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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之间暧昧持续升温,楚胤满头黑线,真是世风日下啊!当着她的面都能这样。
而此时,太医院轮班的太医到了,在乾隆的示意下为小燕子把脉,这不把脉还好,一把脉这太医的心都跟着凉了半截,那额上的冷汗,就那么顺流直下了。
楚胤看着太医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脸色,便知道皇后的后招原来是在这儿上面,真正是一环扣一环啊!如果不是碍于场合,楚胤还真想给皇后鼓掌了。
“太医直说吧!还珠格格是怎么了?”到这份儿上了,楚胤不介意推波助澜,帮她一下。
太医用衣袖擦了擦满头冷汗,因为码不准楚胤的身份,所以犹豫的看着帝后两人,不知是当说还是不当说。
乾隆是个没耐心的人,见状,不由恼怒道:“还不快说!”
太医心里一颤,硬着头皮战战兢兢的说道:“回皇上,格格没什么大碍,只是挨了板子晕了过去。”
立时,乾隆脸一黑,“你这个庸医,就这点儿事儿,你还研究半天,看来这太医院你是不想待了!”这是什么事儿!
都快到饭碗不保的地步了,太医诚惶诚恐的跪下了,“皇上恕罪啊!不是微臣不尽心,是实在是。。。。。。”他难以启齿,这说出来很可能会殃及性命。
“太医,吞吞吐吐的干嘛?还不照实说,无论怎样皇上都不会怪罪你的。”见太医贪生怕死迟迟不说的模样,皇后还是心急了。
楚胤暗自摇头。
见乾隆首肯了,太医才道:“回皇上,格格、格格是有孕在身。”
有孕?!这俩字如一道天雷劈在乾隆头顶,将他雷了个外焦里嫩,他被这消息心情了半晌,最后还是在楚胤的拉扯下才醒过神,“太医,你说的可是真?”乾隆极力忍着怒火,只是那几个从牙缝里蹦出来的字还是让太医脆弱的小心肝儿,噗通噗通的跳着。
“皇上,微臣不敢有丝毫隐瞒。”可怜的太医重重的磕了头。
知道自己需要的,楚胤方微笑道:“太医辛苦了,可以回太医院了,不过今日之事我和皇上皇后都不想再听到了,所以太医最好闭紧嘴巴,莫让事情传了出去,要知道这损得可不是皇上个人的颜面,更是大清的颜面,所以还请太医思量好啊!”
太医都快哭了,“微臣铭记在心,如有一丝泄露,微臣定遭天打雷劈。”
太医离开后,乾隆立马让人把五阿哥给请了出来。
五阿哥忐忑不安的来到大殿,原来还费解怎么才一会儿皇阿玛就又把他叫去,难道是令妃娘娘为他求情?可是一到大殿,看见如死人一般躺着不动又浑身血肉模糊?的小燕子,永琪爆发了,“皇阿玛,你怎么可以这样心狠?!你怎么可以这么狠毒!你把小燕子还给我!她那么善良,你怎么下得去手?你不是我的皇阿玛,你不是!”以为小燕子被乾隆给杀了的永琪红着眼睛,不分青红皂白的咆哮指责起乾隆来,看那样子像是要吃了乾隆似的。
“咳咳。。。。。。”正喝着茶的乾隆听到永琪的咆哮,很不幸的被呛着了。皇后则是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永琪,她以为永琪只是被小燕子迷恋住了,却没想到永琪这么没脑子,竟像换了个人似的。
“永琪,你怎么可以这么跟你皇阿玛说话?!”皇后皱眉呵斥,指着小燕子道:“她还好好活着呢!”
永琪一听皇后说小燕子还活着,微微一愣,控着小燕子的鼻息,额,还有呼吸,貌似是睡着了。
“皇阿玛。”于是意识到错误的永琪愧疚的唤着乾隆,他发誓,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乾隆顺过气来,目光冷冷不带一丝感情的看着永琪,费了好大劲儿才吐出一句话,“永琪,你真的是朕的好儿子!”为了一个女人,指责他?!
