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司徒塬笑而不语。
贾赦想了想,跟他废这些话没多大用处,乃叹道:“这便是我国地形造成的了。北有大漠、西有高山、东南皆为海,唯困于当中方寸地,不论土地山川物产皆有限,唯内斗一途尔。如西洋诸国,早年也曾混战,如今皆放眼别处。国输了可往外洋赢回来,岂不好?”
司徒塬颔首道:“我前几日听了那些话,便猜是你有意放出来的,才来寻你。”
贾赦乃取出一张世界地图来:“你瞧瞧罢,这个世界有多大。与其让异族占了去,不如咱们取来。”
司徒塬接过来细瞧,贾赦一一指与他:“此处有金矿、此处有石油——便是石漆、此处有钻石……”说了一大堆,终道:“如何?大吧。占一处,自己慢慢管起来,较之跟圣人或他的儿争来夺去的,有意思的多吧。”
司徒塬思忖了半晌,道:“只是路途遥远。”
贾赦道:“西洋人能去的,咱们为何不能去?”
司徒塬笑道:“倒也是这么个理儿。”
贾赦道:“我前些日琢磨了会,你这性,最易去哄那些外洋人。你心眼多,底线比他们低,最擅哄人。”
司徒塬苦笑道:“听着没一句好话。”
贾赦笑道:“拿来对付自己人自然是不好的,对付外族,尤其眼这年月,恰到好处。”
司徒塬抬头瞧了他一会:“我想了这几日,想不出来此举你又什么好处。你贾恩侯此人,没有好处是不会闹出大动静来的。莫拿哄圣人那一套哄我。”
贾赦指他道:“瞧见没?这便是你不如圣人的另一处。不好哄。”
司徒塬微笑。
贾赦指了指外头:“饭食来了,先吃饱了早说。”
司徒塬笑道:“很是。”
二人乃先用了饭,饭毕又歇了会,贾赦指着外头道:“走,出去溜溜。”
司徒塬笑道:“没有偷听的。”
贾赦扭头瞧了他几眼:“又一条你不如圣人之处,凡事你皆往阴暗处想。圣人若要监听你,清平道长便不会这么撇脱的让我过来。不过知道你翻不出他的手心罢了。”
司徒塬摇头道:“罢罢,何必非来刺我。”
二人乃袖手往院中转悠去了。
贾赦慢慢的将自己屡次被几个皇牵扯进朝廷、嫌烦、欲弄出诸王分政一事说了。司徒塬倒是立时明白了,连连点头:“怪道呢,我说你这等懒人怎的如此多事。这倒是条一劳永逸的法。只是依然如你一贯所为,爱以大事小我。”
贾赦哼道:“能利我之事便是好事。”
司徒塬笑问:“想来章石鹿老将军也是这般让你哄上船了?”
贾赦笑道:“司徒塬,你骄傲吧,我头一个哄上船的便是你。”章石鹿是小白哄上船的。
司徒塬笑道:“是了,依着这法,我那被圈着的大侄有好处得,他许是上赶着来的。”他想了会,从袖中取出一物交给贾赦,“喏,投名状。”
贾赦接过来一瞧,竟是块小小的玉牌,说是玉佩吧又不像,乃问:“你的信物?”
司徒塬点头道:“你持此物去十里香。”
贾赦果然收起来,笑道:“好了,这方便了。”
司徒塬道:“宫中诸事有我的人,十一皇处无忧。”
贾赦哼道:“有忧无忧不可一概而论。”乃袖了人家的玉牌连谢都不曾说一声走了。
贾赦是个急性,午便往十里香去了一回。那小二见了玉牌立时拜,只道“诸事听荣公吩咐。”
贾赦思忖了会,问他各位皇王爷对三路大军如何做想的。
小二笑道:“小人哪里知道?小人不过是个传信的。回头收拾了送去府里。”
贾赦想想也对,便打包了两盒点心走了。
才回到府里,欲盘算着这会便进宫去哄皇帝还是明日再去,人却道宝玉等候多时了。贾赦皱眉道:“莫非那么些他都看了?这小也是个学霸么。”忙往房而去。
宝玉果然抱了一叠在那里候着,听见外头说“老爷回来了”,立时凑到门前亲打起帘,望着贾赦眼巴巴道:“大伯,还有么?”
