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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中。
“怎么?把好吃的给人家,又后悔了?”他大嚼特嚼着口中的食物,对他翻了一个白眼儿。
“你不是说口里有食物不准说话吗?”好容易逮到他的一个小尾巴,她决定扳回一局,好让自己有个台阶。
“我这人就这样,别人是对事儿不对人,我不同,对人不对事儿!”楚少用力咽了一下口中的食物,歪着头,瞄了一眼林晓颜。
“哼!”林晓颜恨恨地把钗子一下杵到食物上,再次撅嘴对他翻了个白眼儿。
奈何楚默宣对她的白眼儿视而不见,一边努力咀嚼口中的食物,一边说要带她去玩儿个好东西。
林晓颜一听说有好玩的,立马来了精神,仿佛刚刚没了生趣的食物,又回到了最初的诱惑力。
吃饱喝足,摸着圆鼓鼓的小肚子,林晓颜快乐的像个孩子。跟着楚少就是爽啊,好吃的、好喝的,还有好玩的。这小日子过的。她在心里暗自得意之际,他已经从附近推着自行车走了过来。
看着自行车,想着第一次时的惊心动魄,林晓颜有了片刻的犹豫。但好玩的诱惑,又让她来了勇气。不就是个自行车嘛,大不了,自己跳下去逃就是了。
跳上车,挨着冷面鬼的身体好近,近到一转头,就能嗅到他身体里特有的男人气息。只是,要是真就这么随随便便地跟面前这个男人搂来抱去,是不是显得自己太不矜持了?
她正伸着手等在半空犹豫着,他却已经一个急蹬,车子直接从停顿状态变成了百米冲刺。只吓得她大脑来不及转弯,直接双手一把抱了过去。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环住腰身的细胳膊,嘴角微翘,脸上露出一丝坏笑。
这次的行程,比林晓颜设想的要长好多。
半个多小时后,他们来到一片圆形有一个小缺口的海域。
林晓颜惊奇地说:“这圆形若不是有那个缺口,真是跟用巨型圆规画出来的一般。它是人工造的,还是天然形成的?”
“人工造?几天时间,你以为我是魔术师?”楚默宣侧脸看一眼林晓颜,淡淡地答。
“这和时间有什么关系?”林晓颜不知冷面鬼所指,举目向远处望。
“看到没?出来了!”楚默宣抬手一指圆型海域。
“什么?”她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平静的海平面突然出现一个深灰色的大弧,并且弧形越来越大,越来越宽,不一会儿,随着两条长长触角的出现,一个类似鲸鱼的东西浮出半个海平面。
“这是……伤你的那个……海兽?”林晓颜当即惊呆。“你没把它弄死?”
“为什么要把它弄死?未来,它可是我们四季岛的摇钱树。”楚默宣望着不远处的海平面,脸上写满骄傲。
“它要是再出来伤你怎么办?”林晓颜不禁惶恐。
“放心,我弄的安保措施,别说它一条小海兽,就是来十个八个,也别想逃出来。对了,你怎么突然这么关心我?是不是……”
楚默宣一脸坏笑地一步步凑过来。林晓颜本能地身子后抑。可还没等她准备逃脱,那两条长长的胳膊,以及那双温暖的几乎要把她溶化了的大手,已经将她一把带到怀里。
紧接着,男人缓缓俯下身,已经低垂双眸,对着她娇艳玉滴的双唇贪婪地吻了下去。
“冷……面……”她企图躲闪,但名字还没喊全,唇已经被他极具弹性,且极为热烈的双唇含进了湿润而柔滑的口中……
林晓颜突然感觉全身一阵酥软,不由一下子瘫倒他有力的臂膀中。他半拖半抱着她娇弱的几乎要溶化在他怀里的身体,吻的汹涌而热烈,仿佛瞬间要将她整个人吞下去,直到化为他身体里的一部分。
不知吻了多久,林晓颜感觉自己都要窒息之际,才娇喘着求饶。他嘴角露出一抹欲犹未尽的微笑,才缓缓从口中吐出她的唇。一点儿,一点儿,好像末了,还在品味,那难舍的唇间的味道。
“傻妞,你真好!”他最后,整个把她抱在怀里,抱的紧紧的,好像生怕她再一次从他的怀里,从他的生活里逃离。
而林晓颜,仿佛已经被他长长的吻耗费掉所有的力气,如一只乖巧的小兔般依偎在他的怀里,不吵也不闹,绯红的脸颊像刚刚粉饰的胭脂,美的没办法用任何一种语言形容。
卷一:烫手山芋从天降 【第一百二十五章】惦念小果
“冷面鬼,以后我们不吵架了!”她含笑着开了口。
“为什么不?只要是傻妞喜欢的,想怎样就怎样!”他伸出食指点了点她高而小巧的鼻子。“以后再不准去冒险!再不准逃跑离开我!再不准喜欢我之外的任何一个男人!”温柔不过几分钟,楚默宣又还原高冷的霸气。
“不准!不准!你当我是你的奴……”最后一句话未说完,又被他火热的唇吞了去。
沙滩上,遮阳伞下,手工纺织的毯子上。林晓颜还在晕睡。
一旁的楚默宣盯着她,已经看了好久好久。
这段日子,她得承受怎样的打击与痛苦,才会不惜以损伤自己身体为条件,去换取他的苏醒?
