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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真子就可以了,毕竟我们都是队长嘛。”
这时平子也走到了浦原的身侧,他坐在长廊的外沿上,就好像从一开始红姬就不存在似的,然后看似轻松地开始了他这次来找浦原的目的。
那原本就不响的对话随着风传到了已经走远了的红姬耳中,模模糊糊听不太真切,但是她却也不在意浦原和平子真子的对话。
事实上平子真子大概是什么样的人,红姬透过逆拂便可以猜得一二,既然他有心要来提点浦原,就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其实别看平子真子这副模样,真要说起来的话,他绝不是那种懒散马虎的人。
说不定会比谁都要精明。
不然也不会钦定要镜花水月的主人做他的副队长。
说不定那个男人早就看出来镜花水月的主人也不是什么善茬了。
不过无论如何,只要平子真子肯出面,那么这对于没有立场开口的红姬而言自然是再好不过的——她可不希望浦原再继续这么被困扰下去了,不然这肯定会影响他今后在十二番队的威信的。
“红姬。”
顺着灵压找到了逆拂的所在,红姬不出意外地看见了镜花水月的身影。
她早已忘记了上一次与镜花水月见面是在什么时候,似乎还要早到当年浦原刚刚升任二番队三席的位置,而她则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闹了一出离家出走。
为此她还去西流魂街八十区发泄怨气,而浦原也是在那里找到她的。
那么上一次逆拂和她、还有镜花水月一起聚首是在什么时候?
这一点红姬还真的记不太清楚了。
“好久不见,逆拂。”
红姬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功力这些年来只增不减,明明前些天还在碰过头,如今被她说得就好像好些年没有见面时的。
“你也是,好久不见,镜花水月。”
红姬转过头看着一如当年的镜花水月,她记忆中镜花水月那虚伪到极点的笑容如今依旧,虽然他是长着一副温润和煦的模样,但谁知道他这样的表象之下是什么样的心思。
要知道伪君子比真小人还可怕。
“的确。”
镜花水月像是早就习惯了红姬的冷淡,在红姬这样的态度之下也依旧是笑得宛若春风,“我们是有好些年没有见面了。最近你过得还好么,红姬。”
听见镜花水月这么问,红姬忽然扯出一抹笑容,看上去像是发自内心一般,但她说出来的话却远没有她的笑容看上去的那么甜。
“托你和你主人的福,最近过得还算平静。”
“噗。”
逆拂闻言立刻用手挡住了嘴,但是那弯起的眉眼却出卖了她此时此刻的心情。
这么多年过去了,在镜花水月面前的红姬依旧能够在说出旁人听上去显示敷衍的问候的同时,把镜花水月从里到外狠狠地讽刺了一遍。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不肯放下对我的戒备么。”
看着红姬一如既往的态度,镜花水月真不知道该为此而感到无奈、还是感到荣幸——荣幸在众多的斩魄刀中,只有他有这个殊荣,得到红姬这样的对待。
“我只怕放下了戒备,那么我和我主人的命也就被我一起放下了。”
红姬对镜花水月的警惕和厌恶向来就是不加修饰的,而这样的直白反而让镜花水月感到更加的无奈。
几乎就是从一开始,逆拂与红姬就对他万般的地方。
只是逆拂做得并没有红姬那般的明显罢了。
其实他也是可以理解的,如果是逆拂的话,应该是他们两个同属精神系斩魄刀的排斥——虽然他并不排斥逆拂就是了。
但是他这么都弄不懂红姬对他的防备是出自什么理由。
难道仅仅只凭所谓的直觉么?
