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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赢心情不自禁地娇喘着,盛修艺狠狠冲刺了几下,就□□释放了。
两人满头大汗,周赢心早就到过几次,这折腾了差不多一小时早就像得了无力症一样躺在料理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幸好洗手间就在隔壁,男人横抱着女人长腿一伸迈进了浴室。
热气蒸腾的空间,盛修艺仔细地清洗完周赢心的身子,捧着她的脸哑声道:“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欢爱过后,男人的声音格外地性感魅惑。
周赢心没有回答,转身去清理厨房的痕迹。
直到关门声响起才从里头走出来,望着大门,轻叹了一口气。
爸爸妈妈,我真的舍不得他,虽然他们家把快乐建立在我们家的痛苦之上,但是我还是不想离开他,他还是孩子们的爸爸,我不能让自己的孩子一辈子都被人嘲笑是野孩子。等我把事情真相都查到,我再让他们相认吧,至于我跟他还能不能在一起,就再说吧。这五年来虽然失去了他,但是有两个活宝陪着我,我其实已经心满意足了,要是你们俩还活着,肯定会被他们俩逗得笑颜常开。
他们俩从小就懂事,每晚在秀姨家吃完饭回来都会帮我捶背按摩泡脚,俩人每晚轮流着,今晚是你按摩明晚就我来按,明晚是我帮洗脚后晚就你来洗。爸爸妈妈,你们在世的时候我都没这样孝顺过,想着以后我跟盛修艺结婚了,我们俩就好好孝敬你们,两家住得那么近,一起带孩子,颐养天年。
黑沙环公寓里的盛修艺,打开电脑处理邮件。这段时间一直想着周赢心的事情,做事情都拖泥带水让员工笑话了,但是今天两人温存了一阵让他充满了电,神清气爽,工作效率非常地高。
等处理完未读邮件已经天亮了,一宿未眠却不觉得困乏,早早回到公司泡了杯黑咖啡就看起报纸来了。
而城市另一头的海心沙,周赢心昨晚一夜好眠,送完孩子上学就朝反方向走去。
回到公司就跟在会议室等着开晨会的同事们问好,“早!”,“赢心,你今天心情好像不错哦。”同事们揶揄她,周赢心假装淡定,一笑而过。
“今晚我们公司有幸请到盛世集团的总裁一起吃饭,你们。。。。。。”领导滔滔不绝地说着,可她已经没了要听的心思,盛世集团就是他们家的企业啊,看来他们家现在在家具领域也独领风骚。
当年周家的家具公司在G市名声可是响当当的,那时候盛世集团还没有涉足这一块,两家人因为就住在对门也来往得十分频繁,但是就在周赢心考完研究生最后一场考试那天,就接到家里保姆的电话,说家里出事了,让她今早回来。不管她怎么追问,保姆都只是说先回来再详谈。周赢心想着盛修艺在比赛,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没跟他说,拿着一个包包就回国了。
谁知道这一别,就是五年,到后来事情尘埃落定的时候,已经不想再跟这个人有任何关系了,索性电话也扔掉了,拖着行李箱就离开。
一出大宅门口就看到对面站在二楼阳台打电话的盛婉妮,满脸泪水,楚楚动人,可在当时在她看来,他们一家子的人都是凶手,招呼也不打就拖着行李箱走人。
“哎,赢心,你画的设计图怎么画了那么多的圈圈?”同事A拿着水杯路过,好奇地问。
心里咯噔一下,低头看自己的设计图,确实画了很多圈圈。怎么办才好?住宅地址已经被他知道了,现在是连公司都要让他知道吗?面子可真大,要整个公司的人都出席晚宴。
五年的时间,盛修艺越来越优秀,一条路走到了金字塔顶端,而她自己则往下坡路走,现在估计都没有人会像以前那样说他们俩是金童玉女了。
G市总统国际大饭店的一个包厢里,摆着三桌子,全部人都在等着这位总裁。周赢心安安静静坐在空调旁边的座位上,实实在在的一个角落位置,不容易引起人注意,她没有参与到任何讨论中去,可不绝于耳的交谈声让她无法忽视。
“你们听说了吗?盛总裁是咱们G市的钻石黄老五,30岁就坐拥这么大一个商业帝国,啧啧。”
“今晚我得好好表现,说不定会被看上呢?”
“得了吧你,人家一个大总裁怎么会看上我们这些小职员,说来也奇怪,那么大一家公司居然给项目咱们公司做,这也太瞧得起我们了吧?”
