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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宸,我知道错了,以后我再也不会背着你乱吃东西,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她得寸进尺,顺杆往上爬,在御景宸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只手已经挽住了他的胳膊,声音软糯,态度诚恳的认错。
御景宸向来对她的撒娇没有任何抵抗力。
于是,心中那仅剩下一星半点的意志,也彻底崩溃了,轻而易举就软化在某个女人,毫无半点建设性的认错里。
他心中那叫一个无奈啊!
从前,方漪澜就是一朵带刺的黑玫瑰,柔软的感情,那是深藏在无法攻陷的特洛伊城最深处,轻易不向人展露,至于撒娇这种明显示弱讨好的行径,他完全不敢想。
所以,哪怕他与方漪澜深爱,在对待她的态度上,也难免会生出一些霸道强势的征服欲,因此对她的占有和掠夺也就显得顺理成章,理所当然。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方漪澜察觉到了撒娇对他强大的杀伤力,慢慢点满了这个技能,收起了身上的尖刺儿,开始频繁的向他展露自己柔软的情感,毫无例外,他每一次都会中招,哪怕是在被他主宰的床上。
现在她已经学习了利用“撒娇”这个武器来攻击他,让他缴械投降,让他妥协让步。
见他面无表情,沉默不语,方漪澜继续撒娇,“阿宸,这一次我已经受到了教训了,你就原谅我吧!古人不是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吗?你总不能霸道到不准犯错,犯了错连改错的机会都不给吧……”
她都已经认错了,而且明明感觉到,这家伙身上的冷气散了,对她那种强烈的危机感也消失了,为什么他还是不理人啊!
这样下去不行,必须要尽快搞定这家伙,不然让他“怀恨在心”,迟早会被他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于是,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方漪澜对一旁的宁嫂挤眉弄眼。
宁嫂对她还是很维护的,这是一个强力外援。
宁嫂会意,微笑着帮腔,“女人的身子娇弱,偶尔出现生理疼也是正常现象,况且夫人的身体很好,一副汤药下肚保管夫人半小时内就能活蹦乱跳,所以King,您也不必太过担心。”
她说的是实话。
关于夫人的身体情况,就是给她一万个胆儿,她也不敢扯谎。
方漪澜趁热打铁,捂着肚子,可怜兮兮地哀声道,“阿宸,我肚子疼……好难受啊……我以后再也不多吃寒性的食物了……”
虽然,她此举夸张的成份很大,但却并没有撒谎。
刚刚喝下红糖姜茶确实缓解了她的生理疼,但她肚子疼也是事实。
御景宸是何等敏锐精明之人啊,她的小动作又岂会瞒得过他的眼睛,只是索性知晓宁嫂不会骗他,所以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
此时,见她捂着肚子面色苍白的喊疼,虽然明知道她是故意夸张表演,但只要一想到之前在酒会上,她佝偻着腰,面色煞白,身上直冒冷汗的画面,就忍不住心疼。
“我让安巧过来给你揉揉肚子。”
声音里是连他也没有发觉的温柔。
“不要,我要你给我揉!”
虽然,她挺嫌弃御景宸的按摩技术,但架不住她很享受某人的伺候与服务,疼爱与呵护啊。
御景宸雕玉般的脸上,微不可察的僵硬了一下,“我的按摩技术太好……”
想到之前在车上被挑剔嫌弃的画面,他顿觉一郁口凝结于胸,他总算是明白了一句话的经典!
女人不能宠,越宠越难哄。
他觉得再这样下去,这个女人肯定会蹬鼻子上脸。
好吧,其实他觉得她现在已经开始蹬鼻子上脸了。
方漪澜直接打断他的话,幽幽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难伺候,所以嫌弃我……不想替我揉肚子?”
口是心非,是每一个女人的通病。
她当然也不例外。
凭良心说,御景宸虽然没啥按摩技术,但其实很照顾她的身体反应,揉得还是挺舒服的。
御景宸默默咽下解释的话,大掌探进了她的睡衣里,覆在她的腹部动作轻柔的揉按,用行动表明——
他真的没有嫌弃她!
用无声的抗议表明——
真正嫌弃他的人,是她!
