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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一阵尴尬,离则是觉得兄妹俩人完全不是一个教养,看来这是被人宠坏了的大小姐。
柳生香菱不喜欢眼前的少女,不管是从什么方面都不喜欢。
漂亮的容貌,完美的穿着,高贵清冷的气质,良好的教养,还有那望尘莫及的音乐称号。
柳生香菱承认这是嫉妒在作怪,可是她没法控制自己。
离对于一切都是很淡漠的,实际上就是不在乎,无论是哪一世,能让她在乎的东西都很少。而对于柳生香菱这个陌生人的这么一句,根本就不可能在离的心中留下任何感触。无关紧要的人。
倒是幸村精羽不赞同的插了一句:“香菱,参观这种事,应该让主人来带领才好吧。”说完这句,又面向一旁的离,“离姐姐,你快带我们参观吧。真是可惜没带泳衣。”
离对那声称呼,皱了皱眉,想了想后,“幸村学妹,可以叫我慕容。”
之后,离没有理会身后那群人的表情,便带着人把不小的别墅参观了一遍。
那天的雨在不久之后就停了,离有礼地把他们送出了门。
倒是,真田弦一郎最后的话,让离的心情下降了些许。
“慕容,我希望你的国语、日本史和地理能抓紧。还有周一要体育考试。真是太松懈了。”
事关学习,离不由自主地把目光投向了一直是年级第一的柳莲二同学身上。
总不能让自己丢人的成绩被家人知道。
演奏会已经告一段落,目前离也没有离开日本的打算,那么离决定最近要去学校好好学习。
柳莲二感受到自己身上灼热的光芒,微微有些羞涩,“慕容,有什么帮助的话,可以来找我。”
“柳同学,可以把你的国语、日本史和地理笔记借给我吗?”
向柳莲二约好时间,离目前为止的感觉还是不错的。
但是,对于数据狂的莲姬来说,当离看到一堆笔记本后,离感觉生活还是很压抑的。最后,还是好心的柳生同学奉献了他的标准笔记。
补习
离不喜欢体育,但是离的成绩是要寄到国外家人手中。
体育考试对于离来说,绝对不是一件愉快的事。虽然,离平时也有运动,但那是在家里的跑步机上跑上一会,绝不是跳高、跳远等这些运动。
对于不喜欢的事情,离通常不会花时间去了解。跑完步后,离向老师打了声招呼后,便向校长室走去。既然有特权,那么离绝不会浪费。
校长与离达成了协议,体育考试,离可以只考跑步这一项,但是相对而言,离需要在重要的场合演奏,比如海原祭。
劳伦斯已经在前一段时间离开了日本。
立海大苦战大阪的四天宝寺后,取得胜利,立海大成为全国大赛的两连霸。
一年将近,最后的考试压迫着努力学习着的各位。
离在苦学国语、日本史与地理时,小海带在苦学英语。
“赤也,最近学习上没有问题吧。”
结束了一天的训练,幸村精市问这个立海大的吉祥物,他的英语永远让他们不省心。
小海带君感受到大家庭的温暖,笑容加大了几分,“部长,放心啦。柳生学长还有柳学长都有帮我补习。而且姐姐也有帮我。”
柳生比吕士推了推眼镜,眼镜后的神情不定,“慕容,应该也忙着她的科目吧。”
一听这话,小海带君撇了撇嘴,反驳道:“我也有帮姐姐补习。”
这句话像是魔咒般。
红发的丸井文太泡泡糖也忘记了咀嚼,一副见鬼的样子,跳到赤也跟前,“小海带,你也能帮人补习?!不会吧?!”
“puri~,赤也呀,说谎的话,也要说个像样的。”欺诈师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神情,深深刺激了小海带。
“姐姐的国语比我的英语还要惨不忍睹。”说完后,小海带一副深深懊悔的样子。
柳莲二中肯地评价道:“赤也,说实话的几率是100%。”
“真是太松懈了。”
这时候,“我们需不需要帮忙?”老好人桑原的一句话泛起了阵阵波澜。
“慕容帮过我们很多。”
随着部长的一锤定音,网球部众人无条件支持。
离看着眼前网球部的众位,礼貌地点了点头,“赤也,回家了。”
这时候的离,还不知道,小海带已经把她的国语程度宣告于网球部中。
“慕容,如果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帮你。”
那个少年,温润有礼,让人不禁心生好感,但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不解。
离看到网球部的正选们一副,我们可以帮你的神情,而小海带君一副知错的样子。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发生什么了吗?”
