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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我反对他惹你,因为那时他目的不纯,我认为他不会负责任。现在他也离婚了……这事我更不好说。想听听你的想法,师妹,我从前觉得你会坚决远离他,你自有清醒判断。现在呢,你对他的心思?”
“我……”
云卿用手指头微微的戳着栏杆,自己和陆墨沉这段秘事,往开来说仍是有些羞耻的。
她低头别着耳边掉落的头发,那样子在秦律眼底很温柔,他不禁细看。
云卿说,“我以前反感他,又恨又怕。后来形势逼迫我从了他,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借口,总之我糊涂了……现在,”
“现在你未嫁他未娶。”秦律眯眸,嗓音沉。
云卿没说话。
第199章 这就是老公出来捉老婆奸的
秦律便看过来,目光风平浪静下有涌动的骇浪,欲言又止,“师妹,有些事我现在没办法和你讲,我也不知道你跟了他以后是幸福多还是不开心多,如果你仍然是茫然,你可以慎重些再考虑。我站在你的角度,给你这个建议。这是私下说,也可以当着墨沉的面说,我想要你过好一点。”
云卿心里一股微燃,暖动,虽然没懂他前半句是什么意思,但是,“师兄,你是关心我的人之一,我很感激。也是我可以说些心里话的人,我也没有要跟着陆墨沉……我不清楚。”
她微微懊恼地揪着细发,言语随心思而乱,“一直以来我都是被动,承受他。在他这样的人面前女人很难掌握主动,不平等的……我觉得,他的性格他的脾气他的行事作风,不适合我……”
云卿慢慢道着。
冷不丁身后一股强势冷气伴随着极为压迫的寒冽冷笑,“那谁适合你?!”
空气骤僵。
秦律一定。
云卿一僵。
两人站得很近,齐齐回头,便看见身后一米外,高大冷峻,面孔毫无表情的男人。
他单手插袋,气势绝冽阴沉,不知已经伫立多久。
云卿撞到他的眼睛,脸色都微微变了,“你?你怎么……来了?”
陆墨沉勾唇,一声冷彻的低笑,修长的眼尾阴鸷徐徐,长长的看了眼秦律的眼睛。
秦律皱起眉,嗓音温润,“墨沉——”
他还没解释,秦律也觉得根本不用解释什么。
陆墨沉走过来,长腿跨了半步就把那一米的距离侵占,身旁涌起冷冷寒风,他伸出一臂就把云卿拎小鸡一样从秦律旁边攥了过来。
动作很冷,也很重,粗鲁。
“啊。”云卿的确吃痛,小声的呼了一声。
秦律面色微沉,伸手去扶。
陆墨沉略扫一眼,又把云卿往后硬扯一下,避过秦律伸出一寸的手。
“你干嘛?”云卿喝了点酒的,这样被当作包袱弄来弄去,胃里翻涌,几乎立时不太舒服,不舒服又冷涔涔,使得她皱起了眉头,语气就不如之前。
陆墨沉面廓一沉,眼底迸射危险的暗冷,低头朝她吼,“你给我闭上你这张嘴!”
“陆墨沉。”云卿皱眉,白皙的脸上有点起红,是心中的小火苗蹭起来了,她看了眼同样神情下压的秦律,他那只手还在半空。
陆墨沉这个人就是从来不管别人感受的。
她想了想,尽量心平气和道,“中午我给你打了电话,我临时有事爽约,如果你生这个气我可以解释……”
“阿律,喝两杯。”陆墨沉丝毫没有听旁边女人说什么,面无表情,薄唇紧抿道。
秦律看了眼被他紧紧握着的云卿,眼中闪过思量,气氛微妙。
秦律点头。
陆墨沉一路牵着云卿,那手力度极大,不想温柔的时候,只要他稍微施以惩戒,云卿就感觉手腕的骨头都要碎了一样。
她跟不上他的大长腿,他也不管,走得飞快,走到卡座,先把她甩到里面,他踢开椅子就坐下来,颀长的身躯靠着椅背,长腿交叠,低头点烟。
幽暗的光影削得他微微低垂的侧脸,精致又绝冷,如同刀削,那般生人勿进。
他按了铃。
酒保没有第一时间按赶到。
他拿起一个烟灰缸就慢声丢了出去。
紧接着这一片的卡座都微微安静下来。
一个人是能拥有这样的气场的。
云卿咬牙,闷不做声地看着他,这样的男人耍横,心情恶劣全世界都要跟着倒霉。
酒保没过来,来的直接是清吧的经理,对上位的尊贵男人一阵点头哈腰,他微笑,“最烈的伏特加,都上来。”
云卿看向秦律。
秦律没看云卿,低头,脸廓安静清沉,那份隐忍与宽容表现的了无痕迹。
之所以能兄弟这么些年,都是有原因的。
伏特加上来,陆墨沉给秦律倒酒,勾着嘴边肆野的笑,一杯一杯不断。
那眼底没有笑容,云卿看到了他的眼底,凶兽一样。
这么一杯一杯的灌,云卿逐渐的受不了,不知道男人间的这种游戏是什么?存在什么意义?他为什么一句解释都不听。
何况她和秦律又做错了什么?
