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死人皇后-第7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眼中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笑意,对身边的士兵做了个手势,他们上来把我抓住。
      我被他们押到了宇文泽面前,他看样子已经睡了,披着一件狐裘坐在那里,我一身淡薄的走到他面前,倔强的看着他。
      “大汗,阏氏与南人皇帝在房中四会,被奴婢带人撞破,奸夫跑了,奴婢已经让人在皇庭搜索,阏氏如何发落,奴婢带来交给您了。”晚秋说着半真半假的事实,宇文泽敛起剑眉。他薄薄的嘴唇看着我,眼中带着一抹说不常来的情愫。
      “我知道了,你退下。”半天,他薄唇吐出简单的命令,眼睛却依旧死死的盯着我。
      这屋子里真冷,我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站在那里,与他对视着。
      “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屋子里没有外人,宇文泽走到我面前,脱下自己的袍子披在我身上,我感到周身包围着他的温暖。
      眼神迷茫的看着他,我不知道他是喜是怒,半天,吐出简单的回答:“是他来纠缠我的。”
      宇文泽显然对我用的纠缠两个字非常满意,他拥着我走到火炉旁,我小心翼翼的在他身旁坐定,他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我知道他没有离开,也知道他去了你那里。庄儿,我给了你跟他离开的机会,是你最终选择了我。不管你为了什么原因做出这种选择,我都很高兴。至少,你给了我一个机会,却没有给他。”
      宇文泽的话让我心中一寒,原来刚才靳旬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注视之下。想想也是,整个皇庭都是他的,就好像当年,他在皇宫之中的一举一动,都在靳旬眼中一样。
      “你在试探我?”我故作不悦的看着他。
      他微微一笑,说:“我只是给你个机会。”
      “那,如果我跟着他走了呢?”我试探着问。
      宇文泽敛起笑容,眼中透着凶光。他不用回答,我已经知道了答案,暗自庆幸,自己刚才明智的选择。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五章 圈套

      “那,你会杀了他吗?”我忍不住问出我最关心的问题。尽量语气随意,不去激怒他。
      宇文泽看着我,郑重其事的摇了摇头,说:“下不为例。”
      那一夜,格外的长,晚秋带着侍卫把整个皇庭都翻遍了,可是就是没有找到靳旬的影子。我原来不知道,靳旬的功夫竟然如此出神入化。
      其实后来我才知道,宇文泽只是成心放了他一马。
      “今天就在我这里休息吧。”宇文泽拥着我站了起来,语气绵绵的说。
      我虽然心中抗拒,却知道,这是我转身的好机会。在之前,我表现的太过倔强,已经快把宇文泽的耐心耗尽了。如今为了我的目的,委屈求全又如何?
      于是,我故作娇羞的点了点头,跟着他朝着内室走去。走进大门,我楞了一下,这里的摆设竟然跟孤岛上他的房间一模一样。
      “我总是在不断的提醒自己,当初在皇宫受到的屈辱。只有这样,卧薪尝胆,我才能安然入睡。”宇文泽向我解释着,一路走向那张床,我突然想起自己落水之后与宇文泽的初见,心中对他依旧芥蒂丛生。那时候,他还不知道我是范静庄,救起彭语梦来,他似乎也是没有片刻犹豫。因为他知道,范静庄可以死,彭语梦不能死。如果彭语梦死了,太后在靳旬面前就没有了那道屏障,靳旬和太后之间的矛盾,也不会因为太后的私心越积越深。
      说到底,他和靳旬,两次英雄救美,都是别有用心的安排。只是靳旬那次早他一步,俘获了我的心。
      “你还是要举兵南上的是不是?”我明知故问。
      宇文泽看着我,点了点头,却说道:“这时两国的恩怨,你以后不要再问了。”
      两国的恩怨?说的可真大。我看着宇文泽露出一抹苍凉的笑容,说:“国与国的争斗,百姓岂能无伤?难道你们就不能为了各自的百姓,偃旗息鼓,和平相处吗?”
      宇文泽似乎被我的话激怒了,但是他和靳旬不同,他在我面前永远是隐忍的。虽然我不知道我有什么资格让他这么委屈求全,可是还是庆幸他这么做。
      “那靳旬会把北境十二城还给北国吗?”
