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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了-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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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笑便不再言语。跟着我而走。
坐上轿子的时候,却发现位置上那一盒亲吻,安静的摆在那里,我举手掀起轿帘,往皇子府院墙上望去,没有看见他,
轿子离地的时候,我放下轿帘期间,却看见这个人就站在我轿子旁边,手执口脂郑重其事的吻了一下,张了张嘴,瞧着那口型在说,“味道果然美味!”
打开口脂盒,最前面的一张。我用过的那一张,果然没了……
脸上耳间不自觉的冒了火一样,热气无处散发,直到到了行宫下了轿,才好一些……
没让艳笑搀扶,率先往行宫里出,踏进门去……心中咯噔一下,又退了回来,紧紧的皱起眉头,问道:“艳笑,是不是行宫的守卫加强了?”
艳笑环顾了四周,神情一下肃穆起来,“是的,一娘娘。比平常多了一倍多!还是穿的是我南疆男儿的服饰!”
我脸色一下冷了起来,“你把散落在京城的人召回来了?”
“没有!”艳笑脱口而道:“娘娘最近在京城安全,奴婢不会擅自决定把那些人光明正大的召回来的?”
不是艳笑召过来的人……
是谁?
南行之派了人过来?
艳笑忙不迭地招人过来护着我,自己来扶着我,我攥紧手中的口脂盒,有些忐忑不安踏入行宫……
行宫的院落里,每十步之遥,都站着两个人,见我纷纷单膝跪地行礼……
我径过之后,他们又面无表情的站立起来……
“娘娘,是不是王上来了?”艳笑忍不住的说道。
南行之来了,为何我没有得到一丝消息?
艳笑见我不语,又道:“不对,不会是王上,时间对不上……”
越往我的房间走去,侍卫愈多,踏进我的房间,艳笑忙俯身叩首:“奴婢见过王上,王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在我房间正厅之中,南行之一身暗红色龙袍便服,青丝在后背铺展开来,长身挺立,一只手负在背后,正在昂着头,看着正厅中泰山图……
闻声,南行之并没有转身,冷漠平淡的说道:“免礼,起身吧!”
艳笑连忙起身,端茶倒水去了,倒是欢乐不少……
我清了清喉咙,慢慢的走上前,站在他身侧,随着他的目光,望着悬挂在正厅的泰山图:“王上,为何来了,没有提前通知一声?”
南行之听到我的话,微微侧目,琉璃色的眸子轻眨了一下,“已经通知了,太后太过于忙碌,没有放在心上吗?”
已经通知了?
我努力的回想艳笑对我说过的话,似有这么一出,似有没有这样一出……
被他反问一句,着实令人尴尬,我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错觉。
气氛怪异,好半响,我才说了第二句:“北齐与边关的事情,王上都解决了?不是说半年以后才过来吗?”
南行之目光下移,落在我唇上,神情淡淡:“冷大人已经孤的近况早已传给太后,太后为何还有如此一问?”
好吧,冷文颢确实传来休息,说南行之和北齐签订友好协议十年,可是我真的没有得到任何消息,他会出现在姜国……
还会出现的如此突兀……
我略略昂头,瞧着他跟妖精般精致的脸。诚实道:“多日不见,哀家似乎忘记了该如何王上相处!”
“哦!”南行之琉璃色的眼眸沉了一下,低着头望我,我被他望地心中升起一股心虚之态,有一种我在借着南疆的势,却把他这个南疆主子抛出脑外,用完就丢的心虚感。
我这边尴尬心虚万分,他像个没事人似的,似一点也不在意,琉璃色的眸子,淡漠的凝视着我。
一时之间,我倒不知道怎么开口打破这沉静。
正当我不知如何该打破这份沉静,南行之淡漠的问道:“太后在姜国遇见心爱的人了?”
我一愣,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王上为何有如此一问?”
南行之突然对我伸出手,修长的指尖,在我的唇角之间轻轻地擦过,面无表情的说道:“太后的口脂,被人吃了!”
霎那之间,脸颊爆红,南行之举起手指,在鼻尖轻嗅了一下,然后缓缓的把手指放在我的眼帘之下,“口脂的味道有些甜,所以吃的人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太后的唇瓣红肿的倒是掩盖住口脂本来的颜色。”
暗自懊恼,从皇子府出来的时候,艳笑似有在提醒我。唇角……
我还以为唇角微微刺痛,最多被姜翊生啃破了皮,没想到他把我的口脂啃乱在唇角边缘,似有意如此做,故意的暧昧的宣告着什么……
我有些欲盖弥彰的说道,“没有的事情,秋天天气干燥,哀家的唇瓣干燥,哀家咬过,不小心口脂偏在嘴角!”
