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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看到一个很合心意的,求皇额娘恩典!”
作者有话要说:知道善保是谁吧???
现在他父亲还没死哦,正二品官员的儿子,还是钮祜禄家族的,当皇子的伴读也够格了~~
呃,善保父亲时二十五年死的,他现在九岁,历史上十多岁后进入皇宫西华门内的咸安宫官学读书,现在我就把他弄进宫~~我喜欢看青梅竹马~嘻嘻~~好像男的不该用青梅竹马~~
花~~~~让花来的更猛烈些吧!!
伴读
善保现在还觉得自己像在云端里,飘飘浮浮的,好没有真实感。
早上,宫里突然来了道圣旨,说让他进宫作十二阿哥的陪读。这就像是天上突然掉下金子一样,整个钮祜禄家人都傻了。
最后还是来传旨的公公催着他换衣服进宫谢恩面见皇后娘娘他才回过神来。
不过,这是真的吗?
善保再一次抬头看前面带路公公的背影,脑子晕乎乎的,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这么个肥缺,就掉他头上了呢?
十二阿哥的陪读啊,十二阿哥是什么人?那是皇后唯一的嫡子,大清朝最尊贵的皇子,指不定将来还是……当然,善保也听说了现在皇后不是很得宠,可十二阿哥还是嫡子啊。十二阿哥的
陪读,那是多大的一个肥缺啊。
善保把自己祖宗三代都算进去了,还是不明白怎么就他得了这么个差事。要不是坤宁宫就在眼前了,他还得接着迷糊。
“善保侍读,皇后娘娘正等着呢,快进去吧!”带路公公也是聪明人,这善保现在是不起眼,可他以后就是十二阿哥身边的人了,所以脸上的笑容很灿烂,说话也很恭敬。
“多谢公公。”善保赶紧从袖里掏出块碎银递过去,“劳烦公公。”这银子还是族里人听说圣旨下了,特地叫他继母给的,为的就是打赏下人。
“这怎么好意思。”那太监笑意更深了,掂掂银子,分量还挺重,想想,有多说了句,“善保侍读,您可是十二阿哥在皇后面前求来的侍读,娘娘拗不过就答应了,您也别担心,现在叫您
来,也就是考教罢了。”
十二阿哥求的皇后?善保心里疑惑更深了,只谢了这公公,整整衣服,待前面宫女通传了以后,大步踏进殿去。
“奴才钮祜禄善保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吉祥!”跪下行礼,善保没敢抬头,只用眼角余光扫了眼上首,入眼的,除了皇后明黄的下摆外,还有一个四开衩袍的,常服?还有个宗室在?善保没敢随意开口,收回视线静听皇后的命令。
皇后点点头,是个知道规矩的。看身边永璂,正谄笑着看她呢,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开口道,“起来吧。”
“谢皇后娘娘!”善保很规矩的谢了恩,直起身子后也没敢东张西望,而是静等着皇后下一步的指示。
很不错。皇后看着更满意了,真不愧是永璂看上的。“抬起头让本宫看看。”
善保依言抬头,视线往上移了移,却叫他看见震惊的一幕。那个站在皇后身边的小男孩,不是前天给他们兄弟银两的那位?
“怎么,钮祜禄善保,见到爷很惊讶?”永璂看他目瞪口呆再不复先前沉稳的模样,不由起了取笑之心,说道。
“奴才惶恐,奴才见过十二阿哥,十二阿哥吉祥!”善保一下回过神,扑通跪倒道,“奴才先前不知道十二阿哥也在,不敬之处,请娘娘十二阿哥恕罪!”站在皇后身边笑意盈盈能随口
插话的,除了十二阿哥还能是谁?善保心里有点担心皇后怪罪,可又有个声音告诉他,十二阿哥一定不会生气的。
知道他们兄弟困难,不计较弟弟的失礼还留下银子给他们的十二阿哥,一定是好人。小善保想道。
“好了好了,这也不怪你。”永璂一看自己的取笑居然叫他慌了神,略有些没趣,对皇后道,“皇额娘,您看儿子挑的伴读怎么样?”
“模样规矩都是不错的。”皇后抬抬手叫善保起来,问了几句出身来历,也就是考他的反应,善保一一答了,没什么磕磕绊绊的,很是利落,皇后心里满意,又问他读过什么书,知道他还
曾学过满语,那仅剩的一点不确定也消失了。“是个不错的孩子,那事就这么定了,你叫善保是吧?回去收拾收拾,以后伺候好主子。”
“嗻!”善保心中狂喜,当了十二阿哥的伴读,他在族中的分量就不一样了,以后,看额娘还怎么欺负他们兄弟。“奴才一定尽心办差!”
