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收回你刚才说的话!”许君延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他捏住我的肩膀,几乎是咬牙切齿地瞪着我。
“松手!松手!”我疼得直叫,激烈挣扎的同时奋力捶打着他的胸口。
他直勾勾地盯着我,眼底浮起一层寒意,仿若在释放一个危险的信号。
紧接着,他捏住我的下巴开始吻我。
一瞬间,我打定主意,我不再反抗,甚至攀住他的脖子疯狂地配合他。
纠缠、追逐、品尝,唇间的辗转、舌尖的舞动,我占据着他的每一寸、每一丝、每一分。
女人的主动总能轻易撩动男人,他的节奏渐渐狂乱。
半晌之后,许君延捧住我的脸凝视着我,他的眼眸里氤氲着化不开的温柔。
他刚想开口,我伸手按住了他的唇,我笑得挑衅,“我和她,谁的味道更好?”
一瞬间,他的脸色冰冷如霜。
“你吻我的时候、你跟我在床上的时候,脑子里想的也是她吗?”我静静地望着他。
我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我只知道刚才许君延一句愿意替周云如去死的誓言像一把重锤锤在我的心口,我喘不过气来我心如绞痛我想呐喊我想解脱。
恶毒的语气恶毒的语言,我好像变得不是我,自我厌恶的同时,我只想马上结束。
许君延的眼神越来越冷,他的手轻轻滑落,他的温度一点一点抽离。
最后,他几乎是表情厌恶地推开了我。
“你给我滚!”他眸子里的火焰熄灭,声音不带半点温度。
我的心情竟然是出奇的平静,平静的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反正我输了,我输给了周云如,何必再陪许君延演戏呢?
想想也是可笑,SB兮兮地当了这么久的女主角,最后才知道自己竟然是女替。
总之许君延爱演,一个人演去吧,老娘是不奉陪了!
我一边给自己作严苛的心理建设,一边昂首挺胸地往外走。
这一次,许君延没再追上来。
站在世外桃源大门口的一瞬间,我突然觉得疲惫不堪。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到家倒头就睡,直睡到第二天中午。
接下来的几天我精神抖擞地上班,每天跟打了鸡血似地早到晚退,狂回几百封邮件,连往年封存的邮件都翻出来回了一遍。
程义吓得打电话给何榛榛,把我的反常症状汇报给了她。
何榛榛风风火火地找到我家里,不等她问,我就心平气和地告诉她,我和许君延GAMEOVER了。
何榛榛惊地连问了三遍“是不是真的?”,我优哉游哉地扔给她一包薯片,“比你的榛还真。”
紧接着她又开始十万个为什么。
我一句话把她顶了回去,“他根本就不爱我。”
“什么?他亲口说的?”何榛榛瞪圆了眼睛。
“他说愿意替周云如去死,而且还让我滚。”我不想再让何榛榛劝我,索性隐瞒了自己对许君延说出的刺激性话语。
何榛榛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愤愤地说,“香蕉个芭乐的,许少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至少她不会失望。”我幽幽地叹了口气,想起照片上周云如一双千愁万绪的眼睛,又说,“她虽然死了,可是一个男人这么执着地爱着她,她若是地下有知,大概也会含笑九泉了吧!”
何榛榛搓了搓手臂,伸出五指在我眼前晃了晃,“妞儿,别吓我行吗?听着阴森森的,我害怕。”
“我觉得你现在需要发泄、需要释放,这样吧,晚上咱们去酒吧嗨一把,我把小月亮也叫上!”何榛榛继续说。
自从何榛榛和梁茁和好以后,她对未来表妹产生了谜之好感,还亲昵地叫人家小月亮,每天跟小月亮打情骂俏地腻在一起,引得我都快嫉妒了。
我本来说不去,可是耐不住何榛榛好说歹说,说到最后,她还拿出手机给邵亚打电话,三言两语说了几句,邵亚竟然也参与了。
“你怎么又去招摆他啊?”我苦笑一声,只觉得头大,“先说好了,千万别告诉他我和许君延的事儿,否则我可真跟你急。”
“你以为我傻呀,就邵亚那点儿小心思!哼哼,真当我不知道呢?不过说实话,他人真的不错,你好好考虑一下,不行今晚就把空档期就补上。”何榛榛眯着眼睛打量着我,似乎对自己的想法颇为满意。
我抓狂:“我TMD才跟许君延分了不到一周!”
