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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不答,男人的目光沉了又沉,抬手按在她的胸口上,“沈南乔,莫不是你心虚?”
明明是旖旎的动作,现在这种情况做来,两人心里却都没有旖旎的心思。
莫北丞脸上平静,心里却重重的一沉。
揽着她腰的手改为钳住她的肩膀,五指收紧!
他的力气,就是寻常男人也受不住,更别说南乔还是个柔弱女人,他心里有气,一时没控制住力道,南乔疼的皱眉,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
南乔不知道陈白沫跟他说了什么,所以,一时不知从何答起。
“我听不明白。”
“听不明白?”莫北丞冷笑,他也是在官场上摸爬滚打过的,‘察言观色’这一条虽说不是炉火纯青,但还是能看出个大概。
南乔的心思,他又如何看不明白。
“是听不明白,还是有意回避?沈南乔,我只问你,跟我结婚,是不是为了报复白沫?”
南乔的脑子‘嗡’的一下,余音阵阵。
耳朵短暂的失聪,像是缺氧一般,眼前的画面晃晃悠悠。
身子虚软,有些站不住脚。
陈白沫说了?
她都告诉莫北丞了?
不。
南乔勉强从混沌中抽出一丝理智,经不住冷笑,她太了解陈白沫了,那种自私又自利的人,怎么可能让自己苦心经营了那么多年的温婉形象毁于一旦。
何况,她还那么爱莫北丞。
怎么甘心将所有的一切和盘托出!
“我无话可说,如果你信她,我说破天也没用。”
她侧过脸,不去看他的眼睛。
南乔不是个天生会做戏的人,若是以前,她还能若无其事的和他对视、撒谎。
但是现在……
“可是,你连解释都不愿意,不是吗?”
他盯着女人素白精致的脸,只恨不得能狠狠的掐上一把,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莫北丞呼出一口气,以前听人说,气的心肝肚肺都疼了,还觉得是矫情,现在他真真体会到这种感觉,才知道,是真疼。
疼的他恨不得做点什么,来舒缓这种闷疼。
但南乔一个柔弱女人,他总不能打一顿吧。
“只要你说,我便相信。”
南乔看着他,半晌不语。
男人的五官俊美非凡,是一种凛冽锋利的俊朗。
眸光湛湛,让她莫名的心虚!
南乔摇头,“莫北丞,跟你结婚,是因为……我爱你。”
莫北丞心尖一动,盯着她抿紧的红唇,低头,重重的吻了上去!
她说他就信。
是吗?
不是。
只是不想再去追究。
即便她当初是为了某种理由接近他,逼着他娶她,也无所谓。
那时候他们互不认识,也没有感情,就算是另有所图,也是情理之中1
但他们结婚了。
这辈子,他不放手,她便只能爱他。
莫北丞一边吻她,一边思绪纷乱,他以为,他已经坦然的接受了她可能是另有所图接近他的这件事,但后来才知道,这件事没有过去,而且,也永远不会过去。
她为了陆然接近他,和为了那个男人接近他,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概念。
他腾出手解开衬衫的扣子,却一刻不停的吻着她,直到两人双双跌倒在柔软的床上。
南乔被他压在身下,房间里没有开窗,浓郁的烟味经久不散。
连带着他的吻,都带着烟酒混合的味道,不难闻,反而醇厚香浓!
莫北丞前戏做的很足,虽然身下已经撑得要爆炸了,但还是耐着性子,一点一点的引领着南乔放松身体。
他的唇干的起了皮,摩擦着她的肌肤,有些痒,被他吻过的地方五一不酥麻湿漉。
南乔被他吻的神智迷糊,攀着他的脖子,皱着眉,心里窜起一阵怪异的悸动。
“呵……”男人贴着她的耳廓低低的笑了一声,弓着身子,身上的衣服早就脱了扔到一边了,背脊上全是汗珠,“沈南乔,有进步。”
“恩?”
南乔无意识的应了一声。
目光迷离,透出朦胧的水汽!
