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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又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但是,很快她又觉得不对劲。
这样沉默,岂不是代表她默认自己,与他一样都喜欢俄罗斯情歌吗?
不对啊——
喜欢俄罗斯情歌是她的事,跟御景宸有什么关系?
她心虚什么啊?
还有,就算御景宸也喜欢俄罗斯情歌,那也不代表什么!
这个世界上,喜好相同的人大有人在!
这样一想,整个人都淡定了。
但是,很快她又发现不对劲了。
安静地车箱里,热烈直白的抒情歌缓缓流淌,车子里的气氛变得热烈而暧昧。
和一个男人孤男寡女同处狭小车室里,一起听这种热情奔放的情歌,是不是有些太那个啥了?
正想着——
御景宸倏然倾身过来,霸道的吻将她侵占。
强势的吻,长驱直入,在她的唇舌间攻城掠地,直到她无力招架,溃不成军,搅乱了她一池春水之后,又迅速抽离。
暧昧气息,在车子里弥漫。
方漪澜气喘吁吁,恼火地瞪着他,“御景宸,你明明说你在开车,不想拿生命开玩笑的。”
御景宸欣赏着她沁着水光,勾魂般美丽的红唇,笑言,“我忘记告诉你,车子有自驾系统,现在都大半夜了,这段路车辆很少。”
方漪澜一阵咬牙切齿,这个男人不仅狡诈,而且还很腹黑!
她方才居然会相信他的鬼话!
车子里情歌的旋律,不停地侵袭着她的身心,身边男人,偶尔看向她的灼热目光,令她呼吸也变得困难……
当车子稳稳当当地停下。
方漪澜推开车门下车,几乎是落荒而逃。
和这个男人独处,还真是一件危险可怕的事!
——
回到家中,方漪澜立马就给许思琪打了电话,这会儿她估计已经急疯了!
电话瞬间被接起,许思琪紧张的声音传来,“阿澜,是你吗?你现在在哪里?真的只是被人请去做客?而不是被绑架了?他们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阿澜被带走之后,她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电话里,声音冷酷的男人告诉她,他家主子只是想请阿澜吃顿饭,没有别的意思。
虽然对方态度诚恳,不像说谎,但是她心里却并不相信。
哪有人请人吃饭,会用这种跟土匪似的手段绑人?
方漪澜连忙道,“放心吧,我真的没事,不过是一个闲得无聊的人,拿我寻开心,跟我开玩笑呢!我现在好端端的呆在家里呢。”
心中的憋屈,隐隐有些消散的迹像。
至少,他还记得知会许思琪一声,没让她真的急疯了。
而且,今日这顿所谓的烛光晚餐,也不是那么令人无法忍受。
许思琪还有些不安,“真的,你没有骗我?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惹了什么麻烦?怎么会有人和你开这么可怕的玩笑?”
那两个彪形大汉,满身凶恶,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惹的人。
阿澜不会真惹上了什么麻烦,害怕连累她,所以故意不告诉她?
想到阿澜莫名奇妙的就被人弄到了魔都墨梅会馆。
回来后,身上仿佛藏着什么秘密似的,她觉得这种可能性极大。
方漪澜有些哭笑不得,“我要真有事,现在还能好端端的给你打电话报平安?”
许思琪仔细一想,内心也安定了几分,“阿澜,我们是好朋友,如果真有什么事,你千万不要一个人抗着。”
她总觉得这件事和墨梅会馆发生的事有关。
戒指是男人送给女人的专利,一个男人但凡赠送戒指给一个女人,其中饱含的占有意味,就不言而喻,阿澜指间那枚深海10000米的晶石戒指,似乎饱含深意。
而14朵黑玫瑰,有征服之意,男人只有对一个女人感兴趣,才会费尽心机的去征服。
方漪澜心下感动,轻轻地“嗯”了一声。
许思琪也不禁安下心来,转开话题问,“对了,之前一直没有问你,那天你去盛世公馆都和King谈了什么?他为什么会突然间对注资方氏感兴趣呢?”
