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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看着脸色微囧着走进来的玉晚楼,黛玉不觉有些好奇,因问道。
“没什么。”玉晚楼淡淡掩饰着,而后因将炕桌端到床上,笑道:“今儿的饭菜看上去不错,而且这米还是丝苗米呢,听雪雁说是你最爱吃的。”
黛玉听说,便欲起身用膳,却见玉晚楼从她的手中夺过碗筷,而后便听玉晚楼笑道:“你身子不适,让我来喂你罢。”
黛玉听说,脸色微红,因道:“不用了,我自己来就成。”
“不行,怎么说也是因为我的缘故。”玉晚楼坚决不肯,而后又像哄孩子一般用勺子挖了一小勺米饭,喂向黛玉的嘴边,道:“乖,玉儿听话。”
黛玉面色微囧,只她自三岁开始便读书习字,而也是自三岁起,她便开始自己吃饭,自己睡觉,再不要假手于人的,只如今玉晚楼喂自己用饭,却是感觉一下子回到了当初三岁前在姑苏的那段时光,眼泪亦是不由自主的涌了出来。
“玉儿,你怎么了?”玉晚楼见黛玉流泪,心中不觉大急,因忙放下碗筷,便从身上取出帕子给黛玉拭泪。
“这帕子,你一直带在身边?”见到玉晚楼给自己拭泪用的帕子,却是那方自己托人寄去茜香国给他的那块,因不觉轻抚着那方素帕,柔声问道。
“自然,你给我的东西,我自然是贴身带着的。”玉晚楼听了,因笑道。
“润之,此生有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黛玉忽然扑进玉晚楼的怀中,流着泪道。
玉晚楼听了,心中不觉一震,而后便自搂紧了黛玉,笑道:“傻瓜,你忘记了,不仅是这辈子,还有下辈子,下下辈子,我们曾彼此承诺过,永生永世都在一起的。”
“好了,我饿了,快喂我……”黛玉突然从玉晚楼的怀中出来,撅着嘴道。
玉晚楼见黛玉突然变了脸,不觉一愣,而后便自笑了出来,只道:“刚刚不知道是谁说不用我喂,要自己来的?”
“我不管,我是女皇,你是皇夫,你就得听我的,不许反抗,不然,孤随时随地都可以废了你的!”说到后来,黛玉竟是一副野蛮女友,不,是野蛮女皇的表情。
“好,好,好,小的遵命!”玉晚楼也笑着,将一小勺饭送进黛玉的口中,“啊……”
“啊……”
……
温馨的时光总是过得极快,不知不觉便到了玉晚楼该回天翎皇朝的日子,因此只连着几日来黛玉的表情都是极为难看,神色郁郁,仿佛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似的,因此朝堂之上,众臣都是战战兢兢,不敢有一丝懈怠。
“玉儿……”看着连日来因着自己要离开,便自瘦了一圈的黛玉,玉晚楼不觉有些心疼,而后道:“要不,我不走了……”
“不行!”听了玉晚楼的话,黛玉立时便斩钉截铁的反驳道:“不行,你身为一国皇上,怎么能为了我如此草率决定自己的去留,你当初冒着危险前来已经是不该,现在你也该是时候回去了。”
“可是,我舍不得离开你啊,玉儿……”玉晚楼轻轻的将黛玉揽入怀中,柔声的道。
“我们不会分开太久的……”黛玉试图说服玉晚楼,也说服自己,“一时的分开,是为了将来永远的团聚……”
“好,我听你的。”玉晚楼知道此刻黛玉的心中并不比自己好过多少,因下便自压下自己的不舍,温柔的劝慰黛玉道:“只你也要好好歇息,你看你,只这么几天,却是瘦了这一大圈,若是让你的那些臣子们见了,肯定会联合起来奏请你将我给废了的……”
“尽胡说!”黛玉听了这话,亦是被逗笑了。
看着黛玉那绝美的笑容,玉晚楼心中一动,翻身便将黛玉压在了自己的身下,而后,便自传来黛玉那满足的娇吟声。
因着玉晚楼在茜香国的身份是圣女殿下妙玉的哥哥,自然玉晚楼要离开茜香国的事情也是极为秘密的,故而黛玉也是不能亲去送行,只得托君幻凤去帮忙送玉晚楼一程。
君幻凤自然是答应了下来。将玉晚楼送至了码头后,玉晚楼便对君幻凤道:“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凤凰天女,你只回去罢,告诉玉儿,我一定会平平安安的,等待着与她团聚的日子。”
玉晚楼知道,只对现在的黛玉和自己来说,彼此的平安才是最重要,因为只有平安,才有机会团圆。
君幻凤点了点头,而后便自从袖口取出一个荷包递给玉晚楼。
“这是……”玉晚楼有些不解的接过,因看了君幻凤一眼,便要打开荷包。
“不要打开!”君幻凤及时阻住玉晚楼,而后便道:“皇上,微臣也不瞒你,只当初微臣初初见到你的时候,便自发觉你此行必遭杀劫。皇上也知道,微臣是凤凰一族,凤凰一族身为神族,对先天神数自是极为精通的,因此此行回天翎皇朝,一路之上,多加小心!”
