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红楼之倾尽天下-第5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元妃听了,心中欢喜,只面上却是笑道:“这怎么好意思呢,到底不好强要妹妹的东西的。”

陆冰听了,只笑道:“也无妨的,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荷包罢了,妹妹自可着人另做的。”

元妃听了陆冰这话,便也就笑着收下了,而后又笑道:“只到底姐姐不好白收妹妹的东西的,只前儿个倒是得了一些上好的碧螺春来,因想着妹妹素来是喜欢的,只妹妹既然来了,回头便自带了去罢。”

陆冰听了,因笑道:“如此,便多谢姐姐了。”

两人又自说了一会儿的话,陆冰便也自起身告辞,元妃依旧只让抱琴送陆冰出了凤藻宫的。

抱琴送了陆冰回到凤藻宫后,只看着元妃似乎特别高兴的样子,不觉奇道:“娘娘今天似乎特别的欢喜,莫非是发生了什么好事不成?”

元妃听了,只笑道:“今儿个晚上皇上会来这凤藻宫呢。”

抱琴闻言,随即明白,定是皇上召了娘娘今晚侍寝,虽说自己看得出最近娘娘一直属意着那个诸葛大人,但是那个诸葛大人却是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谪仙一般的人物,且又双腿残疾,与娘娘自是不可能发生什么事情的,而娘娘虽然表面上不说,只心中对于那个皇后的位置,也是垂涎已久的,所以听到皇上肯宠幸于她,自然是极为高兴的。

抱琴的这一番猜测却是不错的,不过玉晚楼却并没有召元妃侍寝,只是派了戴权过去,跟元妃说了几句模棱两可的话。只元妃自己盼着玉晚楼宠幸自己已经多时,所以听了戴权的话后,也没有经过深思熟虑,误以为玉晚楼终于肯宠幸自己了,所以才这般的高兴罢了。

而水溶听说了这个消息,只笑着对玉晚楼道:“皇上便果真宠幸了她也罢,偏偏只这般含混不清的,若那元妃知道了皇上你这般设计于她,怕不要哭死?”

玉晚楼闻言,只似笑非笑的看了水溶一眼,道:“既然溶弟你这般怜香惜玉,只那元妃虽说年纪已大,不过也算是有几分姿色,朕便趁着瑾瑜还没吩咐那侍卫,只把她赏了给溶弟你如何?”

水溶听说,忙摆了摆手,道:“只她这般的女人,臣弟却是消受不起的。”

当晚,月色朦胧,元妃只在抱琴的服侍下沐完浴,因想着戴权却是过来说皇上是要酉时三刻方才过来的,于是便命抱琴先服侍自己歇下了。

却哪知,元妃只刚一沾枕头,只觉一阵困意袭来,便自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只不知道睡了多少时候,元妃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有如着了火一般,却是极热,下身更是骚痒难当,因当是蚊虫多的缘故,因而也不睁眼,只命抱琴道:“抱琴,将陆昭容送本宫的那只荷包放在本宫身上。”

谁知等了好一会儿,却是犹不见抱琴过来的,因忙睁开眼,只到底困意极浓,眼前是迷迷糊糊的,只隐隐似乎看见一个身着明黄色衣裳的男子在不断摩挲着自己的身体的。因不觉大喜,开口唤道:“皇上,您可来了,臣妾却是等了好久了!”

那男子听了,只邪邪的一笑,而后双手便自抚至元妃的胸前,接着只听“嘶啦”的一声裂帛之声,元妃身上穿着的衣裳立时便被撕烂,露出里面白皙丰腴的肌肤,胸前的两点殷红微微颤动,娇艳欲滴。

那男子见了,只一把抓住元妃胸前的丰满,不断的用力揉搓起来,元妃几时受过这个,因不觉娇吟出声,接着便自感到那男子的手不断的往下滑,直没入自己的双腿之间,而后便觉一痛,那男人修长的手指便自在自己的身体中不断的扩展着。

过了好一会儿,元妃方自觉得舒服了一些,却哪知那男子竟是一下子扯下了他自己的亵裤,只拿着那早已经挺立的昂扬对准自己的私处,猛的一下贯穿,接着自己便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双手因不觉攀上了那男的脖子,双腿亦是紧紧环住了男子那精壮的腰身。

只这般好一阵翻云覆雨,却是突然间,凤藻宫内灯火通明,接着便听到一声怒喝响起,道:“好一个贤德的贾元妃,竟是不耐寂寞,给朕偷起人来了!”

