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无相抿紧了唇,从头顶上飘下来的狂傲之声让她秀眉忍不住皱起。
堂堂国殿,却被他轻佻的口气说的好似那烟雨花楼一般,想去就去想回就回。
她一直以来都听说过军师花渭水的名头,也知道此人向来我行我素,为人放荡不羁,却没想到会当着这么多人说出这等大言不惭的话。
但是,苏无相还是压住了心底的好奇,拱手让出道路。
三个同等绝色,各怀春秋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她视线里。苏无相回神朝身后抬了抬手,那群早就弯腰僵硬了的文武百官这才解脱似的放松了全身神经,唏嘘着长叹了一口气。
“走吧,随本相回宫。”苏无相挥袖,雪片似的长袖在空中轻飘飘如云朵一般,秀气的脸上是一派的从容淡然。
乾坤殿,是南真帝王自古以来处理朝政的地方,然而,今日,乾坤殿一改往日的冷凛与肃然,取而代之的是满园热闹的丝竹歌舞。
沉香袅袅,酒晕如霞,垂挂在天边的最后一抹烟霞也随着夜的临近而悄然黯去。
瓜果满盘,酒水如银。耳畔,是阵阵不绝的琴鼓声,铿锵回荡,带着风的肃杀与凛然,舞女们纤腰长袖,竭力摆动在舞台正中央。
苏无相身份虽始终不及南真皇室血脉,但是好歹也是一国相爷,所以,被安排的位置也是极为靠前的。
但是今日出席的不仅有皇后,还有另外一个妃嫔,所以一轮挤一轮,她自然而然就被挤到第一排的最边沿去了。
不过,这丝毫没有影响到苏无相的情绪。
因为,这样的宴会,在她看来本就是无聊至极的,她向来不屑。而现在自己身处的这个角落,旁边有一棵矮小的木芙蓉树,树的阴影遮住了她的位置,她本来身子就偏瘦小,所以,这么一来,那树的阴影正好能完全将她隐匿在黑暗中,不易让人发现。
☆、第三章
这样,正好少了自己的事,安静之余又能享受触鼻的淡淡芬芳。苏无相惬意的眯起了眼,水色眸光笼了层月光,潋滟而柔美。
突然,微眯的眸子煞然睁开。斜目,凌厉的目光瞥向身旁。
这一瞥,正好对上慕君嵘眼角微斜的笑,细长的眼线,像古筝上舒展着的琴弦,长长的向后延伸着,衬出他一张白净儒雅的脸多了几丝黑暗中的邪魅。
月光倾泻在他身上,那一身白袍反射着泠白的月光,看起来就像是一层圣光笼罩在他身上一样。他微扬嘴角,对她舒展着清澈温润的笑。如白玉雕琢而成的手指捏起矮桌上那一只翠绿色夜光杯,朝她举杯邀了邀。
苏无相眼眸微微一动,敛起那一瞬冷光。端起身旁那只盛满银色烈酒的酒杯,朝他举了举,仰头一饮而尽。
一片花瓣随风飘落在她的玉冠高束的头顶,顺着光滑柔软的发丝款款坠下。
“相爷好酒量!”慕君嵘噙着一抹笑,夜色弥漫,他的双颊却隐隐泛起一层绯红。
“六皇子也不错,今日东帝为了犒劳军中众将士,宴会里摆上的都是北离进贡过来的最烈的*酒。”苏无相笑着答道,心底却暗暗鄙夷了着,既然不会喝酒又何苦去学那些人的门面功夫,到头来还不是自己遭罪受。
慕君嵘双目盯着酒杯,打量着里面的酒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尴尬的对朝她笑了笑。
不知是不是酒劲发作,苏无相地行看见他的脸比刚才更红了一层。
沉默的气氛蔓延开来。就在这份沉默里,身后突然传出一阵说男ι�
苏无相手指一晃,杯中酒水洒落了几滴出来。
“找了好久,原来你在这里躲着。呵呵,堂堂一国相爷,却像个女子似的躲在这里,有些说不过去吧?”
苏无相拧眉,从那邪佞的笑声中就已经辨别了来人,她没有回头,背对着身后那人。“本相让你找了,我和花军师不熟吧?而且,本相爷这个位置是皇上授意,怎么到军师口中就变成了本相爷躲起来了,军师这么说是在不满皇上的安排吗?”
“好个伶牙俐齿,不愧是震慑一朝的相爷。”花渭水并不气恼,从背后阴影中走出来,环手抱胸,斜靠在那颗木芙蓉树旁。一双桃花眼,闪烁着光芒,莫名的盯着她看。
苏无相做得端正,兀自喝着酒。
“不对啊,啧啧,还真是不对……”花渭水上下打量着她看,视线灼灼恨不得将她剥光在原地方便探寻。
苏无相袖中双手握紧了拳头,忍着怒意问道:“军师在看什么?”
