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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打断:“是爱因斯坦的!”
她疑问:“这样啊?呵,怪不得我一直研究不出来,总之呢,我是研究了各种各样东西,用各种各样的公式把虫洞给计算出来,说的是这个时空跟另一个时空会有发生重叠的可能,中间停留着一个非常渺小的时间点,于是我就算啊算,算啊算……”
她用省略号计算了那个点,足以说明,她计算这个点的确用了不少的时间。她说:“算得我都快崩溃了,但是结果可能令我更加崩溃,都去他妈的霍金虫洞!”
我再次更正:“是爱因斯坦。”
她仿佛又回到了两千多年前计算虫洞的那些日子,喝了口茶消消气,改口:“哦对,是爱因斯坦!真他妈的坑人,我算出来了,是有穿越这么一回事,但是那个虫洞非常小,小得我们肉眼看不见,但是我们是可以从那里穿越过去的。”
我定着神,有些兴奋道:“那真的是可以回去了!”
她抓着我的肩膀将我直起的身子摁了下来,说:“淡定,我还没说完!我们是可以穿过那么虫洞,而且虫洞我们也可以自己通过仪器来捕捉到,但是……”她定住了神,我就卡在她那个但是里了,她说:“但是虫洞每次发生的时间是一个天文小的数字,基本上是零点一乘以十的n次幂,你根本没有那样快的穿越时间!这只有老天爷做得到啊!”
我纳闷了,问:“那你又说我们是通过虫洞穿越过来的!”
忽然,她猛地拍桌子,把我吓了一跳,叫到:“那就是机缘,你知道你不小心出现在虫洞打开的那个天文数字的时间得有大多的几率才能被穿越?这样的机缘你中了几个亿的彩票都赶不上!”而后,她拍拍我的肩膀,降下怒火来,说:“所以说,阿镜,你知道穿越砸在我们身上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咱们得好好珍惜这份情谊,老天很看好我们两个!”
我哭笑不得,老天真的是摆明了要整我。
看着她的手,已经拍着石板桌子给拍红了,听了半天,才晓得话题已经跑远了,才问:“那这跟苍龙七宿有什么关系?”
她说:“其实也没多大的关系,这事是我留在这炎黄时代的一个转折点,我听炎帝的教导,乖乖地就留在了那里,成为他的弟子,跟着他尝遍了百草,过着原始人的生活啊,幸亏我自己懂得养蚕给自己做一套衣服,也不至于衣不蔽体。你知道的,那时候人连吃都是个问题,我跟炎帝都是吃野味,吃果子,吃野菜。”
这么一说,我觉得自己穿越比她要穿得舒服多了,她给我讲了半天她跟着炎帝是怎么学艺的辛酸史,听着我都觉得,这妞还能活下来,真是太坚强了。
这说着说着,话题又给绕开了,我发现这是我跟她的通病,绕开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她叹了相当长的气,说:“其实,这只是一个意外。”
这么强大的一个意外,我真的很好奇,这一个为了回家能把霍金……哦不,是爱因斯坦的虫洞给算出来的人,究竟是怎么创造苍龙七宿的。
她语重心长道:“苍龙七宿只不过是炎帝交给我的一个课题……”这事是这样的,她跟我一样,空有一身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本事,然后跟炎帝说她知道后来的事情该怎么发展,炎帝笑嘻嘻的,不说信,也不说不信,她觉得这有些打击她。
于是炎帝就说:“其实你这样空口说,不说我不会信,所有的人都不会信。这样吧,你若是闲着无聊,就把这个当做一个课题,想个办法让大家相信。”
她觉得挺有道理,觉得这是时代的一个通病,这跟我在端木蓉《素问》的说法是一样的,这心病还需心『药』医,用『药』之理跟这个是想通的,非得想点什么办法来体现这个是个非常大的机密。
许我一个天下苍生(。xiashu。cc) 第298章 苍龙七宿的秘密
于是她就开始想办法。
她在用各种公式来做出苍龙七宿的时候,只用了一年时间,但是这个办法,她可是想了整整一年零一天。
我想着,觉得有点可信度,说:“所以说,苍龙七宿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她干笑道:“其实那只不过是一个幻术阵,当你解开的时候,你会看见一些东西,我编进去的,就跟编代码一样。”
