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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皇裁捶缇啊!�
楚嫣温声望去,只见一女子一身素雅罗衫,虽然已致中年,却是风韵犹存,依旧美艳不可方物。
她缓缓起身,对来人躬身一拜,“臣妾参见太后娘娘。”
“嫣儿不必多礼。”安笙走过去,温和的牵起她微凉的小手:“你既然嫁给了无虑,我们就是一家人,唤我一声娘亲便是。”
“这媳妇能当多久还不知道呢,这声‘娘’只怕叫的太早了些。”一旁刘君墨讥讽的丢出一句。
“你闭嘴。”安笙冷冷的瞪了他一眼。
楚嫣忽而抬眸,错愕的看着二人,一个是堂堂太后,另一个不过区区御林军统领,即便手握重权,但站在面前的毕竟是太后,他却丝毫不守臣子之理,这不得不让人怀疑。
而安笙聪明如斯,自然看透了楚嫣的心思:“你别介意,他算起来还是本宫的亲外甥,一向没什么轻重,你别放在心上才是。”
“太后严重了。”楚嫣又是一拜,依旧没有依从的叫安笙一声‘娘’。
而安笙也不介意,转而看向一旁的刘君墨,冷淡道,“你跟我来。”
两人一前一后向御花园外走去,楚嫣看着二人身影,若有所思。原来是君雯公主的儿子,难怪如此肆无忌惮。
没有旁人的打扰,御花园再次恢复了寂静,楚嫣独自一人坐在亭廊之上,脑海中一片空白,她什么都没有想,也什么都不敢想,就这样一直发呆到天亮。
待她回到喜房之中,柳绿一直跪在殿门前,维持着她离去时的姿态。
“快起来,柳绿,你这是做什么?”楚嫣俯身将她从地上搀扶起,“傻丫头,何必惩罚自己呢,你又没做错什么。”
“那公主呢?公主同样没做错过什么,又何必惩罚自己。”柳绿哭了一整夜,眼睛都是红红的,她握住楚嫣的双手,虽然是夏日,但那双柔软的手几乎冷的没有温度。
柳绿心中一疼,眼泪又掉了下来,“公主,奴婢求您别这样,您的身子受不了的。”
楚嫣温温的笑,“放心,我会好好活着,哪怕多活一日,我也会努力的活着。”
柳绿重重的点头,心里总算有些安慰,“奴婢去为您准备热水沐浴。”
楚嫣沐浴更衣之后,安然的坐在软榻上,怀中抱着那柄白玉琵琶,指尖轻动,流淌而出的曲调清幽而带着一丝惆怅。
一旁,柳绿一直嘟着嘴巴,一副委屈的模样。
“怎么了?又是谁惹了你。”楚嫣放下怀中琵琶,温笑着询问。
“公主,您难道不气吗?您现在贵为一国皇后,按规矩,后宫嫔妃理应晨起后来向您请安,可现在都快晌午了,一个嫔妃的影子都没见到,她们分明是没将您放在眼里。”
柳绿愤愤不平道,想她在燕国皇宫之时,皇后的寝殿每日晨起都格外的热闹,各宫嫔妃都是毕恭毕敬,没有一个敢造次。
楚嫣笑而不语,对这些,她全然不放在心上,她生性喜静,或许,她根本不适合做什么皇后。
而柳绿却继续抱怨着,“她们还不是欺负公主初来乍到,在燕国宫中,皇后娘娘权倾六宫,柔妃只不过编排了皇后不是,便被打入了冷宫。”
楚嫣摇头失笑,颇有几分无奈,“母后的权利是父皇赋予的,她是父皇一声最尊敬的女人,也是父皇心中唯一的皇后。
可是,我对于君无虑来说又是什么呢?不过是稳定社稷的一枚棋子,一个陌生人而已。”
她侧头看向柳绿,眸色忽而凝重几分,“柳绿,你要记住,我们想在北盛皇宫安身立命,就要学会安分守己,凡事都尽量退让,你懂得本宫的意思吗?”