男人身下微一用力,南乔疼的往后缩了缩,整个人顿时就清醒过来了。
她不行。
“去浴室。”
莫北丞压着她的肩,不让她动弹,一边忍的满身是汗,一边耐心的安抚,“没事的,乖,上次也没去浴室。”
可是,疼。
上次疼了两三天。
走路都怪怪的!
“南乔,放松,你不能总依赖药物、水,乖,我轻一点。”
说着,又进去了一点点。
完全不对等的尺寸。
南乔疼得脑子一木,觉得身体和灵魂都分开了,这种疼和轻不轻没关系。
“莫北丞,疼。”
她已经没有兴致了,碎发被额头上的汗濡湿。
莫北丞吻着她,手沿着她的腰线往上,又滑下,声音醇厚的诱导:“叫三哥。”
沈南乔:“……”
他一点一点的循序引导,觉得差不多了,一把将她捞起,进了浴室。
这种事,要慢慢等她适应,不急在一时!
拧开淋浴,也不管水是不是冷的,动作有几分狼狈的迫切,将南乔墙壁和身体之间,细细的研磨着她的唇。
冰冷的水从头顶淋下来,幸好天气不算冷,酒店的水热的也快,莫北丞替她挡了大部分的水,南乔没受多少折腾。
水热后。
她被莫北丞拉到淋浴下。
男人的唇沿着她的下颚一路往下,他高大挺拔的身影在她面前蹲下……
南乔一惊,猛的抠住他的肩膀:“三哥,别。”
……
南乔醒的晚,但还是很倦,昨天折腾了大半天,到下午,莫北丞才放她去睡觉。
莫北丞心里有气,也不多说话,就是使劲儿的折腾她。
南乔刚开始还跟他杠,后来撑不住,低声求饶。
中途好像有人敲门,莫北丞半点没理会,只是压着她,不停的逼着她说各种让人羞恼的话。
一晚没睡,又被他折腾了大半天,南乔这一觉睡得特别沉,此刻醒来,也觉得倦,翻了个身准备再躺一会儿。。
第95章 陆焰怎么去世的
南乔翻身,正好撞上莫北丞在黑暗中,也熠熠生辉的眸子。
睡意顿时就没了。
她声线沙哑的开口:“什么时候醒的?”
“有一段时间了。”莫北丞拧开床头柜上的台灯,光线调的很暗,不至于刺眼。
南乔的睡眠一贯浅,他怕自己起床的声音吵到她,便躺着一直等她醒来。
南乔从床上坐起来,坐到一半发现身上什么都没穿,拧了下眉,拉高了被子,“几点了?”
“八点十五,饿了吗?我打电话叫餐。”
这家酒店饭菜的味道一般,南乔吃不惯,听到他说叫餐,明显露出不乐意的神情。
比起平日里浑身是刺的模样,多了几分正常女人的娇憨可爱。
莫北丞伸手将她抱过来,低头去吻她的脸,“不喜欢?”
南乔躺了一天,腰疼,“我换衣服,出去吃吧。”
“恩。”
莫北丞模糊的应了一声,吻势渐下,南乔原本是趴在他怀里的,转而成了被他压住了身子。
两人身上未着寸缕,手脚相缠,身体的反应也清晰直观,根本无法掩藏!
南乔缩着脖子躲了躲,抗议:“莫北丞,我饿了。”
男人的唇停在她的锁骨下方,有些狼狈的喘息了几下,才终于松开她,“想吃什么?”
“就附近看看吧。”
这附近……
莫北丞想了想,还真没有什么像样的餐厅。
他应了一声,下床换衣服,白色衬衫配黑色西裤,领子雪白挺括,没有扣袖扣,袖子随意的挽到手肘处。
南乔换衣服很快,t恤配牛仔短裤,头发也只扎了个马尾。换好后回头看他,莫北丞正在扣腕表,察觉到她的目光,笑了笑,“饿了?”
视线扫过,她才注意到他手腕上戴的,是百达翡丽的经典款!
“恩。”
两人一起出了房间,正好碰到拧着一大袋泡面上楼的言瑾之,他看到南乔,跟看到救星似的就扑了过来,“三嫂,你们总算出来了,我都要饿死了。”
莫北丞:“……”
南乔:“……”
她虽然惊讶言瑾之怎么会掠过他三哥直接跟她说话,但还是问道:“你没吃饭?”
