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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害怕被那群黑衣人发现,沈虔早就灭了火,随着夜的深入,山洞里也渐渐清冷了下来。风小莫和沈虔挨着坐在一起取暖,透着洞前遮蔽的草叶缝隙,看着那远远高高的星空,有一句没一句的轻声聊着。
沈虔说的并不多,他一向憨厚,说话不合时宜的多。此刻他听着风小莫天南海北的讲着,有些东西甚至是听不太懂。明明自己和风小莫是在同一个县城中长大的,可是风小莫总会知道一些他闻所未闻的东西,并且这些东西让他不自觉的就感到有趣,虽然有些新奇的不可思议,但是他还是觉得很有趣很好奇。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觉得和风小莫在一起很有趣,不自觉的就会被她所吸引。就像现在,沈虔看着风小莫白净的脸庞在星光下透着股恬静清淡的美丽,至少现在,风小莫看起来真的就和在樊城的时候不一样了。
为什么,他也不知道。
第四十三章 回城
待清晨的阳光穿过那片片绿叶,带着阵阵鸟鸣钻进这狭小的山洞之中。
风小莫睁开有些迷蒙的眼睛,懵懵懂懂的唤了几声哑娘,等了好一会儿也没有人回应,这才想起现如今的状况。低头看看,也不记得昨夜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现在却还是躺在昨天睡过的干草上,想来应该是沈虔待她睡着之后把她抱过来的。
随手抓起脖子下的锦袖,擦擦流了一脸的口水,挠挠昏沉沉的脑袋用力坐了起来。风小莫这才看清那块锦袖的主人,竟然是睡在她身侧的沈虔,难怪自己总觉得背后有个暖炉呢,原来是窝在沈虔的怀里。
想到这一夜两人竟然是用如此姿态,如此亲密的睡在这里,风小莫就觉得心中又开始甜蜜欢快起来,带着脸颊的温度也越来越高,目光也不由得看向沈虔那英俊的脸。睡眠中的沈虔没有了平日的憨厚,英俊的浓眉微微皱起,反而有了点思考的成熟味道,挺拔的鼻梁笔直而坚毅,薄薄的嘴唇还带着点性感,让人忍不住的想一亲芳泽。
啊,自己这是在做什么?
风小莫赶紧移开些目光,暗骂自己怎么一大早就色心大起了。闭着眼睛念了一会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平复了咚咚咚的心跳,方才又睁开那双满是罪过的眼睛。
这一次,先入眼的却是一片白色的锦衣。正是刚才风小莫携了擦口水的那块袖子,被风小莫一扯,露出沈虔内里穿着的中衣。那中衣纯白柔软光亮细滑,一看就是沈虔那有钱老爹给他买的上乘绸缎,轻轻覆在沈虔结实匀称的手臂上,衬的那手臂更加的坚韧有力修长好看。
只是那里怎么会有一点殷红,难道昨天掉下来的时候,他的手臂受伤了?
风小莫轻轻的伸着手,想要掀起那一方洁白,指尖刚碰到那寸柔滑的布料,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紧紧抓住,向后猛地一拽,风小莫差点摔倒在地上。
“你要干什么?”头顶传来的是沈虔冰冷的声音。
“我就是想看看你胳膊怎么受伤了?你干什么这么用力?”风小莫生气的瞪了下沈虔,不满的又扭过头去不再理他。
沈虔这才似清醒了一般,上前笑道,“对不起啊,莫少爷,我睡迷糊了,还以为那黑衣人又来了呢?”
“黑衣人要是真来了,你还能在那里安稳的睡着吗?沈虔,你还真不是一般的笨!”风小莫揉着自己的细胳膊,又狠狠的瞪了一眼嬉皮笑脸赔不是的沈虔。
“莫少爷教训的是,我就是太笨了吗!”沈虔上前一步抓了风小莫的手,轻轻地替她揉着,偶尔还吹上一口气,脸上又露出了憨厚的神态,“还疼不疼了?对不住啊,我用力大了点!”
