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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好计,如此可得两全。纪晴佩服地上前,即刻应了:“放心吧哪吒交给我们,安庭是我朋友,我不会让他的父母落在玉帝手里。”
“好!”哪吒转过身去,跟杨戬告别:“师兄过来,兄弟有话要说。”
杨戬走过去,却见哪吒把颈上的混天绫解下,塞在他手中,十分郑重地叮嘱:“杨师兄,宝莲灯实在厉害,你们行踪难掩,为防报讯,盖上它可挡一挡。必要时唤我,定来相助。”
杨戬没有说话,心思因此飘远了些,不知想什么。哪吒知他两难,却也不敢耽误,纪晴就在身后,让她看出端倪便不好。于是再叮嘱一遍:“师兄,此事太白金星已跟我说过,不必为难,你乃是光明磊落之人,对错黑白,凡事凭心而断,无论如何,我都助你。”
义字当头,任何旨意也管不得它。这一句倒似足从前无法无天的时候。好兄弟心照不宣,杨戬拍拍他的肩头,权当送行。
哪吒才动脚,身后就袭来一阵风。安庭凭空出现,手中宝剑快似闪电。
“敢伤我爹娘,找死!”身在冥河,然而孝子之心,怎能感应不到这份危机。这一击压上万千的愤怒,势如破竹。可是,它所击中的,却是芭蕉扇。
不过闪身之机,纪晴已然拦截在前,拿稳扇儿顶住剑尖,让哪吒趁机走了。纪睛喝道:“安庭,你气糊涂了,是非不分,哎!你别乱来!”
她在这儿更好。安庭片刻想起老祖吩咐,也不多话,擒住纪晴手腕便往回拽,“鬼门关”还开着,黑风煞煞,有如恶鬼的大嘴,等着将他们吞噬。
“住手!”他要拽,杨戬必跟。他一跟,安庭父母也往里冲。
老祖要等的就是这个,所谓请君入瓮。
他的冥河就像一条张开血盆大口的蛇,等着猎物扑进来。
一见这些人,他笑得眼睛都弯了,眼中的血光如燃烧的火。只要向纪晴确认结果,美梦就能成真。千万不能功亏一篑。老祖于是忙收敛,恢复慈父的关切与爱怜。站在冥河中央的小舟上,心疼地问:“乖女儿,大闹天宫怎样了!?他们可曾伤了你,快,过来让爹爹看一看。”
“我赢了啊。”纪晴看见他身上一团黑气,哪肯近前,拖延道:“没受伤,挺好的。”
混天绫盖住宝莲灯的仙气,使它不至于暴露。杨戬一手握灯,一手将纪晴拉得很紧。
走为上策。纪晴这样说,他便即刻跟上:“正是,公主安好,老祖不必担心,凡间有事处理,我等先行告退。”
“且慢!”老祖心道这小子好生狡猾,如此也不便太过急切,只得道:“既是胜了,自该大排筵席,好好庆祝一番。乖女儿,今夜就在为父这里洞房花烛。为父一定会好好安排,不会让你后悔的。”
“不必了,爹爹。”这里鬼气森森,冷得要命,纪晴只想快点跑:“下回再来看爹爹,我有事先走了。爹爹好好保重。”
“等等!”软硬不吃老祖恼了,将手一指,直言道:“杨戬,你手里拿得什么!?”
“这个?”杨戬笑笑,把混天绫打开,出现的却是一支金钗。他带着深深情意,先看了纪晴一眼,然后再将它插在她的云鬓上,不急不慢地说:“这是在下送给公主的定情信物,让老祖见笑了。”
“定情信物?”听到这样的对答,老祖唯有恨极,敢当着他的面装神弄鬼的,也只有杨戬。到底是什么猫腻,他已经猜到,权衡利弊,哈哈一笑:“好小子,看我闺女脸都红了,你这‘定情信物’送得好啊,送得好!看来,老夫是不必为情印之事忧心了,如此我也不强留你们,走吧!”
情印?纪晴心头颠了颠,已有想法。可是老祖的暗示也的确太诱人,纪晴因此将杨戬的手握了一握,教他别急。
主意已上心头,不用一用,实在可惜。
于是,她紧张地示了弱:“哎呀,爹爹,我的心口好痛,你快帮我看看,是不是情印发作了,我好难受啊!”
说罢,弯腰俯身,将金镯暗中晃了一晃,手中的芭蕉扇便如被风所引,翻腾如浪,她像抓不住似的,追着它摇来摇去,眼看就要掉入冥河。
“小心!”仙物还没有调控好就让冥河之血污了,彼此失算。老祖看在眼中,果然焦急万分,即刻腾空去护她:“你别动!”