“我早上到现在都还没吃过饭,”他随手将泡面口袋挂在门把上,屁颠屁颠的跟在南乔和莫北丞身后,“我没有美国驾照,乔瑾槐那杀千刀的又不出门,又不想打车,敲你们的门又没人搭理,我只好下去买泡面了。”
难得的,南乔脸上泛起了一团红晕。
莫北丞正巧看见,心情愉快,唇角微微向上勾起。
也不觉得言瑾之聒噪了。
“叫上瑾槐和白沫一起吧。”
莫北丞说的很自然,让言瑾之都忍不住偷眼打量了他几下,昨晚还那么劲爆,今天就淡漠疏离。
这定力,他再练几年都达不到。
“白沫姐早上就退房走了。”
“恩。”
见他没有再问的意思,言瑾之赶紧去叫乔瑾槐,他来美国两天,唯一深刻的体验就是——饿。
下次坚决不出国了。
还是国内好,想吃又不想出门,一个美团外卖就搞定了!
南乔和莫北丞站在电梯口等他们,她盯着电梯,淡淡的说:“我定了后天早上回国的机票。”
莫北丞心里突然冒出一种不祥的预感,阴测测的盯着她:“然后呢?”
南乔看着他,有些茫然,似乎不知道他突然变脸是为什么,“爷爷跟我一起回去。”
“你就定了你跟爷爷两个人的?”
这话,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目光灼灼的盯着她,又深又冷!
南乔还真只定了她和沈老爷子两个人的,是直接到陆林机场的,昨晚沈老爷子一决定,她就定了票了。
她第一次被他看得有些心虚,低着头解释,“我昨晚本想问你的,但我和爷爷回陆林,也不同路。乔瑾槐和言瑾之都来了,我猜想你可能会在美国多呆几天,到时候和他们一起回临江。”
“猜想?”他冷哼了一声,几乎连掐死她的心都有了,“你还真是会想。”
南乔:“……”
和自己喜欢的人争吵,她真的不善言辞。
几句话,就被莫北丞堵的说不出话!
她拿出手机,点开定机票的网站,因为定的时间赶急,那趟航班已经没票了。
南乔想了想,取消了航班。
莫北丞的目光落在一旁的盆栽上面,等了一会儿也不见南乔说话,眼角余光一扫,见她居然神色如常的在玩手机,气得顿时呼吸都不稳了!
还当真是,没心没肺。
她埋着头,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
莫北丞曲起手指,恨不得在她头上狠狠敲几个爆栗。
而他,也当真抬起手了。
目光掠过手机的屏幕,正好看到机票详情的页面。
她的手指落在‘取消订票’那一处,轻轻一点……
那纤细柔软的手就像落在了他的心尖上,连同他的心脏都微微一缩,他原本伸到半空要敲她脑袋的手改为去握她的手。
南乔还没点确认,突然被他握住了手,下意识的抬头,“怎么了?”
莫北丞性感的喉结微微一滚,目光紧盯着她——
下一秒,他一个用力将南乔拉拽过来,南乔不防,重重的撞见了他的怀里,疼得‘嘶’了一声。
右手揽着她的腰,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不同以往,他的吻又急又热烈,没有给她半点缓冲就直接撬开她的唇齿攻城掠地,舌尖强势的扫过她嘴里的每一寸角落。
这是一个带着征服和侵占意味的吻!
南乔自认为已经习惯他的亲吻了,但还是被他急切的动作吻得差点喘不上气。
迷糊间,人已经被抵在了电梯旁的墙上。
言瑾之和乔瑾槐从房间里出来,一边说着话,一边往这边走。
见电梯旁叠在一起的两个人,言瑾之头疼的拍了下额头,“这几分钟的时间,怎么又吻上了?还去不去吃饭了?”
