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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佳雯完美的诠释了,不作死就不会死的真谛。
下场再凄惨,也激不起她半分的同情和怜悯。
疼痛让何佳雯神智清醒,迷乱的眼中,方漪澜的脸越来越清晰。
“贱人……是……是你……是你害我……”
她咬着牙齿,吐出怨毒地话,齿缝里渗着骇人的血唾沫,跟吃人的野兽似的凶狠。
尤其是那双满布着红血丝的眼睛,眼珠从眼眶里眦裂出来,骇人至极。
方漪澜冷笑,“何佳雯,你算什么东西?也值得我出手害你?无论是何氏还是你,沦落到如今这般下场,都是你愚蠢无脑,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今日,她之所以对何佳雯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何佳雯反省自己的过错,而是不愿莫名背负害人的罪过。
事实上,当日何佳雯拿出她和龙萧然的借位照,她就知道,这个女人已经蠢到无可救药。
“你——”
何佳雯气得直翻白眼,一时间竟然是出气多,进气少。
恨不得撕烂她的嘴。
但,她什么也不能做,只能无助地痛苦挣扎。
“以后,不要再张嘴闭嘴就说我害你,当然也不要再招惹我,否则你何家父女,恐怕就真的没有活路了。”
何佳雯已经说不出话来,因为她已经在巨痛和失血下,彻底昏死了过去。
烈日下,她躺在地上,就像一条濒临死亡的死鱼。
泼人硫酸这等行径,实在太过恶毒,周围再多的人,却没有一个对她抱有任何同情和怜悯。
御景宸阴冷地扫了一眼何佳雯,淡声道,“这个女人身患严重的精神病,已经严重地危害到社会秩序治安,以及人身安全,将她送到精神病院接受治疗。”
且不说以后……
从何佳雯抱着硫酸冲向方漪澜的一瞬间起,她已经自绝了后路。
杀人不过点头地,对他来说太过轻易。
就让她以后,在精神病院了此残生吧!
“是——”
高达连忙打电话联络了精神病院。
方漪澜想到何佳雯如此执迷不悟,便没有再说什么了。
御景宸的性子,她多少有些了解的。
进了精神病院,何佳雯不会好过。
“我们回去吧!”
御景宸不由分说便揽着她的腰上了车。
高达留下来处理何佳雯的事,高进上了前面的驾驶位负责开车。
车内开着空调。
淡淡的凉意,缓解了身上的躁热不堪。
御景宸从冰箱里拿了一瓶苹果醋,打开了盖子递给她,“先解解暑气。”
冰凉的果醋灌进喉咙里,舒爽极了,身上的暑气渐渐消散。
方漪澜见他抿着唇,灰眸像蒙了一丝晦暗莫名的灰霭,就这样盯着她,就知道他余怒未消。
若非何佳雯自食恶果,恐怕她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
因为之前借位照事件,她猜测,御景宸这会儿,多半是需要人哄。
于是,她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宸,今天多亏你及时出现,何佳雯自食恶果,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伤害我。”
烟灰色西装,露出翻叠漂亮的袖口,上面固定着她送给他的那对蛇形袖扣。
张爱玲说:“男人的袖扣犹如女人精致的耳环。”
是不可或缺的品味、地位、财富、权势的象征。
柔软的音调,令御景宸阴冷的情绪,瞬间消散,“这一次是我疏忽了。”
处理完手头上的事后,见她还没有回来,所以就决定过来接她。
谁知,何佳雯居然这般胆大包天。
他早就应该想到,与他在一起后,阿澜的身边会出现许多未知的危险,他不应该心存任何侥幸。
方漪澜抱着他的手臂道,“不要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我们吃饭有可能会被饭噎到,喝水有可能被呛到,走路也有可能被撞到,谁也没想到何佳雯会这么极端,况且,我又不是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不管怎么样,何佳雯她伤不了我。”
今天的事,确实给了御景宸不小的冲击。
之前他抱着她的时候,力道很轻柔,但动作却充满了占有欲。
她能感受到,他怀抱中那微微颤抖的情绪。
不久之前,她开车怒撞谢泽成和林丽文的时候,他也曝露过这样的情绪。
只是,那一次远比现在要激烈。
御景宸面色缓和下来,将她搂进怀里,揉弄入骨,“幸好你没事。”
何佳雯抱着硫酸癫狂地冲向阿澜……
那一瞬间,他尝到了惊恐的滋味。
看到何佳雯躺在地上尖嚎翻滚,痛不欲生的惨状,他简直不敢想象,如果那一瓶硫酸泼到她的身上,会是何等情状。
心中一片震怒,恨不能杀了何佳雯泄愤。
“以后,我会更加小心。”
方漪澜依偎在他的怀里,龙涎香的气味,带着海藻的腥甘和寒涩,混合着咸湿的汗意,形成了独特诱人的荷尔蒙,引得人心潮萌动。
简直就是行走的春~药!
