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纹身姑娘-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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纹身姑娘满意的点点头,叫醒了呼噜的客人,并推动客人的□□,让客人低头仔细查看。奶上的一对奶,看起来像是三座连在一起的山,这点没什么问题,纹身效果看起来有种悠远的美感,问题在于健壮的奶尖,是个小小的红点,纹身姑娘在这真奶上加了俩个假奶,三个红点看起来就像是在本来的奶尖边上长了俩颗疹子,可比洁白的脸上布满了麻子还惹人恶感。纹身姑娘等待着客人的答复,客人看完以后满意点点头,从脱下的外衣里拿出钱包付了钱。这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纹身姑娘询问客人纹身的意义,客人回答“这奶啊,别人是希望越多越大越好,但真长了许多大奶就变成了怪物,只好这样咯。”这与纹身姑娘的想法大体相同,关于女人身上的奶,关键点在于真实,哪怕像长了疹子,也得让人有握得住的既视感。
纹身姑娘记得这位客人,因为客人的豪放,也因为客人的三对奶,有俩对属于自己,生涯中,也许直到生涯结束都是唯一的一次,纹奶,在奶上纹奶。客人临走时推了推纹身姑娘的胸膛,留下了一个轻蔑的笑容。纹身姑娘的手还记得客人那奶的触感,挥动着,纹身姑娘热情的告别“客人,记得下次再来哦。”当然这个客人也再没有来过,纹身姑娘却仍旧记得她,把她当做名典小屋最珍贵的客人。至于其他客人,纹身姑娘都没有记忆,记下一个人这事对于纹身姑娘来说,可比记下手下绝不重复的纹身图案要困难许多。而且,纹身姑娘从不让人知道她心中对于客人们的冷漠,而表达出来的却是热情,全也是因为她专注于纹身,几近于挚爱,所以客人前来,纹身姑娘毫不欣喜,但想到客人来了,就可以纹身则又惊喜莫名。
纹身姑娘又得了闲,坐在栏杆上晃腿,桥上的灯光落在舒缓的河面,晃晃悠悠。她想起来一些美丽的东西,比如月亮河,比如桥下游过的吵闹鸭子群,或是电影里月光下的沐浴桶,水轻晃着,月光轻柔着,歌声飘扬着,然后美丽的女鬼出现。纹身姑娘哑然失笑,假设自己站在远端的桥头,从倾斜着月光的河面看来,栏杆上晃腿的自己的确会像是调皮的女鬼。这就到了今日打烊的时间,纹身姑娘跳下栏杆,将门帘拉下。
“关门了吗?”突然响起的人声吓坏了纹身姑娘,她本能的瑟缩在栏杆下,卷曲成一个球,剧烈的颤抖着。客人没想一句问话吓坏了纹身姑娘,蹲下身来,伸手轻拍她的肩“老板,你没事吧?”纹身姑娘抬头看到胖子微笑的脸,这才惊醒过来,起身拍了拍衣衫,点头表示安好,随即询问“有什么事吗?”
“我在问是不是关门了?”
“没有的,客人。名典小屋还没关门。”
“你是纹身师傅是吧?”胖子打量着纹身姑娘不确定的问。
“是的!客人有什么要求吗?”纹身姑娘恢复平静,拉起门帘走进小屋,很快煮好了一杯黑咖啡。
“给我纹身,价格如何?”
“得知道客人的要求。”
胖子走进小屋,端起桌上的黑咖啡喝了一口,滚烫的液体他一口喝下,全然无事,只不过呼吸急促了少许。而后,胖子客人回了一句“那就先纹身吧!价格你定就好。”胖子说完从凳子上站起来,看了一眼屋外,开始脱裤子,眨眼小屋的灯光里,纹身姑娘看到一双大象般粗壮的肥肉腿,毫无疑问,这样的一双腿,用烛火烤一烤定能滴出油来。
“客人,你这是?”
