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ⅲ灰还赡缘叵胩印�
“杨克哉,你放开我!”边幽兰用力拍打他的肩膀跟胸膛。
杨克哉不放手,由着她乱无章法地打,直到她拍得手都疼了,他都没吭一声。这是他好不容易才等来的机会,是他等了这么多年,才让她主动上门,让她多打几下也不是多大的事。再说她虽打得大力,但毕竟是女人,疼归疼,却不是不能忍。
边幽兰又扭又打的不知过了多久,在她累得气喘吁吁时,杨克哉揽腰将她用公主抱抱起。这一抱又惹来边幽兰的惊叫,她急得扭动身子,“杨克哉,你放我下来!”
杨克哉其实是想抱她到沙发上坐下,不过是他坐下,而她则是坐在他腿上。
当边幽兰发现他的企图时,她又羞又急地扭着臀部,慌张地想要起身,但杨克哉的手落在她的腰上,力道拿捏得刚好,教她挣不开又起不来。
“如果你打算再玩火的话,你可以继续动。”男人是下半身的动物,杨克哉自制力再好,也是个正值热血又精力旺盛的男人,她这么在他身上磨蹭,他不是柳下惠,不可能无动于衷。
边幽兰被这话呛得顿时全身一僵,她不会没感觉自己的圆臀下有个硬硬的东西卡在那里,有过一次床上经验,边幽兰不会猜不出那是什么,更不会?得以为他会自己变软。
杨克哉见她终于安分了,连连几个深呼吸,却还是止不住下半身的蠢蠢欲动,索性将她往怀里靠,头埋在她白净的颈间,嗅着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想要缓下被她挑起的情欲。
“杨克哉……”
“别动!”杨克哉好不容易压下了几分情欲,她刚臀部一扭,再给燃了回去。
“你先放开我。”
“再等一下。”
“不准你乱来,这里是办公室。”边幽兰警告他,深怕他真的兽性大发。她今天来是为了跟他退掉联姻的事,并不是来陪他上床。再说,若是真的又滚上床,她这辈子就真的没办法躲开他了。
杨克哉苦笑后抬头,见她两眼冒火地瞪着他,像是要在他身上暖出几个洞似的。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这么些年被她扰乱了多少思绪跟平静。
“你这么看我,是要我吻你?”
边幽兰难以置信这种挑逗的话会是出自杨克哉的口中,她记得这男人一向冷情,多说一句话都像是要他的命似的。
边幽兰的笨拙反应惹来杨克哉的咒骂声,见她微层的红唇近在咫尺,杨克哉再好的忍耐力也破功,没给她反抗的机会,他快速低头封住她的红唇。感觉她偏头躲开了,他索性将她的双手定在腰后,另一手则是定住她的后脑,在她完全没有防备之际,强悍又霸道地将她的唇瓣封住。
当多年后,杨克哉的唇再次吻上边幽兰的唇瓣时,他沉迷了。这个女人身上淡淡的体香是他想念多年的味道,让他情不自禁地吻得更深。
可惜边幽兰却不肯乖乖由着他吻,她的头反抗地左右摆动,一再地想别过脸不让他吻,这样的反抗激起杨克哉男人的征服本能,他的吻也从本来的轻啄转为粗暴,硬是用舌头顶开边幽兰紧闭的齿关,熟练地将舌头探进她的口中纠缠、吸吮。
如此狂热又强势的索吻让边幽兰吓得不轻,她想出声,却又发不出声,只能拚命地扭动头,不让他再继续。不过,她的反抗看在杨克哉眼里,根本不当一回事。
边幽兰绯闻对像虽是不少,但她不轻易教男人近她身,更别说是吻了,连牵她的手都不容易,此时被杨克哉这么强势地困在怀里,她的反抗显得生涩,一点作用都没有。
而杨克哉毕竟是男人,征服女人是男人的本能。杨克哉没理会她的反抗,本是搂在她细腰上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她全身游移,将她身上的西装外套扯下来,隔着薄薄的布料罩上她一边饱满乳房,手指在她的乳尖上揉捏。
第十七章