我说:“你在里面放了什么东西让那么多人都想知道?”以前我曾想着是宝藏,但是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喜欢宝藏的,比如说我,还有卫庄,李斯,不仅他们想知道,连嬴政都想知道,再说了,远古是个穷地方,所以不大可能是宝藏。
她说:“是神州上下五千年的帝王剪影,我把他们都罗列起来了。”
我思来想去,觉得还是有不通的地方,说:“他们都想知道这些帝王干什么?”比如说我,我就不想知道,他们是不知道,我们高三是怎么背着历史课本的,那根本就是个噩梦。
很显然的,我忽略掉了历史这一茬。
稼绾说:“你不想知道,不代表这里的人不想知道。这里的人跟我们不一样,他们都想知道这个时代,谁才是真正的王,他们应该跟一个什么样的人。譬如嬴政,他也想知道他的朝代能不能千秋万代。可惜啊,还没解开就已经入土了。”
我点点头,觉得她分析得很有道理。
可是觉得真是上天给这个时代的人都开了一个相当大的玩笑,害了那么多人命的苍龙七宿,居然也只是这样而已。果然,我没有这样的智慧,我明知道谁是下一个帝王,可是没有办法让他们相信我。
若没有这样的智慧,稼绾也不能成为炎帝如此重要的人,让她独自去带领一个晇译族,还闲着无聊研究出了长生不死之法,嬴政虽然知道不大可能,但还是有过这样的妄想能够找到长生之术,他却怎么样也没想到,当初在她面前晃来晃去的我竟然已经得到了这样的东西,也不知道对于他是不是一种讽刺。
感情,稼绾把所有的人都耍得团团转,连我都蒙在了鼓里。承蒙她看得起我,把这些事都说给我听,大有为卫庄他们感到不值的念头。
她一边把地上的图擦掉一边说:“没想到我躺了两千年,别说他们把这函数题目给解开,连那几块布都没有拼凑成功,这几千年里,所有人的法术都在不断落后,有的还在世上绝迹了,着实有点可惜!”
文化的陨落,谁说不是这样呢?远古那番景象,我在晇译族的密道里是随着她见识过那么一回的,就说蚩尤跟巫鳐打斗那番惊心动魄的场景,我到现在都没忘记,远古人的生活质量跟不上,在法术上造诣的确深了点。
于是我又想起了初中政治书上的一个观点:逆境总是能磨练人的意志!这人啊,随着时间的飞逝,生活条件越来越好,就渐渐丢失了很多东西,一直丢到我们那个时代,哪里还会有人懂得法术?觉得这东西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跟稼绾在一块的时候,我觉得我的智商上升了好几个阶层,,她在二十一世纪只做婚纱设计埋没了人才,她应该去大家重要部门。
不过我也听说,那种地方的科学家都是隐秘的,专门为大家服务,研究出什么结果也是大家所有,还没有人身足有,只要踏进了那种地方,就相当于世上没有这个人了,稼绾绝对受不了,我以人格作担保。
出嫁的日子也近了,屋子堆满了各种各样用红布裹着的彩礼,我也越发变得焦躁起来,虽然如此,但我还是每天装着没事跟稼绾谈天说地,听她讲她的辛酸史,其实我哪能听进去什么,我心里急得很,『乱』得很。
其实她也看出了我的心事,在出嫁的前两天跟我进行了一番语重心长的对话,这番对话是因为看到了三师公给我画的那幅画,而我看着这幅画的时候,失魂落魄。主要原因是出嫁前两天男女双方是不能见面的,她可以心安理得地跟我说这件事而不被三师公知道。
她说:“我听过这么一句话,当你同时陷入两个爱你的人当中,要选第二个,因为如果你选择了第一个,就不会想着第二个了。”
“……”虽然她说的是歪道理,却也有些道理,我的确在想着白凤,以前练兵苦着的时候想着他,后来带兵打仗也想着,现在想得更透骨一些。
我想了很多天,对于三师公,我一向视他为神圣不敢冒犯,后来就渐渐离他远去了,最后还把他拱手让给了别人,嫁给他,那不过是多年前的夙愿罢了。
所以,我想得很清楚,我知道,我是该去找他的,只是这边不知道该怎么跟三师公说出口,说我不能跟他成亲了,见到他那样的表情,我顿生怜悯之心,怎么都开不了口了。什么时候,我对三师公的敬仰变成了怜悯,我觉得他不应该需要。
院子外面传来一阵推搡声,貌似几个男的,我和稼绾扭头过去看,没见什么人影,却传来了龙苏的声音,隔着一道墙好像在跟他们商量什么,我们是听懂了,叫萧何的年轻人对着叫韩信的年轻人道:
“你来解决她!”