“这就是我的要求。”
“你还没说呢?我得准备准备。”
“这样啊!我倒忘了,我的要求是在下面再补一个。”
“什么?”
“补一个男人的东西!”胖子脸上的笑让纹身姑娘本隐藏的冷漠变成外漏的愤怒。纹身姑娘能毫不犹豫的答应在一个女人的奶上纹一对奶,不只是因为那客人是个女人,也是因为客人的要求对于纹身,有足够的艺术韵味。而目前,纹身姑娘绝难愿意在一个男人的生殖器上再纹一个,首先抛除男人在女人身前□□生殖器这一点。纹身姑娘绝难赞同,生殖器能与艺术联系在一起。当然,胖子在她眼中已经不是客人,那笑容近乎于猥琐。纹身姑娘抢过胖子手中的杯子,拉起落下的门帘,不说一句话,抬手示意胖子离开。胖子似乎没有领会纹身姑娘的意思,仍旧脱掉裤子,又快速脱掉上身衣物,留了个红色的四角裤挡住最后一块。在凳子里悠闲坐下,对纹身姑娘招手“价格由你定。”纹身姑娘气的发抖,恶狠狠的回答“我不做你的生意,请你离开。”胖子不以为然的说“你这是做生意的态度吗?莫不是在路边这样的小店,你一个女人真的就只是个纹身师?”
“请你离开。”纹身姑娘不辩解胖子的推测,重复着离开的话。
但纹身姑娘显然没做好足够的应对措施,胖子从凳子里跳起来,粗壮的手臂伸来,似乎塞满了整个小屋,纹身姑娘一愣神,被胖子抓住,拉在怀中。另一只手伸来,轻易撕碎了纹身姑娘身上绚丽的衣衫,娇小的纹身姑娘无力挣脱,胖子反手将她扔在桌子上,杯子打翻,黑咖啡洒开来,许多落在纹身姑娘脸上。胖子嘲笑一句,转身将小屋门锁上。
名典小屋外很安静,栏杆下的河水声懒洋洋的回荡着。小屋里安静得像是空无一人。随即一声惨叫打乱安静,小屋门被打开,一个胖子踉踉跄跄的捂着脖子冲出来,撞坏了小屋前的栏杆,往栏杆下的花草里打了几个滚,滚到河里去,又挣扎着站起来,往河对岸逃命般跑进夜色深处。纹身姑娘软绵绵的拉起门帘,在黑暗的小屋里点了一盏烛火,走出小屋,在被撞坏的栏杆边上还完好的部分坐下,手中属于逃跑的胖子的衣衫扔下河里,月光清悠悠的真的凉人,纹身姑娘擦了擦嘴,迎着月光看了看胸膛上不够健壮的□□。
哲顺沮丧的沿着路走,夜色下的清凉驱赶大半倦意。白日里出来转了一圈挥洒心中的怒意,平复后还是回去面对顶头上司,低下头后上司也没多计较,让哲顺留下努力工作,这不一努力就到了夜深。哲顺一路走着,不知怎么又走到了这座桥上,夜里没有那么多拥挤的车流,安静得很迷人。想起白天遇到的那个女子,哲顺站在远端的桥头,往名典小屋看去。小屋里没有灯,点着一盏烛火。
这是怎么一回事呢?哲顺偷偷摸摸的走到桥的另一端,在护栏旁蹲下,他先远远的看到了光着后背的女子,靠近了又看到月光下女子光着的胸膛,她低着头轻轻推动胸膛。哲顺紧紧的盯着纹身姑娘的手,多半视线当然留在纹身姑娘的胸膛处,夜色下看得不是很清楚,哲顺确定看到了纹身姑娘的胸膛,却不确定是否看到了纹身姑娘的肌肤,那是一片黑暗。“这女子怎么一个人在路边坐着,光着身子呢!”哲顺疑惑的打量着四周,想要找到一个纹身姑娘如此行为的理由。但显然哲顺对于学术研究自有自信,却对揣摩这个白天就让自己感到为难的女子无所适从。蹲了一会儿,双脚渐渐麻木,哲顺这才感到夜色凉人,没顾及太多,走下了桥头。
