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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识我?”苏源皱了皱眉头。
她惊奇地发现,最近怎么有那么多陌生人认识自己,她好像没有出名到所有人都认识吧。
“介绍一下,我姓白,叫白志峰……刚才是跟你开个玩笑……”
白志峰笑着说道。他一袭白sè的衣服,不胖不瘦,体态均匀。站起来后比苏源高了大半个头,大约一米八的身高,这个身高在滨河市算是比较出众。
开玩笑?苏源表示迷惑加无法理解。有开这种低俗的玩笑的吗?什么时候,碰瓷也成为一种玩笑了?
这个叫白志峰的家伙,他的品味确实让人很值得怀疑。
“我们认识吗?”她狐疑地问道。
白志峰摇摇头,“我认识你,但你应该不认识我,不过从现在开始我们算是认识了。”
苏源对他的回答不置可否,“你刚才说……只是开玩笑?”
“没错,所谓翰墨惊天地,诗书通古今,碰瓷也是古来有之的一项技艺嘛!”
“……”
好吧,苏源表示眼前这人确实无法用常理理解。
“既然你没事,那我先走了……”说着准备坐到车里。
“哎等等,苏梦源,咱们交个朋友吧……”
苏源停下脚步,蓦然回过头,锐利的目光看过来,“你不会是老早就在这里埋伏着,准备用碰瓷的方式跟我搭讪吧?”
“哪里哪里。”白志峰挥了挥手,笑道:“我在这里碰到你,完全是不期而遇,绝对不含任何前期准备,至于为什么用碰瓷这个方法,这是对传统文化的九十九份努力,加一份灵感……”
“……”
奇葩!苏源觉得与他没有共同语言。
……
……
拢靥每Х忍�
位于青年文化广场边上的一家欧式风格咖啡厅。
际叶皓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看窗外的风景,又看看面前的少女。少女低着头用汤匙心不在焉的搅着杯中的咖啡。
“飘雪,这次回来准备待几天?”
打破两人的沉默,际叶皓语气平静地看着她。
对于柳飘雪,他没有男女方面的想法,或许从小青梅竹马惯了,一直把她当妹妹,产生不了男人对女人的感情,稍大一点,又发现再无法转变对她的定位。两人父辈商量让他们凑成一对,际叶皓心生抵触,就是因为无法接受两人的关系。
不过柳飘雪心中怎样的想法他又有些清楚,她绝非单纯将他当哥哥,因而际叶皓面对她时才感觉有些尴尬。
“不知道,待几天吧。”
看看外面的天sè,已经临近黄昏。柳飘雪晃动杯中的汤匙,苦笑着端起了咖啡。
“刚才那个女生,是你女朋友?”
若无其事地说道,同时脑海中不禁浮现出苏源的样子。虽然只是短暂的会面,但苏源已经给柳飘雪留下了粗鲁、火爆的印象,这样一个不文静的女人,她实在搞不懂际叶皓喜欢她哪里。
她知道际叶皓只是把她当妹妹看,如今更是有了女朋友,她的希望越发渺小了,可她又怎会安心做他妹妹?只要稍有机会,她就绝对不会放过。
际叶皓摇了摇头,“还没呢,我喜欢她,可她没接受我……”
“啊!”柳飘雪惊呼一声,一双眼睛瞪着,惊讶道:“你追她……没成功?”
“是啊,苏源的xìng子很拗,到目前为止没接受过任何男生的感情,包括我!”
柳飘雪感到有些不可思议,那个苏源明明是那么漂亮的人,追求她的人必然不少,她居然没有接受过任何男生的感情?一时间粗鲁、火爆的印象稍稍有些改变,在这之上添了“冷淡”的符号。
两个人在咖啡厅里交谈了起来,其间际叶皓怀着安抚柳飘雪的念头耐心和她聊着,而柳飘雪则借着聊天的机会拐弯抹角的打探苏源的情况。际叶皓也是知无不言,希望给她一个完整的苏源的形象。
在际叶皓的介绍中,柳飘雪心中对苏源有了一个大致清晰的轮廓。
“她可真不像一个女人!”
看着际叶皓,她忽然甜甜地笑道。
“也许吧,苏源身上有很强的男孩子气……”际叶皓耸耸肩膀,表示部分认同。
“不过她离开的时候好像有些吃醋,那件衣服明明是她之前不想要的,可最后还是从你手中强拿过去了,是不是见我出现,潜意识里怕你转送给我?”
