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庄晓晨更是气得咬牙切齿,绝不会想到一向顺从的舒心会反驳自己,还把自己驳得一句话也说不出。
身为当事人的黎浩南被人比喻成了大树,虽然有些心里不舒服,不过他本来就是要陪舒心演戏的,那就配合她好了。
所以他极力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对她爱护有加,还软声细语地问她把话都说完了吗,他好带她离开。
舒心自然是不想和庄晓晨继续这个话题,所以她也极配合道:“恩,如果没什么事,我想先回去了。”
“你怎么能先回去呢?还要跟其他人见见面,打打招呼才行嘛。”
黎浩南说罢,便环住她的肩膀,把她带去别的地方,介绍给那些同来参加酒会的老总们以及他们身边的莺莺燕燕。
被他们甩下的庄晓晨气得咬牙切齿,心里恨恨道,舒心,看你傍大款能得意到几时,黎浩南绝不可能一直这么对你。
一旁的小欧则宽慰她的心:“别跟她一般见识,她不就是傍了个不错的男人,晓晨,你相信我,等我海外投资赚了钱,也让你比她还风光。”
“你会有那一天吗?”庄晓晨看着身边的男子,长得的确是漂亮,可就是英气不足,阴柔太过,怎么看和黎浩南的英俊高大没法比,心中不免失望。
可他还敢拍着胸脯:“你相信我啊,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庄晓晨只能苦笑,不相信他也不行了,不是吗?
舒心不明白黎浩南为什么要把自己这样大张旗鼓地介绍给别人,看着他像介绍一张自己身上的衣服一样,听到那些老总们和他们身边的女人们赞一声,黎总的女伴真漂亮,就让他这么有满足感吗?
舒心突然就明白为什么那些老总们都喜欢请女明星们吃饭了,在乎的不仅仅是她们的名气,再有就是女明星都很漂亮,男人们身边跟着一个漂亮女人,总让他们更有成就感,如果带个丑女,对任何人都是没有说服力的。
舒心现在充当的,正是花瓶一类的角色,但她又不得不陪着笑脸,把花瓶扮演好。
还别说,这一屋子的“花瓶”其实并不少,不过可都没她这一只漂亮。
和黎浩南应酬到很晚,还应邀和好几个老总一起跳了舞,当然,跳得最多的还是和黎浩南,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时光仿佛回到了三年前,一切都变得美好起来。
曲终人散后,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原来不过是一场幻梦而已,过去再也回不去了。
舒心感觉无比惆怅的时候,人已经和黎浩南坐上了那辆冰蓝色的保时捷,并且朝星海花园的别墅驶去。
这一夜是一个很普通的夜,月明星稀,似乎与平时的夜晚没有什么不同。
但对舒心来说,这一夜却是不普通的,这是她和黎浩南自从分离之后,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晚上,说不紧张,那是假话。
黎浩南似乎习惯了这样有女人陪伴的日子,舒心只是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他并没有把她特别对待。
所以在她磨磨蹭蹭洗完澡之后,黎浩南只是白了她一眼:“洗得真慢”,便自顾进了卫生间,开始卫生工作。
一旦洗过澡,剩下的时间便是同床共枕。
头发是湿漉漉的,舒心却没有要马上把它弄干的想法,她只是坐在那铺有粉紫相间床单的床沿上,呆望着还未曾关严的窗户外的星空,大脑放空,完全不作任何思想。
直到黎浩南洗完澡出来时,舒心还如一尊美人雕像,呆望着窗边发呆。
黎浩南清爽的短发同样滴着水,俯下身来将一只手在舒心的面前晃了晃,让她可以回神。
舒心终于将眼睛聚焦在眼前的男子身上,发现沐浴过后的黎浩南竟然比平时还要俊帅许多,额前的碎发还是湿润的,带着别样的风情,将他俊秀的五官衬得更加分明,尤其是那一双深如寒潭的眼,看人的时候仿佛带了电力,让人不由自主想要沉醉其间。
舒心被眼前的黎浩南迷惑,更何况他靠自己越来越近,只轻轻那么一推,她就被推倒在了床上,他的唇便压了下来,带着掠夺的意味在她的唇上肆意厮磨。
舒心的心中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想要阻止这一切,找了不少借口:“阿南,我的头发是湿的。”
“没关系,一会儿完事儿了就不湿了。”
“阿南,今天不是安全期。”
“没关系,事后可以吃药。”
“阿南……”
