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队长,刚刚问过了,周围的邻居已经有七八天没有看到她了。”
池湾听了这个消息心沉了下去,他怕汪姨已经出事了,就算没出事,暗网上公共板块的杀手招募足以让她一出现就丢了性命。
“别担心,失踪其实未必是坏事。”如果她没失踪还留在家里,肯定已经遭了毒手,失踪至少还有一半的希望活着。
最终池湾和沈隽做了个笔录,留下了联系方式,卫姚就放他们离开了,只是临走前还在劝沈隽离池湾这个危险分子远一点,让池湾感到十分不高兴。
因为发生了这样的事,他们也没什么心情在外面逛,直接回了家。
池肖还没回来,池湾非常自如地在家里晃了一大圈,然后陪沈隽在餐厅吃了饭,两个人以玩累了为理由,早早就回房间休息了——当然,池湾回自己的房间,沈隽住在池家客房。
凌晨两点,客房的门被悄悄打开,没发出半点声音。
池湾一抬头,就看到抱着被子的少女坐在黑暗里眼神清冷地看着他,顿时吓了一跳,“你没睡觉?”
“如果我在睡觉,你半夜三更鬼鬼祟祟地跑到我房间里来做什么?”
池湾半点不客气,直接在她的床沿坐下来,将手中的耳机地给她,“你听一下就知道。我在外这么几年,到底还是学了些本事的。”
沈隽听了个开头就惊讶地看向他,“你在你爸书房里装了窃听器?”
“我一定要知道汪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池湾轻轻说。
只听着他录下来的内容,沈隽几乎可以还原晚上书房里发生了什么。
“不是交代过不许伤害池湾、不许伤害池湾,他要是受了一点伤,我都要让那个杀手付出他承受不起的代价!”
“还好今天湾少爷并没有受伤。”
“哼,他果然还是不听话,一回国就跑去找姓汪的。”
“毕竟湾少爷是她带大的,有感情在……”
“人还没找到?”
“已经放出风去,多的是要她命的人,不过直到现在还没有人来领那份赏金。”
“我早就知道她不是省油的灯,当年我就不该用她。”
“其实琪姐一直很忠心——”
“她要是忠心就不会跑!就不会偷偷摸摸和池湾说了什么!”
“可是……”
“别可是了,明天派几个人盯着池湾,保护他的安全,他要是受一丁点儿伤,我唯你是问。”
“老板放心,我一定派最可靠的人保护湾少爷。”
“……”
听完一整段,沈隽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听着像是你爸爸很关心你,可又有些不对。”
“他不喜欢我找汪姨,”池湾也想不通,“而且他是真的想要汪姨的命,我不明白。”
沈隽侧过头看他,“你爸以前和她的关系怎么样?”
“还不错,听说汪姨年轻的时候,曾经是我爸的秘书,后来不知道怎么的犯了错被公司开除了,我爸就请她来照顾我,她当时经济情况不好,所以答应了,这一照顾就是十几年,直到我出国留学。”
沈隽伸手将头发别到了耳后,“怪不得那人说她一直很忠心。”原来曾经是池肖的秘书。
说不定,她知道池肖的很多秘密,池肖才会要杀她。
“最后一个问题,你爸爸一直这么连名带姓地叫你吗?”
“不,我爸一直叫我‘小湾’。”池湾有些怔忪,可他录下来的这段内容里,池肖几乎是不带任何感情地叫着“池湾”,当然,听得出来他迫切地要保护他的安全,可是,又似乎不是出自关心。
这是一个矛盾的结论,也只是隐约的感觉。
“现在想这么多也没用,你先回去睡觉吧,明天我再陪你出去找人。”沈隽说。
池湾在床边蜷缩着身体,“我不想一个人回去睡,我的房间又大又冷,半点人气都没有。”
“难道你想睡在这儿?”
“可以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不可以。”沈隽无情地拒绝了他。
池湾最终只能怏怏地离开了客房。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直到现在,也没有人怀疑沈隽,在池肖和其他人看来,沈隽只是个年轻貌美的小姑娘,毫无威胁的那一种。
看着池湾离开了之后,沈隽想了想,手腕的连星匣一亮,她抽出一张卡片,渐渐一个人形出现在黑暗里。
“影遁宗赵涟见过主人。”一身黑衣的男人修眉俊目,轮廓柔和,让人一见就心生好感。
“听我命令,替我守在这座房子里一个叫‘池湾’的人身边,保护他的安全。”
“是,主人。”
黑衣渐渐隐没在黑暗里。
虽然池肖绝不会伤害池湾,但谁知道这栋房子里有没有其他危险?