“……”
“你丢下她……和我在这里一起喝咖啡,会不会惹得她不高兴?”
“放心,就是她让我过来陪你的,她说你刚刚回国,让我陪你呢!”
“你确定她不是在说气话?”
“……”
际叶皓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无语道:“你这都是什么逻辑,韩剧还是言情小说看多了是不是?”(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七章失魂落魄
听了际叶皓的话后,柳飘雪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忽然抿了抿嘴,非常愉快地将手中的咖啡喝了下去。
人生就像飘落的树叶,在离开枝的那一瞬间,才知道会枯萎,失去了,才懂得去珍惜!
夜空中繁星璀璨。
当车大灯将灯火熄灭,周围便是漆黑如墨的夜sè,两旁的树木在细风中沙沙作响,看似不羁,却隐显一丝萧瑟之意。
被白志峰那么一打岔,苏源回家的时间一下子晚了一个多钟头时间。
因为这次的“碰瓷”,她和白志峰算是认识了,两人在路旁细细聊了一下人生,鄙夷他不按常理出牌的同时,也对他稍稍有了些了解。
这家伙居然是凌辰东的好朋友,还是江南茶楼的老板!从身份上,似乎很有背景的样子。
但再华丽的外表,似乎也难掩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人渣气息”,因为他的一时大意,苏源对他的感官,便停留在了碰瓷时展露出来的宵小之辈这个片刻。
秋风瑟瑟,夜晚的气温一下子降到十度以下。
苏源开门的时候,早已等候在里面的高峻、夏琳扉冲着她打招呼:“呦,我们的暴力女回来啦!”
表情僵了僵,苏源一愣道:“暴力女?”旋即明白他们指的是自己在店里教训汤岳琳之事,扬了扬脑袋,自得道:“那是那个姓汤的自找,再说还是她先出手的,我只不过被动自卫罢了。”
话音刚落她脸sè忽然变了变。眉头禁不住地拧了起来。
生活的点滴会让人忽略掉很多事情,有些想不到。有些不愿去想。她忽然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为什么高峻和夏琳扉说自己是暴力女的时候,她回想起白天的事情会有些自得?抽去一些无关紧要的因素。延伸出来的核心是——她为什么会别人称呼她为某某女那么无动于衷?
仔细回想的话,似乎问题还不止这些,她忽然惊恐的发现,在不知不觉中,她竟然已经对别人对她的称赞表现得心安理得了。
漂亮、优雅、可爱,这些原本形容女孩子的词放在她身上,竟也欣然的接受,甚至听到别人夸奖她的时候,还暗暗有些自得。
什么时候她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了?变身至今两个多月。难道自己的思维已经收到身体的影响,朝**方面靠拢了吗?
思维的基础是物质,人类的自我意识细细分配到每一个神经元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它是群体的综合作用。务实的来讲,一个人之所以会产生一个念头,不是因为自己的思维控制着这个念头的产生,而是诸多物质作用联合起来后,产生了这个念头。
将这个念头总结为思绪,而一个人的思维xìng格。便是无数思绪搭配起来的一个综合体。
倘若人体是一个巨大的王国或者工厂,里面的每一个细胞都是一个dúlì个体,那么数以亿万的个体在这个王国里辛勤工作,外来病菌来了。它们排兵布阵进行阻挡,被蚊子咬了,通过信号兵进行反馈。中枢的决策者们下令用手去拍,实际上所有的一切。都是细胞群策群力的结果。
而不是个体觉得痒了,就伸手去拍。他之所以会觉得痒。想要去拍,本身就是一种结果的反馈。
换言之,一个人的思维模式,取决于体内物质的作用。
当一个男人变成女人,如果记忆完成承载,即组成记忆部分的神经元细胞结构完全保留,她会认为自己还保持着男xìng思维。但须知,女xìng身体与男xìng身体是不同的,在产生思维的过程中,由于男xìng独有或者女xìng独有的因子的作用,虽然做出了“类似”的判断,形成了感觉差不多的思维结论。
可实际过程依旧存在差异,当女xìng身体不存在构建完整男xìng思维所必须的因子,虽然自认为是男xìng思维,但实际上她的男xìng思维并不是百分之百,却也只是建立在女xìng基础上的男xìng思维罢了。
苛求的讲,这是一种假象。
固然出现矛盾时,生理与心理是一对互相抗争的对象,然而潜移默化中生理具有强于心理的优势,这是因为生理相对单纯,且在现实中得以保持,而心理却相当复杂,它容易受外界的刺激,会因为时光变迁,产生无法控制的变化。
苏源蓦然发现自己的心理已经走到了一个岔口,甚至在她不知不觉中仿佛已经有了被动的选择。
这令她很惊恐,她怎么会因为别人夸她漂亮而自得,甚至沾沾自喜呢!