所有的话都被他全部堵在了嘴里,而彼此之间的温度越来越高,到最后,舒心已经没有任何力量反抗,只感觉自己已软成了一滩水,如果她是坚冰,那么黎浩南便是烈火,任是再冷的冰也会被烤成了水。
不得不承认,和他在一起的感觉实在太美好,不过是一个晚上,就让舒心有种进入天堂,再也不想回到人间的感觉,那种感觉都是身边这个叫黎浩南的男人带给自己的。
对黎浩南来说,舒心果然是不同于别的女人,没想到这三年时间,她还是和从前一样,不懂得迎合男人,只懂得被动地接受,像一颗将熟未熟的果子,吃起来的滋味也是甜酸各半,却该死地可口,令人百吃不厌。
那一晚上,舒心被折磨地感觉腰都要折了,直到天快亮时,黎浩南才放过她,把她拥在怀中沉沉睡去,而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真正闭上眼睡着。
被男人这样抱着睡觉的记忆也只是停留在三年前,还是和同一个男人。
舒心苦笑,他们之间的孽缘还真是没完没了呢。
天亮后,舒心睁开眼时,黎浩南已经不在房间内了,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舒心叫了声进来,紧接着,就是林管家一身着装整齐地走进了房间,带着一脸严肃对还在床上的舒心:“舒小姐,黎总让我上来叫您下去吃早餐。”
舒心不敢怠慢,只好快速穿衣起床,好在管家很懂规矩,并没真正进到卧房,而是站在外面的客厅跟她说话,避免了她全身赤果躺在床上的尴尬。
舒心穿戴好后,又去卫生间洗漱完毕,尽量让自己动作快一点,收拾妥当后,她才匆匆下了楼,来到了宽大的饭厅。
黎浩南早已是西装革履,气定神闲地坐在那里,丝毫没有因为一夜奋战而有疲劳之色,反观舒心,就像是读书的时候跑了中长跑一般,累到腿软身乏的感觉。
老天真是不公平,为什么让他那样爱玩儿好玩儿的人一点不累,反倒是自己这种节身自好的人,一次就累得够呛。
黎浩南本是在一边喝咖啡,一边看报纸,桌上摆放着西式早餐,烤吐司,培根,花生酱,还有牛奶,但舒心却吃得并不多。
黎浩南在她开始吃早餐的时候便收起了报纸,同她一起进餐,见她把吐司一点点撕下来喂进嘴里。
在他吃了三四片吐司,外加几片培根和一杯牛奶后,黎浩南终于忍不住吐槽:“舒心,你干脆改名叫舒黛玉好了,我就没见过像你这样吃东西吃得少的女人,三年前你可不是这样的。”
黎浩南的话让舒心一时脸红过耳根,不是她想这样吃东西,是因为她看到他,心里难免有不适应。
第84章 一定不要让那些穷女人缠上你
这种感觉怎么说呢,她一个人的时候,可以随意地吃东西,心里没任何负担,但是和黎浩南坐在一起就不一样了,她会紧张,一紧张,她的胃口就会很差,胃口差的结果就是,吃什么都不香,吃什么都吃不下。
黎浩南在扔下那句话后,便急匆匆从椅子上起身,然后走到玄关处穿好鞋离开。
他一走,屋内就只剩下舒心和那几个佣人,日子便有些无趣起来。
舒心不喜欢逛街购物,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被圈养起来的金丝鸟,只能望着笼子里的一片天空,哪里也不能去。
事实上,黎浩南给了她一张可以无限制刷卡消费的金卡,还为她配了司机,目的就是让她没事出去逛街购物,像其他女人一样,买衣服化妆品,甚至奢侈品,或者是去做美容,做头发,做有钱男人背后女人可以做的一切。
但舒心似乎并不能适应这样的生活,她只是每天发呆到黎浩南回来,晚上两个人在床上缠。绵,被他折磨地腰酸背痛,再周而复始。
每天都在等待中过日子,心里面早已憔悴不堪,舒心有种回到舒彬刚刚过世时的那种状态,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找不到生活重心,混吃等死。
不过好在过了几天之后,她从别墅的半弧形观景阳台处望下去时,看到了那一片灿若朝霞的红玫瑰,她似乎找到了生活的乐趣。
看着那一片火红的玫瑰,开得那样如火如荼,舒心的心中也升起了美好,她决定去花园走走,欣赏欣赏花儿,再向花工们请教一下怎么种花。
记得自己一个人住时,她也会种一些花花草草,看着它们生机盎然的样子,她也觉得生活变得美好起来。
舒心来到花园的时候,正有两名花工在花圃里除着草,顺带给花儿们施肥,见到舒心时,两位花工很有礼得和她打招呼:“舒小姐。”
“你们好。”舒心和她们打过招呼后,便就花儿的种植与施肥,温度的温度等问题,跟花工们讨论起来,让她得到不少种花的经验。
就在舒心一边欣赏花儿,一边和花工们谈笑风生时,隔壁别墅花园内却传来一个响亮的女声,似乎正在指挥搬家工人搬家的样子。
只听那女声不停道:“这个慢点,别把衣柜角给撞坏了。”
“那个,那个也小心点,这么贵的家具,弄坏了你们赔得起吗?”