贾赦笑道:“话儿都让你瞧了。只是你瞧了这么些话,也差不多了罢。该有些想法了。”一面往屋里走。
宝玉跟着他进去,只摇头道:“我倒是有许多念头,偏都在我脑中乱糟糟的,说不出来。”
贾赦心中一叹:马克思先生还是伟大,不是所有聪明人都能将念头整理成理论的。乃正色道:“我有事,这会须得进宫一趟。咱们打明儿开始便细细研究这些。许多事我知道,偏写不出来。我说、你写。”
宝玉见他满面肃然,心中猛然一突,忙站了起来,躬身应“是”。又问:“想来大伯要写的这个是要紧的?”
贾赦瞧了他两眼,叹道:“谢谢你大伯我吧,你日后可是个大人物了。”
乃顾不上歇着,转身马不停蹄往宫中去了。
其时圣人恰躺在贵妃塌上闭目养神,闻报又喊人抱了十一皇来,一面向戴权道:“听闻朝中许多老臣说朕劳民伤财。”
戴权笑道:“想来荣国公便是为此而来。”
圣人哼道:“他出的主意,自然他收拾首尾。”
过了会,倒是十一皇先来了。父俩说着话儿。贾赦进来才请了半声安,便瞧见伶俐可爱的十一皇了。他最爱小孩,老脸立时笑成一朵花:“十一郎也在呢。”
戴权啼笑皆非,忙悄悄道:“荣公,你倒是先了礼呢。”
贾赦忙望着圣人再行了回礼。
圣人哼道:“罢了,瞧十一郎份上。”
贾赦忙望着十一皇笑道:“竟是谢谢十一郎了。”
大约贾赦此人天生有孩缘,十一皇也颇为喜欢他,歪着小脑袋喊了一声:“大姥爷!”
贾赦手痒了,一副想抱的模样可怜兮兮瞧着圣人。
圣人哼了一声,伸手拉过十一皇:“十一郎,来,上来挨着父皇坐。”
十一皇应了一声,利落的爬上塌去,挨着他父皇歪着。贾赦眼馋了人家儿一会,心中哼道,爷回去抱小星星,比你小比你轻比你萌!
戴权在一旁好笑,忙拉了拉他:“荣国,说正事儿呢。”
贾赦忙奏道:“臣今日去白云观蹭了司徒道长一顿午饭。”
圣人此事还未曾得报,眉头一皱,乃问他所为何事。
贾赦笑道:“臣觉得此人也是个人才,藏在道观里可惜了。废物亦可再用的。日后或拿去对付异族,倒是好得很。”
圣人摆手道:“忠诚王爷已死,此事不必再提。”
贾赦笑道:“臣说的是司徒道长。这个牛鼻太坏了,旁人没他那么坏的。忠诚王爷是王爷,漫说死了,便是活着也没他这么坏。”
圣人眯了眯眼。
“咱们去外洋打殖民地,或是杀人放火、或是驱人为奴,总有许多坏事非做不可。这些坏事自然不是圣人做的、也不会是浩之他们做的,偏总得有人做不是?臣觉得,连乐善郡王都可以当道士的。来日东瀛暹罗打来,烦请两位道长与两位总督、两位将军一同前去。总督管着政务、将军管着军务。圣人所遣总督将军俱是好人。那坏事是谁干的?”
此言一出,连戴权都悄悄吸了一口气。太坏了!难怪姜大人总说贾国公坏得明目张胆。
圣人思忖半日,问他:“何以想到他们头上?”