秦律每一杯都接着,每一杯都喝下,就算强身健体也没有陆墨沉那般粗狂,一整瓶下去,秦律额头沁出冷汗,什么也没说,摆手。
陆墨沉砸下酒杯,看着秦律站起身,同时大手把云卿拉起来,“阿律,我先走。”
“嗯。”秦律按着眉心,轻声应道。
陆墨沉边往外走边打电话,“沈青豫,带一个医生来XX街的清吧,阿律喝醉了,十分钟内赶到。”
等他打完电话回头,就看见女人没跟上来,她站在两米远的位置,怀里捧着刚才他们剩下的一瓶伏特加,瓶子里荡着的液体只剩下一半了。
她嘴角水滋滋沁着酒液,眼神格外乌沉澈亮,像是被葡萄酒洗过一般有漂亮的漩涡。
那么瞪着他,抿着唇,不服输,挑衅般,看着他。
陆墨沉垂在身侧的手一紧,走过去就把那瓶酒抢了,扔到一边的沙发上,寒恻逼人的盯着她,“你欠艹。挑衅我的权威,表达你的不满?”
云卿摇晃着脑袋,点啊点的头,眼圈里星星闪烁,不太看得清面前面目可憎的男人。
酒入肚即发作,这什么酒妈地烈得一塌糊涂,早知道她也就喝一点做做样子就行了,一气之下喝多了妹的
她脚下已经有些虚浮,晃动的脑袋犹如猫儿可爱,别了一个淑女发髻,长发顺着粉嫩的颈子垂到身前,裙子又是小V领,一些发梢就调皮的钻入领口,掉进那妩媚的沟里。
陆墨沉面如青铜地盯着她,看她点啊点脑袋,一副挑衅的毛样子,瞬时间拎起她粉红的耳垂就把人一路拎出了酒吧。
旁人看着,指指点点,有男人还冲旁边的女孩嬉戏,“看见没有,这就是老公出来捉老婆奸的,以后你不听话我也这么拎你出去,让你出尽洋相。”
陆墨沉:……
云卿也听到了,模模糊糊的,知道自己出尽洋相了,出来酒吧清风荡晚,一吹,她提起高跟鞋踉踉跄跄就去踹男人的长腿,“我让你让我出洋相,陆墨沉你算个鸟叉?你害我师兄要住院,我哭给你看……”
“你他妈再从嘴里提秦律一个字,我进去把他杀了!”男人沉如雕塑,雷霆万钧。
云卿眨眼看着他一阵,然后走到他那,一屁股坐到地上抱住他的腿,“不要,求求大人,不要……”
扁嘴抬头,期期艾艾朝他瞪起狐媚子眼,声音娇滴滴,陆墨沉那条被抱住的腿一抖,被她两个汹涌夹着蹭。
第三条腿倒是热乎着涨大了。
他烦,只要她一软,他就硬,他妈地。
第200章 一言不合就吻
正是夜间好时候,灯红酒绿,人来人往,酒吧区这一条街非常热闹。
陆墨沉暗自伸手插进西裤口袋,笔挺的身躯掩饰,墨眉紧蹙。
这一处的动静,已经引来一些人的注目。
陆墨沉舔了下薄唇,伸腿挪开脚边那团东西。
“唔……”她脑袋毛茸茸的,动了动,也不起来。
不知道是喝醉了还是故意跟他呛声,抱大腿求饶?做事毫无逻辑。
他眼眸冰冷,“少来这一套!我不吃,站不起来不?”
“你不吃也得吃,我不站起来。”她抬起脑袋,醉眼生生,“现在这么多人看着呢,我不怕丑的我告诉你陆墨沉,我不满你很久了!”
呵。
他冷哼着笑了出来,手指一用力度,她就嗷嗷直叫被掐了起来,柔腰细肢,夜风中晃得妩媚。
陆墨沉冷冷扫过旁边对她垂线的几个男人,那几个男人顿时消掩了目光。
他大手包住臀,俯身就要把她扛起来。
偏生她溜得像鱼,一钻就逃开了,颠颠簸簸的,还要往酒吧里面返回。
他顿时大怒,“你找死?”