“许多人都说会为了爱情牺牲生命,他们不知道,真正的牺牲是,哪怕我痛苦一生,也要看到你的欢笑!”陈叔的话,一直在他耳边回响。
是的,他见多了那些信誓旦旦说要为了他付出一切,甚至为了他去死的女孩,可是,如果她们遇到林晓颜这样的困境,会牺牲渴望的爱情,不惜损害自己的身体去拯救他吗?他相信,她们不能。
曾经,他一直不明白,自己怎么偏偏就喜欢上,这个看起来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傻丫头,甚至当初不顾忌她单亲妈妈的身份,与项聪争风吃醋。说白了,接触的多了,便被她身上的那股不管不顾的善良,没有条件和要求的付出而打动。从而,开启封闭已久的心门,换醒自己内心深处那个叫作“爱”的东西。
原本,他也以为,自己对她,只是怜悯与同情,只到项聪求婚,他才彻底明白,他屡屡压抑着扑向她的冲动,其实是骨子里的男女之爱。更要命的是,自那次强吻她之后,他要把她拥到怀里的冲动,一日胜似一日的强烈。以至于,当那天看着她和项聪自酒店出来时,他痛彻骨髓的绝望,一下便将他打入无情而冰冷的地狱。
这是自妹妹离世后,他经历的第二次致命的对世界万念俱灰的打击。
如今,一手握着玉佛,一手握着心爱的姑娘,再抬着看看蔚蓝的天空,楚默宣的心里,是从不曾有过的愉悦与轻松。
终于从睡梦中醒来,林晓颜轻启双眸,见冷面鬼正伸手去摸自己的脸。
她侧目,望一眼四周来来往往的人,赶紧躲闪:“你干嘛?”她嗔怪。
“口水,都流到毯子上了!”他脸上的柔情瞬间换作夸张的嫌弃。
林晓颜一惊,赶紧伸手摸自己的脸,“那有啊?”她转头望过来。可爱认真的模样,让一向习惯于冷脸的楚默宣,都忍不住哑然失笑。
但这次被戏弄,林晓颜并没有急咧咧地还击,而是轻轻垂下眼帘低声说,她做了一个梦,梦到了在柏林的小果。
楚默宣不作声,头转向大海的方向,半眯着眼睛,但看得出,刚刚那抹稀有的笑,已经荡然无存。
“让陈叔和阿松回去吧。现在岛上没什么事儿了。”过了许久,他开了口。
“可是,小果需要我!”林晓颜抬起半个头,眼睛偷偷望一眼冷面鬼。
“小果需要你,我不需要。要是我再昏倒的话,就让那乔亚吻醒我,或者随便不知名的女子!”楚默宣黑着一张脸,狠狠地丢下这句话,一下子从沙滩上直起身,转身便走。
“冷面鬼!”她在后面大声叫。可那家伙仿佛没听见般,没有一丝一毫停下的意思。
晚饭的餐桌上,气氛有些怪异。楚默宣低头吃着盘里的食物,一声不吭,林晓颜有一搭没一搭地一边望嘴里送食物,一边偷偷望一眼连眼皮都不抬的冷面鬼。
这时,陈叔和左鹏一前一后进了餐厅。楚默宣强挤出一抹微笑,邀请两人一起进餐,可自始至终,就是不看林晓颜一眼。
吃了几口饭,聊了几个无关痛痒的话题后,陈叔最先看了口。说如果四季岛没什么事儿的话,他要回柏林照顾小果了。虽然詹妮弗自那次事件后对小果无比用心,他来之前也安排了两个佣人帮忙,但毕竟都不是自己人。他还是不放心,所以准备明天就和阿松动身。