贾赦笑道:“说来话长。早年刘先生曾传来一些话,我心里知道却无事写成文章。可巧这些日我侄儿宝玉恰在守孝。这孩才气委实不错,我欲借他之笔成此事。待他写出来,圣人一看便知了。”
圣人哼道:“罢了,你家的孩个个都是好的。你那小儿不会念便推了侄出来。”
贾赦笑道:“我那侄当真有才得很,不信圣人日后瞧他写的文章,科能点他一个状元就更好了。”
圣人啼笑皆非:“科举为国取士,岂能胡来。”
“罢了,圣人的后门真不好开。”贾赦笑道,“言归正传。咱们这段年月叫做‘早期资积累’,必然是无法仁义的。不论咱们做了多大的好事、后人得了咱们多少好处,百年后在史册中也必有史官后人百般指责。臣便想着,既然无法规避,何不寻个人背黑锅?臣想了许久竟想不出合适的人来。昨日上课时见了几个五原医学院来旁听的,忽然想到司徒塬头上,立时眼前一亮:他不恰是一只天生的背黑锅料?陛,您瞧,他是王爷、又出家了、又一肚坏水,放眼国,还有比他更恰当的没有?”
说得圣人并戴权都笑了。十一皇不明所以,见他们笑也跟着笑,可爱得了不得,贾赦又手痒了,瞧了人家孩半日方回过神来。“乐嘉郡王与他相近,不如一并请出来背黑锅,叔侄同上路,岂不好。”
戴权笑道:“我的国公爷,是乐善郡王。”
贾赦挥了挥手:“管他是谁,横竖背黑锅最合适。”你们古人最爱名声了。“不然谁背着?臣是不肯背的,让隽之背也挺可惜。”
圣人想了会,瞧他一番“臣所荐必然不错”的模样,又有几分好笑:“此事朕再想想。”
贾赦笑道:“不急,待我侄儿那写出来陛瞧了便明白了。”
圣人颔首,又摸了摸十一皇的头,叹道:“名声不名声的倒还罢了,惟愿对得住祖宗留的基业。”
贾赦笑道:“却不知十一郎日后想做什么呢?”
圣人方欲说什么,又咽了。倒是十一皇瞪着滚圆的眼睛问:“日后做什么?”
贾赦一副狼外婆的模样道:“十一郎最喜欢什么,日后便做什么。”
十一皇立时道:“我喜欢顽呢。”
圣人眉头一皱,戴权忙在一旁使眼色,偏贾赦一拍巴掌:“恰与我小儿一般!他也最喜欢顽呢。他是你小舅舅,来日你长大了让他领着你一道顽。”
圣人斥道:“胡闹,十一郎是皇,日后岂能只会顽耍。”
贾赦笑道:“皇怎么了?顽也能有大用的。俄罗斯国那位彼得大帝也是出了名的爱顽,偏他顽了一大圈回国便硬生生将一个快亡国的俄罗斯力挽狂澜不算、还强盛起来。会顽才会做事呢。”
圣人忙问:“可是我们北边的那个俄罗斯国?”
贾赦道:“正是。百年前他们都快亡国了,彼得大帝往西洋见识了一回,博采诸国之长以扶己国之短,方有了如今之俄罗斯国。仿佛那年冬天圣人赐来的雀金呢便是他们做的。”
圣人颔首道:“不错,恰是他们送来的,统共也没几件呢。”
贾赦笑道:“倒是好看,我家琮儿那会喜欢的紧,我觉得他太淘气,日日不是蹴鞠就是爬墙上树的,穿着糟蹋了,便让拿给玉儿了。”
圣人哪里知道他家甥女乳名便是这个?还当是他侄儿宝玉,不禁心中点头:贾宝玉之母与他有怨,他对侄儿倒是好得很。
十一皇虽不大懂,竟是明白“顽是好事”,双眸闪亮问道:“大姥爷,十一郎日后也好好顽。”十一郎最不爱认字了!