风小莫知道他也不是故意的,如今看他如此温柔的替自己揉着胳膊,心中的不快早就烟消云散了。其实那胳膊也不怎么痛了,可是看着沈虔小心翼翼的样子,风小莫也就不急着让他放手了。
呵呵,趁机被揩揩油吧!我乐意……
两人出了那山洞,风小莫才发现其实那窟窿甚是隐秘。问了沈虔是怎么发现这地方的,沈虔只说是一次打猎偶然发现的,这次和风小莫一起落下这樊山山崖,万幸掉入水中。见风小莫昏迷过去,就抱了她到这里来躲避一下,勉强度过这清冷的夜晚。
风小莫听他说到勉强度过夜晚,不由想到自己窝在他怀里一夜,一时间又感到两颊开始发烧,想来必是红得通透了,也不敢抬头,低着脑袋磕磕绊绊的走着,引得沈虔不时要扶她一把。
见风小莫半天也不说话只默默的走着路,沈虔自顾自的猜想这莫少爷从小娇嫩享受惯了,现在走在这荒郊野外的,脏乱差不说,还得饿肚子……
就像是在配合他的猜想一般,风小莫的肚子果然极仗义的叫唤了一声。
沈虔立刻为自己的猜想作了总结性报告,对着风小莫不太好意思的表情哈哈大笑几声,就把风小莫安置在一块勉强算得上干净的石头上。
一飞身一跳跃,身若蛟龙飞天,敏如猿猴上树,再下来,怀里就多了一些风小莫不太认识的果子。随手从怀里掏了条锦帕,仔细的一个个擦了才递到风小莫的手里,“吃几个吧,现在也没有时间弄别的了,你先垫一垫,等一会到了樊城我再请你吃好的。”
风小莫也知道现在不是挑食的时候,接过沈虔手里的果子不几分钟就消灭了一堆。沈虔原来还以为要劝说一会才能让这个一向挑食的风小莫吃几个野果子,没想到风小莫远比自己想象的能适应这环境。等到自己愣神一会儿再回魂过来,就见风小莫巴巴的睁着两只眼睛看着自己,低头再一看,那怀中的一堆果子都变成了身边被扔的到处都是的果核。
沈虔撇了下嘴角,看着风小莫甚是无辜的眼神,还是忍住了发脾气。唉!他自己还一个都没吃呢……
没办法,沈虔又开始跟只猴子似的,上蹦下跳的摘果子,急急忙忙不停供应着风小莫的嘴巴需求。
二人一边吃一边上路,好在沈虔对这一带似乎很熟悉,不到半天的功夫就走了出去。过了漫山遍野的树林草丛,入眼便是那通天的大路。远处的樊城已经遥遥再望了。沈虔加大了前进的步伐,心想着早点入了樊城,也好甩了这背上的负重。
沈虔明明记得自己给风小莫找了好些吃的,就是怕把她一个姑娘家给饿着了,那样多不好。
实在是想不明白,这样一个女儿家的,吃吃走走,走走停停,还没挪几步地儿,不是这里疼就是那里痛,要不就是腰酸,要不就是背痛,要不就是腿抽筋。
是啊,你莫大少爷的的确确是个货真价实的姑娘家!
可是你也别忘记了,这十几年来,你可是作为一个活蹦乱跳生龙活虎的赌坊少爷活着的。怎么现在你就学会了哼哼唧唧的,到后来还索性赖在地上不动了,非得自己背着才行。
这个哪是姑娘家会干出来的事?
你腰酸背疼腿抽筋也就罢了,为什么一到自己的背上,哼哼唧唧的呻吟声就变成了畅快无比的歌谣声?唱歌也就罢了,为什么还一路上嘴巴不停的瞅着空儿嚼东西?嚼东西也就罢了,你用得着还甩着个两条腿吗?
颠颠晃晃的,我不更费力气吗?
等沈虔一看到樊城的大门,远远的就有几个人影向这边跑来。近了些才看清楚,原来是赵武和莫璃带着风府的下人还有自己府里的几个家奴,一直等在这城门口。
众人看到沈虔和他背上完好的风小莫,悬着的心才总算是放了下来。
赵武一面派人去两家府里通知情况,一面派人去樊山那里把还在寻人的风不弃等人都给叫回来。
一路上又急急忙忙的把风小莫给迎回了风府,不一会,风小莫又回到了她熟悉的院子里。
第四十四章 奇怪的风老爷
等风小莫到了风府,在外面接到消息的风老爷也刚刚到了家里。风小莫畏畏缩缩的还以为又要被罚去祠堂里暗无天日的跪个三天三夜,谁知道自己被放在小院子里惴惴不安的晾了大半天。直到晚上才听莫璃来报消息说,风老爷把沈虔赵武风不弃和四大护卫叫到书房里一待就是大半天,连晚饭都没有出来吃,几人商量到后半夜才散了。
看着外面乌七八黑的天色,风小莫叹了口气,今天总算的躲过去了。
翻来覆去的睡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也不敢再赖床了。风小莫早早就起了来,把一早进来收拾东西的哑娘给吓了一跳,赶紧丢了手里的东西跑过来,伸手就摸上风小莫的额头。
看来她是以为风小莫给吓傻吓发烧了,毕竟天刚到吃早饭的时间,风小莫破天荒的醒这么早,还自己起了床。其实她不知道风小莫是怕风老爷一会庭审她,要是再看见她没起床的话,只怕会罪加三等。
风小莫勉强对哑娘笑笑,告诉她自己没有事情,身体很好。
味同嚼蜡的吃了早饭,坐立不安的在房中等啊等啊的,只等到风莫璃把午饭也端了上来,也没听说风老爷要见自己。
难道是太生气了,所以这怒火也来的特别的迟?难道果然如书上说的,暴风雨前越宁静,这风雨来的就越猛烈?
