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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刚说了两个字,顿觉得这话不对,一抬头,果然见南乔正瞪着他。
他擦了把额头上不知是急出来的,还是被南乔气出来的汗,抬高声音:“不是,我跟她没有这种时候。”
有次从部队回来,太晚不想回莫家,跟她在酒店开房都是盖着被子纯睡觉的那种,哪会有这种差枪走火的情况。
果然不能让现女友知道前女友的存在。
再冷静淡漠的女人,其实心里都介意。
妈的,他是真的冤枉。
本来安安静静的做个爱,现在变成了解释跟前女友发展的哪一步了。
“我跟陈白沫什么都没有,就亲了几次,而且都是清教徒式的。”
南乔翻身,“我要睡觉。”
莫北丞:“……”
他将女人捞过来,“你能不能讲点道理?这都多久的陈年老醋了,你还跟我计较。”
“除了那些,你现在也没什么醋能让我吃了。”她说的理直气壮。
莫北丞失笑,“你是在怪我没找两个红粉知己,没事在你面前秀秀恩爱?”
滚。
南乔睨着他,目光凉凉的。
她解下莫北丞睡袍的腰带,翻身坐到他身上,将他两只手聚过头顶,用腰带缠了几圈,系好。
莫北丞配合的由着她折腾,似笑非笑的道:“你打算干嘛?强来?”
系好后,南乔又试了试结实程度,然后才弯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好好反省,明天早上起来写检讨。”
第208章 撒狗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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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中,南乔的目光很亮,带着酒意的微醺,脸上因染着红晕而显得妩媚嫣然。
她捏着莫北丞的下巴,让他低下头,肆意的打量他的脸。
丝毫不掩饰对他出色面貌的欣赏。
莫北丞由着她胡闹,也没去管手上绑的结,淡淡地笑着,“过瘾吗?”
南乔醉了。
醉的许多事都模糊了,但那些和莫北丞相处的画面却很清晰。
——他在酒店醒来问她要多少钱时冷漠且不屑的态度。
——被逼婚时,差点将她掐死的狠劲儿。
后来的后来。
他替她作作伪证。
去结扎。
……
南乔看着他,唇角的笑渐渐收敛,身子下压,伏在他胸前,低低的说:“你真凶。”
“……”
“三哥,谢谢你。”
谢谢你没有放弃我。
谢谢——
能遇见你。
她的声音有些模糊,低低的,后来还说了句什么莫北丞没听清,低头去看,南乔已经趴在他身上睡着了。
莫北丞:“……”
他失笑,气定神闲的闭上了眼睛。
双手被举过头顶绑着、胸口还压着个人睡一晚上,这感觉并不好,但他却没有挣开,以至于,天刚微亮,他便醒了。
南乔趴在他胸口睡的正熟,呼吸浅浅的拂过他的胸膛。
有点痒。
但更多的是,随着她呼吸,身体的一起一伏带给他身体的触感,激起的其他地方的反应。
晨起,是男人荷尔蒙最旺盛的时候,这种动作对他一个长时间得不到满足的正常男人而言,简直是种折磨。
他无奈的挑了挑眉,长出了一口气,侧头看着外面的天色。
从最初的墨蓝色一直到深蓝、浅蓝,他都觉得身体要憋得要爆炸了的时候,怀里的女人总算有反应了。
她似乎睁开眼睛了,长长的睫毛刷过他因为紧绷而异常敏感的胸前肌肤。
然后抬头——
看了看被捆着手的莫北丞,又看了眼自己,反应过来她还趴在他身上。
微拧着眉从他身上下来,“三哥?”
南乔抬手摁了几下眉心,一脸难受的活动着僵硬的肩膀。
莫北丞泰然自若的盯着她,淡淡一笑:“记不得了?”
南乔揉眉心的手顿了顿,半晌,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恩。”
其实有点印象的,但这么丢脸的事,还是别提了。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解开?”莫北丞将举了一夜的手凑到她面前,似笑非笑的调侃,“难不成你喜欢用强来?”
