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陆奈嘴角抽搐了下,他没有喝酒,而是拿起一边的酸奶朝叶嘉树示意:“先喝点酸奶,有助于分解酒精。”
“那也给乔姐姐拿一杯。”
叶嘉树建议道,陆奈却是阻止了:“她不用。她今天本来就是买醉,你给她这个,不就是破坏她的新年愿望了吗?”
“……”叶嘉树扶额,淡淡腹诽,你确定乔姐姐的新年愿望是买醉?有你这么偷换概念的吗?
陆乔自顾自喝了一瓶又一瓶,叶嘉树刚要喝上一口,便被陆奈拽住了酒瓶口,他道:“不要抢她的酒喝。”
“……”
一箱酒就这么被消灭掉了。
陆乔恍恍惚惚地朝两人含笑道:“你们点歌啊,不要只我一个人。小奈,嘉嘉还没有听你唱过歌吧?来唱一个。”
“姐,你的歌开始了。”
陆奈默默地转移陆乔的注意。陆乔马上望向大屏幕,抓紧话筒,认真地唱着。
说实话,陆乔的声线细腻柔和,唱歌还是挺好听的,只是此刻她把一首轻柔的歌唱的撕心裂肺。
“乔姐姐唱歌还是蛮好听的。”
叶嘉树低头朝陆奈道,陆奈应和:“是,当时伯母还想她去当歌手呢。”
借着微弱的灯光,叶嘉树偏头看清他长而卷的睫毛轻轻扇动着,那含笑的眼睛绚烂缤纷,让她有些晃了神。当看到他的嘴一张一合,突然转过脑袋看着她时,她脸上一热,这才发现两个人靠的有多近。
“嘉嘉,你来陪我。”
陆乔突然一把把叶嘉树拉了过去,叶嘉树推脱:“我、我不会唱歌。”
陆奈把话筒塞了过去,道:“你就陪她唱两下吧,反正也没有外人在。我又不会笑话你。”
“……”
叶嘉树盯着屏幕,看着屏幕上跳过的字幕,她只能接上一两个字。她有些紧张,也许是因为她从来没有开口唱过歌,又或者是有他在。
当陆乔唱过一大段,进入副歌,叶嘉树终于跟上了:“分手快乐,祝你快乐,你会找到……”
叶嘉树终于唱出来了,奈何歌被切了。是陆奈,陆奈不满地哼唧:“我不喜欢这首歌。”
当下一首《晴天》,才唱了一句,又被毫无预兆地切断了。陆乔,叶嘉树都狠狠瞪着陆奈,陆奈心虚解释:“不好听。”
此刻,陆奈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他连忙催促两道炽热的目光:“你们继续唱,我去接电话了。”
陆奈一溜烟,逃出了包厢。他怎么感觉到刚刚那两道目光很想把他拆骨剥皮呢?
陆奈接到的是余洛的电话。他接过,连面色都沉了不少,那头问他陆乔的情况时,陆奈冷冷道:“你还知道关心陆乔吗?”
陆奈简单交代了两句,告诉余洛地址,便挂了电话。当他走进包厢时,闻到了浓浓的酒味,是白酒。
陆奈走过去,看到坐在沙发上朝他温和笑的叶嘉树,她什么时候这么和颜悦色了?
“嗨,陆奈。”
嗯,叶嘉树喝醉了。她可从来没有碰过白酒的。不过打个电话的时间,陆乔竟然带她喝白酒了?