“快!”趁此空当,纪晴让杨戬站开,她却对着舟儿狠狠扇去。这一扇,冥河的浪打上来,直扑向老祖后心,纪晴却装作大骇的样儿,尖叫道:“哎呀,爹爹,你怎么啦!?”
死丫头,好计算。身儿下坠,正是狼狈不堪,老祖一晃手,变出一柄剑来,往水面一抛便宽大许多,他踩在上面,勉强维持面子。这一刻,脸色铁青地大喝道:“安庭,你死哪儿去了,出来!”
不能对女儿发火,只好把气撒在徒弟身上。
可叹安庭正在苦劝跟着杨戬进来的爹娘离开“鬼门关”,自顾不暇。听到命令时已经晚了。
匆忙间难免慌张,老祖只一眼已经看得通透,当着纪晴的面也不遮掩,即刻便冷哼道:“安庭徒儿,你的爹妈既然到了我这里,此乃天缘,我自当好好招待,为什么躲躲藏藏?你忘了冥河的‘鬼门关’,没有我的旨意,是有进不出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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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另类新娘
正文 26另类新娘 好一个有进不出,安庭当即不敢强辩,哀求地看着他:“师父。”
二老就藏在身后,为了保护儿子马上冲出来,惊惶地瞪着老祖。
老祖吹胡子瞪眼,看样子,要开杀戒。
纪晴急忙上前一步,挽住他的胳膊撒娇:“爹爹何故发怒,女儿都吓坏了,今天是女儿的好日子,安庭是我的师弟,他的父母就是我的长辈,我请他们喝喜酒,您不要生气嘛。”
既然老祖说要大排筵席在这里洞房花烛,那就顺水推舟。
一家人和和美美,没有把客人当仇人的道理。
好闺女不简单呢,竟能大而化之。老祖不一会儿也已换了笑脸,温柔地道:“乖女儿,为父只不过跟他开个玩笑,怎么,吓着你了?”
“爹爹好坏啊。”纪晴装作无事般的回头去看:“相公,师弟,你们快过来。”
后生晚辈当然应该见礼,给老祖戴上高帽子他再想摘下来就难了。
杨戬和安庭都来下拜,老祖只得以长辈的风度大袖一挥,笑道:“免了免了。”
既要摆宴,没有说了不算的道理。趁着下人去忙碌,纪晴和杨戬将安庭拉到一旁说话。
新仇旧恨虽有,眼前却必须“同仇敌忾”。
大家担心的都是家人,为了他们,安庭也愿意暂时休兵。
“倘若护我双亲周全,仙丹的事既往不咎,”看来在这冥河已吃了不少苦头,安庭再想这是有求于人,又改口对纪睛道:“小弟唐突,师姐勿怪。”
明明是低三下四的句子,不知为何听在耳中却十分不舒服。说起旧事也觉惭愧,纪晴当即全不计较,只道:“是我们先对你不起,放心,一定让你们安全回家。”
下人的效率很好,不过片刻便来请新人换装。她和杨戬各自去了。
这个破地方该怎么离开?喜房里,纪晴沉吟片刻,盯住手中的芭蕉扇。
从进屋那刻,服侍的喜娘便一直鬼鬼祟祟,笑容可掬地劝:“公主换衣不便,先交给老身保管。”
说罢,她竟来夺。纪晴警觉地抬手,芭蕉扇发出红光,烫得那人如沾滚油:“呀!”
它是认主情切,威猛异常,容不得任何人侵|犯。吓得喜娘立刻跪地:“公主饶命!”
纪晴淡淡一笑:“罢了,你们先出去。”
有宝扇在手,什么都可代劳。屋内走光了所有人,只剩它对着主人轻轻“招手”。纪晴闭上眼,待到睁开时早已判若两人。
瞬间盛妆一身,袅袅婷婷,奢华非凡。她的姿容已美艳如画,扑鼻的香氛随微汗而溢,变得如飞舞花间的彩蝶,撩人心脾。
若然有寻香而至者,绝不稀奇。只是没想到,推门而入的竟是他。
纪晴闻声扭头时也有些吃惊:“怎么现在就?”
“夫人唤我?”换了一身大红的杨戬更加英姿焕发,面上羞涩却快速锁门,快步近前将她一把拦腰抱起,惹得纪晴惊呼。
尚未饮宴,连仪式也未齐备,就想入洞房了吗。随他倒在床上,纪晴顿觉不妙。
动作太快,杨戬也已撒娇地按住她,凑唇往脸上亲:“夫人,这就害羞了?呵呵。”
他的手来剥衣,快如捕鱼。纪晴又羞又怯,张手便推:“你……”突然身上一紧,不能动了。再一定睛,身上突然金光漫漫,呀,捆仙绳!
“呵。”在上方的杨戬恨恨地瞪着她,突然冷笑:“贱|人,当我真信你不成?”
“你。”纪晴立时明白他是谁了:“你是安庭!”
