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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可怜的皮卡丘,它挺着个大肚子,与前辈多串君并列躺在了路面上,一道永不瞑目地望着蓝天白云,圆溜溜的黑眼睛中淌下了两行清泪……
“看,皮卡丘它吃得太兴奋了,小脚还一翘一翘的呢。”毫无同情心,老板娘轻松如常地搪塞着阿妙,在成功地消耗完煎鸡蛋之后,她终于打发走了新八几的姐姐大人。
这一刻,新八几更深刻地了解到了,老板娘根本不是什么菩萨那样的伟大存在,而是以他人献祭的活生生的恶魔,地上的两位牺牲者就是明证。
不无同情地望向了翻起白眼、气息奄奄的土方,正要感慨点什么,新八却忽然看到一条白布自上方悠悠飘落,收尸般地将他的全身上下盖个严实。
“好了,真选组魔鬼副长的人生就此降下帷幕,接下来就是冲田副长的时代了。”走到了正挺尸的土方旁边,冲田将肩扛式火箭筒的炮口对准了他。
“快住手!你是还想要虐尸吗?!”新八正犹豫着要不要冲上去拦住这个究极抖s,突然,一旁巨大的花瓶动了几下,从瓶口处迅速地闪过一大团黑影,毫无预兆地蹦出来的大猩猩适时地稳住了冲田。
“哈哈哈,新八,好巧啊,居然在这里碰上了。”两只耳朵后分别夹着两朵枯萎低垂的玫瑰,大猩猩的头顶上还顶着一篷蔫了的雏菊,萎缩的小花瓣无力地垂在额头,像是野人般仅仅在腰上围了一圈草皮的他,就这样大大咧咧地站在了大街上,在“变态、猥亵”之类的小声议论中岿然不动。
不,根本不是凑巧吧,你这喜好跟踪的阴湿大猩猩……
迎着新八几怀疑的目光,近藤大猩猩左顾右盼,尴尬地搔了搔后脑勺,接着说道:“说起来,我听说你们万事屋接了个单子,说是这个游戏店不明不白地闯入了谁,然后把游戏机什么的弄得一团乱。我看这种案件,就需要专业的人来做,不如我们真选组也来帮忙吧。”
有内情……他新八几是不会这么容易被糊弄的!
推了推眼镜,他依旧冷漠地打量着近藤大猩猩。
“其实是这样的,最近发生了好几起电玩店在午夜十二点被侵入的事件,事情到现在都还没什么进展,然后我们根据一些提供消息的人说,这个平太的店在昨天夜里也发生了相同的事件。”望向了瑟缩在老妈怀里的平太,抖s肩上的火箭筒也一道调转炮口,惊得对方扯着一方小丝帕尖叫一声差点昏过去。“根据之前的资料判断,犯罪者不断转换不同的电玩店,但是总会先在一家固定地呆上几天,所以我们也决定今晚在平太的店里蹲点守候。”
“可是,这次的事件,我觉得不是你们警察组织能……”
“没有问题。”打断了新八的话,总悟一转身,又将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他。“一开始我是不懂得那些店主为什么支支吾吾有话不肯说的样子,但最后我总算是知道了更深层的东西,那些录像里的奇怪现象我都已经看过了。说起来,能够获得这么宝贵的情报,还要感谢我撬开了那些家伙的嘴,真是辛苦啊。”
“比起你的辛苦,我倒是很担心那些店主现在的情况了,冲田先生……”落在这个暴力抖s的手中,会有怎样的下场?新八几已经不敢想象那种画面了。
“总之,今晚就让我一口气解决装神弄鬼的混蛋,管他是小偷还是幽灵,敢给我们真选组添麻烦的家伙,就用我的这把刀……”目露凶光,s星王子拔出了他的菊一文字。“斩杀!”