陆奈气愤地去看肇事者,陆乔也不算太清醒,微晃着身子,一首歌毕,她还俏皮地说了声谢谢。
陆乔又坐回了叶嘉树身旁,拍了拍叶嘉树,两手都拿起了白酒瓶,递了一瓶给叶嘉树,豪气道:“喝。”
叶嘉树接了半天,才接过酒瓶,便被陆奈一把抢走了,叶嘉树不满地瞪他一眼,陆奈忍不住轻斥:“不许喝了,喝这个。”
陆奈不客气地把一瓶酸奶塞进叶嘉树手里。喝醉酒的叶嘉树脑子不好使,反应迟缓,也不会和陆奈抬杠,她竟然乖乖地喝起酸奶。
陆奈操心完一个,还有一个。陆奈要去抢陆乔的酒瓶,酒瓶却被陆乔拽地死死的,还用指甲去扣他。陆奈放开手,看着自己手背的痕迹,还有陆乔迷糊眼神里的提防,他没好气道:“喝,喝死你。”
陆乔瘪了瘪嘴,一饮而尽,把酒瓶倒立过来,给陆奈示意,得意地炫耀。
陆奈默默地看着陆乔打开另一瓶白酒,他也不阻止。不过陆乔没有如愿再喝下去,因为余洛已经匆匆来了。他一把抢过陆乔手里的酒瓶,丢到一旁,对看戏的陆奈埋怨:“你怎么也不知道阻止一下?”
“你觉得她会听?”
陆奈打量着余洛此刻的担忧,说道:“陆乔今天回国是来找你的。我把她交给你了。”
余洛依旧不搭理他,而是用手拦着还要去抢酒的陆乔。
陆奈拍了拍一直安静坐着的叶嘉树,问:“叶嘉树,你能不能走啊?”
叶嘉树蹿地就笔直站起来了,迷糊地回应:“能走。”
陆奈有些好笑,他还是第一次见叶嘉树喝成这样。叶嘉树迈了一步,有些摇晃,陆奈忍不住告诫:“小心点。”
叶嘉树迈了一步突然就不走了,陆奈狐疑:“怎么了?”
只见叶嘉树朝他轻轻一笑,问:“你能不能走啊?”
陆奈低低笑出了声,问:“能走怎么样?不能走又怎么样?”
“能走的话、就走呗。”
叶嘉树指了指大门口,顿了顿,歪着脑袋想了想,突然朝他伸出自己的右手,在他面前五个指头灵活地挥动着,她又解释道:“你要是、不能走的话,我、我牵着你走。”
陆奈撞上她迷离的眼神,认真道:“我不能走。”
陆奈说完,叶嘉树又扬了扬自己的右手,友好说道:“我牵着你走。”
陆奈低低笑了笑,他慢慢伸出自己的手,叶嘉树一把把他的手握在手心,笑眯眯地说道:“这样,就能走了。”
叶嘉树大大方方地拉着他的手,陆奈反而有些忸怩了,他面色绯红,连耳尖都蔓起一层红来。
他低头看着牵着他的小手,低声嘀咕:“有道理。”
当陆奈被叶嘉树拉着出去时,他又偏头换了一副淡漠脸色,朝余洛道:“陆乔即使再任性胡闹,你也不该和她提分手。你们好好谈一谈吧。她这一次偷偷回来,要是被伯母知道,估计又要被骂死了。”
余洛没有应他,眼眸一直盯着紧紧拽着他胳膊的陆乔,眼底满是欲言又止的深情,还有隐忍。
陆奈最终没有再说什么了,陆乔的事,他也没办法管太多。他被叶嘉树牵着,大摇大摆地走在夜深人静的路上,她时不时转过身子朝他笑吟吟的。
陆奈看了看被紧紧牵着的手,不禁失笑:“叶嘉树,你要是明天记得的话,会不会把我揍一顿?不过这可不是我主动的,我可没这个胆子。”
这条路,并不近,要比学校到家里远的多。不过,陆奈觉得一下子就到家了。
眼看着叶嘉树牵着他直接走过她的家,陆奈忍不住喊住她:“叶嘉树。”
“嗯?”
