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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公子,你只一人,就要一份,未免过了。”那云氏长老听了明宇的分配方案,立刻表示了不满。
“我占一份,这才是公平的,否则,我凭什么拿离元石出来,没有离元石,你们如何寻得灵武宗山门。”明宇一笑而过。
“明玄道友,你我的合作应该是公平公正的,老夫不希望个中有什么隐瞒或者不可告人的勾当。”那云氏长老见明宇不肯让步,旋即对明玄说道。
“云长老,明氏和孤竹小友只是合作关系,这关系,云宗主想必也是知道的。”见云氏长老刁难自己,明玄笑了笑,当即把责任推给了明鸿涛。
“这……”见明玄把皮球推到自己身上,云鸿涛一时语塞,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孤竹的身份,他们也曾经打探过,但一直都没有确凿的信息。
接下来的磋商,明宇和云氏长老都是寸步不让,磋商再次无果而终,双方最后不欢而散。
送走了明宇等人,云氏长老当即召集云鸿涛等人秘议。
明宇回到紫竹林,已是日暮时分,明宇当即辞别众人,独自来到短松冈下的私密洞府,察看金刚进阶的情况。
刚走进洞府,明宇登时感应到一股强大而狂暴的妖兽气息扑面而来。
“就这样进阶妖王了?禽兽啊!”
明宇叫嚷着冲进洞府,随即见得一头双眼冒火,毛发根根竖立,壮如小山的金色巨猿躺在地上,鼾声如雷。
这还是那拥有迷你身段的金刚吗?
看着这翻天又覆地的剧变,明宇目瞪口呆,登时被雷得外焦里嫩。
似乎感应到有人进来,金色巨猿惊醒,猛的站起,三丈多高的身躯险些撞到洞府穹顶。
“噢!”金色巨猿双手捶打着胸膛,仰头发出一声如雷的咆哮,似乎在警告明宇。
“金刚,是我!”见金色巨猿似乎要暴走发怒,明宇沉喝一声。
只是明宇的呼喝,金色巨猿置若罔闻,肆意咆哮一通后,当即挥动巨拳砸向明宇。
“你个吃货,敢情吃撑了你,连我也敢打!”明宇怒喝一声,不敢大意,当即飞速闪到一边。
只是,那巨拳不但快若闪电,还裹着霸道的拳罡,一阵风掠过,明宇还没来得及躲出多远,便被拳罡扫中,远远的飞了出去。
“好重的拳!”
明宇翻身站起,当即呜哇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震飞了明宇,金色巨猿依旧不罢休,大步上前,又是一拳砸下。
“好啊,你跟我玩真的!”
见金色巨猿又是一拳,明宇大怒,大吼一声,一股狂暴的混沌真元从明宇的掌心喷出,撞向袭来的巨拳。
砰的一声的巨响,混沌真元炸开,金色巨猿受到犀利的冲击,噔噔的退出几大步。
明宇趁机欺身而上,一剑拍向金色巨猿的胸膛。
砰,金色巨猿反应迟钝,长剑瞬即扎实的拍在它的胸膛上,将它震飞了出去。
“金刚,是我,清醒过来,听到没有!”
见金色巨猿被震飞出去,明宇没有再攻击,而是尝试给金刚传音,唤起它的理智。
“噢!”金色巨猿吃痛发出一声咆哮,翻身跳起。
明宇以为它又要攻击,正蓄势以待,却见得金色巨猿站在原地晃头晃脑的,似乎神智清晰了些。
见传音有效,明宇当即又发出传音。
听得明宇的传音,金色巨猿低头好奇的望着他,发出一串哼哼唧唧的声音。
“金刚,放松,放松,尽量的放松!”明宇继续传音。
金色巨猿呆呆的望着明宇打量了许久,忽然咧嘴一笑,扑了过来。
“喂,你干嘛,你现在的身材扑过来我还不被你碾成肉酱啊!”见金色巨猿扑来,明宇吓得直哆嗦,当即掠到一边。
金色巨猿扑了个空,疑惑的望了明宇一眼,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但见它低吼一声,庞大的身躯开始晃动,然后缩小,很快便恢复到之前的迷你模样。