      此言一出,我恍然大悟,原来宇文泽的野心源于这里。可是北境的十二城已经是三代之前的事情了,他作为那之后的第四代大汗,竟然还如此念念不忘。
      “事情已经如此久远,北境十二城的百姓也已经基本上都是南人,你又何必如此挂怀不忘呢?”我说出心中疑惑。却换来宇文泽愤怒,他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肩膀,眼神没有半点明亮。
      “那一战,我北国几乎灭国。每一个北国子民都不曾忘!庄儿,我不想你卷进这些是非之中,你从今往后,只管好好的做我的阏氏,总有一天,我要和你共享天下,让你以皇后的姿态,立于世间!”
      看着眼前的宇文泽,我终于明白了他这局棋的意义所在。他先是忍辱负重帮着靳旬夺得皇位,然后利用靳旬重返北国,登上汗位,司机反噬,一雪前耻。
      他之所以推翻好战的上一任大汗,并不是因为他好战残暴,只是因为他不合时宜。他选择了北国并不强盛的时机与靳旬为敌,这一点,才是激怒宇文泽的最终原因。
      可是我不明白,他既然忌惮如今两国的悬殊,为何又要把我这个靳旬的女人抢到身边呢?难道真的只是因为对我的情谊?
      对于男人,我真的不明白他们心中究竟更在意的是什么。看着宇文泽,我脑中全是靳旬刚才的话。
      为什么喜欢我的男人都如此好强?
      宇文泽看出了我的犹豫,他苍然一笑,一把把我抱了起来。我惊魂未定的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里刚才激烈的情绪已经淡了很多。
      身体碰到了床,我心一震,闭上眼睛,等待着迟早要来的一切。可是身边的压迫感一下子消失,我睁开眼睛,宇文泽已经为我盖好被子,转身背对着我。见他并没有我想象中的动作,我心中有些困惑。可是不等我开口,他的声音轻轻的传来:“你睡吧,我去看看晚秋抓人抓的怎么样了。”
      他走了,一夜没有回来。我辗转反侧,却失眠了。
      今天,宇文晓和齐耳就要踏上离开北国的行程,宇文泽的新一步计划就要开始了。以北国现在的实力,对付靳旬根本就是以卵击石,可是如果事态如宇文泽谋划的发展下去呢?
      我不敢再想,猛吸一口气,让自己激动的内心冷静下来。不知道靳旬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宇文泽的野心,我想要想个办法,让人转告给他。
      拿定主意,我从床上坐了起来,一夜未眠,我的头有些昏昏胀胀的。虚弱的走出宇文泽的住处,我凭借着昨晚的记忆,朝着自己的住处走去。迈进院子,里面空无一人,那些北国高贵的侍女,还在休息。
      我顾不得许多,走回自己房间,一阵凉风吹动着床帐。靳旬离开的那个窗户还开着,我有一些幻如隔世的感觉。
      坐在妆镜前,我为自己梳妆,编好北国的发髻,我从柜子里取出册封时候的礼服换上。今天,我一定要出现在送亲的仪式之上,除了最后卡一眼我的女儿,我还要把昨晚上知道的消息告诉哥哥。
      换好衣服,侍女们才陆续起床,我走到门口,那些女人习以为常的看了我一眼继续忙碌。
      我也无所谓她们的态度,抬脚走出一道一道的门。意外的,宇文泽出现在门口,他看着我 ,眼中带着宠溺的笑。
      “我还说一大清早你去了哪里,原来是跑回来梳妆了。我已经为你准备了装束,看来又枉费心机了。”说着,他拉起我的手,朝着一旁的轿辇走去。
      我顺从的跟着他,带着笑意说:“皇庭的侍女我用不惯,一切还是自己装扮方便。今天是我作为你的妻子第一次和你站在一起,我可不想出什么意外。”