叶嘉树疑惑地偏过脑袋望着他,他用空出的左手指了指前头的楼房,困惑道:“你要去哪里?你家到了。”
叶嘉树朝他又是一笑,借着微弱泛黄的路灯,她的眼底泛起如星辰夺目的光泽,晕开一层层波光粼粼。
她笑嘻嘻地望着他,正经说道:“我知道啊。我、送你回家啊。”
送他回家?为什么她喝醉了后突然颠倒了呢?
陆奈思忖着,又被叶嘉树不由分说往前拉去。叶嘉树真的就这么晃着身子,把陆奈送到了家楼下。
“我把你送到家了。”
叶嘉树松开了陆奈,朝他示意。
叶嘉树见陆奈不动,催促道:“你上、上去啊,怎么、还不走?”
“你呢,干嘛要送我回家?”
陆奈突然好奇问她,叶嘉树认真想了想,迷糊的眼神就这么恍恍惚惚地看着他,斩钉截铁地回答他:“没有为什么啊,就、就想送、送你、回家。”
叶嘉树说完,转身摇摇晃晃地离开了。当她来到自己家楼下时,陆奈喊了她一声。叶嘉树转过身,看到陆奈朝她跑了过来。
陆奈来到她跟前,貌似鼓足了勇气问:“叶嘉树。”
“嗯?”
“我能亲你一下吗?”
“……”
叶嘉树歪着脑袋不明所以,似乎不懂他话里的意思。陆奈已经拉过她的手,低头亲在了叶嘉树的眼睛上,一触即逝。
☆、如果她不记得,就不要告诉她
叶嘉树呆呆地看着他,陆奈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了,连耳尖都红通了。叶嘉树碰了碰眼皮,不满地说:“你舔我眼睛干嘛?”
陆奈好笑:“我这是亲你的眼睛,不是舔。”
陆奈见叶嘉树瘪着嘴,又道:“反正你也不会记得。你就算记得,也会装作不记得的,对吧?”
叶嘉树歪着脑袋深思了下,蹙着眉头不解道:“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
陆奈催促她上去时,叶嘉树突然警惕地看着他,问:“你是谁?”
“……”
“你刚刚是不是舔我的眼睛了?”
陆奈满心感叹,原来这就是叶嘉树醉后的状态,他头疼地把叶嘉树往楼梯间推,道:“赶紧上去。”
他想了想,又问:“你记不记得你家在几楼?”
“504。”
叶嘉树果断地应答,陆奈还是不放心,硬是把叶嘉树带到家里,让她安然躺在床上,他才放下心来。
“喂,那个。”
叶嘉树见他要走,喊住了他,陆奈无奈地问:“又怎么了?”
“我叫叶嘉树,锦南、高一三班的,你、你叫什么啊?”
叶嘉树认真地朝他问道,陆奈哭笑不得,迎上她那漆黑的眼眸,应和道:“我叫陆奈,锦南高一三班的,是你的同桌。”
那双如魅影深邃的眼眸看得陆奈一阵紧张别扭,他道:“赶紧闭眼睡。”
“好巧啊。”
叶嘉树仍旧圆碌碌地盯着他,他又冷不丁警告道:“你再不睡,我就亲你了。”
叶嘉树连忙闭上了眼睛,陆奈又觉得好笑。直到他确认叶嘉树是真的睡着了,他才给她掖了掖被子,关上灯离开。
喝醉酒的叶嘉树很听话地牵着陆奈回去了,可是余洛就没那么幸运了。陆乔死死抱着路灯柱子不肯撒手,余洛轻声细语地哄劝:“二乔,我们回家了。”
陆乔眯着眼睛警惕地打量他,看了半天,迷糊地问他:“你是谁啊?”
余洛无奈地看着她,道:“我是余洛。”
余洛不说名字还好,说了之后,陆乔瘪了瘪嘴,立马就稀里哗啦地大声哭起来。余洛吓了一跳,连忙扶着她的肩问:“怎么了?”