沈隽躺下来闭上了眼睛,她还没到不需要休息的时候,炼气境的修士还是需要正常的睡眠的。
这一天发生的事不少,她又半夜被池湾的举动吵醒,很快就又要睡着了。
隐隐约约,她似乎听到了从哪里传来的歌声,用一种她从没听过的语言唱着优美的小调,那柔婉动人的声音丝丝缕缕、幽怨缠绵。
沈隽猛然间睁开了眼睛,她坐了起来仔细去听,却只听到夜的寂静,什么声音都没有。
她看向窗外,这池家实在是安静的过分了,为什么连夏季应该有的蝉鸣都听不到?
池家大宅里也种着不少树,沈隽住的客房外面就种着几棵高大的法国梧桐,可是,居然连一点蝉鸣都没有,只有无边的寂静。
这是沈隽住在池家的第一天,莫名她就感到有些说不出的邪门儿。
“这鬼地方真是……怪不得池湾要逃家,还真像他说的,一点人气也没有。”
明明那么大的宅子,也有那么多的帮佣在,居然还没有人气,反而似乎被什么笼罩着一样有股阴郁的感觉。
躺下来她准备继续睡觉,在黑暗里陷入沉眠。
好似又有歌声传来,只是这回如丝一般很快就消散了,接着就有痛苦的呻吟,很淡很淡,淡的她也听不见了,于是就睡了过去。
清早的阳光漫过窗棂,沈隽醒了过来,感到眼睛沉沉的不是很舒服,很显然昨晚没睡好。
幸好她现在是修士,修炼了一个小时,很快精神就恢复如初。
池湾还在睡,池家的佣人都很懂规矩,对她露出和善的微笑后,并没有人和她说话,都在做自己的事。
“喂,小玉。”
陈玉欢快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池家怎么样?是不是和传说中一样,怎么说的来着,‘奢华又有底蕴’?”
沈隽看了看四周,确实一切装饰都很豪华,摆设里古董不少,嗯,确实有底蕴。
“你别想了我不会让你到池家来的,这里确实有危险。”
“好吧好吧我不来。”陈玉也不失望,“我还有暑假作业要写呢。”
沈隽笑了起来,“你就好好写你的作业吧,对了,这个世界是不是有人有异能……”
“哗啦——”
玻璃破碎的声音响起,沈隽猛然间抬起头来,看到的是池湾从二楼坠落的身影。
“赵涟!”沈隽眼神一厉。
果然,还是出事了。
第9章
在所有人惊愕的视线里,一道影子忽然从半空中出现,池湾安安稳稳地落地。
几乎没有人注意沈隽是什么时候到了屋外的,事实上她的白裙翩飞,池湾安然躺在她臂弯里的时候,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刚刚半空中出现的那道影子只是错觉吗?
没有人能回答。
池湾抓着沈隽的手是凉的,他的眼里却没有太多的惊恐。
“你没事吧?”沈隽问他。
池湾看着她,“阿隽,那个人还在我房间里!”
沈隽抬起头,不用她询问,赵涟已经将房间里的情况告诉她,“他已经不在了。”
因为赵涟不大适合出现在人前,他在池湾没有危险的时候一直隐藏在暗处。
“我就说班克斯是那种利益至上的人,怎么会因为我想离开就派了那么多人追杀我,原来是真的有人要我死。”池湾喃喃说。
沈隽皱眉,“你好歹做过几年杀手,干嘛人家一出现你就自己打坏窗户跳出来。”
“除了被我杀死的,没有任何人了解我的能力。我需要他们认为我是没有任何威胁的人。一次次逃过不过是因为运气好,否则这样的刺杀可能会升级。”池湾握住她的手,“只有你知道我的秘密。”
他是完成了不少任务没错,但是没人知道他是怎么得手的,包括组织的头领班克斯。
沈隽承认他说得有道理。
“我们先要查清楚是谁要对你动手。”她扶着池湾站起来,屋里这才一下子涌出了十几个人,个个送上了迟来的关心。
一个人匆匆跑过来,推开那些围聚的帮佣,“小湾、小湾,你没事吧?”