“纹身姑娘,你这样会着凉的。”哲顺脱下外衣,盖在纹身姑娘身上。纹身姑娘后知后觉的摸了摸身上哲顺的衣衫,扭过头来。哲顺看到纹身姑娘嘴角没有擦干净的血迹,本能后退。纹身姑娘看到哲顺如此反应,拉紧身上的外衣,跳下栏杆,掩嘴咯咯笑起,跑进了小屋。门帘放下,小屋的门一声轻响被锁上。哲顺来时没有多想,此刻自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着小屋门顶镌刻的“名典小屋”四个字,只能无奈苦笑,等待半晌小屋的门没再打开,哲顺只得默默离开。

☆、第 2 章

名典小屋门帘拉起的时候,比平常晚了许多。纹身姑娘走出小屋,迎着已经滚烫的阳光伸展懒腰。小屋前昨夜被撞坏的栏杆已经修好,落在最后的工人正把工具一一收拢在工具箱里。纹身姑娘看了一眼河,没有留下昨夜猥琐胖子的衣物,这样一来昨夜的事就彻底忘记。待工人离开,纹身姑娘又坐在栏杆上,荡起腿。工人走到桥头,似有些为难,但还是回头对纹身姑娘说了“小姑娘,这是你的店门前,栏杆总是被破坏的话,以后只能由你自己修理。”纹身姑娘跳下栏杆,乖巧的低着头回问“大叔,你真的不会再来修理了吗?”工人没预料到纹身姑娘会这样问,摆明了是全当他说过的话没说过,对纹身姑娘没了好脸色,回道“是的!之后坏了自己修理。”纹身姑娘感到很委屈,这栏杆虽在名典小屋正前,可也不是自己破坏的,看了一眼崭新的栏杆,纹身姑娘很是满意,礼貌点头对工人说“我会好好保护它的。大叔您别生气。”这哪里是生不生气的事,工人看纹身姑娘乖巧道歉,信誓旦旦的样子也就不好责怪。
纹身姑娘坐回栏杆上,仰头迎着阳光看天空,侧脸完全绽放出来,有一个明显的巴掌印,通红的烙印在脸上。可她似乎没有察觉,保持着平日里的温和笑脸。熟识的老太婆在桥头看了好一会儿,确定纹身姑娘今日的脸与昨日不同,特意靠近了看,果然看出那是被人用手掌打过,来不及好的红色印记。老太婆将纹身姑娘从栏杆上拉下来,严厉的看着她问“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告诉老太婆,我给你评理去。”纹身姑娘摇头拒绝,感谢这只是熟识的老人家的好意,微笑着将老太婆从名典小屋前推走,一直推到桥头,看着老太婆不满的念叨着离开,纹身姑娘才回到名典小屋,煮了一杯黑咖啡。
哲顺昨夜努力的工作没有巨大的进展,但上司看在眼里,进展虽还没有看到,进程却也因为哲顺的努力没有落下,上司给哲顺说了几句暖心的话,俩人握手彻底放下昨日争执的不快,午餐时间特意邀请哲顺一同吃饭。饭后哲顺稍加思索,确定上司的改变来自于自己,而自己的改变来自于纹身姑娘。想到往日里与上司一旦争执起来,没有经过漫长时间的彼此怀恨在心,相互刁难是不可能平和的,这一次却如此迅速,哲顺把功劳全记在了纹身姑娘身上。刻意整理了形态,哲顺往名典小屋赶来。