越是高高在上的人,越喜欢玩弄众生。
阿澜一直对盛世公馆的事避而不谈,她也不好多问。
只是从她的态度之中隐约知道,他们似乎没有谈拢,King也没有答应要注资方氏。
提起这个,方漪澜就来气,“他压根就没有将方氏放在眼里,根本就是一个下流无耻,阴险狡诈的大混蛋。”
思及和御景宸之间的种种,原来,在不知不觉之中,他们便已经有了这么深的交集。
一股烦躁油然而生。
“阿澜,你们那天……没……没发生什么吧?”
阿澜怎么会招惹了King这么一个权势滔天、身份尊贵的棘手人物?
那天不会真的吃了什么亏吧!
方漪澜脸色又羞又恼,“我们能发生什么事?总之……你不要再问了。”
见她不愿意多谈,许思琪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难免心中担忧,“你今日搅合沈家的订婚宴,你爸那边恐怕……”
谢泽成一心想要巴结King,甚至不惜将阿澜送到King的虎口,可见他是多么的自私自利。
她几乎可以想象,撕破伪装,揭破真面目时,谢泽成的丑陋嘴脸。
方漪澜深吸一口气,“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许思琪微微一叹,“那么方氏集团的财务危机你打算怎么办?”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南城上流社会谁没有看清,谢泽成凤凰男野心贪婪的本质?
方漪澜沉默下来,之前在盛世公馆,被御景宸无端的轻薄了一通,她心中激愤难平,这才愤然离开。
这几天,御景宸那日离开公寓时的话,总是不停在耳边回荡。
老实说,她有些搞不懂御景宸对她到底怀着什么样的心思,心中忌惮,不愿与他再有任何瓜葛。
但是,方氏集团的情势越来越危急,却又容不得她坐以待毙。
矛盾的情绪萦绕心怀,令她有些混乱!
正文 第36章 不该对方小姐下手太重
将方漪澜安全的送回家里,御景宸回到盛世公馆。
坐在沙发上,全身上下散发出吃饱餍足的慵懒,水晶灯清冷地光华映照着他雕玉般的面容,锋利且薄情。
雷斯面无表情地站在他的身后。
而那两个绑架方漪澜的彪形大汉,弯着腰战战兢兢地接受着,来自King身上恐怖的低气压。
“我之前是怎么吩咐你们的?”
御景宸将手中的红酒高举起来,艳丽的酒液,在灯光下流淌出红宝石也无法媲美的光华,却不敌杯沿上,那宛如罂粟般魅惑诱人的口红印儿。
“您命令我们毫发无伤地将方家大小姐“请”回盛世公馆。”
“并且再三强调,不允许伤了方大小姐。”
两个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汉,不禁额生冷汗,面露惶恐,只差没有打起哆嗦来。
面对这样不动声色,却气势滔天的King,估计没有人会不害怕。
御景宸薄唇映着红酒的艳色,凉薄惊心,“所以?”
方漪澜确实被带到了盛世公馆,人却昏迷了二小时。
醒后,受到重击的后颈位置一片青於。
两个大汉,顿时一阵腿软,冷汗一层一层的往外冒。
所以,他们严格执行King的命令,将方大小姐安全的带回了盛世公馆。
“打晕?”
“拖走?”
随着他轻轻掀动淡白的唇,令人心惊的冷意也随之迸发出来。
两个大汉一个哆嗦,险些当场就跪了。
“我是教你们这样办事的?”
两人齐齐摇头,腿肚儿都打起颤来:您没让我们这样做,但您是这个意思。
不过这话,他们可不敢说!
御景宸继续道,“你们就是这样执行我的命令?”
方漪澜那是多娇贵的人啊,哪能承受他们这些人的粗手粗脚。
“King我们错了!”
“我们不该对方大小姐下手太重。”
嘤嘤,真的好冤枉。
他们下手的时候,是争取一击即中,简单直接的将人带回盛世公馆。
后颈那一击,力道控制的恰到好处,轻一分就没有办法在瞬间将方大小姐制服,如果因此导致方大小姐的激烈反抗,那么误伤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御景宸收起了漫不经心的慵懒,慢吞吞地说道,“你们似乎对我的命令很有意见啊!”