柳绿有些不甘心的应了下来:“是,奴婢遵命便是。”
此时,殿外忽而传来太监的通传声:“岂秉皇后娘娘,朱玉姑姑求见。”
很快,一命姿色秀丽的女子缓步而入,十分有礼的屈膝跪拜,“奴婢朱玉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色千色千千岁。”
“姑姑不必多礼。柳绿,看座。”楚嫣笑靥不变,眸光却悄然打量着朱玉,只见此女子一身素雅的装扮,举止有度,并非普通大宫女那么简单:
“本宫初来北盛,对很多事并不了解,敢问姑姑……”
朱玉盈笑,不急不缓回道:“奴婢是太后娘娘身边的掌事宫女,如今太后居住在行宫,不喜人多,便将奴婢调入娘娘的莞宁宫。
娘娘或许不知,这里曾是太后居住的地方,您入宫之前,太后娘娘特意吩咐工匠将宫殿重新翻修。”
楚嫣客套道:“太后娘娘有心了。”
“太后知道皇后娘娘入宫不久,对宫中很多事并不了解,刻意嘱咐奴婢来时一定要将六宫之事说与娘娘听,不知娘娘现在可有空闲?”
楚嫣心道,这位太后倒是个极细致的人,她的确是需要知道宫中事宜,也方便谨慎行事,对于惹不起的人,她也好退避三舍。
“姑姑请讲。”她象征性的摊了下手。
“奴婢就先从皇上说起吧,皇上是太上皇与太后唯一的儿子,曾在塞北边境历练多年,被称之为塞北之神,边境的游牧部落,就是皇上收服的。
五年前,太上皇退位,皇上登基,登基后,只从宫女中挑选了两个宫女赐封为贵人,并无册妃。
直到一年前,太后娘娘从朝臣之女中先后选了三位入宫为妃,可那些娘娘们红颜命薄,如今都已香消玉焚。
这后宫的琐碎事务,一直是冰灵夫人在打理。”朱玉连着说了一大段话,宫中人情世故关系错综复杂,而朱玉十分巧妙的说了重点,将琐碎之事统统摒除:
“不知娘娘还有何事需要询问奴婢?”
楚嫣眸色淡然,似有所思,沉默半响后,便摇了摇头,“多谢姑姑指点,说了这么多,想必姑姑也累了,今日便不烦劳姑姑。”
“那奴婢先告退,明日再来伺候娘娘。”朱玉起身,恭敬一拜后,缓步退了下去。
朱玉离开之后,柳绿蹙眉询问,“突然派这样一个掌事宫女来,也不知究竟是和用意。”
“也许是监视,也许只是太后的一番好意,谁说得清呢。”楚嫣淡笑摇头,并不以为意。若怀疑她通敌,倒也只能是徒劳。
柳绿半蹲在她身侧,双手托腮,仍是一副疑惑的模样,“奴婢还是不懂,堂堂一国之君,后宫却没有一个妃子,真是让人意外。我朝皇上与皇后娘娘伉俪情深,却还是一个又一个嫔妃娶进来。”
楚嫣仍是笑着,随意的变换了一个姿态,她有些累,慵慵懒懒的靠在贵妃榻上,一双美眸却是清明的,
“这没什么奇怪的,本宫在燕国之时,便听闻过,北盛楚恒帝为安皇后废黜六宫,君无虑自幼耳读目染,想必是要效仿他的父亲,寻得以为与之携手为伴的女子。”
柳绿继续追问:“既然如此,那又何必册封贵人,还从身份卑微的宫女中挑选?”
