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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你暗恋我很久很久了,可是……等你想正式追我的时候,我却被姓宋的娶走了……”
“别信她!她满嘴跑火车,她的话怎么能信呢?!”
“哦……”何笙失望地嘟起嘴,轻轻推开他,“我还想着你做我的奸夫呢!想着……如果你帮我脱离苦海,我说不定……说不定就……以身相许,哈哈!”
虽是醉言醉语,但宫明轩微微一震,不禁沉默下来,拧眉注视着她喋喋不休的红唇。她痛苦地不停的在反胃,他心疼的将何笙搂到怀里。这一次,结实的臂膀多了几分坚定的力道。
“请放开我太太。”一道低沉的嗓音比深秋的寒风还要冷上几分,宋晋不知何时站在他们身后,大手稳稳扶住何笙的肩膀。
宫明轩怔愣,随即放开手,何笙立刻跌入另一个怀抱。
“宋先生啊,你太太好像喝多了,快扶她回家吧!唉,这女人要是喝酒肯定有什么伤心事,宋先生一会可要好好地安慰她。女人其实很好哄的,你太太又这么单纯漂亮,万一被有心之人骗走可就糟糕了!”保安说着还不忘记朝宫明轩多盯几眼。
被保安盯着,弄得宫明轩苦笑不得。
“谢谢。”宋晋幽暗的黑眸也扫过宫明轩俊逸的面孔,不知道是在跟谁道谢。
“好好照顾何笙,她酒风有待加强,如果不小心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你别放在心上。”宫明轩好心提醒。
“他是我的妻子,这一些我想不需要特别关照。”宋晋将目光对上他,语气冷冷地不见起伏。
宫明轩摆摆手,若有所思地目送他们消失在黑夜之中。
☆、第6章
宋晋刚扶何笙进入别墅,何笙就不耐烦的甩开不合脚的高跟鞋,脚底带来的一丝清凉让她清醒了些,她摇摇晃晃走到酒柜前,吵着闹着还要喝酒。
宋晋疾步上前夺过何笙手中的酒瓶,狠狠的摔倒在地上。
“何笙你够了。”宋晋尖锐的声音穿透了安静的屋子。
“唔!好渴啊……水!明轩,我想喝水,你帮我倒一杯水吧,我喉咙难受死了……”毫无形象地趴在沙发上,凌乱的长发散落在沙发上,一脸的倦态。
宋晋冷厉的目光转移到沙发上何笙的身上,这是他从未见过的一面,面前醉酒的她还是他所认识的何笙吗?如果不是,那面前躺着的又是谁?
最近何笙的表现有一点让他感觉到陌生,她的表现给他当头棒喝。当着他的面,听到她喊其他男人的名字的时候,他的双眉拧成一条麻花,叫的竟然可以这么温柔,他并非嫉妒,而是有种被人挑衅的意味,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想喝吗?”他端来一杯冰水,不留痕迹的走到沙发边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满脸倦意的何笙。
“快点给我。。。”何笙勉强睁开朦胧的眼睛,何笙头疼的厉害,根本没有一丝的力气站起来。
“我喂你吧。”宋晋躲开她伸过来的手,他冷不丁将杯子里的冰水倒在了何笙的身上。
冰水和何笙皮肤接触的那一瞬她尖叫起来,被突如其来的冰冷刺激得打了个哆嗦,立刻气恼地一脚踢向他的腿,嚷道:“宫明轩你干嘛啦?怎么和宋晋那个男人一样野蛮?我……还是比较喜欢你……温柔体贴的样子,那样的你真的是你一个暖男。”
宋晋没想到她会是这般反应,还对着自己乱喊,庞大的身躯逼近她:“睁大眼睛看清楚,看看我到底是谁?”
“你是谁……你这个人真奇怪哦,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竟然还来问我,那我告诉你,你是著名钢琴演奏家宫明轩啊,你是不是脑子瓦特啦……”她指着他傻傻的笑了起来。
“何笙!别给我借酒装疯!”耐心消失,他不接受她这副疯狂的形象,弯下腰用力提起她的胳膊。
“哼……我知道你是谁了,你是破坏地球生态的怪兽,我告诉你我是奥特曼!”她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张牙舞爪的,完全无视他铁青的面容。
“疯够了没?”宋晋低吼着将她推开,何笙重心不稳,猛地跌倒在地,发出重重地声响。
“痛……”何笙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缓缓撩开挡着她视线的头发,眼中稍纵即逝的悲哀。
“你还知道痛?你将何月推下楼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她也会痛?”宋晋粗鲁的将何笙揽入怀里紧紧搂住她的腰,任由何笙挣扎,他无动于衷。
何笙慢慢的睁开眼睛,才发现站她的面前是宋晋,恶魔一样的男人。
“宋晋……你要做什么?”