她这才恍然发觉——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御景宸身上那伏加特的凶烈和雪茄的辛辣,混合出来的奢华气息,已经不复存在。
取而代之的是极度诱惑的龙涎香。
御景宸身上的体味,比一般Z国男人要厚重一些。
这是西方国家男人最典型的特征之一。
大概是经常吃鱼子酱,牡蛎,这些海味食物,淡淡的腥咸与龙涎香完美结合。
特别是混和了汗味后,似有若无的气息,仿佛一瞬间变得浓烈。
一下子就沁入心脾,深入肺腑,简直就像催情香一样惑人。
“我会保护你的。”
御景宸轻轻挑起她的下颌,娇艳的红唇,就像绽放的罂粟,瓣花娇纹,诱惑不已。
吻缓缓倾覆。
正文 第345章 表达亲密的方式
舌尖细致地品尝着她唇瓣间细腻的纹理,缓缓沿着双唇间的细缝,钻进她唇内,用自己的唇,挤压,厮磨着她的娇软,厚舌却舔吻着她的舌胎,感受着那软柔又粗砺,湿滑又涩然的触感。
“宸——”
方漪澜含糊地低唤一声,被他吻得有些急不可奈,忍不住抬起舌头去回应他。
她好像更习惯,他一言不合,霸道侵占。
像这样柔致的吻,总让她觉得自己好像置身大海,海藻般的气息,充斥着感官,咸咸的、湿湿的、滑滑的,波浪拍打着,翻腾着,总感觉自己会被他溺毙。
惊慌的感觉,从头到脚。
“阿澜,我等着!”
御景宸舔吻着她的唇,有些意犹未尽,强行按压着身体的蠢蠢欲动,将她抱到腿上,将她的身体往身体里揉弄。
方漪澜面颊潮热。
哪能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无非就是等着她身体完全恢复,他的禁欲解除,想要好好的收拾她罢了。
车子缓缓停下——
方漪澜连忙推开了黏在她身上的御景宸,大致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扔下一句“我先下车”后,便慌忙推开了车门,迅速下车。
相处多了,她就发现,御景宸看似冷硬如同雕塑,但其实他很黏人。
只是要同她在一起,就忍不住黏黏糊糊。
哪怕不打算对她怎么样,亲吻、拥抱、揉弄、抚摸总是少不了的。
其实,排除御景宸喜欢撩弄她外,这也是他一种表达亲密的方式。
但是,怪只怪他的手段太过高超,不管是他刻意的还是不经意的撩弄,她都有些承受不住。
路过的佣人们,老远就看到自家夫人,衣衫不整,头发凌乱,面颊潮红的跑过来。
大家脸上都露出善意的微笑,纷纷驻足欠身,“夫人好!”
King和夫人感情好,他们也是乐于见成的。
兴许不久之后,夫人就会替King添一个聪明伶俐的小少爷或者是漂亮可爱的小公主,到时候就热闹了。
——
“何佳雯受伤严重,需要入院接受治疗,待她的伤情稳定之后,就会送往精神病院。”
高达很快就将何佳雯的事处理妥当,回到庄园复命。
King身上那强烈的危险气息,在空气之中形成了一股无形的威压,连呼吸也变得小心翼翼。
这是,从来没有在夫人面前流露过的冰冽入骨。
御景宸晦暗的目光淡淡地扫了一眼高进。
深陷在King无形的压迫力里,胆颤心惊的高进,顿时如梦初醒,“何佳雯自大冲动,暴躁易怒,得罪过不少人,何氏传媒出事之后,她处处受辱,曾数次与人发生激烈冲突,因此,她对夫人更是怀恨在心,经常到处嚼夫人的舌根……”
说到这里,他不由顿下了话,面露迟疑,不知道该不该将那些难听的话说出来。
“她都说了一些什么?”