——
这两天身体状况奇差,一直都在喝中医调理,断更了两天,希望小伙伴们谅解,明天会尽量恢复更新。。
正文 作者的一些话
停更了这么久,犹鱼终于恢复更新了,感谢这段时间以来,小伙伴们对我的支持和理解,也感谢编辑大大对我的关心与鼓励,这段时间犹鱼的家庭生活一团糟,身体也不太好,头疼的毛病一犯再犯,根本没有办法写文,吃了一阵子的中药,前段时间又做了钟炙,现在已经好了许多,因为这篇文停更了太久,所以思路要重新整理,写起来并不那么顺畅,所以暂时没有办法更新太多,希望大家理解。
最后犹鱼想对大家说的是,你若不离,我必不相弃!
感谢写作之路,一直有你们的陪伴与支持,犹鱼不会让大家失望,也不会弃文。
另外,更新时间定在30号凌晨十二点十五分,系统可能会晚点显示,但不会太晚!
正文 第475章 求而不得
书房里灯光昏暗,龙萧然静坐其中,满身皆是黑夜无法渲染尽致的黯淡。
他也参加了方氏集团举办的酒会,看着心悦的少女穿着美丽的礼裙,恣意妙曼地游刃在宴会之中,无意争艳却气韵风华无可企及。
那一瞬间,他产生了想邀请她跳一支舞的冲动。
但是,他还未付诸行动,King便已经漠视了满堂震惊好奇的目光,坚定地执起她的手步入舞池,华丽的灯光从相携的双手折射出了一道刺目的光,他注意到,他们手上的中指间,分别戴着材质不同,却款式互搭的情侣款戒指。
一支又一支舞,每一个舞步都被镌刻了深爱的痕迹,仿佛要跳到天荒地老。
这一整晚,他都没能找到机会与阿澜说话。
缓缓打开被他珍藏的画卷,画中人容颜精致,体态绝伦,眉目间隐隐流露出锋芒与桀骜的气韵,就像一朵恣意绽放的黑玫瑰。
他突然惊觉,画中的人竟然有些陌生。
方漪澜早已经不是当初的方漪澜了,她依然恣意,却更添娇贵,眉目间取而代之的却是极尽妍态的娇妩之色,是被King深爱呵宠的女子。
再也不是记忆里那个吸引他的女子。
“哐啷——”书房的门被大力推开,钟希童闯进了进来。
龙萧然如梦初醒,薄唇微抿不悦之色流露,“我之前告诉过你,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踏入龙宅半步,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
他对钟希童已经失望透顶,自然不愿再与她往来。
钟希童双手紧握成拳,红红的双眼执意与他对视,“萧哥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们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的情分,难道竟然比不过方漪澜那个狐狸精吗?”
那天在凤氏举办的寿宴上,她兴许并没有发觉凤瑶之的挑拨意图,可她也不是傻瓜,她爱了萧哥哥这么多年,萧哥哥对方漪澜的不同寻常,她又怎么会感觉不到呢?
与其说,她是受凤瑶之挑拨,倒不如说她是被心中的嫉妒冲昏了头脑。
她不后悔,她当众挑衅方漪澜的行为。
她只是后悔,给了方漪澜当场羞辱她的机会,让她变成了氏族的笑柄,让钟家颜面尽失。
“住口!”龙萧然面色沉凝,深邃的眼中暗潮汹涌,“你看看你现在成了什么样子?再这样下去,钟家的脸都要被你丢尽。”
龙萧然一向待人礼遇三分,即便再不悦,也不会失了分寸,极少说出这样扫人颜面的重话。
钟希童眼中隐忍着泪光,不可抑制地嘶喊出声,“我变成这样,都是为了你,这么多年了,我对你的爱,你就完全感觉不到吗?”
