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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你不要命了是不是?竟敢打我的脸?!干!”该死!他全靠这张帅脸吃饭,这是哪来不长眼的家伙,敢动比他性命还宝贵的脸?!
暴怒的高圣尧几乎要像歇斯底里的女人朝那个不长眼的家伙尖叫,见他占有的抱着白恬玫更觉刺眼,刚才这家伙说白恬玫是他的女人?难怪他们两个在下午茶会时有说有笑的黏在一起,难怪白恬玫会笑得像中了乐透彩一样,难怪她会对他嗤之以鼻,全都是这个碍眼的男人造成的。这男人是谁?也是受邀的VIP吗?高圣尧在心里揣测,不论白恬玫有多爱这个男人,看不顺眼的他就是要搞破坏。
“打你又怎样?像你这种连残渣都不如的大便,我没一脚踢你出去算是客气了。”蓝克勤对大便很感冒,皆因心疼小白猫,怎会有人脸皮这么厚?明明已经狠狠抛下小白猫,还在多年后吃了熊心豹子胆要对她动手,倘若他隐忍不出手,他就不是蓝克勤。
气得脸红脖子粗的高圣尧听见这个男人目中无人骂他大便,顿时暴跳如雷。
“你竟敢说我是大便?!你凭什么这样骂我?难道你有看过这么俊美的大便吗?”靠!他气疯了!
以至于语无伦次,连自己都不晓得自己在说什么。
“啧,大便就是大便,哪有俊美可言?你未免也太自我感觉良好,不就是靠张还能看的脸皮,舌灿莲花到处欺骗女人,你认为你可以骗多久?你以为自己还年轻炙手可热吗?我好心奉劝你,句,做人最好脚踏实地,不要算计不属于你的东西,因为不属于你的,永远都不会属于你。”
像高圣尧这种人他看多了,把所有人都当成白痴,自以为有本事骗得大家团团转,殊不知别人对他玩的把戏了然于心,只是没说穿罢了,至于被高圣尧哄骗的女人,相信也会很快被点醒,看清高圣尧一辈子都不懂什么叫真心真意。
蓝克勤话说的直接,倚偎在他怀中的恬玫听着他的讥笑与劝告,谁才是真正的好男人一目了然,他讲话有点毒,但说的不无道理,此刻的他充满男子气概,让她的心为他狂乱,几乎要娇弱逸出崇拜的叹曾经在高圣尧那遭受的委屈与伤心,在这一刻,全都让他帮忙讨回来,她漾着甜蜜的笑,双眸火热凝望着他,完全不想浪费时间看高圣尧,过去已成过去,她一点也不留恋。
“你在说什么鬼话?我看你是忌妒我的容貌,忌妒我的女人缘,忌妒我是白恬玫的前男友才会故意想打击我的自信心,告诉你,我不会被你简单几句话动摇,恬玫她心里永远都会有我存在的空间,你别妄想取代我。”
高圣尧自信满满放话,尽管不愿意却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气质过人,或许白恬玫就是难以抵挡这股贵公子气息,才会旁若无人依偎在这男人怀中,但他不认为自己比这男人差,非要证明他的魅力不输人,而最好的方法,就是把白恬玫抢回来。
蓝克勤嗤笑了声,不懂大便哪来的自信,不以为然的摇头,炯亮眸光对上怀中的小女人,不由化为潺潺春流,浓得化不开。
恬玫眼里、心里唯有他的存在,耳朵聆听的是他稳定有力的心跳声,对高圣尧的话听而不闻,她故意模仿他平时揶抡的口吻说:“你觉不觉得有点吵?”
蓝克勤愉悦低笑,和她一样,视高圣尧为无物。“确实满吵的。”
抬头不客气对高圣尧说:“喂,你可以闭嘴滚开了。”高圣尧难以接受遭人彻底轻蔑,气吼吼说:“喂!臭小子,你算哪根葱?这里哪有你说话的分!”