“原来是这样!”南行之慢慢的收回手,神色无一丝波澜,却是递给我一个盒子,本来我手上就拿着那一盒姜翊生送给我的亲吻……
南行之直接把他手中的盒子叠加在我手上的亲吻上,“孤来的太匆忙。倒是没有带什么东西给太后,途经中,得了这个。”
艳笑说的没错,南行之得了什么好东西,都往我宫里送,现下给我这一盒……我垂眸望去,以为自己眼花了……
使劲的眨了眨眼,却发现他给我的东西,跟姜翊生给我的东西一模一样……
口脂……亲吻……
盒子还没有开封,我拿起来左看右看了一下,盒子是一模一样的。
扯下细细的封条,打开捻起一片,口脂的一角写着无量阁三个字,味道。桃花的味道夹杂着蜜的香甜,我的嘴角有些抽搐,举起手中口脂,问南行之:“王上怎么忽然想起送哀家之物?”
南行之眼中闪过一丝茫然,“太后不是说秋天干燥吗?孤得此物时,卖家说,此物适四季!”
原来他不知道其中的意思,我只得硬着头皮温言道:“王上此物不该送于哀家,此物有非比寻常的含义!”
南行之琉璃色的眸子,一下停在我手中另一盒口脂上,似带着无辜的反问:“亲吻吗?若是如此……孤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我一下错愕了,他是知道这款口脂的意思,怎么还想起送于我?
南行之见我不语,俯身就着我的手嗅了一下口脂的味道,“亲吻,味道很香甜,卖家所言非虚,太后觉得有什么不妥吗?”


第00156亲吻:她抗拒我

太后觉得有什么不妥吗?
我觉得有什么不妥吗?
我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妥,就觉得跟被雷劈了似的,“王上,这其中的含义,意思不该送给哀家,王上该留着将来的皇后!”
南行之眉似慢慢的拧了一下,“为什么要给皇后?南疆后宫没有皇后,只有太后!”
我似乎忘记了这个孩子,心眼顶死,刚欲开口,还要力争一下,南行之忽然凑近我。
鼻息一下喷洒在我的脸颊,鼻子往下嗅了嗅,而后又抓住我的手腕,重新闻了一下我手中捻起口脂地味道,琉璃色的眸子闪了一下:“太后唇上的味道是亲吻,所以太后已经得了亲吻,就不要孤得亲吻了吗?”
他身上冷荷香一下灌入我的鼻尖,我像打了一个激灵似的,后退一步,南行之琉璃色的眸子浮现一丝不解,抓住我的手腕没有松开:“太后在害怕?为什么在害怕?”
我手中抱着二盒亲吻,看着南行之,琉璃色的眸子定定的望着我,淡漠的毫无颜色之外,并没有什么不妥。
“哀家不是害怕,只不过这些东西……”
“既不是害怕!为何觉得不妥?”南行之打断了我的话,跟妖精般的脸庞,困惑的意味越来越重:“卖家说,这个亲吻送给最在乎的人,以示亲近之意,孤思来想去,南疆除了太后,孤倒没有什么在乎的人!”
我眨了一下眼,不但他困惑我也困惑,不是说这种口脂不能轻易得到吗?
“你用什么故事换来这盒亲吻?”
“故事?”南行之想了一下,声色淡淡,“并没有什么故事,只不过路径的时候恰碰有人出售,孤便与之聊了几句,她便送于孤,孤便回送了她几盒溪地孔雀绿,过程并非曲折,更没有什么故事!”
不是说要有惊天动地的故事吗?怎会轻易聊了几句,就会送于他人?所谓价值千金,不过如此?
我扭动了一下手腕,南行之缓缓的松开手,盯着我的唇。又道:“太后还是洗漱一番,唇瓣之间绯红太过明显,恐引人误会!”
说完径自而去,我拿着两盒口脂,一盒百片,二盒,这下好了艳笑再也不用担忧选什么样的口脂给我。
南行之离开没多大会,艳笑满脸堆着笑意而来,我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拿着帕子擦着嘴角,真不愧是价值十两黄金一片的口脂,这鲜红的颜色,倒真的不易擦掉。
艳笑没见到南行之,把东西放下,走了过来:“娘娘,这个口脂用干帕子擦不干净,需要用温水才能清理干净,奴婢去唤人给娘娘准备沐浴更衣,可好?”
