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趺从忠裕�
“这里有十盒韩国的百年人参,是找我爸爸关说的官员送的,爸爸的宝物已经很多了,希望这十盒人参能让杨学长尽快复原。”严映瑶把手中的纸袋交给丁熙虹。
“谢谢你,百年人参可是难得一见的。”丁熙虹由衷的说,纵然他活不久了,但听说人参能延命,姑且一试也好。
“我走了,代我向杨学长问声好。”
“一定,改天他完全好了,我们再一起到你家作客。”丁熙虹笑说。
“好啊!”严映瑶展露笑颜,能跟她做朋友,应该很有趣。
丁熙虹也希望娇媚可爱的严映瑶能接受她这个不受欢迎的男人婆。
当晚,提着一袋人参礼盒、市场买的半只烫熟的鸡、一只陶瓮,丁熙虹站在杨尊家的门口,连做几个深呼吸,然后抬手按门铃。
反正两人所剩的时日都不多了,又何必为了不必要的事呕气呢?他们不是不相爱,也不是互相讨厌对方,明明是为了对方设想,却落得彼此不想见面的下场,光想就觉得很无聊,她是个爽朗果决的人,不会为了这种小事闹情绪,也没什么低不下头。
不知道杨尊会怎么对她就是了,管他继续大骂或是避不见面免得伤心,她都概括承受,毕竟往后是她得忍受失去他的痛苦。
杨尊打开门,定定的瞧着她。
“我……”
他不等她说完,伸手将她紧紧搂入怀里,彷佛已跟她分开几百年。
“今晚可以留下来陪我吗?”杨尊低声道。
“好……”
若是平常,丁熙虹一定不齿男人动不动就想对女人动歪脑筋,一个成熟的男人将女人留下来过夜,还能有别的事吗?可是杨尊是因为再过一天一夜就要毒发身亡,才想把她留下来,一起度过这最后的一夜吧?
“下午我在路上遇到严映瑶,她给了我十盒韩国百年人参,我又买了鸡和很多珍贵药材,熬鸡汤给你喝好吗?听说人参延命,或许能让你多活一天……”丁熙虹低着头,不想让他瞧见自己眼中的泪。
“嗯,这也不是不可能喔。”杨尊笑说,将她拉进屋里。
她走进厨房,整理一下食材,然后无论她走到哪里、杨尊就跟到哪里,起先她以为他舍不得就要与她永远别离,但夸张的是连她要上厕所,他也顺势推开刚合上的门,硬要挤进来。
“我说杨警官,你该不会死前特别挑了我曾说过的那个第一次承诺要兑现吧?”
“我是那种人吗?不过既然你提醒了我,我想我们不妨……”
“所谓的性爱,应该是要在灯光美、气氛佳的环境进行吧?现在的心情如此凄凉、悲哀,你还想做吗?”
“反正死的人是我,你就不必替我担心了,做一做就会快乐……”
“杨警官……”她冷冷的瞪着他,想将门关上。
“其实……其实我是希望你能够保护我,我好害怕。”
“害怕?”
“对呀,就是……就是那个……”杨尊不等她上厕所,直接将她拉了出来,来到主卧室,指着保险箱,“下午我没回警局,直接回家。一打开门,就看到一只玩具熊放在门前地板上,心里觉得奇怪,怎么会突然跑出一只熊?又想可能是哪个猪朋狗友带来取悦他们女人的小玩意,忘在这里了,于是我把它丢进垃圾桶,没想到上个厕所出来,它竟然出现在餐桌上,我还以为是我恍惚了,以为自己把它丢掉,其实没有,于是我走到阳台,把它用力向下扔……你知道发生什么事吗?”
“其实……它是一只真正的小熊,会走路、会咬人?”她大惊。
“怎么可能?”杨尊冷冷的斥道。
“不然还有什么比那个更吓人的嘛!”
“我睡了个午觉,醒来的时候,一睁开眼,却发现它又出现在我的枕头边。”
“欸?”丁熙虹的反应没有刚才猜错时那么大,毕竟没有什么事比真的熊可怕。“所以你大怒,把它锁在保险箱里?”
“没错,它要是再作怪,就证明这世上有鬼。”
依杨尊的敏锐度和能力,谁能在不惊动他的情况下,在他身边自由穿梭?除了鬼,没有第二个可能。何况能以这么快的速度将它变来换去,耍弄杨尊,除非有人在修罗门排行在他前面,但他就是修罗门五煞的老大,还有谁比他行?