纹身姑娘喝完了黑咖啡,坐在栏杆上脚与头一同晃动着。哲顺匆匆走下桥头,走到纹身姑娘身旁,双手搭在栏杆上,弯下腰。这样做有立竿见影的效果,很舒适,一身疲惫消失不见。纹身姑娘昨夜受了哲顺的恩惠,今日哲顺就有了从容面对她的底气。陪在身旁,等待纹身姑娘在栏杆上晃得累了,准备走回名典小屋休息,哲顺抬手拦下她,和声说“纹身姑娘,你就叫纹身姑娘吗?”纹身姑娘自然不回答,冷漠的仰着头,哲顺这才看到她脸上鲜红的巴掌印,想到昨夜她一个人□□着上身坐在栏杆上,哲顺心里不禁担忧起来,随同冷漠的纹身姑娘走进名典小屋。纹身姑娘记得哲顺,不是记得昨夜他的外衣,而是记得他昨日来过,不纹身被自己赶走。不愿纹身还俩次走进名典小屋的人,哲顺是第一个,纹身姑娘记得哲顺正是因为这特例,也因为高高的哲顺走进名典小屋的过程中总得低着头,挡住所有阳光。这样的情况,也是纹身姑娘很少看到的,哲顺背着俩个特例。
“黑咖啡?”纹身姑娘又在煮咖啡,平淡的询问哲顺。
哲顺摇头,小屋里的纹身姑娘正对阳光,脸上的鲜红刺眼。哲顺替纹身姑娘担忧,但思及俩人还不熟识,又不知该把这担忧怎样说出口才符合礼貌。
纹身姑娘看到哲顺的目光,没有遮掩,继续问“想好了纹什么图案了吗?纹在哪里?”
“不是的!我是来看看你……不是,我是来感谢你。”
“我还没替你纹一个你满意的纹身。”
哲顺狡猾偷笑,没有把与上司轻易的和解告诉纹身姑娘。
“什么图案?”纹身姑娘煮好了咖啡,倒了一杯推到哲顺身前,自己端起杯子坐下,杯子里冒着热气,纹身姑娘失神的看着屋外。
“还没想好。”哲顺感到纹身姑娘的难惹,心里堵塞了一些郁闷情绪。
“你走!”纹身姑娘又冷漠起来。
“我还不想走,你不能赶我走。”哲顺只得把底气早早的展示出来。
“这是名典小屋,我的。”
“我是恩人,你的。”
纹身姑娘虽有疑惑却不询问,愣愣的看着哲顺,眼神从屋外收回来,冷冷的带着类似讥讽的恶意。哲顺瞬间慌了神,强做镇定,端起桌上的黑咖啡喝了一口,慢悠悠的说“我真的是你的恩人,夜里那么凉,你不穿上我的外衣,今天肯定病了。”
“是你呀!”纹身姑娘很意外,认真打量了一遍哲顺,放下杯子,起身往壁橱里翻找,转身将哲顺的外衣摊在双手里,示意哲顺拿走。这是哲顺的底气所在,自然不会如此轻易取回,哲顺不理,低着头喝咖啡,昨日尝了一口,苦得人会忍不住叫出来的黑咖啡,今天喝起来似有淡淡的甜味,哲顺假装抬手扶住杯子,用手捂住嘴偷笑。
但这是纹身姑娘的名典小屋,哲顺感到纹身姑娘或如高贵的百合,或如炽烈的玫瑰,却忘记了无论高贵还是炽烈,都不是能轻易接近的。外衣被纹身姑娘扔出小屋,搭在栏杆上,哲顺随后被推了出来。留给他的话还是熟悉的一句“你走”。惜字如金,简明扼要,主旨表达清清楚楚。
“可是我是你的恩人,纹身姑娘。”
小屋里喷出来乌黑的黑咖啡,哲顺拉起栏杆上的外衣,毫无办法。纹身姑娘端坐在小屋里,优雅的喝着咖啡,显然哲顺的到来没有引起波澜。
“可是你的脸明明是被人打了耳光的,就算是陌生人,我也可以关心你。”
纹身姑娘站在门里,头顶着黑色的门帘,喝了一口咖啡对委屈的哲顺说“你想纹什么图案?”