她的目光紧紧盯着他,紧张期待的情绪涌上心头,想要看清楚到了这个地步,他是否还能对她一腔爱意无动于衷,漠视如常。
龙萧然微微蹙眉,“你应该知道,一直以来我都仅把你当成妹妹,并无任何暧昧的想法。”
钟希童对他的心思,他岂会不知,他不止一次两次,明里暗里的表达过自己的心思,但是她执意如此。
钟希童僵硬的身躯渐渐软了下来,忍不住低声呢喃,“怎么可能呢?龙伯父和龙伯母都很好看我们,甚至默许我嫁入龙家……”
嘶哑的声音,满是不可置信的悲伤。
龙萧然于心不忍,低声道,“阿童,对不起……”
求而不得的滋味,他感同身受,不管怎么样,还是龙家欠了她,如果没有父母的默许和纵容,她不会走到这一步。
“这怎么可能呢……”钟希童绝望嘶吼,低垂的脑袋看到书案上,那幅属于方漪澜的画像,心中的嫉妒,不甘,愤恨纷沓而至,“是方漪澜对不对,你是因为她,所以才不肯接受我……”
她声音凄厉,赤红的眼眶里满是怨恨,想到凤氏举办的寿宴那天,方漪澜穿着玫红色的礼裙,极致妍态,娇娆万分,心中妒火中烧。
龙萧然见她如此,沉默了半晌才道,“就算没有她,我们之间也是不可能的。”
“骗人……”钟希童尖叫,陡然间抓起书案上的画卷,疯了似的撕扯。
“你干什么……”龙萧然阻止不及,大惊失色,眼睁睁看着自己珍藏的画,转眼间变得破碎不堪,连同记忆中,那令他神魂颠倒的容颜身影也变得粉身碎骨。
一时间,他有些接受不了,沉默地蹲在地上,颤抖地拾起地上凌乱的纸屑。
钟希童已经失去理智,冲着他大吼大叫,“方漪澜早已经和King在一起了,你就算爱上了她,也永远不可能和她在一起,我得不到你,你同样也得不到她,这是报应。”
龙萧然什么话也听不进去,试图将破碎凌乱的纸屑重新拼凑,却发现不管怎么拼凑,都已经不是记忆之中的那个人了。
物似人非,大体如此。
一时间,他有些茫然,有些不知所措。
钟希童突然有些绝望,“龙萧然,爷爷已经决定将我送到国外,以后你再也看不到我了,你满意了吧……”
凤氏举办的寿宴上,她当场挑衅方漪澜,得罪了King和秦公,伤家了钟家与龙家多年情分,就连凤氏族与钟家关系也变得十分紧张,甚至还连累钟家颜面尽失,滔天大祸不过如此。
爷爷勃然大怒,钟家再也容不下她了。
她好不容易才求了爷爷来龙家向萧哥哥表白,只是为了心中那份不甘。
书房里安静下来。
龙萧然呆呆地看着面前一堆纸屑,觉得整颗心都被人扯成了碎片。
——
“老爷子,雷特助说King正在忙,没有时间接听电话!”
御老爷子双手紧握短杖,干硬的唇紧抿,面色寡薄至极,御景宸已经很久没有接听他的电话,每次都推说工作忙没时间,连借口都是这样敷衍。
凤瑶之脑袋低垂,将情绪遮掩,把泡好的茶摆到他的面前,“御爷爷,品品我的泡茶技艺有没有进步。”
想到那天,宸哥哥对联姻之事,毫无余地的拒绝,甚至不惜带着御墨琰搅合寿宴,令凤家颜面尽失,又思及方漪澜一身玫红色的礼裙,仪态万方,艳光四射,当众羞辱她的画面,她心中毒恨交加。
正文 第476章 一败涂地
寿宴结束后,她名声受损,御老爷子便不曾提及御凤两家联姻的事,圈子里也默认了两家联姻不成的事实。
她和宸哥哥,终是失之交臂。
御老爷子端起茶来细细品尝,半晌才道,“此茶鲜、甘、冽、醇四味甚妙,回味悠长,论起这泡茶技艺,这世间恐怕少有能与你一较高下。”
凤瑶之攥紧了五指。
会泡茶有什么用?如果她像方漪澜那样会勾引男人,就算什么也不会,宸哥哥也会把她放在心里。
哪像现在……
御老爷子放下茶杯,感慨道,“瑶之,你果然是一个钟灵慧秀的女子,将来不管谁娶了你,那都是谁的福气。”
凤瑶之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呼吸有些凝滞……
果然,他话锋一转,惋惜道,“只可惜景宸没有福气,有眼不识金镶玉,竟然鱼目混珠,看上了方漪澜那个以色侍人的狐狸精。”
说到这里,他的脸上呈现出愤怒来。
只是这样的惺惺作态,在凤瑶之看来却是犹为可笑,甚是讽刺,当初是他极力促成御凤两家联姻,不过短短几个月就变了卦。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眼睫无力颤抖,一时间遍体生寒。