御景宸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雪茄,不动声色的音调里,是山雨欲来的倾颓之势。
何佳雯那个嘴上没有把门的东西,能说出什么话来?
他不用想也能猜到。
但,他却想听上一听。
高进黝黑的脸上憋得通红,明明书房里开着冷气,但他的脸上已经溢出了密密麻麻的汗。
一旁的高达,简直被他给蠢哭了,恨不得冲过去抽他一耳光。
这笨蛋干嘛提起了这茬!
还嫌King的怒火烧得不够旺?
“嗯?”
御景宸的喉咙里,发出饱含威胁,深具权威的声音来。
高达壮实的身躯,不禁一抖,连忙收敛心神,不敢再胡思乱想。
而高进更是一个哆嗦,嗡声嗡气道,“她骂夫人是个到处勾引男人的腌臜玩意儿,还说夫人以色侍人,下贱无耻,根本就是一个水性扬花的下作货色,还说您……您迟早会认清夫人的真面目,对夫人弃之如敝履……”
他飞快地抬起头,迅速地看了一眼King。
一惯的不动声色,仿佛对此无动于衷。
但,周身却萦绕着一股子阴冷。
令人如同坠入冰窖。
御景宸怒极反笑,但冷硬的脸上,却毫无半丝笑痕。
他凝睇着高进,不语!
“我已经确认,何佳雯的行径,是属于个人行为,没有别的干系。”
何佳雯今日的行径,令King大为震怒。
他下令彻查了所有与何佳雯有关的人和事,不愿意放过任何意图伤害夫人的人。
御景宸漫不经心地问,“都说,有其父才有其女,如此看来,何佳雯这一身的熊心狗胆也有缘由,Z国向来推崇儒家格物致知,追其根源的思想理论,你们说我该不该追究何老板这个罪魁祸首?”
他也不是不讲道理之人。
一切事端皆因何佳雯而起,与何老板没有太大干系。
但,在听到高进嘴里,那些关于何佳雯对方漪澜的辱骂时,他就不这样想了。
高达连忙道,“养不教父之过,何佳雯今时今日的所作所为,皆是何老板疏于管教,纵容其女,招惹事端的缘由。”
King摆明了要追究何老板,他们哪里还敢阻拦。
高进亦出声道,“何老板明知何佳雯冲撞夫人,毫不悔改,对何佳雯不加约束,自然是难逃干系。”
何老板生了这么一个坑害爹娘的东西,简直就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御景宸看向一旁沉默是金的雷斯,“去——,把何老板的狗腿给我打断了,省得他在上窜下跳,惹人厌烦。”
这姓何的也是一个拎不清的主。
整日里上窜下跳,想要挽救何氏,却忘记自己生了这么一个扯后腿的货。
这不——
蹦哒没完,一双腿就搭了进去。
“是——”
雷斯看了一眼严危静立的高进和高达,默默为他们点了一排蜡。
他们俩大概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大难临头了。
格物致知,追其根源……
何佳雯意图泼夫人硫酸,牵扯了何老板。
那么,他们也难逃保护夫人不力的罪过。
果然,御景宸话锋一转,眼中骛色隐现,“我将你们俩派到夫人身边的时候,是怎么吩咐你们的?”
他开车赶到的时候,高进和高达居然没有一个人在方漪澜的身边?