元妃听了,不觉大惊,因忙自推开覆在自己身上的男子,却是果见那男子并不是玉晚楼,却是一个极脸生的宫中侍卫,而自己与他两人竟都是光着身子,而且两人身上那青青紧紧的印迹却是明明白白的说明自己刚才同那侍卫发生了关系的。

元妃见状,亦顾不得穿上衣裳,只伏地跪在地下,哭道:“皇上,臣妾冤枉啊,臣妾明明看着是皇上的,却是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玉晚楼听说,却是不怒反笑,因道:“好,很好,自己淫乱后宫,倒是把罪过推到朕的身上来了。”言罢,又命戴权道:“戴权,你只说说看,朕说的宠幸贾元妃的时辰是什么时候的?”

戴权听了,因恭声道:“回皇上的话,是酉时三刻。”

玉晚楼听了,又问道:“只现在又是什么时辰了?”

戴权道:“回皇上的话,现在才酉时二刻呢,只为着皇上今儿个提前批完了奏折,所以才来得早了一些儿。”

元妃闻言,只连忙看向那几上的西洋钟,却是果然发现西洋钟上却是明明白白的显示着现在才是酉时二刻的。

只这下,元妃却是彻底明白了,想来定是有人设计了自己的,只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设计自己的人竟然就是玉晚楼,因而只哭道:“皇上明鉴,定是这个大胆的奴才受了谁的所托跑来陷害臣妾的,臣妾对皇上的心,天地可鉴,却是万万不可能做出这般大逆不道的事情来的啊!”

玉晚楼闻言,只是厌恶的看了元妃一眼,冷笑一声,道:“比起你说的,朕更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

言罢,便命人道:“来人,将这侍卫给朕带下去,乱棍打死!”一语落下,早有侍卫走上前来,将那侍卫给押了下去,不多时,便自传来“噼哩啪啦”的声音,直听得元妃心中一惊。

果然便听到玉晚楼的声音继续道:“另外,贾氏元春,私通侍卫,淫乱后宫,愧对‘贤德’二字之封,着宗人府立时剔除贾元春贤德妃封号,废为庶人,赐白绫一条,毒酒一杯,匕首一把,令其自尽!”语毕,玉晚楼便即拂袖而去。戴权见了,看也不看贾元春一眼,便即匆匆忙忙的跟上。

玉晚楼离开后,贾元春只觉得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了一般,只瘫软在地。凤藻宫中的那些个宫女眼看着贾元春这般凄惨的模样,心中只觉得鄙视,没想到自己素日里侍候的娘娘一脸端庄的模样,私下里竟是这般淫乱不堪,放着好好的娘娘不当,却是去私通宫中侍卫。故而没有一个宫女肯上前去扶那贾元春起来,因任贾元春跪在那里的。

只抱琴因想着素日里贾元春对自己也算是好的,眼看着贾元春落到如今这般的模样,到底于心不忍,因只叹息了一声,将贾元春从地上扶起来,因着如今贾元春已被废为庶人,所以自然不能再穿皇妃的宫装,抱琴只找出一套以前贾元春在贾府中时穿的衣裳给她换上,又为贾元春梳了一个牡丹髻,好歹不让贾元春在死的时候看起来那般狼狈,方才罢了。

只抱琴为贾元春收拾好后没多久,便见戴权领着一个小太监捧着一个托盘过来了,只那托盘中,却是放着一条白绫,一杯毒酒以及一把匕首的。

戴权看了贾元春一眼,因挥了一下手中的拂尘,道:“贾庶人,你该上路了。”

贾元春听了这话,这才反应过来,因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只觉得倍加熟悉,忽然想起当初秦可卿也是这般命丧于天香楼之中,因不觉苦笑一声,想哭却是哭不出来了,好半天方道:“果然是冤冤相报,报应不爽!”

言罢,便自取过了那条白绫,悬于梁上,接着只头往里一伸,脚下一空,不多时,便是芳魂消耗了,这正是:二十年来辨是非,榴花开处照宫闱。三春争及初春景,虎兕相逢大梦归。

然而此时的荣宁二府,却还是不知道贾元春已死的消息,尤其是荣国府,贾母和王夫人还正在为那放印子钱的事情烦心,只因着王夫人却是着那贾蓉去刑部打探了,却哪知贾蓉虽然有五品龙禁尉之职衔,却因着平日只一味斗鸡走狗,所以所识之人皆是一些纨绔子弟,却都是帮不上什么忙的,因此竟是一点消息都打探不出来。

只这时,贾母和王夫人方自后悔起来,因连连叹道:“若是琏儿在此,哪里便至于连个消息都打探不出来的!”

