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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该冷静冷静,冷静一下大家都能好。她走在空荡荡的大街上,浑身疲惫,手机震动,霍睿凡发来短息问她在哪儿,又打电话,数次不接,那边拼命的发短信。
快回来。
对不起,是我忽略你了。
青青,你在哪儿?
直到看到最后一条:晚上天凉,你回来换件衣服再出去吧。她一瞬心软了,冯青每每恨自己因为对方一丁点关心就退而求其次。
夜色混沌,她忽而又想,你多少次夜不归宿,我出来一次又算什么。正好有人打来电话,邱东在那边说:“真神奇,我只是想试试没想到你接通了。”
“怎么了?”
“美女,我在网上看到你的靓照了。你家人颜值真高,弟弟也很帅。”
“很丢人对不对?”
“媒体嘛,就爱没事儿找事儿,不用在意那些风言风语。不过你一个人站在路上干嘛呢?”
“你怎么知道我站在路上?”
“喂,小青,这里!”声音从头顶上传来,听筒又慢半拍的重复一遍,冯青一抬头,竟然看到有人站在窗户前冲她招手。
作者有话要说:
已更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冯时就这样被莫名其妙的抓走了,阿尔后悔自己胡说八道才把他害了,她回到花店又觉得哪里都不对劲儿,便匆匆回到了冯家。
大门紧闭,冷风里的园子像个巨大的怪物。
她摁了许久的门铃才把管家催出来,老人家记得她,面容和善的下逐客令:“小姐,少爷还在警察局没回来呢,你请回吧。”
阿尔道:“我知道今天是我的不对,但是老人家,我想见见冯时的妈妈可以吗?”
钟管家道:“太太已经睡下了。”
阿尔有些失望,她从包里翻出张照片道:“老人家,你是冯家的老人了,我想问问你,知道这个人吗?”
灯光凄迷,借着月色,老管家眯着眼睛看清了照片上的人,跟冯时一模一样的人。
“这是我的丈夫,我能遇到冯时完全是因为认错人了。”
钟管家眉毛挑起,“这是你的丈夫?”
阿尔点点头。
钟管家看看腕表,开了大门道:“外面挺冷的,进来坐坐吧。”
……
“事情就是这样。”阿尔呵了口热饮驱寒,“冯时说他不知道有没有孪生兄弟,所以我想问问他的妈妈。我听说如果孪生姐妹嫁给孪生兄弟生出的孩子一样的几率很大,老人家,我没其它想法,只是我的丈夫在寻找自己父母的时候去世了,我想帮他完成遗愿而已。”
钟管家和善的笑笑道:“你是个好孩子,那你有他亲生父母的消息吗?”
阿尔摇头,“他的养父母是美国人,去世之前他只给我留了个地址,我去找了那家照相馆。”
“照相馆呢?”
“拆了,现在是景泰科技的大楼,我总觉得我丈夫跟冯家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可是我也找不到联系在哪里。”
钟管家意味深长的嗯了声又说,沉默半晌又问道:“姑娘,如果你的丈夫真的跟冯时是孪生兄弟,那你会怎么做?”
“我肯定要问问他妈妈为什么把我丈夫抛弃了!冯家这么有钱怎么可能养不起一个孩子呢。”阿尔不由拔高了声调。
钟管家笑笑,摆手道:“你别激动,我就随便猜测一下,也许有什么隐情呢。时间也不早了,你先回家休息吧,你的事情我记住了,到时候我会告诉太太。”
阿尔点点头,起身钱抓住了钟管家的衣袖道:“老人家,我知道你们是贵人,很忙,我也只是想帮我丈夫完成遗愿而已,我要个答案就好,绝对不死缠烂打,我求求您别敷衍我。”
钟管家拍拍她的肩,“ 你是个好孩子,我也是当爸爸的人,绝对不糊弄你,这样你给我留个电话。”
阿尔忙拿出手机,老管家看着她手里的照片道:“孩子,能把这张照片留给我吗?”
“这是我丈夫唯一一张照片。”
“抱歉,那我可以拍张照吗?到时候给太太看也好有个理由,再怎么也是口说无凭嘛。”
阿尔觉得有道理,便点了点头,直到离开前,她还再三嘱托管家一定要帮自己传达一声。
……
欲望就像是鬼,不知道什么就缠上身了。
清晨的街道寂静冷清,雾气弥散,她仓皇走进了药店买了避孕药干咽下去。
邱东打了电话过来询问她去哪儿了,冯青道:“昨天晚上,抱歉,我……”
“不舒服吗?”