杨克哉的动作熟练,反应出了边幽兰的笨拙跟不谙情事,分开的这些年,她不知道他有没有其他女人,就算没有交往的女朋友,男人总是有性需求,说不定不用交往,送上门陪睡的女人就不少。哪像她,除了那晚跟他的擦枪走火,还有从他那里偷来的几个吻,就不曾跟男人有过太多的亲近。
想到杨克哉除了她之前,还有其他女人,边幽兰更不淡定了,她才不要他用碰过别的女人的手跟唇碰她。
想到这里,她又开始挣扎了,不但手乱拍打,连脚都开始乱踢,因为踢得凶,脚下的高跟鞋都被她踢落,飞得老远,落在办公室的某处角落。可惜,她的挣扎在杨克哉眼里,不具任何威胁。
此时的吻跟几年前那一夜的吻一样,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似的,强硬的舌头缠着她又吸又吮的,她往哪里躲,他的舌头就跟到哪里,完全不让她有逃开的机会。
不知过了多久,在边幽兰被吻得快要窒息,觉得喘不过气时,杨克哉似乎也发觉了,这才甘心停下吻。此时边幽兰本是涂在嘴唇上的口红被他吃得一点不剩,还有略带微刺的疼痛感。
边幽兰瘫在杨克哉的怀里,整个人被吻得有气无力,拚命地呼吸空气,身上的衬衫被他拉扯得很狼狈,钮扣掉了,下摆被拉出,笮裙掀得老高,内裤都若隐若现的。
见到此景,眼前的春光教杨克哉粗喘着低声咒骂一声,再看被自己锁在怀里的边幽兰,眼目匡泛红,还带着怒火直瞪他,他的视线先是落在她引人遐想的细长大腿上,他艰难地移开视线,再连着几个深呼吸。
“杨克哉,你该死!”边幽兰骂完,也不管自己都春光外泄了,低头恶狠狠地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这力道很重,咬得杨克哉闷哼一声,应该是被咬痛了,但他没推开她,而是由着她咬。
边幽兰咬了好一下子,咬到她觉得牙齿都酸了,才不甘心地松口。杨克哉的白色衬衫也在这时隐隐透出血色,应该是被咬破皮,流血了。边幽兰也嗜到自己口中有铁锈的味道,那是杨克哉的血。
“咬完了?”杨克哉将她放到一边沙发,同时也帮她把衣服拉好,扣子扣好,裙摆拉好,这过程他没抬头多看她,就怕自己会再度失控将她压在沙发上狠狠地吻个够。
边幽兰先是慢半拍地由着他摆布,没一会像是有了意识,挥开他的手,自己快速地把被他扯开的扣子扣好,本是盘在脑后的头发早就乱成一团,她干脆把头发扯散,任由一头长发随意垂下。
抬头看向杨克哉的同时,她扬起手,打算甩他一巴掌。奈何,这一巴掌还没来得及落下,就被杨克哉给挡下,她使力挣扎却怎么都甩不开他的箝制。
“杨克哉,放手!”边幽兰气不过地用另一只手捶他,捶的力遗不小,一下一下,很?实地落在他的胸膛上,听着就疼。
“我不放,你要怎么办?”杨克哉粗声问。
“你放手……”边幽兰太生气了,低头又想咬他,但这回他有防备,没让她得手。
“你如果再咬一口,我马上把你的衣服剥了,上了你!”杨克哉将狠话撂下。
边幽兰一时没意会过来,待她几秒后反应过来了,脸上又青又红又白,咬着下唇瞪他,“不要脸!”
“我不要脸又怎么样?”杨克哉被她这句不要脸给惹火了,故意倾身靠向她,将她的身子往沙发椅背挤。见她缩着身子,眼里闪过一抹惊慌,他用双手将她困在自己与沙发椅背之间,厚利的眼眸写着热火,居高临下地眯着眼与她对望,看得边幽兰败战下来,先行移开目光。
“杨克哉,我告诉你,不准你娶我,你听到了没有?”
“办不到。”说完,杨克哉拿出手机,朝她拍了一张照片,拍完后,他还大方地将照片给边幽兰看。
边幽兰只瞄了一眼,就伸手想要抢过手机,照片删了。”
“你觉得如果我把这些照片给长辈们看,他们会不会同意我不娶你?”杨克哉拍下的照片是她刚才被他吻得狼狈的样子,长发披散、嘴唇红肿,而衬衫领口的上方脖颈上有他留下的吻痕,那红印不大,却十分引人注目。
“你敢!”
