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雨堂见众人争论不休,各执一词,早就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他自知只是个庶子。既然有大哥在,他便无需多言。
听到大哥让自己去一趟梅园,便想借此机会惩治一下银钏,便行了礼准备出去,却被二娘觅珊拦住。
觅珊终于开口说话了,只是说的话不是人话:“雨轩,你是沈家的大少爷,我儿子也是少爷。你可别把抓一个奴才之类的事让我儿子做,我儿子不是你的随从,任由你调遣。”
瞬间场面尴尬,觅珊虽说是一个偏房,但是她的来头可是不小,她的娘家也是汴梁城中的大财主。
沈雨堂倒是不卑不亢的说:“沈家的少爷为沈家做事天经地义,娘不必多言。”
雨堂说完,带着随从出去了。
静心堂上的人各怀心腹事,谁都有谁的算计。
时间不长,沈雨堂带着可怜巴巴的雨瑶回来。随后,狠狠地把银钏扔在地上,怒气冲天道:“奶奶,孙儿赶到梅园的时候,三妹是跪在房间的。”然后看着倒在地上,狼狈不堪的银钏说:“倒是这个奴才坐在软榻上逍遥。”雨堂愤怒的看着银钏说着,“孙儿要惩戒这个奴才,她自称是奉命行事,孙儿不知这个奴才奉了谁的命令让三妹跪着禁足,便把她交给奶奶处置。”
老太君把手中的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怒不可遏道:“放肆,韩悦环,这是你的命令吗?”然后心疼的看着雨瑶说:“乖乖孙女,快到奶奶这里来。”
二夫人一时被眼前的事情搞糊涂了,婉玉却起身跪在二夫人面前,哭泣道:“二夫人,婉玉自知是沈家的奴婢身份低微。但是瑶儿却是沈家的千金小姐,您怎能让她在一个奴婢面前下跪呢?”婉玉哭的悲切切,把沈青山心疼的百爪挠心。
雨堂走过去,恭恭敬敬的说道:“三娘,也许这不关二婶的事,是这个奴才恶意欺主,您快起来吧。”
觅珊看着雨堂去搀扶婉玉,急忙说:“沈雨堂,她只是沈家的奴婢,你快放开,免得脏了你的手。”
看得出雨堂有些恼怒,道:“娘,三娘虽然是爹的通房,但是,她也雨堂的长辈。”
“逆子,你要造反吗?”
夫人晴柔怒喊一声:“都给我住口,二妹,你还嫌这里的事不够闹心吗?”
“姐姐,你儿子把我儿子当成跑腿的你不管,现在我说两句你的话倒是来了,你可真是会做娘啊。”
沈雨轩实在听不下去,伸出手挡住了正要说话的雨堂,“二娘,雨堂是不是沈家的人?若是沈家的人,为何不可前去解救自己的妹妹。”
老太君看她们吵得厉害气的呼呼的喘着粗气,一时怒火攻心,倒在太师椅上。
冬儿和花清香急忙上前救人,花清香在衣襟中取出做工精致的药瓶,取出一粒药丸放在老太君的口中,不多时老太君才缓缓的睁开眼睛,双泪落下,“冤家,冤家啊!”
正文 第033章 不如娘就让贤吧
花清香见老太 君醒过来,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她刚刚真的担心死了,老太君年事已高,怎能经得起这样儿媳夺权的场面。
她现在不敢有丝毫的 怠慢,就静静的陪在老太君的身边,无微不至的侍候着,没有离开半步。
静心堂的气 氛一下子紧张起来,沈家人瞬间都围拢过来,没有人再吵闹了,都安安静静的不再说话,二夫人也老实了很多。
老太君摆摆手,示意大家都回到座位上去,一只手拍打着前胸,眼里含着泪,面容憔悴。
沈雨轩深深地吸了口气,尽量的整理好自己的情绪,俊逸的双眉紧缩,心中暗暗感叹。难怪会有奸人趁虚而入,沈家的这般光景焉有不散之理。
这是他的家,这是他祖孙四代辛辛苦苦创下的家业。沈家最初只是一家豆腐房,爷爷儿时是在磨房长大的。
现在沈家有了这般殷实的家业名动汴梁城,却要毁在几个女人的手上,这是万万不能的。
雨轩已经打定主意,必须解决娘和二娘、三娘之间的矛盾,否则沈家兴旺无期。
好吧,现在这几个女人共同的敌人来了,也许觅珊现在只是坐山观虎斗,笑看夫人的热闹。不过很快就会有人看她的热闹了,没有了夫人格外的关照。二娘这个制造矛盾的机器,她的小日子还能不能过得那么悠闲?