他再三强调“请”和“毫发无伤”,赶情他们都当成了耳旁风。
两个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哪里还敢说半句话。
御景宸轻轻晃动着方漪澜剩下的半杯酒液,“我这个人很民主,也很公平,不如这样吧!让雷斯给你们一人一拳,体会一下昏迷一晚的滋味!”
雷斯同情地看着他俩。
昏迷一晚,这得多大力道啊,估计清醒过来后,脖子好几天都不能动了。
但,两个彪形大汉却是如获大赦。
呜呜呜——
他们宁愿昏迷一晚,也不愿意面对低气压的King!
——
水晶灯清冷的光华映照着一室的富丽堂皇——
空气之中,弥漫着顶级红酒高贵香醇的奢糜,以及三星厨师精心烹制的美食香味,无声地彰显这场订婚宴的盛大。
沈家这场精心布置,打脸意味十足的订婚宴。
在方漪澜的搅合下彻底变成了一场笑话,最终黯然收场。
“方漪澜那个贱人,如此羞辱沈家,我一定要让她不得好死。”
沈智阳想到自己当场被泼马尿的丑态,不仅被所有参加订婚宴的宾客尽收眼底,甚至还被记者拍下,顿时恼恨万分。
沈思成面色阴冷地警告,“这件事我自有主张,你就不要再插手了,这段时间给我老老实实的呆着,不要再去招惹方漪澜,以免坏了我的算计。”
想到方家背后的庞大利益,他微眯的眼中,闪动着可怕的贪婪与算计。
沈智阳心有不甘,“爸,方漪澜都欺到沈家的头上来了,把沈家的脸打得啪啪响,难道我还要忍下这口气不成?”
这件事如果真这样算了,沈家以后在上流社会的圈子里怎么抬得起头来?
“方氏集团深陷在财务危机的泥沼之中,靠着经营多年的根基和底蕴狗延残喘,方漪澜蹦跶不了多久,到时候有的是机会收拾她。”
虽然谢泽成把持着整个方氏。
但是,方漪澜才是方氏唯一的继承人。
现在,并非对付方漪澜的最好时机。
沈智阳双手紧握成拳,心中依然有些不甘。
“今日King参加了沈家的订婚宴,实乃令人费疑所思,我怀疑他知晓我们算计方家的目的,有心插上一手,这是沈家搭上盛世皇朝的好机会,所以我们不能节外生枝。”
订婚宴上,他在King那里碰了一鼻子的灰,至今依然心惊胆颤。
他思前想后都想不通,沈家有什么能被King看上眼的?
唯一能解释的就是——方家!
方家背后隐藏的庞大利益,商界恐怕没有人会不动心,没有人会不想分一杯羹。
只是,现在消息尚未传开,还没有人知晓罢了。
如果,能借此机会巴结上盛世皇朝,沈家的辉煌指日可待。
沈智阳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下来,“爸,我知道了。”
凡事牵扯上盛世皇朝,就由不得他不多思量几分。
——
同样的夜晚,身为订婚宴的女主角林亦薇,本身就是飞上枝头的野麻雀,与沈家门不当户不对,如今更是成了所有人嘲笑的对象。
“妈……我该怎么办?沈家本来就看不上我上不得台面的身份,如今方漪澜在订婚宴上这样大闹一场,沈家颜面尽失,肯定会对我更加不满……”
林亦薇哭得伤心欲绝,今日订婚宴上发生的一切,对她来说就像一场恶梦!
方漪澜就是这样嚣张霸道,横行无忌,仿佛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偏偏,沈家还拿她一点办法也没。
沈家利用这场订婚宴羞辱方家的举动,如今也变成了自取其辱。
林丽文声音阴冷,“我也没想到,方漪澜这个小贱人居然如此胆大包天,丝毫不将沈家放在眼里,早知道当初我就该一不做,二不休……”
正文 第37章 我也是谢泽成的女儿
林丽文妩媚娇艳的脸上,彻底撕开了职场女强人精明优雅的伪装,变得阴沉森然。
之前是她买通了酒店服务员在酒里下了迷药,将其卖给了人口贩子。
计划明明很成功,却不知道为什么,方漪澜居然安然无恙的回来了。
早知如此,当时还不如直接将她解决了。
林亦薇深陷在恐惧的情绪当中,不安的呢喃,“怎么办?阿阳会不会不要我了?沈家会不会因此而退婚?我好不容易才有嫁入豪门的机会,不能就这样失去了,妈……怎么办?”