“管他呢,有钱给咱们公司老总肯定接单子的啦。”
“走走走,去洗手间收拾一下,还有十五分钟盛总就来了,补个妆肯定够时间的。”
☆、5
低头玩着手机的周赢心看到门口处一双黑亮的皮鞋,右手手突然被坐在旁边的女同事紧紧捏着,“颜值真的不是一般的高啊赢心。”手机咔哒滑落到这双皮鞋旁边,她忙弯腰去捡,可这时手机却被另一双手更快地捡起来,盛修艺很快地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到她脸上,“谢谢。”她轻声说道。
若不是被人这么一弄,估计坐在门边这么隐蔽的位置,吃完这一顿饭,都不会被盛修艺发现。前功尽弃,周赢心在心里狠狠说道。
饭局进行到差不多要结束,周赢心就借口说自己肚子不舒服要提前走人,领导盯着提前离席的她也不能在盛修艺面前表现得太过明显。
“唐总,这位提前离席的员工是你们的老员工了?”盛修艺摇晃着酒杯,似笑非笑地问。
“是的,已经就职好几年了,最近才从S市调过来。”唐总捏了一把汗,原来刚才的小动作都被尽收眼底了,回去非得教训一下这个丫头才行,这么重要一号人物也胆敢怠慢。
坐在主人家位置的男人,面无表情地说道:“那新项目就给她跟,我先行离开,后续事宜请于我助理联系。”身边的助理点了下头表示明白,盛修艺就起身微颔首离开了包间。
可以啊周赢心,从巴黎学设计回来到了一家小公司做设计师,呵呵,这不是大材小用了么?某种想法在男人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加快了步伐看到往地铁站走去的女人,男人松了一口气,幸好不是别的男人来接她回家。
刚关上家门,男人就从另一个电梯里走了出来,若无其事地走进了隔壁那间房子。
除了卧室里摆着的那张大床,衣柜里放着的衣物,浴室里搁着的洗漱用品,屋子里什么都没有。旧小区隔音不是一般的差,隔壁那套房子,小孩子打闹声都能传到这边来,但是坐在阳台上的盛修艺觉得这是他听过的最动听的声音了。
今晚在包间捡起周赢心手机的时候,屏幕上的画面十分和谐,太阳光下,周赢心笑容灿烂蹲在两个小孩子中间,两个孩子一左一右嘟着嘴亲她的脸,仨人眉眼弯弯十分可爱,身后是香港海洋公园的大门。
这一看,盛修艺就知道这肯定是他们俩的孩子,阳光下的两双棕眸格外明亮,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血缘关系,一看到他们就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仿佛他们的成长自己从来没有缺席过。
“妈妈,你把衣杆摇下来一点嘛,我跟妹妹都够不着,不能挂我们自己的衣服呢。”小男孩一手拿着刚洗完的衣服,一手拿着衣架指着头顶的衣杆对周赢心说。
周赢心把衣杆摇下来后,盯着小男孩无奈地笑着说:“你知道你为什么个儿这么小么?因为你都不好好吃饭,秀姨都告诉我了,要好好吃饭才能长高知道吗?”
“我怕我吃太多妈妈就吃不饱了,你晚上去做家教回来那么晚肯定很饿。”小男孩撇着嘴委屈道。
隔壁阳台的盛修艺听到这句话心里像被什么揪着一样,强忍着要去隔壁敲门的冲动。难怪她瘦了这么多了,一个人带两个孩子已经很累了,还做两份工作,当时俩人亲密的时候看着她那腰肢都不敢使力气。
那个被爸妈被他宠着的姑娘,受了五年苦,难怪眼神再也不像以前那么单纯了,每一次的碰面,两人对视他都能发现她眼底里的忧伤,可她还是倔强地一人扛着所有的苦,不再像以前那样野蛮任性,现在的她乖巧懂事,每天只有孩子与工作。
盛修艺知道,她不用做家教的那天晚上肯定会把孩子接回来自己亲手做饭给他们吃。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现在做起饭菜来似乎头头是道,知道要用姜葱蒜起锅,饭菜的香味好几次都飘到他家来。
“都挂好了,妈妈你快摇上去,你的牛仔裤都沾到地上的灰尘了。”小男孩催促道。
小女孩拿着装满青峰的水果盘走出来,“妈妈,我洗好了你最爱吃的水果,你们都快来吃嘛。”