男人眯起眼睛,显出十足的兴味来,挑逗的曲起腿蹭了蹭她的腰部。
南乔:“……”
她昨晚醉得都走不稳路了,哪里还能打出什么高技术含量的结,就随便系了系,别说莫北丞这种当过兵的人,就是普通人,多挣扎几次都散了。
他这分明就是故意的。
南乔伸手去给他解手腕上的腰带,还没触到系的结,莫北丞突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手腕一动,原本还牢牢的捆在他手上的腰带便掉了。
莫北丞俯身吻上去,撬开她的唇齿,异常激烈的亲吻着她,战栗的感觉从每个毛孔延伸到每一根神经。
南乔绷紧身体,手贴着他的胸膛。
男人的气息温热,甚至滚烫,声音哑的很,“被你睡了一夜,不给我点补偿?”
他覆上她的手背,往胸口压了压,“你瞧,都硬了。”
南乔脸上滚烫,抬脚踹他:“滚。”
“呵呵,”男人低笑,“我说的是肌肉,被你压了一晚上,你默默看,是不是都硬了?”
莫北丞的大掌贴着她的腰,“你想哪儿去了,恩?”
声音又低又哑,模糊的大概只有紧贴着他的南乔才能听清了。
两人身上都穿着系腰带的睡袍,莫北丞的腰带昨晚就被南乔给扯了,这会儿睡袍敞开,和没穿没大的区别。
莫北丞呼吸粗喘:“你昨晚那句谢谢是什么意思?”
“什么谢谢?”南乔眨了眨眼睛,一脸懵懂。
莫北丞危险的眯起眼睛,“呵呵”的笑了两声,“不说是吧,那你别后悔。”
在这种事上,女人和男人相比,无论是在体能还是承受力上都要弱势些,她不说,莫北丞也不逼她,就在这种事上折磨她,使劲的折腾她。
南乔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最后实在承受不住这样强烈的感官刺激,她撑起身子,一口咬在男人的肩膀上。
“恩。”
男人疼的闷哼一声,低低的喘息了两下,“属狗的?”
…………
莫北丞估计是真的太久没做过了,整个人都憋疯了,昨晚木子的话让他情绪有些激越,一时就没控制住多要了两次,甚至对她的哭喊和求饶置若罔闻,迷迷糊糊的记得自己安抚了,但南乔还是哭。
似乎受了极大的委屈。
最后,他也记不得自己说了什么了,只记得他好像一遍遍的跟她保证——很快。
南乔整个人都被一种陌生的刺激感淹没了,但这种刺激对她而言,是带着些痛感的。
不知道是只有她这样,还是所有女人都是这样。
南乔掐着莫北丞的手臂,也不记得听他说了几次很快了,然而,很快过后又是新的一轮不知餍足的占有。
渐渐的——
她的思维变得缓慢,连感知都慢了,一时分不清自己是清醒的,还是已经晕过去了。
结束后。
南乔撑不住直接睡过去了,她蜷着身子,睫毛上还有些水珠,女人长而卷翘的睫毛因为沾了水变的根根分明。
莫北丞坐在一旁,用手指帮女人梳理着凌乱铺在枕头上的黑色发丝,忍不住抚了抚她潮红未褪的脸颊。
南乔拧眉,往一旁避了避,小声嘟囔,“不要了。”
莫北丞勾唇——
他把他的小妻子吓坏了。
南乔虽然累极了,但并没有睡太久就被饿醒了。
她已经一天两夜没吃过东西了,就昨晚喝了半瓶酒,早上还做了那么长时间的运动,差点被折腾掉了半条命,这会儿整个人饿得都软了。
“三哥,我饿了。”
莫北丞抱着笔记本在看助理发来的邮件,听她说话,将笔记本合上放到一边,“那起来,下楼吃饭。”
他已经吩咐桂姐熬粥了,这会儿放锅里温着的。
南乔点了点头,但全身都软,不想动。
莫北丞当然知道她现在软的不想动,掀开被子下床,“我去主卧拿衣服,你再躺一会儿,或者起来洗漱。”
这里是客房,没有他们的衣服。
他穿上睡袍出了房间。
莫北丞出去后,南乔从床上起来,裹着睡袍去洗手间洗漱,她快要饿死了。
…………
桂姐做了几样清淡的小菜和点心,是专门替南乔准备的,木子已经吃过了,这会儿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看到南乔被莫北丞从楼上打横抱下来,了然又暧昧的点了点头。