作者有话要说:就是要人多起来,情况才够混乱啊XD
44意想不到的超现实袭来,蓝蛾翩翩,所谓UFO之旅或许还更好
临近午夜十二点;灯光俱灭的店铺沉浸在浓郁的幽暗之中;墙上的挂钟反射出幽蓝色的荧光;纤细的秒针环绕钟面;滴答作响。
在剔透的玻璃橱窗后,一台台包装严实的游戏机尚且安好地静卧在原处,仿佛是也在深夜时分陷入了安眠;默然地等待着即将降临的异常。
此刻;像是恐怖片的场景一般,看似无人的电玩店内,设于墙角的大型壁橱缓缓地敞开了一条缝,先是从中倏地翘出几撮不起眼的银色卷毛;接着一只赤红色血丝纠结的眼睛瞪得滚圆;自内向外,狰狞地窥探着店内的景象。
“真是的,为什么银桑我大半夜要像个变态一样地守在壁橱里啊混蛋!像这种时候,我就应该在软绵绵的被子里和那个软软的、暖暖的……”伸手一揽,将旁边的某人搂在怀里,某银色天然卷声线颤抖,以貌似关切的语气说道:“老板娘啊,你怎么抖得这么厉害?啊,我知道了,一定是很害怕,对吧。女孩子嘛,一开始再怎么说对这种恐怖故事感兴趣,到后面都会哭着抖着冲进男子汉的怀里求安慰。没什么好害臊的,不要硬撑了,你其实怕得不得了,真没办法,银桑我这次就迁就你一下好了。好的好的,我立刻就和那个秃头奶娃说,今晚的行动就取……”一只手惯性地不规矩起来,在怀中之人的身上窸窸窣窣地摸索起来,然而,当触及到某个部位时,万分熟悉的柔软感觉并没有传来,令他不禁下意识地狠揪了几下。
“喂,没有搞错吧,老板娘,这是怎么回事?这一马平川的残酷感觉?你告诉我,这是在做梦吧,一定是在做梦吧!是因为惊吓过度了吗?”一手捂住了脸,因为不断侵蚀的恐惧感而陷入一定程度错乱的银时,他开始神经质地嘀嘀咕咕。“就算是面对再怎么残酷的自然环境,你也不能产生这种极端性的应激变化,你以为只要进化出像男人一样坚硬宽阔的胸膛就会有安全感了吗?不行!银桑我绝对不允许!所以快给我变回来啊!!”
伸出手挑起了怀中之人的下巴,银时忽然感到一种毛毛糙糙的东西刺痛了手指。
“啪!”打火机被点燃,在天然卷的面前蹿起了一小点火苗,晃晃悠悠地扭动着,照亮了近藤大猩猩近在咫尺的脸庞。
只见依然做着野人打扮的近藤局长半跪在地上,像娇滴滴的小姑娘似的,软软地靠在银时的怀中,却不安地举着打火机将面前一个个人的面孔都照过去,这才稍稍松了口气似地拍拍胸口,低声说道:“很好,没有什么莫名其妙多出来的人,说起来,刚才黑黑的看不清楚,总感觉有一只手在我的身上摸来摸去,还揪得我心口发痛,人家的‘绝对领域’都差点被侵犯了,好险啊……不过现在看来,多出个色鬼什么的应该是错觉吧,哈哈……”
“银桑,其实老板娘在这里。”伸手指了指站在神乐旁边的老板娘,新八几便不再吭声,只是推了推有些从鼻梁上滑落的眼镜,在火光的映照下,擦得干干净净的镜片反射出看透一切污秽的光芒。
“怎么队伍里忽然就混进了一只大猩猩?银桑我的香蕉可没你的份!”一脚将刚刚还腻在他怀里的近藤大猩猩给踹翻了,银色天然卷一把拉过了海江,顺理成章地就和万事屋的老板娘一道踏上了这人肉垫子上。
“嘘!”从双拉门另一侧的细缝里向外张望,新八几突然扯了扯银时的袖子,竖起食指立在唇边,做出了个噤声的手势。
凝神望去,只见时钟上的时针和分针恰好竖直地并拢在一起,针尖直指12,与此同时,在玻璃橱窗前,原本在今夜特意上好的锁头却纷纷传出了轻微的咔哒声,不到两秒的时间,一整排的铁锁就像是熟透了的苹果一样,几乎在同一时刻纷纷落地,金属的微光划过空气,响起了一片整齐划一的哐当声。
接下来,便还是前一晚灵异之景的重演,不过任凭潜伏的几人如何瞪大眼睛观望,这一切却如同被无法看见的隐形人操控着一样,然而,就在一刹那,某个曾在录像中闪现的飘渺身影从银时眼前慢慢飘过。
“脏东西、脏东西,一定是有什么脏东西黏在眼球上了!对,绝对是今天中午随口吃的米饭团子里不小心有一粒粘到了眼睛里……”拼命地用手背搓揉着眼睛,银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呵呵,不要欺骗自己了,阿银,那个分明就是……”尾音拖长,音调幽幽地透出一股寒意,海江微笑着弯起眼睛,大半张脸隐在壁橱内的黑暗之中,在微弱火光的衬托下,她的面部轮廓被打上阴森森的暗影,如今直面这个近距离的阴笑,更是比某酷爱爬电视机的女鬼还要慑人。