再味同嚼蜡的吃了午饭,再坐立不安的在房中等啊等啊的。风小莫从来都是呆不住的,今天窝在房中这么些时候早就如千万只蚂蚁噬骨一般难受煎熬,等到日头终于偏西快要落下去的时候,又差风莫璃去前院里打听消息。谁知从今天上午风老爷就不在府里,却是去徐府赴宴去了。
去赴宴,还是去徐府赴宴?
风莫璃就有些奇怪了。
风老爷在樊城虽然住了这么长的时间,其实樊城的大多数人都不认识风老爷到底长得是何模样。一是因为风老爷一年也不会在家里住上几天,二是,即使风老爷回家了,也不会露面参加任何活动,当然除了和康知县喝喝茶下下棋,别的就再也没用人能请得动他,而他,就更不会请别人来风府做客了。
所以,现在风老爷去徐府做客,而且还在那里吃了午饭,这一点就不得不引起别人的注意了。这消息,恐怕在赵虎那张嘴里要和风府的众多下人们一起,念叨个好几天才会罢休。
当然了,这么反常的举动有一个人是看不出来的。风莫璃看看此刻因为风老爷不在家,得瑟的要跳起来的风小莫,无奈的叹口气。
还有这次的刺杀,突然间冒出个两伙人来,一个劫财,一个劫命,就跟安排好了的似的,您大少爷更是命都差点没了,您就不担心吗?
“少爷,您跳这么高,是吓的,还是高兴的?”翠丫没有风莫璃的那些心思,单纯的看见风小莫这么高兴了,心里就不痛快。
“废话,我爹不在家,我当然是高兴了,再说了,少爷我什么是怕了,你看我像是吓大的吗?”风小莫听不懂翠丫嘴里的讽刺,还在一边乐呵乐呵的翻箱倒柜。
“昨天来了两伙人,一伙劫财,一伙劫命,您老,就没想过怎么会这么巧?”
“巧?”风小莫停下手中动作,回头看翠丫得意的仰着头,瞪了她一下道,“说你小没见识吧,你难道不知道这世上多苦难,再太平盛世的地方也会有吃不饱穿不暖的吗?”
翠丫听风小莫讲这话时的那种悲天悯人的语气,恨不得拔了他的舌头。
你莫少爷天天大鱼大肉的吃着,原来你心里还知道这世上也有很多人吃不饱穿不暖啊。那你还天天剥削人家的钱财,悲天悯人难道就是用话讲讲的吗?
“少爷,昨天那伙不要命的刺客,显然是冲着您来的,您难道没有看出来?”你不是贪生怕死的吗,现在我就挑明了,叫你天天如今日,年年有今天。
“我?”风小莫又回头,指着自己的鼻子。
“是啊,昨天你一掉到那樊山底下,那伙人就撤了,显然是冲着你来的。”翠丫肯定又悲伤的看着风小莫,尽量流露出一副不安和伤心的表情,让她那黑黑的脸看起来更沉重了一些。
风小莫愣愣地看着翠丫一脸的黑褶子,苦痛的摇摇头,带着哭腔说道,“翠丫,你别皱着脸啊,看起来更丑了,简直不堪忍受。”
一旁听着的哑娘和风莫璃“扑哧”一声都笑了出来,本来还以为少爷又要被翠丫给吓的半死,没想到憋了半天冒出这样一句话来。
翠丫没想到这莫少爷这么恶劣,自己气他没有气到,反而自己成了笑话。憋着气站在那里忍了半天,还是忍不住的骂道,“疯少爷,你就等着那些黑衣人把你的头给抹下来吧。”
说完也学着风小莫昨天的那个样子,对着他的脖子来了这劈脑袋的动作,咬牙切齿的道,“做了你。”
风小莫见翠丫那么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摸摸自己的凉脖子,对笑的更欢的哑娘和莫璃问道,“她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还能怎么了,被你给气着了呗,她一个女儿家,那里能禁得住你这么说,少爷你也不给她留点面子。”风莫璃接过风小莫手中的衣服,一边给他解释。
“女儿家?”风小莫喃喃的嘟嚷一声。
风莫璃却听清楚了,接口道,“可不是女儿家吗,你见过哪个女儿家不爱面子的?”
和哑娘一起把风小莫翻的乱七八糟的箱子给整理好了,见风小莫还是愣愣的站在那里也不动弹也不说话,风莫璃又好笑起来,“没关系的,翠丫她性子粗,不到吃晚饭的时间就会忘记的,你要找什么,我给你找?”