“我是谁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里并不欢迎你,而我随时都可以叫保全来把你撵出去。”蓝克勤深深认为将高圣尧,脚踹出去,将会是今年最痛快的一件事,他的脚已经痒的很想往高圣尧的屁股招呼过去。
高圣尧看见男人眸底嗜血的光芒,不由得感到害怕,毕竟会出现在这的人都有一定的身份地位,他是不是不小心惹到不该惹的人?但只要一想到白恬玫身后闪亮亮的大元宝——白泰山,就又让他壮胆。
觉得他很吵很烦的白恬玫冷眼看着高圣尧,忍不住讥讽说:“在你心里,我一定套得像只金鱼。”
“什么?”金鱼?她明明是过期的草莓蛋糕,什么时候变成金鱼?高圣尧丈二金刚摸不着脑,傻愣愣看着她。
“若非如此,你又怎会认为我还会笨得再上当受骗?六年前我就已经清楚明白你从来都没喜欢过我,你的眼睛只看得到金钱,这是我必须接受与面对的事实,我真心感激你跟我提分手,你不是我该选择的。”
恬玫非常平静,对高圣尧并没有恨意,花时间去恨一个不值得的人太浪费,不过打从心底厌恶倒是真的,很希望以后再也不会跟他碰面。
高圣尧干干笑了两声,明明贪婪的本性已经被看穿,仍做垂死挣扎。“你误会了,我刚不是跟你解释过吗?我是因为工作不顺,不想再造成你的压力,才会忍痛提分手,其实我一点都不爱钱,真的。”
蓝克勤实在是听不下去,亦对高圣尧的硬拗没半点兴趣。“你把那些华而不实的甜言蜜语拿去跟别人说吧。”迟迟无法哄骗白恬玫使高圣尧心烦意乱,又见蓝克勤似乎要将她带走,让他发火怒吼:“我在跟我女朋友讲话,你这臭小子在旁边吱吱喳喳个什么意思!”
恬玫反应很快,马上否认。“我才不是你的女朋友。”蓝克勤好笑看着高圣尧,贪婪二字把这人弄到如此可悲,啧。
“高圣尧,你说谁是你的女朋友?!”本来陪着姑姑去做SPA的貌美女子,进到沙龙后,在充满精油香氛的美容床上愈想愈不对,于是顾不得按摩才刚开始,便急忙换上衣服出来寻找高圣尧。
找了老半天,好不容易在偏远的庭园一角发现他与一男一女的身影,正走过去竟就让她听到高圣尧居然敢说那个女人是他的女朋友,那她算什么?她气到脸色铁青,想揍人了!
现任女友突然跳出来,像只母老虎双手插腰,凶狠质问,高圣尧一时慌了,不晓得她到底听见多少,再见一脸无辜的白恬玫和看好戏的蓝克勤,心想,大势已去,这回他该如何力挽狂澜?
“我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恬玫极力撤清,不想?这浑水。
“你的男友莫名其妙缠上来,使我们感到很困扰。”事实摆在眼前,这个女人若再执迷不悟,谁也帮不了她。
漂亮女友气到全身发抖,对上眼底散发同情讯息的女生,及似笑非笑瞅着她看的帅气男人,高圣尧所说的字字句句在心里发酵,他带给她的难堪,令她恨恨咬牙道:“高圣尧,你这个王八蛋,我们完了!”话刚一说完,转头就走。
高圣尧见状,抛下更没希望的白恬玫,急忙忙追上解释:“老婆,我刚才是在跟那个女的开玩笑,她长得又矮、又胖、又丑,根本不是我的菜,你怎么会当真?从头到尾,我心里只有你一个,我爱你啊。”高圣尧伸手要拉住气呼呼的女友,女友生气甩开,将头撤到一旁,两人走得又急又猛,迅速离开恬玫和蓝克勤的视线范围。
高圣尧的快速改口,使她不快垂下双肩,嘟起粉嫩嫩的唇瓣说:“我真的又矮、又胖、又丑?”还以为这些年她变得比以前更有自信,也更漂亮了,经高圣尧这么一说,令她不得不怀疑,她是不是不小心犯下和高圣尧相同的错误,太自我感觉良好。
蓝克勤屈起食指,敲了下她的头。
“哦,好痛!”吃痛的恬玫回过神,不解看着对她行凶的男人。
“大便说的话你也信啊?”这个小笨蛋,真是让他想敲开她的脑袋看看她在想什么,又想将她拥进怀中,狂热吻住那张委屈至极,娇艳欲滴的唇瓣。
“没有啊,我只是想男人看女人的眼光,跟女人看女人的眼光不一样,我不小心把自己想得太过美好,也是极有可能的事。”
“小笨蛋,我也是男人,你怎么不问我究竟是怎样看你。”没好气的翻翻白眼,这个小女人未免也太没自信,大便随便几句话,竟然就击溃她的信心,换成是他,早就叫大便去吃屎。