雨轩想到这里语气缓和的说:“既然二婶愿意为沈家分忧,不如娘就让贤吧!毕竟奴才欺主的事,娘作为掌家夫人有管教不严之过。况且。什么事都没有奶奶的身体重要,对不对?”沈雨轩说道“什么事”的时候时候看了二夫人一样,谁都知道“什么事”这三个字包含着什么。
晴柔刚刚看见老太君晕倒了,急的不知如何是好,对于她来说,老太君就像自己的亲娘一样的爱自己,这世上,还有什么比老太君的身体更重要。
有了掌家夫人之权又怎样?不是一样在二夫人的跋扈中处处忍让吗?没有了掌事夫人的繁琐事务缠身,自己倒是可以落下一个清净,还可以回娘家看看娘,陪着你娘说说知心话。
二夫人每日逍遥的在金满堂中过着她富贵的日子,不知道掌家之事有多么的辛苦。沈家这辛苦的日子也该让她尝尝了。
晴柔接上雨轩的话,说:“儿啊,为娘正有此意。”
此时,沈家的人心中都在盘算着自己的小九九。尤其是沈青山的偏房觅珊,对于她来说,只要夫人不高高在上的压着自己,便是自己的造化。
而通房婉玉可不这么想,她在沈家人微言轻,没有资格搀和沈家的家事更没有发言的权利。
日后,没有了夫人晴柔对她的格外关照,自己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
即便是有沈青山的疼爱,沈青山毕竟不能随时陪在她的身边。那些来自下人的冷言冷语依然要由她来承受。
尤其是二夫人见到她,总是的不能忘了鄙视的说上一句:“贱人”。
她心中自然不满二娘觅珊的自私,二娘这些年从没有中断过坑害夫人,暗害自己的事,终究,她会害人害己。不免心中惆怅,轻叹了一声。
二老爷的通房则在心中暗笑,掌家夫人在二夫人手中,自己岂不是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
二夫人虽然在沈家一人独大,但是二老爷的通房,却可以在二夫人的眼皮子底下活得那么滋润,不得不说她的机敏远远在二夫人之上。
沈雨轩暗中观察者沈家人的表情变化,说实话,他从心里尊重身份低位的三娘。那么,三娘的卑微又是谁造成的呢,沈雨轩又把眼神落在暗自得意的二娘身上。
妻贤夫祸少,子孝父心宽。自己总不能让母亲为了此事伤神,便说道:“既然如此,娘便把掌家之印交给奶奶,您也可以偷得清闲。”
二夫人双眼不屑的一撇冷笑一声:“那就有劳大嫂了。”
晴柔眼带笑意轻声细语的说:“弟妹太客气了,倒是弟妹,日后要掌管沈家的家业,那可是一件劳心劳力的事,那才是有劳弟妹了。”然后看着老太君说:“娘,掌家夫人要转手弟妹,许多的账目都要清算,还需几日的时间,这件事就交给清香,雨轩和雨堂来做吧。”
老太君点头称是,转过头来看看花清香。老太君看着花清香就像是吃了一口蜜糖般的感觉,甜到了心窝子里去了。
“清香啊,这几日你就和雨轩、雨堂,把沈家的账目和开销整理好。”花清香点头,美艳无双的脸上满含笑意,两个小脸蛋上现出两个深深地酒窝,酒窝里面满满的是关爱和笑意,“奶奶,您放心吧。”
老太君看着喜不自胜的二夫人,气就不打一处来,可是毕竟是自己的儿媳妇,便对二夫人说:“悦环啊,对于掌家之事你没有经验,老身会命孩子们把账目全部的整理好,再交给你。”
二夫人欠了欠身,恭敬的说:“谢谢娘,媳妇定会把沈家经营好的。”
老太君顺了顺气说:“悦环,你可是不能让老身失望啊!”
二夫人起身万福道:“娘尽可放心,悦环待嫁闺中之时,也曾学过掌家之道。”
此时,老太君才露出一点笑意,说:“悦环,学习掌家和正式掌管家业还是有区别的。悦环切勿大意,若是有不懂的地方,尽可去请教你大嫂。”
二夫人不屑一顾的说:“是,娘。”可是她的表情和眼神里都装满了鄙视。
花清香想到,二夫人求救自己惩戒银钏姐妹的事,就知道二夫人没有什么雄才伟略。
但是仅凭银钏逃出洗衣房说上几句话,就能让二夫人下这么大的力量来抢夺掌家夫人之权吗?