晚上何榛榛开车接了我,还是熟悉的微澜酒吧。
梁茁虽然把酒吧转了出去,可是何榛榛似乎对微澜的感情还挺深,时不时地就约着朋友来捧场。
进了包厢,岳亮正在唱歌,唱的声嘶力竭感人至深。
邵亚坐在沙发上一脸思考人生的表情,见我进来,他站起身跟我打招呼,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的笑容似乎比以往更灿烂。
梁茁也跟我打招呼,只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何榛榛推了他一把,他才对着我挤出一丝笑意。
“谢姐姐,我去下洗手间,你帮我继续唱下去!”岳亮把话筒递给我就急匆匆地出了门。
我捏着话筒一怔,邵亚站起身按了切歌键。
“我和你一起唱!”他语气平静地说。
是一首老掉牙的情歌对唱——有一点动心。
我哭笑不得,暗自猜测是岳亮点了想跟邵亚一起唱的。
梁茁一个箭步冲过来,“歌太老,我给你们点一首新的。”
然后梁茁点了一首《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何榛榛立马就收不住了,连拖带拽地把梁茁给拖出了包厢。
邵亚盯着两人的背影笑,“梁茁挺仗义!”
我当然知道梁茁的小心思,分明就是替自己哥儿们充当守护者的节奏,我苦笑一声,“别理他,唱歌!”
“还是唱刚才的吧,我喜欢。”邵亚淡淡地说。
“老掉牙的歌了,我不会唱。”我故意说。
“我唱给你听。”他转过脸,目光灼灼地望着我。
以前常听人夸男人的声音好听,可以好听到“让耳朵怀孕”的程度,我想邵亚的声音大概就是如此吧!
不同于普通男人的阳刚磁性,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女性的阴柔,空灵、缥缈,但又出奇的干净,听他唱歌,像是在漫步在雨后的花园,连周围的气息都变得清新。
“我对你有一点动心,却如此害怕看你的眼睛!”他转过脸,凝视着我。
“我对你有一点动心,不知结果是悲伤还是喜!”他的眼底浮起浅浅的笑意,继续唱着,“我和你男和女都逃不过爱情,也许应该放心让爱一步步靠近!”
可是我不想让他再靠近——我只想逃。
我还想把何榛榛抓过来严刑拷打问她为什么背叛组织。
音乐骤停,我抬起头,突然对上一双幽深的眼眸。
邵亚俯下身,双手撑在我两侧,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紧张什么,只是想哄你开心而已!”
“我为什么会不开心?”我挪开一个位置,随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坐下来说话。
刚才的姿势实在侵略性太强,我压力山大。
“你见过几个失恋的女人会开心的?”他眉毛一挑,语气促狭。
“何榛榛告诉你的?”我气急败坏地问。
邵亚盯着我的眼睛,片刻之后,他笑得一副得逞的模样,“我果然猜中了。”
“你敢诈我?”我气得抬手去掐他肩膀,他突然顺势按住了我的手腕。
我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想挣脱他,他勾着唇摇了摇头,似乎在让我打消逃跑的念头。
他的眸色越来越深,像是一汪深不到底的潭,平静之下隐藏着排山倒海的情绪。
“蓉蓉,我一直在等你,等了太久。”邵亚的语气出奇的平静。
我冷静地注视着他,“我以为我们之间已经说清楚了。”
“我一直忘不了十几年前的雪夜,你像个小天使出现在我的眼前。”
“你不仅救了我,你还温暖了我。我一直记得你的样子,我找过你,可是晚了一步。”
“我不是在逼你,我只是想让你给我一个机会。”
邵亚的声音很轻很柔,自始至终,他只是在静静地表述,似乎没有一丝情绪的波动。
灯光下,他的神色是那么的柔和,正如他的眼眸一般,溢满了温情和爱意。
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担心我的信念开始动摇,一张英俊非凡的脸庞对着我,对我柔情款款的表白,我——我TMD也不过是个俗人!
