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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了-第2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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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行之对我微微一笑,妖精般的脸庞生动极了:“好!孤尽快,不会让你久等!但是……”他停顿了一下,沉声道:“孤不想再听到任何借口,孤去找你的时候!”
骑虎难下的我,也对着他说道:“我说的你做到!我就不会有任何借口!”
“姜了是女子,不是君子,但孤也望姜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好!共勉!”
话落之际,唇瓣再次落入他口中,这次动作轻柔无比,吻过我唇上的鲜血,笑的犹如妖精妩媚妖娆:“原来自己的血,是这般滋味,微甜!”
我转身就走,南行之在我身后高声道:“三月之内,孤定然会找你!”
承诺……有的时候只是空头……言语,有时候只是空话连篇。
出了姜国的边关,到了西凉的国界,箫苏和终乱就跟了过来,箫苏对那天的事情,那天他杀了楚珑果的事情,只字未提,仿佛那个人不是他一样,每日里和终乱两个人醉生梦死,没有一天两个人是清醒的。
醉醺醺的驾着马车,对酒当歌,摇摇晃晃,有的时候喝多了,就十分嫌弃我不会喝酒……
箫苏喝醉着,说的最多的话就是:“喝酒它伤身不伤心!”
终乱回他最多的话是:“心早就扔了,到哪里伤去?想伤也找不到地方伤啊!”
话本上说,醉酒,醉的只是人,而不是心,以为喝醉了,其实那都是借酒装疯,心里跟明镜似的……
刚开始我以为终乱说他不做这个王上是骗人的,至少不是让我那么完全相信,帝位说没就没了……
行走在西凉的国度里,听得最多的是太子监国,西凉的太子是终绯离……小名了了!今年该十岁了吧!
我问终乱道:“那么小的孩子,西凉文武百官怎么臣服?”
终乱瞟了我一眼,“装傻不是,身为皇室中人,皇室哪来的小孩子?有的只有狼!”
被他狠狠的唾弃了一把,许久才点了点头:“子承父业,绯离很聪明,定能把治理西凉国富民安!”
终乱举着酒坛闷着酒,粗鲁的言语,脱口而出:“那也跟我没关系,现在西凉又不是我的,管它是败了,还是富了,跟我有屁关系!”
箫苏也跟着过来附和:“人世间的金钱权位,都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贪恋他做什么?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这辈子红尘潇洒。管那么多做什么……双眼一闭,两腿一蹬,一辈子就过去了……”
于是两个人又一次烂醉如泥,扶都扶不起来……
跨越西凉,来到漠北广袤的沙漠的时候,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看着一望无际的沙漠,风吹过,沙子滚动……
骆驼,黑面纱……隔着鞋底踩在沙子上还能感觉到热……
两个喜欢喝酒的人,瞧着这广袤的沙漠,一天滴酒未沾,买了骆驼,装好了水……
顶着炙热的阳光,全身裹住不留一丝肌肤在外面,坐上骆驼,往沙漠深处而去……
千年大族,隐藏在沙漠深处,终乱说,至少要走上半个月,才能真正的踏入楚家……
我问他来过几趟,似满脸笑意的对我说:“我一趟都没来过,纯属胡编乱造!”
我扬起手中的沙,直接砸在他的脸上,气得他直跺脚……
而箫苏自从靠近沙漠,就一脸严肃,不言不语也不笑,就算坐于骆驼之上,他也是怔怔的望着沙漠出神……
纵横沙漠第一站,歇息的是药泉,终乱这个一趟都没来过的人,朗朗上口的说道:“泉映月而无尘。恒古沙不填泉,泉不枯竭,沙漠第一大泉,从不枯萎,月牙泉,听过没有?”
当月牙泉进入眼帘的时候,真的像它的名字一样,像一枚弯弯的月牙,泉水映着蓝天,泉内生长着有眼子草,还有茂密的芦苇……
前边就是驿站,在驿站里,碰见一个熟人始料未及……
终乱一双桃花眼笑得犹如桃花乱坠,小声嘀咕:“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殿下,两个无量阁的阁主,都是被你杀掉的。现在碰见无量阁阁主的姐姐!该如何是好?”
我微微皱起眉头,他怎么知道楚玲琅是我杀掉的?
伸出食指,对终乱摇了摇:“阁下说错了,无量阁阁主,楚珑果是她自己触犯天威,被天杀掉的!她咎由自取,干我何事?”
终乱乐呵呵的笑着,伸手拍着自己的脑门儿:“哎,我把这一茬给忘了,苏苏是那个罪魁祸首!”
箫苏端起茶盏,押了一口茶,轻轻的把茶盏放下:“你们两个确定只露一双眼在这与我喝茶聊天吗?”