永琪这次是真的怕了,他顺势跪在地上,乞求乾隆的原谅,但又句句不离让乾隆饶恕小燕子。“皇阿玛。。。。。。”
“行了,什么都不用多说,朕只问你一件事。”乾隆已经平静下来,面无表情的问道,这是他最后给永琪的机会。
永琪以为事有转机,便急道:“皇阿玛你尽快问就是了。”
乾隆坐在首位,收紧了挙头,“朕只问你,小燕子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孩子?永琪惊讶的张大了嘴巴,眨眨眼睛,瞧了一眼小燕子,迟迟不说话。而就在乾隆以为松了口气的时候,只听永琪激动万分的叫喊道:“我有孩子了,皇阿玛,我要当阿玛了!”那种手舞足蹈的喜悦不是乾隆等人能够体会的。
“啪!”的一声,永琪没了声音,只剩下额头上的鲜血直流,地上是碎开的茶碗。“皇阿玛。”永琪不明白,为什么乾隆会这样对他。
对于这个儿子,乾隆既痛心又自责,痛心他怎么变成这个样子,又自责是自己太过宠他,以至于让他渐渐变得目中无人,不可一世。(其实永琪是遗传自他皇阿玛你的。)
“永琪,你太让朕失望了,事到如今,你仍不知悔改,反倒以此为荣,罢了罢了,只当朕错看于你了。”乾隆颓废的挥挥手,不给永琪任何辩解机会就让他下去了。
而对于小燕子,乾隆是真的恨不得杀之而后快,只是如今她肚子里有了爱新觉罗家的血脉,这就成了她的护身符了。
乾隆只好吩咐皇后好好照顾她,便回乾清宫去了。
看着乾隆萧索的身影,皇后心里很不是滋味,她开始怀疑,这样做究竟是对与不对呢?
“现在后悔晚矣。”楚胤老神在在的喝了口茶,不看皇后,只道:“任何人只要犯了错,就应该对自己所犯的罪孽负责,他们是这样,你也是这样,我,也如此。”
皇后顿悟,从开始这么做的时候起,她就应该知道后果的,现在才后悔不觉得为时晚矣吗,可笑,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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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关于小燕子紫薇的身世呈现在皇帝桌上。
“小燕子原来是方之航的女儿。”乾隆有些唏嘘不已,这难道就是所谓的一报还一报吗?因为自己误信谗言而害得方之航一家灭门,所以方之航的女儿是来讨债的?
楚胤只问道:“你觉得如何做呢?”
乾隆有些犹豫,“要不就把小燕子赐给永琪当格格吧!”虽然他很是不愿的。
关于小燕子的下场,楚胤不在乎,她是想知道关于方之航一案的结果,“对于方之航你理应做点什么吧!”
额,乾隆犯难了,这事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记得的人能有几个呢!他是想就当没发生过什么似的。
见状,楚胤一叹,道:“弘历,人一生难免会犯错,不管是平民还是皇帝,都避免不了发生失误的时候。有时候犯错没什么可耻的,可耻的是明知自己有错,却还不改正的人,那么这就会造成一错再错的后果。”
“皇帝犯错那就是天大的事了,因为那可能就是殃及性命的事儿,而如今你明明知道自己错了,却只想着息事宁人,自己骗自己,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那么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是不是又会多一个方之航这样的冤案和小燕子一样的人呢?”
乾隆哑然,揖手一礼道:“老祖宗,弘历知错了。”
楚胤点点头,托起他道:“弘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不要以为皇帝就是天,就是无所不能,就不会犯错了,如果你这样想,那么你就真的不适合当这个皇帝了,国之根本,民为重。”说完这些话,楚胤不理乾隆的反应,施施然的就离去了。
而第二日乾清宫就连发三道旨意,一乃罪己诏;二是为方之航一案翻案,赤免了方之航一家的罪名,予以后人爵位;三就是将还珠格格夏紫薇下嫁于福家,但是福家不予抬旗,且福尔康终生不得录用。而至于还珠格格小燕子怎么变成了夏紫薇就不是关键问题,因为小燕子被以格格的身份抬进了景阳宫,而五阿哥也被下旨出宫建府,享俸禄而无爵位,素日不得旨意不许出门,美其名曰:终身软禁。
当日这一切都和楚胤没有关系了,从头到尾她都只是个看戏的,省力又打发了时间,至于后事如何,她就管不着了,也不想去过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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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式微,余晖散在江面上,一阵波光粼粼,一艘不大的船行驶在运河上,天际俯瞰下去,就如同一叶扁舟。
甲板上,身着新绿汉服的楚胤与一身月白色长衫的龙煜凌并立在船头,相携看着那天边火红火红的晚霞。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啊!”楚胤心情极好,脸上也带着久久散不去的笑容。
龙煜凌好笑道:“就这么不打一声招呼的走了,不怕他们着急吗?”