木子挤了挤眼睛调侃,“看来,我可以放心去上班了。”
木子本来早上就要去的,又怕南乔过不了这个坎心理出问题,便多请了一天假。
现在看她这样,自己留在这儿也是多余的。
她吁了口气,不被需要的感觉让她有点失落,觉得自己被闺蜜抛弃了。
看来,她得找个男朋友了。
南乔淡淡的瞥向莫北丞:“你放我下来。”
“你能站稳?”、
南乔:“……”
莫北丞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木子离的也不远,自然听得一清二楚。
她龇牙,急忙拿了包,“我先走了,好端端的被喂了一把狗粮,也是够糟心的。”
南乔:“……”
莫北丞:“……”
但两个人无语却是完全不同的心理活动,南乔是被木子调侃的有些羞躁,莫北丞则是在想,喂狗粮是什么意思。
南乔喝了两碗粥,莫北丞就不让她吃了,“你饿得太狠了,不能吃太多,伤胃。”
她眼巴巴的放下碗,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瓣。
莫北丞失笑,觉得她这模样可爱,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顶,递了张纸巾给她。
南乔心想——
幸好没递给她一根骨头。
吃完饭,已经下午了。
南乔问莫北丞,“你今天去公司吗?”
莫北丞抬眸看她,“有事?”
公司的事他已经安排好了,去不去都可以。
“哦,”南乔点点头,她看着他,双目漆黑,带着一丝一本正经的硬朗味道,“我们去看电影吧。”
“……”
莫北丞抿唇,右手伸过来,不由分说的扣住她放在桌上的手,和她五指交握,“好,去哪看?”
他们结婚这么久,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约过会。
家里就有影院,但南乔既然特意提出来,那肯定是想去外面看。
电影院几乎每个大型商场里都有,莫北丞没有亲自开车,而是和南乔一起坐的后面。
他单手拿手机查看最近院线新上架的电影,另一只手和南乔十指相扣,食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他问:“想看什么类型的片子?”
南乔凑过去看了一眼,指了一个:“这个。”
莫北丞挑了挑眉,“这个,你确定?”
“恩。”
他收了手机,随手扔在一边,笑意醇厚,还有几分难以置信,“出乎意料。”
用出乎意料来形容都是委婉了,简直是惊悚,沈南乔这样性格的女人,居然会看喜羊羊和灰太狼。
第2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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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院离的不远,开车也就二十几分钟,这个商场离主城区较远,今天又不是周末,所以人很少。
莫北丞去买票,前面有两对父母带小孩子的,其中一个孩子指着喜羊羊与灰太狼的海报,高兴的说:“羊羊,我要看羊羊。”
南乔:“……”
她指了一部国产的谍战片,“我们看那部吧。”
“喜欢看动画片就看。”
莫北丞以为她只是看那些来看动画片的人都带着孩子,所以不好意思。
他大概知道,女人对动画片有种天生的热忱。
南乔看着他,神态温温淡淡,“不是,刚才恰好只看到这部。”
手机屏幕的显示空间有限,她的视线又不正,看过去时,最清晰的就是这一部。
莫北丞的目光深柔,看着她的脸,带着一点探询的意味,“看过动画片吗?”