“还有这种说法?”
艳笑从我的手中接过帕子,“这款口脂谣传,温热唾液交换才能融化唇角上的颜色,指腹相贴才能抹去其三分颜色,若想清理干净,先用温水温之,不然就是唾液交换,所以故而得名亲吻的另一层意义!”
一模一样的两盒口脂,我只觉得烫手无比,随手推了一盒:“艳笑,你的口脂快用完了吧,拿去!”
艳笑一愣,有些吃惊的看梳妆台上的两个盒子,“娘娘,一盒是大皇子送予您的,另一盒?”
“王上送得!”我直言不讳的说道:“他从路上偶然得的,就随手拿给哀家了!”
艳笑吃惊之色一敛:“奴婢还是去给娘娘换人抬水洗漱吧,娘娘稍等片刻!”
送人也送不掉,我随手把这两个盒子推的远远的,一个是故意而为之送的,一个是不知道其中含义并不觉得不妥送的。
这两个人真是令人头疼无比……
艳笑说的没错,用干帕子擦了半天,还不及我闷进水里片刻时间,“嘶!”稍稍用力,唇瓣嘶得痛了一下,似嘴角上皮被我嘶了下来。
手轻轻一拂,血迹碰到水晕开来,倒是很快消失不见,闷在水里,脑子一片清明,胡乱的想着姜翊生地亲吻,南行之送得亲吻……
秋风凉凉,快到九月了……
南行之躺在我的贵妃躺椅上,手中拿着我看的书,我匆忙走掉,丢在贵妃躺椅上的命理书……
湿发滴哒,本来想擦干一切准备妥当的时候才出去,艳笑笑说道:“王上对娘娘来说又不是外人,更何况行宫之内,也只有娘娘和王上,娘娘不用特地去擦,王上不会觉得不妥!”
我才顶着一头快过了膝青丝出去。
他斜斜的靠着,脚下微微用力,贵妃椅轻轻摇晃着,“太后,还是不死心?还在找弧矢星?”
左右看了一下,只有艳笑坐的板凳,我就着板凳坐下,艳笑端来茶水,还有吃食。
“哀家不过随手翻一翻,这些日子姜国一派平静,哀家窝在这个地方,左右没有什么事情,看书打发时间罢了!”
南行之把书随手一合,翻身坐直了,琉璃色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我,“太后,似对你的唇瓣有诸多不满,现下破皮一片,还在流血。”
我眸光闪烁了一下,慢慢起身,把凳子摆好:“王上,在用膳吧,哀家如何心里自有定数!”
南行之眨了一下琉璃色的眼眸,如妖精般的脸庞,似带了一丝笑意,“太后在姜国过得没有在南疆好,太后眼神太过闪烁,似有逃避之事!”
我摸唇角的手一顿,南行之已经站了起来,长臂一伸,把我一圈提了起来,与他调换了一个位置,他坐在板凳上,我坐在贵妃椅上!
我愣了愣,总觉得南行之似有些变了,他对我表现的亲昵之态,比过去八年之中的还要多,是什么促使他变了如此之快?
他吩咐艳笑拿过干帕,自己才端起碗筷,六个指头,修长骨节分明,看习惯了,倒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最近是有事情在困扰,不过很快就会解决!”我淡淡的说道:“王上不用担忧!”
“解决的方法就是睡不着?”南行之琉璃色的眼眸一瞟,看了我一眼:“太后比在南疆至少瘦了两斤,眼角下的阴影,比在南疆还要重,眼中的忧虑,困扰太后的事情,似比大皇子夺嫡还有重要!”
真的发现与他说话,有一种接不下话的感觉,瘦了两斤,他是怎么得知?
我慢慢长吁一气,靠在贵妃椅上,拿过薄薄的毯子,搭在腹前,头一撇靠在贵妃椅上:“王上,来姜国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南行之吃饭的速度缓慢,慢慢的咀嚼,吞下去才回我的话:“中原之中,每年都有秋猎。孤大抵在秋猎后回去!”
我颔首,“此次战役,边关损失多少?百姓伤亡是多少?”
南行之不急不慢地缓缓的说道,“你应该问北齐损失多少,南疆所盛产的东西,北齐是不具有的,对了,北齐皇上不日也会来到姜国京城,他对你余情未了!”
他的言语似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事情,平平淡淡没有一丝波澜,我幽幽一叹,带了自嘲说道:“真没看除了这一张脸,哀家有什么好的。哀家并没有觉得自己有何优点让别人如此念念不忘?”
