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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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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车上等着。”傅令元下车前发话。
正准备一起下车的赵十三再度愣怔。依旧不多问,只点头:“好的,老大。”
傅令元进去了好一会儿。待他上车后,赵十三特意打量他一眼,却没看出任何的异常。
又是一路的沉默。
回到温泉酒店,三人下车,走进酒店大堂时,傅令元顿住脚步:“今天除夕,你们兄弟俩这么多年难得聚首,一起去吃顿年夜饭。”
赵十三冷汗涔涔。连忙摇头:“老大!他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们私下里从来不联络的!”
傅令元笑:“别紧张,我又没说你什么。”
“那我也不会和他同桌吃饭。”
“这是命令。”傅令元不咸不淡地撂完话直接走人。
赵十三霎时懵在原地。
***
第二次睁眼,阮舒是被饿醒的。
盯了虚空有一会儿,她渐渐凝回焦距,反应过来自己正躺在床上,而房间里只剩她一个人。
心跳好像已基本恢复正常,脑子里那根异常兴奋的神经,似也被暂时压住。可所有糜烂的画面像自动播放的电影一样,停不下来地闪现。
不久前的,和很久以前的。都有。
阮舒抬起手臂,遮挡在眼皮上,手指紧紧揪住床单。
要怪谁呢?
自作自受吧。
乱吃药,又不自量力地勾他。
唯一庆幸的,本就是副残破的臭皮囊,不至于让她产生太多的负面情绪。
药物的作用尚未完全消散,她第一次吃,又给吃了两颗,没想到能维持一整天。不过倒使得她浑身的酸痛感有点不真实,就像听人的声音那样。隔着一层保护膜。
阮舒从床上坐了起来。
床的位置摆放在第三进的中间,此时的视野范围,将将能够把所有的狼藉一览无余。
她安安静静地坐着。
没一会儿,刷房卡的动静传出。
两三秒后,傅令元的身影出现,推着餐车进来,定在房门口所在第一进的中间,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与她的视线对上。
他衣衫整?地站着。她未着寸缕地坐着。
鲜明的对比。
可笑又讽刺。
不知沉默了多久,傅令元丢下餐车,朝她的方向走过来。
先去拿了浴袍,然后走到她面前,帮她裹住身体。
阮舒抬眸,瞳仁乌乌的,仿佛没有任何情绪,又仿佛掩藏了所有的情绪。
傅令元居高临下地看她,薄唇一挑:“吃年夜饭。”
阮舒张了张嘴,才发现声音喉咙干干的,声音哑哑的。
傅令元走去茶几给她倒了杯温水,递给她的时候却是用一惯闲闲散散的语调道:“叫得很好听。”
阮舒接水杯的动作滞了一秒,把水喝了精光。润了润嗓子,扯开嘴角:“我知道。曾经成功进来过的人,都这么夸过我。”
傅令元微眯一下眼,双手撑在床上,俯低身子盯着她的眼睛,斜斜地勾唇:“很湿,很紧,很热。忍了这么久,算值。没做亏本生意。”
“那就好。这样我拿三哥的东西,心安理得多了。”阮舒的嘴唇有点干,这样笑起来更干,不过脸色很红润。
傅令元不觉伸手摸了摸:“除了这个没有其他要说的?”
阮舒忖了一下,似突然恍然,抿唇笑:“三哥也很大,很粗,很耐力。”
四目相对,一时无话。
傅令元站直身体,走回去餐车。
阮舒挪着坐到床边,并未马上站起来,先踩了踩地。想试试两脚的虚浮程度。
傅令元的声音传来:“不用试了,下的来床。我并没有尽全力。否则你现在坐不起来的。”
阮舒本想回一句“那真要谢谢三哥手下留情”,却率先听他补了一句:“而且你又不是第一次。”
阮舒应声闪了下目光,很快璀然地笑:“三哥有处,女情结?
傅令元抬了头,看了她一眼,反问:“你觉得呢?”
这一眼的意思很明白,在说如果他有处,女情结,哪里还会稀罕她?阮舒别了一绺头发至耳后。站起来,头晕了一下,不过只是一下。
“不过我挺好奇,傅太太的第一次给了谁?”傅令元注视着她,表情别具兴味儿。
阮舒指尖轻颤一下,低垂眼帘,敛下眸底的真实情绪后,再抬起,已是淡淡的笑意:“无所谓不是么?”