“嗯,去吧!”皇后看眼永璂,又道,“小德子,你教教他宫里的规矩,别出了岔子。”
“嗻!”
袁德领命带了善保下去,看他们身影都消失了,皇后才斜眼永璂:“这下你如意了?”
永璂赔笑道:“这不皇额娘疼儿子吗?”
事情还要从昨天说起。
昨天永璂来给皇后请安的时候
“皇额娘,儿子想要个伴读。”永璂坐在皇后身边,哀求道。
“你不是有八个哈哈珠子陪读了吗,怎么又要一个?”皇后直觉的皱眉,“这可不合规矩。”
永璂当然不会就这么放弃,拉下脸皮撒娇道:“皇额娘,我身边的那八个算什么陪读啊,一个个木讷的慌,不要说作诗写文了,连书都背不好。皇额娘,儿子想找个好的,儿子在宫里都闷
得慌!”
这么一说皇后心软了,儿子没玩伴,在宫里确实沉闷:“那,额娘叫你郭罗玛法看看有什么好的挑进来就是。”
“皇额娘,这就不麻烦郭罗玛法了。”永璂眨巴眨巴一双大眼睛,道,“儿子昨天看到个好的,就挑他进来好了。”
“昨天?”皇后一想就想到了去兰馨府上的事,有点不快,“你个孩子知道什么?外面随便碰上的也能挑到宫里做陪读?不准!”
“皇额娘你先听我说啊!”永璂知道她误会了,忙道,“儿子查过了,他是福建都统常保的儿子,在同龄人里风评很好,读书很上进,人也聪明。儿子昨天碰到他是巧合,马车差点撞到了
他弟弟,他过来看弟弟,儿子见他说话谈吐很是不俗,这才起了召他为伴读的想法。他父亲为人耿直,在军中声望颇有好名,而且他出生钮祜禄氏,与老佛爷可是同宗!”
皇后听他话中有话,心里琢磨一下,顿时明白了永璂的意思。这个钮祜禄善保出生钮祜禄氏,召他进宫陪读,一来可以拉近与钮祜禄氏的关系,二来,还可以讨好老佛爷,他父亲的好声望
也有利于永璂在军中的发展。而且永璂和他见面是巧合,这孩子应该不是有心人安排好的。永璂难得求她一次……皇后犹豫了。
“皇额娘。”永璂看她神色松动不少,忙乘热打铁道,“这个钮祜禄善保很心疼弟弟呢,虽然在家中受继母欺负,但有什么好的一定会先想到弟弟,实在是难得。儿子召他进宫陪读,也是
想做件好事,免得他再受欺侮。”
皇后想想,永璂这是施恩呢,那善保得了这么大恩惠,以后对永璂,更是要尽心尽力了。“罢罢罢,你既这么求了,我就先看看他的情况,要真是好的,我就去求皇上,换一个哈哈珠子。
”
“谢皇额娘!”永璂欢笑谢恩。
不久皇后就拿到了善保自出生以来的资料,看完还是很满意的,就求了乾隆恩旨,乾隆对这小事也不上心,很快就颁了旨意下去。
于是,就有了今天的一幕。
“儿子谢过皇额娘了!”听到皇后取笑,永璂作个揖,笑道。
“你这猴儿!”皇后笑着拍他一记,“这善保看着也确实是好。”
“那是,儿子的眼光嘛!”永璂故意自傲道,都得皇后大笑。
“得得得,你就贫吧。”皇后拉着他又说了好一会儿话,有宫女来说内务府的管事来禀报开支这才放永璂出去园子透透气。
就这么,善保成了永璂的陪读,每天和永璂同进同出,在永璂有心接触下,很快的,善保把永璂当成了自己重要的家人。
是的,家人。不仅仅是主子,而是他最重要的家人,就像和琳一样。
善保不是傻子,他知道十二阿哥对他的另眼相看一定是有原因的。但是,那又怎么样?
这么多年,因为父亲常年在外,他和弟弟在自己家里受了多少苦?这么多人瞧见听见,却从没一人给他们出头。什么家务事,难道他们不知道他们曾几乎被饿死吗?
