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凤瑶之缓缓地坐到沙发上,一言一行之中,带着与生俱来的优越感,以及高高在上的倨傲。
绝美的容颜笼罩在黑色网纱里,有一种不识庐山真面目的朦胧美感。
谢泽成一脑门的疑惑,下意识地问,“什么交易?还请直言!”
他在商场打摸滚爬多年,最擅长的就是察颜观色,从这两人的穿着气度和言行姿态看来,他们绝非自己惹得起的人。
一时间,心中有些惶恐。
“谢泽成,男,45岁,入赘方家十九年,现为方氏集团代理董事长,与原配所出的女儿方漪澜,感情淡薄,婚后与大学恋人林丽文保持了十九年的地下关系,育有一女林亦薇。”
凤瑶之樱花般优美的唇瓣,缓缓地将谢泽成的基本信息吐露出来。
谢泽成和林丽文皆是一慌,心中涌现了一股不安。
这段时间,虽然媒体对他们的事大肆报道,对薇薇的身世亦有存疑,但薇薇的身世到底还是没有泄露。
也不知道,对方是怎么知道的?
“据我所知,谢董事长如今已经和女儿方漪澜反目成仇,而你之所以车祸住院,也是拜方漪澜所赐,最重要的是,方漪澜趁你车祸架空了你方氏集团董事长的职权,成立了集团党委调查小组,对你们展开了调查。”
谢泽成和林丽文图谋算计方氏家财的事,她心知肚明。
而她今日找上谢泽成,也是看中了他的利欲薰心和虎狼之心。
谢泽成双手紧握成拳,忍不住问,“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找我有什么目的?”
眼前的女子,对他的一切都了若指掌,恐怕所谋巨大。
但是,他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他有什么值得对方利用或者是算计的地方。
林丽文也忍不住开口道,“这位小姐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又何必这般拐弯抹脚,惹人猜疑?”
这两人藏头露尾的作派,恐怕是来者不善。
莫非,也是冲着方家那块地来的?
心中不由一喘,整个人不安到了极点。
凤瑶之的目光淡淡扫了林丽文一眼,“我想,这里大概没有林小姐说话的份,还有请你们搞清楚一点,现在只有我才能帮助你们。”
眼中的鄙薄与嘲弄,即便隔着网纱,她也能感受得分明。
语中透露出的不屑与讥讽,更是令她恼恨万分。
林丽文不禁气怒,刚准备说话……
谢泽成锐利的目光射来,让她从满腔的怨怒的情绪之中清醒过来。
这个女人说,她可以帮助他们?
谢泽成小心翼翼地说道,“不知您刚说的交易是指?
虽不知这个女子的身份背景,但她能说出这番话来,应该是有些底气的。
先看看对方到底有什么目的再说。
凤瑶之缓缓开口,“你的女儿方漪澜得罪了我,所以我想让她身败名裂。”
她从LV手包里抽出了一张支票,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递到谢泽成的面前,“这是我的诚意,不知道谢董事长以为如何?”
方漪澜有宸哥哥维护,有秦公做靠山,让御老爷子忌惮,让凤家不敢轻举妄动,没关系,她可以从别的地方下手。
“这位小姐,你……”
支票上一连串的零,令谢泽成不禁眼晕,一双眼睛瞬间变是通红,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图谋方氏集团的算计失败,名下的资产眼看也不保不住了,这一大笔钱可以供他荣华富贵一辈子。
他不停地在心里权衡着——
究竟是接受这笔钱,彻底毁了方漪澜,还是该拒绝这笔钱,与方漪澜谈判,灰溜溜地带着妻女远走他乡?
林丽文也是一阵心惊肉跳,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起来,心中已经有了决断,静候她的下文。
这个女人虽然态度倨傲,趾高气扬,但基于她们对付方漪澜的目的一致,她就完全没有理由拒绝她的要求。
更何况,她拿出来的这笔钱诱惑实在太大了。
但,她心中尚有犹疑。
凤瑶之看着他们脸上激动贪婪的神色,眼中掠过一丝鄙夷,“我知道你们担心和方漪澜撕破了脸皮,到时候方氏对你们的调查结果出来之后,会将你们告上法庭,让你们让吃牢饭。”
谢泽确实是一个寡鲜廉耻的小人,但方漪澜将自己父亲逼得走投无路的态度,就真能被所有人所谅解?