正选们相互看了看,最后还是幸村精市开口说道:“将要考试了,慕容有什么困难吗?”
话到这份上,离不可能再不明白。离更了解,出卖她的一定是小海带,难怪一副知错的样子。
立海大这几天停了社团活动,并且放学生回家复习。
离觉得既然这样的话,那么“如果大家不介意的话,未来的几天大家可以来我和赤也家里一起补习。大家可以带网球包和换洗的衣物,家里有空余的客房。”
网球部的正选们不禁心想,慕容,原来也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
“感觉像是去合宿。”单细胞动物,你真相了。
第二天上午,网球部的正选们带着网球包、书包和小型行李包来到离家。
正选们相互看了看,突然感觉这就是变相合宿嘛,原来文太才是他们中最能看到本质的人。
一楼与两楼的空房间很多,离让那些正选们自己选择。
三楼是私人空间,离不喜欢别人的进入。但是考虑到补习人数问题,离最终决定,补习地点是在三楼的书房里。
书房里铺着地毯,地上堆着靠枕,空间很大,沙发、茶几、小书桌一应俱全。
离找了个靠窗的位置,扯过一个靠枕,拿出课本,正准备开始复习,“那个如果想单独复习的话,一楼和二楼也有书房。冰箱里有水和点心。午饭也不用大家操心。”
离看着正选们一项一项的说着,“还有什么问题吗?”
大家看了看,各自按照喜好,找位置开始复习。
离的国语很不好,日本史和地理可以靠记忆,但是国语就不行。
看着眼前的国语试卷,离有些头痛。
“应该是这样的……”
少年的手指很是漂亮,声音温和,完美的侧脸弧度。离不得不感概,幸村精市真是网球王子里最大的BOSS。
他温热的气息触碰上离的肌肤,带来了一阵颤栗。离的手指不自知的微微弯曲。
离感觉到一丝恍惚,心中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看着身侧少年的手指,离不由自主地想去握紧。就在将要触碰上的一霎那,离猛然惊醒,像是没发生什么似的,认真地听着少年的讲解。
真是魔怔了。
少年的声音并不大,再加上空间的关系,几乎没有人注意到他们,当然有心人还是可以发现什么的。
学习了一上午,直到钟点工惠子阿姨,来叫他们吃饭。
大家都决定从学习的氛围中休息一下。
某三只已经向游戏房前进,作为老好人的桑原决定跟着搭档,柳生则是去了书房淘书。
剩下,柳莲二、真田弦一郎、幸村精市和离。
离决定去看看日本股市行情,练习一会钢琴。
而剩下的三个谈论着网球部的事宜。
真不愧为网球世界,怎么都离不了它。
跟真田弦一郎与柳莲二谈完网球部接下去的事项后。幸村精市便上了楼,他有一种非上楼不可的感觉,总感觉如果不这样做,将会错失什么。
幸村精市被钢琴声所吸引,不由自主地走到了属于三楼角落的琴房。
看着在弹奏中的少女,在宽松的针织毛衣衬托下更是显得她越发纤细,像是带着光晕般耀眼的慕容离,充满在幸村精市的眼中。
他一直知道慕容离很美,不仅仅来自于她的容貌,更是来自于她本身所散发出的气质。
那仿佛是玉雕般洁白、修长的手指在黑白琴键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透明。
就像是受到了蛊惑,幸村精市的脚步朝着沉浸在音乐中的少女迈去。
幸村精市的手指很漂亮,那双手不论是打网球亦或者是握画笔都是异常灵活。网球场上的神之子,美术老师的得意门生。但是,这双手没有碰过乐器。
幸村精市看到离投注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一时之间,有些尴尬,打扰别人这件失礼的事情,这还是他第一次做。
离有点不满,虽说单看表面上是无迹可寻,“要试试吗?”