“哦,”风小莫点了下头,“纸鸢。”
哑娘和莫璃同时回头,又好笑的看着风小莫,风莫璃不确定的问一句,“纸鸢?”
“嗯。”
“找纸鸢您到装衣服的箱子里找?”风莫璃看着自家少爷的一副懵懂样子,“少爷您忘了纸鸢都是纸糊的?”
“我没忘,纸鸢当然是纸糊的了。”风小莫答的很随意,没有注意到莫璃为什么这么问。
解释不清,说不明白!
风莫璃和哑娘无奈对望一眼,就去了床后面,等一会再从那幔帐后面出来,手里就多了个白色的纸鸢。
“去年您不玩了,我就把它挂到了帐子后面了。”
“哦,”风小莫接了纸鸢,喜滋滋的直笑,哪里还管去年不去年的事,只对着站在一边的哑娘招手,“给我拿个笔砚来。”
等莫璃把笔砚拿了来,正好奇自家少爷会在上面画个什么图,两人等了半天,就见风小莫比划啊比划,好半天才舍得落笔。一条弯,一个圈,又是一条弯。
这是什么东西?
风小莫画完之后,却很是满意,又带着哑娘跑到院子里,幸好今天有风,呼呼的一会儿,这弯不溜秋圈的不圆的图案也总算是升上了天,摇摇摆摆了一会,终于安稳的挂在了风府的上空。
第四十五章 歌谣啊歌谣
风小莫战战兢兢的过了几天,风老爷也没有来罚他去祠堂,日子倒是和往常一样,还是风淡云轻的过着。
实在是闷的受不了了,风小莫带着赵武风不弃等人,极小心极小心的试探着出了风府的门,走了老远了也不见后面有什么恶狼追来。三番几次的,他也就放了心,光明正大的又开始在樊城的街道上摇首摆尾起来。
这不,今天约了沈虔徐少文等人,一起出来逛逛,顺便打探一下前些天闹得樊城沸沸扬扬的刺杀事件。
前面不远处,一群小孩子在无忧无虑的欢笑欢跳欢歌笑舞……
女儿悲,嫁了男人是乌龟。
女儿愁,绣房窜出个大马猴。
女儿喜,洞房花烛朝慵起。
女儿乐,一根毛毛往里戳。
一个蚊子哼哼哼,两个苍蝇嗡嗡嗡……
遥遥的歌声悠悠的传来……
“莫兄,不知这一个蚊子哼哼哼,两个苍蝇嗡嗡嗡到底是何意思?”徐少文一手支额,故作不解的问。
你奶奶个熊的,能有什么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呗!
风小莫看着徐少文一脸故作不知的样子,恨得心中牙痒痒的。若不是你来历不明,身份不清,少爷我恨不得抽了你的筋,扒了你的皮,要知道到现在为止,还没用一个人敢在我面前提这个问题呢!
风小莫心里虽然这样诽腹,嘴上却依然赔着笑道:“这一个蚊子飞来飞去,不就是哼哼哼吗?两个苍蝇打架自然也就是嗡嗡嗡的响了。”
“少爷,那为什么不说是一群蚊子一群苍蝇呢?”翠丫歪着脸好奇的问。
“哧——”风小莫确定他听到了赵武、风不弃和四大护卫的闷笑声,风莫璃的脸更是爆的通红红。
一群?那不成了什么什么了吗?翠丫,你真是无知者无畏,大无畏啊!
死翠丫,存心和你家少爷作对是吧,这时候做什么好奇宝宝啊?还有你们,赵武、风不弃,四大护卫,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们!
风小莫一瞪眼,狠狠的向身后之人望去。众人赶紧低头装作不知,翠丫,你回去独自受死吧!你是新来的,少爷定会嘴下留德、手下留情的,少爷,我们什么都没听见啊!
翠丫看着刚刚还兴高采烈的少爷,此刻正满面阴鸷地盯着自己,不免无辜的问:“少爷,翠丫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天呐,风小莫护额:收账那天我怎么会瞎了眼、给猪油蒙了心,到底哪根经搭错了,怎么那时会觉得翠丫憨厚可爱呢?
“是呀,莫兄,为什么不说一群呢?”沈虔摇着玉扇,也加入敢死队。
“这个,这个啊,”风小莫干笑,“一个蚊子飞舞,是纤细清扬,两个苍蝇打架也活泼有趣,若是一群蚊子苍蝇,黑压压的一片,不是很恶心吗?”风小莫急中生智,假装好心的给翠丫解释,牙齿却咬的咯咯响,看我回去不捏死你!
“如此说来,倒真是恶心的很啊!莫少爷果真是文采不凡、思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