Z国向来讲究孝道,百善孝为先。
如果谢泽成刻意将这件事闹大,方漪澜根本逃不脱悠悠众口和千夫所指。
想必这场方氏集团父女俩这场道德伦理的撕逼大战,会相当精彩。
当日,方漪澜在凤氏举办的寿宴上,当场让她难堪,令她名声尽失,丢尽脸面,如今她也要让方漪澜好好尝尝,被血脉亲人彻底出卖时耻辱与屈辱。
正文 第405章 “以坑弟为乐”的老哥!
她有点期待,当方漪澜不堪的真面目会揭开,宸哥哥是否还会对方漪澜深情不改?
谢泽成连忙道,“您能帮我们?”
其实,他知道自己不该把赌注压在一个不知身份,不明背景的人身上。
但,他心中狂涌着不甘,还有一丝死灰复燃的激动。
他恨方漪澜,自然见不得她好,若有第二条路可走,他怎么可能会选择一条犹如丧家之犬的路
况且,这个女人如此大手笔,显然是个厉害的。
若能就此攀上她,这对他来说何尝不是一个机会呢?
林丽文眼珠子一转,“如果您肯帮我们,我保证您一定不会后悔。”
思前想后,她还是没有透露关于那个秘密的风声。
凤瑶之似笑非笑,“其实这也没有什么的,只要你们有本事将事情闹得够大,到时候众说纷纭,迫于舆论的压力,不管是方氏,还是方漪澜都不敢对你们怎么样,到时候我会暗中替你们周旋,估计也就将方氏集团多年来的损失补上一二就能了事,当然如果你们闹得不够大,那就达不成我的合作要求,我自然不会出手。”
其实,她并不担心这件事闹不大。
林丽文是个会来事的,谢泽成对方漪澜更是毫无仁慈之心,这两人如果闹起来,恐怕连方漪澜都很难应付。
虽然没有得到什么实质性的保证,但谢泽成和林丽文皆是心中稍定。
他们都知道,这个女人说的都是事实。
能毁掉方漪澜,还能白得一大笔钱,总比一无所有,灰溜溜的远走他乡要好。
“另外,今天我来找你们的事儿,我希望不会有第五个人知晓,你知道……有些人是你无论如何也招惹不起的。”
说完,凤瑶之已经众沙发上站起来,在谢泽成和林丽文惊惶的神色间离开。
其实找谢泽成和林丽文的事儿,她完全可以交给别人,这样也不容易牵连到自己的身上。
但,有些事知道的人越少,参与的人越少,就越不容易露出马脚。
就凭着她方才那张支票,谢泽成和林丽文也会对今日之事守口如瓶,一张支票能透露出来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特别是数额!
不是普普通通的有钱人,就能随手就拿出那样一笔数额的支票。
所以,她那张支票是震慑,是威胁,更是警告!
——
御墨琰得了自己梦寐以求的车子,那叫一个嘚瑟。
这不,今日难得碰到了许思琪,就连她那人见人愁,鬼见鬼嫌的老鸨妆也看得无比顺眼。
“丑八婆,小爷我今个儿心情好,决定大发慈悲带你出去兜兜风。”
御三儿靠在前门前,摆了一个潇洒不羁的PS,白色的团花纹衬衫,搭配亚麻色的长裤,颇有几分风骚和俊美。
“你没病吧你!”
许思琪被他突如其来的搭讪吓了一跳,这丫的今天怎么会这么好心,要带了去兜风?
联想到这家伙最近的反常行为,她忍不住想,这家伙不会真的想泡她吧!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悄悄后退了几步。
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御墨琰有些炸毛,“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如果不是看在这辆车的面子上,我才会带你这个丑八怪去兜风。”
这辆车,他哥原本是要送给他嫂子的。
结果被他横刀夺爱,他心里其实挺过意不去的。
——御三儿,你真的想多了,这辆车其实就是你嫂子玩剩下的。
——还有,你难道不觉得这个理由,实在太过牵强了吗?