方家在北都西城区那块地,连凤氏都趋之若骛,御老爷子不可能不动心,而这块地的背后,代表的更是方氏集团的崛起,方漪澜是方氏唯一的继承人。
凤氏这些年来渐渐衰败式微,和御家联姻不成,更是雪上加霜。
和凤氏比起来,方氏能带给御家的利益更大,也更现实。
所以,一向看不上方漪澜的御老爷子改变主意,默许了宸哥哥与方漪澜的关系,也默认了御凤两家联姻不成。
这番话是在敲打她,也是在提醒她。
御老爷子见她面色苍白,紧抿着唇不说话,叹道,“你是一个好姑娘,我一直属意你成为御氏未来的主母,相信你一定能成为景宸的贤内助,没想到造化弄人,景宸竟然被一个狐狸精勾了魂儿,说到底还是我们御家对不起你。”
御景宸城俯之深沉,心思之缜密,性情之狡诈,手段之诡谲竟完全出乎意料,一早就洞悉了与凤氏联姻,难免会受他的掣肘,被他拿捏,所以将目标放到了不显露山水的方氏集团,如今江山美人尽落他手,鱼与熊掌两者兼得。
事已至此,御凤两家联姻名存实亡,索性方漪澜虽然上不得台面,但至少能为御氏带来巨大的利益,既然阻止不了,他只好接受。
凤瑶之面容凄然,声音柔哑,“御爷爷这是哪里话,联姻是御凤两家的决定,讲究的是你情我愿,我虽对宸哥哥一片真心,之前也为此做过许多努力,希望与他共渡一生,可如今宸哥哥已经找到了心爱之人,我怎好插足其中,我好歹也是凤氏贵女,断没有不知羞耻,死皮赖脸倒贴男人。”
一番话说得软硬兼施,漂亮极了,既表达了对联姻之事的态度,同时也利用御墨琰在寿宴上说的话来表达对御家的不满。
理智如此清醒,但是内心却充满了愤恨。
御老爷子欣赏她的通情达理,但面对她的不满,却不好不表态,“之前在凤家主寿宴上发生的事,是景宸和墨琰那两个小子胡闹,累得凤氏颜面尽失,你名声受损,你放心御凤两家联姻不成,但情谊犹在,两家多年情分,本该守望相助,同气连枝。”
联姻之事是两家心照不宣的决定,但事到如今,错在御氏,而凤氏因此而蒙受损受,御氏不好袖手旁观。
凤瑶之的脸色依然不太好看,但语气缓和了许多,“说来说去,也是瑶之辜负了御爷爷对我的期望,令两家情分蒙受阴影,瑶之心中惭愧,希望御爷爷不要见怪才好。”
联姻不成,凤氏已经大受打击,如果再去御氏这个盟友,凤氏处境堪忧,所以不管怎么样,御老爷子既然已经表了态,她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这就是她要的结果。
联姻虽然作罢,但是她要为凤氏争取利益最大化。
御老爷子感慨不已,拍了拍她的手,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凤瑶之目水凄然,泣声道,“御爷爷,请您转告宸哥哥,我很抱歉,之间许多发乎情的举止,给他造成了不小的困挠,我……我祝他和方大小姐幸福。”
她拿起手包,便起身离开。
御老爷子看着那妙曼的背影,竟然充满了落寞与哀伤。
走出御家,凤瑶之黑沉沉的目光,看进黑暗深处,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竟给人一种诡异感。
君豪酒店那场盛大的酒会应该落幕了吧!
她努力抑制自己不去想,酒会上方漪澜该有多么衣光鲜亮,意气风发,骄傲恣意,在宸哥哥的陪伴下,成为世界上最尊贵,最耀眼,最幸福的女人。
这些幸福本该属于她的!
——
第二天,媒体大肆报道了盛世皇朝和方氏集团正式达成合作的新闻。
在御景宸的默许下,盛世皇朝的King公然现身酒会,当众向方家大小姐邀舞的行为也被报道出来,甚至有一家杂志社,还刊登了一张King和方家大小姐模糊的侧面照,照片的重点放在两人中指上款式相似的戒指上,暗指二人早已经秘密订婚,而King也默认了媒体的相关报道。
一时间,天下哗然!
大家都在惊异,向来不近女色,禁欲凉薄,犹如神校愕腒ing,居然会从神坛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