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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行,下午我就让助理去办这件事,不会拖到明天,这样总行了吧?”
“那我就谢谢黎总了,您真是好人。”舒心由衷的感谢,不管怎么样,他帮了自己,被他开开玩笑也没什么。
这时,舒心的手机响了起来,她说着抱歉,侧过身背对黎浩东接起了电话。
电话是文迪打来的,问舒心在哪里,他可以去接她,舒心答应着挂了电话,并对黎浩东:“黎总,我会把帐号发到你的手机上的,资金的事情就拜托你了,我的助理在下一个路口接我,你在那儿把我放下就成。”
“真的不需要我送你回公司吗?”
“不用了。”
“那好吧,祝你早日康复。”
“谢谢黎总,改天有机会一定请黎总吃饭,表示我的谢意。”
“你这话我记住了,我等着你的邀请。”
在车子到下一个路口的时候,舒心被黎浩东扶着下了车,那辆丰田车也已等在了那儿,文迪见舒心是从一辆黑色的奥迪车上下来,微微吃了一惊,他原以为舒心上的是那辆加长车,可为什么会突然变成了一般的奥迪呢?
就在他吃惊的时候,他也认出了扶舒心下车的人不是黎浩南,而是另一个年轻的男子。
“舒总,这位是?”
文迪上前接应舒心的时候,不由问。
“文迪,这位是黎总,黎氏的执行总裁。“
“黎总?”文迪更加疑惑了,他的印象里,黎总不该是黎浩南吗?怎么会是眼前这个看起来线条十分硬汉的男子呢?
“他是黎浩东总裁,黎氏企业的大老板,黎总答应借给我们公司钱以作周转,所以我们应该感谢他。”
“舒心,客气了。”黎浩东这时才道,他也看出来了,这个年龄约在四十岁上下的男子是舒心所说的庄氏公司的员工,大概就是老板助理之类的。
三个人互相打了招呼,黎浩东重新上了车,车子开走。
舒心也被文迪扶上了副驾驶,由他开着车去往公司。
车子一边前行,文迪欲言又止,舒心则抢先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大概会问两位黎总的关系,还有我是怎么上了另一位黎总的车吧?”
“舒总,我并不八卦,那是你的私事吧?”
文迪笑了笑。
“跟公司有关的事,不算是私事,不过我得庆幸,今天能从‘大嘴鲨’那里逃出来。”舒心一想到在那间破旧的办公室所经历的,还心有余悸。
“那得感谢第一位黎总了,是他把我们从那里带出来的。“
文迪小心地说,同时观察着舒心的脸色。
果然不出所料,舒心的脸色并不太好,似乎并不愿意提到黎浩南这个人。
“更该感谢的是愿意拿出钱来支持我们的那位黎总吧。”舒心不无疲惫。
虽然黎浩东说的话真真假假难辨真伪,但舒心只希望他答应的两百万可以真正兑现,这样她就不用担心工地会停工了。
刚回到办公室没多久,舒心就被告之有人在会议室等。
舒心不明所以,等到了办公室才发现竟然是黎浩南的助理之一,文理已经在会议室等她了。
记得去“大嘴鲨”那里的时候,文理也跟着去了的,现在他竟然比自己更快到了这儿。
那个人穿着一身正装,面朝会议室的窗外,背对门口,舒心走进去时他才回过头来,然后笑容可掬:“舒小姐,是黎总叫我来的。”
一想到在车上时,黎浩南做的事,舒心的心中就有说不出的屈辱,所以对文理的态度也是不冷不热:“没想到是文助理,不知道来我们公司有什么事吗?”
“舒小姐,是这样的,”文理没去在意舒心的态度,只踱着步到她面前:“黎总知道你们公司困难,所以打算再借你们一些钱,先把公司眼下的困难度过去,他说,为了防止你再去找高利贷借钱,这是最好的办法,希望你能接受他的好意。”
听了文理的话,舒心只觉得心中无比凄凉,如果黎浩南真心要帮助她,她是不会介意的,只可惜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她猜不透,不过现在她暂时不需要找黎浩南借钱,所以她不用在这个时候装作很惊喜的样子。
而文理的确也没有想到,原以为舒心听到说黎浩南肯借钱给他们,应该是欣喜若狂的,但恰恰相反,舒心的态度更加冷漠,眼神倨傲。
出于礼貌,舒心还是语气平缓:“不必了,文助理,麻烦你可以回去转达你们黎总,我们公司的钱已经借到了,一定不会耽误工地开工的,请他放心,他的好意我也心领了,以后我们公司的事就不用他操心了,文助理,我们这儿庙小,就不方便留你了,请吧。”
舒心拉开会议室的玻璃门,对文理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便不再说话。
文理再没有想到,会在舒心这里碰了这么个软钉子,事情没办成,恐怕回去也会遭到黎浩南的臭骂。
为了不让自己受连累,文理想了想:“舒小姐,我也是替黎总传话,如果你真的要拒绝,可否亲自给他打个电话,不要让我们这些做下属的为难?”
