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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潇:阿西吧……
对于木槿潇的无耻行为,房管已经习惯了。
蠢潇:算了算了,大潇潇你还是快点去赶稿吧,不然有你哭的了。
潇潇:你居然安分了?
懵潇:我来解释一下,因为某人仗着自己是管理就调戏良家妇女,现在被撤了指不定有多少人来报仇,某人现在淡定是因为催你画稿子后躲起来避避风头,综上所述,某人纯粹作死。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
木槿潇很不争气的笑出了声,发了一句:我这有船票,逃出大陆吧?
然而某人已经没有回话了,估计是正想着怎么躲避追击呢。
放下手机,木槿潇这次是真的一本正经的在画稿了,不仅是因为太多要赶,更是因为她得早些忙完好陪鬼兄啊,答应了就不应该食言的嘛。
一天下来,木槿潇重复好多遍的动作就是画线撤销复制粘贴裁剪保存。堆积了昨天与前天的画稿并非想象中那么一个章节,读者看了可能是几分钟的时间就看完了,其实作者要花大约四五个小时去描线稿留白上色加对话,总之就像一句话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吧,给读者看只是一分钟评定好坏,其实作者画出来需要的像是十年功底来保证质量。读者可能难以体会作者是有多么艰辛了。
木槿潇之所以没有一天赶那么多稿,是因为为了确定质量,毕竟像有色漫画这种来讲是相比黑白漫画来说比较粗略,因为黑白不需要着色那么多,所以画的也更加细致。但有色就不一样了,从起草到线稿是精致的,但有些作者会觉得疲劳就在上色的时候偷点懒。
木槿潇算是良心画师了。
时间像是流水一般,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流向远方。
木槿潇像是着了魔一般手上的动作没有停过,直到御堰敲了敲门,她才抬头去看。
“怎么了嘛?”木槿潇边喝水边问道。
“该吃点东西了。”
将近五个小时没有进食,她不过是早上十点左右吃了早餐,如今劳累那么久自然要吃些东西补充体力。
“唔……”木槿潇瞧了一眼电脑,轻笑应道:“好!”
随后就小碎步跑出了房间,她很好奇这次鬼兄做了什么给她吃。
“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随便做了些。”
至于他说的随便……就是桌上放着的大大小小的杯子?
木槿潇倾身瞄了一眼,冰块,汽水,果汁……
御堰将她的疑惑看在眼里,勾唇一笑不急不缓的将这些放在一边,从身后的冰箱里取出早就冷冻好了的西瓜放在桌上。
木槿潇瞪圆了眼睛看着桌上放的东西——几块西瓜,鬼兄是打算摆盘吗?
还有她冰箱里什么时候有的西瓜!?
在木槿潇发愣猜想的时候,御堰却把西瓜放在一边,到厨房里端着一个盘子出来。
“这是什么?”木槿潇问道,御堰将盘子移到她面前,闻着香味,木槿潇这才看清楚了是什么东西。
所以说……鬼兄是给她做鸡翅了?
然而木槿潇问为什么要做鸡翅给她的时候,御堰的解释让她十分窘迫。
“你偏瘦。”
所以鬼兄的意思是要她多吃点然后养得胖胖的?那他真的很胖胖了!
“鬼兄你不知道女孩子都喜欢自己苗条一点吗?”木槿潇眨巴眨巴眼睛说道。虽然说她应该不属于那类人,但是她也不喜欢太胖了。
御堰摇了摇头,“你很瘦。”
“还好吧,虽然我也这么觉得。”木槿潇兀自拉过他的手,让他试着握一下她的手腕,果真就握的很松。
“嗯。”
“鬼兄你身上凉凉的,还真是羡慕你不会觉得热呢。”木槿潇握着他冰凉的手笑道。她刚才在画稿的时候要不是有空调不然就大汗淋漓了。
“嗯。”
“抱着睡觉应该挺舒服的。”
然而木槿潇说完就感觉御堰身子一怔,痴痴的看着她说不出话来。
“哈哈哈……”木槿潇掩唇轻笑,“鬼兄你居然还真的当真了呀,我开玩笑的。”
“嗯……”御堰眨了下眼睛,平静道:“吃吧。”
“嗯,好!”木槿潇也放开了他的手听他的话洗了个手然后戴上塑料手套,拿起一块鸡翅,出人意料的是这鸡翅貌似很黏。
木槿潇咬了一口,甜甜的。
“鬼兄呐,鬼是不要吃东西的吗?”木槿潇叼着鸡翅问道,毫无疑问嘴角又粘上了酱料。
“嗯。”御堰低声应道,瞥见她嘴角那一点,无奈摇了摇头抽出一张纸巾想着递给她擦一擦。木槿潇瞧着纸巾,摊手。
她手上戴着手套呀,怎么接?
