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寻卿入梦来-第1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该放什么?又不该放什么?”

“荣华富贵,功名利禄不过过眼云烟,该放!心爱人的手【奇】一旦松开了,恐再没【书】机会握到,若不是有【网】万不得已的理由,这个一定不要放!”

这话说得笃定,让紫棋不禁想到他脸上的那道疤,他曾说是自己伤的,为了去伤害另一个人。以前她担心这背后的故事太过虐心,没有敢问,此时却是万分想知道。她轻声道:“大哥,你喜欢的那个人现在在哪里?她为什么和你分开?”

蔚子善默默出了会儿神,方缓缓开口:“死了。”

紫棋没有插话,她之前就隐隐猜到这个答案,若二人中间只隔着些寻常阻碍,依蔚子善的心性,恐不会放在心上,定会奔去和那人相守在一起。

蔚子善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浓浓的情意和深深的自责:“她过世后隔了好久,我方得知这一消息。那时我划伤了脸,伤了她的心,以为她就会对我死心了。我看着她坐进大红的喜轿,一路护送她嫁去怀远将军府。她途中一直安安静静的,坐在轿中未发一言。喜娘扶她下轿时,她扭过头来望着我的方向,没有撩开盖头,我看不到她的脸,她的神色。她应该也是看不清我的,可她还是望了好久。”

“后来我才想明白她那一刻一定是等着我反悔,等我反悔了将一切都抛开带着她离开。可是当时我不懂,也不愿意去懂。我没有随其他人进去领酒,自己一个人先回了军营,为此还受到参将大人的责罚,可是我不在乎,有个人骂我心里反而更好受些。我向参将大人请求上战场带兵杀敌,他同意了,他说我本就该为战场而生,说要不了两年我一定会大有作为。”

黑暗中他微笑,紫棋虽看不到,但是依然能感觉出这笑容应该是一贯的云淡风轻,将什么都不放在心中的那种笑,是对他此时转述的参将大人的鼓励的一种讽刺。

“我上阵杀敌,手刃成百上千的对手,立了一个又一个战功。可是这又能怎么样呢?心里已不会快活。过去有个人夸我是她见过的最英勇的人,她说话的时候羞红了脸,那时候我好高兴,比得了封赏晋升了职位还要高兴,于是我更英勇的上阵杀敌。后来我渐渐忘记了为什么要如此,只是知道要立战功,要爬到更高的位置上,要风风光光。”

“我被擢升为游击将军,位次于参将。官做得越大,越领教到朝廷的**,官场的黑暗。前方将士浴血奋战,后方却连战时粮饷都敢克扣。士兵们无粮无饷,变得极其难管束,有的人和流寇无异,四处滋扰百姓。而我生擒的敌军很多也是穷苦人家的孩子,赶上天灾活不下去才投了叛军。孰清孰浊我看不清楚,只觉得这杀人的勾当让人厌倦。我想去偷偷看她,如果她过得幸福,我便自己离开,如果她不幸福,只要她还愿意,我一定带她走,去过她想过的日子。”

“别忘了,她已经嫁为人妇,是别人的女人了。你们男人不都很在乎女子是否贞洁吗?如果她不死,你和她在一起也定不会幸福。”一个凉凉的声音传来,竟然是曲飘飘,听着气力不足,看来确是受伤不轻。

紫棋笃定地道:“大哥不是这样的人。”

蔚子善正说到悲伤之处无法自拔,并未将曲飘飘的话听进去,他将声音压得更低,放得更柔软:“我去了,才知道她人已不在了,成亲的当晚她便自刎于榻前。她平日里娇怯得像只小猫,最怕痛的,受一点小伤就要到我怀中撒半天的娇。将剑架在脖子上,狠心挥下,该需要多大的勇气,又该多痛!”

曲飘飘冷嗤一声道:“是啊,她太傻了,为了个男人就如此……哼,哼,不值得!”