正说着,却见贾蓉竟是又折返了回来,贾母见了,因问道:“可是打探出来了?”

贾蓉闻言,因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贾母和王夫人见了,自是心急,因忙问道:“到底是打听出来了没有?”

贾蓉听了,因忙喘了一口气,道:“打听是打听出来了,只是适才却又是听到了一个极不好的消息。”

贾母闻言,只急得骂道:“你只一口气说完便是了,怎么竟是我问一句你才答一句的,真真是急死人了!”言及此,贾母更是念起贾琏在时的好来。

贾蓉听了,因忙道:“那冷子兴的事情,却是打听出来的,只听说是因着太太当了的那几件太女殿下的东西,英亲王爷将这件事禀报了皇上,皇上大怒,因命人查那些个被当了的东西,只为着那些个东西虽看上去并不起眼,却是当年太祖皇帝赐给林家的东西,算来也是御用之物。

说来也是凑巧,只那日冷子兴收了账回去,途中恰巧遇上强人打劫,被官兵逮了个正着,其中的物事里面正巧有一件紫金莲花纹的花瓶儿,却是那单子上有的,因此冷子兴便被那些个官兵给押了回去。接着又查到了冷子兴在的那个钱庄子,结果才发了那印子钱的事儿。

只另外的一些物事,却是在薛家的叫什么恒舒典的当铺里找到的,因着薛家的铺子也被查封了的,想来如今梨香院怕是闹得很了。”

贾母和王夫人听了贾蓉这话,却是没心思管薛家的事情的,只问道:“那你说的极不好的消息是什么?”

贾蓉道:“刚才我出去打探的时候,却是恍惚间听人说,咱们家的娘娘薨逝了。”

贾母和王夫人两人听了这话,只齐齐惊叫道:“怎么可能?!”王夫人更是大急,因道:“娘娘好好的,一没病二没灾的,怎么便会薨了呢?只这消息可真的?”

贾蓉正待回答,却听外面琥珀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口中叫道:“老太太,太太,不好了,外面闯进来许多强盗,却是将咱们这府中全部都给包围起来了!”

贾母和王夫人听说,因忙走了出去,只看到荣禧堂前前后后都被许多官兵给围了个密不透风,不多时,便见北静王水溶走了进来。

贾母见是水溶,因想着水溶与宝玉也算是有些交情的,因忙走过去,笑着道:“不知王爷大驾光临,老身有失远迎,还请王爷进屋内奉茶!”

水溶听了,只淡淡一笑道:“老太君客气了,只本王这次来却不是来跟老太君论交情来,只不知道赦老爷和政老爷可都是在的?”

只这时,贾赦和贾政因听说北静王水溶来了,忙自匆匆而来,同来的还有宁国府的贾珍。

水溶见了,因笑道:“只一道来齐了也好,省得本王却是要两头跑了。”言罢,便自打开圣旨,道:“荣宁二府一干众人接旨!”

众人听了,因忙跪下,只听水溶朗声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贾氏元春私通宫中侍卫,淫乱后宫,实为无德,今废其贤德妃封号,废为庶人,赐白绫一条自尽而亡。另查荣宁二府重利盘剥,逼死人命,今罪证确凿,着北静王水溶并刑部侍郎薛谦之抄没荣国府家产。钦此!”

贾母和王夫人听说,两人只双眼一翻,登时便晕死了过去。

 第080章 狱神庙惊闻秘事

贾母和王夫人两人听到圣旨传来,竟是说自己家娘娘因为私通宫中侍卫,被皇上以淫乱后宫的罪名赐死,接着自己府中又被查出许多重利盘剥、逼死人命的罪证,因此竟是要被抄家的,登时便两眼一翻,晕死过去了。

水溶见贾母和王夫人两人晕死过去,只冷冷一笑,也不多言,随后便吩咐两个兵士道:“暂时将荣宁二府一干女眷都羁押到后院之中,待抄检完毕后再逐一登记造册。”

那两个兵士一个叫赵阔,一个叫吕方,都是水溶手下的校尉,只两人早就看不惯荣宁二府的作为,因而听了水溶这话,忙答应了一声,便各自了十几个兵士分头抄检去了。

没过多久,便见邢部侍郎薛谦之走了过来,水溶见了,便笑问道:“你来得倒是好快,只宁国府那边却是如何了?”

薛谦之听了,只笑道:“宁国府那边已经查抄完毕了,因而特地来向王爷复命呢。”言罢,又看了看四周,问道:“只王爷这边却是如何了?”

北静王听了,不觉有些惊讶,因道:“只还在抄检呢。”正说着,便见赵阔匆匆而来,因道:“回王爷的话,内里抄出不少御用衣裙并许多禁中之物,不敢擅动,特回来请示王爷!”