“吱吱……”
恢复模样的金刚欢快的扑到明宇身上,嘶叫不停。
“好家伙,竟然能玩变身,只是你变身之后连我也不认,是不是太过分了些。你吃我的,用我的,那我就是你爹,你连我也不认,这不是坑爹吗?”明宇挥手拍打着金刚的小屁股,笑骂道。
“吱吱……。”金刚没有理会明宇的拍打,继续嘶叫着。
“你个吃货,你这个状态,不能再吃了。”见金刚似乎吵着要吃的,明宇当即恼怒道,刚进阶就出现发生这样的乌龙事件,再进阶岂不是要捅破天,明宇不敢冒险,唯有等日后寻得妥善的应付之法,再助它进阶。
明宇陪着金刚嬉闹了一阵,金刚才安分了下来,见金刚不再吵闹,明宇当即带着它离开了洞府。
私密洞府是经过明宇精密布置的,四周的崖壁都布置了隐匿法阵,能有效的隔音和阻隔气息外泄,所以,纵使刚才明宇和金刚在洞府大闹一场,洞府外的人也不会察觉。
明宇带着金刚回到紫竹林,第二天,又接到了云氏的邀请,请他们过府一叙。
众人到了云氏大院,看见迎面而来的一行人当即怔住了。
明元江、刘迪,两大死对头,此时此刻竟然和云氏长老并肩而站,谈笑风生。
“明臻,来了云遥城,也不跟老哥哥招呼一声。”明元江见得明臻过来,当即大步上前,过来招呼,神色亲昵。
“元江兄,多年不见了。”明臻愣了愣神,旋即仿若无事的和明元江寒暄起来。
一行人厅中坐定,云氏长老当先说话:“明玄道友,冤家宜解不宜结,晋王殿下和明元江道友此番来,就是想大家坐一起澄清误会,化干戈为玉帛的,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老狐狸,你到底玩的哪一出,竟和仇敌走到一起,还要做和事佬。”听得云氏长老的一番话,明宇当即在心中咒骂,紫竹林明氏和刘迪、明元江的仇怨不共戴天,岂是他一句话就作罢的。
“云长老,你这是何意?”明玄讶然问道。
“明玄,你也太见外了,既然拉了明臻入伙,怎就不叫上老夫呢?你我也是同宗同源,何况老夫对灵武宗也是很有兴趣的。”明元江哈哈大笑,一副大家很熟稔的样子,浑然不提前仇旧恨。
“这么说,晋王爷也是想分上一杯羹喽?”明玄听明白了明元江的意思,却没有回应他,转而询问晋王刘迪。
“明玄,只要你交出离元石,与大家共享,本王与你们的过往恩怨就一笔勾销。”刘迪沉声说道。
“云长老的意思呢?”
“老夫同意,此去灵武宗非同小可,有晋王殿下和明元江道友加盟,事半功倍。”云氏长老微笑点头。
“前辈意下如何?”明玄转而问明臻。
“老夫同意。”明臻点点头。
见明臻同意,明玄无奈的望向明宇。
“既然晋王爷和明元江前辈有意共襄盛举,孤某是乐意之至,只是这其中利益分配,却是要事先厘定。”明宇沉吟半晌,也出乎意料的爽快答应。
话音刚落,明宇当即传音明玄:“三爷爷,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事已至此,就不可能有回旋的余地了,否则我们独木难支。”
听了明宇的传音,明玄黯然神伤,良久才说道:“既然诸位都同意,明玄自然不会再有异议。”
“孤竹小友,既然离元石在你手,那么依你之见,该如何厘定这利益分配呢?”明元江笑眯眯的望着明宇,问道。
“依晚辈之见,灵武宗所得可分成六份,晚辈一份、紫竹林明氏一份、明臻前辈一份、云氏一份、晋王爷一份、明元江前辈一份,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这个分配方案,是明宇考量了诸多因素所得,之所以给明臻独立的一份,是要向他传递善意,请他在必要的时刻,照拂紫竹林明氏,至于晋王刘迪和明元江各一份,那也是时事所迫,没有独立的一份,他二人想必也不会答应。
“老夫没有异议。”
听得明宇要给自己独立的一份,明臻会意的冲明宇微微笑了笑。
“本王同意。”
“同意!”
“同意!”
“同意!”