言罢,君幻凤又顿了顿,道:“这个荷包,皇上千万不要轻易打开,只你遇到危险的时候,且是有性命之危的时候,方能打开。”
玉晚楼听了,因郑重的点了点头。
只是,两人都没有想到的是,既然是劫数,自然不是外力所能够阻止的,其中自然也是充满了变数的,也因此,玉晚楼在回京的途中却是不慎将荷包碰破,结果反而差点失掉了性命。
篇后小剧场:
玉晚楼(怒火冲天):断崖,你给我滚出来!!!!
断崖(哈欠连天):大哥,你以为现在是几点,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玉晚楼(怒气高涨):你还睡?!我问你,我跟玉儿分开怎么就不是大事了?如果这都不是大事,那还有什么是大事啊?
断崖(打哈哈):一时笔误,一时笔误!……
(内心):我才不会告诉你差点死了是大事呢……
玉晚楼(吼):那还不快去改!!!
断崖(笑):大哥,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模样,像暴走的兔子,会吓坏咱妹妹的!
玉晚楼(怒):什么咱妹妹,是我的玉儿,再乱说话,小心我劈了你!!!
断崖(吓):……
(忽然作惊喜状):咱妹妹来了……
玉晚楼(回头,大喜):玉儿……咦,人呢?
断崖(同一时间,光速遁走)
第094章 返天翎险象环生
玉晚楼海上遇险
因着当初自己是临行起意离开天翎皇朝,到茜香国去寻黛玉的,因此只回天翎的路上,玉晚楼是心急如焚,恨不能两胁生翅,直接飞回天翎皇朝的。
“但愿英皇叔和瑾瑜他们能顶得住。”玉晚楼一边在心中暗暗祈祷着,一边却是看向外面的汪洋大海,不论何时,他都觉得这船行的速度实在是太慢太慢。
“张大哥,这船还能行得快一些吗?”玉晚楼心中焦急,因寻到了操控室,看到那船长张一行,便自开口问道。
张一行听了,因看了玉晚楼一眼,道:“小兄弟,你要知道,这行船最讲究的是稳当,却是急不得的,不然这船上的几百号人都得掉到海里去喂鲨鱼了。”
虽然这玉晚楼已经二十有四,但是对于张一行来说,只年纪比他的小的男子,都是“小兄弟”,只年纪跟他差不多大的,才算做“兄弟”,却是绝口不称“公子”“少爷”的,当然这也是因为海员多是性格直爽之人的缘故。
“鲨鱼?”玉晚楼听了,脸上不觉露出了困惑的表情,其实这也不能怪他,只这次到茜香国,却是玉晚楼第一次出海,所以自然也是没有听说过鲨鱼的。
见到玉晚楼一脸疑惑的表情,张一行便知道玉晚楼此次定才是第一次出海,要不然只这般“出名”的鲨鱼怎么会没听过呢?
因而便耐着性子解释道:“这鲨鱼就是海里的一种鱼,其实也算不上是一种鱼啦,因为它有着比老虎还锋利无比的牙齿,和硕大无比的身躯,最主要的是,它身上没有鱼鳞。
它通常潜在深海,只当海上出现风暴的时候才会浮到水面上,若是没有遇到船只还好,只若是遇上船只,它势必便会去攻击人,被它逮住的人一般都是没办法活下来的,因为它会一口将人吞进腹中。也因此我们这些做海上营生的,一般都会挑选天气晴好的时候出海,这样便遇不上鲨鱼了。”
玉晚楼听了,只不禁大吃一惊,没有想到这世间竟然还有这般恐怖的鱼,若是自己现在乘的这船遇上风浪的话,那到时是不是也会遇到鲨鱼呢。
而张一行见玉晚楼脸色微变,似乎也看出了玉晚楼的担忧,因笑道:“你只放心罢,这一带海水比较浅,一般来说是不会有什么鲨鱼出没的,再有就是,我晚上看过天象,只这十日内却是不会有什么风暴出现的,而我们这船也不消两日便能靠岸了,所以不会有什么危险。”
玉晚楼听了,这才放下了心来。
只正在这时,却是忽然之间,船底仿佛触到了礁石一般,巨大的船身微微晃动了一下,便又自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开始稳稳的前行。
张一行见状,却是不觉有些怒了,因口中骂道:“格老子的,却是怎么一回事情?”