北静王闻言,因挑了挑眉,道:“既如此,只待本王和薛大人看过之后再说。”赵阔答应了一声,便自于前面领路。而贾赦贾政见了,却也是急忙跟上。

不想抄出禁中之物的地方不是别处,却是贾每所住的上房,北静王看了之后,只啧啧叹道:“只这些西,便是本王府中也不见得会有,倒不想这里竟是有这么许多!”

一旁的贾政闻言,因忙答道:“回王爷的话,只这些却是当初娘娘省亲的时候备下的。”

水溶听了,因冷冷一笑道:“即便如此,只贾元春那时位份再高,也不过是正一品的贤德妃罢,只这凤袍乃是皇后方能穿的,你们私制凤袍,也是逾制了的。”

贾政闻言,只吓得冷汗涔涔,原来这凤袍并不是当初元妃省亲时制的,却是当年义忠亲王谋反,私下里命人制了藏匿在贾府的,只贾政以为秦可卿死后,这凤袍也是已经毁了的,却万万没想到贾母竟还是留着的。想到此,贾政不觉暗暗埋怨贾母糊涂。

只这时,吕方却是走了进来,向水溶禀道:“回王爷,只东跨院中抄出两箱子房地契,又一箱借票,都是违例取利的。”

水溶闻言,尚未答话,只听薛谦之冷冷一笑,道:“好个重利盘剥,很该全抄!北王爷且少坐,待下官去抄了来!”言罢,便自走了出去。吕方看了水溶一眼,便也就急忙跟上。

东跨院正是王夫人所住的地方,只薛谦之刚到了东跨院,便见那里只丫鬟婆子绑了一地,因冷冷一笑,问道:“你们谁是掌银钱的?”

玉钏儿和彩霞听说,因忙答应一声,道:“回大人的话,是奴婢两个。”言罢,两人又相互对视一眼,方又道:“只奴婢两个虽是掌银钱,却是只掌着明面上的,太太自己另有私账,我们却是不管的。”

薛谦之听了,便问道:“既然如此,你们只说说,那私账却又是谁管的?”

玉钏儿因指了指绑在那里的周瑞家的,道:“是太太的陪房周瑞家的,私下里但凡有什么事,都是太太吩咐她去办的。”

周瑞家的听玉钏儿这么说,只心中一慌,忙反驳道:“太太并没有什么私账让奴才管的,大人请明察,不要听这小蹄子乱说!”

玉钏儿听说,只冷笑一声,道:“你瞒得过别人,偏瞒不过我去,只不说的,单拿那放印子钱的事情来说,却还不是你跟了太太说,然后太太才起了心,拿了公中的银子去交了给你女婿冷子兴去做的?现下里你那女婿冷子兴想还关在刑部大牢里呢!”

薛谦之闻言,假做想了一回,因道:“果然的,前几日却是有个叫冷子兴的被抓进了刑部大牢,不过他的罪名可是不少的,少不得是要被流放边疆的!”

言罢,便自吩咐吕方道:“这老虔婆的家里想来也是不干净的,只你去回了北王爷,少不得一并给抄了!”吕方听了,因答应了一声,忙答应了一声,便自去了。

周瑞家的见状,心中暗惊,虽说她家中并没有什么借票之类,但还是有些东西是见不得光的,因而少不得胆颤心惊起来。

只这时,薛谦之目光触及到那小佛堂内的观音菩萨像上,只越看却是越觉得很有些蹊跷的,于是便仔细的看了一回,又敲了敲墙壁,果然只越靠近那观音菩萨像的地方声音越是空洞,想来这观音菩萨像后面定是有暗道的。

不过,这薛谦之因着跟林子轩的关系,对于这机关暗道虽不类林子轩那般精通,却也是知道一些的,不然也不会看出小佛堂的蹊跷来,因此只端看了那观音菩萨像一会儿,便自发现了观音菩萨像的背后竟是有一个钥匙插孔一样的小洞。

薛谦之见了,料定这定是机关所在了,因又想起林子轩教给他的万能开锁法,便自从头上拔下束发用的簪子,将那极细的一端往那小洞内一插,又微微动了几下,便见那观音菩萨像便自转了过来,露出一个一人多高的通道。

薛谦之让人点了蜡烛,走了进去,方才发现这里面却是一个暗室,暗室中放着几大口箱子,打开箱子,却是有不少金银珠宝,薛谦之仔细看了,方才发现这些口箱子中多是江南甄家的东西,还有一些竟是义忠亲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