“给你醒醒酒!”
他用力的捏住何笙的脖子打开淋浴头,淋浴头的凉水刺激着何笙的的面部神经,让她清醒几分。
何笙被宋晋强制性的按在浴缸里,差一点窒息,慌忙的闭上眼睛转过头去。
没有过多久,何笙的身上单薄的衣服也被宋晋淋湿了,让她冷的发抖,她瞬间清醒了过来,可是宋晋好像完全没有要放手的意思,一咬牙,赌气似的踩住了宋晋脚尖,趁宋晋不注意一个转身用膝盖撞到了某个生殖器官,赶紧趁他不注意抢过淋浴头,却不经意间将宋晋的身上也淋湿了。
不到片刻,宋晋的睡衣也滴着水珠,皱巴巴地贴在他身上,有一些狼狈,却不经意的将宋晋的好身材展现的一览无遗。
“看你还敢不敢欺负我!”何笙如孩童般开心的笑了起来,宛如一个比赛获奖的孩子,双手交叉站在那里看着宋晋狼狈的样子。
从提出要跟他离婚的那一刻开始,她已经决定,不再扮演千依百顺的柔弱角色,在他面前,她要做她自己!
宋晋看着何笙开怀大笑的样子,自己却不经意间笑了起来,也许他自己都没有注意,本来平静的心荡起了涟漪。
“何笙,我最近是不是对你太客气了?你现在在挑战我?”
瞬间何笙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变得严肃起来,“哦,你什么时候对我客气过,而且最近你给我深深的上了一课,我可是受益匪浅呢。”
“哦?那我这一身的水,不是你急着说明什么吗?”
宋晋的话语,让本身就脸红的何笙变得更加的绯红。
“何笙,你知道吗?你这是在向我发出邀请吗?”宋晋不紧对何笙刚刚的话没有生气,还戏谑的看着她。
何笙避开了宋晋投射过来的视线,不得不承认宋晋的好身材让人妒忌,大概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怎么害羞了,你弄刚刚用淋浴淋湿我的时候,恐怕不是这样想的。”宋晋睡衣在滴水却好像没有要脱掉的意思,一步一步的向何笙逼近。
何笙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往后退,没退几步不知道被地上的东西给绊倒了。
宋晋将身上的湿衣服脱掉,古铜色的皮肤一览无遗,他蹲了下来,将何笙抱到了床上,将她身上的湿衣服脱了下来,性感的嘴唇吻上了何笙。
何笙大概晚上喝的是红酒,沁人心脾的红酒味道让宋晋迷恋。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宋晋这般的温柔,比以往的时候温柔的多了多。
何笙竟然也没有拒绝,享受着这一切。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隔天下午,屋子里只有她自己,何笙看了看自己的身上,身无一物,白皙的皮肤上面多了些红色淤青,她找了睡衣穿上。
今日周末,和往常一样,她没有指望宋晋会在家里。
刷完牙,何笙才发现自己的肚子饿的不行,昨天和宫明轩他们关顾着喝酒都没有吃东西,现在肚子里空空的,胃子也饿的疼,她按着胃子迅速冲到厨房,找遍冰箱和柜子都没有找到吃的。
“夫人,你找什么?”王姨问。
何笙噎了一口口水,“家里没有吃的?”
“没有,先生中午不回来吃饭,我们只是在下人的厨房简单的弄点吃的,您要吃什么?”
“算了,我还是自己出去随便吃点什么吧。”
何笙给敏之去了电话,中午约好老地方一起吃个饭。
等着何笙到达吃饭地点的时候,陈敏之已经到了。
“说吧,怎么这么好心请我吃饭?是不是有事啊?”敏之看着何笙满脸写不开心,就觉着她肯定有事。
“。。。。。。”
陈敏之听完何笙说的,恨不得把桌子给掀了,“何笙,你脑子进水了?真决定跟他离婚?”
何笙懒散的坐在餐馆的沙发上,捧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脸色绯红。
“他不对外承认这段婚姻,他对我无情冷淡,我都可以不在乎,我以为他只是暂时的不喜欢我,所以我愿意用时间去等,可是渐渐的发现我错了,他不会对我没有一丝丝的感情,最起码彼此之间应该有信任,慢慢的才发现那个只是我觉着,他爱的一直只是我那个妹妹,而且他一直给我定位的是那种十恶不赦的人。”
陈敏之是这段婚姻从头到尾的旁观者,“你喜欢他那么久真的可以说放下就放下?你真的不爱他了?”