不光是我,终乱也把脸捂得紧紧的,似不愿意让不远处的楚玲珑看见……
而我一开始没来得及摘下面纱,加上瞧见楚玲珑不想节外生枝,便把面纱留在脸上。
“嘘!”终乱食指竖唇。磨着牙齿小心的说道:“苏苏,你给我小声一点,楚家不让我来楚家,被他们发现我就死定了!”
“你不是没来过吗?”心中纳闷,便脱口问道:“羌青不知道你来?终乱我怎么发现你就没有一句真话呢?”
终乱听到我这样一问,背后没有尾巴,如果有尾巴,他都能把尾巴翘起来,得意道:“从恒裕关出来,我打昏了一个人,苏苏给他易容了,至少昏迷十天到半个月!”
“你是楚家人你还怕什么?”
“噌!”箫苏猛然站起来,眼中闪过嫌弃的光芒,看过我和终乱,店家急忙过来,箫苏要了一间房。带着我和终乱就走,径过楚玲珑的时候,不止我一个人紧张,我能感觉到终乱比我还紧张……
到了房间,店家打了一盆水,箫苏直接让我和终乱洗了脸,然后拿起他的人皮面具在我们俩的脸上捣鼓起来,半个钟两张脸,找不到原先的一丁点影子。
箫苏边洗手边道:“沙漠缺少水分,在沙漠里贴着人皮面具,不像在别的地方,可以十天半个月揭下来,你们两个要当心,三天,在沙漠里暴晒,人皮面具就会起皮子。只要有心,轻轻的一揭,你们俩就会被打回原形!”
“没有其他办法?”终乱问道。
箫苏眉头一挑:“这个给你们两个,有事没事的时候顺着自己的脸一周,擦过……可以巩固人皮面具!”说完对着我们俩一人扔了一个绿色的小瓶子。
终乱嘀嘀咕咕的说道:“我就知道,你有好东西不愿意拿出来!”
箫苏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
改了容颜的终乱,竟带了一丝猥琐,为了验证箫苏的易容本事,他大摇大摆地走出客房……
我跟着他出来的时候,楚玲珑从座位上站起来,向楼梯口这里望来,忽然微微一笑,幽兰空谷的声音响起:“夫君,慢一些,妹妹眼神不太好!小心台阶!”
我站在楼梯口,身后传来母妃柔弱的声音:“姐姐莫要为妹妹操心。妹妹现在的眼睛,远处看不清楚,近处能看到些许!”


第00241治眼:箫苏是谁

愣在当场,上下不是,终乱已经噌噌的下了楼梯,箫苏看了我一眼,问道:“怎么不走了?你在害怕什么?”
楚玲珑眼中闪过担忧,叮嘱着姜致臻道:“夫君,就算妹妹的眼睛能看见近处的景物,还是要小心为上,这个楼梯抖的很!妹妹身体弱,摔不得!”
姜致臻有些无奈的带了一些调笑:“你就是爱操心,为夫每回和你出来,耳朵都起了茧!”
楚玲珑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夫君这是说的什么话,若是妹妹好好的,玲珑也不会这么啰嗦!妹妹受了太多的苦,我这个当姐姐的,心里自然跟着难过!自然要多心疼一些!”
按照我的理解之中,母妃认识姜致臻在先,楚玲珑认识他在后,楚玲珑在我母妃面前自称姐姐,本身就是对我母妃的一种挑衅……
母妃还心甘情愿的喊她一声姐姐,到底是忍气吞声还是心甘情愿?
母妃笑了笑回答道:“姐姐每回如此,妹妹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抬脚下的楼梯,回着箫苏:“什么都没怕,你知道人心虚,总是做出有违常理之态,我就是心虚啊!”
箫苏闻言点了点头,短箫打在手心里,与我并列一起下的楼梯:“言之有理,毕竟,你杀了人家的妹妹,无量阁阁主楚玲琅!”亏得他说话够小声,不然的话定能让楚玲珑听了去。
嘴角含笑:“四师兄真是神通广大,要知道她死的时候,我还没认识四师兄呢,不知道四师兄,是如何得知我杀了人家妹妹呢?”
箫苏对于我的问话,对于我的怀疑,只是眉毛一扬,“天机不可泄露!该知道的自然会知道,不该知道的就不会知道!”
通常说人以群分,物以类聚,终乱和箫苏两个人一样。就算有证据在他们面前,他们还会狡辩十足,除非他们自己亲口承认,不然谁也别想从他们口中探听到什么。
不过我就不明白了,箫苏的身份去楚家应该如履平地,可是他为什么要兜这么大圈子,说送我?
种种迹象表明,他并不是想送我,而是自己要借机去楚家,这是为什么呢?
