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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被逼就范的东九僵硬地合着衣服,躺进了被窝。
两个人一条被子显得有些小,阿经顺势躺进东九的怀里,虽然害羞,但是为了休息,阿经淡定的直接忽视的一开始的不自在,很快沉入了梦乡。
而一边的东九可就不好受了,嗅着阿经身上淡淡的香味,感受着怀中温软的身体,心里狂吼着【我是男人啊】煎熬了一晚上。
等到次日阿经醒来,印入眼帘的就是东九那两个大大的国宝标志——熊猫眼。
“没事吧?”阿经有些内疚,毕竟只有自己睡着了的说。
“呵呵,没事!”忍了一晚的东九觉得自己有些轻飘飘的,不用假装,自然的一脸傻笑,下了楼。
“看来,可能是出大事了。”阿经看着东九的背影,对手指道。
弯弯扭扭的拐下楼,邦东九就看到角落里的徐尚九。
今天的徐尚九没有穿工作服,一身破旧的呢绒外套,顶着短圆边帽,双手插在口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邦东九走近,不解地问道:“明天才是定期接头的日子?”
“因为党下了命令,让我终止任务马上回去。”徐尚九磨搓着手,一副不安的样子。
“那不是挺好,还能见到家人。”东九真诚的祝贺。
“但我想拜托你件事,你的枪能不能借给我?”徐尚九油腻肥胖的脸上第一次认真的样子。
邦东九沉着脸,径直把徐尚九带回了房间。
“怎么又回来了?”阿经还在屋子里收拾东西,就看到刚出去的东九又回来了,身后还带着一脸难色的徐尚九。
“额,要谈事情啊,那我先出去!”阿经想着可能是严肃的事,自己在这里或许不合适。
“不必了,你留在这儿。”东九拉住阿经的手,然后盯着徐尚九的眼睛,“在知道是什么事之前我是不会借给你的。”
徐尚九看了看阿经,又看了看东九,这才咬牙回答道:“因为我的家人在逃亡中国的时候被抓了……”
“同志,你是想背叛共和国吗?”邦东九上前逼近一步,严厉质问道。
“我没想到会在这里呆这么久,妈妈去世的消息也是在一年后才知道的。”徐尚九的声音因为恐惧和难过而颤抖着,拿着帽子的手也不住哆嗦着,“知道让我最难熬的是什么吗,现在我怎么都想不起家人的样子了。早知如此,省着点看照片就好了!”
邦东九有些动容,他也知道这种感受,看着面前的徐尚九颤抖地捧着已经磨旧的相片,面色哀戚,邦东九渐渐握紧了拳头。
“帮帮我吧,啊!”徐尚九突然朝着东九下跪,恳求道,“只有杀几个南朝鲜的高官之后自杀我的家人才可能活下来,不是吗?”
邦东九没有说话,只是松开拳头,转身打开柜子的暗格,移出那层,露出好几把镶嵌在墙壁里的枪支。
邦东九拿出一把枪,看着徐尚九动容的脸,突然举起枪对着他的脑袋,严肃而庄严道:“徐尚九上尉,干净地了解自己吧,这是最为少佐的命令。”
“东九!”阿经有些震惊,出声道。
邦东九回头默默的看了眼阿经,继而将枪塞到徐尚九的手中。
徐尚九双手颤抖,恐惧充斥着整张脸,老泪纵横,带着决绝缓缓的将枪抵到自己的嘴里。
“比起你出去闯祸,这样你的家人才更有可能活下来,不是吗?”
东九的话,让徐尚九终于下了狠心,恐惧得睁大双眼,发了疯似的扣下扳机。
没有子弹——
阿经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转而满脸忧色的看着东九,只见东九气恼的一把夺下徐尚九手中的枪,怒斥道:“你觉得非作战时期,枪里面会有子弹吗!同志,你现在只不过是一个毫不知情的,懦弱的南朝鲜大叔。别再丢人了,重新做回一个勇猛的共和国战士吧,大叔。”
徐尚九低垂着脑袋,哭的异常凄惨。
也许是被徐尚九的事刺激到了,东九的兴致一直不高。
晚上,赵斗硕忙着去值班,来不及吃晚饭,对于难得见到儿子回来的全顺英是百般的不舍:“我可是准备了你最爱吃的明太鱼汤啊!”
“呀,真的来不及了!”赵斗硕慌慌忙忙的披上外套就往外跑。
“为国家工作,再重要也不能不吃饭啊!”全顺英不满地吼道,只是赵斗硕早已跑到不见踪影。
全顺英回到厨房,一边盛饭一边唠叨:“饭做得多好啊,臭小子怎么能不体谅老妈的苦心,就这么走了呢!”