“反正我留在京城也没什么事儿,倒是急着想去江南看看。”楚胤带着甜蜜的笑意拥着龙煜凌的窄腰,很是期待向往的说道:“我想快点儿去看看我们的家。”她望着他,直直望进了他的眼里。
今生没有了血缘的束缚,他们可以毫无顾忌了。
龙煜凌点了点她的额头,道:“绝对让你满意。”他喜欢那个词,我们的家。
楚胤格格的笑了起来,又略带促狭的说道:“谁知道能不能让我满意,你这个丐帮帮主可是很穷的。”最令楚胤意想不到的事就是龙煜凌的身份,除了江南首富外,他居然还是天下乞丐们的头头儿,真真是让人意外。
“帮主是很穷,可是帮主夫人很富有。”龙煜凌笑道。
嗔了他一眼,楚胤有点儿兴奋的道:“告诉你一件事,保证惊喜。”
龙煜凌挑眉,不信。因为本身她就是个惊喜。
楚胤也不逗他了,正经道:“我似乎可以变老了,好像正常了。”
“。。。。。。”龙煜凌没有反应过来,一时怔忡,下一刻,眼中闪过一丝狂喜,“真的吗?”如果是的话,那这真的就是惊喜了。
楚胤重重的点头,“今早上起来我发现自己虽然还是这个样子,但总的说来哪里不一样,然后我发现一直保持百年不长的头发,长长一点点了。”如果头发开始正常生长的话,是不是就代表自己也能像头发一样恢复正常呢?她想应该可以吧!
龙煜凌高兴的抱着楚胤,夕阳微醺,落在他那满是幸福的脸上,如凝结了时光,定格成了画,独一韵的唯美。
“这样,我们就可以一起白头到老了。”楚胤将头搁在龙煜凌的肩上,带着幸福甜蜜的笑容。
“是的,一起白头到老,永不分享。”龙煜凌抱紧了她。
“咦,宝贝儿,我一直忘了问你了,你怎么会长生不老呢?要知道这可是帝王们做梦都想得到的啊!”
“我也不知道。”
“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好像我以前从懂事起就没见你变过呢!”
“是哦,我想想。。。。。。好像是十八岁吧!”
“你可真幸福,永远都十八岁!”
。。。。。。。。。。。。
“我想可能是吃了一种果子吧!”
“什么果子?”
“应该是传说中的朱果吧!”
“朱果??”
“嗯。”
“。。。。。。。。。。。”
。。。。。。。。。。。
夕阳缓缓落在他们身后,留下一地旖旎。
番外
话说紫薇与福尔康之后,才得知白吟霜的存在,虽然心里膈应的慌,但是为了能在自己心爱的男人面前留下个大度的印象,紫薇对白吟霜好的跟亲姐妹似的,看的金锁直摇头,金锁在宫中也算经历了一阵儿,看人自然比紫薇厉害三分,这白吟霜可不像面上看着这般无害,紫薇和她比起来根本不堪一击,更何况白吟霜在福家呆了不短日子,单看福伦夫妇对她的态度就知道很是得宠,而虽然福家娶了格格,却没有抬成旗,故此,福伦夫妇也只是面上功夫罢了!可是这一切紫薇却不知道,她已经失了先机,以后的日子想必是难过了。
不过该劝的该说的,金锁都做了,只是拗不过紫薇一心要嫁给福尔康罢了!金锁又想到皇上对紫薇的态度,以下更是一叹,她家小姐为什么就不能聪明一回儿呢?
