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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可以分散他的注意力。
燕漓的大手轻轻拍着子衿的手背,子衿脑子一直紧绷的神经也稍稍的放松了些。
皇后见子衿露出难堪的表情,脸上露出柔柔的笑。她带着母仪天下的仁慈和宽容微微勾着嘴角,安抚道“母后不过随口说了几句,你到底还是大将军的宝贝女儿,行事带些男儿气概也是合情合理的。不过宫中规矩多,以后行事要稳重些才好。”
子衿勉强的挤出一抹笑,刚开口。
“谨遵。”
“母后。”
一直在旁边安静坐着的燕漓忽然开口。他站起身,身姿玉立。
“子衿今日着了凉,便不在母后这逗留了。”他说话时,表情坚定平静,让人莫名的安心。
“漓儿。”皇后皱眉低声说道。
子衿也抬头看向燕漓,他一向漂亮温和的眼睛里似乎缠绕了一丝愤怒。
燕漓牵起子衿,连身子都没有转。他顿了一下,随后说道“母后早些歇息,儿臣告退。”
说完,燕漓拉着子衿出了宫殿。
外面的风有些刺骨,子衿冻得鼻尖通红。她怔怔的看着燕漓拉着自己的大手,那是一双很漂亮的手,白皙瘦长,骨节分明。莫名的,感觉很温暖。
燕漓的步子迈的大而急,子衿要小跑着才勉强跟上。
似乎察觉到身后小人儿的吃力,燕漓停下脚步,转过身。
子衿望着突然停下来的燕漓,一脸迷茫。
燕漓看着子衿,她干净纯真的表情在夜空下楚楚动人,让人看了于心不忍。他终于还是叹了口气,用空出来的手把子衿揽到怀里。
他轻轻拍着子衿瘦削的后背,道“子衿,你不必这样。”
你是来自戈壁沙场的雄鹰,你属于天空,你率性豪爽,你,你不该被禁锢在这里。
子衿挣开燕漓的怀抱,后退几步,“这是我的错,我会改。”
她在道歉。
她不是那种明知自己的错误却仍然因为面子而不肯承认的人,是她的错,她就要负责。
“太子哥哥,我知道这东宫女主人的位置被多少权贵小姐盯着,偏我林子衿能嫁给你的原因是什么。我没有办法做到像那些世家小姐一样的端庄周到,可我也并非不懂规矩的粗鄙之人。我会改,我不会被人抓到把柄,这是我的让步,也是承诺。”
月光下,女孩美好的容颜有些看不清。可是,偏偏她说话的语气那样坚定,叫人信任,仿佛以生命做了赌注一般。
燕漓心微微刺痛,他刚开口,喉咙却仿佛被什么堵住一样。说不出来,咽不回去。就这样生生的卡在喉咙。
“子衿”
子衿看着燕漓,心里翻涌。这个男人,温柔仁慈,行事稳重完美。却只因为她被责骂便任性的带她离开,就算责骂她的是自己的母亲。
这皇宫谁人不知,太子孝顺,对皇后的吩咐几乎百依百顺。可如今,只为了这件小事,竞公然的反抗了皇后。
子衿微微的挑起嘴角,故作轻松的走到燕漓旁边。纤细冰冷的小手灵活的挤进燕漓的手掌中,笑嘻嘻的道“外面太冷了,太子哥哥我们回去吧。”
燕漓眼色深重的看了子衿一眼,随即温柔的回答“好,我们走。”
这一夜,子衿看着透过窗纸的白月光,无眠。
而殿外,本应在书房的燕漓静静的站在窗外。月光倾泻,他笔直的身影被拉长落在地上,无言。
这座皇宫,就像一个无形的监狱。华丽的外表下是不为人知却又心知肚明的黑暗与肮脏。它就像一个贪婪的怪物,吞噬着每个人心中微弱的善良人性。
次日,日暖,大风。