“你们休想进去……”这是龙苏被拦住的声音,还伴随着一点打斗声,同时院门口快步走进来两个美男子,前面一个美若天仙,笑面风流,表情丰富,着一身淡绿长袍,后面一个风度翩翩,宛若惊鸿,着一身素白兰花绣底儒雅长衫,踩踏着木兰花香而来。
稼绾对着我笑道:“有人耐不住『性』子了!”
只见白衣男子面『色』红润,将这身衣服映衬得正好。我坐在石凳上,呆呆看着他,想要开口的话却又不知道怎么跟他说了。
萧何笑道:“这几天他心急得很,天天跟我们打探你的消息,我实在被他烦到了,只好带他过来看。”萧何被三师公推了一把,差点没站稳,回头瞥见三师公,跟个没事人一样。看到我,仿佛放下了心的样子,那般笑意浅浅地挂在脸上。
我转过身装着不看他,说:“新婚前夕双方见面会不吉利的,三师公你回去吧!”
果真听见他萧何拉他走的脚步声,我忍不住回头看着他行去的方向,只见得他行至院落门口的时候,扭头过来看了一眼,正好对上我的双眼,我惊吓着把头扭回来,听见了一丝笑声,这才作罢。
许我一个天下苍生(。xiashu。cc) 第299章 待嫁闺中
离婚期越是尽,我就越发清醒了,看着挂在房里的红『色』嫁衣,怎么也提不起笑脸来。我想,若是真心爱三师公,就不该欺瞒他,只不过这种爱跟以前那种爱不一样了而已,我在三师公心中,他也在我心里。
我抽出我捡来的那根羽『毛』,最终在结婚前一天跟他辞行,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不能随便一走了之让三师公下不来台。
深夜,我跳入了三师公的府里,他的房间。我知道他醒睡,所以声音格外轻了些,走到他跟前坐在床沿,看着他熟睡的样子,格外好看。
他最喜欢抚『摸』我的眉『毛』,其实他的眉『毛』格外好看。
我低下头,在他的眉『毛』落下一吻。这是我第二次主动吻他,不似昔日那曲芳华。
抬起身子的时候,他睁开了双眼,躺着斜看我,显得格外惊讶,也很悠闲,嘴角微微扬起,将我的手放在他的手心,说:
“你怎么来了!”
我说:“我睡不着。”新婚前的姑娘睡不着,也合情合理,不像是来跟他道别的,我没『露』出什么马脚来。
纤长的手指再次抚上我的眉『毛』,温柔地说:“明天就要做新娘子了,你也说了,男女双方是不能见面的!”沉思了一会儿,低着嗓音笑道:“呵,我又忘了,你从来不遵守这些繁文缛节的,那那天你又急急忙忙地支我走,真不知道你脑袋瓜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
我无力咧着嘴道:“我就是想来看看你。”
“过来。”他一手将我揽下,将我挪到了他床的内侧面对着他躺着,说:“这边躺一下下,今晚就先悄悄地幽一下会,过了明天,我就能像现在这样拥你入怀了。”他顿了顿,说:“阿镜,很久以前,我就有这样的念头。”
他这话,说得格外期盼,我跟着他的思绪飘到了明天,那该是多美好的一天。也让我觉得自己特别不是东西,装着什么都不知道,把明天关于退婚的消息全部都丢出脑子里去,装作今晚就是他的新娘,眼里心里都想着他,说:
“是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个念头的?”
他说:“小圣贤庄,躺在屋顶的时候!”
我想着那一夜在星空下的场景,那时候,我对他的记忆还比较淡薄,只知道他是个老师,还是个帅老师,还没有想到这方面去,我后知后觉,他喜欢我比我喜欢他更早了些,早了这么久,若追究起我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我也说不再清楚,只知道,离开小圣贤庄的时候,爱情的种子还没有发芽,我竟然辜负了他那么久。我打趣:
“那时候我还是个男儿身,难道你是个断袖?”
他说:“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是个女儿身了。”
我惊讶,觉得自己一直隐瞒得挺好的,连同朝夕相处的天明少羽也是后来才知道的,说:“是二师公告诉你的?”