“师兄会出事,平白无故你那么对人家,他和我聊天开导我怎么了?你蛮不讲理还小肚鸡肠……”
见他眼神越来越平静骇人,云卿话到嘴边一个遛弯,没出息的又软了软,“你至少有这么一丁点小肚鸡肠了……师兄他让着你,他可以不和你喝那个酒的……”
“心疼他了?”陆墨沉一个冷笑。
那刀削刻骨般的五官,越是俊美,便越让人看了胆颤。
他眼中有一丝令她迷惘的黑光。
陆墨沉见她发呆,把她扯了过来,制止她踏入酒吧一步。
扯进怀里,他的怀抱就像钢板一样硬,又冷又硬,霸道无边。
“我问你,是不是心疼他了?”
云卿是担心秦律的,抿着唇儿,也不能否认。
“你喜欢阿律?”陆墨沉冷彻双眸,接而问道。
“师兄人好,令人亲近。”她道。
他用了力道,徐徐冷笑,“人好就和他说心事?站得那么近我不出现是不是后来还能吻上去?和他谈论我,不适合我,怎么,他就适合你?”
“陆墨沉你不要歪理一通,什么吻上去,你简直污蔑人……”
“说在我面前被动,在他面前我看你挺主动,笑得跟朵喇叭花似的,不知廉耻!你忘了身上是谁的烙印?谁把你要了又要?”
他嗓音沉冷足以穿透夜风。
云卿望着旁边进出的人,有好几个女孩盯着他看,微微红了脸又偷偷看她。
想来是听到了他后面的两句。
云卿咬住唇,耳根讪热,气恼得小声,“你不要脸我要,你不要扯到那些……”
“在我身下承欢,转头就来相亲,和他相亲?云卿,你不要挑战我的底线!”他严肃冷厉,眼中半点邪魅都没有。
瞳孔里映着两个小小的她,黑黑的。
云卿便知道他是真的来气了。
恍惚也晓得,他究竟是在气哪些了。
他对师兄却是过分,师兄性子温润,才能容下他霸道狂妄。
她替师兄打抱不平。
却也,没有站在他的角度想一下问题,从刚才到现在,她只顾一肚子的气了。
两个人这样对峙着,他深沉得没有一丝表情,低头拿烟,修长手指夹着。
云卿见他送到了唇边,她微微斗胆,伸手给他摘了下来。
陆墨沉没动,高大无比,她微微踮起脚尖。
她把烟拿到手里,他也不来看她。
他把打火机丢到地上,转身就走,也不管她了。
云卿心底微微一空,那情绪叫她莫名,盯着他的背影,眼眶微微一温,她不做声就跟了上去。
男人走到车边,踢车门,司机立刻下来打开后座,“陆总。”
“走吧。”他上车,宾利后座宽敞。
云卿趁机也赶紧坐了进去。
他靠着椅背,长腿叉开而放,闭眸,暗影里五官冷厉着,只有薄唇阖动,“司机,把人拉下去。”
司机一愣,转头看云卿,都熟了,也没办法,司机尴尬的小声开口,“云小姐,老板可能累了,您看您不如……”
“我不下去,您开车吧。”云卿直接道。
陆墨沉睁开眼,转头就去打开另一侧车门,吩咐司机,“给我叫一个代驾。”
“这,陆总……”
云卿趴过去就拢住男人开车门的大手,他的手背骨态匀长好看,她细细的手指攀在上面,另一手用力就把半开的车门关上了。
陆墨沉回头看她,瞳孔没动。
云卿咬着唇,也是来了气性了,不仅把那车门紧闭上,还一把就爬到了他的腿上,跨坐着。
陆墨沉:“……”
他眯眼,长睫浓密冷硬,下颚更是冷硬,气息平衡,“我今晚不想伤人。”
云卿眼仁澈黑,手伸过去摸住他寒冷的脸庞,探头就朝他那两片性感的薄唇吻了下去。
她吻得好凶,自认为已经粗蛮用尽了力度,在他薄韧温热的唇上胡乱摩擦,重重的吮吸他的下唇,男人的身躯一瞬间紧绷了一下。
尽管抑制得不明显,但云卿还是察觉到了他危险气息的变化。
她有些得意,小舌便从他冷硬的口腔里探了进去,肆意游蛇般灵动地卷弄他,学着他生气时对待自己那样,非常用力的吃,逼得他更狂烧怒意,他咬了她一下,低沉闷语,“再不放开你找死!”
云卿哼,气息嫣然,抵着他的唇颤颤吐热气,“我跟你学的啊,强吻,一言不合就强硬,你舒服么?”
“我警告你云卿,不要再挑战我……唔。”
她又塞了进去,酒精蓄热激发她的神经,根本不晓得怕他了,娇滴滴的弄着,弄得他气息大乱,粗掌也控制不住从她裙摆滑了进去。
点到为止,云卿松开他,身子往旁边蓦地躲避他探入的手指,气息凌乱她脸色绯红,“行了,治一治你能好好说话了吧?”