“那……蓝总是怎么看我的?”她问得小心翼翼,内心忐忑不安。拜托!千万不要太糟,拜托、拜“不用怀疑,我的眼光比大便好上千百倍,他不懂得欣赏女人,我可没他那么蠢,在我眼里你不仅迷人,还深具诱惑我的魅力,白恬玫,我喜欢你。”最后一句话,吻上她的唇,吻进为他悸动心扉。
他所说的话,比甜如蜜的言语更教她心醉神驰,喜悦涨满整个胸臆,她的心跳好快、好快,快到不断朝他飞驰而去,如火一般灼烫的热吻吻回她的自信,吻得粉嫩唇角欢喜上扬。
蓝克勤的唇与舌贪婪吞蚀属于她的甜美滋味,意犹未尽,再三流连。他着迷的与她唇舌火热交缠,热吻的声音,惹得恬玫既兴奋又害羞,怯生生的探出舌尖和他嬉戏,她热血沸腾,心脏周围的神经无一不被挑动,使得柔软娇躯更加与健壮身躯密合紧贴。
她的味道对极了,他喜欢她在他唇下的滋味与感觉,蚀骨销魂,锁住娇躯的手臂缩紧,恨不得将她永远镶嵌于怀中。
这一吻让他更加清楚明了,他想要这个女人,渴望至极。
第6章(1)
一记热吻、一个拥抱、一抹微笑,让恬玫重新尝到爱情的美好滋味。
她和蓝克勤没公开交往,在公司就像一般的上司和下属,并不特别亲密,也不玩眉来眼去的游戏,他并未因此对她特别纵容或是降低要求,一概的铁面无私。
不过她喜欢他的公私分明,上班时,他是她的老板,她会像个小兵乖乖听命行事;下班后,他是她的男友,她可以尽情冲他撒娇,和他快乐约会。这样的幸福生活,让她满足到每天宛若飘在云端。
去年蓝雀建设公司所推出的几个建案皆创下销售佳绩,所以今年的员工旅游由公司包机前往荅里岛度假。公司为员工包下位于金巴兰的顶级Villa,传统□里岛式的建筑,每一栋皆豪华宽敞且拥有独立的游泳池,而为犒赏员工辛劳,岛上所有高级设施及餐饮皆能免费享用,让来此度假的员工皆乐不可进公司不到半年的白恬玫,头一回参加公司员工旅游让她异常兴奋,而且更开心的是,心爱的蓝克勤也会同行。为了这次旅行,她精心准备行李,认真考虑服装搭配,连妈妈都感受到她的兴奋之情,无需言明即可察觉到她正在谈恋爱,但妈妈并未多过问,只是叮嘱她出门游玩,要小心注意自身安全。
开心的恬玫到了□里岛,和几名年轻未婚、没有携伴的女同事分配到同一栋别墅,好巧不巧曾经在女厕对她冷嘲热讽的嘉欣和小可再次和她狭路相逢,打扮热情洋溢的两人,见到恬玫拖着银色小行李箱进来时,不屑的冷哼了声。
“真是见鬼了,房间到底是谁安排的?我们怎么会倒霉的跟心机女同住一间?”嘉欣不客气率先发问,一旁的小可也马上附和:“我们难得的假期,不会就这样被心机女破坏吧?”恬玫不理会她们的叫嚣,拉着行李箱便走进她所分配到位于二楼的房间,幸好跟她同住的是一名笑容看起来很亲切的可爱女生,若是跟嘉欣或是小可同一间房,那对她绝对是一大酷刑。
恬玫的视而不见,使嘉欣和小可气得火冒三丈,两人故意再提高音量,哇啦哇啦大声说了一堆既难听又伤人的话。冷嘲热讽毫无阻碍的飙进二楼房里,恬玫故作无动于衷,打开行李箱,拿出里头色彩缤纷、很有岛屿风情的洋装,一件件挂进衣橱。
与她同住一间房的女生则尴尬的不敢看向她,保持沉默不介入与自身无关的争执,安静整理她的行一再遭受炮火攻击使恬玫浑身不舒服,顺手挑了一件鹅黄色平口洋装逃进浴室换上,躲在浴室听不见嘉欣和小可的攻击让她暂且松了口气,看着镜中脸色惨白的自己,略带疲态的说:“白恬玫,你真没用,这些全都不是你该忍受的,为何你不敢为自己挺身而出?”回想起头一回在厕所遇到嘉欣跟小可的情景,她的表现实在太过软弱。
“难不成你想一辈子都这样,任由他人恣意叫嚣谩骂?
“不!没有任何人喜欢被人在跟前或是背后指指点点,天晓得她们俩在我没听见时说了我多少小话,这种情形不能再放纵下去,尽管克勤不喜欢公司员工起争执,可是换成是他,必定也不会容忍无理攻讦。”镜中的女人,圆圆的双眼耀起光芒。
对着镜中不愿再息事宁人的女人坚定地说:“我没有做错任何事,她们不能用言语伤害我。”恬玫深吸口气,挺起胸膛,她们没道理一再诋毁她。
“白恬玫,你很棒!不管别人怎么说,都无法改变这个事实,千万别忘了,克勤看得见你的优点。”双手用力拍拍脸颊,浮现漂亮的玫瑰色泽,蓝克勤的喜欢给了她力量,她才不会被区区的三言两语击垮。
她参加员工旅游是来度假抒压的,才不要像个小媳妇躲在房里不敢出去,沉稳地打开浴室的门,她挑了双俏丽的凉鞋套上,恍若无事对同房的女生说:“外面天气好好,我想出去散步,你要一起去吗?”