可是关键时刻,脑海里仿佛响起一个冷冷的声音——我不说分手,你休想离开我。
于是许君延的脸,就这么在我的眼前挥之不去。
岳亮推开门的瞬间,我的手机铃声响起。
我连滚带爬地跑出包厢,按下接听键,是吕言的声音。
“蓉姐,我找到了!”
正文 120 终于找到证据了
一瞬间的懵懂之后,我才反应过来吕言的话是什么意思。
吕言说他前一阵子一直在躲刘良义的人,最近几天才抽出时间按照吕青山给的地址找了过去。
他说地址指向的是一座荒废多年的老宅子,他趁着晚上村里人少的时候偷偷潜入进去,在里面找了一遍,除了一个笨重的檀木箱子上了锁,其他的家具柜子都是敞开的,所以他怀疑八音盒就在檀木箱子里。
他本想找当地的村民帮他开锁,可是又怕惹来麻烦,毕竟他现在也是个外乡人,不得不小心行事。
“吕言,我已经找到钥匙了!”话说出口的瞬间,刘良义阴沉冷厉的脸庞在我的眼前一闪而过。
我的心骤然一紧,某种不好的感觉渐渐在大脑里蔓延,可是我找不到任何隐瞒吕言的理由。
“太好了,蓉姐!你什么时候过来,我等你!”吕言的声音是兴奋欣喜的。
我犹豫了几秒钟,“你能不能先回来?然后我找几个人陪着我们一起过去!”
“为什么,蓉姐?我好不容易才摆脱他们的盯梢找了过来……”
吕言年轻热血,他大概觉得胜利近在迟尺,可是刘良义混了几十年的老江湖,怎么可能会轻易善罢甘休。
他觉得自己摆脱了刘良义的人,我倒觉得刘良义只是在欲擒故纵。
“出于安全考虑!”念及此,我毫不犹豫地打断了吕言,尽量语气缓和地说,“我觉得刘良义的人既然盯上了你,肯定不会这么善罢甘休,如果我冒然过去,我担心我们会落入他们的陷阱……”
“担心我们?”吕言的声音一下子冷了,顿了顿,他的语气已经带了几分嘲讽的意味,“是担心我们还是担心你自己?”
“我本来不想再追查下去的,我本来想读完大学就离开新市,可是你找到了我,你还说了那么多冠冕堂皇的话。”
“你记不记得你说过什么?你说你只想探寻真相,你说对罪恶者的纵容就是对善良者的惩罚。”
吕言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甚至问我是不是收了刘良义的好处。
面对热血小青年的愤怒,我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我耐着性子跟他解释,“吕言,你听我说,我最近在一个酒会上见过刘良义,他……”
话筒里一阵盲音,吕言竟然已经挂断了电话。
握着手机,我怅然若失。
“怎么一个人傻站着?”邵亚温和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我转过身,迎上他关切的眼神,“接了个朋友的电话,聊的高兴了点。”
“什么朋友?男的女的?”他语气貌似不经意,可是眸子里却难掩探询之意。
我心里默默地叹气,无论如何,是不能让邵亚陪我去了。
他刚才的一番表白已经让我再无半点退缩的余地,如果我再给他制造机会,我担心他会陷的更深。
可是,我不能接受邵亚,因为我的心依然被另外一个男人牢牢地盘踞着。
推不开、抹不去,像一个烙印,更像一道刀口,不想的时候隐隐作痛,想的时候痛的面目狰狞。
猛地忆起,自从我离开世外桃源之后,许君延就再也没给我打过电话。
甚至一条短信都没有。
男人一旦狠下心来,永远都比女人更绝情。
也许,许君延终于意识到他跟我在一起不过是自我欺骗,他清醒了,清醒以后当然是一如既往地爱着周云如。
这么说,我只能独闯虎穴了。
我仰起头,对着邵亚笑的轻松自如,“女性朋友,约我去逛街。”
酒吧聚会结束之后,邵亚说送我回去,我摇了摇头挽住了何榛榛的胳膊,我说你可别重色轻友,今天我指定你是我的护花使者。
梁茁和岳亮先离开,何榛榛说去洗手间,让我在停车场等她。
邵亚倚在车门上凝视了我几秒,然后他低下头笑了笑,唇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蓉蓉,我会等你。”他望着我,语气还是那么平静。
邵亚的车消失在暮色中,我一时间回不过神来。
何榛榛戳了戳我的脸,“心动了?”