许思琪这才注意到他今天开的车子,忍不住惊了一下,“这不是你嫂子开车怒撞谢泽成的那辆兰博基尼新最款S型跑车吗?怎么在你这儿?”
据说,这辆车子阿澜也就开过一回。
也是托了这辆车的福,阿澜才能在怒撞之下全须全尾,安全身退。
御墨琰有点懵。
这辆兰博基尼最新款S型,一直放在他哥的私人停车库里,他求了他哥很久,他哥也没答应将车送给他。
后来知道这车是要送给他嫂子的,他就彻底死心了。
御三儿别的优点没有,就是特别识相。
他和他嫂子,一个是隔了一层的弟弟,一个是亲亲老婆,亲疏远近,一目了然。
再加上他哥本来就重色轻弟,有好东西当然是要留给他嫂子的。
这么久以来,他一直没见他嫂子开过这辆车,他还以为车子没有送出去呢。
他哪里知道,他嫂子就开了一回,就撞了谢泽成和林丽文,于是好好的车子,就被送进了修理厂。
所以,凤家主寿宴那天,他哥答应要将这辆车子送给他时,他简直乐疯了。
果然不愧是亲哥啊!
有了老婆,还那么护弟。
有那么一刻,他觉得自己可以为了自己家老哥,上刀山,下油锅。
然而,脑补神马滴是美好的,现实却总是如此残酷。
许思琪混然不知,她一不小心就打击了御三儿脆弱的小心灵,围着车子转悠一圈,“听阿澜说这辆车子的车灯和引擎盖都撞坏了,车身上还有不同程度的划伤,没想到进了一趟修理场,一出来就跟斩新的没有区别,果然不愧是加厚加固的安全车型。”
叮!您受到来自玩家许思琪的1000点伤害!
叮!您受到来自玩家御景宸的10000点伤害!
叮!您受到来自玩家方漪澜的100000点伤害!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直到这一刻,御墨琰才真正认识到什么叫人心险恶,什么叫单蠢无知!
“不是我想挑拨你和你哥之间的兄弟之情,只是我真有点怀疑,把自家老婆玩剩的东西送给自己的亲弟,这真的是亲哥么?”
许思琪朝着御墨琰看去——
见他捂着胸口脸都白了,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担心,“御三儿,你没事吧你!”
刚才还是生龙活虎的一个人,怎么转眼间就一副病怏怏的模样儿?
御墨琰咬着牙,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我心口疼!”
他命苦啊……
竟然摊上了这么一个“以坑弟为乐”的老哥!
“呃……要不我送你去医院吧!”
许思琪哪一回见到御墨琰这厮不是一副精神焕发、斗志昂扬的斗鸡样,此时见他堂堂七尺男儿,捂着胸口,萎靡不振,有些于心不忍。
正文 第406章 你到底在摸哪里?
看他的样子不像是装的。
这厮不会是有心脏病吧!
她之前看了一本小说,男主的弟弟身患先天性心脏病,因为从小就承受着病魔的摧残,导致他的性格暴躁乖戾,男主心疼弟弟,对弟弟很纵容,于是弟弟就养成了嚣张跋扈,霸道横蛮的性格,简直就是一个混世魔王。
小说的情节诡异的与御墨琰这厮完全吻合。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真相了。
看御墨琰的目光也变得不同了,隐隐的带着一丝怜悯。
御墨琰压根不知道,自己莫名奇妙不被同情了,咬牙道,“不用,小爷没病不需要去医院。”
有病的人,都喜欢说自己没病。
就像喝醉的人,总喜欢说自己没醉一样。
她果然没有猜错,许思琪好心的上前扶住他,“好,你说没病就没病,对了……你带药了没有?”
心脏病发作起来很严重。
他既然还能站着说话,看来疼的不算厉害,大概吃点药就没事了。
药,什么药?
御墨琰一脸懵逼,下意识地认为,许思琪这是在骂他——你是出门忘记吃药了,还是药吃多了?