“如果它真的是被诅咒的熊娃娃,怎么办?”
“我就……”杨尊挺起胸膛,先是一脸凛然,随即抱紧丁熙虹,口气软弱的说:“我就只好跟你结婚,拜托你天天保护我,不然我不敢一个人在家。”
丁熙虹感觉到他的重量和鼻息,心中不禁为之一荡。她喜欢杨尊是因为他够威严、够强势,能够压得住刚硬的她,但他偶尔的撒娇和倚赖,却让她有一种被他需要的甜蜜感,那样的喜悦是比任何爱恋里的习惯还要让她激动。
而且天不怕、地不怕的领袖,忽然变得这么软弱,反差还真大。
“反正你两天后就是它的同类,你可以把熊娃娃里的邪灵揪出来,找它算帐。”
“也对,那我也可以变成背后灵,每天跟在你后面……”
“杨警官……”丁熙虹不但不怕,还没好气的推开他,“那你就跟你的同类好好培养感情吧,我不打扰你了,我们超渡会上见。”
“呵呵……哈哈……”杨尊大笑。这个女人真是有够死硬派,他喜欢!
丁熙虹屏气凝神,用他提供的密码打开保险箱。
两人忍不住闭上眼睛,然后慢慢的张开。
熊娃娃还在。
“咦?这……这只熊娃娃……”她拿出小熊,仔细瞧了瞧。
“怎么了?是网络上传说的灵异凶物吗?”
“不是梅姊给你的那一对熊娃娃之一吗?”她认得的,无意识的抓紧些,前后左右看一看有什么蹊跷,捏一捏,觉得里面似乎装了什么硬物,若真有什么被下咒的木片或道具,也该全都挖出来破坏才是。
于是她拿了把剪刀,将小熊的头剪开。
杨尊躲在她后面,胆战心惊的看着。这女人也真是有够干脆,他很怕自己要是有一天做了什么令她不爽的事,被丢在一旁的小熊头就是他的下场。有哪个女人会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把可爱的小熊头剪下来?
棉花团里有一卷纸,她抽了出来,上面写了密密麻麻的小字,看不清楚。
第10章(2)
更新时间:2015…07…24 14:00:03 字数:6582
“这个……”杨尊的心彷佛要从嘴里跳出来,颤抖着手接过纸条。
这是死去的伍爷绝不外传的修罗门祖传“种毒法”及“解毒法”,当年在修罗门学杀人秘技,用毒也算得上是重要的功夫之一,只是这是伍爷和历任掌门人累积不易的智慧结晶,从不示人,只挑部分内容传授给特定的人,像他们这一代便是杜圣夫和伍刚,再不能有第三人学,而要是没有发生弑变,伍刚是当然的毒书拥有者。
“我有可能不会死了,你也是……”杨尊的眼里蕴含着水气,不知是感怀这曾是伍刚该拥有的,或是感怀他和她终于有一线生机。
难道……这熊娃娃是伍刚装神弄鬼,一直趁杨尊不注意的时候摆在他眼前要让他发现?世上能躲过杨尊敏锐的直觉和视线的人,也只有伍刚了,可是伍刚又为什么要害他们中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只是伍刚的游戏道具吗?