安庭到此时仍是以杨戬的样貌和声音在行事,便有十分可嫌,找不到芭蕉扇他很气,哼笑道:“好‘师姐’,你的杨郎在打扮呢,救不了你,芭蕉扇拿来!快点!”
冥河不在三界之内,不受满天诸佛的管束,是无法无天的境地,只有敬献最好的宝物才能交换自由。
安庭终究不能忘记,是为了谁才会阴差阳错落到此间,当中的苦楚,是一句抱歉就可以了结的吗。更何况,身上的情印还未解,他对她的感情正是复杂至极。
被强迫的爱情是可悲的,然而他却无法抵抗。
良缘也好,孽缘也罢,总之相遇便是缘分,容不得它在眼前溜走,更舍不得平空冒出来的杨戬占这便宜。所以他自然抢先一步,哪怕无耻也不能回头。
“你出去。”心口突然阵痛,纪晴知道情印又要发作,在这样美好的日子,这是她最恨的:“你出去!”
“我出去?凭什么。”安庭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威胁道:“快点交出芭蕉扇!不然我真杀了你!你敢嫁给别人,你害了我,你还去嫁给杨戬,你这个贱|人!”
纪晴才不怕他:“有本事你杀呀,你杀了我,我爹爹会怎么做,嗯?”
“你别做梦,他以为他真的疼你吗,他只不过是……啊!”因为太过气愤扯下纪晴的金钗,安庭并未警觉什么,它却在转瞬间已变幻了模样,大力一弹。
安庭的身体因此突然高高飞起,向后直跌,撞破了门。
那并不是什么金钗,是被杨戬护住本相的宝莲灯,它在此时回复光彩,在旋转中莹洁如玉地闪耀,照遍这间屋子。
袖中藏匿的芭蕉扇立刻赶来护主,教纪晴遮住眼睛。果然,下一刻,安庭惨叫。
“疼,疼,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强光射眼,他看不见了。
纪晴救不了他,一阵强烈的罡气袭身,她还没有适应。
宝莲灯如此发威,芭蕉扇也不会忍让太久,很快,就将有一场奇观。
“嘭!”门破了,即刻有人闻声赶来,正是纪晴所想的杨戬。
刚刚进屋就见一地狼籍,他望一眼床上却又马上抬头,向宝莲灯打开神目。
“不要,危险!”已经有一个瞎眼的,怎能再让他伤了。纪晴大恨,心道:敬酒不吃吃罚酒,破宝莲灯,你等着吧!
纵然这件神物的威名如雷灌耳,她也不管,将手拧上扇柄,用力一旋,它已化形成剑。
元屠剑的狠毒立时便来,森森的杀气袭荡在新房。
纪晴闭紧双目,用力一扫,耳边的噼啪声不绝于耳。
捆仙绳马上绷裂成段,房中物什也已碎了大半。
杨戬扭头去望登时明白用意,急呼道:“不可,快收手!”
收不住了,杀气腾腾,亟待报仇,纪晴一声冷笑便已扬臂,这剑十分聪明地带动着她纵身高起,直向宝莲灯扑袭。
“夫人!”杨戬紧急伸手入袖,向上抛开混天绫,飞快地将宝莲灯圈住,大力回收。
这种明显会招至迁怒的行为立刻便收到效果。剑光一闪,已向他袭来。
腾空中的纪晴竟制不得,跟着它向前冲去,眼看离杨戬只得尺许,不由惊呼:“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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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奸细情敌
正文 27奸细情敌 闪开?做梦。纪晴落地时恰巧传来“乒叮”一声,清脆悦耳。
这是元屠剑得逞后才会有的欢鸣。
那剑钉在杨戬的心窝,森森寒气稳稳咬住,越吃越深。
“相公!”纪晴即时僵住不敢再动,只恐他已重伤。一时错手竟致如此,她真悔。
胸前响动渐如虎啸,杨戬却只是微拧双眉。危极时刻八|九玄功急来相护,一团红光如血,飞舞如蝶眼花缭乱。殊死较量当中困难他却不说,故意抿起唇角,笑意盈盈地轻松鼓励:“不妨,你只管撤剑,要快。”
元屠剑本是嗜杀之物,一剑穿心,如咬他不死必会再战。稍有差池神魂俱消,纪晴只得抱着同归于尽的心,屏紧呼吸用力一撕。
“啊!”杨戬安然无恙,惨叫的是安庭,剑气袭身踏在胸口,便如山崩地裂。
他这么痛,纪晴当然也难以幸免,跟着哼道:“唔!”
“过来。”杨戬立定如松,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强光别看,伤眼!”