这句话居然可以让神之子呆愣,离的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弧度,琴房里的气氛温润,而又温馨。
幸村精市坐到离的身旁,“那么,就请离多多关照。”
离握着他的手,按在琴键上,手指绞缠在一起,断断续续地音符相继响起。
那个午后,非常普通,唯一不普通的就是那是他与她的第一次合奏。
生病
离升上了三年级,小海带也变成了二年级超级王牌新人。
看着小海带尖尖的下颚,离不由感概,时间的流逝。
终于进入许斐的剧情了。
或许是因为时间的缘故,离实际上对于剧情已经差不多快要忘记了,但是却不知怎么的,事关立海大的,却异常清晰。
离记得,幸村精市的病就是在国三的时候,开始的。
急性神经根炎。
离跟网球部的接触并不多,碰上的话,也只是点头示意,再加上离大部分时间是在图书馆度过的。但是只要离去学校上课,一般都会去网球部等小海带一起回家。
网球部的口号变成了,立海大三连霸没有死角。
虽然离有些不明白他们的热情,但不可否认在离的心中,隐约有些羡慕的情绪。
离的感情太过淡漠,骨子里的凉薄又太过深刻,也或者可能是对这个世界的无归属感,总让离觉得这只是一场梦,无谓好或坏。
剧情在不断推动着,离在东京的街头看到过那个所谓的主角——越前龙马。
一个打败众多强者,不断达到最高进阶的王子。
青学网球部的众位,离远远地看到过。
这时候的他们不知道,自己将会走多远,却抱着乐观进取的心态。
立海大的网球部正选们太过于骄傲与自信。
自信本身并没有错误,但是太多的赞誉使得他们迷失了,一味追求胜败,但是这本身也没有错,因为比赛本来就是以成败来定论。
离觉得事情本事或许就存在着矛盾的体制,胜败与快乐之间。
那最初打网球时的心情。
立海大的比赛一直进行得很是顺利。
他们坚信全国三连霸已是他们的掌中之物。
可能正是一直以来的顺利,使得他们终于碰到了网球部的重大灾难。
幸村精市住院了。
小海带的情绪不是很好,幸村精市一直是他们的支柱,是他们精神的所在。他的病,让他们产生了无措的感受。
神奈川金井综合医院。
放学后,离跟着网球部的众位来到医院。
离并没有跟着他们走进病房,而是来到了主任办公室。
医院现在并没有确诊,跟剧情没有多大差别。
离感受得到,她在心疼那个少年,她想看到的是他在网球场上的身影,而不是现在在医院的情形。
离拨通了今生家里的电话,大致说了一些情况,并明确表示,希望能有个神经科的专家来日本。
来到病房门口,听着网球部大家的声音。这时的离才感觉到一些真实。
离并没有走进去,她只是静静地靠在病房门口,真是让人感到羡慕的友情。
离捧着一束百合,走进幸村精市的病房。
那个少年静静地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的眼神,忧伤而又绝望。像是感受到离的视线,幸村精市的唇边泛起一抹微笑,眼中出现了柔柔的波光。刚才拿悲伤的少年好似不复存在一样。
离摆放好花束,从斜挎包中拿出雷诺瓦的画集,递给床上的少年。看到少年喜悦的眼神,离突然想为他做更多的事情。离也终于了解到,原来心动只需要一瞬。
心动的感觉来得快,也去得快。离不想进一步去探究,她只知道,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她想陪在他的身边。
离从来都是一个不会委屈自己的人,她一向喜欢顺应自己的心意,“呐,幸村,我们在一起吧。”
是在一起,而不是我喜欢你。
幸村精市惊讶得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少女,一霎那间,有股冲动想要答应。但是,理智压过情感,突然提出这种请求是因为知道了什么吗?难道他的病很重吗?
他的心中掠过一丝不祥的预感。
“慕容,这可不是能当作玩笑的话。”
幸村精市的眼神有些闪烁,他控制住自己不要去看少女那双漂亮的银色眼眸,那其中像是有一个深渊,会带领着他沉沦。
离看着眼前的少年,她的指尖不由自主的想去触碰,如玉般的脸颊上那双令人迷醉的紫眸,定定的看着她的动作,指尖所触碰到的温热甚是令她留恋,头缓缓地靠近,不知是谁先开始了这个吻,轻轻渐渐的,却又让人坠入其中。
“现在还要拒绝我吗?”