和她同房的女生怔了下,考虑五秒。白恬玫现在惹上两个恰查某,她最好不要没事去?浑水,于是她笑着婉拒:“太阳太大了我怕晒黑,而且外面好像很热,我想先待在有空调的室内。”
恬玫淡笑点头,拿起放在一旁的绿色竹编包。“好,那我先出去了。”对方回以一笑,继续安静整理行李。
走下楼,恬玫正好看见骂到口渴,在客厅拿着矿泉水猛灌的嘉欣。
喝水喝到一半的嘉欣,眼角瞥见她出现,立刻重重放下矿泉水,再次集中火力猛攻。
“哟,人家说人要衣装,佛要金装,我看这句话用在你身上一点也不适用,你穿黄色丑死了。”那件黄色洋装就像是支挑衅的旗子对着嘉欣挥舞,她在百货公司看中这件洋装已久,迟迟没有出手的原因在于单价太高,今天竟然见到白恬玫穿在身上,要她怎能不妒恨?圆滚滚的大眼对上嘉欣不爽的猫眼,恬玫很清楚嘉欣打从心底讨厌她,不过她不在意,而她也无须忍受嘉欣恶劣的态度。她气定神闲,模仿起克勤睥睨的目光、高傲的口吻。
“我穿黄色确实没办法艳冠群芳,不过我有自信,穿起来比你好看千百倍。”雪白指尖刻意装模作样顺过漂亮裙摆,她犹如一团灿烂的光芒走过瞠目结舌的嘉欣身边,连看也不看嘉欣一眼。恬玫在心里俏皮的吐吐舌头,跟克勤交往,除了享受酸酸甜甜的恋爱滋味外,她也学到如何用神态、语气把人气得半死。
没办法穿上喜爱洋装,没办法和蓝克勤有所接触的嘉欣被踩着痛脚,气得双手紧握成拳,对着翩然离去的嫩黄背影,发出愤怒的尖叫声。“啊”
房里的小可误以为她遭受恐怖攻击,赤着脚急急忙忙跑出来,左右张望。“嘉欣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嘉欣声音拔尖,大发飙暴走。“我讨厌那个丑女人!她凭什么以为自己比我还漂亮?”逃离嘉欣给予的乌烟瘴气,沐浴在灿烂金光下的恬玫开心的咯咯笑。
“我的天!嘉欣真的气疯了,她愤怒的尖叫声连外面都听得到。”傲慢、目中无人,这并不是她的本性,不过偶尔为之,用来反击尖酸刻薄的嘉欣倒是很过瘾。她的双颊因还击成功而兴奋通红,小手托着嫩颊。
“原来只要我愿意,我也可以很机车,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一想到挺拔俊帅的克勤,心,不住骚动。好想、好想让心爱的男人看见她穿上新洋装的模样,她觉得这件洋装使她变得甜美,不晓得他看了是否会为之惊艳。
“哎,好想见他……”他住的独栋Villa银她有一小段距离,假如她佯装看风景逛到那去,应当不会让人对她有所怀疑吧?
才刚这么想,放在竹编包的手机便响起,是专属于他的手机铃声,她带着撒娇的语气,开心接起。“喂。”
“你在哪里?”带着笑意的男性低嗓,透过手机传来。
“我在一棵鸡蛋花树下。”她笑得好甜、好绵,圆澄美眸漾满喜悦。
裁着墨镜,一身简便服装的蓝克勤,长腿交迭坐在泳池畔,看着波光粼粼的池水,低笑。
“你知道整座□里岛有几棵鸡蛋花树吗?”
“难以计数。”粉唇飧着娇俏笑意。
“对,难以计数,这要我从何找起?”大掌爬网过浓密黑发,墨镜下的眼阵带着宠溺笑意。
她咯咯娇笑,喜欢他被她难倒的语气,享受小小的胜利,跟他在一起的她似乎变得更活泼,嘻,她喜欢这样的自己。
“我想你,你在哪里?我过去找你。”他站起身,热切渴望马上见到她。
“你来找我,若被其他人看见怎么办?”公司全体员工都在这间Villa度假,他们两个若凑在一块儿,随时都有可能被撞见,可是这里好美,让她好想和他一同漫步在荅里岛。
“看见就看见,难道我的一举一动要向所有人报告?”好看的浓眉向上一挑,双腿分开的站姿,高傲又帅气。
“你真这么想?”他的话撩拨她的心,仿佛里头有根弦正急躁弹奏,心扑通、扑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