目光一怔,银时退开小半步,两只脚集中踏上了大猩猩的肚皮,在脚下响起的微弱干呕声中,他冷汗直流地说道:“是你吧,真的还是你吧,老板娘,不要玩这种过时的吓人游戏了,再这样下去,我就要不……”
“不、不行了!呜……”在银色天然卷不断地踩踏和挤压之下,大猩猩率先替他说出了“不行”二字。感到肠胃疯狂蠕动,胃袋里有某种汹涌的激流正要逆流而上,他捂住嘴挣扎着爬到了拉门边,哗啦一声,他不管不顾地将一侧拉门完全拉开,接着便探出半个身子双手撑地,冲着洁净的瓷砖一股脑地吐了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当让人直皱眉的酸臭味满满地充斥在室内时,近藤这才感到些许畅快地叹道:“呼,舒服多了……”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片寂静。“大家是怎……”回过头,就看见立在他身后的银色天然卷后退着,用力地朝壁橱的角落挤去,紧紧地掩住了嘴,两只眼珠子就像是失控的时针一样,上下左右地乱转着。而就在对方的旁边,老板娘的面庞只有丁点儿可见,唯有她唇角噙着的那一丝冷笑是那么鲜明,慢慢地,她抬起了手,细长的食指指向了近藤大猩猩的正前方……
隐隐猜想到了什么,大猩猩僵硬地扭过头去,脑海瞬间一片当机般的空白,视野之中留下的最后的记忆,便是轻飘飘的一片白……
昏过去之后究竟过了多少时间?这一点,近藤不能明确。当他一边揉着还有些犯迷糊的脑袋,一边坐起身来的时候,身边的新八和神乐几人也是刚刚醒转过来的模样,呆呆地和他对望着大眼瞪小眼。
“这个地方、是哪里?”
放眼望去,新八所能看见的是数不清的和式独栋木屋,皆是破破烂烂的布满了烟熏般的墨黑污痕,看上去也不像是有人住的样子,随着不知从哪拂来的彻骨寒风吹过屋舍,一扇扇满是破洞的纸窗吱吱呀呀地摇晃起来,似乎随时都可能砸落在红棕色的泥地上。然而,最为触目惊心的,还是在每一栋房子外墙上都能瞧见的巨大的暗红色血渍。
空气中,涌动着某种肉类腐烂的异臭,以及,淡淡的血腥味……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刚才还是在平太先生的店里吧?”随意地一瞥,却望见了小半截惨白的指骨斜插在泥地里,前端的一节随着强风一晃一晃的,莫名感到某种无形之物似乎正朝他勾着小指,新八几心头一凉,更是紧靠向了几人的小团体之中。
“新八,难道我们是遭遇了……”竭力无视脚下不断咕嘟冒起的血沫,近藤仰面望向红云密布的暗沉天色,哽咽着说道:“今天的天气还真是好啊,天空红得跟猴子滴血的屁股一样美。在这样的好天气里,就算是et也会想要出来逛逛,带点地球的土特产回家乡,可是一不留神就把非卖品给顺了回来,你们看,这异星的土地是多么地美丽啊。”
“近藤先生,我认为如果真的是惊喜的异星之旅,倒也算是不错,可是……”柔柔地说着,海江低头望向了身边有些朽烂的木制标牌,伸手指着那上面有点儿歪曲模糊的字迹,笑道:“来,大猩猩,跟着我念一遍,全·魔·村。”
“全、全魔村……”
与红黑交织的阴郁背景形成鲜明的对比,老板娘的笑容实在灿烂得过头,就像是展开了郊游之旅的孩子一般欢欣。
不过,此刻,近藤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到了那仿佛还在往外渗血的鲜红文字,那令人心悸的颜色深深地映在了眼底。
“啊啊啊!”大猩猩抱头痛呼,其声响彻云霄,瞬间惊起了铺天盖地的蓝色蛾子漫天飞舞。
“这、这不是真的吧?我们进到了游戏里?《壹·蓝蛾》?怎么可能会有这么荒唐的事!”
“冷静啦,新八几。”在鼻子里抠了一阵又顺便蹭到了新八几的肩头,小神乐一脸淡定地说道:“反正不就是游戏嘛,玩下去不就好了,是游戏就会有通关的那一天,这就像是再长的醋昆布总有吃到尽头的那一刻。”
“你这份轻松的心态究竟是哪儿来的啊!我说这心态本身就不正常吧!”