导致她不得不一个人独自面对何佳雯带来的危险。
这是他们的失职。
正文 第346章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高进和高达“扑咚——”一声跪到地上。
“您交代我们,要以夫人的安全为重,不要让夫人陷入危险之境。”
“务必尽心尽力的保护夫人的安全,不能有丝毫大意轻忽。”
在得知King要亲自过来接夫人后,他们不禁放松了警惕。
不仅没有发现,何佳雯就在茶餐厅附近徘徊,甚至在夫人送沐小姐上车之后,也没有第一时间去夫人身边。
以致于,何佳雯抱着强硫酸向夫人冲过去的时候,他们没能第一时间挡在夫人身前,保护夫人。
幸好King及时赶到,一脚踹开了何佳雯。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我给你们一个解释的机会,如果你们的解释令我满意了,今日之事我就既往不咎,若是不能令我满意……”
御景宸吐出来的话,充满了仁慈,但灰冷的眼中,却闪动着渗人的阴戾与骛冷。
没有任何人会怀疑,他隐藏在仁慈的表象下,那一颗极凉薄,极残酷的心。
高进和高达更是胆寒心惊,跪在地上哪里还敢强言辩解。
“今日是我们的疏忽,以致于夫人险些出了意外,还请King责罚。”
“没能保护好夫人,是我们的失职,不管King怎么惩罚,我们都毫无怨言。”
今日这事,他们难逃罪责!
只要想到何佳雯被强硫酸腐蚀,面目全非,惨不忍睹的模样,他们便不寒而栗。
如果,被泼硫酸的人是夫人……
高进和高达齐齐打了一个寒噤,根本不敢再往下想……
King到底有多么在乎夫人,他们是心知肚明。
之前King毫不犹豫便挡在夫人身前的举动,已经表明了,莫说是以身替夫人挡硫酸,就是这条命,他也是义无反顾。
如果夫人因为他们大意轻忽而受到伤害。
King恐怕会疯掉!
“你们倒是有觉捂,有担挡,雷斯倒是把你们调教的不错。”
御景宸缓缓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他们的面前,高大的身躯,沉岳如山,高不可攀。
意味不明的话,令整个书房犹如冰窖。
空气瞬间凝滞……
雷斯不胜惶恐地垂下头,大气也不敢喘。
而跪在地上的高进和高达,小山般的身躯,已经完全弯了下去。
他们是肌肉发达的大块头。
哪怕跪在地上,亦是有一种不可撼动的气势。
但,在King犹如泰山压顶般的气势下,他们却感觉自己渺小如蝼蚁一般。
仿佛,只要King抬起脚,轻而易举便能将他们捻死。
“今个儿,你们夫人毛顺得好,所以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我就给你们长长记性。”
御景宸缓缓将手中的黑皮手套,套进五指间,动作缓慢而优雅,漫不经心的姿态,更显慑人。
高进和高达黝黑的脸,不禁白了几分。
不约而同地想到,当日在地下停车室里,谢泽成被分筋错骨的惨状,不由双双打了一个激凌。
King的分筋错骨手,十分残暴。
他能控制分筋错骨对人体造成的痛楚。
有一次,他们抓住了一个意图刺杀King的杀手。
那个杀手经过特殊训练,无论是残酷的刑法,还是各种逼供药剂,都没有办法撬开他的嘴。
后来,King就是用分筋错骨手,令他开了口。
当日,King对谢泽成手下留情了。
今日,却不会对他们手下留情。
“放心,只是小惩大戒。”
说完,他缓缓蹲到他们的面前,套着黑皮手套的手,一左一右的搭在他们的肩膀上——
雷斯偏开了脸,不忍看!
“喀啦——”
“咔嚓——”
骨头被强行错开的声音,在死一般沉寂的书房间,发出令人牙酸的阴冷声调。
饶是高进和高达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而且经历过太多的残酷训练,此时也不禁疼得面色扭曲,汗水瞬间布满了黝黑的脸。
但,他们却紧紧咬牙,连哼也没有哼一声。
御景宸吹了一个口哨,“是条汉子!”
接着,他控制了手上的力道。
饶是高进高达意志惊人,也不禁被肩膀上深入灵魂,渗入骨髓的惨痛,掳获了全部心神。
全身所有的意志力与剧烈的痛楚相对抗,折磨的远远不仅仅是身心。
——
凤瑶之很快就得知,何佳雯泼方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