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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妃给姜了准备嫁衣的时候,姜了眼神之中挡不住的雀跃,她向往自由,她想看看一望无际的风吹草地现牛羊,她想纵情策马奔腾。
可是这些终究将成为泡影,她这辈子只会待在姜国,什么北齐万里风光,什么自由自在,在皇宫之中,皇城之中,就不存在自由自在。
尤其她这个用我做跳板,跳出冷宫的女子,我不会让她轻易的得到幸福,在我没有得到皇位之前,她不会得到幸福。
婚期越来越近,姜颐和越来越慌张,“姜翊生,你所说的可是可行?我怎么觉得你越发不可信?”
我嘴角一勾,坐在梅树下,看着阳光斑斓:“不信,就不要与我合作,与我合作,就闭上你的嘴!”
姜颐和不可理喻的对着我的脸,掴了过来:“姐姐对你说话,你怎可如此无礼?我可以不跟你合作,我去求父皇也是一样的!”
我恨自己是小孩子,被她一打,直接打趴在地上,头略微上扬:“颐和姐姐那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还有时间你赶紧去求父皇,不然到时候来不及,你别变成怨妇。深宫里的怨妇!”
“你……”姜颐和气的牙呲作响:“姜翊生,我要嫁到南疆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绝对会搅的姜国天翻地覆,让你永世不得安宁!”
我冷笑,“颐和小姐姐,看你现在的样子多狰狞,还是姜国第一美人呢,美到哪里去了?你嫁到南疆和你心爱的惊慕哥哥天隔两地,隔山水相望,把姜国搅得天翻地覆又如何?你还不得照样看别人恩爱?自己可怜巴巴吗?”
姜颐和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我是低入如尘埃的草芥,她打过我都嫌我脏,居高临下的睥睨着我:“我姑且相信你一次,你胆敢骗我的话,就要了你母妃的命,反正她也是一个下贱货,偶遇爬上父皇的床,才生下你这个贱骨头。”
我不在乎的笑了笑:“颐和姐姐说的是,我是贱骨头,因为是贱骨头所以在这里扒着颐和姐姐,给颐和姐姐出谋划策!”
姜颐和唾弃了我一声:“少在这里含沙射影,本宫是在后宫长大的,本宫比你年长几岁,你想做什么,本宫还不知道?少说废话,本宫等着你把本宫带到北齐的花轿上呢!”
擦着她吐在我脸上的口水,我慢慢的站起身来:“所以大家合作愉快,你就不要斤斤计较那么多,过程不重要,达到目的才重要,你说是不是颐和姐姐?”
姜颐和再次警告我道:“赶紧给本宫想办法,不然的话,本宫有你好看的!”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这样心胸狭隘的女子,无论嫁给谁,都是可怜的,容不下别人,注定就要厮杀一辈子。
一模一样的嫁衣,一模一样的盖头,姜了穿着鲜红的嫁衣,母妃眼泪都流下来了,我知道她是觉得对不起为了她瞎眼的前皇后临则柔,父皇喜欢的女子,姜了的亲生母亲。
姜了能嫁给齐惊慕,对母妃而言,就是得到了幸福,其实在我看来,只要在皇城之中,只要在皇室之中,不管在哪个国度,都是逃脱不了挣扎与厮杀。。
权力欲望,得不到,我的心里只充斥着这些,我想得到的一切,高高在上掌握别人生死……
大婚之日如期来临,我亲手牵着姜了,我跟她说道:“姐姐一定要幸福,翊生在姜国等你回来,你说过翊生是你一生的依靠,一样的,你也是翊生一生的依靠!”
她蹲下来,摸了摸我的脸,泪水落了下来:“姐姐一定会回来的,翊生好好照顾母妃!”