善保能看见的,只有永璂对他的好,对他的重视。因为他,他在族中地位骤升。因为他,他和弟弟再也不用看继母脸色。因为他,他和弟弟再也不用挨饿受冻每天干重活……他现在能过上这种好日子,悠哉的看书读书,全都是因为永璂。
人要知恩图报。善保心里发誓,他一定要报答永璂。
永璂的心思就复杂的多了。
他前世死时,和丫挤⒓!K篮笃吹乃暝吕铮乔籽奂ち苏飧瞿腥说南院铡Eレ锫簧票#罄吹暮瞳|,一个能臣。
永璂知道他是贪官,但他对此并无太大反感。他还记得,前世他不受皇阿玛喜爱,但是每逢节日,这个和故腔岚词彼蜕侠窭础2还芩氖裁矗拉D心里对他还是有点好感的。
再说了,他看得很清楚,和奶埃饕故谴笄宄谋撞∷斐傻摹G』ㄇ缌魉逑陆希看位ǚ丫拮剩沟孟芑实哿粝碌某溆夂芸煊挚樟恕I闲邢滦В角∧┠辏笄宄舷拢负跞巳颂澳庋幕肪常桓鋈吮3至啵负稳菀祝亢瞳|也就是身处高位,拿的更多罢了。只是乾隆对他的宠信,才导致了他成为那只出头鸟。要真算起来,他贪的那些银两,乾隆可没少用!
永璂第一眼见到他,就下定了决心要把他收为己用,和飧鋈耍玫搅怂闹倚模矗崾撬墓呻胖肌S拉D很清楚自己,虽然历经前世,但是他依然是他,是那个资质平庸的永璂,他所多的,不过是历经世事以后的一分眼界和远见。真要得到那个位子,他还要有个人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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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缠着皇后把他弄进宫当陪读,他重视他,信任他,渐渐的,他果然得到了他的忠心。而他,也慢慢的抛开了原来的功利,把他当成了心腹。
钮祜禄善保,爷承诺,只要你以后不犯了爷的底线,你就是爷手下第一人!
作者有话要说: 常服袍,是日常处理政务时穿的服装,前后左右开衩,颜色花纹随意。除皇帝外,宗室成员都可以穿这种四开衩袍
下一章,乾隆南巡了,宫里只剩下令妃和皇后了……
机密
乾隆这些日子过的很是忙碌,大小和卓的叛乱是平定了,但是大军回朝,按功封赏,也耗了许多心力。后来小燕子的到来有忙碌了好一会儿。好不容易,一切杂事都告了一段落,乾隆就想着,是不是出去散散心?
稍稍把这意思透露了一下,果然得到永琪小燕子等人的大力支持,原本还有点犹豫的乾隆很快就下定了决心微服游江南。小燕子缠着要带紫薇一起去,乾隆无法,只好给她出个难题,只要小燕子能背出古从军行来,他就带紫薇一起去。
永璂听到这消息倒没多大反应,只是同和他一起上书房的十一知道后好几天脸色都不好。
小燕子得到五阿哥等人的帮忙终于勉强背出了古从军行,乾隆看这紫薇年轻美丽的脸,也很是欢欣的遵守承诺答应带上紫薇一起南巡。一行人外臣包括纪晓岚福伦等,小一辈永琪小燕子尔康尔泰还有胡太医,选好日子便离开了。
乾隆的离开,也带走了后宫妃子的生气。也是,正主都不在了,她们还忙个什么劲?永璂偶尔看到来坤宁宫请安的妃子无精打采的样子,都觉得渗得慌。
令妃也很乖觉,现在皇后掌着印,她手里没多少权,也就乖乖的在延禧宫呆着教导两个格格,除了每日按规矩来给皇后请安,再不出现在皇后面前。
永璂想着,她面上这么做,心底里也是盼着皇后能为难她的吧,好叫她到时候在皇阿玛面前可以诉委屈。
永璂当然不会叫她如意,早早的就和皇后通了气让她无视了令妃,现在逞强出了口恶气,回过头还不知得收多少委屈呢,还不如先不要动手。要报仇,以后总有机会的。皇后对永璂还是能听进去的,虽然略有不甘心,但还是照做了。叫宫里原本还想看好戏的人好一番错愣。
不过,后宫平静,不代表永璂就清闲了。
身为嫡子,永璂本人在朝中的影响却不大,几乎可以说,除了皇后母家那拉一族对永璂还有几分支持,其他的势力,都是持以观望态度的。永璂明白自己要真想上位,外面大臣的力量一定不可少。但是他也清楚,乾隆现在属意的永琪,各势力心里也有数,他现在赶过去巴结人家,人家受不受这心意不说,乾隆都得怀疑他。于是他把目标稍稍降低了些,瞄准了京里的年轻的一辈。
皇阿玛的寿期还长着呢,他得低调做人。