“知道。”纪晴强忍痛楚,赶快挥手念诀,化剑为扇。
新房变战场,很快就有更多人知道。外边有无数脚步声传来。
纪晴停顿片刻,一挥手,将安庭收入扇中,转身迎向了门。
猜得不错,刚刚这样做,情印的跳跃便已停顿,光影渐消,暂时太平。
“女儿,怎么了?”不知老祖是否掐准时候,出现时的关心竟像是准备好的,大惊小怪十分夸张:“啊呀,这怎么弄的,乱七八糟,怎么成这样了?嗯?”
“岳丈不必忧心,不小心碎了些物什,是我的错。”明明才经过一场混战,杨戬却只字不提,言语间不卑不亢,却是小心万分,看来他也相当明白这位老祖用心何在。
纪晴紧急配合。她赶快捋捋头发,艳如桃花的面庞,娇嗔柔美,微含几分怒气,教外人看来也不过是两口子吵嘴,算不得什么。
老祖望望二人滴水不露,心中犯着嘀咕,却也只得大袖一挥:“闺女,谁欺负你了?说说,你们为什么吵架?”
“爹爹,我的嫁妆太少啦。”纪晴赶快撒娇:“好多宝贝在翠云山都没有搬过来,现在就只有一把破扇子,它还老不听话。”
“破扇子?”老祖循声盯住她的手,哭笑不得:“你说芭蕉扇是‘破扇子’,乖女儿,这可是你当年离开之时为父送你的至宝,天宫都可闹得,任你放肆无理,天下无敌,你说它是‘破扇子'?”
“我不管,太寒碜了。我要回翠云山,现在就回。”千难万险也要离开这儿,纪晴想想又有新借口:“爹爹,我们在这儿成婚,客人都没到齐呢,离开这么久,他们该着急啦。”
“这有何难。”老祖即刻宽慰:“叫下人去请便是了,那红孩儿我也多年未见,甚是想念,教他到这儿与我长相伴,我自有万千法宝传他。”
“不用了。”岂能令红孩儿涉险,纪晴立时要拦,杨戬却赶前一步,十分羞愧地说:“岳丈,这孩子,不喜欢我。”
“哦。”好一个妇唱夫随,聪明得很呢。知道保护红孩儿。
老祖翻了翻眼,心生忌意。却笑道:“这也没什么,只要你一心待他好便是了。要得到他的心,要花时间慢慢培养。欲速则不达,这道理,你要明白。唉,也罢,小孩子太闹,还是你们管得好,等他再长大些才来由我管教。”
话中有话,表面说给二人听,实际却是老祖自个儿得到启发,决定忍一忍。
“爹爹,没什么事您就先出去嘛,这样多不好意思啊,我们收拾一下就来。让爹爹劳烦,是女儿不孝,对不起啦。”看来接下来的喜宴避无可避,纪晴偷偷向杨戬递眼色。
“公主害羞了。”杨戬笑着过来,装作无意地顺手将变回的金钗复又插入云鬓。
明明是宝莲灯,装什么装。老祖应和着,却拿眼角的余光偷瞄床边的断绳,不由去想,安庭这臭小子,果然成事不足。
一时恼了,老祖指定杨戬,哼道:
“真君休要戏耍。我女儿这般好骗么。”
说罢,他扬臂一挥,双剑之一的阿鼻剑便飞来手中。
“爹爹!”和元屠剑一样,阿鼻剑也是杀气腾腾,果然立刻又激起宝莲灯的威力。芭蕉扇应激之下嗡嗡作和,一道强光打来,安庭被狠狠抛出扇外,原形毕露。
老祖暗恨:正是要给这些后生晚辈一点“颜色”,方知敬畏。
此时,杨戬又有主意,近前恭敬抱拳,恳切地道:“岳丈,小婿正有一事相求,此事事关公主终生幸福,还望相助。”
老祖既是对纪晴千般呵护的慈父,自然不能推却,只得问道:“何事?”
再回冥河,是他以情印为由诱惑这几人留下,到现在便不得不为它头疼。
一女当然不能二嫁,老祖既然提过这情印可解,那便责无旁贷。不然总惹得人来捣乱,把这新房弄得乱哄哄的,后患无穷,这总不合适吧?
杨戬已说得极为委婉,老祖还是听得脸上一阵发白,向安庭快走几步抬剑,骂道:“不长眼的畜|生,竟敢胆大妄为?!我白教你一场,不如杀了干净!”
情印未解,这时安庭死了,就要跟他同归于尽,纪晴哪里肯依:“爹爹!”
老祖冷笑着收剑,沉吟片刻,终于说:“也罢。闺女,看在你的份上,我有一个法子。”
情印真心要解,也不是不可能的。
老祖郑重地将安庭和纪晴并排放在床上,念诀施法教二人睡去。一会儿,只见纪晴心口红光尽去,而安庭的脸色又沉了一重。
原来这法子不难,让安庭一人受罪,把情印的磨难全都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