池湾看向他,“秦叔叔,我没事。”
“快请唐医生来。”
池肖不在家,这位“秦叔叔”是池家能做得了主的人,他吩咐保安迅速封锁池家大宅,虽然池湾觉得作用不大,池家那么大,随便一处围墙对于这种训练有素的杀手来说翻出去都不算难,哪怕池家有最高档的安保系统也是一样的,他们来去如风像幽灵一样,想要抓住才是千难万难。
沈隽扶着池湾在床上躺下又礼貌地请其他人出去之后,沈隽才问,“他是谁?”
“秦文志,跟着我爸快二十年了,他以前是京城秦家的人,后来家道中落,就一直跟着我爸,以前是他的助理,现在也经常帮他处理一些内外的事,池家这么大的宅子,我爸几乎都不管,都是他管着这些人。”
“看得出来,他规矩很严。”池家这些帮佣和以前沈家的人比起来,明显要强太多了。
池湾点点头,“秦叔叔也算是看着我长大的了,他的儿子也在池家的企业里工作。”
也就是说,这是个池肖的心腹。
“池家还有什么人需要注意的?”
“我知道倒好了。”池湾叹了口气,“就是不知道才这么烦恼,照理池家早年就被梳理得很干净了,根本不应该还有什么隐患在。”
所以他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谁要他的命?
“一般大家族里的凶杀都是为了利益,你如果死了,谁能够获得最大的利益?”沈隽问。
池湾摇头,“谁也获得不了什么利益,顶多就是打击我爸。但是你也看到了,我爸还不老,就算我死了,他现在结婚还是有大把的小姑娘愿意嫁给他,再生个孩子也不算晚。”
非但不老,看着还很年轻。沈隽赞同他的话,单单凭借池肖的外形,即便没有家世光环,他也不会缺女孩子喜欢。
“你爸他这么多年一直单身?”
“也不是,谈过两个女朋友,都不长久。”池湾说,“只是没结婚,他好像在这方面一直没有太大的兴趣。”
不好女色,也不沉溺于工作,“那你爸到底喜欢什么?”
池湾有些茫然,“我也不知道,无非也就是钓鱼养生那类的……”
沈隽:“……”这是什么老年人的爱好,看着那么年轻,养个屁的生啊!
“看来只能问一问那个杀手看看能不能知道什么了。”
池湾惊讶,“你能抓住他?”
沈隽微笑,“应该说已经抓住他了。”
她可没让赵涟回来,擅长影遁追踪之术的赵涟想要追踪一个人,这世上几乎没有人能逃得掉。
这对于池湾来说,可能是这几天里唯一的好消息了。
池肖回来得很快,并因为这件事大发雷霆,沈隽站在楼梯上看着他劈头盖脸将站在楼下大厅的秦文志大骂了一顿,并当场解雇了几个保安,看样子仍然不解恨。
池家的家庭医生是一位姓唐的老先生,他给池湾做了套检查,池肖反复和唐医生确认池湾的身体状况,相信池湾没有问题之后他才松了口气。
那种紧张的模样不像是假装的,沈隽想。
“爸爸,我都说了我没事。”池湾无奈地说。
池肖虎着脸,“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回头请王局长吃个饭,这京城的治安是怎么回事,一年不如一年了。”
“对了爸爸,你知不知道汪姨去哪儿了?”池湾仿佛是不经意地问,“昨天我和阿隽出去玩,想着汪姨生了病就顺路去瞧瞧她,结果汪姨不在家,她家里还出了事。”
池肖仿佛有些诧异,“她不在家?明明之前还给我打过电话……你不用担心,她只请了几天假,肯定很快就回来上班了。”
沈隽心中称赞,这池肖戏演得不错啊,不过也不意外,当年他在池家所向披靡,把他那几个兄弟三两下打趴下接掌池家的时候,他才刚二十三岁,这会儿自然城府更加不得了,就凭池湾这么句问话,是肯定不会让他露出丝毫马脚的。
池湾“嗯”了一声,然后说,“既然我没事了,下午我想带阿隽——”
“不行,都有人跑到家里来差点伤了你,这时候不许出门。”池肖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池湾低声说,“一直关在家里多无聊啊。”
“不如我给你办个party,好多人还不知道你回来了,恰好把你这漂亮的小女朋友介绍给你以前玩得好的朋友,多叫些人来玩,也就不无聊了。”池肖几乎是在用哄小孩子的口吻在和池湾说话。
池湾终于笑了,“好吧。”
沈隽看着这对看似亲近的父子,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
杀手那里没问出什么来,池湾一直被困在家里,汪姨始终没有消息,沈隽感到如果她再在池家住一个月肯定要神经衰弱了。
倒是预定下的party很快就高效准备起来,秦文志的能力确实十分强,因为刚出了事的缘故,叫来的厨师班子和服务员背景他都一一审核过,又请了知名的安保公司加强安保,当天进入秦家的人全部要通过审核。经过培训的保安要记住所有嘉宾的模样,力求连一只不该出现在池家的蚊子都飞不进来。
“京城有些名头的人家,好像都在名单上了,你爸还真担心你无聊,生怕不够热闹。”沈隽看着窗外,远处大门那里站着几十个保安,个个都是彪形汉子。
“是呀,池先生对池少一向是很好的。”说话的是正在帮池湾弄发型的化妆师,他是个三十多岁的瘦高男人,自己并不化妆,衬衫短发,给人的第一印象很简洁干净。
在明星圈子里,谁能找Asa老师来化妆是很值得炫耀的一件事,但在池家,秦文志一个电话,这位Asa老师在一个小时内就到了池家大宅。
沈隽笑了笑,看向穿着正装的池湾。
他本来就长得好,即便不修边幅仍然掩饰不住出众的容貌,这样精心修饰起来,更是好看得惊人。任何称赞男人容貌的词用在他的身上都不显得过分。
发现沈隽在看他,池湾在镜子里朝她眨眨眼睛,“怎么,被我迷住了吗?”