“很明显,看你。”他面色不改道,仿佛就是在说今晚月色正好那般,再正常不过的语气。
苏无相呛了口气,从来没有遇到过一个这么明目张胆盯着自己看,还堂而皇之说着是在看自己的人,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下一瞬,便听他笑道:“一直以来都想见识见识传说中的南真第一丞相,还以为凭着那些铁腕手段走上相爷之位的会是怎么一个不同寻常的人,没想到……哎。”
那一口叹息传进苏无相耳中像是带着一股挑衅,让她莫名烦乱,“军师想说什么?”
气息一进,带着木芙蓉的淡淡芬芳随着风的移动传入她鼻息,那一瞬呼吸抵在她耳畔,温热而充满了深意,更像是刻意撩拨。
“我想说……相爷,你真的很香。”花渭水低头在她粉嫩的脖颈处吸了吸,忘情道。
苏无相面色一寒,反手捻起衣襟上飘落了的芙蓉花瓣,素指紧了紧。
但是,她不能。天下人都知道南真第一相爷是一个文人,不要说舞枪弄棍,就是杀一只鸡都会被吓晕过去的人,若是贸然出手,一定会惹人怀疑。
无奈之下只能忍气,“军师请自重。”
花渭水却低低笑了一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窝处,冷冷的泛起一层鸡皮疙瘩。他不离反近,得寸进尺伸手拂上她如玉的脸庞。指线蜿蜒而下,陶醉道:“没想到啊,相爷的肤质竟然这么好,比那花楼的什么莺什么燕的强多了。”
苏无相双目如刀,射在那只手上,恨不得将那只手给凌迟。袖中那一双捏着银针的手劲更大了几分,心里无比懊恼起刚才偏偏要将锦曳给遣走。
就在苏无相怒悔交加时,锦曳鹅黄色身影才姗姗来迟。见了这边场景,双眼顿时瞪得直直的,箭步冲过来,“放开我家相爷!”
锦曳一手将苏无相拉远了去,上下打量着她,切问道:“相爷,您没事儿吧?”
苏无相长吸了一口气,没有回答。眼光如箭,穿透在对面那反唇讥笑的人身上。袖中双手握了握,徒然松开。
反复几次才平息了怒火,摇摇头:“我没事,入场吧。”
复又坐回原位,面色具沉,竟是比一贯的平静还要冷魄了。
花渭水见此,讪讪地摸了摸鼻子,从指尖处传来的淡淡梨花香让他心神一荡,双眸浸满了笑意。盯着苏无相侧脸的视线就好像盯着自己意外发现的猎物,目光灼灼,火红如炬。
适时,外面传来一阵皇上驾到的高呼。顿时满堂倾跪,“臣等恭迎圣驾。”
高亢的呼声掩盖住了风声。
“都平身吧,今日是为了霍将军接尘,爱卿们随意即可。”低沉却威严外露的声音从上面传来。
众人规矩起身,说是随意,能有几个是真的敢当着圣颜随意得起来的?
苏无相刚坐回原位,就被一张欠扁的笑脸吓得弹身而起。
刚才,她一直只顾着欣赏那棵芙蓉树,却忽略了这树下阴影中居然还摆放着一张桌椅。而那上面坐着的正是让苏无相恨不得咬牙碎尸之人。
冰冷的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苏无相扭头望着那正中央舞动着的歌女们。目光偶尔与位居自己之上的慕君嵘擦过,每每他都只是温文儒雅的笑了笑。
反倒是苏无相却有些尴尬。
席间,东帝召了霍辰霄上前去,问了些边关事宜,过了少许,像是无端想起了一个人来,不由得往他身后多看了几眼。疑虑问道:“不是说此番那位年轻的少侠也随同将军一道回来了吗,怎的不见人影?”