“我真的不想纹身!”哲顺如此为难,面对冷漠的纹身姑娘毫无办法,眼看这女子是连话都不愿再说,哲顺急中生智,反问道“不然,如果你纹身,会是什么图案?”
“一只鹧鸪鸟,或是一滴眼泪。”
纹身姑娘不再留给哲顺追问的机会,转进了昏沉的小屋。哲顺在栏杆上学着纹身姑娘的样子坐下,任由阳光曝晒,很快身上温度过高,有淡淡的焦糊臭味传来,哲顺受到惊吓,看一眼天空,这地的阳光大概是这座城市最炙热的点,不敢继续在栏杆上逗留,逃也似的离开了小屋。纹身姑娘惹怒了哲顺,与上司因为分歧与哲顺争吵不同,哲顺愤怒,来自纹身姑娘的冷漠,总让自己有哑巴吃黄连的恶感。作为一身学识丰厚的哲顺,这就代表着心里生了一口咽不下的气,像是被纹身姑娘夺走了什么未知的东西,哲顺憋着气定要亲手拿回来。可恨的是,上司喜爱的是一个用心钻研,服从命令的哲顺,像这样心不在焉,懒洋洋的哲顺上司看在眼里,难以纵容。争吵来得毫无预兆,上司高高在上的气势,让哲顺以为自己是一只上司圈养的狗,什么都得听从命令,这是不可容忍的,比哲顺眼中上司那太多弯折的脑回路,对工作毫无帮助的女人意识形态还不可容忍。激烈的争吵到了白热化的地步,哲顺抛出了杀手锏,对上司吼道“这工作也太憋屈了,我不干了。”但上司之所以是上司,自有她过人的本领,一句话掐住了哲顺的命门,同样的怒吼,让哲顺的吼叫显得苍白无力“你滚,滚了以后就不要再回来,我倒要看看谁会愿意收容你这样不遵守公司制度的人。”哲顺很想骄傲的反驳“我有一身学识,走到哪里都不怕。”可回头想想,这一身学识也总感到自己是上司圈养的一条狗,没能成为上司,即使的确感到委屈,也不能就这样离开工作多年的岗位,这不正是人常说的狗总是念旧情的吗!争吵就此停息,哲顺乖巧的向上司道歉,低头认真工作,就算心中断断续续的想起纹身姑娘,也不抬头,不让上司发现自己心猿意马。作为争吵这种发泄方式的后果,哲顺还是用加班努力来弥补,一顿低头将时间度过,又是夜深。哲顺拉起被纹身姑娘扔出屋外的外衣,鼓着嘴赶往名典小屋。
现实情况与哲顺心中准备好的一切对照后可能失去了意义,名典小屋门上黑色的门帘拉到底,门帘后的门紧锁着。哲顺像是个怒气吹起的气球,随风极速的飘到预定的地点,落下来,才发现落点是颗竖立起来,锋利的针。纹身姑娘不在名典小屋,哲顺愤恨,一个人推测着,纹身姑娘是入夜了常不在小屋,还是今夜是个偶然,纹身姑娘有重要的事需要离开小屋。哲顺不知道自己为何要思考这个问题,而且觉得这个问题尤其重要,前者代表纹身姑娘不是百合,因为游离的人不是与生俱来的尊贵。可后者则代表着纹身姑娘不是玫瑰,固守一处的人不会有骨子里的神秘炽烈。这样尤为重要的思考让哲顺心生无奈,无论怎样都不能满足自己的心意。当下愁肠满腹,竟比感到自己这样学识丰厚的人成了别人圈养的狗的苦闷更加难以排解。找不到纹身姑娘,哲顺打算短短等一会儿,已经没有憋着的一口气非得对纹身姑娘发泄愤怒,哲顺还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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