“那么多年没有见面了,你就真的打算这样一直到我们的对话结束么。”
这话倒是真的发自镜花水月的肺腑,虽然并没有为红姬的态度而感到不满与愤怒,但是相对的,他却是感到了小小的悲哀。
“事实上我们的对话已经结束了。”
红姬看了看逆拂,心照不宣地与她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后再一次地看向了逆拂,“逆拂家的那位和喜助大人的对话已经结束了,我也差不多该回去了。”
这么说着,红姬冲逆拂点了点头,又看着镜花水月说道,“那么,就先在此别过吧。”
“等等。”
就当红姬转身想要离开的时候,镜花水月却忽然叫住了她。
……
红姬不知道那一晚上平子真子和浦原说了什么,第二天一早,原本还死气沉沉的浦原便开始着手改造队长室,红姬看着那逐渐已经有了雏形的队长室,忽然觉得自己像是走到了研究室一样。
比起在二番队时的房间,队长室可要大太多了。
在面对着猿柿日世里的质问时,浦原的态度也变得和之前有些不太一样。旁人或许看不出来,但是红姬却一定一直到。
那之后浦原带着猿柿日世里单独离开,而早就隐去了身影的红姬则是回到了浦原特意为她辟出的小房间里——毕竟在外人眼中那一日队长夫人来送过浦原队长的行李之后就离开了——开始了她的研究。
就算红姬原本不知道浦原带着猿柿日世里去了哪里,但是看到几日后十二番队多出来的那位三席,红姬就算想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也难。
除了二番队的蛆虫之穴,还有什么地方能带出这个绝对据有“疯狂科学家”体质的涅茧利出来?
——绝对没有第二个可能性。
红姬也不知道浦原究竟是用什么样的条件说服涅茧利出来帮忙的——用她还是人类时的话来说,涅茧利完全就是被保释、回归社会。
而且他一回归社会,就要交为他安排好了工作岗位。
十二番队三席兼技术开发局副局长。
真要让红姬说的话,这便是有些像隐秘机动的制度,所有在二番队拥有席位的高级席官,在隐秘机动中都是担任干部的岗位。
而这个已经多了“技术开发局”头衔的十二番队,也渐渐在向这一点靠拢。
只是有一点,那就是在十二番队是三席、但是在技术开发局却是副局长的涅茧利,与在十二番队是副队长、但是在技术开发局里只是一个小小室长的猿柿日世里到底谁更大。
看那两人争论这个话题,也算是红姬在研究之余的兴趣之一。
其实她原本还为人时也算是半个理科生,但是在面对尸魂界中的这些义骸之类的东西,她完全就只是一个新手。
若她在生物会考前,或许还记得人体的各个肌肉器官骨骼神经,但是现在……
她却是什么都不知道。
只是她所谓的研究和浦原的研究还是有天壤之别的,比如说她研究的方面其实更倾向于对斩魄刀的研究,还有便是关于死神的内心世界与斩魄刀之间的联系的。
殊不知这原本只能算是捣乱的研究,却在将来帮了自家好友一个大忙。
日子依旧过得很快,比如听说五番队也多了一个新的三席——据说也是真央新出的一个天才,就和六番队朽木队长的孙子、也就是红姬好友家主人的儿子差不多大,在一进入番队的时候就为他准备好了席官的位置。
但是却没有人想到居然是三席。
这件事情逆拂也同红姬说了,但是她们两人最后得到的结论,却还是和镜花水月的那个主人脱不了干系。
这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平时恶事做多了、给人留下了不好的印象,那么之后有什么坏事第一想到的也便是这个人。
虽然这么一来躺着中枪的几率比较高,但事实上却也是和真相相差不远了。
然而就在浦原的技术开发局逐渐步入正轨的同时,却发生了两件事情。
第一件事情便是浦原打算为红姬制作一具义骸——其实这也是红姬本人要求的。浦原只是最近正好开始向各式各样的义骸方面去研究,但是红姬却是想着如果有了义骸,那么她便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浦原的身边。
这样的做的风险其实并不小,但是看着红姬心意已决,浦原最终还是答应了。
他做的第一具义骸,必定是为了红姬而作的。
如果说第一件事情是好事的话,那么第二件事情对于浦原而言,非但不是什么佳音,更可以算得上是一个烫手的山芋。
他在无意中制造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无法破坏的存在,存在感极强且难以控制。这并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甚至隐隐感觉到这个东西会给他带来什么灾难。