我答应了她,把她牵在马车上,看着马车渐行渐远,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你会很快回来的,姜了……
京城有京畿所,京畿李瑾铺是父皇的心腹,是替父王搜罗天下美人的心腹,京畿所养了不少太监,个个手腕了得心思阴狠。
李瑾铺又是太后的心腹,太后不想让姜了幸福快乐,我使了一丁点手腕,刚出京城二十里,北齐和亲使团,遭到暗杀。
等我赶到的时候,我那可怜的姐姐,头发凌乱,双眼赤红,一身鲜红的嫁衣被撕裂成条,露出里衣。
见到我的时候,满目恐惧,似还没有从劫杀中恢复过来,我走了过去,触碰她,她全身颤抖,坐在地上。
我站着轻轻把她带到怀里,用我小小的身躯,让她知道什么是温暖,让她知道什么时候死心塌地,让她从此以后只对我一个人好,让她从此以后心甘情愿的做我的棋子。
我如愿以偿,她把头紧紧的埋在我的怀里,拽着我的衣袍哭得伤心欲绝……
精彩的还在后面,京畿所的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为了让一个人更加绝望,那就把她心爱的人杀掉,当着她的面杀掉,才是最精彩绝伦的。
可是比精彩更加绝伦的事情,是几个没有家伙事得太监,当着自己心爱的人来凌辱自己,双重绝望之后,才会拼命的抓住给自己一点温暖的人。
北齐和亲使团全军覆没,我出宫的时候又是一人,刽子手们,想到剧情更加精彩,便把我抓住……
把北齐太子齐惊慕抓住,当着他的面,对我的姐姐姜了进行凌辱,撕开她的衣袍,露出她白净的肌肤。
她拼命的挣扎,拼命的嘶叫,身上的衣袍还是随风而去,支离破碎,齐惊慕双眼欲裂,跟疯了似的挣脱开来,他要救姜了。
一人难挡四人,更何况这些人是京畿所的太监,个个凶神恶煞阴狠狡诈,齐惊慕也是会一些拳脚功夫,可那又怎样?
一个人终究被别人用剑刺入胸膛,姜了疯了一样,去呐喊着,我扫过那些太监们,他们对望一眼,迅速散开。
姜了不顾自己肌肤散落在外,满脸泪水扑了过去,齐惊慕,这个堂堂的北齐太子,伸出指尖,抚摸在她的脸上:“姜了,是天底下最美丽的女子,纵然花容失色,脸颊被毁,也是天底下最美丽的女子!”
姜了紧紧的把他的手握着,把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之上:“惊慕哥哥,你不要死,你说过带我去看北齐风光万里的!你不可以死啊!”
齐惊慕必死无疑,他身上的箭都穿过他的胸膛,就算华佗在世,他今日也必死无疑。
齐惊慕满脸污秽,血液横流:“我知道,我不死,只是睡一觉,睡醒之后,我会回到姜了身边的!”
姜了哭得满脸通红,“惊慕哥哥,我们说好的,不可以谁先走,你说过,要让我肆无忌惮的活着,你说过天为盖,地为席,带我奔腾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的!”
齐惊慕嘴角全是血,笑了笑:“我终究要失言了,如果有来世,我会马不停蹄的带你走,我会待你好,一辈子……”
姜了哭得抽搐,全身发颤:“你已经待我好了,我嫁给你的,你要带我回北齐的!”
齐惊慕眼神无光,直直的望着蓝天:“是啊,我不该说你心真硬啊,我的姜了永远是冷宫里给我送药的小姑娘,她有一颗柔软的心,只不过被冰冷包裹住,拨开冰冷的云层,就是一颗柔软的心。别哭,姜了天底下最美的女子!”
姜了哭着摇头:“我不要当天底下最美的女子,我只你好好活着,好好的活着!”
齐惊慕眼神涣散,有气无力:“不了,活不了了,活不了了,姜了,你要好好的活下去,活成天底下最尊贵的人,不要再为一个炭苦苦哀求了!”
姜了苦苦的哀求他,苦苦的哀求齐惊慕,齐惊慕最后死不瞑目含恨而终,姜了抱着他的尸体,撕心裂肺的吼着。
吼声就像她的红色嫁衣一样,支离破碎,遍体鳞伤,找不到一丝完整的地方。
我环顾四周,找到他们特地留下来的信物,我早已安排好的信物,“姜了,箭头上,有临字!”
在这皇宫里,我最大的竞争对手是临贵妃的儿子,姜翊琰,他有一个强大的外祖家,太后也喜欢他,父皇也喜欢他,他的母妃也深得的父皇的喜爱。
不要小看一个女人的恨,我的目的就是要让姜了知道,不让她嫁到北齐去的是临则安和她的儿子姜翊琰……
我要让她恨他们,要让她知道,是他们毁了她的一切,她才会不有余力的当我的棋子去毁掉他们……
姜了一把拽过,我递给她的箭头,眼中恨意燃烧着,对我说:“翊生,我失去了一切,我现在只有你和母妃了,我要杀了他们,我绝对要杀了他们!”
我嘴角微微一勾,“好,翊生,帮助姐姐!”
ps:翊生的番外是他的那一世!
对姜了好,是重生后的姜翊生哦!
第00275翊生:母妃死了
姜了终于在我的算计之下,没有嫁到北齐去,北齐失去了一个太子,还是死在他国的京城之中,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母妃说,“翊生,姜了自小吃了很多苦,好不容易有了这次机会,可以逃脱这样的禁锢,自由自在的生活,没想到她终究没有这个福气!”