六方结盟,已成定局,接下来便是要去桐阳郡小郎山取另一块母石,然后转赴灵武山,探究灵武宗山门所在。
经过几日的协商,六方才厘定明臻夫妇、明元江、花卯、闵安同,晋王刘迪、康谷子,云氏长老、云天岚、云氏本家的金丹高阶修士云翼山、明玄、张贤、明磊以及明宇,计十四人前往,为避免引人耳目,十四人分作了两队,一队护送明宇去取母石,另一队尾随侧应。
和明宇一队的是明臻、明元江、刘迪、云氏长老和明玄,至于成功进阶妖王的金刚,明宇陪着它练了几天,战力飙升,变身后也能保持神智清醒,算是不错的帮手,明宇也带了上路。
桐阳郡小郎山,距离云遥城虽有万里,但六人一路经由传送阵,很快便到达目的地。
小郎山不大,只有方圆千里,却是鸟语花香,风景怡人,难得见得如此美景,明宇来了兴致,拒绝了明臻提携的好意,他要一个人沿着云廊拾阶而上。
见得这般美景,本来就好动的金刚也是欢喜无限,像只山野猴子,在林间飞来纵去,好不得意。
小郎山云廊共有九阶,遥遥六百余里,蜿蜒在群山之间,彷佛一头翻云巨龙。明宇拾阶而上,沿途看花赏景,足足走了两个时辰才到达第六阶云廊,而此时,晋王刘迪已是等得不耐烦了。
“小子,你好大的架子,要本王恭候你的大驾。”刘迪沉声怒喝。
“晋王爷,此地美景美不胜收,多看几眼并无坏处,你又何必急于这一时。”明宇站云廊上,遥望群山,不以为然的说道。
轻呼一口气,明宇才掏出那块子石,轻轻的敲打了一下,一声清脆响起,百丈外,也是一声清脆,宛若回音。
“母石就在那云廊之下,不知哪位前辈愿意去取来?”听到那声清脆,明宇当即指着百丈外的云廊说道。
“老夫来吧。”
云氏长老闻言,抢先一步掠出,奔了过去,跳下云廊,一把将藏在云廊下的黝黑巨石提了出来,巨石面上,依稀可见‘灵武燕’三个漆金大字。
“便是它了!”
见得这块黝黑巨石,众人纷纷面露喜色,而明元江却是一脸惊愕,敢情他不知道那个商队竟然会在这里藏了一块离元石。
“云道友,照约定,离元石需交由孤竹小友保管。”见云氏长老托着巨大的离元石,一动不动,明臻当即提醒。
“这个自然,孤竹小友,可要接好了。”云氏长老微微一笑,手轻轻一推,巨大的离元石便呼的一声飞向明宇。
明宇见巨大的离元石急如闪电般奔来,便知道云氏长老暗里动了手脚,只是这般雕虫小技,又怎奈何得了明宇,但见他右手虚晃,激射而来的离元石旋即稳稳当当的落在他的掌心。
“有劳了。”
明宇轻轻一笑。
见明宇轻松的接下离元石,云氏长老脸色不由一僵,而一旁想着看好戏的明元江、刘迪心中也是暗暗惊诧。
“诸位,上路吧!”明臻微微一笑,一挥袖,托起明宇和明玄,当先纵下云廊,御空而去。
一行人回到桐阳郡城,当即马不停蹄的经由传送阵赶赴灵武郡。
灵武山方圆万里,群山绵延,景致也是波澜壮阔。
此时,灵武山南麓,明宇一行十四人站在一片已经荒芜多年的废墟里。
“子母离元石便是在这里被灵武商会的供奉发现的。”明宇遥指废墟一处早已破败不堪的屋子说道。
“这么说,子母离元石出土的位置,最有可能就是这南麓喽?”刘迪讶然问道。
“南麓的可能性最大,就先从这里入手吧。”明玄淡淡的说道。
“照约定,由本座夫人连琬容领明玄、云翼山、闵安同施法子母离元石,查探灵武宗的防护大阵所在;而本座则与晋王爷、云长老、张贤、花卯以及孤竹小友内围护卫,至于元江兄则和康谷子道友领明磊、云天岚外围警戒。”明臻沉声安排。
“各自行动!”晋王附和。
话音刚落,明玄五人当即带着子母离元石御空而起,飞向南麓山脉一片山冈。
而明宇,则由明臻带着御空紧随五人而去。
到了山冈,明宇无事,走上近前,静静的看着明玄五人布置阵法,虽然感应阵法精妙无比,但是五人都是精通阵法之辈,费些功夫还是不会有什么问题。
果然,一盏茶功夫过后,一座精致的阵法便在明宇眼前落成。
“还请连前辈主持。”
布置好阵法,明玄等人当即退后,请连婉容开启阵法。
连婉容元婴初阶修为,阵法一道的造诣远在其他四人之上,由她控阵,效果自然是最好的。
连婉容也不推辞,当即接过控旗启动阵法。
呼!