深秋时节的溪水清澈见底,冰冷刺骨。颜唐沫捧了一把溪水倒在自己脸上,冰冷的溪水让他清醒了些。他这么多年蛰伏就是为了颜家惨案,可如今。他深邃的眼睛看向不远处马车边那一抹浅黄色,嘴角勾起温柔的笑。他没办法看着自己失去云思,所以,罪孽就全部他一人承担吧。
他自知罪孽深重,余生他不可能心安理得地爱着云思。他没办法忘记颜家那惨死的几百口人,忘记父亲死前绝望期盼的眼神。所以,就让他寂静的照顾云思一生,无喜无忧,无怨无悔。
溪边的矮树丛里传来细碎的脚步声,颜唐沫甩甩额前碎发上的水珠,看去。
灵雎缓缓的走出来,她穿着一身白裙,黑发未挽散在身后,披着厚厚的白狐披风 ,整个人就像九重天的仙子一般。
“这药是家师所赠,对大人的伤有奇效。还望大人收下。”灵雎淡淡的开口,她伸出的手掌里是一个几近透明的水晶盒子,其中几颗深色药丸隐约可见。
颜唐沫比灵雎上一次见他要虚弱上几分,他一身黑衣站在溪边,竞有些脆弱。
颜唐沫微微笑了一下,大手一推 ,摇头说道“此药珍贵,还是留给姑娘珍惜之人吧。”
灵雎也不再强求,只好将药收了回来。
风吹的愈发刺骨冰凉,纵使裹着白狐披风灵雎还是感觉凉意自脚底升起,慢慢的蔓延至全身,凉入骨髓。
灵雎悄悄的裹紧了披风,正要开口。
“云思一直想着见你一面,既然今儿有缘,灵雎姑娘可否圆了云思的心愿”颜唐沫不动声色的挡住了风口,吹向灵雎的风顿时少了大半。
灵雎自然明白颜唐沫的好意,她淡淡的笑道“自然,二公子心地单纯,能被挂念是灵雎的荣幸。”
颜唐沫点点头算是回应,他又在怀中掏出一根白色缎带。
风在间隙卷进来吹动着发带,就像要飞走的蝴蝶一样。
“这个还你,多谢当日你蒙住云思的眼睛。”
尽管他说话的语气和表情都是冷冷的,灵雎却知道,他是真的感谢她。
“这个就拜托大人留给云思吧,此地一别,山高水远,恐怕难见了。”她推回颜唐沫的手,语气里染了几丝感伤。
“我并没有想过利用云思逼迫大人,也没有想伤害大人。”
“此事是四殿下的意思,灵雎姑娘也不过为四殿下办事。各在其职,各为其主而已。”
似乎所有事他都不在乎了,这个世界上,能够牵动他目光的人,只有颜云思一个。
灵雎不由得暗了暗眼色,即便颜唐沫的爱是如此的沉重和真挚可在云思面前,也不过是寻常人家一样的兄弟情而已。这份爱,注定没有回应。
“大人。。。。或许我不该问。”灵雎微微拧着眉,轻声问道“如果,云思有了喜欢的女子。你该怎么办”
她问的有些小心翼翼和忐忑,像是在问颜唐沫,也似乎是在问自己。
颜唐沫偏着头,墨色的长发在风中摇晃。
灵雎看着他湿漉漉的眼睛,浸满了温柔。嘴角弯着好看的弧度,连脸上细小的绒毛都染了碎碎的光圈。
“我会很开心,云思不必像我一样隐藏着自己的感情,他会很直接的去追求他的爱情。这是,很开心的事。”
男子温柔低沉的嗓音就像情人之间的低语一般蛊惑动听,满满的爱意,满满的悲伤。
灵雎只感觉心口紧了一下,她不知道爱情可以让一个人变的这般隐忍。为他放弃家族惨案的昭雪,为他甘受余生的剑伤,为他克制自己汹涌的情意,就算你喜欢上了别人,我也不会难过,我会很高兴,你可以放手的去爱自己想爱的人,这是我,希望看到的。
“灵雎姑娘,不要去爱皇家的人。你会比我,痛苦百倍。”
颜唐沫黑色的瞳仁如同黑曜石般深邃沉重,他苍白英俊的脸仿佛死神一样,他低语着,说出的话诅咒一般烙在灵雎的耳中心上。
“你会比我,痛苦百倍。”
作者有话要说:感觉自己很懒。。。最近在看美人为陷。。。。马上太子燕漓就会反击了。。。他会成功吗?