楚嫣脸色微红,毕竟是黄花闺女,有些话她说出口总觉得尴尬,“那是,男人,男人总有需要女人的时候,君无虑血气方刚,自然也不例外。至于册封宫女……”
楚嫣话音微顿,唇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君无虑的确很聪明,并且心思细腻。
“宫女身份地位,最多也只能册封为贵人,何况,她们并无显赫家世,可以轻易操纵。换句话说,他想丢弃她们的时候,随时都可以。
想必,当年太上皇废黜六宫之时,费了好一番心里,所以,君无虑吸取了他父亲的教训,他要将一切掌控在内。
还有一点最重要的,就是北盛朝堂之上,天子大权尽握,他不需要利用女人来笼络朝臣。”
“可他利用了公主来维系两国关系。”柳绿口无遮拦的丢出一句,只见,楚嫣的脸色顿时黯淡。
话一出口,柳绿就知道自己闯祸了,她扑通一声跪倒在楚嫣面前,“奴婢该死,请公主恕罪。”
楚嫣唇角含着嘲讽的笑,轻叹一声后,吩咐她起身,“你先出去吧,本宫累了。”
“公主……”柳绿欲言又止,还是乖乖的躬身退了出去。
只是,她刚走到门口,就来了位不速之客,正是朱玉提到过的冰灵夫人,目前北盛后宫的掌权者。
“烦劳姑娘通禀,臣妾冰灵来给皇后娘娘请安。”那冰灵身段婀娜轻盈,脸蛋虽称不上极美,但那奥凸有致的身材足以让男人欲。火喷张。
“我家公主已经睡下了,贵人若是请安,明日赶早吧。”柳绿还算尊敬的躬身回礼。只是,那冰灵尚未开口,她身侧的小丫头已发难。
“还真以为住进了莞宁宫,就是皇后娘娘了。都这个时辰了还睡什么觉,难道是昨夜伺候皇上辛苦了?真是笑话,昨夜皇上可是在我们夫人宫中就寝的。”
☆、第149章 番外:你不要杀她好不好?
“你住口,皇后娘娘殿前,岂容你一个宫婢多嘴。”柳绿实在是气不过,才反驳了句,而那冰灵夫人即刻变了脸色。
“打狗也要看主人,姑娘,当着本夫人的面训斥我的奴婢,你还没资格。本夫人不管你的主子是皇后还是什么,但这六宫的大权,可还在本宫手中。让开,本夫人今日还偏要会会这位皇后娘娘。”
冰灵说罢,带着侍女气汹汹的就往殿里冲。
柳绿自然伸臂阻拦,却被冰灵手下的侍女用力的匡了一巴掌:“放肆,连我家夫人也敢拦,你不要命了吧。”
那一巴掌力道不清,柳绿眼前发昏,捂着发疼的脸颊愣在原地不知所措,而正是这时,朱玉来了:“不知灵贵人驾到,奴婢有失远迎,还望贵人恕罪。”
冰灵见到朱玉,有些尴尬的挤出一丝笑意,对她倒还算是恭敬,毕竟,朱玉是太后和皇上身边的人。“朱玉姑娘不是在乾祥宫中当差吗?怎么也来莞宁宫了?”