虽然有了解毒书,但取得内容物不易,技术也不易,加上杨尊只剩不到三十六小时可利用,大伙尽管欣喜若狂,却都压抑着那极大的期待,不敢表现得太放松,只能等杜圣夫用他的超凡医术研究出正确的解药。
既然熊娃娃是一对的,忙完了那些事后,杨尊找出被自己随手压在箱底的另一只熊娃娃,依样剪开熊头,黎焰、柳浪、卫可仲、杜圣夫也一齐伸长颈子探看,里面同样有一卷纸,杨尊拿出来,在桌上摊开。
众人倒抽一口气,这藏了三十几年的大秘密,足以让他们脸色大变,也终于知道,蛇洞那邪恶阴毒的老大为什么急于从张雪梅那里夺得铁盒子?为什么对伍刚敬若天神的刚破山会对蛇洞主人效命?为什么杨尊见到的那个伍刚会对他开枪?为什么蛇洞老大如此懂得用毒?而那个人知道拥有铁盒子里的毒书和秘密后,便能称霸世界之外,这张纸藏了陈旧的秘密,才是那个人最大的弱点,也是最害怕的地方。
那是两张出生证明,一个叫“伍刚”,一个叫“伍钢”,他们是孪生兄弟。
可是杨尊他们入了修罗门以后,以及在江湖上听闻的轶事,从来只知道伍刚的存在,完全不知道伍刚原来有个双胞胎弟弟。
就好像自己的亲生兄弟姊妹,一同制造了童年记忆,年少轻狂,来到轰轰烈烈的青年,每一年、每一天都是普通而繁忙的度过,但绝对想不到眼前这个笑笑闹闹的亲哥哥,原来还有另一个长得跟他一模一样的人存在这世上。
“这么说的话,或许伍爷不是伍刚杀的,是另一个……”卫可仲沉吟的说。
“那么,伍刚其实是知道有另一个伍钢的存在?”柳浪茫然。
“或许不是一开始便知道,是后来……”黎焰也不确定。
“当今世上,能够在几分钟之内,在我眼前把东西变来换去的家伙,只有伍刚了,他知道我和小虹都中了剧毒,于是故意把藏有毒书的熊娃娃摆我的眼前……”杨尊想到多年不见,伍刚仍有着如此惊人的身手,总能在他们危急时出手,就连这次以为中了蛇洞的万难剧毒,再也没有转圜余地,伍刚也可以扭转劣势。
然而,他有什么难言之隐?有什么苦衷?为什么他能见到他们,而他们集了彼此巨大的力量,还是连他的一根头发也摸不着?
“可能是为了要掩护另一个不见天日的钢,他才背着弑养父的罪名消声匿迹。在实验和追踪个案里,双胞胎确实是有比一般手足更复杂的心绪。”杜圣夫用医学上所得知的例子做分析。
可是另一个钢只懂得作恶,并利用伍刚的名声破坏世界的秩序。
一想到有了同样面貌、同样眼神,却有着不同灵魂的恶人,他们便气愤不已,但又觉得怅然。
他们该怎么面对那个跟伍刚有着一模一样面貌的伍钢呢?难道伍刚暗示他们把小熊身体里的秘密纸条找出来,是想要他们这些第三者来抉择他们兄弟的命运?这也才知道,为什么伍钢要取梅姊的性命?因为他怀疑身为伍爷的第三任妻子,她是知道这个秘密的,但梅姊很聪明,把伍钢所熟知的铁盒子丢掉,偷偷把纸条缝在熊娃娃里,那么就算伍钢把她家翻过来,一心一意只想着铁盒子,也绝对猜不出他要找的东西就在熊娃娃里面。
而且一日不找出来,伍钢便一日不能放心,自然也不会对梅姊下毒手。
杨尊那日便是猜想到蛇洞老大并不知道铁盒子长什么样,才大胆的拿假货充数。
那么,梅姊是知道这个秘密的,只是身为伍爷的第三任妻子,她不方便泄漏这件私事,而且她也不知道密密麻麻的毒书是记载着毒物怎么使用,因为那都是用修罗门的暗语所写,害他们一群人白白伤心多日,现在无意中冒出一丝希望,失而复得是幸福得多了。
幸得严映瑶赠送的百年人参,加上四十九种珍贵的中药材,让杨尊又延命一日,杜圣夫才调配出毒书里的解药,给杨尊服用一周都没事,才安心的也让丁熙虹服用,这么一来,他们两人身上的毒算是解开了,接下来只要等规定的时间过了就没事。
有了那秘密的出生证明,让杨尊对追查蛇洞多了几分信心,而伍爷死亡的真相似乎也露出了曙光,他们还会重组修罗门吗?杨尊心热,但不知道。
丁熙虹终于可以放胆追求理想,积极投入受训,训练完结已是两个月之后,她在丁苑竹的办公室里等待分发指示。
“小虹,我知道你一向嫉恶如仇,勇于突破,渴望背上摄影机和相机追逐恶势力,给大众看看真实的世界是什么样子,想要让大家知道他们所不知道的一切,你认为只有击杀大案子、揪出来源,才是还给这社会干净的方法。”丁苑竹说。
“那当然,像之前的蛇洞案,如果我们只是把严德清和陶怡岑抓来严刑拷打,只不过是帮恶人去掉他们麻烦的棋子,所以我不惜拿着DV记录事实,可惜最后一刻他们的老大还是逃走了。”丁熙虹忿忿不平,“有朝一日,我一定要和杨尊警官携手捕捉他,将蛇洞老大的真面目展示给每一个人看!现在我和杨警官的关系不错,而他也因为几次临时状况信任我不会是他的包袱,从这一刻起,除了恪守采访新闻的本分外,我更会跟随杨警官,一同打击犯罪。”
“姊姊有你这样的女儿,真是她的荣幸。”丁苑竹怜爱的摸了摸她的头。
“执行长,听说我妈妈跟你一样都是记者出身,只是她不幸殉难,所以爸爸既不准我考警校,也反对我读新闻系,我是偷偷报考电视台,又很不巧的得罪了当红主播,只好写生活美食单元,好歹也算沾上一点边,爸爸则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妈妈是怎么殉难的,爸爸始终没有提。”
丁苑竹透露姊姊是采访冤案而死在异乡监牢。
丁熙虹的眼眶盈满泪水。
“所以,你还是认为只有大案子才是有价值的新闻吗?事实上,每个市井小民都有他起伏曲折的故事,每一件顺与不顺的事都是他们人生里的头条,只是他们籍籍无名、人微言轻,没有人想知道不重要角色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没有人会对他们感兴趣,但是看不见就代表不存在吗?”