“……”御堰小小的纠结了一下才倾身凑近替她将酱料擦去。
届时木槿潇抬眸对上他的视线,双眸笑意盈盈。
素有清净水流淌过心间……
“谢谢啦。”
木槿潇语气轻快,并无其他意味。
“嗯。”御堰又坐了回去,将纸巾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里,再默不作声的看着她,笑靥如花。
“那鬼不吃的话,是因为不能吃吗?”木槿潇一直在纠结鬼吃东西这个问题,不是别的,主要是她一个人吃让鬼兄看着多不好?
御堰摇头。
“那就是能吃了是吧?”木槿潇抿了下唇瓣,舔了舔粘在嘴上的酱料,又继续笑道:“那鬼兄你能不能也吃一些啊?”
“嗯。”
得到了他的允许,木槿潇主动坐到他旁边去,拿来鸡翅放在他嘴边,嘴角是甜甜的笑,就犹如清风吹去炎热时一般,将情绪漫入心扉。
她的眼里充满了期待,御堰瞧着,勾了勾唇角咬了一下,之后就听到了木槿潇清丽如枝头鸟儿低吟般的笑声,那笑声仿佛是有穿透力一般从耳畔直直的没入心底。
御堰垂下眼帘,嘴里是味同嚼蜡般。
他只是没有告诉她,鬼没有味觉。
“鬼兄你看你也粘到嘴上了吧。”木槿潇调侃之后还是抽了纸巾帮他擦掉,但看他垂着眸子,木槿潇心间一颤。莫名她不喜欢他这种时候,每每他垂眸她就觉得他应当是情绪低靡了吧……
“鬼兄……”木槿潇心中不知是怎的心慌,杂乱的情绪打结,任她怎么也解不开。
“你不喜欢吗?”木槿潇垂着头撕扯着手中的纸巾,心里满满的愧疚。
“没有。”
木槿潇闻言,强笑着抬头,“其实鬼兄你如果真的不喜欢的话可以告诉我的,我不希望……你不开心。”
作者有话要说:一更。
本文真的前面剧情异常平常,到后面的话还没有码就看着办吧23333。
重复一遍,这不是一本简单的甜宠文,这是一本很无聊的文。
…
阿西吧这几天脑塞就连码字都不带劲呐,前几章的嘴炮,后面的将会有些高能了。
讲个鬼故事,作者三更半夜不敢码这本,前面太淡后面怕是重口味了……
…
鬼兄自始至终都是很护潇潇的哦。
就连一些恐怖的鬼都舍不得让她看哦。
(深更半夜我为什么要说这些,后面的女鬼小姐姐啊,无头小哥哥啊,还有……)
半夜吓自己的还真怕不是有什么疾病。
☆、别对我那么好行吗?
说不通,木槿潇一个没心没肺的人,可以将性命都以笑带过的人,此刻却是心里像是被大石压着一般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自己也不太明白,总之这种感觉很让她讨厌,她不想这样。
“鬼兄你对我这么好我却让你不开心,这算什么道理?”木槿潇不知该如何是好,手足无措,时而手指绞着,时而双脚磨蹭。
“我这样还真是大罪人了。”木槿潇笑得那么牵强,她那么喜欢笑,希望自己无论何时都必须要笑着,人哭一天是一天,笑也是一天,她选择后者。
御堰自始至终一句话也没说,他静静的看着她,聆听她心中的歉意,体会她的愧疚。
木槿潇说了那么多,他无动于衷,木槿潇也很急,生怕他会生自己的气。
“鬼兄你说说话吧……我有点怕。”
“嗯。”
许久许久也不过一个“嗯”字,木槿潇手脚不自然的时而敲敲桌子,时而在自己身上拍拍打打,张了张口断断续续的说道:“你说……这算是什么事嘛,我……就连句道歉……也说不出。”
“鬼兄……我不过是让你留下而已,其实你没必要一直关心我的。”她一个人也活得这么大了,也不是一定要人照顾的……
“嗯。”
御堰应的很快,就像是理所应当。
木槿潇闻言,笑了笑,说道:“我觉得我已经吃饱了,那我先回房间了。”
木槿潇摘掉手套后逃也似的回了房间,将踏足时,回头她笑着说了一句话。
“鬼兄,别对我那么好行吗?”