客厅里嘻嘻哈哈的欢笑声映衬着今晚的星空,一墙之隔,左边是热闹,右边是孤独。
盛宅客厅中央梨花木长椅上坐着盛修艺的父亲盛瑞章,楼梯处传来踢踢踏踏的脚步声,是麦艳芬。侧边单人椅上坐着的高大男人这时站了起来,“爸爸,我有空再回来看您,我先回公司了。”经过麦艳芬旁边,他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自从盛修艺生母去世,麦艳芬嫁进来盛家之后,除了除夕整个家族的大聚会以外,他对继母的态度一直如此,大有一山不能藏二虎的架势,事实也是如此,盛修艺对她很有意见,麦艳芬嫁入盛家之前是在央企当高层的厉害角色,笑面虎这一角色扮演起来毫不费力,只要盛瑞章在,她就会扮得柔柔弱弱,一旦只有他们俩,两人就会冷嘲热讽。
本来是打算回大宅问一下父亲当年周家的情况的,但是显然父亲对这件事情也很是避讳,聊了半天都没捞到些什么有用的信息,也罢,隐瞒了五年,想坦白早就说了,还是自己来查吧。在这件事情上,周赢心一口咬定跟盛家脱不了关系,她也没必要说谎,这里头必有跷蹊。
“帮我差一件事,五年前周家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查详细了打电话给我。”盛修艺按断电话才发动汽车,驶出小区大门往公司奔去。
听完秘书说的日程,就让人出去了,对助理说:“红杉家具的那个项目,让他们公司的周赢心全权负责,明天让她本人来我办公室谈一下细节问题。”
助理走出办公室就让负责人联系了周赢心,电话那头的周赢心忐忑不安,要进去盛世集团跟他当面谈话,当初他们俩谈恋爱,她没少去那里,老员工说不定还能认得她,现在让她直接去他办公司到底有何居心,想让大家知道当年家道衰败的周家大小姐回来了是吗?
翌日,周赢心穿着职业套裙拎着包走进盛世集团的大堂,想着乘搭电梯的关卡需要工作证才能进去,她只能退回去跟大堂接待处的工作人员请求帮助。
“周小姐你来了,盛总已经在里面等你。”秘书仪态大方地对她说,呵,今天就只约见了她是吧。
深呼吸一口气,她两手指并拢扣了下木门,“请进。”里头不急不忙地回应。
一进门就看到坐在办公桌前看文件的盛修艺,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跟当年在树下等他那个少年一样一样的,除了成熟了点消瘦了点,好像过去的时光并没有在他脸上刻上岁月的痕迹。他穿着没有一丝褶皱的白色衬衫,钻石袖扣和手表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还是那么帅气。
“心心,看够了吗?”
周赢心用指尖摸着鼻子以缓解尴尬,不回应也不再看他。
“还没看够今晚我载你回G市一中,在天台让你看个饱。”
她猛地看着他,满脸写着羞涩与懊恼。不是让她来谈项目的吗?怎么一直这样花式撩她?还提起了以前俩人在天台献出彼此初吻的事情。
当年他们俩高二暑假就在一起了,因为早恋,都怕被家里人跟老师知道,于是就一直偷偷摸摸在天台见面。本来天台铁门是锁着的,但是盛修艺跟他的几个发小在某一天晚自习前特意在那等着保安,他凑上前去跟保安装模作样在那里聊天,顺手把天台铁门的钥匙递给身后的其中一个发小,看到钥匙模到手了,就跟保安说再见,飞奔出去校外的配钥匙。当晚就带着周赢心上了天台。
俩人拥抱着坐在水泥地上互啃,嘴唇上都是水迹,周赢心怕有人上来天台,一直都是睁着眼睛接吻,看着眼前这个俊俏的少年闭着眼睛很认真的在亲自己,她浑身都是一热,这种时候都能分神有点说不过去。直到晚自习的下课铃响起,两人才松开彼此,帅气少年面带微笑牵着她的手下楼梯,对这个小姑娘不专心接吻的事绝口不提,走到一楼两人怕碰到老师就分开走会各自的宿舍。
周赢心也不理会他,径直走到椅子前就从包里拿出策划书打开,“现在市场行情都更偏向于地中海风格跟欧式简约风的家私,你跟我们公司签的合同我看了,你没有说清楚我们到底要设计哪一类家私,是自由发挥还是怎样?”