第41章 白月和灵雎的撞见。
有些发凉的阳光透过窗纸透射进来,薄薄的撒在屋内沉睡女子的脸上。
她看去似乎做着一个很痛苦的梦。眉头皱着,樱唇紧抿。
梦里,灵雎又回到几天前的城外溪水旁。秋季高爽的天空下,颜唐沫俊美苍白的脸映在她的眼里,男子的声音低沉萦绕不散,如同诅咒一般。
“你会比我痛苦百倍。”
灵雎猛的睁开眼,漆黑的长发散在脑后,神色微滞。她揉揉眉头,自前几日城外送别后,颜唐沫的话一直在她脑子里挥之不去。就好像,要发生什么一样
似乎感觉有些凉,灵雎又往被子里缩了缩。心思却一直静不下来,脑中一直在想着颜唐沫的话。
“姐~太阳晒屁股喽!”
屋外传来红莲欢快的声音,灵雎抬头,只看见一抹红色跑着进来。明媚的少女掀开珠帘,娇俏的脸上笑着打趣道“姐,你终于有一次比我起的晚了。”
“看把你高兴的,吃了早饭没?”灵雎无奈的笑笑,顺势坐了起来。
“吃过了,姐你饿不饿我叫绮扇姐给你留了早饭。”
红莲走进屋子,顺手把衣服拿给灵雎。“还好,就是感觉有些凉。”灵雎伸手接过,俩人指尖相触。
红莲明显感觉到灵雎手的冰凉,眉头紧锁。“赶明儿我叫绮扇姐多搬个火盆来,本来还以为来了帝京,姐你的身子可以好点呢。”红莲絮絮叨叨的说了起来,活像个小老太太。
灵雎无奈的摇摇头,在床上下来。她漆黑的发垂至腰间,被窗户间透过的风微微拂动。
她一边伸手解开身上寝衣的扣子,一边安抚道“我在天山那边不也是如此,况且连陶阳师姐都说了不是什么大毛病,就不要担心了昂。”
“可是。。。”红莲还想要说什么,看着灵雎温润安慰的眼睛,突然一句也说不出了。
“行了。。。。你姐哪有那么脆弱!”