陈叔的话,让楚默宣刚刚紧绷着的一张脸有了些缓和,他表示感谢后说,如果陈叔更喜欢四季岛的话,也可以让阿松把小果接过来。可陈叔却笑说,只要心里有快乐,在哪里都是天堂。他现在很幸福,也很知足,四季岛有四季岛的好,柏林有柏林的好,国内也有国内的好,到哪儿都一样。
说到国内,陈叔停顿了一下,但还是就此打住了话头。
“陈叔!”林晓颜望一眼冷面鬼,终于对着陈叔张了嘴。而陈叔却用公筷夹了一块鱼放到林晓颜盘中,岔开话题说,先吃饭,吃完饭他有事儿找林晓颜商量。
无奈,林晓颜直得住了口。
书房里,只有陈叔和林晓颜。看着丫头一脸的无精打采,陈叔当即笑说,他知道默宣好了后,她一直放心不下小果。他也是,所以决定赶紧回柏林,去照看。
至于她,陈叔给出个人的意见,四季岛看着风平浪静,其实还有好多事情需要默宣处理。
默宣放心不下父母,左鹏极有可能同他们一起离岛,那么接下来,四季岛无疑只有默宣一个人。如果真是这样,她离开的话,是否就真的安心?
听陈叔这么一说,林晓颜沉闷的一颗心豁然开朗起来。她不想离开冷面鬼,可是小果还小,她真的不放心。但如果把小果接到四季岛,很显然,冷面鬼处理完四季岛的事儿,还是要回到国内的,这样对康复中的小果无疑没有一点儿好处。
睿智的陈叔总是最先想到自己,想到此,林晓颜不由感激的两眼泪湿。
晚上,楚默宣的房间内一直灯火通明。宽大的办公桌上,摆满了病人的检查结果,以及各种各样的机械图纸。
午夜,卧室的门被偷偷打开一条缝儿。正在画图纸的楚默宣停了一下手中的笔,不动声色地把眼睛瞄向门边,只见一双穿拖鞋的粉嫩的小脚丫,怯怯地出现在自己的卧室门口。
卷一:烫手山芋从天降 【第一百二十六章】怜香惜玉
他佯装不知,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后,继续手上的工作。接下来,却隐隐感觉到,那双脚在门边稍停了片刻,仿佛有些犹豫般,不知是进是退。可最后,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还是轻轻掩了一下门,一点点向着他这边走来。
他依旧没有丝毫反应地认真构图,直到感觉她就到了自己的身后,才一下子放下笔,缓缓地转头:“怎么,想我了?”
“嗯?”林晓颜一愣。知道自己早已被冷面鬼发觉,随给出一个不屑的表情,将目光转向桌上的图纸:“要做什么?难不成,不学医,改机械制造了?”
楚默宣不语,从椅子上起身:“来杯咖啡!”
“都一点多了,还喝咖啡?不要命了?”她白了他一眼,转头倒了杯水递过去。“难不成,这是给那些脊柱畸形的人做的支架?”
“一直觉得你笨,原来偶尔也有脑子转弯的时候。”
“切!”林晓颜脸上的笑浓郁起来,这话,权当是夸自己吧。
“可是,你这招儿,好使么?”