而那研究产物名为——崩玉。
☆、32红姬最新章节
红姬并不知道浦原这个研究副产物究竟会带来什么;但是她唯一可以肯定;是这个被浦原命名为“崩玉”物品,绝对会改变他们现状。
将眼下暂时平静伪装;彻底地撕毁。
事实上红姬猜测并没有错;或者说她猜测向来是十来九准。
因为当浦原本人都意识到崩玉所存在危险性同时;却也发现了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将崩玉销毁,最多只能将其密封;不让外界因其而受到影响。
又或者,是让中央四十六室发现它存在。
说起来红姬和崩玉相性极差,至少红姬在第一次见到崩玉时候,立刻就解除了实体化、然后用浦原从未见过速度逃一般地躲回了他内心世界中。
发现红姬仓惶,浦原立刻收起了崩玉去内心世界找红姬,却发现一直神采奕奕她,却缩成了一团侧躺在当初他在学会卍解之后、她躺了几十年地方。
而她状态和当年相比,不知道究竟算得上是好,还是更加糟糕。
“红姬,怎么了。”
一看见正在瑟瑟发抖红姬,浦原急急忙忙地跑到了她身旁,却发现红姬抖得比他想象中要更加厉害。
虽然浦原一早就知道红姬因为是斩魄刀缘故,所以体温一直都是冰凉、也不会流汗,但是当他触摸到了红姬裸。露在外手臂、掌心感觉到一阵冰凉之后,却还是吓了一跳。
他连忙坐在红姬身旁,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起,然后用自己手臂将依旧在颤抖红姬拢在自己怀里。
即使他体温对于此时红姬而言,可能根本就没有什么作用,但是他更不想放任红姬一个人蜷缩在这冰凉内心世界中、无助地颤抖着。
这之后好长一段时间内,浦原就这么静静地搂着红姬、让她依靠在自己怀中;而原本还在颤抖着红姬在浦原怀中也渐渐地趋于平和,他们两人就这么维持着沉默,一直到红姬不再颤抖。
“好点了么。”
看着红姬软绵绵地倚在自己怀里,一副没骨头样子,浦原稍稍地松了口气,却还是这么问道。
他想听红姬亲口说她已经没事了。
“好多了。”
红姬声音听起来还是有些虚弱,但是她样子看起来却像是真没有什么问题了,浦原原本还悬着心这才终于放松下来。
若是红姬因为他原因而出了什么事话,别说她那些好友,就连他本人都是不会原谅他自己。
“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也看见了,红姬在看见崩玉之后便立刻逃到了他内心世界来,浦原虽然也猜测到了这可能是红姬和崩玉相性不和,但再深一步原因,他却怎么也想不出来。
“是存在感。”
一想到刚才乍一见到崩玉时场景,红姬身体不由地又颤抖了一下,自打她成为斩魄刀以来,还是头一回这么狼狈。
就算当初还没有见到浦原、甚至还有认识捩花之前,她被十数把斩魄刀围攻时都没有这般不堪。当年她尚且可以以一对十还游刃有余,但没想到面对着崩玉这个没有生命死物,她居然会被它存在感所压制。
“崩玉存在压制……不,是否定了存在。”
不,红姬回想了一下刚才场景,发现她或许不能称崩玉为死物,相反,它还极其具有灵性。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被浦原称呼为可以打破斩魄刀与死神界限崩玉会压制着她存在。
是因为死神虚化——这个名词还是之前浦原对她说——前提是需要抛弃斩魄刀么?还是因为别什么原因?
她倒是不觉得浦原骗了她,也不可能骗了她。
如果刚才崩玉压制着她原因不是因为虚化需要抛弃斩魄刀、所以身为斩魄刀她和崩玉相性不和话,那么就是因为别原因了。
就连浦原不知道原因。
“诶?”
躺在浦原怀中红姬还在分析着崩玉会压制她原因,倒是浦原有些不明白了,“崩玉它……在否定存在?”
“准确说,应该是否定离开内心世界之后存在。”
红姬说得咬牙切齿,倒不是针对浦原,而是针对那个已经被浦原当宝贝一样重新收好崩玉,就这么一块破石头居然会压制她到这种程度,红姬一想就觉得憋屈。
现在浦原还需要靠这块破石头做研究,她还不能把那块破石头怎么了。
但是最好浦原一直需要他进行研究,不然她总有一天会好好地回报这块让她如此狼狈破石头。
“只要没事就好。”
得知红姬回到自己内心世界之后就没事了浦原,不知怎么总觉得有些微妙喜悦,但是他却不知道这种喜悦是从何而来。
或许,是觉得自己被红姬所需要着吧。
“说起来,您答应给做义骸,还没有做好吗?”