“殿下有事。。。。”
身后的琉璃珠帘突然被掀起,一道男声响起却又戛然而止。
灵雎转身,眼瞳收紧。
白月怔怔的站在那,要说的话一下子堵在了喉咙里。
阳光似乎强烈了些,也似乎凉了些。
面前的女子,瘦削倔强。她漆黑的发散在身后,身上的寝衣褪去一半。白皙如雪的肌肤在黑发间半隐半现,带着冷冷的距离感的同时却又带着无言致命的诱惑。
深秋季节里,女子晶莹的肌肤就这样展现在他眼前。
“喂!转过去啊!”最先反应过来的红莲一脸愠色,喊道。
白月有些僵硬的转过去,他笔直的站着,声线仍是一贯的冷漠。但细看之下就会发现,男子的耳朵泛起微微的粉红。“殿下有事,要你去前院。”他顿了一下,又说道“本是吩咐了绮扇,你迟迟不来,所以我才过来。”
灵雎合上寝衣,面上不复平时的平静。她白皙的脸透着粉红,连平时冰冷的眼睛也似乎多了些少女的害羞。
“哦,我马上过去。”
白月得到回答,马上抬脚大步的走了出去,虽然看起来,更像逃。
走到门外,正巧撞上了绮扇。白月冷冷的看了绮扇一眼,就走了。
绮扇只觉得浑身凉嗖嗖的,打了个寒颤后就进了屋内。
“奴婢准备了些清粥和早点,灵姑娘梳洗后就可以吃了。”
绮扇把热水放好,便开始服侍灵雎穿衣。
“绮扇姐,今天殿下派人来过吗?”红莲问道。
绮扇一边服侍灵雎一边思考“没有,前院并没有人来过。怎么了?”绮扇内心有些疑惑和慌张,刚才月公子来过,红莲又问出这样的问题。
“那就奇怪了,刚才那个大冰块说前院有人来通知过殿下要找我姐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红莲坐在床边,一脸纠结。
绮扇面上虽不见慌张,心底却掀起了惊涛骇浪。月公子亲自来找灵姑娘,想必定是什么大事。可是,自己真的没有见过前院来人啊。
灵雎将长发拢到脑后,淡淡的道“约是前院的人有什么事情耽搁了,不怨你。”
绮扇这才松了口气,微微一笑道“早饭已经备好了,灵姑娘可以吃了。”
“不了,我直接去前院。”灵雎说着已经走向门外。“不过,绮扇”珠帘外,灵雎的身姿隐约,她的声音凉凉的“凡事都有原因的,不是吗?”
前院,书房。
窗户开着,几片落叶被卷到屋内,深秋上午暖和的阳光默默的撒进来,安宁平静。
“连珠楼那里有消息了吗?”燕萧弯腰写着什么,白月站在一边。
“殿下,瞳胧,不见人了。”白月拧着眉,回答道。
燕萧没有抬头,手中的笔一直没有停下。
“果然是无情的茶间主人,到了约定好的期限,就连多一件难事都不肯帮。”燕萧低低的笑出声,他站起身,放下笔。“不过,无情,只不过是没遇到情而已。”燕萧走到白月面前,眼里竟生出几丝戏谑。“瞳胧会帮忙的。”
白月面上仍是冷俏着。
似乎今天燕萧心情极好,连眼里都泛了笑意。正准备着再说什么,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殿下,灵姑娘到了。”
燕萧应了一声,便回到了桌后坐下。
门被推开,伴着吱呀的声音,在白色的光圈里,一女子缓缓的走了出来。
灵雎及腰的黑发如同绸缎一般,伴着窗外的微风一下一下的浮动着。
燕萧看着走近的灵雎,想起很久之前,那个女孩,也是这样,她的长发飘飘,带着那场梦幻的桃花雨,走进了他的世界。
灵雎一进门就发现今日的燕萧有所不同,似乎,更温柔了些。她一步一步的走近,看着这个男人迷人幽深的眼睛,那里似乎盛满了江南三月的情意缱绻。不知不觉的,灵雎觉得自己的心脏突然猛烈的跳动了几下,扑通,扑通。
她在走向深渊。
“各附属国及部落的使者团过几日就会陆续抵达帝京,灵雎,如何下这盘棋,你知道该怎么做。”燕萧说着,嘴角勾起,俊美危险。