“是很帅,小玉在这里大概会被迷住吧。”
池湾:“……”这算是称赞吗?他要迷住一个少年做什么。
“沈小姐也可以去换礼服了,我的副手莉莉会帮您先做一层简单的底妆。”Asa笑着说。
他其实很看好池湾和沈隽,即便池家正如日中天,沈家却已经没落,但那又怎么样呢?池肖池先生自己也不是那种计较家世门第的人,池家本来也没有联姻的传统,池老爷子当年娶的妻子不过是个寻常人家出身的女教师,池先生的夫人虽然神秘,听说只是个连交际都不擅长的普通姑娘,相比较之下,沈家出身的沈隽,至少教养方面不会差,更别说,她长得这样漂亮。
Asa经常见那些家世优越的小姑娘,说句实话,还真没有哪个能与沈隽相比,几乎没有任何少女站在池湾身边不会黯然失色,只有沈隽同他站在一起,有种相得益彰双星璀璨的效果。
长成这样啧啧,当真太少见了。
沈隽不是没见过世面的灰姑娘,在沈家的时候她也出席过很多次宴会,所以价值不菲的礼服和那套珍珠首饰并不会让她有什么触动,更别说这样的衣服——仿佛被捆住了一样难以动弹,一点都不舒服。
越是漂亮的礼服,穿着根本称不上享受,但为了漂亮,绝大部分的女孩儿都学会了忍受它。
沈隽以前也忍得不错,但不代表她喜欢。
池湾的正装是白色的,很衬他俊美优雅的长相,沈隽的礼服裙子也是白色的,自然也很适合这会儿看着格外清丽出尘的她。
今天的party是为池湾准备的,请的都是各家的年轻人,池肖自己就没出席,免得年轻人们感到拘谨。
顾家如今正呈上升的姿态,顾清歌本身在这个圈子里挺有名气,听说他和沈家的那位退婚之后,好几家的小姑娘都追他追得挺紧。
“这池家已经好多年没办party了吧,听说这池湾刚从国外留学回来,看看这水平,怕是半个京圈的都被请来了。”
“人家和我们可不一样,池家就这么一根独苗,听说他爸宠得他要星星不给月亮的,哪像我们……是不是,清歌?”这话里头就有些酸溜溜的了。
顾清歌笑着说,“怎么,你家老爷子还不够宠你啊,股份都给你百分之八了,还不满足?”他和李家这位李睿从小就认识,自然没什么不能说的。
“哎呀不说这个,看见那边没有,那几个啊,可是心心念念这池大少好多年了。”最开始说话的这位叫刘双博,既和顾清歌是同学,也是李睿的表哥,三个人就时常一块儿玩。
“可惜没用,听说人家池大少有女朋友了,今天这party也是为了介绍他女朋友呢。”李睿幸灾乐祸。
顾清歌好笑地说,“那里面可还有你二姐呢!”
话音刚落,楼梯上方那明亮的灯光里,那两个好看到不像是人间所有的年轻男女挽着手往下走来,一时间这宴会大厅都渐渐没了声响,众人就好像被什么吸去了声音一样,只是怔怔看着。
顾清歌的手忽然就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他尽了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