      宇文泽听到妻子两个字,脚步顿了一下,他眼神复杂的看了我一眼,嘴角扯出一抹浅笑。我却心中一紧,纠结着他那复杂的情绪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们两个同乘步撵,我一直目视前方,尽量做出阏氏该有的威严。宇文泽一语不发,我们两个就像两尊雕像。
      终于,看到了长长的队伍,我一眼看到哥哥骑在马上。看到我时,他似乎有些意外,可是之时一闪,他又恢复了平常。奶娘抱着齐耳站在那里,齐耳裹得严严实实的,却还在睡觉。我走了过去,伸手把孩子抱在怀中,心中矛盾重重。既想让她看我一眼,又怕饶了她的好梦。
      宇文泽走向宇文晓,宇文晓脸色难看的很,我听到宇文泽叹了口气,说:“嫁到皇宫,你就不是郡主了,好好收敛一下你的脾气。如今宫中庄贵妃主政,你有什么不懂得,和她多多请教。”
      宇文晓倔强的昂着头,根本不去看宇文泽。我看了一眼哥哥,他对我微微一笑。
      我不舍的把齐耳还给奶娘,朝着哥哥走去,他已经翻身下马,我背对着宇文泽,想要从袖子里抽出今早匆匆写好的纸条。
      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我心中暗叫不好。手揣在袖子里没有再动,我微微侧身,将我和哥哥同时曝露在宇文泽面前。
      “一路之上,山高路远的。哥哥你要好好照顾阿晓。算着日子,倒了京城怕已是严冬,过冬的衣服可曾准备好了……”我的声音平常,交代着琐事,哥哥从我刚才的举动,已经了然了我的处境。他一一点头应下了。
      我的余光看着宇文泽,他显然,也在注意着我的一举一动。他终究不信任我。我心中苦笑。差一点儿就进了他的圈套。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六章 狼营崽子

      宇文泽是一个太过于狡诈的男人,我不怀疑他昨晚向我说的是实话,可是从他无意中投过来的那道目光中,我还是看到了试探的味道。
      不过好在我发现的早,没有把那封可能将我推上绝境的信塞给哥哥。
      回去的路上,他的心情似乎不错,坐在我身边,没有了来时候的僵硬。
      “我很高兴,你没有把临别的礼物送出去。”宇文泽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的身体不由得一怔,他的鼻子几乎碰到我的侧脸,可是他的眼中却是温和的笑意。
      他都看到了。我想着,手不自觉的抓了抓我的袖口,那封信还藏在里面,我懊恼自己的不小心。
      “你不生气吗?”我试探着问。
      出乎我的预料,宇文泽笑容更深,抬起手抚摸着我耳边的坠子,说:“你最终不是没有送出去吗?”可是突然,他的手向下一沉,我的耳朵被耳坠牵引的剧痛,他的眼神不再明朗,而是蒙上一层阴霾,“但是我警告你,这是最后一次。不要再让我失望。”
      说完,他离开我的身边,独自坐在一旁。
      我偏转脖子看向另一边,手揉着我被他扯痛的耳朵,心中的情绪翻江倒海,不知是畏惧还是沮丧。
      难道宇文泽的耐心真的已经用尽了?还是说,他已经没有了继续忍让我的理由?靳旬走了,哥哥走了,我在他眼中,已经不是以往那般不可碰触了吗?
      他的感情,难道就这么不堪,之前对我所做的一切并不是尊重或者其他好的动机,仅仅是因为顾忌吗?
      一路想着,我们回到了皇庭,他在前面下了轿辇,径直朝着他的宫殿走去。我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有一种恐惧,这个男人太不可测,我在他眼前,耍不得任何手段。
      这么想着,我感到自己再次在一个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决定。我应该跟着靳旬离开,让那些江山社稷民族大义都见鬼去吧。
      那些我怜悯的百姓,哪个会怜悯我?