只这时,却是见到一个船员模样的人跑了过来,对着张一行道:“大哥,不好了,后方约十里处却是发现了鲨鱼!”
“什么?!”张一行听了,因跳脚道:“怎么可能?只这会子,它娘祖宗的应该都在海里睡觉呢,怎么会跑到这里来的?”
“大哥,该怎么办啊?”那船员一脸焦急,汗也自滴下来了,毕竟这鲨鱼可不比一般的鱼,碰上了多半是死路一条,他们可是没人想死的。
“它距离我们的船还有多远?”张一行冷静下来,因开口问道。
“大概还有十里不到了。”那船员因急忙答道,这里就数张一行出海经验最丰富,现在他是他们惟一的指望了。
“先让船停下来,这般下去,只是白白耗费人力物力罢了,咱们是跑不过它的。”张一行因吩咐道,而后又看向那船员一脸不解的样子,只爽朗的大笑一声,道:“你放心罢,有我张大爷在,是绝对不会让你们送死去的。你们先停下船,将锚放下去,然后准备钩网,今儿个本张大爷要做扒鱼翅吃!”
那船员听了,虽不知道张一行打算如何做,但还是跑下去吩咐去了,毕竟只遇上这鲨鱼,搏,也是死,不搏,也是死,倒不如搏上一搏,说不得运气好,还能争得一线生机。
“小兄弟,你也下去准备准备罢,到时候若是逃不过,你只跳下海去,只前面不远处有一块大礁石,你可以暂避,等鲨鱼退去之后等待其他的船经过救援。”张一行听了,因开口这般对玉晚楼道。
玉晚楼正欲开口,忽然又听张一行问道:“你会凫水罢?”
玉晚楼点了点头,而后便开口问道:“为什么要告诉我?只你应该也可同你的同伴也这般逃难的不是吗?”
“我们这些做海上营生的,不是海里生,就是海里死,大海就像我们的家一般,所以如果真的死在了海上的话,却也是无憾了的。”张一行叹了口气,而后便道:“只你们不同,你们在岸上,应该还有你们的亲朋在等着你们回去。”
说完,又因见到玉晚楼不太相信的目光,张一行又笑道:“而且我看人无数,只你不是一般的人,你不该死在这里的。”
言罢,张一行也不管玉晚楼如何反应,竟自离开了。
眼见着张一行离开,玉晚楼自觉留在原地也没什么意思,便自回船舱里准备去了。虽然玉晚楼并不明白张一行为何要将逃难的法子告诉自己,但有句话张一行却还说对了的,那就是岸上还有人在等着他回去,他不该也绝不能死在这里。
这般想着,玉晚楼的目光忽然触及到自己离开茜香国时君幻凤所赠的荷包,心中不觉有些庆幸,幸好自己贴心带着,要不然,关键时刻怕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便自听到船舱外竟有些骚动起来,玉晚楼心知定是那鲨鱼来袭了,因此强自镇定下来,便自从后舱的窗户翻身出去,果然见到船尾有许多船员正在拿船浆狠狠的向海里拍打着,那咬牙切齿的模样,直使得原本便形容粗犷的汉子更加显得面目狰狞,宛若从地狱来的修罗一般。
“下钩网!不要让那家伙有机会靠近船!小虎,去,将那些跑出来的乘客送回船舱里去!”没多一会儿,玉晚楼便自听到张一行的声音传来,期间还夹杂着一些乘客唬得发抖的声音,显然是因着一时的好奇出来观望,结果被吓着了。
“小心,这家伙要上来了!”只忽然,一声尖叫声传来,阻住了玉晚楼欲等离开的脚步。玉晚楼抬起头来,只发现一个足有三丈来长的庞然大物出现自己的眼前,口中露着森森白牙,隐隐还透着一丝血光,饶是因着喜欢狩猎而见惯了虎狼的玉晚楼见了此等情景,也不觉有些胆寒,这便是张一行所说的鲨鱼么,没想到竟是如此可怖!