邦东九抿着嘴巴,有些愣神,手里拿着盛汤的勺子,不住的往碗里舀着汤水。
“东九,渗出来了!”阿经有些担忧的看着邦东九,提醒道。
东九这才意识过来,捧着碗,埋头直接吃着明太鱼。
饭后,阿经帮着全顺英收拾碗具,收拾好后,下意识地回了东久的房间。
此时的东九正认真的伏在矮桌上写信,字里行间透着满满的想念。
“东九。”阿经出声道,看着东九没有回头,只是停住了动作,阿经上前从背后抱住东九,脑袋枕在他的肩上,闷声说道,“要不,我们回去看看妈妈吧!”
“不了,我会一直等到任务结束的,这样才对得起国家,对得起……”
“值得吗?”阿经问道。
只是东九再没有当初的坚定,似乎真的被徐尚九的话影响到了。
房间里的灯突然暗了,邦东九下意识的转身,伸手将阿经护在身后,一支冰冷的枪管直对着东九的额头。
因为要护着阿经,邦东九暂时不好动作,只能开口转移对方的注意:“知道现在你的枪在指着谁的头吗?”
对方没有回答。
东九继续问道:“从北边来的吗,说你是哪个部队的?”
身穿黑色外套,带着黑色鸭舌帽的男子,挑衅道:“同志以为你在南边的任务中没有任何失误吗?”
“再给你一次机会,说你是哪个部队的。”
对方似乎有些不耐,手指微动,似要扣动扳机。
“敢扣扳机,同志你会死。”东九威胁道。
“这关系到共和国的荣誉,不要忘了你存在的意义,组长同志。”男子渐渐挪开盯着东九额头的枪口,然后迅速打开门,冲了出去。
开门的瞬间,时间静止了。
黑衣男子保持着开门的姿势,而东九一副要冲出去的动作。
阿经很无语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摊了摊手,表示自己很难过,抄起屋外一根足有两根手指粗细的绳子,认真地将男子一圈一圈捆绑起来,还不忘一边吐槽道:“最恨别人不把我当回事儿了!最最过分的是,竟然和东九一起忽视我!”
终于将男子五花大绑好,保证男子不能逃脱了,这才眨了下眼睛,看到男子因为重力不稳而倒在地上,东九也愣是收回了准备往外冲的脚。
东九看了看地上的男子,一把摘下他的帽子,露出一张显得稚嫩却清秀的脸。
东九端详了很久,末了,才吐出一句:“长得不错啊!”
地上的男子有种受辱的感觉,羞愧地闭上眼睛,只是满脑子想着【竟然被一个女人撂倒了,实在是耻辱】而对于自己最最敬爱的组长同志跳脱的话,直接忽视了。
这是盲目崇拜吧!
阿经撅着嘴,蹲下身子,上下其手,摸遍了男子的全身,在东九和男子即将一起爆发之前,撇了撇嘴道:“身上除了枪,竟然什么也没有带啊!”
这话的意思,阿经少女,你是打算抢劫吗?
邦东九捂住阿经的嘴巴,正了正神色,轻咳了几声,认真道:“你长大了,五星组预备战士——李海镇同志。现在是正式组员了吗?党内在发生什么事情?”
“你认识他啊?”阿经震惊了,不解道,“那他干嘛拿枪指着你,有病吗?”
而地上的李海镇同志一脸羞涩【组长同志竟然还记得我!】
“呀,你那是什么表情,收起来,快,收起来!”阿经不满的瞪大眼睛,向两边扯着李海镇的脸,边回头向东九怒斥道,“你竟然又当着我的面调戏男人!”
邦东九真的是很无奈啊,什么时候自己调戏男人了,况且自己性取向向来正常,好吗!
而被扯着脸的李海镇却闪着星星眼,心里崇拜道:原来是组长的女人啊!不愧是组长同志的女人,这速度,这力道,绝赞啊!
邦东九不知道的是,这个把自己当英雄崇拜的李海镇,此刻已经把阿经放在了高于自己的首位,也就是说,就目前为止,李海镇最佩服的人就是阿经了!
而在后来的日子里,阿经少女拐带着李海浪,李海镇两位同志一起走向了二货的光明道路。
这是后话了,反正在邦东九察觉到时,已是无力回天了!