这已经是十月的天气了,方下过一阵雪,显得冷极了,紫薇业已嫁进福家两月了,倒和白吟霜处的不错,至于心里怎么想的,怕是只有当事人了解了。
“格格。”白吟霜踩着厚厚的积雪到了紫薇的正房,来给紫薇行礼。
紫薇见状赶紧的亲自扶了她起来,“妹妹这是做什么?都是有身子的人了,都不知道保重,不是不让你立规矩了吗?这大冷天的,地上路滑,要是有个好歹,你这不是要我自责伤心死吗?”紫薇的目光落在白吟霜微隆起的小腹,眸光很是复杂,心里也怪不是滋味儿的,不过谁叫她自己的肚子不争气呢,嫁进福家这么久都没怀上孩子。
其实若说紫薇和白吟霜有何相似之处,那就是两个人都一股子柔美风情,还一点儿两人极像,那就是两个人都是在热孝期间与男子互定终身,而且订的还是同一个男人,不得不说两个人很有缘份,不然也不会成为姐妹了。
白吟霜心里自是得意万分,不过面上还是一副期期艾艾的样子,“吟霜自知有今日全靠格格大度,要真有什么事,那也是吟霜命不好,吟霜又哪里敢怪罪到格格身上?而尔康素日也尽说格格是好的,倒让吟霜无地自容了,您是那么高贵,那么美丽,而吟霜知道自己的身份,一点儿也不敢托大的,若是这孩子生下来,格格喜欢,也就抱着养了,只让我这亲娘能时不时看上一眼就好!”边说着,白吟霜边伤心欲绝的哭了起来,好像谁真的抢了她的孩子似的。
而恰好这时,福尔康进来,看到这一幕,便怒气冲冲的向紫薇道:“紫薇,我原以为你是个善良大度的,没想到才两个月你就露出本来面目了,紫薇你太令我失望了,你就算再不待见吟霜,也得看在她肚里孩子的份上,积点儿德啊!要知道这可是我的长子我福家的长孙!”福尔康抱着白吟霜,细心安慰着,完全不理会快要崩溃的紫薇。
“尔康,难道在你心里紫薇就是这样不堪吗?”紫薇被尔康的话伤到了,那泪水跟不用钱似的使劲儿往下掉,颇有和白吟霜相比较的趋势。
而福尔康也心知刚才话说重了,再看紫薇这副痛苦的模样,他尤为愧疚,“紫薇,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关心则乱,我深爱的紫薇又岂会是那样恶毒的女人呢?”
两人眉目传情,忽略了白吟霜眼中一闪而逝的狠厉,不过这一幕刚好落在一起偷偷观察她的金锁眼里。
“尔康,你误会格格了。”白吟霜哭着道:“是我自己想到伤心事,才哭的,格格没有欺负我,格格对我很好。”
“我就知道,我福尔康喜欢的女人绝不是那种心狠手辣的女人。”福尔康接受了紫薇深情的目光又享受了白吟霜崇拜的眼光,他顿时觉得满足了,这个世界上又有哪个人有他福尔康幸福呢?
而金锁早就受不了这一切,悄悄出门去了,她看着天空中阴霾的乌云,心思沉沉,有种不好的预感。
而彼时,同时郁闷望天的还有五阿哥。
此时的他不能随意出门,只能困在区区的五阿哥府,守着咫尺的天。
“小燕子,你在哪里啊?”五阿哥似的是魔怔般的低声唤着小燕子,那脸上胡茬都长青了。
这又是怎么回事呢?却道是小燕子到了五阿哥府后,上蹿下跳没几天,那险险保住的孩子就掉了,小燕子自己本身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对于流产除了觉得痛之外,倒真没其他感觉,反倒是永琪伤心自责了一阵,连带着侧福晋索绰罗氏都得不到好脸色。
小燕子休息了几天,便待不住了,要到守着一个小小的阿哥府过一生,那不是要她命吗?而她也知道五阿哥没有机会当皇上了,于是对永琪也没有以前的热情。
恰一日,小燕子偷溜出府去,认识了一个叫箫剑的人,箫剑感觉小燕子很是熟悉,而这箫剑也不是别人,正是方之航的遗孤,这次上京正是来寻胞妹方小慈的,既然皇帝已经为他们方家翻了案,那么他们兄妹也该认祖归宗了,箫剑觉得小燕子可能就是自己的妹妹,然后去了当时收养妹妹的尼姑庵,从那里得到的消息,让箫剑确定小燕子就是他的妹妹,之后,兄妹俩自己是相认了,箫剑得知小燕子的处境后,很是忿忿不平,小燕子不知道,可不代表也不知道,那个阿哥府里的格格也就是相当寻常人家的通房妾室罢了,他的妹妹岂能被人如此糟践?
于是箫剑问过小燕子的意见,问她是否愿意跟自己走,如果她不愿,箫剑也强求不得,箫剑的提议也正中小燕子下怀,那个阿哥府她早就呆腻了,现在她有了哥哥,至于永琪什么的,还是算了吧!
于是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燕子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离去了。
而五阿哥自得知此事后,便想向乾隆请旨,去找小燕子,可乾隆不肯,更是派人加紧了阿哥府的防守,让五阿哥想偷跑出去都不能。
于是,永琪便见天的坐在天井里,叫着小燕子的名字。这日子久了,就成了这副模样,逐渐疯癫了,可叹一个才华横溢的皇子,就成了这般落拓模样。
侧福晋倒也没有因此离了他,反倒是更加细心的照顾永琪,此举深得乾隆的赞赏,连带着索绰罗氏生的儿子绵忆也备受乾隆的疼爱。
而永琪的身体也一天比一天差,终于在乾隆三十一年因重病,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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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紫薇的日子过得也不必永琪好多少,至那日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