“不然呢?怎么办?”他低头继续翻翻检查的片子,再看看相应的几张图纸。“快回去吧!”他催促道。
“可是……我饿了!”她磨磨蹭蹭地走到门口,突然又转回了头。
他迎着她的目光望去,眼睛停在她好看的五官上,仔细扫描了一遍,不自觉又打量起她身上那件精致保守的粉色睡衣。最后,渐渐升温的目光,定格在她睡衣般诱人的粉唇上。
他压抑着胸口砰砰乱跳的心,可还是忍不住狠狠咽了一下口水。
“生理期穿这么少?当我不是男人……”他突然低头,咬牙丢出一句话。
“色狼!”林晓颜没想到他会来这一招儿,吓得扔下两个字落荒而逃。
自己穿得少么?这不是夏天么?林晓颜用力裹了裹身上的睡衣。可她是真饿了,晚饭惦记着小果,又照顾着冷面鬼的情绪,自己根本没怎么吃东西。
就在她站在楼梯上犹豫着要不要下楼时,冷面鬼房间的门突然打开。
“换衣服,有吃得喂你!”他说罢,自顾自地下楼。
林晓颜瞥了瞥嘴,回房间换衣服,等她下楼,他已经在大门外骑在自行车上做好了准备。
不用问,好吃的就在不远处。
午夜的四季岛无比的安静,没有绚烂的霓虹灯,没有刺耳的汽车声,甚至,连路灯的照明,都是一只只天然材料制作成的灯笼。但这种祥和的美,这种安宜的气氛,真不由一颗心瞬间安静下来。
轻车熟路地跳上自行车,再熟悉地伸手环住他劲实的腰身。脸贴向他身体的那一刻,心底的笑,亦如涟漪般层层在整个身体弥散开来。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在她的身边,有了一种自初生以来从来没有过的踏实与安全。好像只要知道他在自己的不远处,能够感受到他呼吸着和她一样的空气,就感觉无论世界上发生任何事儿,都没有担忧的理由。有他在,好像一切都变得美好,不一样起来。
想着想着,她不由静静地闭上了眼睛,等他轻轻地将自行车稳稳地停在一处,流淌着清音乐的小吃店时,她才受到惊扰般,险些从自行车上掉下来。幸好他早有准备,一只手执把,一只手从身后反转,护住她半个身子。
“到了?”她惊问。
“真服你了!”他一只手停车,一只手抓住她的胳膊。牵着她的手进了店。
这家店装饰的好奇怪,一脚踏进去,不像是走进室内,脚下软软的草坪散发出的清香,更像是走进室外的草场。
“这是一家夜店,房顶是自动的,白天草坪接受阳光照射,跟广场没什么区别,晚上9点开夜,直到早晨太阳升起。”惜字如金的楚少,第一次做了解说员。
林晓颜一边说着好奇怪,一边仔细打量这家店。与其它店完全不同,店内的屋顶挂着星星点点的小灯,下面一个个小小的桌子,皆是仅容两个人的位子。每两张桌子的旁边,各自生长着一种如腾般的植物,植物是两两纠缠着的,从目光可见的地面透过天花板,一直向上天空。从它们交织的缝隙中举头望,可以看到天上不时眨眼的星星。如果幸运找到好的位置,甚至可以看到天上挂着的银白色的月亮,而楚少,显然就是那个幸运者。
听冷面鬼介绍说,这里甜品不多,便绝对都是原生态有机的天然食品。
四季岛有一种四季豆,两年结一次果,果实可以磨成粉,做的面条又筋道又美味。佐料也是四季岛的特产,野笋芽只有七月份带着露水采摘,红头绿尾的长椒,也是此时最美味的时令蔬菜。
还有一种花菜,茎红花白,叶子黄绿各半,根是黑色的,全身都是宝。他告诉林晓颜,今晚一定要多吃一点儿。
很快,几个精致的小菜,两碗热乎乎的面条摆上了桌。
正如冷面鬼所说,四季岛的小菜果然不同凡响,脆得着牙即断;面条果然也是她有生以来,吃的最美味的一次,筷子挑起,下面垂着的部分如弹簧般上下跳动,送到口中一嚼,又筋道又滑爽。桌上最诱人的,当属那盘叫花菜的蔬菜,轻香可口,分分钟都能勾引味蕾的节奏。
此刻她吃的欢实,冷面鬼则认真地埋头吃着面,对那花菜,却是一筷子也不曾伸过来。
“冷面鬼,你咋不吃呢?”看盘子要见底了,林晓颜终于有些不好意思,她该不会是心疼自己不舍得吧?
“呵呵!小姐啊!”正在上菜的老板娘听了林晓颜的话,突然笑出了声:“花菜顾名思义是男人寻花问柳的,你先生不吃,是心疼你晚上累着吧?”
老板娘的话,让冷面鬼刚刚吃到嘴里的食物差点没喷出来。他赶紧伸手捂嘴,一边咳着一边尴尬地指指卫生间的方向。
“不过,女人吃的话,可以缓解痛经。小姐!你可找了一位好老公啊!”老板娘见楚默宣离开,低头收拾着桌上剩余的餐碟对林晓颜羡慕地说。
“哦!哦!”林晓颜羞的脸转向一边,不住地点头。等老板娘走开后,再看看已经见了底的花菜,不知还要不要继续下手。
回去的路上,两人沉默着骑车往前走。
静静的路上,不时有小虫的鸣叫声。此时,风起了,掀起林晓颜的裙子,她下意识地搓搓手,把脸靠到他健实的背上。好像一下子暖和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