红姬不想再在和崩玉有关这个话题上继续讨论下去,或许是知道自己短期内还不能把那块破石头怎么了,就算现在在心中暗自想着今后怎么对付那块破石头也不过是妄想。
还不如换个话题,省得之后想起来自己暂时还不能动那块破石头、反而只能被它压制时再一次觉得闹心。
“那个啊……大致上是没有什么问题了,只是还有一些细节没有调整好。”
一听见红姬提到之前答应为她做那句义骸,浦原也只能抓头苦笑,让斩魄刀寄宿于义骸倒不是什么难事,毕竟他之前也让红姬通过转神体具象化了。只不过红姬若寄宿于义骸时,不像通过转神体具象化那般需要大量地消耗他灵力。
但是他在试图解决问题,却是怎么都不好意思亲口对红姬明言。
他想让红姬成为他妻子。
真真正正妻子,而并未只是当日口头上对队员们解释那般。
可是这样心情让他怎么对红姬说。
让他怎么说得出口。
“这样啊,”红姬也没有多想,只是懒洋洋地倚在了浦原怀里,浦原胸膛对于她而言过于得温暖,甚至可以说是到了可以用灼热来形容地步。
灼热到她觉得自己耳根子都有些发烫地步了。
但是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耳朵,却发现自己体温却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依旧是冰冰凉凉。
其实自从当初在浦原就任队长前一夜和对方相偎长谈之后,红姬便特别地迷恋浦原怀抱,但是这样话她却怎么都不好意思主动开口,可是每当浦原拥抱着她时候,她便觉得欣喜异常。
真要说话,便像是食髓知味一样。
可她却怎么都抑制不住自己对对方拥抱渴望与向往,只能在有机会时候撒娇耍赖似窝进对方怀中,或者在浦原主动拥抱她时候多赖一会儿。
仿佛这样便可以使原本便是命运共同体他们变得更加紧密。
即使她也知道,这个怀抱终将会属于别人。
就如同她那个好友一样,她是如此挚爱着她主人,虽然她从没有对红姬直言过自己对主人爱意,但是每每当她提到她主人时,那种眼神与表情,却怎么都瞒不过红姬。
但最终,她那份爱意却还是因为她主人身份与地位、以及这个世界认知,而被深深地埋藏在心中。
现如今,她那位好友主人孩子都已经会挥着竹刀去打酱油了,还整天一口一个猫妖散着头发追着四枫院夜一满瀞灵庭跑。
红姬有时间也会去探访好友,但是看见对方表情却完全没有任何怨恨,有只是一如既往温和笑容。
像极了她那个温柔儒雅主人,也像极了他那个温婉妻子。
“就真没有想过要去争取一下么?”
红姬有一次是这么问她,那时她已经认清了自己对浦原所持有感情,现在想来,当时她会这么也许只是为了想从好友那里寻求死神与斩魄刀可能性。
“如果争取了,对他而言何尝不是一种困扰?”
当时好友是这么回答她,“他身份不比寻常死神,注定了他不可能对自己斩魄刀产生这样情感,也注定了他只能与贵族家小姐在一起。”
“是他斩魄刀,能够像这样日日都待在他身边,已经很满足了。至于其他什么,不过都是一些不切实际妄想罢了。”
红姬还记得当时好友眼神,或许比起好友,她终究还是差了一筹。
差在了她对那个男人占有欲上。
只是……
被浦原拥抱着完全不想动红姬微微抬起了头,从下方朝上看着浦原脸总感觉和平时有些不同,但是无论怎么看,这个正拥抱着她男人,却从始至终都是她爱着那个。
只是她明知道他们作为死神与斩魄刀是不可能有什么结果,但是她却依旧不想让浦原成为别人丈夫、不想让他用这样温柔表情看着其他女人、更不想让别女人被他这么拥抱着。
若再继续这样下去,这样占有欲迟早会将她逼得疯狂。
红姬不知道是,就在几个月过后,便发生了一件对于他们而言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崩玉的存在为什么会压制红姬的存在,还是因为话痨(喂)蓝染的解说中有提到过,崩玉的真正力量是将人内心希望的按照自己心中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