“你可以看看我敢不敢?我说了你跟我之间有爱没爱,这个婚都要结。”
“杨克哉,你这个小人!”边幽兰气炸了,她当初怎么会喜欢上这么个小人?教他平白夺去初夜,最后还要被迫嫁给他。
杨克哉看着她气红的脸,在她推开他时,他扯住她的纤细的手腕,低声说:“就算我是小人,也是因你而起的小人。”这话一字一字缓缓吐出,也一字一字敲进边幽兰心里。
边幽兰死命反抗嫁给杨克哉,最后拗不过边父的强硬作风,只能乖乖地嫁了。不过她婚前就很清楚地跟杨克哉挑明了,婚后各过各的,各玩各的,她跟他没有新婚夜,而且婚后还要分房睡。
这年头,新婚夜一般都是新郎喝挂,还不曾见过哪个新娘喝茫的,当喝得半醉的边幽兰倒在杨克哉怀里时,众人眼中的暖昧眼神教杨克哉无奈地摇头。毕竟,身为新郎的他还好端端的,他酒力不差的新娘却喝得不酲人事了。
还好婚宴已经接近尾声,杨克哉将身着大红鱼昆礼服的边幽兰拦腰抱起,在众宾客的掌声声中,将边幽兰抱进电梯,一路往饭店顶楼的总统套房而去。
边幽兰坚持婚后不要蜜月旅行,宴客后直接在饭店过一夜,之后回到杨克哉在市区的公寓。
公寓的摆设为了结婚也重新装潢过,边幽兰虽然不想尽妻子的责任,但她对于她要住的地方可是十分挑剔,百来坪的空间只有两个人住,十分宽敞,她便私下请人将其中一间客房改为书房,把她的办公用品搬过去,而后再将另一间离杨克哉最远的客房改为她的房间。
既然是她要住的房间,当然要仔细地装潢布置了,房间的壁纸、地毯、家具等用品,再到一整面墙的衣柜,还有她个人的更衣间,摆放她从头到脚的配饰。
边幽兰的人还没住迸去,她的私人物品已经将整个公寓占去大半,就连玄关都因为她收藏的鞋子,不得不改装潢,其中杨克哉的鞋子可怜地只占了几个小空间。
最后,边幽兰新房间装潢的费用,杨克哉全部买单,边幽兰这钱花得一点都不客气,怎么喜欢怎么布置,房间本是冷硬风格的摆设,因为她花钱如流水的作风,大手一挥,百来坪的屋子里多了明亮跟人气。
而被坑钱的杨克哉一句话没说,他被迫搬出公寓一个多月,直到装潢完工,他才又搬回公寓。
对于公寓的装潢,他一句话都没多说,全是边幽兰说了算,他只负责拿钱出来。
当帐单送到公司时,章城盯着那洋洋洒洒的一叠帐单,不只瞪大眼睛,还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心里还想着,边幽兰刚好嫁给杨克哉,他不只有钱,还很能赚钱,不然光她边大小姐这样花钱如流水的作风,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受得了。
见到帐单时,杨克哉刚开完会,眉头都没皱一下,大笔一挥,就让章城再问看看还需要购置什么。对女人如此大方的男人,章城看也只有他杨克哉了。
当电梯到?顶楼,杨克哉抱着边幽兰走出来,这层楼就这间总统套房,服务生领着他们开门后才离开。
杨克哉将边幽兰抱迸房间,将醉得不省人事的她放在大床上,脱下她的高跟鞋后,他先是站在床边看了她好一会之后,转身脱下黑色西装外套,解开领带,将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开后脱下。
见床上的边幽兰双眼闭着,难得上了浓妆的她妆容美艳动人,杨克哉没摇醒她,而是迳自走进浴室,打算先去冲澡。
她有些不知身在何处的迷惘,见他走出来,朝他招招手。
杨克哉只着浴袍,手里拿着毛中擦头发走过去。
第十八章
当杨克哉立在边幽兰面前时,她对他举高双手,“抱我。”
杨克哉手上的动作一顿,一时没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刚要开口,边幽兰不满地嚷嚷道:“抱我去洗澡。”
杨克哉深吸了一口气,将手上的毛中扔到一旁的沙发,倾身将她抱起,边幽兰的双手很自动地勾在他的脖子上,还不忘嗤嗤地朝他笑。
此时的边幽兰看起来很娇憨。当杨克哉将她抱到浴室放下,见她有些不稳地站在地板上,他便伸手搂住她腰,“站好。”