文理说得合情合理,目光带着恳求。
舒心知道黎浩南是什么样的性格,迁怒于他人的事,他是做得出来的,所以没有犹豫,她拨通了手机上的电话。
然而电话在接通的那一刻,对方却是冷冰冰:“我在开会,有事一会儿谈。”
一句话过后,电话挂断,舒心几乎气得要破口大骂,他的时间就是宝贵地跟金子似的,别人的时间就不重要了吗?
第117章 黎总,这次恐怕让你失望了
舒心气到胸口起伏不定,后对文理道:“你们老板很忙,我就先不跟他说了,你还是先回去吧,我还得去趟工地,就不送你了。”
舒心说罢,手里面拽着手机便前离开了会议室,文理听得清楚,两个人的对话不过几秒钟,是对方先挂的电话,看来是没有谈成。
文理也只好跟着离开。
黎浩南回到公司没多久,就听到前台接待打电话来说,黎总来了。
黎浩南稍微一反应,明白是自己的大哥来了,便让助理去泡咖啡,他则到休息区等待黎浩东的到来。
两兄弟一见面,自然是热烈的拥抱和寒暄。
坐下后黎浩东便道:“最近看了你和小北的新闻,写得蛮不错,你怎么看?”
没想到黎浩东竟然会这么说,黎浩南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大哥,这种玩笑话这里说说就好,别在爷爷那里提到,否则小北就真不用混了。”
“这其实是件好事情,借这件事可以宣传我们黎氏集团,扩大影响力,也让他们知道小北的实力,不是吗?”
“大哥,凡事都是有两面性,你觉得是件好事情,家里人可不会这么想,尤其是爷爷和爸爸。”
“他们上了年龄,自然是不能接受这样的新闻的,过去就好。”
咖啡送上来后,办公室内就被咖啡香萦绕,令人觉得精神为之一振。
“阿南,你的助理泡咖啡的手艺不错,不过我还是很怀念那位舒小姐的手艺,她的咖啡给人一种温暖的家的感觉,不知道她去了哪里?我看到外面她的办公桌是空着的。”
黎浩东一边啜着咖啡,一边不经意。
“不用提她,那女人不值一提。”黎浩南用这样一句话打发了黎浩东,低头去喝咖啡,但心底却在想着,那个女人知道自己愿意帮助她,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呢?
就在黎浩南和黎浩东谈话谈到舒心而陷入尴尬时,舒心的电话跟着进来。
当黎浩南拿出手机看到显示的名字时,不由瞟了瞟对面喝咖啡的黎浩东,直觉不能被对方看出打电话的人是谁。
他也猜到舒心会跟自己说什么,无非是感谢的话,他觉得她在知道自己愿意借她钱时,应该是这样的态度,但他不需要她的感谢,所以不屑去接听她的电话。
冷冷回完他在开会的话,黎浩南掐断了通话。
黎浩东则放下咖啡杯,意味深长地看着他:“通话这么短,不会是什么难缠的女人打来的吧?”
“差不多吧,很难缠。”黎浩南顺着他的话说。
黎浩东来江市的原因是受爷爷黎军所托,监督黎浩南抓紧城北开发的工程,各部门和其它合作开发商要协同配合。
说白了,还是不放心把那么大一个工程交给黎浩南来做,这让他十分气闷,却又不好发作。
黎浩东似看出他的心事,拍着他的肩膀:“虽然爷爷他们不放心,我对你可是有信心的,你就当我没来过就行,我绝不会插手这边的事,你想怎么做都好。”
黎浩南对黎浩东的话不置可否,两个人商量着中午去哪里吃饭,助理文理却在这时敲响了办公室的大门。
一看是文理,且脸色还有些不好,似有话要跟他说,黎浩南便对黎浩东道:“我去去就来。”
“恩,你和你的助理有事要谈,我到楼下车上等你吧,中午把那个南宫瑾也叫上,大家一起吃个饭。”
黎浩东这样道。
“也好,我让助理打电话给他。”
“不用,我亲自跟他联系。”
黎浩东说罢,人已朝办公室外面走去。
黎浩南没再反对,而是回到办公桌后整理刚才翻阅过的文件,同时问来人:“她是什么态度?有没有很高兴?”