“阿姨……”丁熙虹忍不住忘掉私情,唤她一声。
“就像你跟吴权通他们一起喝酒,谈论天下大事,最后却靠着他们提供的消息立了大功一样,很多事都是由小变大,别只注意大家都注意的事。我虽以国际线闻名于新闻界,但一开始我和你妈妈一样,都是跑民生新闻的。”
“嗯,伟大是决定在自己的眼光,而不是身分。”
“你知道,北京奥运就要开幕了,我一直很想派个不畏强权、独立勇敢的记者前往北京,不只采访,而是跟当地的人们一起呼吸、一起迎接、一起准备,每日每夜当自己是北京人,写出‘北京奥运给北京的改变’。或许你认为还太早,但是改变通常都是由细微的琐事开始。细微到你跟北京人一样早起就喝豆浆、吃烧饼,你跟他们一样闲到没事就去胡同逛逛,你看着公安严格执行任务,我不要你去采访知名的运动员,而是真正的将记者血液融入你的每一件事,写他们市井小民吃了什么也好,听到养鸽子人家之间闲谈的话题也好,所谓的大事件不一定只有社会案、政治案,奥运的大处已有许多记者涌入北京去报导了,我要你报导的是别人不知道的事,这不正是你一心想做的吗?”丁苑竹把相关资料给她。
丁熙虹受到撼动,她从来不知道原来真相可以是这么细微,要让大家知道他们所不知道的事可以从这种角度去思考,也才恍然大悟,每个人争相报导的新闻,早在那一刻就失去了它的价值,要做,就从最深处、最底处做起,做别人不要做的。
“我一直找不到那样的人,老实说,这次因为公司并购了大众电视台,当作探试本土媒体的试金石,我不抱任何期望,但是后来我发现你可以。”丁苑竹的双手放在丁熙虹的肩头,满怀期待的瞧着她。“你要吗?”
“我要!”丁熙虹毫不考虑的答应。
丁苑竹很满意,也有些意外,小虹比想象中的还要果决。
“但是北京也是被无疆界记者组织评为世界最大记者禁牢的地方,所以我在百货公司才会试探你的武艺如何,有没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事实证明,你可以,但危险的不是看得见的攻击,而是莫名其妙的陷害,能够运用智慧明哲保身,这是你必须学习的。飞亚再过不久也要到大陆去发展他的时尚事业,有他在那里,我比较安心。”
“真的吗?有他在,我就放心了。”丁熙虹露出放松的笑容。
“等等,为什么令你放心的人是他,而不是我?”杨尊大步走进来。
早先便听见梁飞亚眉飞色舞的提到要去大陆发展,今天又是丁熙虹分发的日子,杨尊有种不妙的预感,于是再次主动到电视台堵人。
“你又不可能到大陆当公安。”丁熙虹嘻笑的说。
“重点不是那个!”杨尊怒目而视。
“那你要放弃警察身分,跟我一起吃烧饼油条、一起到胡同里喝茶吗?”
“所以我说人很现实,女人心更是常常变来变去,前不久才因为我没几个小时好活,骂我竟然要弃你而去,没过问你的意见便擅自决定我们两人的提早分离,现在可以好好的活下来了,换你没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