“看过。”
动画片陪她度过了五岁之前最无忧无虑的童年。
“我的意思是,在电影院看过动画片吗?像他们一样,”他指着前面的一家三口,“像他们一样。”
南乔抿唇,冷冷的就看着他。
那一家三口买了票走了,轮到他们了。
莫北丞弯唇,牵着她的那只手揽上她的腰,将她拉过来,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这次,我陪你,看动画片。”
额头被他吻得那一块地方很烫,南乔心里微颤,忍不住扣紧了他的手,“我们换其他。”
“两张喜洋洋,”莫北丞已经将电影名字报给售票员了,他抽了抽被南乔握紧的手,本来就没用力,自然是没抽出来的,“乖,公共场合,收敛点。”
南乔:“……”
票是二十分钟之后的,莫北丞去外面买了鲜榨果汁和几样小吃,临进场前,看到人手一份爆米花,他又去买了一份。
放映的厅是个小厅,人不多,但都是带着孩子的。
他和南乔两个人,也算是独树一帜了。
电影开始了。
莫北丞对那几只蠢羊和那只狼完全没有兴趣,倒是他身旁原本说要换电影的沈南乔捧着爆米花看得津津有味。
电影在灰太狼那声‘我一定会回来’的嘶吼声中结束,头顶的灯亮了。
其他人都站起来依次离开,只有南乔还稳稳的坐在位置上,莫北丞问:“还不想走?”
他稍稍往前倾身,就看到南乔脸上的眼泪,在灯光下,很晶莹。
看这种低智商动画片也能看哭的人,全世界估计就只有沈南乔了,莫北丞当然知道她为什么哭。
只觉得心里酸酸胀胀的难受。
他对别人的教育问题一般不作评价,但此时,对沈家,也是颇有些微词的。
这会儿厅里已经没人了,他将她拦腰搂住,亲吻她的脸。
怀里的女人已经稳住情绪了,她推开莫北丞,“回去吗?”
“带你去个地方,散心。”
走出电影院,莫北丞去开车,南乔接了个电话,挂断后,正好莫北丞的车开过来。
“去哪?”
“野战演习,”他开着车,抽空看了她一眼,“别多想,真人CS,在远柔军事训练基地。”
南乔:“……”
她什么都没想。
他们到的时候,其他人还没到。
莫北丞从车上拧了一袋子伪装油彩下来扔在地上,从里面拿出一罐,拔掉盖子,在南乔脸上划了长长的一道。
凉凉的。
南乔:“……”
她没参加过这种激进的活动,没有发言权,只能由着莫北丞在她脸上折腾。
莫北丞很快画完了,捏着她的下巴肆意的端详她的脸,半晌后,点了点头道:“还不错。”
南乔抬了抬脚,她今天的计划是看电影,最多再逛逛商场,穿的也是与之相配的高跟鞋。
莫北丞也是穿的皮鞋。
她问:“有鞋吗?”
“我让乔瑾槐带了,”他抬起手腕看表:“应该快到了。”
刚说完,就有几辆车开过来了,依次在莫北丞的车旁停下。
车门打开,下来一群人,有男有女,南乔只认识乔瑾槐和言瑾之。
其他人熟稔的跟莫北丞打招呼,莫北丞一边应一边给南乔介绍。
乔瑾槐把一个袋子扔给莫北丞:“鞋。”
里面装着一男一女两双登山鞋。
莫北丞接过来,拿了女士的递给南乔。
这时候有人过来跟莫北丞打招呼,是这家俱乐部的老板,以前也是特种兵退伍下来的。
他和莫北丞很熟,亲自过来接待。
寒暄过后,他领着众人过去换衣服、领装备,分队伍讲解规则。
乔瑾槐半是玩笑的拉了下从言瑾之车上下来的商荠的头发,“商荠啊,一段时间没见,头发怎么长这么长了?该不会是这段时间被滋润的过了火吧。”
商荠虽然长了张娃娃脸,但性格很男性化,乔瑾槐和她开玩笑也是荤素不忌。
商荠怒目相视,将头发从他掌心里扯出来,“你别拉,我这是假发。”
将头发解救出来,她得意的冲乔瑾槐挑了挑下颚,“我听说某人高中毕业的时候还高调办了成人礼。”
一听这话,乔瑾槐就知道她要说什么了。
黑着脸,“你给我……”
‘闭嘴’两个字还没说出来,就听商荠施施然的道:“结果,还没进去就出来了,也难怪有心理阴影这些年都不敢碰女人,是怕丢脸吧。”
他们走的最后面。
商荠开玩笑还是有分寸的,这种事对男人而言就是种耻辱,所以没有大声嚷嚷,也就只有他们几个知道的听见了。
乔瑾槐一张脸黑的像锅底灰似的,冲着一旁无奈的言瑾之嚷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