离握着少年的双手,弯起唇角,如花瓣般娇嫩的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更显得水润。
“慕容。现在的我……”
幸村精市不否认,他对眼前的少女是有心动,是有好感。他想跟她在一起,但绝不是在现在的情况之下。
离打断少年的话,对上他的视线,“让我陪着你。”
是的,陪着你。在医院这段绝望、孤独、哀伤的日子里,陪着你,不想让你一个人。
离的眼睛里写着坚定。
幸村精市毕竟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他也会害怕,也会惶恐,作为网球部部长的他,身上的责任迫使他不在队员面前流入出一丝一毫的情绪。现在有个人说要陪着他,而且那个人还是让他心动的存在,他的心中产生一种酸涩之感。他的自私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幸村精市用力拉过身前少女的手,把她拥进怀中,紧紧地镶嵌在他的怀里,唇贴上离的耳边,喃喃道:“离。”
“会好的,我保证。你只需要相信我。”离埋在幸村精市的颈项,他的身上充满了医院消毒水的气味,却不会让她感到丝毫难闻。情感果真就是最大的契机。
离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对刚刚成为男友的幸村精市说道:“精市,我们转院去东京,好不好?”
她感觉到他的身影微微一颤,她知道他在害怕。
离紧紧地抱住他,“精市,相信我。你很快就可以在打网球了。”
幸村精市感觉到离的情绪,背对着少女的脸上笑得异常满足,能有这么一个人在乎自己,他的心中满满都是幸福的感触。
离坐在幸村精市的病床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俩人的双手交握着。
“离不去学校吗?”
“今天不去了,怎么不想我陪你?”
幸村精市轻吻了一下离的额头,“怎么会呢?我只是担心你的功课。”
离往幸村精市的肩膀上蹭了蹭,“放心吧。明天,我陪你去东京的医院。”
离感觉到幸村精市的沉默,抬起头,看着他,像是要看到他的眼底深处。
幸村精市的眼底有着深深地担忧,“我不放心网球部的他们,还有立海大全国大赛的三连霸。”
离紧紧地握着幸村精市的手,无声地鼓励,“你要相信你的队友。他们都在等着你。而你现在所需要做的就是好好治疗。”
确诊
离所请来的专家,在东京医院给幸村精市做过详细的检查。
确诊了是急性神经根炎。
手、脚发麻,由远端往近端延伸(亦可由近端往远端延伸); 在感觉症状发生的同时或稍后,运动神经症状随即开始; 几天之内,各部分肌肉次第受犯,疾病严重程度达到顶点: 从发病到最严重的症状出现,不超过两周; 约有三分之一的病人,发病前数周,可能有轻微感冒或腹泻的病史。依神经的受犯及程度而有不同,运动神经,感觉神经及自主神经皆可受犯。 运动神经:常以四肢(特别是下肢)末端的肌肉无力开始,继而侵犯近端肌肉;但亦有由近端肌肉开始的;依疾病的进行,可以犯及呼吸肌肉及颅神经所支配之肌肉,包括吞咽、脸部表情以及眼球运动肌肉,病人可以出现呼吸困难、吞咽障碍、脸肌麻痹以及复视等。
感觉神经:则以大直径感觉神经的障碍为主,与本体感觉(proprioceptive sensations)有关,病人早期出现的症状可以是非特异性的存在於肢体末端的麻、针刺感或痛感,随著疾病的进行,本体感觉的障碍次第出现,如平衡缺失及感觉共济失调(sensory ataxia)。
自主神经:其症状包括心律不整、出汗异常、瞳孔收缩障碍、便秘、腹泻、排尿困难等。
(摘自百度)
自从幸村精市住院后,离也成了医院的常客。
她不想让他感到孤单,不想让他一个人呆在医院。
刚开始时,离会陪着幸村精市去医院里的花园走走,但是随着时间的飞逝,幸村精市的发病越来越频繁,状况也越来越不好。
手术是唯一的痊愈办法,只是成功率并不高。
离记得幸村精市的手术是成功的,而且他也赶上了全国大赛。
离现在能做得也只是劝他,动手术。
幸村精市站在天台上,背影萧疏,周围充斥着绝望的气息。
现在的幸村精市就像是在崩溃的边缘,一副脆弱不堪的样子。
离的心忽地狠狠一揪。她不喜欢他现在的表情,他应该是快乐、自信、骄傲的王者,是那个网球场上生而为王的人。而不是现在的这个样子。离走上前,帮他披上外套,然后从他的身后抱紧他,她想陪着他,如论发生了什么事,她都想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