贾赦笑道:“好得很!十一郎长大了,大姥爷领着你顽,大姥爷也最爱顽了。”
圣人瞪了他一眼:“莫带坏了朕的皇儿。”言罢竟让人领十一皇进去。
贾赦今儿还没抱人家一呢,眼睁睁看着小孩儿向他父皇行礼,跟着小黄门进去了。
圣人瞧他那副哀怨模样,哈哈大笑。
☆、124
话说贾赦去哄圣人放司徒塬并乐善郡王出来去殖民地背黑锅;因越说越离谱;圣人竟让人将十一皇带走了。
贾赦眼馋了半日;叹道:“臣那外孙也这么大;可惜孩在江南,想死我了。”
圣人哼道:“你便是没出息。莫瑜倒是个好的,这两年唯他那里赋税最高。”
贾赦大喜:“当真?他可升职么?回京么?我的乖女乖孙也可回来了?”
圣人忽然想起姜文说的;“恩侯的话须得跳着听。能听便听;不能听只当没听见。”因不理他:“他那里乃是丁氏纺织机最盛之处,许多往外洋卖了去。”
贾赦笑道:“他那里已然有些工业化雏形了。”
圣人问:“何为工业化?”
贾赦苦笑道:“烦劳圣人再等些日;臣侄儿所写的里头便有;这会几句话臣委实说不清楚。”
圣人笑道:“你倒是惦记你那侄儿。罢了;既这么着;且日后再说。朕且问你,那些清流你可有想头?”
贾赦一愣:“什么想头?”
圣人瞪了他一眼。
贾赦忙道:“不必如何。这会暹罗乃是英吉利国殖民地,举国为奴,正盼着我朝天兵去救他们出水火呢!东瀛恰在诸侯乱政,其君亦日夜祈祷圣人帮着他们平叛。西太平洋那些小岛早有归附之心,不过眼他们也在西洋诸国手中、空望洋兴叹罢了。待三位将军赢了,各色好处送回来了,陛且瞧着,只怕没几个人再说这等话了。纵有那委实迂腐的,只说咱们以孔孟之道教化于他们便是。”
圣人想了会:“也是个法。”
贾赦谄笑道:“有皇帝撑腰最是便宜,圣人您说一句强过臣等一万句。横竖您是主,您说了算。”
这些话听着很是悦耳,圣人口里哼了一声,嘴角倒是咧开了。
次日贾赦这几句无耻的官腔便由翰林院化作四六骈文写在圣旨上了,清流们登时无言以对。朝中众人便明白,圣人当真想要那几块地方了。
自打那日从宫中回去,贾赦便忙着将脑中的《资论》纲要说与宝玉,宝玉如醍醐灌顶一般,较之贾赦反而清楚了三分。伯侄两个数日凑在一处,连贾政也觉得奇怪,跑来问他们做什么呢。贾赦一脸神秘道:“替圣人写东西呢,宝玉的前程有了。”贾政激动的胡都扯来几根,再不打搅他们,也不许旁人打搅。
偏这日贾赦还在吃早饭,宝玉等不得了,捧着文房四宝在他桌旁候着。贾赦瞒怨道:“皇帝都没你这么磨人的。”
宝玉也瞒怨:“壮壮都不似大伯这么懒,日头都出来多少功夫了。”
贾赦口里骂道“你倒是胆学大了!”一面抬了筷欲敲他一,宝玉笑掩着额头往旁躲去,只听何喜急着跑进来到低声回道:“爷,宫里来人了。”
“嗯?”
“圣人遣了人送了位小少爷来,这会大约在接待厅呢。”
贾赦大喜:“十一郎!”腾的拔腿就走,连宝玉带早饭都撂了小跑过去。
到了接待厅一瞧,可不就是那孩么?披着一件亮闪闪的黄色小斗篷,好奇的四面打量。
贾赦笑的合不上嘴,压根儿忘了人家是皇,他理应见礼才是,上来便抱住了:“哎呀小十一郎!竟是你来了!大姥爷领你好生顽一日!”