朱玉唇边盈笑,又道,“皇后娘娘身子娇弱,太后不放心,特意将奴婢调过来服侍娘娘。太后还吩咐下来,若无要事,闲杂人等不可轻易叨扰娘娘休息。”
冰灵俏脸一阵红一阵白,朱玉的话当然是说给她听的,她正巧就在所谓的闲杂人等之列。“既然皇后娘娘要休息,那本夫人就先告退,改日再来给皇后娘娘请安。”
她带着婢女刚要离开,只听内殿传来一声清清柔柔的声音,这声音让冰灵一愣神,她还从未听过这么动听的声音,就如同水滴落在琴弦之上,发出的悦耳旋律,清澈却矫情。
“柳绿,请灵贵人进来。”
朱玉一愣,她分明已经对楚嫣说过,冰灵掌管后宫一切事物,那么,她就理应明白,冰灵才是后宫实际意义上的主人,这个女人并不好惹。
朱玉好不容易搬出太后将冰灵打发掉,她不懂楚嫣为何还要徒增事端。
“娘娘请贵人入内,那就请吧。”朱玉让开路,只见冰灵趾高气昂的走了进去。
内殿之中,楚嫣随意的穿了件单薄的珠翠罗裙,碧色如水,衬得她的肌肤更白希,她半依在贵妃榻上,眼帘低敛着,似乎在想着心事。
冰灵在殿中停住脚步,刚刚只是听到声音,如今见到人,却不由得大惊失色,她还从未见过如此绝美的女子,该怎样去形容呢,什么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形容在此女身上都显得俗气了。
这一种美,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别说是男人,就连她这个女子一时间都移不开视线。
她实在想不出,皇上昨夜缘何丢下美人跑到她宫中过夜,并且,他扯掉了她的衣衫,在她身上探寻,却在关键的时候,翻身躺回床畔。
她十分疑惑,却只听皇上自嘲的呢喃了句,“难道除了她,别人都不可以了吗!”
最后,他只是单纯的在她宫中过了一夜。
冰灵微微一拜后,含笑开口:“听闻倾城公主美貌倾城,今日一见,果真传闻不虚。”
楚嫣波澜不惊,只轻抬了眼帘,用清澈的眸光扫过她,“朱玉姑姑和本宫说起过你,你一直代行皇后之职,协理六宫。”
冰灵不急不缓的回道,但脸上明显带着得意之色:“皇后娘娘过谦了,臣妾的父亲是帐房先生,臣妾是玩着算盘长大的,承蒙皇上恩宠,才能为皇上尽绵薄之力。”
楚嫣动作柔缓的从贵妃榻上起身,清澈的眸子浮起一丝冷意,目光定睛落在冰灵身上,还是温软柔润的语调,却夹杂着一丝霜寒,让冰灵与朱玉皆是一凛,实在无法想象,那样娇小柔软的女子,身体中却有如此强悍的傲气。
“既然皇上将六宫之权交到你的手中,想必贵人对宫规一定是烂熟于心,并依规而行了。那么,贵人在殿外无辜殴打我的侍女,这又是何故?”
“娘娘怕是误会……”冰灵刚要解释,却被楚嫣冷声打断。
“没什么可误会的,贵人说的一句话很有道理,既然打狗也要看主人,本宫的侍女自然不能任人蹂躏,贵人此举无异于以下犯上。”楚嫣说罢,转而看向一旁朱玉:
“本宫初入北盛,对宫规尚不熟悉,请姑姑告诉本宫,宫妃对皇后不敬,当如何处置?”
朱玉还处在呆愣的状态,曾经入宫的宫妃,一个个也是身份尊贵,出身名门,可那一个没吃过冰灵的暗亏呢,却皆是敢怒不敢言。
朱玉万万没想到,楚嫣竟可在三言两语之间,将冰灵制服,甚至让她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好一个厉害的皇后娘娘啊。
当然,这些对于楚嫣来说,不过是小伎俩而已,冰玉再厉害,也不是出身寒微,而她却自幼在宫中长大,耳读目染,对付一个小小的贵人,自然不在话下。
楚嫣的目光一直盯在朱玉身上,等着她的回答。朱玉上前一步,恭敬回道,“任由皇后娘娘处置。”
此刻,冰灵才知害怕,慌张的跪倒在地,“臣妾一直失言,请皇后娘娘饶恕。”