即便她和沈智阳的订婚仪式已经完成,但是没有沈家人的认同,她这个未婚妻的名头,能不能保得住还是未知数?
林丽文轻轻抚摸着她的背心,安抚她的情绪,“妈知道你今天受了委屈,心里很难受,订婚宴的过程虽然并不美妙,但你和沈智阳的婚约已成定局,沈家今日因方漪澜已经丢尽脸面,就算对你再不满,也要打落牙齿和血吞,认下这场婚事。”
沈家因为和方家退婚的事,闹得这般局面。
如果,再传出与薇薇退婚的丑闻,以后还怎么在南城上流社会立足?
“你是沈智阳的未婚妻,这是不可更改的事实,沈家看不看得起你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牢牢抓住沈智阳的心,只有他对你死心踏地,将来你才能顺利的嫁进沈家。”
沈家不会轻易解除婚约,她还有机会扳回一程。
她一定会让薇薇顺利的嫁进沈家。
谁也阻止不了。
林亦薇惊恐的情绪缓和下来,苍白的小脸上满布狰狞,“妈,我好恨方漪澜,我也是谢泽成的女儿,凭什么她是令人羡慕的天之骄女,而我却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只能活在她的阴影下,任她轻贱、侮辱、欺凌、作贱……妈我真的好不甘心……”
沁满泪意的眼眶红红的,渗着骇人的凶狠,滔天的恨意。
在很小的时候,她就知道方漪澜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
明白了,她和方漪澜之间不可逾越的差距。
她嫉妒方漪澜,拥有一切她求而不得的东西,衣光鲜亮的家世,多到花不光的钱财,甚至是璀璨耀眼的身份。
她痛恨方漪澜,这个贱人的存在就是来衬托她卑微不堪,见不得光的身份。
她更惧怕方漪澜,每一次在面对她时,内心的自惭形秽和自卑自怜便抑止不住的喷薄而出。
越是如此,心中的憎恨就越深。
所以,在知道方漪澜与沈智阳订婚之后,她就刻意接近沈智阳,故意勾引他。
看着沈智阳对她死心踏地,为她神魂颠倒,内心便充满了报复的快感。
林丽文的脸色阴沉如水,“我心里又何尝甘心?我没名没份的跟着谢泽成,做了他十九年的地下情人,在他的身上倾注了一个女人一生最风华正茂的青春,受尽了委屈,尝尽了辛酸,饱受着煎熬。”
她和谢泽成是大学恋人。
在得知谢泽成要入赘方家时,她一度伤心欲绝打算分手。
但这时,她发现自己怀孕了。
一时的犹豫,再加上谢泽成的一阵痴缠,一通诱哄。
年轻无知,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她,就稀里糊涂将孩子生了下来。
有了孩子的牵绊,她和谢泽成之间便是纠缠不清,一步一步走至如今的境地。
思及过往,林丽文的脸都扭曲了起来,“我心里对方家人的恨,与你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这种恨就像穿肠的毒,十九年来每日每夜都在啃噬着我的心脏。”
十九年来,她活在方家人阴影下见不得光。
眼睁睁看着心爱的男人,成了别人的丈夫和乘龙快婿。
心中的恨意早已经酿成了扭曲的毒恨。
林亦薇咬牙切齿道,“妈,我们究竟还要忍耐到何时?方老爷子和方玉婉都已经死了,爸爸顺利的接管了方氏集团,妈……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如果不是为了方家庞大的财富,她和妈妈又何需如此忍耐?
她又何必在方漪澜面前做小伏低,承受这样的欺辱?
林丽文握着她冰凉的手,柔声安抚道,“薇薇,你不要心急,方漪澜看似嚣张横蛮,行事张狂,实则极富心机和手段,不然以她成天惹事生非的性子,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所以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方漪澜行事虽然乖张,但极有分寸,虽然得罪过不少人,却都能兜得住事儿。
南城上流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