她走向他,重重地坐进沙发里。
茶几上是傅令元从餐车上挪下来的所谓“年夜饭”。还真的是饭。
蛋炒饭。
两份。
她一盘,他一盘。
两人相对而坐。
“没想到竟会和三哥过除夕。”阮舒抿唇笑。
傅令元挑眉,从钱包里掏出一张卡,递给她:“压岁钱。”


第089、除了惯着,没其他办法

茶几上是傅令元从餐车上挪下来的所谓“年夜饭”,还真的是饭。
蛋炒饭。
两份。
她一盘,他一盘。
两人相对而坐。
“没想到竟会和三哥过除夕。”阮舒抿唇笑。
傅令元挑眉,从钱包里掏出一张卡,递给她:“压岁钱。”
阮舒的视线落一下卡面,隔了好久,接过,笑得略微有些怅惘:“好多年没收过压岁钱了。”
掂了掂,她很自然地收起,去翻自己的钱包,先将他给的卡塞进去之后,然后也抽出一张卡,回赠给傅令元:“嫖资。”
傅令元眸子微微眯起。
“开个玩笑。”阮舒转瞬笑开来,“也是压岁钱。”
说着,她也不管他接不接,将卡搁在他跟前的茶几面上,兀自开始吃蛋炒饭。
傅令元垂落视线,盯一眼那张卡。继而用两根手指将其夹起:“有多少?”他微勾唇角,“我很贵的。今天又做了两次,你确定你付得起这笔嫖资?”
阮舒吞咽下嘴里的东西后,才开口回答:“副卡。”
所以就是不设上限额度的意思。
傅令元轻轻“呵”了一声:“傅太太真大方。”
口吻并未有太多的不悦,而且也是他主动接过“嫖资”的玩笑。掂量之后,阮舒心里有了数,于是笑眯眯地接话:“三哥值这个价。”
傅令元没再说什么,随手把卡丢沙发上,也开始吃饭。
房间里陷入很长一段时间的沉寂,只余两人各自的勺子碰撞盘子的轻微动静。
原本确实感觉饿,然而吃了几口后,阮舒便觉得没有什么胃口,勉强再硬塞了两口,隐隐有种反胃感,她才停下来。
傅令元早几分钟前就没吃了,拿了烟盒和打火机不知道去哪里。
阮舒不知道该干些什么,呆呆坐了一会儿,端起两人吃剩的餐盘,收拾回餐车里。
这才瞥见了落地窗外的晒台上傅令元的身影。
阮舒横穿浴缸周边的水灾现场,跨过地上自己的那件钢圈完全被扯变形的内衣,走了出去。
傅令元坐在其中一张躺椅上,眺望着远方,手指间夹着烟,星火闪烁。
旁边的小桌台上,放着一瓶香槟,还有一只高脚杯。房间里的暧昧光线打出来,映衬之下,杯子里的淡金色液体更显诱人。
阮舒舔舔唇,懒得再进去拿杯子,在另外一张躺椅落座,直接拿过傅令元的这一杯,喝了个精光。
放下杯子的时候,正见傅令元转过脸来看她,没什么特殊情绪的。
阮舒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又喝了个精光,随即舒一口气。咕哝:“总算解渴了。”
傅令元伸手到烟火缸点了点烟身。
阮舒的目光顺着他的动作落在烟灰缸旁边的他的,又想起来询问:“三哥可以把我的还给我了么?”
傅令元掀了掀眼皮子:“想联系谁?”
阮舒一边倒第三杯酒,解释:“今天除夕。会有和客户之间的寒暄问候。还有,今年给客户的礼物,是安排在正月送。我还没了解情况。”
“听起来你以往连过年都很忙?”
“还行。本来也就没有其他事可做。无所谓忙不忙。”阮舒浅浅地笑。
傅令元沉默地注视她,思绪停驻在“没有其他事可做”这几个字眼上。
阮舒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酒,反问他:“三哥是去了美国?”
“嗯。”
“今年才第一次回来?”
“嗯。”
“三哥在国外怎么过的除夕?”
傅令元滞了两三秒,才说:“和朋友在一起。”
见他捻灭烟头后又拿出一根烟,阮舒好奇:“三哥的烟龄多长了?”
傅令元将烟卷塞进嘴里。声音有点含糊:“我什么时候开始抽的,你不是知道?”
阮舒略一忖。她只知道她认识他的那个时候,就见他抽烟。如果按当时算,就是十多年了。
“三哥知道么,抽太多烟其实会影响男人的精,子质量。”本只是随意一说,出口后她马上反应过来这话容易被抓。
果不其然,傅令元正欲点烟的手滞了一下,略略勾唇斜睨她,眼神别有意味:“傅太太是在提醒我,不要影响我们的下一代?”
阮舒轻笑,倒是想起来一件事,恰好可以趁这时候说:“栗青和十三还在吧?”
她的话题突然跳得牛头不对马嘴,傅令元轻折一下眉:“怎么?”