如果这一点还能用符合大众的虚荣心的作用来解释的话,那么有时候表现出来的小脾气就非常的让她意外,在她想来发这些脾气,根本就是神经质,一些时候甚至还有些矫揉造作与弱智,可她在不知不觉中竟然完美的演绎了这些神经质。
苏源脸sè变得非常差,她在心里祭奠自己逝去的青chūn,总感觉自己越来越堕落了。
而且可怕的是,这种堕落源自于放纵,但放纵自己的同时,她并未感觉到不适,反而有些怡然自得。
生活如果想要过下去,难道就只有适应吗?
“苏源,你怎么了?”
见她脸sè越来越差,高峻和夏琳扉忍不住开始担心。
际叶皓也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高峻和夏琳扉正围绕着苏源说着什么,仿佛在劝她什么,心中不由一沉。
脑海中浮现出与柳飘雪之间的谈话。他悟出了一个道理:一个人,无论是谁,在情感方面都有着很强的占有yù,如果他挥一挥衣袖,表示无所谓的话,要么真的无所谓,要么是在说气话。
这方面,女xìng的感xìng与言不由衷,将它演绎得淋漓尽致。
他忽然有些惊慌,苏源下午的话,不会真是气话?
看她yīn沉不开心的模样,际叶皓恨不得想要揍自己一顿,他怎么会这么笨,居然相信她会大度!
就算两人没有太深渊源,抛掉一个人去安抚另一个人,怎么想都会让被抛掉的那个人感到不悦。
因为折损的是这个人自己认为的“价值”,就像便宜的商品,没人看上眼一样。。)
第二百一十八章儿时的小姐姐
房间中两个人如同木桩一样各有心事。
苏源拧着眉,际叶皓一脸懊悔。
高峻和夏琳扉看出其中的异常,互相对视一眼,非常默契地朝厨房走去,客厅便留给这两位明显被心事纠缠的人。
“苏源下午的事……”
“没关系,柳飘雪毕竟好不容易回国一趟,陪陪她是应该的。”斜眼看到际叶皓yù言又止的样子,苏源哪里不知道他的心思,暗暗一笑觉得他理亏的样子非常的有趣。但很快她又不觉得有意思了,转而陷入自己的思维怪圈中。
是的,自己的事情还没有拎清呢,她有闲工夫看别人好戏?
“叶皓,我……”她有种想要找一个倾述内心沉重负担的冲动,可理智马上制止了她。变身之事她无法向任何人袒露,既然不能说,又如何解释自己为之纠结的心理处境的根本原因?
目前还是不说为好,就算一定要找人倾诉,际叶皓也绝非合适的人选,嗯,她考虑了所有人,无奈的发现就她老妈苏采薇是合适的人,她准备晚上的时候打电话回去好好倾诉一下。
“没事,夏姐那边把饭做好了,我们吃饭吧。”
有了决定,她豁然开朗,明媚的表情呈现在脸上。
“你确定你真的没事?”际叶皓认真看着她,既思考着造成她情绪波动的原因,又为她情绪转变如此之**到惊奇。不过眼睛告诉他,苏源的心情确实变好了,这一切只能归结于她的强大调节能力。
又或者……女人嘛,青chūn期的女人,有时候是有些喜怒无常的。
“没事,吃饭吃饭!”她兴冲冲跑到厨房,拿起自己的碗,给自己盛了一大碗米饭。
……
……
紫郡小区,一幢dúlì红瓦别墅。
柳善年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身前放着一个茶壶,小小的茶杯中浸倒着上好的黑茶。他静心等待着什么,随着水汽淡淡扩散出一条模糊的条带,芝兰之气在空中飘散,一抹茶香充斥房间,若有似无,唯有感觉到却抓不到的括雅之香最让人揪心,仿佛闻尽冷淡,却又不得其中要领。
入口醇厚顺滑,柳善年舒舒服服地躺靠在沙发上,看着镶嵌入天花板的灯具,不由自主想到了一首诗:“吾家有娇女,姣姣颇**。驰鹜翔园林,果下皆生摘。贪华风雨中,倏忽数百适。心为茶歌剧,吹嘘对鼎沥。”
有茶,唯独与意境中缺少一女。
这个女儿跑哪里去了呢?