花渭水这位军师不是东帝亲封,而是霍辰霄自己找的然后给的封赐。
东帝和朝中文武百官知道这件事后气得跳脚,但是,将士们远在关外,而霍辰霄手中又握着南真三分之一的兵权,东帝不得不忌惮。好在随后几年,这位半路冒出的军师实在不辱使命,在助南真军多次胜场后猜得到了众人认可。
唯今,与长尧一战,更是让他们无比敬服。
可以说,在某种程度上,这位军师的名声丝毫不亚于威震四国的霍辰霄霍将军。
但是,东帝却还是心存芥蒂,并未真正接受这号军师,所以口头上还是唤那人为少侠。
东帝这么一问,原本杯盘交错的朝臣们都停止了动作,游目四周搜寻着。
若是放在以往,苏无相自然也会像这些人一样对这号人物产生好奇,毕竟,花军师的名声在周围人口中也被提及了不下十次。
而眼下,她只能扼腕。果然,传言就是传言,不可听不可信。
她冷目微瞥,阴影处的花渭水从容不迫的站起身来,在众人膜拜的目光中走向殿堂正中。
苏无相看不清她的脸,但是她能想象得到,那一双眼定是弯若桃花,唇线势必微微上扬。而那幽红的大袍披被风微微缠卷起,翻卷在空中,宛若一朵盛开的芙蓉。而他,却比芙蓉多了几丝妖魅与邪气。
苏无相双眸噙满了笑意,一瓣红色花瓣飘落在她雪白的衣襟上。她反指一弹,那细小的花瓣穿透风丝,精准的射在花渭水的腿弯处。
只见那妖红色身影顿时倾斜着,踉跄了几步后险险稳住身子。
众人唏嘘了几口气,苏无相眉毛一挑,略带惋惜。
同时也为自己新的发现而好奇,没想到他武功这么高。
苏无相一直注意这那边,丝毫没有看到一旁慕君嵘噙着深韵的眼湖。
“草民见过皇上。”花渭水拱手一揖。整个形象完全就是不识礼数的江湖草莽。
但是,苏无相知道,他不是,区区一个江湖草莽何以指挥南真千军万马上场杀敌?
东帝见此,只是眉宇微微一皱,抬手道:“起身吧,少侠多次助南真军出场胜战,天鉴奇才,少侠年纪轻轻就能以天下为己任,实感孤心。但是,少侠在军中总归是名不正言不顺的,今日,孤便下旨,正式册封少侠为南真第一军师,与霍将军齐位,二人齐心护国,共扬我朝天威。”
众所哗然,要知道,能的皇上亲自召见已实属不易,让皇上当着群臣上下的面赐封一个人更是多少人三生修来的福气,简直就是可遇不可求。一时间众人目光各异,惊异的,疑惑的,羡慕的,嫉妒的,纷纷投射在他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前三有红包~~
☆、第四章
苏无相冷目凝视着那幽红如鬼魅的身影上。
只见花渭水垂着头,良久才说道:“陛下厚爱,草民感激不尽。但是草民向来闲云野鹤惯了,恐怕有辱陛下德任。”
“放肆!”东帝一拍桌案,杯水跳动,撞击在桌面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同时也撞击在群臣们的心尖。吓得那些人连忙跪了下去,口中高呼:“皇上息怒。”
花渭水身形站得笔直,像雪地孤柏,晃花了苏无相的视线。这一刻,她却有些看不懂这个人了。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要的是,东帝怒了。帝王之路,罪不可轻。哼,这回她倒要好好看这人要如何平息东帝的怒火,又或者如何承受东帝的怒火。
气氛紧张而凝滞,而苏无相环手抱胸,完全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东帝见下面人无言以对,更觉得帝王尊严被挑衅,英眉高挑,:“孤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是应还是不应?”
“呵呵。”花渭水不怕死的笑了起来,抬头迎上那寒威的目光,“草民说一不二,都说东帝厚民仁爱,心怀宽广,又何不成全草民的薄愿?”
“你……”东帝气歪了鼻子,他这是在暗示自己威迫他应下吗?何时,他一国之王赐人荣誉竟变成了逼迫?一想到这里,怒火齐上,沉声道:“来人!”
“是!”左右带刀侍卫恭跪在他面前。
东帝冷冷挥手,“花渭水藐视皇威,对上不敬,速速将这草莽给孤拿下!”
苏无相面色一正,眼见那两个人当真走了下来,不由自主为花渭水捏起一把冷汗。可当事人却依旧面不改色,似乎是活在另外一个世界,周围一切都与自己无关。岂会无关?!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润玉般轻微却不容忽略的声音响起:“且慢!”
伴随着这一道清泉般空莹的声音,慕君嵘白袍翩飞站了起来。那一道道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带满了疑惑,心中不约而同发出一句疑问:这是谁?