花清香思前想后,感觉二夫人的身边还有一股更大的力量,但是它来自哪里呢?
沈青山对二夫人的目中无人表示无奈,眼神忧郁的走到老太君面前双膝跪倒说:“娘,既然掌家夫人之权已让贤,那么,儿子的一家之主也要让贤了,娘要理解儿子的苦衷。”
老太君从太师椅上下来,走到沈青山面前,慢慢的把他扶起来,双眼泛着泪花,爱怜的说:“儿啊,娘懂,娘不怪你。”
沈青山双目泛出泪花,似有说不完的话却又不能言语,只能看着慈祥的老娘,带着满腹的委屈说:“既然如此,娘您多保重身体,儿子告退了。”
老太君慈爱的擦去了沈青山脸上的泪珠,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虽说娘儿两个只是为了演一出戏为了迷惑外敌,但是,这也太入戏了吧。
“回去歇息吧,娘的身体好着呢,我儿无需担忧。”老太君小心翼翼的扶起儿子,这场面真是感人肺腑。
沈青山起身,目光中带着无限的悲凉直奔夫人晴柔而去,拽起夫人和婉玉的手,留下悲愤,大步的走出静心堂。
二老爷沈青峰见大哥含着眼泪离开,怒气冲天的看着二夫人,一反常态的骂道:“韩悦环,我沈家终究会毁在你的手里。”说完一甩袍袖,忙不迭的追了出去。
二夫人倒是沾沾自喜,幸灾乐祸,她且不知一切,只因她的贪婪无度才险些让沈家走向灭亡。
花清香看着这处戏演的差不多了,该有的效果都有了,便对二夫人说:“二婶, 银钏让主子跪着的事你您的意思吗?”
安然赶忙接上话说:“大嫂,这不是二舅娘的意思,当时安然和姐姐也在。”安然此举是想挡住二夫人的话,银钏已经放肆到了敢让主子跪着的地步,若是再不让她吃点苦头都没有天理了。
花清香也正有此意,银钏已经把二夫人的贪欲点燃了,也已经成功的造成了大房和二房的不睦,现在让她的存在便没有意义了,不过这条鱼儿还是要留着的。
花清香看着银钏毒辣的眼神,银钏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就这样掉进自己设计的圈套里。
花清香看着趾高气扬的二夫人,恭敬道:“二婶,既然银钏如此大胆,就重打三十大板,关到别院的柴房,不得探视。二婶意下如何?”
二夫人想到自己已经顺利的得到了掌家夫人之权,再要这个银钏也是个祸害,便高高在上的点头称是。
现在银钏可是傻眼了,自己刚刚挨了板子,若是再打三十板子还不要自己的小命吗?便扯着嗓子喊道:“二夫人,您救救奴婢吧,奴婢不敢了!”
安然看着家奴不耐烦的说:“还不带下去。”
银钏被人拽下去,还不断地传来“二夫人救我,二夫人……”的声音。
事情到这里也算是结束了,老太君没有好气的说:“清香啊,老身累了。”
花清香扶着老太君说:“奶奶,清香服侍你回房休息吧。”
“也好,奶奶的心是真累啊。”说完看了一眼胜券在握的二夫人,摇了摇头,回房去了。
沈雨轩见花清香扶着奶奶进了卧房,便言语犀利,不冷不忍的说:“二婶日后掌管沈家必定操心费力,雨轩也不能帮您什么,二婶还要量力而行。”
“雨轩,这生意上的是还要你父子出面,你怎能说帮不上忙呢?”
“二婶,生意上的事要有沈家当家人做主,雨轩告退。”雨轩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雨轩的意思谁都明白,你有本事掌家你就自己做。
沈雨堂给二夫人行了礼,也随着雨轩退下了。雨堂阴沉着脸,在觅珊身边经过,没有看她一眼。
老夫人回房了,沈家人也各自的退去,各自怀着自己的心事,忙着打算去了。
正文 第034章 成何体统
老太君的卧房 里只有花清香、冬儿和安然,老太君握着花清香的手,故意的做了一个开心的样子,眼眉高高的挑起来,眼睛也随着眉毛挑起的时候睁大了一些,释放出淘气后的喜悦的神情,急忙的说:“清香啊,奶奶做的好不好,没有坏了你的计划吧!”