刚下了楼梯,楚玲珑就走了过来,对着紧跟在我身后下来的母妃伸出手。终乱对我招手,几步过去坐了下来,眼睛却从来没有离开母妃身上!
母妃伸手和楚玲珑的手握在一起,笑容带着感激,带着小心:“每次和姐姐出门,都是劳烦姐姐,下回姐姐不用带妹妹出来,妹妹在楚家,不出院子,不会出现什么大的意外!”
楚玲珑小心翼翼的牵着她。往座位边走,边道:“妹妹,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都是一家人,妹妹千万不要见外。河山美好,夫君和我都想妹妹好好看看这美好的景物!”
姜致臻跟着附和,言语中带着一抹责备,似责备母妃不懂事:“玲珑从来都是一心一意为了你,都要回去了,就不要说什么劳烦不劳烦了。下回若是不愿意出来,就在家里呆着便好!”
母妃嘴角的微笑,闪过一抹僵硬,随即低着头,不再言语,一副自我厌弃,自责的样子。
楚玲珑见状,又瞪了一眼姜致臻,急忙安抚母妃:“妹妹不要听夫君瞎说,姐姐不管走到哪里,只要出门都会带着妹妹,妹妹从来不是拖累。”
楚玲珑和姜致臻眼神交流,是在告诉别人,他们俩才是一对,母妃就是一个多余的人。
母妃的眼睛能看到近物,看不见远物,似事隔多年,她还改不掉用手摸索的习惯…
箫苏忽然凑近我,小声的说的:“换眼之说,可信之,换眼之后,按常理而言……不应该看不见啊!”
我刚怀疑,箫苏就过来跟我说,看来我和他不谋而合啊。我略略偏头,拉低声音问道:“四师兄有何高见?”
“啪!”箫苏把短箫往桌子上一摆,“店家,五斤牛肉,二斤烧刀子,上好的女儿红,再来一坛!”
店家应声:“好勒,客官请稍等!”
我眨了一下眼,终乱捂着肚子笑猥琐至极,笑声惹得楚玲珑和姜致臻紧皱眉头。惹得母妃我见犹怜一般。往楚玲珑身边靠,犹如刺我的惊吓的兔子。
楚玲珑连忙安抚道:“妹妹莫怕,过路的商客,在大漠之中,总是豪爽万分。”
姜致臻闪过一丝不耐,看似全身儒雅,张口便道:“还是早日回楚家,玲珑下回办事游玩山水,你我速战速决,倒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嫌弃之情一表,我都不知道母妃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低微?姜致臻眼里只有楚玲珑,根本就没有她……眼神不好……身后又没有支撑,毫无价值对姜致臻而言就等同废人。
楚家千年大族,他这个曾经的太子,仰仗别人的鼻息活着,有这样的不耐和嫌弃倒是人之常情。
这才是人之本性,不是吗?
母妃闻言,眼眶红了,斗大一颗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楚玲珑脸立马寒了下来:“夫君,今日妾身和妹妹一起住,夫妻若是觉得妹妹是麻烦,下回夫君可以不用跟妾身一道出来,妾身能照顾得了妹妹!”
“自古真情留不住,最是套路得人心啊!”终乱对我挤眉弄眼的说道。“瞧瞧,听听,楚家人永远是这么善解人意惹人怜爱,你们中原谁家的夫人能对妾这么好?”
我对他竖起大拇指,讥讽道:“小哥哥说的言之有理,楚家俯瞰众生自然慈悲为怀,不会为难一个眼神不好的人!”
终乱呵呵的笑着,假装听不出我的冷嘲热讽:“所以说这天下好人多,坏人凤毛麟角,只要把那个凤毛麟角给扼杀掉,天下就太平了,你说是不是,了了妹妹!”
“我觉得应该上前打声招呼!”箫苏没头没尾的开口,把我和终乱两个人都吓了一跳,立马噤声无语看着他。
箫苏嘴角一勾,好看的脸颊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问道:“怎么?两位不敢了吗?”
我和终乱对望一眼,同时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异口同声道:“有何不敢?有本事,你让他们带我们去楚家!”
箫苏当真站了起来,往楚玲珑他们那一桌走去。姜致臻眼神一闪,淡淡的说道:“玲珑,你知道为夫不是这个意思。”
楚玲珑扶着母妃落座,不再理会姜致臻,似生闷气一般,母妃越发小心翼翼:“姐姐都是妹妹不好,你不要和夫君置气!”