不,是很舒服,她从一个陌生人身上找到了久违的快感,甚至比跟她丈夫在一起还要开心,他们每次都要在排卵期,枯燥的动作,生孩子的压力,孩子像是悬在她头顶上的一把剑,喝不完的中药,去不停的医院。她在压抑的边缘徘徊许久终于选择了另一条路,可是冯青又自责,她顺着头发道:“我在床头柜上放了一张卡,里面有五万块钱。”
“呵,出手真阔绰。”
买卖罢了,有人在意就有人不在意,她匆匆回到家,霍睿凡已经起床,冯青不自在的撩了下头发,他问道:“回来了?”
冯青没回答,她愧疚的上去拥抱他,霍睿凡笑笑只系领带。
“老公,我错了,以后再也不闹脾气了。”
“嗯。”霍睿凡推开她,“吃早饭吧。”
冯青不依不饶:“你不问我昨天晚上去哪儿了吗?”
“你昨天晚上去哪儿了?”
“我跟别的男人睡了。”
霍睿凡一愣,抬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道:“别胡闹,感情经不起试探,况且我们都多少年了,不要开这种年轻人的玩笑。”
不知为何冯青的心莫名发凉,她又贴上去道:“我想要!”
“乖,你排卵期的时候给你。”霍睿凡摁着她坐下说:“比起这个你还是劝劝那个长不大的冯时吧,明明可以保释出来,他说警察局冤枉了他非得讨个公道,住在那里不出来了。”说着他摇摇头,“我看就是他自导自演的这一出,冠冕堂皇的把婚礼搞砸了还嫁祸给别人。”
冯青却无心管弟弟的事情,只觉得浑身发冷。
他倒了杯牛奶,又说:“你跟妈也太宠他,这样下去像什么样子。”
冯青捏起叉子说:“小时只是比较顽皮本性不坏,他一遇事就会成熟。”
霍睿凡哼了一声,扬着眉毛道:“他啊,这辈子就是个浪荡子,没出息货。”待他吃好了放下餐具,又说:“火山熬着中药呢,你记得喝。”
“好。”
待人走了,冯青直接把中药倒了,难闻的气味刺激的她恶心,她扶着垃圾桶把胆汁都吐出来了才觉得舒服了点儿。
作者有话要说:
我修文………………说完了,滚走了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少了约束的霍睿凡愈发自在了,他可以肆无忌惮的在冯家花园与林佳萝喝茶,玩笑,态度仿佛朋友一般毫无破绽。
潘玉珠与林家的老头子还没打消联姻的打算,他似乎对顽劣不堪的冯时无限忍耐。
天气晴朗,旭日和风,霍睿凡一边品茶一边看着远处打高尔夫的两人,不由说道:“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都要怀疑冯时是你爸爸的亲儿子了,现在都闹到警察局了,还不作罢这场婚姻。”
林佳萝道:“ 我爸这算盘打的准啊,林家的产业留给我弟弟,我用来交易,一举两得。不过潘阿姨的身体越来越差了,我听说她经常晕倒,景泰科技是不是要易主了?”
霍睿凡哼了一声:“变天也不关我这个外人的事儿。”
林佳萝皮笑肉不笑道:“那你赶紧让冯青给你生个儿子啊,姐姐无能,弟弟浪荡,以后你垂帘听政操控你儿子就好。可惜啊,肚子不争气,流了一个就再也不行了。”
“佳萝。”他压低了声音:“不要乱发脾气,我也是为了我们的未来。”
她盯着他噗嗤笑出声来:“看把你吓的,周围又没人。不过要是冯时能出车祸直接死了就好了,也是命大了,几次了都化险为夷。”
潘玉珠走过来道:“说什么呢这么高兴?”
林佳萝上去搀住潘玉珠道:“没什么,就是一些生意上的事情。”
远处飘来一抹淡粉的身影,她步伐飘忽不定,长发飘飘,白皙着脸上带着诱人粉嫩。
霍睿凡过去道:“路上堵车吗?”
冯青微微低头道:“我去朋友店送了东西,晚了一会儿。”
他抬手给她遮了太阳,不由道:“怎么不打把伞,脸都晒红了。”
冯青才从邱东的战场过来,兵荒马乱,她站立不稳,又怕看出破绽,顺着坐在了椅子上,头疼的捂着额头道:“有点儿中暑,头疼。”
霍睿凡带着冯青去了休息室,可他又觉得今天的冯青极尽妖娆,仿佛绽放水底的娇柔花朵,不由心底起火,抱着她就往床上倒,冯青双手推在他的胸前拒绝:“今天还没到排卵期。”
“是你太勾人,不想吗?”