蔚子善喃喃道:“不值得,真的不值得。她流着泪来寻我,说她爹将她许给右相的侄子,她谁也不要嫁,只要嫁给我。当时我不去看她哭红的眼睛,只是想右相的侄子虽只受封怀远将军,但比那时的我实在强太多,而且有右相提携,将来前途不可限量,我再怎么样也是及不上人家的。”

顿了顿又道:“她爹参将大人也来找我,劝我别误了自己的前程,也别阻了她的幸福。我那时候真是年少,看他对我有嫌弃之意,便心里很是不忿,想着我也不欲高攀。她再次无助地来寻我,让我带她走,我便说了违心的话,说我根本不喜欢她,从来没喜欢过,只是她一直缠着我而已。她抛下尊严,说即使我不喜欢她,她也仍要缠着我。于是我做了最残忍的事,我推开她,说如果能让她不继续缠着我,我便是变成丑八怪也肯。我取出刀来在自己的颊上划了下去。她扑过来用手抓住了刀刃,眼中是惊骇还有绝望。之后她再也没来找过我,只后来亲点了我作为送亲的护卫。”

紫棋听他说这一段,心中不禁恻然,蔚子善虽没直接讲出他和这女子感情究竟深厚到什么程度,但听的人怎能听不出他们曾是暗缔鸳盟的少年情侣,可是一朝情变,男子为了摆脱女子不惜毁容。自己若是那女子也定会肝肠寸断,心伤绝望。

曲飘飘咯咯地笑:“谁说天下最毒妇人心,明明这个世界上最狠的是男人!”她说完又笑了两声,然后猛咳了起来。

紫棋忍不住代蔚子善辩解:“大哥当时是为了那个女子好,只不过……只不过究竟什么是好没有想清楚。”

蔚子善苦笑一声道:“人们总喜欢拿自以为是的好来对待心爱之人,伤害了对方却不自知,往往到了不可挽回时才知道自己做错了。”

他伸手轻轻拍拍紫棋的头道:“喜欢就不要放手,有误会就要说清。那日尹兄弟提过亲后,我便派张久蓝跑了一趟南郡,昨日他刚返回。张夫人带了话来,说他这个师弟可是个宝贝,绝不轻易对女人动心,一旦动心就是一生一世。”

紫棋本还在为蔚子善的旧事伤心,不妨他忽地又振作起来,还将话引到自己和尹长风的事上,愣了一下,嗫嚅道:“悦專闼祷跋不犊湔牛惹盎苟晕宜倒床煌杆飧鍪Φ苣兀 �

蔚子善道:“她把尹兄弟的一些情况说了一下,原来他是前兵部侍郎尹千关之子。此人为人耿直,本来很受当朝天子的倚重,可是不知为什么又突然获罪入狱,死在牢中。朝廷中事瞬息万变,我始终看不透。”

紫棋曾听悦專倒し绲母盖自伪渴汤桑擅涣系剿盖滓丫褡锼烙谟校奔淬蹲 �

只听蔚子善接着说:“据说尹兄弟从小没有娘亲,尹大人只得他一子,却狠心在他很小时就送他上山学艺,希望他能学好武功为国出力。哪知他还未学成下山,尹大人就出事了。尹长风曾欲提剑斩仇人,为父报仇,暗查许久却得知此事还是皇帝授意而为,而他爹一贯愚忠,泉下有知肯定不希望他去找皇帝报仇。所以他舍了报仇之念,当然更不会像尹大人希望的那样为这个皇帝尽忠。于是就选择一个人无甚束缚的在江湖中漂泊,日子过得很是随性。”

第三十九节 纷华不染2

“紫棋,我也有件事要和你说。”冷不防躺在床榻上的李义开口插话,原来他已经苏醒过来。

紫棋柔声问:“你醒啦?手指还痛不痛?”

李义道:“那个没有关系,其实这几日我见你伤心一直很内疚。刚才听了蔚大哥的话更是惭愧,他全心全意为你着想。我却是不管尹长风好不好,也不管你多伤心,都自私地想把你……把你留在我们身边。”

蔚子善严肃地问:“究竟怎么了?”

紫棋也好奇:“李义,有话你就直说。”

李义踌躇了下,这才将连日来一直憋在心中的话说了出来:“其实尹长风有一天来镖局找过你,来了还不止一次。那是老寨主住进镖局的第二天,他支你干活,就是为了不让你二人见面。尹长风听我们说你外出了,他似有什么急事等不得,于是就托我们转告你他要出趟远门,大概七八日方能回来。我们……我们明明知道,却不告诉你,故意惹得你神不守舍好几日。”说到最后,他声音越来越低,显是羞愧不已。

蔚子善叹了口气道:“一定是我爹的主意,我和你说过不要陪着他胡闹,结果……”

紫棋截住他的话:“大哥,你别说他了。我明白他一直都是为我好的,要不然刚才也不会甘愿扭断自己的手指,现在也不会把这件事说出来。”

她忽地扬声道:“曲飘飘,你究竟想关我们多久?真的想将我们困在这里,渴死?饿死?”