母妃就是那善解人意的百灵鸟,别人霸占她的夫君,她看似无害,言语卑微,却让我看出她在用自己的方法反击怨恨着楚玲珑,希望这是我多想,可是母妃的样子,不得不让我这样多想……
“妹妹莫要忧虑,妹妹眼神不好,姐姐照顾妹妹理所当然!”楚玲珑开口道。
对楚琳琅她亲妹妹,到现在她都没有提起过。对我的母妃真不知道是真心的掏心掏肺,还是故意为之来告诉母妃,她是正室,是姜致臻喜欢的女人。照顾她只是因为她眼神不好。
箫苏走了过去,神色不卑不亢,对着我母妃说道:“夫人眼睛是不是受过重创?在下不才,略通医术,不知可否替夫人瞧一瞧,眼睛?”
母妃看似一双无光的眼,听言箫苏的话尽划过一道精光,慢慢的把视线落到楚玲珑身上,眨着眼睛不敢说话……
楚玲珑略微屈膝福身道:“不知阁下,师承何方?我这妹妹的眼睛伤了许多年,阁下若是能治好,我这边定然不会亏待阁下!”
“玲珑!”姜致臻叫了一声楚玲珑,对箫苏道:“自古名医,游遍山水有之,可没听说过有什么名医,来到这广袤的沙漠行医的,阁下莫不是缺了银两,故意骗银子的吧?”
箫苏把手中的短箫递到楚玲珑面前,回敬着姜致臻:“瞧阁下的穿衣打扮,定然出身大户人家。夫人若觉得我是骗子,骗银两的话,那夫人觉得我这把短箫能值多少银两?”
白色短箫,系着琉璃穗花…………第一眼望去那是白玉,但箫苏这样说来那一把短箫定然非同小可。
终乱用手一遮嘴巴,小声的对我说道:“那一把短箫,看似是白玉材质,其实它是帝王绿,因为太过扎眼,箫苏深深的把帝王绿给染了!”
翡翠之中的帝王绿,色正,色浓,跟祖母绿一样,绿中泛着蓝色调,不偏色,帝王绿是翡翠中颜色最好价值最高的绿色,给人以高贵凝重的美感……
真正上好的帝王绿,很绿很绿,绿得仿佛流油,随时都能滴出来的样子……价值便非同凡响。
楚玲珑垂下眼眸,看着自己眼帘下的短箫。箫苏随手抄起桌子上的茶水,缓缓的倒在短箫上,一根通绿通绿的短箫出现在楚玲珑面前。绿色仿佛会随着水往下滴似的……
“夫人觉得在下是骗银子的吗?”箫苏又把短箫慢慢的移到姜致臻面前,“阁下觉得,在下是骗银子了吗?”
一把绿的通透的短箫,这不是几万两的问题,可能是百万两黄金的问题,有道是黄金有价玉无价,有一块好的玉,不但养人,还能当作传世之作。
姜致臻闪过一抹愠怒,楚玲珑身为楚家掌管暗杀死士的人,自然见过好东西,很快把眼神移了回来,对上箫苏,温言道:“公子莫怪,我家妹妹眼神不好,我家夫君自然要小心为上,若有什么得罪公子的地方,还请公子不要见怪!”楚玲珑手一摆,邀请箫苏落坐。
箫苏看也没有看姜致臻一眼,直接长腿一迈,落坐:“夫人在下箫苏!”停顿一下,报以微笑询问楚玲珑:“不知我的师妹和师弟,可否过来一道?”
箫苏没有报出师承何处。不过就他手上的那根短箫帝王绿,楚玲珑就应该知道他出身不会低!
姜致臻向我们这边望来,楚玲珑点了点头:“自然是可以的!阁下随意!”
恰之店家上来酒菜,两桌并成一桌,我和终乱坐在同一条板凳之上,姜致臻狠狠的打量我们一番,眼神仿佛在说箫苏这样俊朗的人,师弟师妹长得差强人意……
终乱适当的用手拈起一块牛肉,递到我的手边,我们俩就像箫苏的狗腿子,眼观鼻,鼻观眼……
箫苏伸手,神态悠然:“在下可否给夫人把个脉?”
母妃茫然无神的眼神,顺着声音望着楚玲珑,似她不急于治好眼睛,就像是她要看楚玲珑是否同意……
她现在的样子,就如寻常百姓家的妾室一样,做什么事情都要经过正室的同意……
我甚至敢保证,只要楚玲珑皱一下眉头,母妃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她现在一点都不像我记忆中的母妃,记忆中的母妃温婉大方,就算眼睛瞎了……于世无争,也是不卑不亢的。
而眼前这个女子,确是让我陌生极了,处处透着卑微,有一种摇尾乞怜之态……
楚玲珑坐在她的旁边,“妹妹不要怕,若是妹妹的眼睛能治好,姐姐也是高兴!夫君也高兴,是不是夫君?”楚玲珑扭转着头看向姜致臻……
姜致臻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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