      晚秋没有跟我们一起去送行,我看到她时,她一脸疲倦,昨天晚上的辛劳全写在脸上。和我对视一眼,她露出一抹恨意,这种恨清清楚楚的说明,她对我无能为力。
      我真想告诉她,她没有必要恨我,可是话到嘴边,却被我咽了下去。
      回到房中卸掉身上沉重的装扮,躺在床上,我让自己放空,睡了过去。中午时分,我被一个冰凉的吻吓醒了。睁开眼睛正对上宇文泽的眼睛。本能的想要躲闪,他紧紧地箍住我的脑袋。挣扎不过,我认命的闭上眼睛,面对我的配合,宇文泽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也许我死鱼一样的反应,让宇文泽索然无味,他松开我,翻身躺在我身边。
      “结束了?”我不冷不热的问。回应我的,却是一声冷笑。
      “你终究是不能接受我的。是不是?”半天,他终于开口向我发出了质问。我偏头看着他,他的脸上有些怆然,让人看着,打从心里泛起一阵落寞。
      “你终究不会信任我,不是吗?”我苦笑着看着他,我们之间,永远隔着深深地沟壑,精明如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没有说话,我们两个并排躺在那里,各怀心事。
      “如果我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一切,你是不是试着对我付出些真心?”突然,宇文泽像个乞求糖果的孩子一样,问。
      我心中一动,未待开口,我发出一计嘲笑。
      “有意思吗?宇文泽。你像是钓鱼一样不断的抛下诱饵,只能把鱼养的更加狡猾的。”说着,我侧身看着他,他的眸子暗了一暗,慢慢的闭上了。
      “没错,鱼儿果真狡猾了。”宇文泽薄唇微启,却几乎同时把我的头按在他的胸口上。他的心跳震动着我的耳朵,我想看清他的表情,他却不让我抬头。
      “我真实搞不懂你们的心态。”无奈的发出一声闷笑,我有些伤感的说,“既然你们不相信我,又为何把我留在身边?”
      我口中的“你们”自然是指的他和靳旬,当初靳旬对待我顶替的彭雨梦时,也是这种态度。明明心中各种防备,还要装出一副倾心相许。
      宇文泽很快理解了我的意思,他的手游到我的下巴,用力把它抬了起来,我终于看到了他的表情。他那张英气的脸上,最近总是带着阴云。
      “你要相信,我和靳旬不一样。你对我,没有任何威胁。”他的嘴角邪魅的勾起一抹笑意,看着我的眼睛,泛着深情。
      我突然向其一句话,“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这句话用在他身上非常合适,因为我真的不知道,他的深情,究竟源于何时何地。
      他确实和靳旬不一样,对于靳旬,我有这完整的记忆。可是他,说实话,直到他把那一幅幅画卷在我面前展开,我都不知道,我们之间竟然还有如此渊源,如此情况之下,我又怎会对他动心?
      “如果没有威胁,你为什么要不断的试探我?”我毫不掩饰自己的懵懂。
      宇文泽摇摇头,想是看着一个傻瓜一样的看着我,说:“你真的以为我会介意你把我的秘密说出去?在你决定告密之前,拜托你,能不能确定,那真的是个秘密?”
      他的话让我彻底糊涂了。不是秘密?难道那不是他下一步的计划,和他的军政大计吗?他要为先祖雪耻,在不远的将来向靳旬宣战,如果这都不是秘密,在他心中,究竟什么才是可以威胁到他的秘密呢?
      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宇文泽笑的越发猖狂。他捏着我的下巴,审视着我的眼睛,说:“我跟你说的一切,已经连通和亲书一道送到了靳旬手里。你动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从开始到现在,这么多年,我什么时候走过暗棋?观棋的人可以不动,可是下棋的人必须知情。否则,对我来说,赢了也没有什么可喜的。”
      “你就不怕靳旬一怒之下取消和亲?你就不怕宇文晓会成为你的祭品?”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他的声音如同腊月的寒冬一样冰冷。我看着他的眼底没有一丝情绪的变化,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起了绿萝。今天,宇文晓离开的时候那抹模糊的神态在我眼前慢慢清晰,当时我没有在意,现在想起来,她和绿萝当初,简直如出一辙。
      “你是因为她爱上了我哥哥,才把她送走的是吗?”我看着宇文泽,问出心中的疑问。
      宇文泽残忍的露出一抹笑容,轻轻松开我的下巴,却捏了捏我的脸,说:“你果真聪明了。”
      他的赞许并没有给我带来安慰,反而让我格外的想要远离他存在的范围。
      他敏感的察觉到了我的意图,原本松开的手再次收紧。
      “难道你父亲没有跟你说过吗?狼营的崽子,是不能有心的。”
      “可是她是你妹妹!”我不敢相信的看着他,我一直知道他奸诈阴险,可是却从没想过,他会如此毫无人性。之前对于绿萝也就罢了,她身份卑贱,出手狠毒,关键是她越过了自己的身份,爱上了自己的主人。可是宇文晓呢?她贵为郡主,难道也没有爱人的权利吗?
      宇文泽的反应证实了我的猜想,即使是他的亲妹妹。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北国的图腾是狼了,他们都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