以前可没觉得三哥骨子里还潜藏着这种霸道总裁的风范,身体冲动永远战胜理智。
他侧头对乔瑾槐低语:“老教授终于开窍了。”
乔瑾槐没说话,拳头抵着唇,咳了一声。
莫北丞松开沈南乔,却还轻揽着她,按了电梯向下的键。
电梯从一楼上来,莫北丞已经压下了心里的燥热,揽着南乔率先一步进了电梯。
“不用取消,我会想办法。”
***
回国之前,南乔去了趟她美国的房子,被路灯笼罩下的白色小别墅只剩下一个轮廓,里面一片漆黑。
她没有进去,只在门口站了站便离开了!
也许,该卖了。
这个念头一起,已经自主的开始翻看通话记录里,中介的号码的。
回到酒店已经很晚了,她从出租车上下来,就看到站在酒店门口的莫北丞!
他在抽烟,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三颗,袖子挽到手肘,靠着墙抽烟。
估计是烟雾呛眼,他的眸子微眯,透着几分散漫的轻佻。
几乎是南乔一下车,他的目光就看过来了。
直起身,掐了烟,大步朝这边走了过来,“去哪了?”
他在这里等她,又是这副神情,那多半是给爷爷打过电话,知道自己不在医院。
“随便走了走,结果迷路了。”
“是吗?”
莫北丞的眼睛重重一眯,明显是不相信,但是,也没问,只揽着她的肩膀:“下次再迷路,记得打电话。”
南乔在费城呆了四年,大学生涯,又最是活泼好动的时候,指不定每条街道都摸得透透彻彻了,还会迷路?
但她不说,他便没有多加询问。
手习惯的落在她腰上,揽着她往里走。
他带着她回了房间,言瑾之和乔瑾槐都在,茶几上摆着酒和一副扑克,每人面前都有一叠,看样子是打了一半,莫北丞中途离场了。
“三嫂,你可算回来了,你再不回来,我们都得遭殃了,明天回去的机票都要输光了。”
说话的是言瑾之。
南乔看了眼重新坐到沙发上,拿起牌的莫北丞,难不成她回来坏了他心情,打牌都没心思?
“不是你想的那样。”莫北丞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打出去一张牌。
南乔:“……”
“三哥没见你回来,从头到尾都心不在焉的。”
“他心不在焉你们还输钱?你们的牌技这是有多烂。”
言瑾之:“……”
乔瑾槐抬头看了眼南乔,拧眉,要说什么,最终没说。
南乔不喜欢打牌,起身去洗漱。
一局牌打完,莫北丞没了心思,“散了。”
听到言瑾之和乔瑾槐走后,南乔才去洗澡,衣服脱到一半,莫北丞就开门进来了。
虽然两人已经有过很多次亲密关系了,但南乔还是不习惯这样,稍稍侧身遮挡了一下,“莫北丞,你下次能不能敲门。”
“一起洗,节约时间。”
南乔:“……”
莫北丞也没关浴室门,三两下脱了衣服,站到了喷头下面。
他今天忙了一天,昨天白天睡多了,晚上失眠,几乎没怎么睡。
温香软玉在怀,又顾忌着她的身体和睡眠,不敢有其他过分的举动,身体燥热的不行,还一直一动不动的忍着。
比熬两个通宵还耗神。
莫北丞累极了,只想洗了澡早点睡觉。
他原本没想要干嘛,南乔现在的身体,经不起他太折腾,而且在那种事上好不容易有点进步,他不想操之过急,把她又吓回去了。
但想是这么想,进来就由不得他了。
身体的反应让他的呼吸重了几分,眸子里爬上几缕红血丝。
南乔微微正了脸色,一脸严肃的看着他,“三哥,纵欲不好。”
莫北丞被她一本正经的表情弄得失笑,这大概会是他这辈子里,唯一一个如此正经的告诉他纵欲不好的女人了。
他饶有兴趣;“如何不好?”
“……”
南乔说不上来具体的,她没研究过。
莫北丞替她正了正头上的浴帽,“出去。”
***
莫北丞带着一身的水汽从浴室里出来,南乔背对着他躺在床上,被子隆起小小的一块。
她太瘦了!
他掀开被子躺进去,将女人柔软的身子揽进怀里,手贴着她的肩膀徘徊,“有点瘦,回去请个厨艺好的佣人。”
南乔睁开眼睛,“我打算回家住一段时间。”
爷爷现在身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