“灵贵人如此大礼,本宫可承受不起。不过,本宫一向赏罚分明,既然贵人认了错,那就理由接受惩罚。”
楚嫣面容依旧波澜不惊,没有一丝占了上君墨的得意,抬手随意指了下殿外,“就殿外跪三个时辰吧,时辰到了,自行回宫便是。”
她说罢,侧身躺回贵妃榻上,阖起眼帘,语调懒懒又道,“柳绿,好好的帮贵人数着时辰。”
柳绿顿时笑逐颜开:“奴婢遵旨。”
当日的事,朱玉自然原封不动的回报给君无虑。
彼时养心殿内,他正在低头翻看奏折,一双桃花眸微眯,缓慢的放下了手中的朱砂笔,“哦?她倒是有趣。”
朱玉出声道:“娘娘聪颖温柔,的确是世间极好的女子。”
君无虑半靠在龙榻上,姿态有几分慵懒,“你极少夸赞人。”
“这话不是奴婢说的,而是太后娘娘。”朱玉原原本本的回道,“若是依奴婢而言,天上人间,只怕再寻不到如皇后娘娘这般的女子了。”
君无虑哼笑,随意端起茶盏,抿了口清茶:“你还真将她夸得天上有地上无了。”
“奴婢只是说实话。”朱玉说话的神情依旧十分认真,“太后娘娘一直催促着皇上与皇后尽早圆房,太后她老人家还等着抱孙子。”
君无虑俊颜含笑,“娘亲一向不服老,依朕看抱孙子的事儿也不必急。”
朱玉沉默不语,若照此话回禀,太后不发火才怪,这后宫难得消停两日,她可不敢徒增事端。
朱玉又问:“灵贵人冲撞了皇后,皇上打算如何处置?”
君无虑墨眸带着一丝冷嘲,那一批入宫的宫女中,冰灵算不得多出众,他看上的是她的精明,当然还有她婀娜的身体,毕竟,要找一个身体来发泄yu。望,他总要找一个让男人容易产生欲。望的。
然而,冰灵远没有想象中那样聪慧,若她真是聪明人,就不会去招惹楚嫣,招惹也就招惹了,还被人家三言两语间制服,简直愚蠢到家。
“处置什么?朕那位聪明的皇后已经将人处置了吗。”
朱玉一时间不太懂皇上的意思,想必还是有心维护灵贵人吧,毕竟冰灵跟随皇上已有五年,正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奴婢还要回皇后娘娘处复命,先行告退。”
她躬身向后退去,刚走到一半,却听君无虑又道,“吩咐小德子,将灵贵人与慧贵人送出宫,永不再录用。”
朱玉突然顿住脚步,震惊的抬头看向帝王,只见他重新翻开奏折,真凝神端看。
这宫中一共只有两位侍寝的贵人,皇上却命德公公将她们送出宫,难道皇上是要效仿太上皇,为皇后娘娘肃清后宫。
“没什么可吃惊的,难得遇上一个娘亲喜欢,朕也喜欢的。你回去禀明娘亲,三日后,朕会让楚嫣出使江南,若她经受得住考验,她就是朕唯一的皇后,若她不能,你让娘亲准备为她收尸吧。”
朱玉大惊失色,慌忙跪倒在地,“皇上万万不可,皇后娘娘身份特殊,她若在北盛皇宫出事,燕国与北盛两国即刻就要兵戎相见。”
“兵戎相见也是朕的事,无需你操心,退下吧。”君无虑专横的语气,丝毫不容人拒绝,比起他的父亲,无虑要更过阴狠霸道。
而另一处,楚嫣一觉醒来之时,已是日暮西沉。
她唤来柳绿,询问道,“灵贵人走了吗?”
柳绿冷嘲热讽道:“刚走不久,还未到三个时辰,人就已经昏厥过去了,被小太监抬回宫了。还真是娇气呢,若不是被皇上看重,若是当个伺候人的宫女,只怕早就累死在宫中了。”
楚嫣面容平静,淡扫了她一样,“各人自由各人的命数,休要妄加评论,还是留点口德吧。”
柳绿点头应下:“是,奴婢记得了。”
楚嫣在她的搀扶下走进院落中,刚在石桌旁坐下来,不远处的小树后就探出一颗小脑袋,一双漂亮的大眼正一眨一眨的盯着她瞧。
柳绿不解的出声:“哪里来的孩子?”
楚嫣一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