声音很大,不由吸引人去注意他们。
舒心也停止了和花工们交谈,不由好奇地伸长脖子看隔了一个条小道的对面,便看到一位穿着时髦,长卷发披肩的时尚女子,正站在旁边别墅内的草坪上,指挥一群工人们搬运家具进别墅内。
虽然隔了些距离,但舒心还是认出了那说话的女人是谁。
难怪她听到到那女人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就觉得有些耳熟,开始还不太确定是谁,可现在看到那女子熟悉的背影,她可以确定她是谁了。
舒心忍不住就喊出了她的名字:“林渺渺?”
旁边那幢别墅内刚刚搬进来的,正是林渺渺。
此时她正专心指挥着搬家公司的工人帮她把新买来的家具往家里搬着,冷不丁就听到身后有人在叫自己。
林渺渺立刻转头,与舒心打了个照面,忍不住就惊呼出声:“天啦,这是谁?舒心?”
“是,是我。”舒心也激动起来,走到了白色的栅栏前,林渺渺则对她:“你等我一会儿,要不,你过来找我吧,我还得指挥他们帮我把家具搬进去呢。”
林渺渺一副十分精明干练的模样,吩咐完舒心后,便继续指挥工人们往屋子里搬家。
舒心犹豫了会儿,还是听从了林渺渺的安排,很快从别墅正门出去,走到了林渺渺所在的别墅。
等到林渺渺让工人们把家具都搬到指定的位置,又让女佣们开始打扫房间,她则带着舒心上了二楼的休息区,在那里坐着喝现煮的咖啡,还是林渺渺亲手熬制的。
林渺渺十分惬意地倚在沙发靠背上,歪撑着头,然后仔细打量着坐在她身边,端正坐着喝着咖啡的舒心。
她的侧颜真好看,有细细的绒毛泛着微光,那皮肤却仍然细致如瓷,那长长的睫毛微微睫动着,一双明眸漂亮而生动。
“说实话,舒心,我们大概也有三年没见了吧,你现在过得怎么样?那别墅是你买的?”林渺渺先发问道。
“当然……不是,我哪里有那么多钱买房子。”舒心放下咖啡杯,回答着林渺渺的话,却显得十分局促和不安。
她不想让林渺渺知道自己被包养的事,但事实却是,林渺渺在听到她回答后,很自然地就想到了她是怎么住进那别墅的。
所以林渺渺只是了然地一笑,也喝了口奶味十足的咖啡后,淡淡道:“原来跟我一样,也是因为男人才住了这样的房子啊,你总算是开窍了。”
林渺渺一边说着,一边又意味深长地看一眼舒心。
“当年你要是早点像我一样,或许你弟弟也……”林渺渺知道舒心的弟弟是因为拒绝治疗而离世,她也曾去参加他的葬礼,当时的舒心真是让她担心。
不过因为两个人并不是那种可以推心置腹,好到不行的关系,所以后来便渐渐失了来往。
会在星海花园里相遇,完全就是种巧合,而林渺渺刚才那番话也道出了事实,她是被有钱男人包养,才会住到这套别墅里来的。
“不说从前了,快说说是哪个金主给你买下的那套别墅?你不会不愿意告诉我吧?”
“渺渺,我……”舒心为难地看着林渺渺,心情极为矛盾。
从内心讲,她很想跟她分享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虽然林渺渺的人生观和价值观和她不同,但她够义气,也曾对自己伸出援手,她对她有着信赖感。
林渺渺见舒心欲言又止的模样,双目含着悲苦,猜测她大概也是不愿意走到这一步,但她想不明白还有什么事可以威胁她走到如今这一步。
不管是为了什么,她都忍不住要对她说教一番。
这么一想,林渺渺坐直了身子,对舒心严肃道:“舒心,我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原因才要接受那个男人的条件,住到了那样的高档别墅里,我只希望你要明白一件事,如果一个女人表现地太过柔弱,对男人一向逆来顺受,就算是可以得到那个男人的爱护与照顾,却也并不能长久。你这样性格的女人,很容易被人看穿,也很容易受别人欺负,你知不知道?”