灵雎有些慌乱,瞬间调整好表情后,她淡淡的应下“自然,殿下的路,会很平坦。”
“这是使者团名单,具体情况,白月会告诉你。”燕萧拿起刚才写东西的纸,递给灵雎。
灵雎正接,窗外吹进来的风忽然大了些,将那纸吹了起来。
见纸被吹起,灵雎伸手去抓。身侧的白月倒早了一步,将纸抓到了手中。
二人的姿势就这样定格在这样,灵雎微仰着头,她长长的睫毛在光下像蝴蝶振翅欲飞的翅膀。白月稍稍低下头,半长的发被风吹起,细长的眼睛碎冰似的折射着阳光。
“给你。”
白月后退半步,把纸递给灵雎。
灵雎看着白月递过来的纸,以及,骨节分明的白月的手。早上发生的事情嗡的涌了上来。
灵雎接过来,脸竟比刚才红了还红了几分,白里透红的肌肤比平时的苍白多了些活力和生气。
燕萧注意到灵雎的情绪变化,没有言语,低下眼睫,重新拿起笔写起了什么。
趁着灵雎看名单的空当儿,燕萧又将刚写好的纸折好递给白月。“前段日子,顾将军一直差人来邀我同醉。正好明日无事,你派人将信送去,就说燕萧明日到访。”
白月接下,正好灵雎也看完了名单。
二人正欲离开,白月踌躇的问道“殿下,瞳胧不肯见人,连珠楼。。。。。”
“瞳胧那里有什么变数吗?”灵雎拧眉,看向白月。
燕萧却突然的笑了,虽然只是很小的弧度,灵雎却看的一清二楚,瞬间的,心脏又不受控制的扑通扑通的跳动了起来。
“如果你去,瞳胧自会见你。”燕萧笑着,神情里掩着心里莫名的情绪,而这份情绪代表了什么,恐怕连燕萧以及灵雎白月,都不知道。
连珠楼。
白天的国色天香虽没有夜晚的迷人,却也自带着华贵之气。
白月没有像以前一样直接在窗子跳进来,他站在门口,静静的,恍若时间静止一样。
茶间,瞳胧细细擦拭着绿玉杯。
阿言对着棋盘的黑白,自己与自己下着。
良久,阿言开口“瞳胧,你动摇了吗?”她白皙纤细的手指夹着莹润的白子,语气不温不淡的问道。
瞳胧顿了顿,放下手中的软布。她咬着下唇,犹豫的说道“阿言。。。。我。。。。。”
阿言放下手中的棋子,站起来走向瞳胧。她的裙摆滑过地面,带起空气里的茶香晃动。
“这是你的选择,我不会干涉。可是,你失去的,是你再也煮不出茶了。”阿言轻轻的说道。
瞳胧侧过头,阿言美丽虚幻的脸庞像玉一样晶莹,她的眼睛淡漠平静,虚空一般的令人绝望无力。
瞳胧闭上眼,低下头。
不再说话。
阿言转身离开了,她长裙的裙摆蜿蜒模糊,如退潮的海水一样大片的离开这座茶间。
门吱呀的推开,阿言抬眼,白月细长的眼微微眯起,这个女人,怎么似乎有杀气
似乎是笑了一下,阿言绕过白月,缓缓的走向回廊深处。
第42章 夫君~
“啊切~”
子衿吸吸鼻子,不由得缩紧了衣服。
“啊~真是!为什么今天这么冷?冻得我墙翻不过去怎么办?”子衿搓着手,小心翼翼的打量着附近的环境。她活动活动手脚,心里埋怨着。皇后娘娘真是称职的后宫之主,自上次晚饭后,跟着自己的婢女一下子翻了一倍,连上个厕所都要跟着!
心里想着,子衿已经双手抠住了墙头。
“好!成功了!”
子衿正开心着,岂料墙头的砖土突然松动了。“呀呀呀!你不要掉啊,让我先过,啊~~!”
本想着半个月不用下床的子衿掉下去的瞬间悲催的闭上眼睛。死就死吧!
没有预料之中的屁股坠地,反而,身体悬空。
“真是,这么会惹麻烦。”
燕漓一早就知道子衿这小丫头要溜出去,怕被侍卫拦住才悄悄的跟着她,没想到,侍卫没拦住 ,自己倒摔下来了。
燕漓横抱着子衿,感觉有些轻飘飘的。眼里闪过暗色,最近厨房懈怠了。
“谁知道那墙突然松了啊!”子衿挣脱燕漓的怀抱,跳到地上。“我平常可是飞檐走壁的人,今天是意外。”
燕漓收回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