这句话说完她就关上了门,也没等御堰回答就消失在他视线里。
他还没时间去思考为何她要说这句话,也没回答她,她好像也不想等他回答了。
嗯,那就这样吧。
木槿潇没有再出来过,而御堰也没有像往常一般敲门提醒她适当休息,一切都恢复到她一个人的时候。
木槿潇打开b站,夜幕里,她在直播。
弹幕上的消息让她心情有些沉重。
蠢潇:不是说今天不直播吗?
懵潇:耐不住寂寞了?
扫了一眼,木槿潇漫不经心的画着稿子,憋了许久的话最后还是问出了口,“我刚看了一个小故事,男主对女主特别好,但男主的解释是因为女主帮过他,女主觉得有些伤心了,那我很不明白男主到底喜不喜欢女主呢?”
蠢潇:这个问题……
懵潇:深奥。
“所以说就是不喜欢咯。”木槿潇耸耸肩。
蠢潇:也不一定……
懵潇:可能。
“拜托给我个可靠一点的答案吧,不然我可能又没心情画稿子了。”木槿潇差一点就咬笔头了,鉴于这是个怪习惯,她只拿笔戳着脸蛋。
蠢潇:从来不纠结这种问题的你居然会因为这么一件小事画不了稿,讲真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懵潇:狗子你变了,你在外面有狗子了。
“什么嘛,先回答问题好吗?”
蠢潇:我觉得一半一半吧,毕竟喜欢这种事也难猜,我看男主这个人有点闷骚啊,心思这么难猜估计偏只是简单报答这一边吧,这样的男人要是真的有女孩子喜欢那会很累的。
懵潇:也不否认另一半,可能是因为男主当时没明白自己的感情就用这个说辞,后来估摸着是通了,但还有一种可能是男主太羞涩所以什么都不说,就默默的……你懂得。
弹幕:有舰长真好,字数都feel free。
“那要是闷骚+羞涩呢?”
不是木槿潇刁难自家粉丝,而是鬼兄不就是这样的嘛?时而羞涩少年时而内涵男人,然而这俩个结合……
懵潇:目前没有确定是否有这类生物。
蠢潇:那估计是极品了,一度怀疑写这故事的作者有疾病,这什么鬼人设?
傻潇:人+妻。
突然蹦出来的俩个字,木槿潇愣愣的看着,直到这两个字被弹幕刷没了她才缓过神来。
“这就……”
蠢潇:这么一说好像也是啊。
懵潇:真机智。
察觉到这莫名就歪了的画风,木槿潇拍拍桌子提醒道:“啊喂不是人设问题好吗?是喜不喜欢的问题好吗?”
傻潇:我觉得这个属性挺好的。
“都说了不是属性的问题啦……”
懵潇:放心,我认为是喜欢的。
蠢潇:如果声音好听的话。
傻潇:这么萌的属性不能放过。
“……所以你们仨觉得两情相悦咯?”
木槿潇感觉被她们这么一说她更纠结了呢?
蠢潇:你干嘛这么较真啊?不就是一个故事嘛?
那这个故事要是真实发生了呢?
这句话木槿潇没有问出口,她敲了敲桌子,还是忍不住想问:“那女主要做点什么呢?”
懵潇:来吧,听我的,假设你就是女主,你喜欢男主,然后男主对你感情不明,是你你会怎么样?
怎么感觉这个故事有点耳熟!?
木槿潇扶额,搞了半天还是绕到她身上去了嘛……
蠢潇:这个问题需要走心,最好是自己体会比较好。
“不是……走心就是假设我是女主吗?是不是有点太敷衍了吧?”
傻潇:放心你可以的。
当然可以了,本来就是她的事嘛,只是要是她真的知道怎么做又为什么会现在直播来问她们呢?
弹幕:潇潇你需要心理医生了。
“心理医生?”木槿潇一拍手,整个人就通气了。
对啊,这种问题去看看心理医生应该行得通!
傻潇:因为一个故事去看心理医生……感情你真是对得起我的名字。
蠢潇:我习惯了。
懵潇:同上。
蠢潇:其实是我就直接问呐。
懵潇:这个挺好。
“直接问吗……不太好吧?”木槿潇视线忽闪,手上的笔被捏的紧紧的。
懵潇:记住我说的,你是女主,其实最简单的解决方式就是直接问,被拒绝也是潇洒的。
“真的可以吗?”木槿潇瞄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悄咪咪的挪到了门后,手都已经摸上门把手了可她却没有勇气打开门。
万一真的只是想报答她怎么办?那样很尴尬的吧
“我觉得我还是去看心理医生吧。”木槿潇又折回了电脑前,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仰头看着天花板,木槿潇百无聊赖的转着椅子。
看着天花板在头顶转圈,木槿潇想想还是继续画稿子吧,画完再偷偷的去看一下医生,不然她真的无法安心的。
然而过了几分钟木槿潇又将笔重重地扔下。天知道她现在就没办法静下心了。
“妈呀,不能再拖了啊!”木槿潇胡乱的挠着头发,就差直接打自己了。
“救命呐,这样真的很不好啊。”
蠢潇:……伙计你还好吗?