“我……我不爱了,否则我干嘛想离婚?”
“那你开始恨他了?”
“不,我正在努力恨他。”
“你觉着真的可以忘记吗?”
何笙白了她有眼:“什么意思?你知道我的脾气,爱他的时候,我可以轰轰烈烈的,放手的时候,我也绝对不会拖泥带水。”
“我明白,可是你爱慕了他那么多年,好不容易结婚了,现在放手成全他跟别的女人,你真的甘心?你真舍得?还是觉得这样做很伟大?”
“我没说伟大,但是我也有我自尊,我的爱难道就那么卑微,任由他践踏吗?对不起我做不到。”
“我只想说一句——”陈敏之的嘴角扬起一丝的微笑,“如果我是你,我是绝不会临阵逃脱的,而是找他的弱点攻击他,否则他真的以为你好欺负。”
“你知道那并不是做事的风格。”
“其实我们外人说的再多,最后决定权还是在你身上,你自己考虑清楚就好。”,“对了,明天晚上明轩在音乐厅有一场音乐会,跟奥地利最著名的交响乐团合作,明轩特地给我们留了最好的位置,你要是不去捧场,就太对不起他了!”
说起来,何笙从未真正听过宫明轩的演奏,反倒是敏之,平时跟他吵吵闹闹的,却每场演出必到场。
“好,这次我一定去。”何笙应下,谁叫她醉酒后胡乱说话,毁坏他一世英明呢?
周末没有什么事情,想着中午和和何笙一起吃饭,当宋晋回来的时候,却发现楼上楼下都没有何笙的身影,不明多了一丝丝的失落感。
“宋总,您怎么回来了?您不是?”王姨问。
“夫人呢?”宋晋冷冷的言语里透着不满。
“夫人她好像出去吃饭了。”王姨说。
“行了,你们去吃饭吧。”
好心回来和她一起吃饭,结果她自己人却不在家。
☆、第7章
嗡嗡翁。。。。。。
正在吃饭的何笙电话响了起来。
是何爸爸的电话。
犹豫了半许还是接听了。
“喂,爸,您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怎么?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还是你已经忘记你还有这个家了?”何军的话掷地有声,莫名的威严感。
“不是,您有事直接说吧。”
“做爸爸的关心一下儿女,不可以?有时间和宋晋一起回来看看爸爸,你现在为人媳,以前的脾气该收收了。”
何笙苦笑,还没有说几句敷衍的话,就开始说重点了,他只是想见宋晋罢了,为什么还要说的那么冠冕堂皇。
还有让她和宋晋?她很确定她自己没有听错。
本来眉头舒展的何笙瞬间眉头拧成了麻花,离婚的事情还没有和爸爸说,爸爸现在让他们一起回去该怎么和爸爸提起?
“我知道了。”
“还有何笙,不是爸爸说你,你和宋晋结婚这么长时间了,为什么肚子一直都没有动静,你要知道,宋家老爷子就希望你给他家添一儿半女的,你现在这样,爸爸很为难啊?你也知道爸爸公司的因为宋晋,才慢慢有点起色。”
何笙突然之间苦笑起来,何时她何笙变成一个生育机器,而她也要靠和亲这样的事情来维护自家的公司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生孩子这样的事情,不是她一厢情愿就可以的,她想怀孕,也要宋晋给机会啊,恐怕他宁可路人怀孕,恐怕都不会是她何笙吧。
“我知道了。”
“对了,听说你离职了,那你回何氏上班吧,广告部总监的位置给你留着,办公室我也给你空出来了。”
“好,我知道了。”
“有时间回来看看。”
此时的没有何总的严厉,只有一个爸爸对女儿的心疼,毕竟是自己的女人,怎么会真的那么狠心。
“何笙,你怎么了?我看你脸色好像不大对劲啊。”
“我爸说,让我有时间记得回家看看,重点是带着宋晋。”何笙闷闷不热,说不出的感觉,心里很压抑。
“到时候再看呗,反正是船到桥头自然直的事情,好了,说好请我吃饭的,不要那么扫兴。”
何笙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开心的吃完这顿饭。
和敏之分别之后,她回到家里,家里依旧一屋的凉意,什么时候开始,她开始习惯这样的环境的,习惯了回来的一屋冰凉,一天以前,一个月以前,还是一年以前?时间久的,她已经记不清。
何笙洗完澡躺在床上,手机上时间上一点点的在变化,可是就听不见门被打开的声音。
十二点了,还是不见宋晋的身影。
宋晋回来了?