冯青道:“我是怕你累。”
“别说话,一会儿留着力气叫给我听。”
冯青还停留在之前的场景里没出来,男人健硕的身体,燥热的气息,动人的情话。欲望仿佛噼里啪啦的玉珠浇下来,斑驳的水痕沿着男人的面孔往下划 。她心虚的往一旁躲开,“我有点中暑,现在不舒服,你去陪妈妈吧。”
她说完匆匆离开,霍睿凡看着冯青的背影一时摸不着妻子的情绪。电话催命似的响,他没空多想,陪着林家父女吃了顿便饭又陪着潘玉珠去奔赴一场生意谈判。
半路潘玉珠忽然不舒服,霍睿凡道:“妈,你先回家休息吧,身体要紧。”
林佳萝也道:“阿姨,身体重要。”
潘玉珠点点头,林佳萝还要作陪,她摆手道:“不用了,你陪着睿凡去看看,别半路出现什么差池。”
林佳萝还想说什么,潘玉珠已经摆手示意司机掉头了。
下了车的男女相视一笑,林佳萝上去要抱他却被对方推开,“路上呢,不要胡来。”
林佳萝双手掏在兜里笑道:“你怕什么,早晚冯家是我们的,索性让那老不死的看见气死拉倒。 ”
霍睿凡整整西服道:“别胡说。”
……
潘玉珠喝了口水提了提气,司机问道:“太太您怎么样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她摇摇头:“没什么大碍。”顿了一下又问:“你觉得佳萝跟睿凡怎么样?”
“姑爷跟林都是为冯家出力,很不错。”
“老周你也给我当了十几年司机了,有什么话尽管讲,不用打这些官腔。”
司机抿唇道:“我哪里敢,只是觉得林小姐跟姑爷走的有点近。”
“都是工作上的事情。”
“我有个事情不明白。”
“说。”
“太太为什么看中林小姐,林太太去世后,林先生又娶了一房,有儿有女,其实在林家,林小姐不过戴个身份罢了,那些有名有分的小姐多的是。”
黑色的商务车在大路上疾驰,潘玉珠半天也没说话,司机忙道:“抱歉太太。”
潘玉珠只道:“ 往相宜园走,你休两天假,周三来接我,别跟别人说我来这边了,谁也不准提起,我要静修一段时间。”
“是的,太太。”
作者有话要说:
我修下文,别理我……滚远了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阿尔被请到一处别苑,这里鸟语花香,建筑精致,鹅卵石的积雪上被清扫的干干净净。
钟管家把她请到屋内,端来热茶,叫阿尔稍等。
她四处打量着这里,比起冯家,这里明显年代要久远一些,而且她坐了许久才发现这里只有钟管家一个人。两人时不时聊两句,潘玉珠来时,面色不太好,但是比起婚礼那天,她明显要和蔼许多。
见着起身的阿尔,还谦和的抬手道:“孩子坐罢。”她摘下围巾交给老管家。
钟管家颔首示意,出去关上了门。
房内只剩下了她们两个,比起冯时,潘玉珠身上有着莫名的锐利,阿尔跟她坐在一起不自在的很。
潘玉珠吹了吹水面喝了口茶,问道:“管家说你找我?”
阿尔点点头。
“你的事情管家跟我说过了,你想问什么?”
“我想问问您是否认识我丈夫,因为他跟冯时长得太像了,而且……而且。”
潘玉珠握住她的手,“孩子别紧张,你慢慢说。”
“我,我不知道怎么说,只是觉得很奇怪。”
“那换我问你吧。”
阿尔点点头。
“你觉得你丈夫跟冯时是兄弟。”
阿尔点头,又说:“可是冯时说他没兄弟,所以我想问问您。”
潘玉珠抬手打住了她的话,“那你觉得冯时这个人怎么样?实话实说。”
“他刚开始一直骗我,很坏,我后来发现其实他本心是好的,帮过我很多次。可能是生长环境有关,他骨子里还是个好人。”
“那……如果有人给你很多钱让你害冯时,你会吗?”
阿尔钟摆似的摇头,“我虽然讨厌他,但是绝不会因为钱去害别人,况且冯时对我有恩。”
潘玉珠摸摸阿尔的头,“那你喜欢他吗?”