“好了,新八几,我们现在快点开始吧,首先是选择职业。”无视了眼镜新八的咆哮,神乐走到海江的身前。“一般来说战士啊、法师之类的是必备职业吧,但是在这之前还有个更为至关重要的……”
“不要给和风恐怖游戏胡乱添加设定!难道你一定要往芥末里加番茄酱才开心吗?!”不知不觉中,新八几已经入戏了。
“啰嗦,那边的那个眼镜npc给我乖乖闭嘴,你的台词只能有一句,只要站在那乖乖地提供必要道具就行了。”
“直接就把我排除在了战力之外啊!不要小瞧眼镜族!”
连一个正眼都欠奉,神乐酱依旧盯着海江,片刻,她伸出了手。
“没错,另一个关键性的不可欠缺的职业,那就是全身被圣光笼罩的牧师一类的圣职者,俗称……奶妈。”两只小手不满地搓揉在海江的胸前,神乐不爽地斜眼说道:“可恶啊,我从以前开始就很在意了,老板娘你是只吃哈密瓜长大的么?还是说在乳牛星被培育长大的?”
“你在做什么,快住手啊,你这不良少女!那是我才能碰的地方,啊,不对,还有我家的牛乳太郎和草莓子都已经提早预订了!”眼看着夜兔少女的双手依然在肆虐着,银时跨过正硬直倒地的多串君,冲着已经一脚踹开门,打算入房查看的总悟喊道:“警察,快来啊!这里有个性骚扰!”
“了解!”闻声赶来,重重地踩过多串君的脸,沾上一脚的白沫,暴力抖s立刻拔出刀来,说道:“可以砍了她吗?”
“嗯,随你便,那个不良少女,要切成刺身还是吐司片都可以……啊。”形势似乎超出了他的控制,展现在眼前的局势根本超乎了预想,入目所见,银时看到了那个疯狂的魔王抖s已经将刀口对准了海江。
“老板娘,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一见面,就特别想要砍了你,但是,果然也只有牺牲了你,我的灵魂才能获得永恒的宁静。”
“住手!你这一刀要是真的造成什么无可挽回的后果,你才是真正的别想宁静了,银桑我就算是变成鬼也让你永无宁日。”连忙冲上去架住总悟的双臂,银时是暂时制住了暴走的抖s,又合着两人的体重侧身撞向了神乐,脚绊着脚,三个人顿时在地上滚成了一团,摔得满身泥泞,还挣扎着拳脚相加,互相扭打在一起。
看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幕,新八几深感前途堪忧地摇摇头,然而,不经意间,他似乎瞥见了什么……
静静地,隐匿在破损的墙角,浑浊的眼珠,像是黯淡的泥灰色,直直地望来……
那是……
肾上腺素急剧分泌,新八的瞳孔骤然放大。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要写出万事屋几位的猥琐,咱的思维是否也一定程度的……
45不要欺负大猩猩!多串君,别睡了,你已经体无完肤了!
“银、银桑、你快看;那是……”新八几两腿打颤;一点点地蹭到了还在地上混战的三人身边;弯下腰伸手去拉扯银时。
“什么;有什么吗?银桑我的面前可是一片风和日丽的景象啊。”从地上跳了起来,随手拍去了衣服上沾着的血红泥土,银色天然卷抬手挡在额前;踮起一侧的脚尖;伸长脖子扬起下巴,做出远眺的样子望向了远方的天空。
“银桑,拜托你面对现实!”
“比起现实什么的,是男人就应该追逐梦想;看那远方的无尽星空;是多么地迷人,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一只脚踏上昏迷不醒的多串君那翻着白眼的脸,银时单手叉腰伸直另一只手遥指天空,高声呐喊道。
“再这样下去,别说什么星辰大海,我们统统都要星‘沉’大海了!会像黄金狮子一样英年早逝的!”瞧见那只幽深晦暗的眼珠子仍旧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抓狂的新八几惊得直跳脚,最后实在无奈的他,只能伸出两只手紧贴在银桑的脸颊两侧,使劲地想要把对方的脑袋掰过来。
“快看啊,银桑,那里有一个大美人在招手啊,在朝你抛媚眼呢,啊,她只穿了比基尼!在这样冷风瑟瑟的天气里,她为了银桑你就这样苦苦地受冻,你忍心吗?”双臂发力,新八和执迷不悟的天然卷武士较上了劲,一边还不忘施以心理战术。
“哼,思春期的眼镜啊,居然产生了这种淫亵的幻想,偷偷告诉我,你在一个个不为人知的深夜里浪费了多少纸巾?放心,你的肮脏银桑我不会和别人说的。”任凭脖颈咔咔作响,银时死不妥协,索性紧紧地闭上了双眼。
“好了,小新、阿银,这里根本什么都没有啊。”轻柔地唤了一声,海江朝着两人的方向微笑着招了招手,便先一步转身走开,向着刚才那个古怪的墙角悠悠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