“想让他们帮忙买紧急避,孕,药。”浴缸里的那一次,他没有戴,套。那种情况,她也没来得及让他戴。
傅令元不明意味地勾了下唇,放下打火机,从口袋里掏出药盒,丢到小桌台上。
见状,阮舒笑意不觉加深——看来在这一点两人是达成共识的。
“谢谢三哥。”
伸手去拿时,傅令元却忽然扣住她的腕阻了她:“先过来。”
阮舒微顿两秒,终是从躺椅起身,绕过小桌台。
他始终扣着她的腕,待她走到他面前时,他骤然拉她一把。
她霎时坐到了他的膝头。
“还有感觉么?”问话间,傅令元的大手已然钻,进她的浴袍里。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他自然而然是毫无障碍的。
阮舒一个激灵,并,拢,腿。
那根尚未完全平息的兴奋神经又开始有些蠢蠢欲动。
但从理智上讲,她并不想再来第三次——第一次也就罢了,第二次他明显地带了浓重的怒意。她承受不了。
“三哥。”才被撩了两下,阮舒便有些喘了,抓住他的手。
傅令元暂且停了停,然而扶在她腰上的那只手在慢慢地摩挲她的背。他盯着她的脸,像在观察她的表情:“终归一会儿要吃药,那我们再来一次。你今天的身体状态很好。”
好得比一般女人都要敏感。如果不是先前碰钉子的印象深刻,他都要怀疑她的性,冷淡完全是装出来的。
阮舒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酥,软。
傅令元崩掉嘴里那根尚未点燃的烟卷,凑近她,若即若离地吻她:“我也挺不愿意一直抽烟的。”
他探在她腿,间的那只手轻易挣脱了她的桎梏,又开始作怪。
阮舒的呼吸急促,却是问:“三哥现在的心情如何?”
傅令元听出她的话外音。是怕他再像第二次那样折腾她。
“既然察觉我不痛快,你当时就不该再激我。”说着这话的时候,他的手恰好在她脖颈上滑动,有意无意地触过动脉的位置。
“你不是才说对我忍了很久忍无可忍了?”阮舒扭了扭腰,试图躲避他。
“像你这种女人,我除了惯着,也没有其他办法了。”他的唇舌轻轻地从她的唇留恋至她的鬓边,咬上她的耳珠,“你现在的反应很好,乖一点,我们可以温柔地来一次……”
说罢,傅令元将她跨,坐在他的膝盖上。
阮舒的手臂攀上他的肩。
傅令元扯开她浴袍的腰带。
皮肤与冰凉的空气接触,有点冷。不过很快傅令元便吻了上来。
很用心的吻。她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
两人不同频率的喘,息弥漫在晒台的空气里。
阮舒坐在他的身上。浴袍只挂在腰间,两,条,腿更是暴,露在空气里,却丝毫感觉不到冷,只有无尽的燥,热。
思绪也完全迷乱。
最后一下,她感觉他抵达她身体的最深。处。
待她再晃回神,自己已无力地趴倒在他的胸膛,彼此大汗淋漓气喘吁吁。
耳畔传入整座城市的零点钟声,遥远的天际隐约有无数的烟火升空,甚至有点错觉地听到众人迎接新年的欢呼。
傅令元的手臂紧紧地抱住她,她的耳朵贴着他的心脏。
跳动声沉稳有力。
阮舒恍恍惚惚地想,这好像是多年来,第一次辞旧迎新的零点时,她的身边有另外一个人。
“从去年跨到今年。我们这算是做了一年。”傅令元轻轻地笑了一下。
阮舒:“……”
当然,明显察觉他的情绪有些恢复了。
是因为这一次双方都还算比较愉悦?