我垂着眼眸,安慰道:“不是姜了没有福气,是北齐没有这个福气,她就应该呆在姜国一辈子,她的福气在姜国!”
母妃幽幽长叹,不再言语,神色仿佛苍老,仿佛无奈,仿佛带着深深的愧疚……
对于母妃的这种愧疚,我却是不屑一顾的。
愧疚,与其在这里自怨自哀的愧疚,不如想办法如何让我登上皇位,大权在握,掌握别人生死,就不用看别人脸色了。
北齐来人把齐惊慕的棺椁运回北齐,姜了以未亡人出现,却被北齐过来接齐惊慕的人,骂着扫把星。
都是因为她齐惊慕还枉死姜国,姜了一句话也不吭,任凭他们骂……她还没有从齐惊慕的死中缓过神来。
我心中没由来的一气,便高声斥责:“你们算什么东西,是你们北齐太子福薄命薄,关我姐姐什么事?”
骂人的是一个女子,她和姜了一样大,听说是爱慕齐惊慕的一个北齐郡主,北齐肃沁王的义女,齐幽儿。
齐幽儿满目愤容,对着我就道:“她就是一个扫把星,没事霸占惊慕哥哥,现在惊慕哥哥死了,就是她这个扫把星的错!”
姜了毫无反抗能力,我站在她面前,替她挡住漫骂,我成了她唯一的依靠,成了她一生的依靠。
北齐说不会善罢甘休,除非划分疆土五百里,进贡黄金瓷器方能平息怒火,父皇未答应,北齐放下狠话,定然让姜国血债血偿。
我对父皇道:“启禀父皇,找到凶手,一命抵命,北齐肯定怒火会消,毕竟一国太子死于他国,于情于理都要查清!”
姜翊琰也跟着禀道:“父皇,京城谣言四起,儿臣跟太傅出去听见有人谈竟说北齐太子之死,与临家有关,还望父皇彻查此事,还给临家一个公道。”
姜翊琰这样一说,我心中想着,坏了,我的一石二鸟,尽被他拦路抢劫,我有意想让父皇怀疑临家的忠心,播下怀疑的种子。
却没曾想到,姜翊琰直接把事情挑明,说有人要嫁祸临家……
京畿所参与暗杀的人,都已经被处死了倒也不害怕,姜颐和已经远嫁南疆,也不足以让人害怕。
其实我本来是不想杀齐惊慕的,姜颐和打了我一巴掌,还对着我的脸吐了一抹口水,觉得此情此景不报仇,不让她痛失所爱,真是对不起我自己连姜了都去谋划。
父皇英俊的脸庞,锐利的眼神扫过我:“翊生,对此你有何看法?”
我恭顺地回道:“北齐太子是我姐姐的夫君,现在死于姜国,姐姐变成了未亡人,自然希望严惩凶手。儿臣没有什么看法,只是觉得如果查清楚凶手,把凶手交到北齐,也就省得生灵涂炭,战乱祸起了!”
父皇眼中闪过奇异的光芒:“什么未亡人?是他北齐太子没福气娶到你姐姐,这件事情朕会命令三司去查,至于北齐想要来战争,我泱泱中原姜国,岂能怕他了!”
“父皇圣明!”姜翊琰及时拍着马屁:“一切单凭父皇圣明作主,儿臣为父皇马首是瞻。”
父皇罢了罢手,我和姜翊琰后退恭敬的退了出来,姜翊琰对我笑说道:“大皇兄这是想做什么?怎么突然就对临家出手了呢?”
我负手而立看着跟我高矮差不多的人:“翊琰在说些什么?大皇兄怎么听不懂?大皇兄只是让父皇查明凶手,不能让两国陷入战争,大皇兄为民着想,难道有错吗?”
姜翊琰笑得意味深长:“都是心智近妖大尾巴狼,又何必拐弯抹角为民着想呢!”
我笑的淡然相对:“皇弟形容的可真贴切,自己是一尾大尾巴狼,天天在父皇面前装无争,天天在皇祖母面前装孝孙,大皇兄有时候真想问问皇弟,到底累不累?”
“怎么可能累呢?”姜翊琰直言不讳,对我说道:“你我彼此彼此,都知道若不累转眼之间之江山社稷,就被别人夺去了,所以还是自己累一些,等坐稳江山,再慢慢好好的轻松去!”
我目光闪了闪:“那皇弟可要好好珍惜了,大皇兄还有事先走了!”
姜翊琰颔首:“大皇兄慢走!”