恰在这个时候,玄关处传来清灵的开锁声,门悄悄推开了,一个曼妙的身影从外面走进来,当她注意到大厅里的情况时,略微一怔,便探头探脑悄悄的准备从旁边缩过去。
“飘雪……”低沉的声音传过来,将她叫住了。
柳飘雪见自己逃不掉,脸上堆起献媚的笑容朝柳善年走了过去。上身黑白相间的小马甲,**一条及膝的小短裙,**白嫩的腿部暴露出来,靠近柳善年时,她一把丢掉手里拖着的行李箱,亲昵地朝沙发上的人扑了过去。
“爸爸!”她撒娇叫道。
都说女儿是爸爸前世的**,一般来说做爸爸的更加疼爱女儿。每回柳善年想要揪她耳朵对她进行教育的时候,只要腻腻的叫上一声,呈现一副小女儿姿态,柳善年便拿她没辙了。
“下来!”
见女儿黏在他身上,**有致的躯体摩搓着撒娇,柳善年无奈却不失家长之威地对她呵斥。
等柳飘雪规规矩矩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他道:“你还知道回来,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
“不晚嘛,才七点多……”客厅里就有镶嵌入壁画的电子时钟,扫了一眼,目光返回时看到茶几上泡着一壶黑茶,柳飘雪顾自便给她自己倒了一杯。
“还不晚,连晚饭都不肯在家里吃,如果知道你会变成这样,当年你出生的时候就应该直接用纸盒包一下丢到大街上去。”
“你舍得吗?”白了他一眼,柳飘雪抓起小茶杯将黑茶灌进嘴里,“啊,烫!”
“说说看,下午干什么去了?”
女儿的表现多少有些娇憨,柳善年禁不住露出会心一笑。
柳飘雪将茶杯至于桌面,肃然汇报道:“下午汤岳琳到机场接我,我和她一起逛了下街,然后跟际哥哥碰到了,又顺便喝了些咖啡,吃了点东西。”
“汤岳琳,汤家那个丫头?”
柳善年眉头微微一皱,“下次你少跟她一起,这个小丫头路子野,年纪轻轻就开着一辆玛莎拉蒂到处转悠,尽在外面闯祸,学习成绩却是一塌糊涂,今年大学没考上,家里让她复读一点,死活不干,搞得汤家认捐了一些教育基金才让她进入一所二三流大学……”
本来还想说汤岳琳在外面不检点,上次与客户一起吃饭时他无意中撞见她与另一个年纪轻轻的女生一起,同两个男人进了一个房间,说到这柳善年打住了,他觉得在女儿面前说汤岳琳的不是没什么意义,又道:“既然你跟小皓见过面了,你们聊了些什么?”
柳飘雪闷闷不乐,嘟着嘴道:“际哥哥……他有女朋友了!”
柳善年哑然失笑,“怎么,这回知道伤心了?谁叫你赖在国外不肯回来!小皓的女朋友刚刚才交的,如果你早些回来或许就是另一种情况了。你自己埋下的祸根,别埋怨老天爷。”
“切,就知道马后炮,女儿的幸福快没了你一点都不紧张?还幸灾乐祸!”想到苏源的容貌,以及她那际哥哥对她的痴情,柳飘雪霍然感到一阵颓废,她无力挥挥手问道:“爸,我们以前住的地方,是不是也有个姓苏的家庭?”
“为什么这么问?”
“说嘛,到底有没有!”抓着手晃啊晃……
“你是说海州那里的住所吧。”
柳善年笑着看向她,确定道:“是有家姓苏的,不过确切的说是姓高才对,只可惜天妒英才,那个高鹏年纪轻轻正值当年就发生了意外,要不然……”
“要不然怎么样?”
柳善年摇了摇头,“那个高鹏虽然为人有些古怪,但才华确实很出众,我记得他没结婚前就打拼下了一番家底,那时国家的政策还不明朗,可他已经像一头蛮牛冲在了前面,等政策明朗了,他已然占足了先机。后来他娶了苏采薇,在妻子怀孕那会儿更是动作频频,”
“给人的感觉他好像有着强烈的紧迫感,时时刻刻都在与时间赛跑,而厉害的是他的眼光,我敢说当时没有一个人能够比得过他!如果他不出意外,海州首富的位置未见得会落到你老爸的头上。”
柳飘雪惊奇地听着老爸对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