她正暗忖,傅令元蓦然抱起她,往房间里走。
她的腰酸得快不是自己的了,一点都不想动,随意靠在他的肩上。那根异常活跃的神经也似乎快要殆尽兴奋。她又累又困,只想马上睡觉。
她以为傅令元是打算抱她进去睡觉的。
她也确实顺利躺到床上去了。
可是他覆,身上来的时候,阮舒才发现她错了。
“刚刚辛苦傅太太,现在换你好好享受。”
趁着余韵未消,他再度占,有她。
又是一个怎样的过程……
第三次断片儿前,阮舒最后的记忆是他湛黑的眸子一眼不眨地凝注她,似要看进她的内心深处一般。她整个人如同漂浮在云端,无法抑制地娇,喊,他宽厚的手掌始终护在她的头顶上,不让她撞,上床。头。
还有就是,最后一瞬间,他咬在她的耳朵上,嗓音暗哑地问:“阮阮,你怎么能这么紧……”
***
新一年的大年初一,阮舒几乎是在睡梦中度过的。
好像是药物作用的极度兴奋之后,换来极度的疲倦。
期间她短暂地醒来过三次。
第一次是她记挂着避,孕,药。硬是起来吃了一颗后,才又睡过去。
第二次是傅令元把她从酒店房间里抱出来时,她睁眼看了他一下,本想问他要去哪里,张了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第三次是傅令元把她叫醒的。他们都在车上。她枕在他的膝盖上,傅令元扶她起来喝水,问她要不要起来吃点东西。她摇了摇头,重新阖眼。
她真正完全醒过来,是在大年初二的中午。
入目的房间是傅令元那栋别墅的主卧。
她恍然原来已经回来海城。
身上是干净的睡衣。
毕竟休息够了。酸痛感只余些许。
阮舒扶着额头从床上坐起来,缓了一会儿,下床。
找了半晌没找到拖鞋。
不过地上铺的是地毯,光脚倒也无所谓。
阮舒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个饿死鬼,想要马上吃东西。
在二楼和三楼的楼梯间时,她便隐约辨认出陆少骢短暂的一下笑声。
如果陆少骢在,她现在就有点不方便下楼去了。
阮舒停在了二楼拐往三楼的台阶上。
***
一楼客厅,陆少骢方才的笑声,是因为从傅令元嘴里确认他与傅家断绝关系。
“元嫂没事吧?”
阮舒被强行带去荣城的傅家老宅拘禁,陆少骢是知道的。早在得知傅令元和她结婚,陆少骢便料想过两人的婚姻极有可能遭强拆。
这种事在傅家并非第一次发生。
不过傅令元却是第一个宁愿脱离傅家,也要坚守住自己的人。
当然,最令陆少骢高兴的是,傅令元与傅家关系的断绝,代表傅令元少了一条退路。
“她没事。还在睡。”傅令元双腿交叠而坐,拿着打火机在手里把玩,眼睛盯着茶几上的烟盒,脑子里却是自发浮现阮舒身体的馨香。
陆少骢歪头扫一眼傅令元脸颊边的创可贴:“受伤了?”
傅令元抬头摸了摸,轻笑一下:“你嫂子弄的。”
陆少骢瞬间就明白过来意思,暧昧地笑笑:“难怪你说元嫂还在睡,都这个点了。”
旋即,他似想到什么:“元嫂该不会是和阿元哥你闹吃醋,才把你伤了吧?”
陆少骢一副“我都知道你不用瞒我”的表情:“你从荣城的那家c’blue分店里找人了吧?”
傅令元微眯一下眼,视线往门堂外扫。
陆少骢察觉,晃了晃手:“阿元哥你别错怪栗青和十三,这事儿是c’blue的分区经理告诉我的。这种小事本来是根本不会传我这来的,可偏偏啊……”
他顿了顿,倾身靠近傅令元,邪邪地笑:“阿元哥,你这样可不是第一次了,早说了对女人要温柔。以前那些身经百战的也就算了,这次听说你是特意找的雏儿?明知人家是雏儿,你还把人往死里弄?万一弄出人命。”
傅令元不以为意:“本来就是找来发泄的,不往死里弄,你说要怎么弄?”
“和元嫂吵架了?”陆少骢猜测原因,“否则元嫂就在身边。你还出去找?你是已婚男士,可不比过去了。”
傅令元耸耸肩,不置可否。
但在陆少骢看来就是默认,不由啧啧,“现在你们是‘夫妻俩总是床头打架床尾和’了,却殃及了分店那边的妈妈桑,哭诉说好不容栽培出来的苗子,出一次台就毁了。”
傅令元懒懒舒展手臂:“别糊弄我,你特意提这件事。不会是想告诉我,你作为管事人,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
“嘁,都是些表子,要不是因为扯上阿元哥你,我哪会亲自关注?不过,”陆少骢话锋一转,露出好奇,“你对元嫂也这么乱来?”
“她啊……”傅令元屈起一只手驻着下颔。闲闲散散地说,“老婆是老婆,和外面用来发泄的工具当然有区别。要是弄死了,我上哪再找到一个这么满意的?”他勾勾唇,“她是我在床上都舍不得用全力的女人。”
陆少骢揶揄:“舍不得用全力元嫂怎么还起不来?”
傅令元踢了一脚陆少骢的小腿,斜睨他:“以后别拿你嫂子打趣。”
陆少骢哈哈笑两下,敛了神色,转入正事,“你在荣城和陈青洲交手了?”
“算不上交手。顶多叙了个旧。”傅令元亦收敛表情。往后靠到沙发背上,掀掀眼皮,“你知道的,他和我大姐以前的关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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