乾隆一离京,永璂表现得就像是脱了缰的野马,到处蹦跶。今天找上几个世家子弟玩布库,明天约几个宗室皇亲去逛街,日子端的繁忙。间有几个年长的见几个小的似乎和十二阿哥过于亲近了,想要说几句,转头又想到,十二阿哥毕竟是嫡子,亲近些,未必是坏事,也就睁只眼闭只眼的任由他们去了。导致一干宗室世家子弟这段时间,竟比之前轻松了许多。
说起这些子弟,不管嫡庶,因着家世,哪个不是被拘着读书习武的?乍然有了这个机会跟着永璂轻松一会儿,都极是感激永璂,再有永璂刻意的交好,不多久,永璂身边便多出了许多年龄相仿家世清贵的“好友”。宫里师傅碍着十二阿哥功课从没落下,虽对其玩物丧志颇有微词,却也不好多说,只是选着时机在皇后面前提上两句。皇后早知道永璂此举的动机,听了也只是笑笑,并不放心上,久而久之,书房师傅也不提了,只做好自己本分就是。
令妃听到心腹传来的永璂的行为更是不屑,就这么个德行,以后有出息就怪了,要自己有个皇子,定比他出息百倍。
日子就这么平稳的过着,直到,一封信出现在永璂案上。
这是那拉家送来的书信。
永璂快速浏览一遍,顿时笑了。
“爷,什么事笑的这么开心?”善保一直跟在永璂身边,见他难得笑的如此开怀,不由好奇道。
永璂也不瞒着他,直接递了信过去。善保心里为他的信任开心,接过信扫了一遍,却不由得大吃一惊。
“这,这怎么可能?”善保惊呼一声,“夏紫薇是皇上的女儿?”
“瞧把你惊得?”永璂嗤笑道,“就算夏紫薇是皇阿玛的女儿,那又怎么样?”
怎么样?善保冷汗流了下来,这可是欺君大罪,要诛九族的!
他进宫也有段时间了,又陪着永璂读书,自然见过小燕子五阿哥等人,对小燕子闯围场见皇上的事也听过好几遍。可现在看来,小燕子却不是皇上的女儿,那个宫女夏紫薇才是!一个真格格,在一个野丫头身边当宫女?紫薇能上京,说明她对于自己的身世是知情的,可她还自愿到小燕子身边做下人伺候她天天跟她姐妹姐妹的亲热?她脑子都想的什么?善保摇摇头,回过神,就见永璂正盯着他,冷汗刷的又流下来了。
十二阿哥这是在试探他呢。善保想道。
不说那拉家主来的这封信涉及皇家隐私十二阿哥居然就直接给他看了实在可疑,单就永璂平静的神色就足以表明他则对于这件事虽不算心知肚明也是早有底了,那他现在对他说出这件事,存的什么心?
善保心思急转,说道:“爷,这可是大事,您看,是不是先汇报皇后娘娘?”到如今,他能说的,也就是这么一句了。
“善保啊,你到我身边,快有两个月了吧!”永璂岔过话题,突然问道。
“回爷,在三天就满两个月了。”善保摸不清永璂的意思,照实答道。
“你记得倒清楚。”永璂闻言笑道,“那照你看,爷在宫里,处境怎么样?”
“这……”善保抬头看永璂,他神色不明,只定定的看着他。一咬牙,善保道,“依奴才看,爷在这宫里,身份尴尬!”
“哦?怎么说?”永璂也不恼,追问道。
“爷乃皇后娘娘正位之后所出,是正儿八经的嫡子,但就皇上目前看,似乎对爷并不经心,甚至有些方面……”永璂脸色还是淡淡的,善保觑了一眼,接着道,“有些方面,皇上对五阿哥的疼宠重视甚至超过爷,隐隐的,似乎还有委以重任的想法。而爷,似乎与其他阿哥公主并不亲近,分位碎重,在宫里却并不尊贵。”
“你说的是实情。”永璂心中满意,这善保,他果然没看错,对他很忠心,而且见识不凡,虽然还少了些火候,但他这么小的年纪,能看出这些,已是难得了,“不过你说这话,就不怕我怪罪你?”
“奴才只想为爷分忧。”善保啪的跪倒道,“爷对奴才兄弟的大恩大德,奴才丝毫不敢忘。”
“好了你起来吧。”敲打的差不多了,再下去就过了。永璂亲自扶起他,道,“你也不必这样,爷当初一见你就觉得投缘,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也别往心里去。只要你以后别背叛爷,爷定不会亏待你。”
“谢十二阿哥!”善保看他样子不似作伪,心下感激,道,“奴才定唯爷马首是瞻,绝不会做出那等出卖主子的行径。”
“行了,你记得就好了。”永璂满意的点头,开始说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