陆乔不说话,只是目光直勾勾地看着他,一直哭。陆乔洪亮的哭声引来了稀拉的一两个人停下脚步看他们,还好此刻是凌晨,要是大白天的话,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围观。
余洛没办法应付此刻哭的撕心裂肺的陆乔,他头疼之余,满是心疼。余洛弯着身子好言相劝:“二乔,你哭什么啊?有什么事,我们回去再说,好吗?”
余洛说完,伸手要去掰陆乔紧紧抱住路灯的手,陆乔的手却是越发紧了,警惕地看着他,抽噎着说:“你、你要干什么?”
陆乔望着他时,睫毛上还挂着露珠,余洛叹了口气,伸手拂去陆乔眼角的泪水,温柔说:“二乔,我们回去好吗?”
“你不是余洛。”
“我是。”
“你不是。”
“我是。”
“你不是!”
“好,我不是。”
余洛心力交瘁,没必要向一个醉鬼证明自己是谁,于是他应着她,希望她可以停下来。哪知余洛说不是后,陆乔又嚎啕大哭,余洛头疼地问:“又怎么了?”
“余洛不要我了,他要和我分手!”
“我带你去找余洛好不好?”
余洛见陆乔哭声渐熄,继续哄劝:“这里有点冷,我们回车上好不好?”
她不说话,就这么抱着路灯盯着他,余洛继续道:“二乔,你先松手好不好?”
余洛把自己的手伸到她面前,继续诱哄:“我们一起去找余洛。”
终于,陆乔松开了手,把手放在余洛手心里,真诚说道:“那你带我去找他,说话算话。”
“好。”
余洛朝她一笑,牵着她往前走。余洛拦了一辆车,把陆乔塞了进去。可是他刚坐进去时,陆乔突然从车门窜了出来,余洛急忙下车,见到陆乔蹲在地上吐,她看起来很难受。
余洛让司机走了,自己去便利店倒了一杯温水,走出来,见陆乔还蹲着,他拍了拍她的肩,担忧问:“还好吗?”
陆乔伸手摆了摆,表示自己没事。余洛把水递了过去,道:“漱一下口,再喝点热水,会舒服点。”
陆乔乖乖地照做,然后起身,晃晃悠悠地往前走去,余洛拉着她问:“你去哪?”
陆乔拿着手里的纸杯,指了指不远处的垃圾桶,道:“丢、垃圾。”
也是服了她了。
余洛拉着陆乔的胳膊,陆乔终于来到垃圾桶边,把垃圾……丢在了垃圾桶边上。余洛哭笑不得地看着她坦坦荡荡,仿佛完成了任务一般轻松地坐在垃圾桶旁边,他弯着身子把纸杯子丢进了垃圾桶里,然后坐在她旁边。
余洛见陆乔要靠着垃圾桶了,连忙扶住她的肩,道:“累了就靠在我肩上,那里脏。”
余洛当时好笑想,要是当陆乔醒来记得自己靠着垃圾桶,会有多嫌弃。不过,他知道,陆乔不会记得自己醉酒干的事。她总是把烂摊子丢给他收拾,然后一脸的天真无邪,而他,甚至舍不得责备她一下。
陆乔揉了揉眼睛,靠在了他肩头,豪气道:“谢谢。”
“……”
“不过,我还想去找余洛。”陆乔又朝他淡淡说道。
余洛低头看着她,突然问:“你为什么喜欢余洛?”
良久的沉默,余洛以为她睡着了的时候,她突然开口:“因为他是余洛啊!”
这是什么答案?果然从醉鬼口里问不出什么来。余洛这么想。
陆乔突然起身,望着他开口问:“哎,你说他为什么要和我分手啊?他、他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陆乔问出这句话时,余洛突然愣了愣,再低头看她时,发现陆乔湿漉漉又明亮的双眼圆碌碌地盯着他。他温柔又坚定地说道:“余洛一直都很喜欢陆乔。”
“那他为什么要和我分手呢?”
陆乔皱着一张脸,又郁闷地说道:“他是不是嫌我年纪大了?”