随着她的一声轻喝,感应阵法顿时霞光大作,砰然启动。
启动了阵法,连婉容当即双掌按在子母离元石之上,祭出先天真元,一圈圈若有若无的真元波动随即以子母离元石为中心,朝外荡漾而去,转瞬间便覆盖了方圆百里的山地。
“不在附近,撤阵,换下一处。”
一炷香过去,连婉容失望的收起双掌,走出阵法,轻声说道。
众人闻言,当即七手八脚的撤了阵法,赶赴下一处。
灵武山方圆万里,明宇自然不敢希冀一选即中,只是接下来屡屡不得中,却让明宇心头升起了一丝阴霾。
一连换了十数个地方,连婉容等人依旧没有探到灵武宗防护大阵的具体所在,期间倒是引出一些莽撞的妖兽,只是这些妖兽修为最强的也不过妖王境界,对拥有六个元婴修士的一行人根本就不构成威胁,举手间便已伏尸当场。
到了第十六个位置,一处悬崖边,子母离元石终于有了剧烈的反应,开始剧烈的晃动着。
“方圆百里内必有防护大阵的阵基。”
见得子母离元石晃动,连婉容当即欣喜的呼喊。
辗转十六个位置,连婉容纵然是元婴修士,也隐隐有了疲惫之意,正打算下一处换人来控阵,却没想到,奇迹就在这里出现了。
听得连婉容的呼喊,众人喜出望外,明宇心头的阴霾也烟消云散,连负责内外围护卫警戒的明臻等人也闻讯赶了过来。
“能否确定具体位置?”苦等数个时辰终于有了消息,释放灵识却搜索无果的明臻当即迫不及待的问道。
“确定不了,灵武宗这座防护大阵很厉害,单凭灵识是感应不出来的,只能地毯式的搜索。”连婉容摇摇头。
“方圆百里而已,我们这么多人,很快便可以搜索完毕。”云氏长老点点头。
“好,分头行动吧!”晋王说完,当即掠向一边谷地,横冲直撞,苦苦搜索。
众人见状,也纷纷选定方向,御空而去。
明宇没有动,只是站在悬崖边上,望着悬崖外翻滚的云雾,不由怔怔出神。
他可不认为地毯式的搜索就能触发灵武宗的防护大阵,灵武山虽然广袤,方圆万里,但是千、万年来,无数修士接踵而来,想必每一寸土地都留下过前人的足迹,若是这样就能触发,也早被前人触发了。
“什么样的防护大阵能有过门而不得入的效果呢?”明宇沉吟良久,自言自语的问道。
忽然,玄机山外的所见所闻映入他的脑海,一个大胆的猜想当即在他脑海里浮现,
天涯咫尺,咫尺天涯!
是啊,普天之下唯有咫尺空间,才能让人过门不入!
所谓咫尺空间,就是空间阵法以实在空间折射出的一个介乎于虚实之间的空间,它游离于实在空间之外。
实在空间对于咫尺空间来说只是近在咫尺,神奇的是,咫尺空间对于实在空间来说,却是远在天涯,这便是咫尺天涯,天涯咫尺!
实在空间和咫尺空间,位置游离不定,虚实相间,外人根本不能琢磨。
“我们脚踩头顶的不过是虚幻的咫尺空间,真正的实在空间也就是灵武宗山门所在近在咫尺却是在天涯之远!”明宇恍然大悟。
念及此,明宇不由暗暗庆幸,若不是他曾经亲眼见识过咫尺空间,他又怎么敢猜想眼前实实在在的天地竟然是虚幻的。
方圆百里,十几个修士各自一圈下来便搜索完毕,正如明宇所料,不一会儿,明玄等人都是一脸茫然的回到悬崖边上,显然并无发现。
见众人一脸沮丧,明宇手指天空,沉声说道:“如果晚辈所料不错,我们脚踩头顶的不过是空间阵法折射出的虚幻咫尺空间罢了,真正实在的空间也就是灵武宗山门所在则近在咫尺,远在天涯。”
明臻等人不习阵法,听得明宇的话,面面相觑,一副一头雾水的样子,可连婉容几人精通阵法,此时听了明宇的话,却是仿若九天惊雷。
短暂的寂静过去,连婉容花容失色,啊的发出一声尖叫。
一声尖叫,直入云霄,吓得站在连婉容身边的明臻差点跳起来,二人相守数百年,他从没见过夫人如此失态,不由惊诧莫名。
“咫尺空间,肯定是咫尺空间,只有咫尺空间,才能让千、万年来的无数修士窥见不得山门!”连婉容仿若失魂落魄般喃喃说道。
“什么咫尺空间?”明臻还是不明所以,焦急的问道。
刘迪、康谷子等人闻言,也是一脸茫然,齐齐茫然的摇头。
明宇见状,当即详细的解释了一番。
“孤竹小友,那如何破得?”云氏长老殷切的问道。
“咫尺空间,代表着阵法之道的最高成就,我不知如何破它,但知道可以用武力强行击破空间屏障,穿越到实在空间。”明宇娓娓说道。
“孤竹小友,阁下对阵法之道如此精湛,为何低调如此,从不显山露水?”闵安同好奇的望着明宇,话语意味深长。
“晚辈只是对阵法之道略知一二,此间有这么多阵法大师,晚辈又怎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