慕君嵘淡笑从容,墨玉般幽深的双眸浸满了柔润的笑,他走得极慢,但那传入耳边的不稳呼吸却能让人轻易识破了他脸上那病态的苍白。白色锦袍随着他的动作而随风飞卷,犹如一朵朵洁白柔软的云团摆动在他周围,也为他平添了几丝仙人般的虚渺感。
苏无相双眸微敛,手指捻着一朵红色芙蓉,那朵芙蓉花轻轻辗转在她白皙的指尖,像是针尖绽放一般,美得惊心动魄。
“儿臣拜见父王,助父王千秋万代,与世同昌。”
东帝盯着慕君嵘看,冰冷的视线渐渐柔和了下来,是以低低动了动嘴。但是声音却被一旁的皇后的笑声掩盖住了,听不清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皇上,小六回来了,你怎么都没有事先跟臣妾说一声呢?”皇后亲昵的挽住东帝的左臂,笑眼底下划过一丝冷意。
东帝神色微怔,呐呐出神:“是,小六回来了,回来就好,就好…”
“呵呵,今日可算是双喜临门呢,在这大喜的日子里,皇上还是不要让一切不相干的人搅了皇上的兴致。”皇后意有所指道,视线灼烈,撇在花渭水的身上陡然一凉。
慕君嵘撩袍跪下身去,仅是一个细小的动作,他却像费尽了力气般急喘着咳嗽了起来。“咳咳……儿臣斗胆,请父皇宽恕了妖……咳咳,花军师,军师初来京城,又被父王天威震慑,所,所以……咳咳。只是一时不适,恳请父王…饶,饶他一命。”
简短的几句话,他却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说出来,苍白色的脸庞煞时惨白无色。
苏无相忍不住挑眉,今日她和慕君嵘初次相见的时候,他正骑着马,虽然面色苍白,却也没有眼下这般弱不禁风吧?
东帝听完,眉头紧紧皱起,全身上上下都散发着冰冷的气息。目光落在垂头跪在下面的白袍身上,良久才叹息了一口气:“罢了,是孤操之过急,没有考虑到少侠的感受,都起身吧。”
“谢皇上。”气氛恢复如常。但是群臣们的心思都不再平静了。
而东帝也在皇后一句不胜杯酌下搀扶着皇后离席而去。
慕君嵘折身而返,淡然如尘的笑丝毫不变,高雅的坐在原位。
唯有花渭水在经过苏无相身旁时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性感薄唇微微一弯,似笑非笑。
苏无相被他看得心虚的撇开了视线,心中暗暗好奇,难道他发现了刚才是自己出的手吗?转瞬看着那一处碎裂成齑粉的花瓣,又不太肯定了。
出神地捏起一盏酒,轻轻抿了几口,一个公公携着拂尘走近,委下身道:“六王爷,卿相爷,皇上有请。”
七月,繁华锦簇,幽幽芬芳自各处弥漫而出,揉合在一起,却变成了另外一股味道,让人头晕,无端烦躁。
苏无相顺手捻过一枝凤仙,把玩在手中,身后跟着环剑的今锦曳,一路沉默无言。
直到宫门口。
苏无相算是走得比较晚的,出宫门口时却意外发现了原来还有人和自己一样晚,她不由得好奇地多看了几眼。
素色软轿停靠在宫门外,简约而不失贵气。白色幔帐随风飘荡着,勾缠在风中,古韵十足。视线下移,那一脸温玉般的脸庞正含笑望着自己这边,三分柔润,气氛虚渺,疑是仙台遗姿,又似人间仙境。那双眼,垂落了月光,黝黑中透着点点光亮,像一块儿千古墨玺,凝聚着淡淡光华。
“相爷。”他微微颔首,绸缎长发拂过他的面垂落下几缕。
苏无相有一刻出神,嘴唇微启,“六王爷这是要去哪里?”
慕君嵘的封地远在京城之外,也没有京城里的府邸,按理说应该是被安排在皇宫的皇子殿暂居的,现在天色都这么晚了,他却出现在这里,看那一身行头,像是正要出发出宫,故而,苏无相才好奇问出口。
“我正要去将军府。”他的声音温而不弱,轻而不淡,给人以春风拂心的暖意。
“将军府?”苏无相不由得诧异。
身后锦曳适时走上前,在她耳边低低说道:“相爷,白妃的娘家就是老将军府。”
苏无相这才恍然大悟,白妃原名霍白,是老将军膝下爱女,也是当今皇上最宠爱的以为妃子,更是六皇子慕君嵘的母妃。
那么,这样算来,慕君嵘和霍辰霄也带有一丝血戚,辈分上来说,他还得唤霍辰霄一声小舅吧。
但是,看先前两人之间淡漠的距离,关系似乎也没有亲舅侄之间的亲昵。
“相爷可是同路?”慕君嵘试着问道。
苏无相正要摇头,转念又想到今夜东帝的特意嘱咐,临时改变了注意。“正巧,将军府在城东柳巷,与相府仅隔了两条街。”
“是吗?”慕君嵘淡淡一笑,“相爷若是不嫌弃素轿粗鄙,不如上来一道回去吧?”
“那……打扰了。”苏无相微微抱拳,朝那边走去。
轿子不若外面看着那么小巧,容下两个人后也还剩下很大的一席空间。里面搁置着一个矮桌,上面摆着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