“很不好,我觉得自己多半是个疯子……疯起来自己都打的那种。”木槿潇苦着一张脸趴在电脑桌上,枕着手臂视线望向房门,再细看门把手。
木槿潇很希望它能够转动,亦或者是门被敲响,然而她盯着看了好久也只是能听到自己的呼吸而已。
估计……鬼兄已经走了吧。
木槿潇突然好后悔为什么自己要说那句话,明明顺着他就好了呀,为什么非要搞得那么认真,现在好了,连见一面都难了。
可是……她怕啊,能不能不要对她那么好……她怕她会当真。
想想她又不知该怎么办了。
“你们说,我要不要出去看看?”
蠢潇:你是在躲谁吗?
懵潇:去吧,为什么要躲?
扫了几眼,木槿潇心中还是有些拿不定主意。
要是鬼兄没走就在客厅怎么办,那她一出去就撞上了呀!到时候一定是沉默的画面,不行不行,还是不能出去。
“没有啊……就是有些烦。”木槿潇像个失落的孩子,一张小脸上写满了惆怅。
她等了那么久等鬼兄来叫她,结果根本没有来……真的,他真的不高兴了就走了吗?
好不容易有人陪陪她,不让她一个人在这空荡荡的房间里忙活,却不过几天还是回归以前了……
“算了,碰见就碰见嘛,出去倒杯水先俩分钟等我回来。”木槿潇拎着水杯毅然决然的打开了房门。
并非她真的做了这个决定,而是她已经很久没喝水了,快渴死了!
一出房间,木槿潇整个人就像是一个小偷一般左顾右盼,直到确定没人的时候才敢迈出一步。
已经天黑了,但客厅里没有开灯,木槿潇仅是趁着月光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慢慢的朝房间走去。
然而在路过沙发时,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抓住了她的脚,木槿潇刚想低头去看眼睛又被蒙住了。
木槿潇惊恐的拉着捂住她眼睛的手,手一滑手中水杯掉在地板上摔碎了,水花四溅。
待脚上的冰凉消失,木槿潇也被放开,然而她转身意识到身后是谁的时候,身子一怔后退了一小步,也就因为这一小步,她踩到了碎瓷片。
“嘶……”
倒抽一口冷气,不过一秒她就被抱上了沙发。
“为什么不穿鞋?”
面对御堰的问题,木槿潇愣了很久,才支支吾吾道:“忘……忘了。”
但脸上的红晕却出卖了她,明明是在房间里发神经的时候甩掉了就没穿了……
闻言,御堰扫了她一眼,无话可说。
然而他一碰扎入她脚底的碎瓷片时,木槿潇就疼得浑身战栗。
作者有话要说:一更。
讲真这里码的我心塞。
☆、喜欢你,想对你好
“嘶……”
是真的疼。
木槿潇眼眶有些红润。
“忍着。”御堰简单的两个字说出口,却是让木槿潇有些气馁,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小声应道:“哦。”
闻言,御堰抬眸扫了她一眼,又垂下眸子。
之后无论木槿潇觉得再疼,她也只是手指紧抓着沙发一声不吭。
很听他的话,一直忍着。
将她脚底的碎渣除去后,御堰抬头看她,见她眼底有些雾气弥漫,看样子应该疼得要哭,但又没有掉一滴眼泪。
“好了吗?”木槿潇吸着鼻子,语气柔柔的问道。并非她想这样,只是那疼痛让她无力。
“嗯。”
听到他的答应,木槿潇颔首瞧了一眼自己的脚。
其实也不算太严重吧……
木槿潇自以为是这样,于是想着自己能回房间,不过是切破了皮,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让一下吧。”木槿潇没有看他,但她要回房间的话必须得让半蹲在她面前的他先让开,迫不得已她只能开口说明自己的意思。
“还在流血。”御堰好心提醒道,木槿潇却是头也不抬,仅是淡然的笑了笑,道:“也就是小伤而已,流会血就好了。”
她还是在笑,只是因为疼痛作祟,她笑起来有些牵强了。
御堰在一旁看着她一点一点的蹦回房间去,明明血还顺着脚汩汩的往下流,明明她是真的很疼,可她什么都没说,一个人自己帮自己回到了房间。
关上门,木槿潇艰难的坐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