“黎总,这次恐怕让你失望了,舒小姐并没有很高兴,而是直接拒绝了。”
“什么?!”黎浩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狠狠将手上的文件砸在了桌面上。
“我没有骗你,不信你可以打电话给她。”文理急得都快哭出来,他就知道,做这种传话工作绝对是两头不讨好。
“她为什么要拒绝,她有什么理由拒绝,她真的是宁肯找高利贷借钱也可以无视我的存在?”
黎浩南简直是怒不可遏,他想立刻去把那个女人抓到面前来询问,可是不能,至少现在还不能。
他该怎么做呢?
黎浩南颓然坐回办公桌后,为舒心的拒绝而懊恼着,他原以为这个女人应该满心欢喜,感恩戴德,却没有想到,她竟然是拒绝,且态度坚决。
原来她打电话来不是为了跟他说谢谢,而是为了亲口拒绝,她怎么敢?
…………
平安医院,豪华的独立单间内,南宫瑾一身病号服半倚在病床上,头上包了一圈儿白色的纱布,看起来似乎是头部受了伤。
但他却像没事人似的,仍然大口嚼着削好的苹果,吃得不亦乐乎,脸上还有近似孩子天真的笑容,不时偷看一旁帮他削苹果,脸上表情却是冷冰冰的黎娇。
对黎娇来说,送南宫瑾上医院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是一次比一次的理由离谱。
上次是因为和别人在酒吧里面争着给一个驻唱的女歌手献花,因为对方比自己献得多,他就对别人大打出手,没想到对方也是带了人去的。
黎娇不过是转身接个电话,再回头时,南宫瑾已经被人给划了一刀,划在了右手臂上,害她不得不把那些人打跑了,把他送往医院缝针。
这一次则是因为他去鱼塘和别人比钓鱼,结果又输了,一气之下拽着别人说别人耍赖。
没想到那人也不服气,被他揍了一拳后,拿起地上砖头就砸在了他的脑袋上,令人猝不及防,而黎娇原以为两个人是关系不错的朋友,不会有什么闪失,却没想到南宫瑾一直说头晕,只好送到这家私立医院来检查。
拿南宫瑾的话说,敢把他的脑袋砸晕,看他不告死他,不在医院里面住上个十天半个月,他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对南宫瑾这种近乎无赖的性格,黎娇表示很无语。
身为他的保镖,没能保护好他,让他受伤,她心中有愧,所以他让自己帮他削苹果,她也没有任何异议,便在那老老实实为他做这样的事。
这南宫瑾吃水果可有一套,坐在那儿一口气吃一篮。
在黎浩东打电话进来时,南宫瑾已经解决了四五个黎娇帮他削好的苹果,他还不满足,让她继续削,他则在旁一边吃,一边看着女保镖为他削苹果的专注模样。
“阿娇。”
“恩?“
“你知道我现在特想变成什么吗?“
“……”
“我特想变成你手里的苹果,这样我就可以被你抱在手中,然后一点点脱去我的外衣。”
这么流氓的话,南宫瑾竟然可以说得深情款款,听的人却是想要吐了。
黎娇被他这话闹得小心肝颤了颤,小手指动了动,更可悲的是,连刀也跟着动了。
于是刀毫不留情地划入了黎娇的手指上,然后血珠瞬间欢快地涌了出来,大有继续涌出的架势。
黎娇立刻放下苹果和刀,想要用手去捂伤口,南宫瑾却马上道:“不要动!“
他这话来得很突然,黎娇一时怔愣。
而南宫瑾却在这时迅速地将黎娇划破的手指塞进了自己嘴里,大力吮吸起来。
温热的感觉迅速包围了整个手指,让黎娇有种异样感划过心间,仿佛触电一般朝全身流去,她的脸一下便红到了耳根,为自己,也为南宫瑾刚才的动作。
黎娇自认不是矫情的人,但南宫瑾的行为实在太大胆,让她有种想要打人的冲动。
拳头高高举起,却没能砸下,只因脑海中闪过南宫宇的面容,他告诉她,对他要好一点,因为从小父母的离异,南宫瑾是跟着父亲的,而南宫宇随了母亲。
南宫瑾没有得到过母爱,所以他对女人有种天生的渴求,寻求的也不过是缺失的母爱而已,这就是他滥情的原因之一。
想到南宫宇的身世,黎娇手上的拳头力道便小了,慢慢松了开来,连眼中的冰冷也少了,破天荒对含着自己手指的南宫瑾道:“我可以自己来,你能放开我的手指吗?”