余洛一言不发,深深地望着她,似乎要把她刻进脑海里,眼底晕开欲言又止的深情,陆乔眼睛一闭,砸在他肩头睡着了。
余洛低低笑了笑,轻声道:“我不是要和你分手,而是担心你会后悔。”
陆乔醒来后,已经是下午了。她头疼欲裂,只迷迷糊糊记得昨天的事。她下床跑出房间,只看到客厅里收拾东西的陆奈,没有余洛的影子。
陆奈见她醒了,不疑有他,道:“你终于醒了,伯母早上给我打电话了,我多聪明,给你圆了一个谎,说你还没回来。你丫的就是重色轻友,看看,还是你老弟靠谱吧。”
陆乔忽视他的话,转悠了一个圈,终于停下来了,问他:“陆奈,昨天有没有见过余洛?”
“余洛”
陆奈突然就想到了昨天晚上,余洛把陆乔送回来的时候,对他认真交代:“如果她不记得了,就不要告诉她,我来过。”
“为什么?”
“我和她分手了。”
“……”
“如果你不想你姐姐更难过的话,就不要告诉她,我来过。”
“你们、为什么分手?”
“……”
陆奈当时见余洛沉默不语的模样,问道:“是不是大伯母和你说了什么?是不是大伯母说你配不上堂姐?”
“……”
“只要你们互相喜欢的话,何必在乎其他人的眼光?”
余洛望着他,半天才开口:“陆奈,很多事你不明白,我也希望你永远不会明白。很多事,不是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尤其是感情,并不是两个人相爱就够了的。”
“除了相爱,其他的有什么重要的?”
可是余洛没有再回答他,不过是告诫他,要是为了陆乔好,就不要告诉她他来过的事实。当时的陆奈无法设身处地地感同身受,很久以后他才能明白余洛眼底的无奈。
不过,陆奈当时还是如了余洛的愿,对陆乔说:“他没有来。”
“所以,昨天是你送回我来的?”
面对陆乔□□裸的眼眸,陆奈不自觉地闪躲,点了点头。
陆奈又问:“陆乔,你要不要和伯母打个电话?还是先和我回老家?”
陆乔摇头,疲累道:“我想先回美国了。”
“……”
“反正我也是偷偷溜回来的,我走了。”
“我送你?”
“不用了,你不是要回老家吗?赶紧去吧。”
陆乔换了一套衣服,拎着自己的箱子,坐上车时,拨了余洛的电话。那头一直无人接听,陆乔气愤不已,再她打了好几个电话后,那头终于通了。
陆乔还没开口,那头便抢先淡漠说:“陆乔,我们已经分手了,你不要再打电话过来了。”
“余洛,你这个王八蛋!”
陆乔咬牙忍着不哭出声,她道:“我马上就回美国了,你不能和我见一面吗?”
“不需要了。”
那头又思忖了下,道:“一路顺风。”
陆乔的眼泪已经哗啦啦流了下来,可是她仍旧用手捂住嘴,不想让那边的人听到,她恶狠狠道:“余洛,你给我记住了。不是你甩了我,而是我陆乔不要你了。是我陆乔不要你这个王八蛋了!就算你以后、后悔,我也不会再回头看你一眼的。再见!”
陆乔说完,气愤地挂了电话,而她早就泪声俱下了。开车的司机师傅担忧地问:“姑娘,你没事吧?”
陆乔摇摇头,抽泣道:“我没事。师傅,您开快一点吧,我赶飞机。”
☆、我都会支持你
高一下半年又过去了一大半,李阮在上完英语课后,严肃地说道:“期中考试榜已经出来了,大家等会下课可以去看。下学期就要文理分科了,各位同学回去了好好想想,和父母商量商量。想去文科班的,下周一前来我这里领申请表。”
李阮说完,铃声也恰到好处地响起了。同学们蜂拥出去看成绩,有的颓丧着脸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