南行之手上的动作一停,歪头看来,思量片刻,方道:“太后言之有理,孤也没瞧见太后除了一张脸,一双眼好看之外,有何优点。。。。怎么就让别人念念不忘的惦念着了呢?”
闻言,我竟然无言以对,把手臂往眼帘上一盖,“王上,还是用膳吧!”
“孤知道了!”南行之应道,特别又加了一句:“貌美也是优点,太后不用太过伤心,孤会做好一切,你负责貌美如花就好!”
我……
我把手臂一拉,望向南行之,见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极浅的弧度。
带着狐疑问道:“王上,在来姜国路上,是不是碰见什么人,聊的投机的人了?”从来都是面无表情,对什么事情都是淡淡的他,从哪里学来这些话?我的直觉没有错,他在改变,他在转变。
南行之转过头来,目光落在我身上,“卖口脂的姑娘说,孤话太少,若是长时间惜字如金对在乎的人,很快就会失去在乎的人!孤不想失去太后,故而,话语多了些!”
是什么样的姑娘,能说动南行之让他的话语多一些,这个姑娘定然非同凡人,我隐约有些好奇,不由自主的问道:“王上只是觉得那个姑娘特别,故而听那个姑娘的?姑娘长得如何?可有婚配?”
南行之把手中的碗筷一放,连身体都扭了过来,凝视着我,声色毫无波澜:“孤不喜欢她,她很呱噪,长得没有太后好看,身段也没有太后好,不知她婚配如何!”
我伸手揉了揉额头,越发好奇那个姑娘到底给他灌输了什么思想,怎么让他,做什么都拿我去做个比较?
又是长叹一气,语重心长道:“王上以前就很好,不用过分在意别人的言语,只有觉得她特别,才会把她的言语放在心上,所以王上不用刻意与哀家话语太多,哀家比较习惯曾经的王上!”
“她并不特别!”南行之忽地坐了过来,伸手抚在我的额头之上,轻轻地揉了起来,面无表情的脸,神情未有一丝松动:“孤觉得她说的有道理,对于父王,孤说个最表达心意的话,就是,希望他不要死。她说,自己在乎的人,应该牢牢抓住,大声的表达心意,并不是什么丑陋的事情!”
被他这样一说,我越发好奇那个姑娘,对于南行之突如其来的亲近,继续纠正着:“一般来说,你是听哪个姑娘的话,大概是把哪个姑娘放在心上,那个姑娘就是特别的,这个姑娘还能寻得吗?哀家想见一见!”
把头偏去,躲开他的手,南行之很自然的收了回去,琉璃色的眸子如水幽静,“她很吵,太后不会喜欢于她,不过…似听她的语气,她会来姜国卖口脂,具体会怎样,不相干的人,孤没有放在心上!”
我颔首,看来得好好打听一下无量阁,是什么地方。南行之并不需要女人来平衡后宫,寻一个喜欢的女子,无论身份如何,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我想了想又问道,“那个姑娘叫什么名字!王上可知道?”
南行之微微思量片刻,似在想着那姑娘的名字,我静静的等着他,好半响,他才道:“她说她叫珑果,不知真假!”
珑果!
倒是可爱的名字。
手不经意间触到命理书,双眼一亮:“王上可知道她的生辰八字?”
南行之琉璃色的眸子轻轻的扫过我,“她并不是弧矢星,太后莫要执着这件事情。太后不用担心孤,南疆现在富国民强,就算战乱起,孤也不会死!”
“王上日夜赶路,想来累了,快去休息吧!”我淡淡的下着逐客令道。在南疆后宫,南行之宫中除了打扫的宫女,他几乎不让女子近身服侍,现在这个珑果,不但能改变他心中的想法,还让她在他的耳边呱噪了许久,若是不是特别。倒是难以说服人,我愈发好奇!
南行之非但没有起身,用手量了一下贵妃椅的距离,我有些莫名的看着他,我躺在这个是特意让艳笑重新买的,有点像榻,却比贵妃椅宽了许多,半躺在上面,空间富余。
量了半响,他起身居高临下的望着我,眉目之间思忖着,而后在我认为他要离开的时候,他俯身一手穿过我的肩窝,一手穿过我的腿,轻轻地把我抱起来。
我大惊失色,声音有些尖锐:“南行之,你在做什么?”
南行之寂静地望了我一眼,“你不是让孤休息吗?”
“休息,你抱着我做什么?”我挣扎着……
南行之身体一斜,自己坐在贵妃椅上,贵妃椅上还有一丁点位置,正好我斜在那位置上,半个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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