南宫瑾便冲着她傻乐:“我以为你真会打我呢,那我多划不来。”
说话的时候,他已经放开了她的手指,却有种奸计得逞的笑。
黎娇真是对他又气又恨,却又不好发作,如果他不是南宫宇的弟弟,她会对他这样容忍吗?答案是否定的。
她绝不可能让他这样轻薄的男人近自己的身,哪怕是三米以内都不行,换作是别人,早被她打到连爹妈都不认识的猪头了,还敢把她的手指吸着玩,简直就是找死。
黎娇到卫生间把自己的手指用清水狠狠冲洗了一回,一是不想南宫瑾的唾液留在上面,因为她嫌脏,二是清水也可以清洗伤口,并不一定要用消毒水之类的。
待黎娇出来时,南宫瑾正在接电话,他在里面跟人寒暄:“原来是黎总,中午你要请我吃饭?不用了吧,这么客气干嘛?什么?还要我带上我的女保镖?这是什么意思?”
听到南宫瑾对着电话里面叫的是黎总这个称呼,黎娇本能地想到是黎浩东打来的,加之听到南宫瑾说要把她也带上,黎娇就更能肯定了。
她的表情不郁起来,阴沉可怕,甚至表现出来一丝丝紧张,因为她坐下来时,无意间抓扯了一下自己的冲锋裤。
而就是这样一个细微的动作却被南宫瑾尽收眼底,他很少在黎娇身上看到她这样不冷静的表现,为什么在提到黎总这个人时,黎娇就会有这样的表现呢?
南宫瑾想到了黎娇的经历,她曾当过不少豪门总裁的保镖,在来他南宫瑾的身边前,她应该也和那些所谓的豪门公子们打过不少交道,以黎娇的性格,她是轻易不会对某个男人表现出感情来的,除非她跟这个男人的关系真的很不一般。
黎娇在听到自己讲电话时表现出的紧张让南宫瑾心中有了个大胆的猜想,她是不是也曾当过那个叫黎浩东的男人的保镖,他们是不是有过什么不寻常的感情?所以在提到他时,她才会表现得这么紧张?
不管怎么样,他要搞清楚这其中原委。
这么一想,原本打算不去赴约的南宫瑾马上对电话里的人道:“黎总,既然你这么客气,那就恭敬不如从命,我一定会带着我漂亮的女保镖准时赴约的。”
南宫瑾在说这番话时,加重了漂亮两个字,却发现一旁的黎娇表现得更加慌乱起来,这让南宫瑾更加相信,她和那个姓黎的有什么关系。
挂掉了电话,南宫瑾一脸正经地看着黎娇,故意淡淡道:“你也听到了,今天中午黎氏的老总要请我们吃饭,还要我把你也带上,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看上你了?”
南宫瑾说话很难得这么直接,但他却忍不住要这么问出来,他不想隐瞒自己此刻不甘的情绪。
黎娇却没有想到这个人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她只是觉得好笑,自己的亲大哥会看上亲妹妹吗?
他不过想逼自己回黎家罢了。
“如果你担心的是这个,我可以不去的,你的保镖也不止我一个,派别的人去就好,阿彪,阿德,他们都可以。”
黎娇冷冷回道。
“那怎么行,人家点名了要你去,我可不能让别人失望。”
南宫瑾语气依旧不悦,却还是坚持要带她去。
黎娇很无奈,如果不去,以她大哥的性格,搞不好会直接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他也不一定。
如果她去,或许还有可能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
想到这里,黎娇才道:“好,我去。”
“恩,不过去之前,请你把这一身土不拉叽的衣服给换了,我可不想别人说我虐待自己的女下属,让她穿得不像个女人。”
南宫瑾一向对黎娇的穿着有意见,这会儿给她指出来,让黎娇觉得他真是越管越宽,以后他是不是什么事都要管呢?
她不喜欢他这样。
中午的饭局定在绝味轩,正是卢仲新请舒心和黎浩南吃饭的地方,这里的中餐很有名,也极上档次,所以很多商务上的饭局都安排在这儿。
当黎浩南来金鼎酒店一楼时,看到熟悉的酒店餐厅环境,不由又想起了今天被拒绝的事实,他一定会想办法找她问清楚的,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