他说:“不是。”
我说:“那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他说:“在机关城外的时候,你自称老娘。后来相处的过程中,你有意无意说了本姑娘本小姐这样的称呼。”
不由得惊叹,他观察也格外细微,连说话都没放过。我说:“那就是一见钟情咯!”
他说:“也不尽是,在机关城时,对你并无多大好感。后来朝夕相处,才觉得你『性』子虽然『毛』『毛』躁躁了些,但是也算生机勃勃的一个,对事情也有自己的见解,后来才慢慢发现,你的坚持不懈和不畏艰险时刻不在牵动着我的心,你离开小圣贤庄的那一瞬,我才发现自己真真着了你的道。”
这番表白,来得温热,也来得格外不是时候了些。他越是这么好,我就越是责备自己,我觉得他错解了我,我的生机勃勃那是因为爱闯祸,调皮捣蛋难教;我坚持不懈,那是顽固,是我出生以来慕容德最头疼的『毛』病;我不畏艰险那是因为好面子,已经不给自己回头的机会,然后就只能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
我慨叹道:“我竟不知道我这么好。”
他耐心讲解道:“有些感受是要发自内心的,阿镜,你的心里全是别人,从来没有真正关心过自己所以你不知道。而在乎一个人时候,她的一举一动,全在眼里,记在心上。”
我靠着他越发紧了些,抱着他的身子由衷道:“谢谢你,子房。”
他侧着身子,回应我的靠近,整了整我『乱』掉的长发,说:“是我谢谢你才对,谢谢你来到这里,让我遇见。”
顿时热泪盈眶,我没忍住,只好埋在他的怀里拭去泪花,怕哭腔被他发现所以久久没敢说话,任由他抚着我的头安眠。
许久,我才提起胆子说我要说的话:“如果我不在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不要说这种话,我不喜欢听。”他说。我也曾说过这一句话,结果他惊慌失措了,觉得他会失去我,所以不爱听这样的话,我也答应过他不再说的。
我一定要说:“如果一个君王因为谏言不好听而不听,那你还会进谏么?”他是个贤臣,为了天下苍生,若是以后刘邦真的这样了,他还是会进谏的,那是他的为人。
他拧着眉头笑道:“今夜如此美景,你却把我们的话题转移到国家大事上来,阿镜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我也是不小心给绕过去的,干脆就跟他说国家大事好了,不然也没别的什么能跟他说很久了。我们就是这样,即使两个人在同一间屋子不说话不做事,就这么躺着也不会尴尬。
我说:“因为我心系天下啊!你也是!”
“果真是志同道合!”他笑道:“可是说到这点,我觉得自己远远不如你。”他的确不如我,我曾经不顾自己毁容的危险深入天花灾区,当然,是知道自己不会被传染的情况下。我也曾为焚书坑儒的事情而流泪过,就是因为要进皇宫当细作,我把自己灌醉了,当然,也做了些糗事。
觉得身上有些麻了,便换了个姿势躺着,这才感觉到怀里有东西,是我要拿给三师公的,便从兜里掏出来,递给他,说:
“这个给你!”
许我一个天下苍生(。xiashu。cc) 第300章 妾本风流,无颜与君配
那只不过是个锦囊,他接过来正要打开,我阻止道:“现在别打开。”
他只好作罢,一边将锦囊收在床头一边问:“那我什么时候打开?”
我想了想,说:“鸿门宴以后。”
“鸿门宴?”
我说:“以后你会知道的,兴许能帮的上你什么忙。”鸿门宴是楚汉争霸的转折点,他虽然身为刘邦的鬼才军师,但是刘邦成就大业以后,将跟着他一起闯『荡』的开国元勋都给灭了,因为势力太大会威胁到自己的统治。
三师公是三杰之中名声最好的一个,难免不受刘邦的排挤,连韩信和萧何都不能求得周全,虽然他也谋得留侯,但是我身处的境地跟历史有些出入,我怕他有什么,所以连后路都给他想好了。
接下来他又叹气,道:“我以为是什么定情信物,阿镜,有时候我觉得,你一点人情味也没有。”
说了半天,我们的话题还是回不来。
我说:“那你还喜欢我么?”
我多么希望他忽然说不喜欢我了,但是他喜欢我,还不知道会喜欢多久。
今夜来,我在身上洒上了香粉,我提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