“床,着重设计床。”男人也不在意她这么冲的语气,反倒觉得十分亲切,以前她就是这样跟他说话的,不撒娇的时候说话直截了当,不拐弯抹角。那时候很多女孩子都是羞答答的,递情书都要别的同学帮忙,唯独周赢心大大咧咧像个男孩子,在他家门口理直气壮地对他说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就这样她闯进了他的心,稳稳扎根了这么多年。
☆、6
走到二楼家具展厅的时候,周赢心惊呆了,脸上有藏不住的笑意。当年她在巴黎留学话的所有家具手稿,都变成了这里的实物,从落地灯、梳妆台、书架、床架等等,她能记住的都有。
盛修艺察觉到她放慢了脚步,自己也慢慢地跟在她身后,拿出手机审批着邮件。肯定是被这写家私感动到了,当初离开巴黎的公寓的时候,他把所有东西都寄回国,就连她扔进垃圾篓里的纸团也不放过。
“哐当”的一声,刚刚还好端端站着欣赏家私的人,这时倒在地上,脸色苍白,微闭着眼睛,皱着眉头,一只手捂着肚子,“疼。。。。。。”。
“不怕,有我在,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心心,告诉我你是不是肚子不舒服?”男人一边焦急地问,一边横抱着女人就往电梯走去。
到了医院,抱着人就往护士站走去,“我女朋友说肚子疼,你们赶紧让曾仲樑出来!”男人大声吼着,吓得护士站的几位护士连连呆滞地应着“哦。。。。。哦,好。”
曾仲樑边揭口罩,边走向帮怀里女人擦汗的盛修艺,但看到他怀里的女人的时候,他瞪大眼睛惊讶地看着面前抱着女人的男人,天,这不就是心心吗?回。。。。。。回来了吗?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赶紧给我检查下心心到底怎么了,突然倒在地上说肚子疼。”盛修艺失去了往常惯有的淡定,抱着周赢心快步跟着曾仲樑走进了病房,检查过程中一直来回踱步。
曾仲樑检查过后推车医护车把周赢心送到手术室,“在外面等着,阑尾炎,小手术,冷静点。”曾仲樑不放心地盯着面前黑着脸望着手术室里面的男人,“我亲自来做手术,你还不放心?”
瑶柱粥的香味弥漫了整个病房,盛修艺修长白皙的手握着银勺,喂着粥给身体羸弱的周赢心,“我知道你不喜欢喝粥,但是你现在刚做完手术,就先喝一些垫垫肚子,等你好了我带你去吃日料,嗯?”
女人报以微笑,顺从地喝着粥,喝了大概半锅粥,就皱着眉说不要了,支开了盛修艺让他去买洗漱用品。
“秀姨,最近两天麻烦你帮我看着那两只猴子了,我阑尾炎去医院做了手术,现在行动不是很方便。”
“心心,你怎么突然就阑尾炎了啊?医院谁照顾你?换洗衣服带上了吗?”秀姨紧张地询问,“现在都晚上十点多钟了,我还以为你去做家教耽误了时间还没过来,就让他们兄妹俩在卧室先睡下了。”
“对不起秀姨,麻醉刚过,我刚刚才醒过来不久。”周赢心忧郁着要不要坦白说是盛修艺送她来医院的,但是怕秀姨多想,还是选择闭口不提,说,“有同事在照顾我,你不要家里外面两头跑了,我过两天出院就来你家,谢谢你秀姨。”
门外传来了一串急促的脚步声,周赢心立马跟秀姨说了再见就把手机藏在被子下面。
盛修艺提着一袋子洗漱用品,还有好几个纸袋换洗衣服,放在沙发上,转头对床上的病人一一解释都买了什么。
“你今晚不走吗?”
“不走,我走了谁来照顾你?”男人语气有点不好,似是责备她把自己当外人,又像是责怪她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术后曾仲樑跟他说周赢心长期不定时吃饭,还落下了胃病,得好好调理一段时间才行,不然以后麻烦就更大了。
女人听着男人这语气也不敢再瞎逼逼什么,想着自己身体抱恙,他肯定不会像上次在海心沙公寓里一样对自己用强的,掀过被子仰面躺着入睡,这么亮的灯照着哪能睡得着呢,她只不过是不想跟男人多说一句话罢了。
“啪嗒”,房间陷入一片黑暗,丝丝沙沙,周赢心竖起耳朵听着房间里的动静,估摸着应该是长手长脚的男人躺在沙发上发出的声音。
等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周赢心才醒过来,已经十一点了,想起自己没有请病假,立马拨通了公司HR的电话请假,还好一切顺利。
床头柜子上餐盒压着一张便利贴,“我中午回来,早餐我新鲜买的,乖乖吃完。”行云流水,落笔如云烟,嗯,确实是他的字迹。
周赢心现在也不像以前那么矫情,拿过餐盒就开吃,意外地,她的胃口特别好,可能是因为这早茶太好吃了,有她最爱的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