“杨克哉,你不要一直摇我,我站不稳。”
明明是她酒醉站不稳,却要怪别人乱动,杨克哉没打算跟她多解释,毕竟跟一个喝醉酒的人说道理没有用,“站好。”
边幽兰勉强站稳,“帮我脱衣服。”她踉跄地转个身,要杨克哉帮她脱。
杨克哉这辈子没服侍过醉鬼,唯一打过交道的就只有边幽兰,平时看她就霸道,凡事她说了算,没想到喝醉酒也一样,照样爱对人下命令。
杨克哉盯着她平口的鱼匡礼服,圆润肩膀、漂亮的锁骨,白藕般的细嫩的背部肌肤,令他移不开目光。他伸出大掌,修长的手指帮她拉下拉链,礼服随即滑落,全身只剩大红色的无肩带内衣跟内裤,刺激他的视觉感官。
当礼服被脱下后,边幽兰马上翻脸不认人,“你出去。”她一边拿下首饰丢给杨克哉,一边赶人。
当边幽兰连头发都解开,散落在身后时,杨克哉望着美艳的她,不但呼吸加重,连全身都热了起来,特别是下□的欲望,更是充血勃起得教他发疼。
边幽兰醉得迷糊,根本没注意杨克哉充满情欲的目光,一再赶人,好不容易把他推出去了,随即扭开莲蓬头冲水。平时她洗澡最爱唱歌,今天也不例外,边洗澡边哼歌,只是她哼得走音,一首好好的歌被她哼得荒腔走板的。
而立在浴室外的杨克哉并没有走远,浴室的门没关,他就这么倚在门边,双手抱胸看着浴室里那个摇头晃脑地哼歌的边幽兰。
浴室里热气直冒,却挡不去边幽兰曼妙的身躯,杨克哉炙热的目光烙在她的身上,一秒钟都不想移开。
边幽兰洗了大半个小时,当终于洗好澡,从头到匡全身湿淋淋时,杨克哉走进去帮她关了热水,又拿过浴巾帮她擦头发跟身体。边幽兰??地由着他擦,一点都没有觉得被侵犯。
“我没穿衣服。”当杨克哉要抱她走出浴室时,她不满地喊着,凭什么他有衣服穿而她没有。
杨克哉被边幽兰吵得不行,只好拿出浴袍帮她穿上,之后再抱她走出浴室,坐在床上帮她吹干头
发。他忙得全身冒汗,坐在他身前的边幽兰早已打着瞌睡,一点都没感受杨克哉压抑情欲的痛苦。
好不容易忙完了,杨克哉帮边幽兰盖上被子后,再一次走迸浴室冲澡,他需要冷水来浇熄欲望。等他再出来,他帮边幽兰盖好的被子却她踢得老远,她穿着浴袍躺在床上,宽大的领口下是她饱满的雪白乳房,而下摆上掀露出的是她修长、漂亮的长腿。
这就是杨克哉眼前所见,□费他才刚冲了冷水澡,这一幕教他本是压下的欲火再次腾地点燃。他低声咒骂一句,连连做了几个深呼吸,倾身想帮边幽兰盖好被子,起码不要这么引诱他犯罪。
杨克哉自认不是君子,也不是柳下惠,他想要的女人就在床上,他不可能不心动,但是边幽兰先前就跟他下了令,不准他碰她。
一旦他没经过她的允许要了她,她马上就离婚,不管任何理由,她绝对离婚。她的威胁其实并没有太大作用,她是他老婆,他跟老婆上床是天经地义,但她躲了他这么多年,他不想再失去她,起码不想她又一声不响地躲他。
既然都结婚了,他有大半辈子的时间跟她耗,她追了七年,整整七年的青春岁月都用在他一个人身上,他是男人,说不感动是骗人的,只是他动心时,她变心了。
杨克哉自认从没用心在女人身上,边幽兰过去的死缠烂打确实曾让他烦心,但后来他被制约了,习惯是在小细节中养成,边幽兰不知不觉地成了他生活的一部分,甚至嵌进他的心。而今,他没打算死缠烂打,那不是他的风格,他也做不来,反正她是他的人了,在他把她身上的刺都摘掉后,她的心他也会一并带走。
当杨克哉帮边幽兰拉上被子,本是闭上眼的她却在这时睁开眼。他以为她睡着了,原来她没有。“杨克哉,这个床不好噬,一直摇来晃去。”边幽兰今晚喝得有点多,酒精的后劲自然比上一次还强,只是这回她刚好没有吐。
杨克哉叹了口气,决定安抚她,“我把电灯关了就不晃了。”他站起身想要去关灯,身上的浴袍却被人往后扯住。他偏头往回看,就看到边幽兰的手捉紧他的浴袍,“你不要走。”
杨克哉无奈地道:“我只是去关灯。”
“你陪我睡。”边幽兰拉着他的浴袍要他上床,一点都不管她这么拉扯下,浴袍随意绑住的带子会松掉,而他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