“啊?”这个突兀的问题让阿尔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她愣愣的看着潘玉珠半天回答不上来。
“意思就是,让你嫁给他,怎么样?虽然你的丈夫去世了,还有另外一个人跟他长得很像,这是老天爷在善待你,是个好机会,你要把握。”
阿尔抽了手,低声道:“我现在没心思想这个,而且我们也不合适。”
“你是个好孩子。”潘玉珠笑笑,“我现在跟你说你丈夫的事情。”
“其实你丈夫是冯时的孪生兄弟。”
阿尔诧异的看着潘玉珠,她面色疲惫而沉痛,缓缓道:“那时候我才二十来岁,跟你一样,也水灵灵的,又白又美,嫁到冯家当了太太。可惜我没你这么幸运,我的丈夫并不爱我,孩子你知道不被爱有多痛苦吗?我熬夜等他回来他都不看我一眼,我为了他学习做菜,穿他喜欢的颜色,可是我们结婚三年啊,我守了三年的活寡。他宁愿跟个ji女在一起也看不上我。”她沉痛的吸了口气,“可是这是家族联姻,由不得我任性,况且我爱他,宁愿受委屈,总想把他那块石头捂热了,后来怀孕了,医院查出是个男孩儿,公公婆婆高兴,他对我也不如从前那么冷淡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熬,我等着他会心转移,没想到等到了他的死讯。他喜欢赛车,喜欢极限运动,大雪天在坡上开车出了事故。那时候正过年呢,我在家等着他回来吃年夜饭,没想到接到的是警方的电话,车子翻进沟里,爆炸了,车上有两具尸体,一男一女。他朋友说他那天是给一个漂亮女孩儿过生日。”
阿尔张张口,不知道说什么来安慰她,潘玉珠擦了檫眼角的泪,如梦初醒一般:“我受了刺激,当天就小产了,可是我的孩子不足月,我身体本身又不好,他才活了两天就去世了。”
“ 这样的事故对于冯家来说是个致命伤,很可能多年的基业就要易主了。我没办法,也不想以后有人欺负我们母女,便让钟管家从别人那里抱来了个孩子,就是冯时。这个秘密已经藏在我心里很多年了,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再也不愿翻开。”
阿尔道:“阿姨,对不起。”
潘玉珠摇摇头,“不是你的错,这都是命,命运把我们联系到了一起。阿姨跟你说这些,不为别的,只想。”她扶着桌面缓缓站起,还未直立就要下跪。
阿尔忙扶住她,紧张道:“阿姨,你这是干嘛,快起来。”
“阿姨想让你帮帮我,帮阿姨守着这个秘密好不好,如果被外人知道了,冯家就要易主了,而且冯时会一无所有,他是你丈夫的弟弟,你不会想害他对不对。”
“阿姨你先起来。”
“孩子,你答应我好不好,这么多年,我已经把冯时当成亲生儿子了,算我这个做母亲的求你,求你不要伤害他。”
“阿姨,我不会,我绝对不会伤害他了。”
闻言,潘玉珠才缓缓起身,阿尔道:“我只是想单纯完成我丈夫的遗愿,也没想过这么多,既然这样也没找下去的必要了,我想晋安也希望他的弟弟平平安安。”
“那你以后怎么办,继续开花店吗?”
阿尔摇摇头,“阿姨,我会回到大山里,那里有我跟晋安的回忆,我走了就再也不会回来了,没人会知道这个秘密。”
“阿姨有个不情之请,你可以换掉手机号吗?小时是个重情义的人,他出来知道你不在了肯定着急。”
阿尔点点头,又说:“这个没问题,冯时其实也很讨厌我,不会找我的。”
潘玉珠摸摸她的头:“委屈你了孩子,如果你以后遇到什么困难就随时找阿姨。 ”
阿尔点头道:“好。”
潘玉珠喊了声管家,又说自己累了便先去休息了。钟管家把阿尔送出门又表示感谢,阿尔觉得他们过于客气,又问道:“老先生,你当初抱孩子的时候……”
钟管家道:“你想问什么?”
阿尔摇摇头,她私心想,要是抱的是晋安,那该多好。
管家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便道:“我抱的时候只有一个孩子,可能是没责任心的年轻人干了坏事负担不起,把孩子分开了吧,而且当时如果真是两个孩子,我也不会抱了。”
阿尔深深的鞠了一躬道:“不管怎么样,我替晋安感谢你们冯家对冯时的养育之恩。”
钟管家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