十一皇脆生生喊了一句“大姥爷”,因扭头去看领他来的太监并护卫。
贾赦望着他们笑道:“几位辛苦了,快快来人上茶。”因抱着十一皇道,“大冷天儿的,咱们去顽热水池可好?”
十一皇忙问热水池是什么,贾赦只说去了便知道,可好顽呢。吩咐人预备暖暖的车,让壮壮并贾琮一道去,又让喊宝玉也来。“莫闷成个呆。”
那一道来的太监一个劲儿使眼色,贾赦然没看见。他终忍不住了,尖声喊道:“国公爷,礼不可废!”
贾赦此时早忘了十一皇比他身份高,只当人家晚了他两辈儿要向他行礼,笑道:“不用行什么礼,我就喜欢抱着小孩儿,礼礼。”
十一皇也懵了,早上来时父皇说,你大姥爷预备向你磕头,你便让他礼,竟这会便了么?
那太监才要说话,贾琮跑了进来:“爹,今儿去大江胡同那边顽么?”
贾赦笑道:“是了,有日没痛快顽会,今儿咱们爷几个闹一日。”乃将十一皇顺手放在茶几上站着,指贾琮道,“这是你小舅舅。”
十一皇这会尚有几分认生,乖乖喊了一声。贾琮压根不知道这是哪家的孩,见他长得可爱,忙凑上来道:“好乖!小舅舅领你蹴鞠去。”
贾赦笑道:“午蹴鞠,咱们上午先游泳去。”
贾琮喊:“吃烧烤!”
“也成,都依着你。”
爷俩只顾聊天,没人瞧见那太监已是恼了。才又喊了声“荣公”,贾赦扭头问他何事,恰赶上壮壮蹦进来:“祖父,去顽么?”
贾赦拍掌道:“不等宝玉了,让他自己过去。他离着最近倒最慢了。”乃一把抱起十一皇往外走,贾琮壮壮赶忙连跑带喊跟上。那太监压根插不上话,才紧赶着几步要说什么,让一个侍卫拦了,低语了几句。
他们上车那会宝玉才来,贾赦也不介绍,抱了十一皇先进去,其他三个依序上来。侍卫并太监也乘车跟上。
在车里贾赦方一一指几个孩道:“这是十一郎,个月便六岁了;这是你二舅舅;这是壮壮表哥。”
宝玉立时瞧了他大伯一眼,贾赦只管逗十一皇顽,一副没瞧见的模样。
一时到了大江胡同,爷几个直奔游泳池,扑通扑通水了。那游泳池暖和的很,十一皇何曾顽过这个?男孩自由的天性一涨潮似的涌出,到了里头便不愿出来了。因瞧见舅舅表哥都会游泳,他羡慕的紧,学起来很快。贾赦笑道:“咱们家的孩个个都有游泳天赋。”
壮壮游了几个来回,有几分累了,坐在一旁歇会看贾赦教十一皇游泳,一面小大人似的叹道:“能日日这般顽着不念多好。”
贾赦笑道:“该念的念些,也不必读许多,没得读迂腐了,你又不考状元。世上能学的东西多了去了,只挑你最爱的那一样学便是。”
壮壮忙趴过来道:“祖父,这话回去告诉我爹可好?”
贾赦哼道:“他嫌你不会念么?他凭什么嫌弃你?他自己不也如此的?你曾祖父不会念、你祖父不会念、你爹不会念、你叔叔也不会念。你不会念天经地义。”
十一皇忙道:“我也不爱认字。”
贾赦笑道:“你还小呢,再顽上一年,过了七岁慢慢认字不迟。”
十一皇笑道:“母妃也说迟些时候认字,多顽会。”
贾赦竖起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