ˇ第十五个记录:原来如此ˇ 最新更新:20140216 13:53:03
似乎党组织已经决定好了每个人的所需扮演的角色,所以当次日李海镇穿着高中校服,安静的跟在尹柳俊的身后,邦东九没有任何好奇之色。
李海镇安静的站着,任由尹柳俊介绍道:“对了,你们第一次见面先问个好吧,这是学校新来的小马仔!”
说罢,尹柳俊拍了拍李海镇的肩膀,然后带着笑意,指着东九说道:“他是东九,是村子里的傻子,是我的小弟。好,小弟和马仔打个招呼吧!”
可能要求所需扮演的是一个寡言老实的孩子,当阿经出来的时候,看到的是李海镇恭恭敬敬地向东九鞠躬,招呼着“你好”,而东九则是咧着嘴,插着口袋,不敢直视面前的少年,傻笑着回应道:“你好!”
“早上好啊,柳俊!”阿经随手将自己披肩的长发捆扎起来,然后在扫过安静立于一边的李海镇的时候,才一脸的惊诧,惊呼道:“耶,有新朋友吗?你好,我是阿经,你是?”
李海镇看着组长女人向自己伸出的手,有种见到自己心中偶像般,比当初见到邦东九还紧张地擦了擦有些汗湿的手,颤缩缩地伸出手回握住对方的手:“李海镇。”
双手接触的那刹那,李海镇有些发愣,直愣愣的盯着眼前的阿经,一时忘记了松手。
【呀,这小子现在发愣是怎么回事啊,快松开!】东九表面淡定,内心却焦躁万分,直跳脚。
“你小子也被阿经姐迷住了吧!那是,也不看看阿经姐,可是我们村子里最美丽的女人了呢!”一边的尹柳俊捅了捅发愣的李海镇少年,很开心自己的小跟班竟然跟自己的眼光一样,果然是“英雄所见略同”!
李海镇喏喏收回手,然后盯着还带有残留温度的手,不禁咧嘴傻笑【握到组长夫人的手了】
看着大家相处和谐,尹柳俊不禁大喜,拍着手对李海镇说道:“想吃什么,随便挑,今天我请客!”
霸气的迈进货铺店,继而对东九吩咐道:“东九啊,记在我姐的账上。”
“嗯。”东九傻傻应道。
小跟班李海镇寡言地跟上前面的尹柳俊,摸了摸头发,回头看了眼还站在屋外的两个人。
“大叔?”东九呆呆愣着,突然想起了什么,突然上前拦下朝这个方向开来的摩托车,询问着一个陌生的大叔,“尚久大叔呢?”
“昨天开始联系不上人,他不是这种人的!”陌生大叔很可惜的回答。
东九神情复杂,扭头看向货铺,正好撞上李海镇投来的视线。
“难道你怀疑海镇杀了大叔吗?”阿经瞪大了眼睛,突然用力将东九的身子挀正,“我相信他不会这么做。”
邦东九知道阿经认人很准,所以在阿经这么认真的说着相信李海镇的时候,东九信了,但是……
夜幕降临,昏黄的路灯纷纷亮起。
交错的巷子,有些隐在黑暗中,看不真切。
背着书包,带着耳麦的李海镇像是刚从外面回来,匀速前行着,却在一个巷子口停住了脚步。
李海镇双眼直视着前方,却突兀的开口道:“有什么话要对我讲的吗?”
“徐尚九同志是你杀的吗?”黑暗的巷子里传出东九的声音。
“那个同志有那么重要吗?”李海镇无法理解自己印象里最为铁血的组长为什么突然变得如此关心身边的人的性命,这种“善良与同情”在队伍中是最无法原谅的存在。
“回答问题。”没有多余的言语,直接了当的下着命令。
“他想用刀自杀。”李海镇很是无奈,对于组长的改变不知是喜是忧,继而补充道,“因为我接到了活着送他回去的命令,所以我用武力阻止了他。现在应该在回去的路上了,要死也是在祖国死吧!”
“你的任务到底是什么?”邦东九渐渐走出黑暗,走到昏黄的灯光下,神情异常严肃。
“我是来代替徐尚九的。”
“你还只是个组员,凭什么?”东九上前一步,迫问道。
“我可不是从前那个小不点儿……”李海镇勾着嘴角,扯下自己的耳机骄傲的回答道。
未等李海镇把话说完,东九一把拉过海镇的手,抱着他,身体紧紧抵在墙上,隐在黑暗中。
过道上,传来尹柳兰的声音:“我说不用了!”