曲飘飘仍是先娇笑几声,方答:“对啊,怎么?误会解开了,急着想见情郎啦?傻瓜,我这样的人最看不得别人花好月圆,所以此时更不会放你啦。”

紫棋被她说中心事,她确实此刻比任何时候都想见到尹长风,想到那日他受伤的神情,固执地站在那里让她推搡却怎么都不肯离开,心尖上就有说不出的苦涩,一缕缕的柔情都为他牵动着。

“这里真是玄机洞?玄机公子人呢?”蔚子善知和曲飘飘这种人无道理可讲,索性不浪费时间,岔开话题问出心中疑问。

“是玄机洞,但是没有宝藏。玄机公子早几年就死了,我亲手杀的。”

“你杀得了玄机公子?”蔚子善不动声色地问。

“我在他的饭里下了毒,他没有疑心。呵呵……忘了告诉你们了,我跟他的关系很好,好到他根本不会疑心我。”

紫棋怒道:“连对你好的人你都要杀?”

曲飘飘理直气壮地道:“他遭人算计,宝藏被夺,功力失了大半,连眼睛也被毒瞎,在日光下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只有在这阴暗的石洞中才能模模糊糊视物。这么活着有什么意思?我是帮他解脱。”说完又娇笑连连,然后续道:“他到死也没想过我会害他,所以他活着的时候还是幸运的,没有尝过被爱人背叛的滋味。相比较还是我损失大些,我在这洞中陪了他三年,什么都没得到,将自己献给了他,他却计较我不是处子之身。”

石室内三人都没有接话,紫棋心道这曲飘飘也有可怜之处。蔚子善觉得他二人的恩恩怨怨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其他人一旁观瞧是论不清孰是孰非的。李义一时感伤今日才得知的传奇人物原来最后是如此悲惨的下场。

曲飘飘在外面有几分不耐烦:“我已然恢复行动能力,就不在这里陪着各位了。蔚子善,虽然你对那个女人够狠心,但我还是觉得你是个好人。我不敬佩好人,不喜欢好人,但是偏偏也不愿亲手杀好人。所以你的命就留给老天,如果有人发现这里,你让他搬开门框最下面的一块石头,就能打开这道门,放你们出去。如果一直没人来,那就是你运气不好,也怪不得我!”

此话说完,洞里就响起了脚步声,声音越来越远,直至不闻,想来她已经离去。

李义道:“老寨主为人精明,若咱们多时不归,他一定会来寻的。荀安当初把这洞的大致位置告知过他,寻起来也不会太费力。咱们就安心等着吧!”

他这话刚说完不久,就听洞中又响起了脚步声。

这就来人了?

三人大喜,蔚子善朗声道:“请问来者何人?”

“子善,我啊,你是在这石室之中吗?”果然是蔚老爹寻到了。

“爹,你看看门框最下面是不是有一块石头能够移动?”

“找到了,我挪动一下试试。”

话音刚落,嘎嘎几声,门果然升了起来。蔚子善止住蔚老爹往里进的步子,和紫棋扶着李义走了出去。这石室之门一会上一会下,他可不愿在里面再多待半刻,有话大可先出去再说。

三人刚到得石洞中与蔚老爹会和,忽听蔚老爹道:“你……你怎还是跟了来?”

大家一愣,顺着他的目光瞧去,只见这大洞的入口处,一个人倚墙而立。身形颀长,姿态闲逸。青白的荧光投在别人的脸上看着都是惨兮兮的,偏偏投在他的脸庞上若玉像凝着光。

紫棋的脚不听使唤地往他的方向挪动,蔚老爹在后面嘟囔:“臭小子,故意把他支开,不让他英雄救美。他倒会找地方,找时间来卖弄风情。不过……这小子真是长了副好皮相,我老头子看着都觉得养眼……”

蔚子善瞪了他一眼,向尹长风抱拳道:“谢谢尹兄弟赶来相助,我死了一个手下,要先回山寨把他的尸骨安葬,你第一次来我山寨,一会也请随紫棋到寨中小坐。”话毕去抱了荀安的尸身,从来时路出去。

蔚老爹道:“哎,这个洞怎么办?不看看有没有宝藏啊?来一次不能白来啊?”