我今年八岁,宫廷之中还能呆到过年,过完年,就要送的王子所,接受正规的帝王教育。
挽心宛气氛很凝重,姜了不在挽心宛,而是在前面的梅园,我走过去,还特地带了帕子,我知道她定然在伤心的哭泣。
哭泣的时候身边会没有一个人,浅夏这个忠心耿耿的小奴才,会一直跟着她,除此之外,再也无其他人。
梅树树叶茂盛,她昂着头,阳光透过树叶斑斓的洒在她的脸上,她顿时变得虚幻起来,有一种飘渺欲仙,让人抓不牢的错觉。
我慢慢的走了过去,她早已泪流满面,自以为的脚步很轻,也被她听见了,她轻声哽咽道:“翊生,我以为昂着头眼泪就会不流,谁知道眼泪更加汹涌!你说该怎么办?”
我站在她面前,她坐着,我比她高出一个头来:“那就好好哭一场,哭完了生活还在继续。母妃说身为皇家人不应该有感情,他的好,也只是因为你而死,你觉得心痛而已!”
姜了眼泪一颗一颗的流,根本就来不及擦拭:“我不相信这世界上有感情,可是我第一次向往期待别人带我离开这个牢笼。不是说深爱,只是再也没有自由可言,诺言变成了空,感觉一切都变得苍白无力了!”
我伸出手,拿着手帕有些恼怒的擦在她的脸上,“你还有我,怎么可能变得苍白无力,一个区区北齐太子而已,你的路还很长,你会活得肆无忌惮。”
只是无忌惮只能是我给你,好好做我的棋子,助我坐上大统之位,自然就不会苍白无力了。
最后一句话,我在心中默念,心中无比阴郁,这辈子她都别想自由。
她任我在她脸上重重地擦拭泪水,问道:“我该如何去做?才能让我的一生肆无忌惮?”
心中念想一升,神色凝重:“今日父皇召见,我有意为之说北齐太子之死可能是临家所为,父皇不愿意去查证,更不愿意去相信,因此……”
女人是愚蠢的,尤其是被愤怒包裹的女人,更是愚不可耐,姜了这样一个在冷宫长大的女人,气急了,是分析不出来我漏洞百出的谎话。
她听到我的话,直接打断了我的话:“父皇不相信没关系,反正他从来没有把我当成女儿看,总有一天我会让他后悔,我会亲手解决临家!”
伸出手轻轻地带着她的头,压在我的怀中:“翊生会帮你的,翊生会是你一生的依靠,至死不变!”
姜了在我怀里擦干眼泪,变得坚强无比:“姐姐也是翊生的依靠,翊生一定要坐上的至高之位,才能让母妃肆无忌惮的活着。”
我嘴角勾了勾:“那是自然!”
一连几日风平浪静,我知道越是风平浪静之后,越是波涛汹涌,我给姜了早已铺好了路,她会按照我铺的路去走,然后变成台阶,供我踏上去,登上我梦寐以求的皇位。
未曾想到的是波涛汹涌来得很是猛烈,太后也是觉得姜了之错,导致姜国和北齐邦交崩溃,实属罪大恶极,应该陪着北齐太子去死,死了之后北齐就无话可说。
太后的意思是用姜了的死,来平息北齐的怒火,并直接带人来到挽心宛。
母妃苦苦哀求道:“太后,臣妾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恳请太后法外开恩呢!”
“法外开恩?”太后坐在主位之上,笑着看着母妃:“北齐打到姜国,姜国好男儿誓死抵挡的时候,谁为他们的命法外开恩?北齐不会因为任何事情对他们手下留情!”
“事因她而起,用她一人之命,解救我姜国千万条大好男儿之命,有何不可?”
我不知道太后为何要执意置姜了于死地?
可是我不会让太后杀了她,因为我除了她,也就没有任何可以帮助我的人了。
母妃廉价的泪水,爬满了脸颊:“太后,臣妾愿意为她一死,恳请太后成全!”母妃真是为她的命都不要,把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白净的额头,都磕破了,血珠子顺着额头流下,跟泪水混成一气,顺着脸颊落下来,像一颗圆润的珍珠一样,落于地上四分五裂。
太后一脚踹在母妃的脸上,珠翠落地,母妃重重地侧身摔倒,太后严词道:“你的命,是哀家手下留情,你以为你的命值多少银子?不要在这里挑衅哀家,你舍得死,你可别忘了你还有个儿子,你死了你儿子怎么办?”
母妃像铁了心一样,地上爬起来,重新跪好:“只要太后让臣妾为她一死,儿孙自有儿孙福,臣妾其他不想,恳请太后成全!”
母妃俯在地上,泣不成声。
太后目光扫过我,我垂头道:“孙儿也可替姐姐一死,请皇祖母成全!”
太后哼笑一声:“你们母子二人倒是同心协力,一起维护血浓于水的姐姐,姜翊生,就那么确定她是你的姐姐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