我作势打了她一下,“我好不容易才把躁动的小火苗熄灭,你可别再撩拨我了!”
“榛子,我想出去散散心,最近几天可能不会打给你。”上了车,我若无其事地跟她说。
何榛榛毫不怀疑地点了点头,“也好,省得天天想他。”
“我什么时候天天想了?”我心虚地低下头。
“只差把‘许君延’三个字写在脸上了。”她调侃道,顿了顿,又问,“你想去哪里?要不要我陪着你。”
“不远,一个山清水秀的小村庄。”我的脑海里回想着吕青山给我的地址,青石镇河湾村,听起来还挺有意境。
“又是什么类似于烟雨江南的度假村吧,最近几年郊区开发了好多这样的小村庄,你还别说,一个比一个火!”
“差不多,我也是第一次去!”我心不在焉地附和着她。
“行,你先去探探道,记得拍照片回来,如果好的话我也去!”她大大咧咧地说。
我只能继续装傻。
夜晚的街道上没什么车,何榛榛把开的飞快。
一栋栋高楼建筑物从眼前闪过,像是张牙舞爪的巨兽,渐渐淹没在夜色中。
天边繁星点点,夜色算不上让人沉醉的美,可是也不会让人觉得沉闷,人在欣赏黑夜的时候,大概都觉得自己并不惧怕黑夜吧。
我坐在车里,打开手机查询去河湾村的车次路线,心情坦然,毫无惧怕。
第二天一早我收拾了一个简单的双肩包,直奔市区的长途汽车站。
去往河湾村的车程大概五个小时,我车技不好,而且沿途都是山路,所以我直接放弃了自驾的想法。
本来想找个代驾车,可是考虑到此行的目的,而我又是一个人,反而觉得不如乘坐长途大巴安全。
大巴一直磨蹭到中午才出发,车上的人并不多,人们一路沉默无言,我闭上眼睛昏昏入睡。
一觉醒来,车已经行驶在蜿蜒的盘山道上,窗外山峦叠嶂,手机竟然都找不到信号,我不由地皱眉。
大巴开进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客运站,下车的时候,太阳已经快落山了,几个招揽生意的黑车司机守在出口处,一见人就热情地迎了上来。
我一边摆手拒绝,一边掏出手机给吕言打电话,可是连着打了几个都打不通。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张名片,不知道是刚才哪个黑车司机塞给我的。
我还是坚持打了出租车,司机把我送到村口。
站在村口向里面打量了一阵子,似乎是个干净齐整的小村庄。
正是傍晚时分,夕阳西下,炊烟袅袅,路上几乎见不到半个人影。
犹豫了几秒钟,我心一横,迈开了脚步。
天色暗了下来,借着村巷里微弱的灯光,我按着记忆中的门牌地址开始寻找。
小村庄的路崎岖不堪,幸好我提前换了运动鞋,走起来还不算费劲。
一直走到最里面的一排房屋,熟悉的门牌号闪过,我停住了脚步。
大门是开着的,我直接走了进去。
房屋建筑比较古老,门后一面影壁,紧接着一个大院子,堂屋的左手是两间并排在一起的小厢房,右手是一排栅栏围起来的小菜地。
进了堂屋,我随手摸索了几下,还好摸到了熟悉的灯绳。
橘黄色的灯光亮起,我心里总算是踏实了几分。
时间紧迫,我顾不上多想,扔下背包就开始翻箱倒柜。
可是找了快半个小时,我还是找不到吕言说的檀木箱子,天色越来越黑,我可不敢一个人留下过夜。
我急得额头上直冒汗,索性出了门拧开水龙头,对着脸上泼了几捧水。
冷静了片刻,我还是坚持着安全第一的原则,打算先去镇上找个地方住一晚,明天再来找。
可是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