李义扯了扯他的衣袖道:“没宝藏,曲飘飘说过了,她以前在这里待过三年,要有她早发现了。”

蔚老爹还想说什么,李义已跟在蔚子善后面走远了。他探头看了看这几间石室,有些不死心,便吩咐紫棋:“那个,紫棋你为人仔细,你一会儿都看看啊。”说完瞪了眼尹长风,从他身侧走过去,钻进了小洞中。

尹长风一直不说话也不动,只眼神专注地望着紫棋。

紫棋向他走了过来,在一臂之遥处站住不动。她本来有好多话要说,可是离得这么近,却仍分辨不出他的神色是怒是喜,张了几次口,都没有勇气吐出一个字。他二人就这么面对面站着,一个人盯着对方半天不错目,而另一个人抬头瞟对方一眼就立刻低下头去。

正当紫棋手足无措,心慌意乱的时候,尹长风忽地道:“我想你了,不闹了好吗?”那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和几分宠溺。

紫棋的泪再次唰的一下涌了出来,她扑入他的怀中,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尹长风身子一颤,也慢慢伸出双手环着她的腰,把她紧紧地扣在怀里。

将头埋在她的发中,他柔声道:“以后不要再推开我了,我不懂的你可以告诉我。”

“嗯!”紫棋重重地点头。

“你……”

“怎么啦?”

“你撞到我鼻子了!”

“疼不疼?”紫棋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去扶他的鼻子。

“你要补偿我。”尹长风捉住了她的手,微蹙着眉头看她,像是个被人欺负的孩子。

紫棋不禁扑哧一笑;“你说怎么补偿……唔……”

她的话隐没于无尽的吻中。

心里有颗种子在发芽抽枝,旋即开满一树繁花,花开有声,噼里啪啦,像节日里点燃的爆竹。

~~~~~~~

“嫁给我好吗?这样我就不用总担心几天后你突然改变主意说要嫁给蔚子善或者别的什么人了。”尹长风吻着她的唇角问。

紫棋从他的怀中挣脱出来,嘻嘻一笑:“那个……咱们是不是先把我义父布置的任务完成,再来严肃地讨论这个问题?”

尹长风无奈地摇头叹气:“你总有这么多的理由。”

紫棋心道:那首凤求凰还不是一次又一次地被人打断,那些可不是她故意制造出的波折。想成就心愿本就不能太容易啊。

他二人将其余几个石室前的青石板都挪到一边,逐个进去看了看。这个玄机公子武功卓绝,又曾获得惊天宝藏,但是在这石室中的生活却是格外的清苦。除了一间像卧房一样布置的石室内有茶具,锦被,几件衣物,就再未看到别的东西。

紫棋眼尖,发觉一件白色的里袍有些不同寻常,抖出来看果然发现上面染满了颜色,仔细看竟是一个女子的肖像。那女子年纪不大,十四五岁的样子,杏眼桃腮,俏皮可爱,再仔细看就觉得眼熟。紫棋惊呼:“喔,看出来了,是曲飘飘。”

本来不难猜,可是画上的女子和曲飘飘的气质差别极大,让人不敢往那上面去联想。画中的女孩看着明净单纯,还有几分的忧郁和娇弱,让人看到就心生怜意,想去好好呵护。

紫棋道:“曲飘飘说玄机公子爱她,如此看来应是真的。画这幅画时,他已经眼不能视物,却依然画得这么好,说明不是用眼用手在画,而是用心在画,所以这画里画的不是曲飘飘本人,只是他对她的爱。”

第四十节 纷华不染3

尹长风随意看了看那画像,便扭过头来,用手托着下巴,盯着紫棋微笑:“你这样比较好看。”

“什么?”

尹长风抬起手,用修长的手指将紫棋的一缕长发挑起,在指上绕了几圈道:“我从没有见过你穿女装,改天穿给我看好不好?”

紫棋此时才发觉头发不对,伸手一摸,原来簪发的簪子已然不在,现在满头乌发都垂了下来,发丝披散了一肩。

“会不会很乱?”她伸手去绾发,尹长风接过她手中的头发帮她绾了起来,然后插上一枚发簪。

紫棋用手一摸,竟然是自己原来的那根木簪,有些惊奇:“怎么在你这里?”

尹长风坐到她身畔,将她鬓边的碎发细心地别到耳后:“要不是它我还不会那么快找到这里。”

~~~~~~~

原来今日紫棋他们刚出门,尹长风便去了镖局。蔚老爹看到他就来气,自然没什么好脸,随意应付几句就将他扫地出门。可是蔚老爹自己在镖局里越想越不对劲,在说谎这方面他是个中高手。这荀安平素是什么人他也不是不了解,仔细把荀安的话又咂摸了咂摸,发觉疑点甚多,若真是有什么宝藏,这荀安怎会告知他们,一定自己先偷偷去寻了。终是不放心,就也出了镖局往山上来。

尹长风并未走开,看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