“我爱你哦,尹小姐!”一个猥琐的老男人声音随之响起。
原来是尹柳兰的上司,一个猥琐的糟老头子,趁着尹柳兰下班,在她回家的路上纠缠不清。
待两人走远,邦东九松开抱着李海镇的手,探出脑袋查看情况,却没有看到因为被突然拥抱的李海镇一副怔怔的样子。
邦东九气恼的看着被调戏纠缠的尹柳兰,气愤的直骂了句“兔崽子”。
然后回头对着站在自己身边的李海镇说道:“你去帮忙,我不能暴露。”
“我干嘛要帮助陌生的南朝鲜女人?”李海镇不解道,随即不敢置信道,“难道你在担心那个女人吗?呀,那阿经姐……”
“什么啊,这不是为了那个女人!”邦东九吓了一跳,怎么扯到阿经了,不过心虚的想到【如果被阿经知道,也许就惨了】,但目前情况更紧急,解释道,“那个女人是柳俊的姐姐,你想好好利用他的话,就要打入他的家庭。”
“哦!”李海镇这才了然地点了点头,瞬间又开始佩服起组长的脑子,回应道,“那砍了那家伙的头给柳俊就行了吗?”
“不,今天只是要吓吓他就行了!一开始就那样的话,他们会有负担的。”东九对于李海镇的直接很是咋舌,这孩子怎么这么憨实呢!
只是两人刚商量完,尹柳俊突然出现,成功救下了自己的姐姐。
看着男人骂骂咧咧的离开,邦东九突然出声道:“你有手机吧?”
之后——李海镇看着组长逼着那个男人穿上了女人的胸衣和豹纹打底裤,对着手机跳起了“欢快”的舞蹈,只是怎么看怎么猥琐。
邦东九看了看手机的视频和图片,淡定的威胁道:“如果你敢解雇尹柳兰的话,这张照片就会让全国人看到哦!”
李海镇看着坦然处之的邦东九呐呐自语道:“组长同志,虽然早就有所耳闻,果然是个可怕的人物。”
另一边,阿经看到东九不在屋里,就料想到可能是出去找李海镇去了,便寻思着出去看看他们。
走到半路,阿经看到了背着吉他,穿着玫色紧身包臀连衣裙,套着绒毛短外套的RAN。
RAN似乎是喝醉了,走路歪歪扭扭的,看到前面的阿经,突然开口喊住了她:“那个谁,你等等!”
阿经本不想搭理这个女人,只是觉着扔下这么个醉酒的女人不安全,就上前去。
刚上前,RAN突然一把拉住阿经的手,开始吐露心声:“阿经,我真的好羡慕你啊,那么干净的人生,然后找个干净的男人,过着平凡却幸福的生活,而我呢!我十八岁就生了个孩子,我父母觉得丢人,把他送到美国让人领养了,我已经整整七年没有见到他了,可是,我好想见他,见见他。”
看着泪流满面的RAN,阿经突然觉得这个女人其实蛮可怜的。但是,看到那个女人紧紧扒着自己不放的时候,便火啦:呀,我是女人啊,难道要我背你回去吗?
所以,阿经很聪明地直接打了一个电话给李海浪,反正三个人里面,今天应该他最闲了。
电话打了没多久,李海浪就匆匆赶过来了。
看着一边挺尸的RAN,李海浪抽着嘴角,指着地上的女人,询问道:“你打电话,就是让我来做苦力的吗?”
“不然你以为!”阿经撇了撇嘴,不顾李海浪同志的反对,直接把RAN 压在他的背上。
“呀,你说,我看起来像知心大姐姐吗,为什么这个家伙非得拉着我说心里话啊!真是……”阿经踢着脚下的石子,不满的问道。
“你呀,最多看起来像是知心小妹妹,这么矮,就不要装姐姐了吧!”李海浪不客气的吐槽。
“矮”是阿经的痛,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不客气的揭自己的伤痛,阿经大口呼着气,怒视着对方。
可对面那男人挑了挑眉毛,直接无视了去。
“哇~”本是安静的RAN突然在李海浪的背上呕吐起来,伴着一股恶心的味道,李海浪的脸色青了,而阿经则是没良心的笑了。
村子里热闹非常,阿经觉得这样平凡却快乐的日子越发吸引自己的驻足,难舍离去。
这厢阿经少女是开心了,千颂伊少女那边可是急疯了。
最近千少女的精神压力真的很大啊!公司那边一直催着自己尽快找到阿经,另一边媒体大肆宣传说自己是没常识的偶像,还揪着自己不去上学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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