舒心从前所遭遇的不幸和羞辱,林渺渺也知道一些,所以她才会这么跟她说。
舒心不是笨蛋,知道林渺渺全都是为她好,所以她还是很快展开一个笑容道:“渺渺,有你做邻居真好,以后我可以常常来找你玩吗?”
“当然没问题,我那位啊,大概一个月也来不了几次,你没事儿过来陪我解解闷也好,否则啊,我就只有上美容院,或者去找我的那些牌搭子了。”
顿了顿,林渺渺又道:“对了,我的那群朋友也知道我搬新家了,他们让我办一个乔迁派对,到时候你也来参加吧?”
“我?”舒心指着自己。
“对啊,就是年轻人的派对嘛,你不用那么紧张,对了,你们家那位经常回来吗?”
“呃,他只要有空就会在的。”舒心还是没有勇气说出包。养她的人就是黎浩南的事实。
林渺渺也是A大毕业,对黎浩南并不陌生,也知道她以前的男友就是他,如果被她知道那个别墅的真正主人是黎浩南,不知道她会作何感想。
“那也没关系吧,如果方便你就来玩,好吗?”林渺渺朝她眨眼睛,有着女人的风情万种,像她这样的女人,无论男女,都喜欢卖弄一下风情,以前是这样,现在更是如此。
舒心有时候很羡慕她这样的性格,哪里像自己呢,跟个软柿子一样。
或许林渺渺说得对,她是该改变一下了,否则真被人欺负到死都不知道反抗,只是真要让她做出什么能反抗黎浩南的事,她也一时想不到,更重要的是,她怕黎浩南停止和庄家的生意合作,或许再忍忍也没什么吧。
和林渺渺见面没几天,就是她说的要举办派对的晚上,黎浩南一早出门的时候就对舒心说,他可能会回金市一趟,叫她晚上不用等他,可以早点休息。
舒心一边替他扣着西装上的扣子,一边温顺地答着是,像极了旧时代送丈夫出门的贤妻。
黎浩南深嗅着她身上好闻的味道,努力克制自己每天都想要她的冲动,看着她黑色的发顶微微出了会儿神,在她抬起脸来看他时,他的唇扫过她的发顶,感觉就更强烈了。
黎浩南毫不犹豫地低头吻上了舒心柔软可口的唇,细细品尝她带给自己的美妙滋味。
舒心被他吻了个天昏地暗,被他放开时,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不匀,最后还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算是最后的告别,黎浩南才带着满足的笑容出了门。
在开着那辆冰蓝色的保时捷离开的时候,黎浩南瞧见隔壁的别墅内伸出一个女人的脑袋朝这边望了望,看到他时,诡异地笑了笑。
黎浩南当时只觉得那女人有些面熟,却不记得在哪儿见过,不过既然是邻居,迟早也是会打照面的,他也没在意,便开着车离开了。
昨天他就接到老妈的圣旨,叫他今天下班后就赶回金市,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跟他商量。
黎浩南向来知道自己老妈的想法,叫他去,不过是让他跟哪家的千金小姐相亲吃饭,本想拒绝,可一想到刘碧婷的脾气,他决定还是顺着她来,以免家庭矛盾升级。
而金市黎家的大宅里,刘碧婷已经不知道在偌大的客厅内转了有多少圈,好在老爷子出去散步了,黎启原也赋闲在家,否则她也不知道该找谁商量这件事。
“碧婷,你究竟在愁什么?知不知道自己在原地转了多少圈儿了?”
黎启原对刘碧婷表现出的慌乱表示十分不解。
女子即使上了年纪,仍然有着姣好的容颜,看不出已快五十岁的人,而那身材更是如少女一般保持着柔软和优美曲线。
黎启原看着自己的爱妻,眼神中不由自主便流露出爱慕之意,但刘碧婷却对他的眼神视而不见,只是不断重复那一句话:“阿南为什么还不回来?他被那狐狸精缠上,可怎么得了?”
表情中的焦虑显而易见,她是真的怕黎浩南被那个叫舒心的女人缠上。
之前为了照顾病中的黎军,因为一场风寒,差点儿让老头子送了命,她就一刻不停地亲自守在老人的病床上,只希望可以把这孝心给表演到位。
而黎启原因为她的这一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