“我草你……”陆墨沉怒,瞧她样子妩媚柔得很,那股气顿时又没处发。
心里头到底还是受用的,她好一番服侍,难得主动,虽然是怼他,他也飘上了天。
男人靠着座椅,背脊沁出了薄汗,腹部已经有些势头,被她的裙摆盖住一点,他低头瞧了眼。
呼吸闷喘着,平复,又灼灼看她柔美的身材。
云卿掩眸,别了下耳边掉落的头发,那侧脸娇美的样子让陆墨沉又想起刚才,秦律也是细细低头地看着她。
为什么那么生气?
陆墨沉更生气的地方,在秦律。
秦律用那种纯粹的男性目光看她,带着迷恋,让他彻底火了,心头怒意涛涌。
如果是旁人,街边的男人觊觎她,或许还不会那么火大到想杀人。
但阿律是他的兄弟,兄弟对自己的女人有想法,目光带着欣赏与情意,这滋味谁受了谁他妈知道。
他甚至会介意,秦律晚上做梦,会不会梦见她。
虽然他清楚阿律清心寡欲,这么想阿律,是他混蛋。
但,就是控制不住吧。
转头又气恼这女人,就那么招男人?一点都不安分!
他中午把手头事忙完,赶到餐厅,只剩下孩子们,她溜得飞快,说都不说一声。
后来一番查找,知道她去相亲,这一下午陆墨沉就像泡在冰桶里,寒气森森。
顺便又查到她上午还见了顾湛宇,前夫对她纠缠不休,兄弟对她有想法,随便一个路边男人都要看她两眼。
陆墨沉就恨不得把她剁了,又恨不得把她裹住,揣兜里不可。
云卿酝酿了一下措辞,这会儿也柔声跟他重新解释,“陆先生,你可以气我中午不告而别,气我相亲而不告诉你,但你不能气我相亲本身这件事,何况我是无意中碰见师兄的,我们四男四女集体相亲,他刚好在男方队伍里,碰到了才说上一会儿话。”
“碰见了还单独和他靠近,不知道避嫌!还有相亲,你再提这两个字?”他冽眸瞥过来。
云卿觉得他道理根本听不进去,“师兄我不说了,我没什么解释的。再者,我是自由单身,家里给我安排相亲,我违抗不得,就去参加了。这本身上也没什么错,我没有对不起谁,陆先生你非要生气你就自己生,不要洒到我身上。”
“你拧的很啊,还做的对了?你是谁的女人搞不清楚?”陆墨沉揪住她的细腰,把她往身上一提,逼近她的脸,“老子说过话你全都当放屁?!”
卿被他挺直的鼻梁抵着,咻了咻发酸的鼻子,低眸道,“你说过的话下过的命令可多了,你这人邪狂,我哪知道哪句能当真哪句不能,何况全都以你为中心,我心里就没把哪一句当过真。”
“你屁股痒了是吧?”他危险的眯起眼,狠狠拍了一下,认真道,“我哪一句话你都要当真,记住了没有?”
云卿不答应。
“我说和你确定关系,就是要和你确定,你再敢当耳旁风试试?”他干脆掀起她的裙子,一掌掴下去。
云卿吃痛,低低叫了一声啊。
司机在前面目不转睛,但是打滑了方向盘。
车行驶得歪歪扭扭。
陆墨沉扫了眼,伸手摁了中间的隔板,关上了空间。
他的手沿着那裤沿触摸到她的肌肤,掌心粗粝,捻得她一阵好受,他压着她的耳畔,呼吸逐渐的热了起来,“一想到你之前就背着我偷偷相了一次亲,我就想把你弄死。如果今天我还是没发现,你是不是一路相下去,直到看对眼了找个人嫁了?找秦律?”
他醋都没个完了。
云卿却坚持,“我还是觉得我没错,而且说确定关系,那也是你单方面,我、我不想……”
“嗯?”他重重的冷哼一声,吓得她猫一般缩了缩毛。
男人压抑的呼吸沉重,脸色难看,“你最好想好再说。”
气压沉沉,云卿绯红着脸看他把裙摆掀起,抱着她挪了位置,固定住,她紧迫危险,急急的低声絮乱,“你别动不动就这样……你只会用手段控制你想控制的,啊陆墨沉你,”
一下子,她被侵占了。
猝痛。
云卿揪住他的衣领和肩胛,细眉紧皱,被他掰过下巴细细的吻住。
他什么也不说,眼眸幽深,大掌扶紧她的腰肢用力……
她生气懊恼又浑身渐渐的无力,愤怒道,“我就是不想和你一起,你这人多数时候讨厌,可爱的只有那么一丁点,温柔也还有那么一丁点中的一丁点,有魅力无穷权倾天下又怎么样?不是每个女人都想要的,我想要细润如水心意相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