顿时,整个人都炸了,“丑八婆,你不要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打你。”
看在你是病人,不能受刺激的份上,我不跟你一般计较。
许思琪将手伸进御墨琰裤子的口袋里,夏天的衣服本来就轻薄,她柔软的小手,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无在他的大腿根上就是一通摸索,手指时不时地碰到,他双腿间焉拉八叽的“小墨琰”,那滋味……那叫一个酸爽!
御墨琰虎躯一震,身体僵住了,不敢动弹,“你……你到底在摸哪儿?”
他面颊憋的通红,身体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正在沉睡之中的“小墨琰”被掠扰,正在缓缓苏醒……
他长这么大,还没被一个女人摸那儿……
他这是被调戏了吗?
现在的女人,都是这么开放大胆吗?
许思琪在一边口袋里摸到了钱包,并没有她要找的药,于是又摸了另一边口袋。
御墨琰的身体哆嗦了起来,拼命抑止“小墨琰”的蠢蠢欲动,“许思琪,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个丑八婆……
简直……简直……太不知羞耻了!
怎么能摸男人那里?
此时,御三儿脑子里乱哄哄的,他虽然没有吃过猪肉,但再怎么着也看过猪跑啊,一时间一双眼睛再也忍不住,带着一丝火热,不停地往许思琪身上瞄。
白色的小衬衫扎在黑色的露腿短裤里,胸前一片上下起伏,鼓囊囊的至少有36C,那纤细的小蛮腰,好像自己一掌就能握住似的,特别是一双修长的腿,不显骨感,亦不圆胖,是一种恰到好处的圆润。
真的……好想……摸一把!
御墨琰脸色爆红,喉结上上下下地滚动,不停地咽着口水,拼命压制“小墨琰”的蠢蠢欲动,额头上很快就溢出了细汗。
这个丑八婆的身材,简直……简直太好了!
许思琪没有在他的口袋里摸到药,便猜测药可能被他放在车子里,于是伸手去拉车门……
那只在他口袋里作怪的手抽离,御墨琰僵硬的身体,陡然放松……
接着,一股似有若无的失望,令身下有些不太听话的“小墨琰”,彻底焉了下来。
“呀!找到了!”
许思琪在他的车子里,找到了一盒上面写着维生素B族片的药瓶。
她坚定的认为,这就是心脏病的药。
至于,心脏病的药为什么会装在维生素的药瓶里,那还不好解释啊,御墨琰这货自尊心那么强,肯定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有心脏病,不想让别人同情他,怜悯他,用异样的目光看他。
“张嘴!”
见御墨琰的脸上呈现出不自然的潮红,额头上也布满着热汗,许思琪自以为是的认为,他这会儿肯定疼的厉害,连忙拿着矿泉水,倒了一粒药片,送到他的唇边。
御墨琰脑子里浑浑噩噩的,下意识地张开了嘴,感觉有什么东西被喂进了嘴里,和着灌进嘴里的水一起咽进了肚子里。
见他这么配合,许思琪更加坚信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决定,以后要对御墨琰这厮好点儿。
千万不能再刺激他了。
清凉的水下腹,御墨琰打了一个激凌,整个人清醒过来,身上的躁热渐渐褪去,脸色也渐渐恢复正常。
他见许思琪的手里拿他平常吃的维生素B族片和一瓶矿泉水,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刚才还骂他没吃药,接着就喂他吃药,这分明就是故意在羞辱他。
于是,御墨琰彻底暴走了,“许思琪,你这个丑八婆,今个儿是我倒霉栽在你的手里,我们走着瞧。”
说完,他怒气冲冲的上了车,发动车子,猛踩油门,车子瞬间就飚了出去。
许思琪淡定地看着车子排出了一溜的尾气,“这药的效果还挺好的嘛,一吃就见效。”
至于御三儿为什么会暴走?
她猜测,自己得心脏病的事儿被她知道了,那家伙肯定是羞恼成怒了。
——
方氏集团成立党委调查小组,对谢泽成和林丽文展开了调查,此事一经传出,引得上流社会满众哗然。
媒体对此事大肆报道,方氏彻底被推到了媒体的风头浪尖之上,因为沈氏意欲注资方氏而回暖的方氏集团股票,受到这一消息的冲击,再一次呈下跌趋势。
方氏集团董事局和股东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