玉晚楼见状,自知如此下去,满船的人怕是无一难逃死路,因便欲过去搭一把手,却是忽然隐隐之中听到一阵吹笛之声,而后便见那原本还有些安静的鲨鱼竟是突然之间变得暴躁起来,整个身子慢慢的潜入海中,之后玉晚楼便感觉到整个船在慢慢被倾入海里。
“糟糕!”玉晚楼心中暗自叫糟,知道定是有人使术操控着这鲨鱼,不然只按着出海经验丰富的张一行的说法,只这样的天气,这般的浅海之处却是不该有此般的鲨鱼的。
玉晚楼抓住船栏,正欲想按照张一行所说的办法逃生,玉晚楼却是突然想起离开茜香国时君幻凤所说的话,心中不觉暗暗苦笑道:“此行必遭杀劫,难道指的便是此时吗?那么只这性命垂危之际,可是指的现在?”
正在玉晚楼犹豫着要不要打开荷包的时候,却是忽然听到张一行怒吼道:“你他娘的,却是往海里投火药做什么,你奶奶的想将我们都给炸死吗?”
“反正只再这般下去,我们都活不成,倒不如冒险一试。”清冷的声音让玉晚楼隐隐觉得有些熟悉,正欲抬头看时,却听到“轰隆”几声巨响,便自从海面窜出了几根冲天水柱,每根粗得皆要六七人方能环抱得住。
水柱落回到海里之后,却是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原本快倾入海中的船顿时慢慢恢复了平稳,而那鲨鱼竟也是渐渐浮出了水面,只是却是肚皮朝上,一副快死了的模样。
“它只是昏过去了,再过两个时辰左右便会醒过来,如果不想到时候被它吃掉的话,就赶紧派人将它打捞起来杀了罢。”正当所有的人一脸疑惑的时候,却是听到那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瑾瑜,你怎么会在这船上?”玉晚楼被刚才的那几声巨向震得有些发闷,待回过神来时,却是果然见到易山推着诸葛瑾瑜出现在自己的跟前,因不觉开口问道。
“这里不是说话之处,我们去我的房间说罢。”诸葛瑾瑜说着,便命易山推自己回房。
玉晚楼虽有些疑惑,但也知道此处人多嘴杂,实不是谈话之所,因此便也自急忙跟上。
“没想到这船上还有这般的地方。”玉晚楼走进诸葛瑾瑜的房间之后,发现这房间便比客栈中的套房也差什么,因不觉赞叹道。
诸葛瑾瑜听了,却是不置一词,易山待玉晚楼坐定后,便自去沏茶去了。
“自皇上离开之后,虽然朝中有英亲王爷和北静王爷两人坐镇,再加上燕相爷从旁协助,倒也没出什么乱子,只宫中却是隐隐有些异动。所以瑾瑜在算出皇上会乘这艘回天翎的客船之后,便也自寻个机会上来了,只上来后,瑾瑜才发现,原来这船上却是有人想刺杀皇上的,刚才的鲨鱼便是有人在用术法控制,若不是因着瑾瑜手边恰巧有特制的迷魂弹,怕是皇上与瑾瑜皆要沦为鲨鱼的腹中之食了。”
不及玉晚楼开口询问,便见诸葛瑾瑜接过易山递过来的茶,微品了一口,而后便自缓缓的道。
“你说什么,有人要刺杀于朕?”玉晚楼不觉有些惊讶,因暗自思索道:“只朕回天翎的时候是玉儿一手安排的,按说不该有岔子才是,难道说是玉儿身边有内奸?”
想到此处,玉晚楼不觉大惊道:“那玉儿岂不会有危险?”
诸葛瑾瑜见玉晚楼如此,心中欣慰的同时又不觉有些黯然,而后便自劝慰玉晚楼道:“皇上放心罢,玉……妹妹身边并无内奸,只是皇上当初离开的匆忙,一切未及准备,却是被人盯上了。”
玉晚楼听诸葛瑾瑜如此说,便也自放下了心来,不过因着心中正在思量着刺客的事情,故而也没有发现诸葛瑾瑜却是唤黛玉作“妹妹”的。
“可是南安王火烽?”想来想去,玉晚楼只想出了这么一个可能性。
但却是没有想到的是,诸葛瑾瑜却是摇了摇头,道:“恐怕不是,依瑾瑜看来,多半是中州王所为。”
“你是说晚晴?不,不可能,晚晴才十多岁,怎么可能呢?”听到诸葛瑾瑜说刺杀自己的人是自己现下惟一仅剩的兄弟,玉晚楼却是大叫起来。
原来先皇子嗣稀少,又大多夭折,因此至今所剩来的只有玉晚楼和玉晚晴两个。玉晚晴与玉晚楼并非一母所生,却是先燕皇后身边的一名宫女所生,只那宫女生下玉晚晴后便死了,因此先燕皇后怕玉晚晴被后宫中其他的嫔妃所薄待,因此只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