她听见楼下停车的声音,起身站在窗前撩开窗帘,他舍得回来了?
她回到了客房床上,心微微一震!
经历最近的事情,她决定和他分床睡。
宋晋回家,迎接他的跟昨天一样是满室冰冷。桌上没有饭菜,屋子里没有灯光,黑乎乎的。
推开卧室的门,满脸怒气的扯掉领带,偌大的双人床竟然一如既往的空荡荡,被子平整完好,该蜷缩在被窝里睡觉的女人竟然不见影子。
洗完澡,宋晋看见楼下依然没有动静,看样子何笙还没回。
他拿起电话拨打那十一位几乎陌生的号码,手机上刚有显示,宋晋便瞬间被他挂掉了。
一个女人三更半夜还不回家,成何体统?这难道就是她的家教吗?还是这个就是她做妻子的该做的事情?
客房里,何笙蜷缩在被窝中,不停地翻身。
她已经习惯了那张床,她已经习惯在他身旁找一个熟悉的位置睡下,可是她现在却要慢慢的放下这些曾经的习惯。
“嘭!”重响,摔落地上,何笙趴在地板上猛然清醒。
隔壁主卧的宋晋同样没睡安稳,他惊疑地坐起,凝神倾听,原来她在客房睡觉了。
这个楼层只有一个主卧一个次卧,次卧本来是以后留给以后。。。孩子的。。。
刚刚何笙摔倒地上,惊醒了刚刚睡下的宋晋。
何笙揉了揉胳膊肘,慢吞吞地爬回床上,很小心地将被子裹紧自己,深呼吸。她相信,没有他在的大床,她也可以睡的美美的!
窗外的天色慢慢的亮了起来,以往何笙都是被生物钟叫醒的,而现在却是因为陌生的床陌生气味让她睡不着。
今天的她也想偷个懒,不给他做早餐,不给他煮咖啡。
伸个懒腰,慢慢起床,昨晚没有睡好,导致早上连食欲都没有,只是热了一杯热牛奶。
看了看手机,想着那个男人也应该醒了,她悠闲的坐在餐厅喝着牛奶。
没过多久,主卧门缓缓的被打开,他正在整理着自己的衬衫领口,呵呵,还是那么的帅气逼人。
“早上好。”何笙皮笑肉不笑地跟他打招呼。
他立刻黑眸沉下,脸色很是难看,“你还知道回来?”
“这里是我家,当然要回来了。”何笙这才明白,他根本不知道她是一夜都睡在客房。竟然以为她会夜不归宿,都不会去找她,甚至连一个电话都没有,难道他其实早就想要摆脱她?只是差一个机会,一个理由吗?
如此一想,何笙的心蓦然抽紧发痛,巨大的失落感慢慢扩散开来。
是啊,他从来都没有在乎过她,她究竟在期待什么?
他满脸不屑,与蔑视。
颤抖的手指握紧牛奶杯,她喝下一大口,提高了语调反问:“怎么啦?是不是因为昨天我没有陪你,所以睡不着?”
“你觉着呢?”
好痛!
何笙啪地一声重重放下勺子,快步冲到他面前。
“宋晋,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昨天晚上以为我夜不归宿?准备把我关在门外?宋晋,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深夜不归的女人回来干什么!”他冷冷地回答。
“对,我就是夜不归宿?”何笙努力扬起下巴,她讨厌他高大体魄带给自己的压迫感,也讨厌他居高临下嘲讽自己的姿态。可是,她更讨厌自己,以前无数个夜晚都为他等门,就算一个人在家多么孤单害怕,她也舍不得将他挡在门外。
每次只要他稍微对她和颜悦色一点,她就傻得恨不得掏心掏肺。有好些次,他应酬到凌晨三四点,她因为担心他而睡不着,总是每过十来分钟就会睁开眼睛,忍不住跑到客厅看看他回来没有。然后索性躺在沙发上等,一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她会立刻惊醒主动跑去给他开门……
如今回忆起来,那真是她何笙做出来的事吗?简直就是可悲的一厢情愿,根本不值得!
宋晋注视着她,她的眼睛很清亮,但此时透出一股他陌生的冷淡,甚至是排斥。
她排斥他?
他浓眉拧起,面前的女人让他陌生,不似少女时候的俏皮可爱,也没有结婚三年里的温婉柔顺。究竟是她太善于伪装,还是他对她了解得原本就不够?
宋晋的肚子突然咕噜了一声,这是小女人却绷着脸,似乎忘记了他的存在。
“不想离婚了是吧?何笙我的早餐呢?”他大声质问。
不记得从哪天起,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