花清香坐在老太君身 边,怀着一万个歉意,带有泪花的眼神中充满了自责,恭敬的说:“奶奶您做的很好,只是清香不孝,要奶奶跟着清香折腾。”
老太君收起 她开心的表情,严肃的说:“清香,沈家的事自然是老身的事,老身定当身先士卒。”然后轻轻地抚摸着花清香蓬松的鬓发,心疼的说:“倒是让我的好孙媳受累了。”老太君说完用手帕擦着眼角的眼泪,沈家现在这种情况,最伤心的便是老太君。
花清香一头倒在老太君的怀里,止不住眼泪抽泣的说:“奶奶,您今天受不了刺激晕过去了,您吓死清香了。”
老太君满目慈祥,把冬儿和安然也叫到身边,怀着深深的爱意说:“孩子们,你们知道吗?人老了,唯一求的就是家门和顺,儿孙满堂啊。”
花清香抽泣着,肩膀不停的颤动,她要尽一切所能,让老太君过上家门和顺,儿孙绕膝的生活。也许花清香可以等,但是老太君不能等了,她老人家年事已高,还有多少岁月可以煎熬啊。
花清香把冬儿和安然叫过来,一手一个拉着她们的手说:“你们要照顾好奶奶,如今沈家处在多事之秋,任何人都不能轻易的相信。”然后强调了一下,“切记,任何人。”
“小姐,冬儿记住了,冬儿不会让小姐失望的。”
“冬儿,安然,你们要记住,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沈家,知道吗?”
安然和冬儿用力的点着头,她们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老太君,坚定的说:“知道。”
花清香又叮嘱道:“你们要保护好陈妈等四人,她们都是沈家的忠仆,日后要委以重任的。”
安然神色安静的说:“陈妈忍辱负重,安然和姐姐定会保护她们的安全。”
花清香紧紧拉住安然的手,目光中装满了信任,说:“安然,陈妈只是负责查出静心堂的内奸,所以陈妈她们只要不走出静心堂,她们便是安全的。”
“安然遵命。”
花清香又叮嘱道:“切记,陈妈上报的情报,在静心堂不能有第四个人知道,切记。”
花清香又把冬儿拉到身边,抚摸着冬儿的鬓发,爱怜的说:“冬儿,静心堂是沈家的命脉,若有一点闪失,你的外婆就会有危险。所以,你这个小跳蚤一定要保护好静心堂,知道吗?”
“小姐,冬儿誓死保护静心堂。”
花清香起身双膝跪倒,冬儿和安然见状也双膝跪倒,把老太君都给搞糊涂了,不知所错的说:“我的孩子们,你们这是干什么,因何行此大礼啊。”
花清香注视着老太君慈祥的双眼说:“奶奶,今日冬儿,安然和雨瑶在金满堂闹事,是清香安排的。”
老太君神秘的笑了笑,眼神中带着泼皮的笑意弥漫在饱经风霜的脸上,说:“今天你和雨轩一早就来请安,然后就把这两个丫头给指出去了。”然后更加神秘的笑了笑,接着说:“老身就知道,你这个小魔女定是有了什么鬼主意。”
花清香含羞的一笑,道:“奶奶,咱们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静心堂恢复了宁静,宁静的没有人来打扰,老太君用了午饭便安稳的睡下了。
二娘觅珊回到福满堂幸灾乐祸,没想到自己苦心经营这么多年都没有扳倒夫人,倒是几个奴才闹事,让她交出掌家之权。
不过,想到自己的儿子,居然在众目之下与自己对峙还给自己脸色看,心中很是气恼,真是岂有此理。
自从五年前自己设计陷害夫人和婉玉,儿子雨堂便对自己冷落。那时他还小,一定是有人在暗中挑唆,儿子才会与自己越走越远。
想到夫人晴柔没有了掌家之权,她现在和自己一样,也不过是一个闲来无事的贵夫人,她的心里别提有多痛快。
时间没有随着二娘觅珊的喜怒而停止在她的身边。
十几天过去了,大房沈青山和二房沈青峰中间就像有一道无形的屏障,谁也跨不过去。
而此时,幽谷山庄满山秀色的半山腰中,一座被青山绿水包围的八角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