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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舔一遍。
谭雅气的大口大口喘气,当然这次没有像刚才那样张大嘴巴吃沙子,她很好的用兜帽捂住了嘴脸。倾听着沙子打在袍子上的声音,在心里默默的嘟囔,这次运气可真差,下火车的时候正好遇到刮大风,从没有起风暴这一点上来说勉强算是运气好,可就沙漠中平静的天气来说,今天可真是糟透了。
“到那里还需多久?”耶利看着脚步渐渐加快的谭雅,猜测着路程应该不近。
谭雅估计了下,“大概……几个小时吧,不会超过四个小时的。”她到那个车站最近的记忆也是在几年前,她不太记得清了。
“那趁着赶路介绍一下维亚莫萨?”耶利提议道,并给出了恰当的理由,“毕露多的资料比较平面化,并不是很详细不是吗。”
“阿,随你。啧。”谭雅不满的应了声,渐渐小下去的风让她的心情有些好转。
耶利听到回答后反而沉默了一会,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才慢慢地开始简短的介绍,“维亚莫萨地区,是一个接近于全封闭式的区域,虽然名义上归属于亚美斯多利斯,但可以说是一个被孤立的国家一般的存在。”
“比伊修瓦尔还过分?”谭雅脑海里立刻蹦出了那个褐色皮肤红色眸子的种族。
“哦,当然。”耶利赞许的点点头,“伊修瓦尔起码还接受军队的进驻,维亚莫萨人可是只允许他们在边界勉强住着,连进入都不允许。也许是因为那个地方相对和平,上级对他们也基本出于放任的态度,他们不违反最基本的要求,军队不对他们做出过分的举动,也就基本和平。维亚莫萨人的外貌特征和伊修瓦尔人一样,都非常的容易辨认,但他们一般不出入自己的区域,所有的东西都自产自销,所以维亚莫萨人在维亚莫萨区域外是非常稀奇罕见的。”
谭雅点点头,表示知道了,“那应该怎么混进去?”
真希望不是绿色头发之类的,那样可真奇怪,活像绿头苍蝇。
“我也许需要,我想你是不需要了……也许需要一副墨镜?”耶利摇摇头否定了谭雅的问题。
谭雅沉默,等待下文。
“大部分维亚莫萨人是红发碧眼的,他们非常的崇尚和平,以保护自然为宗旨,并舍弃了机械文明,入境是需要接受极为严格的入国检查,包括访问理由检查所持物品检查和精密检查三个步骤。其中,精密检查的过程中甚至会使用医疗机器来检查入境者体内是否藏有违禁的机械用品。”(摘自百度,关键词“NGL自治国”)
谭雅歪了歪头,怪不得爱德华接不到这件事了,就冲着他的机械铠和阿尔冯斯的身体就进不去。
耶利莫特斯也不等谭雅的意见,继续进行介绍,“金属、石油制品。玻璃制品等机械文明的产物均被禁止携带入境。如体内有修补的银牙或是整形用的硅胶之类的东西,须马上剥除方可入境。穿着化学纤维类的衣服的入境者必须换用天然材料制作的衣服,而就冲着这个规定,所有佩给维亚莫萨地区的军队全部都是不允许配枪,或者是其他武器的,连衣服都不能放过——当然即使这样他们依旧不允许他们入境,这令他们很无奈。”(部分摘自百度,关键词同上)
“变态的种族。”谭雅皱起眉,回想了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可惜的想着她大概目前是穿不上它们了,“他们当自己原始人吗?”
耶利做了个耸肩的姿势,“我刚才有说他们非常崇尚和平对吧?但这并不代表他们的整体实力有所下降,他们热爱和平,但他们也崇尚武力。维亚莫萨人几乎个个精通炼金术,当然无法学习炼金术的人也全都是格斗专家,普通人企图硬闯基本就是一具新鲜的尸体被抬出来了。”
“……这种诡异的地方混得进去吗!”谭雅怒目瞪耶利莫特斯,这时风已经停了。
耶利摊了摊手,“一般来讲没有国家批得证书是连检查都受不到直接扫地出门的,但也有特殊情况,这里的每个居民都有特定的居民证,出示这个并接受检查就可以入境。而你是国家炼金术师,只要证明身份并且接受检查大概也可以入境,更何况你这副很讨他们喜的红头发。”
“我一点都不想被他们喜欢。”谭雅撇撇嘴,“而且那种居民证根本弄不到吧!”
“NONONO,”耶利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摇了摇,“我曾经是那里的原住民,不然毕露多也不会叫我来,而是直接叫你去了不是吗?”
“不可能!”谭雅看着他露出来的几丝墨蓝色发丝。
耶利笑,“我说大部分都是红发碧眼,总有特殊情况,更何况我可不是维亚莫萨人,只是出生于那个境内,勉强来讲算是……混血?”
谭雅有些纠结的歪曲了脸,又抬头看了看远处一个渐渐变大的影子。
“终于到了,该死的老头子,房子居然离火车站这么远?!岂可修!”谭雅又踹了踹沙子,眼眸里却无处不闪烁着喜悦与怀念。
作者有话要说:维亚莫萨地区的设定一部分抄袭了富坚义博作品《全职猎人》NGL自治国这一部分,介绍机械的那几段都是度娘里的。
没去过沙漠住过的某只不知道除了骆驼以外,人是否具备天生的认路能力
毕竟在沙漠里迷路然后渴死的人……在以前或者是现在也不是少数
最近被小游戏魔动堂给迷住了
心情亢奋了很久
发誓要突破进度42%
怀旧
谭雅伸出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着的手,轻轻推开吱嘎作响的门,与此同时,堆积在门栏上的灰尘和沙土瞬间散落下来,不偏不倚全部散落在谭雅的头上,顺着斗篷的纹理迅速的滑落下去,落到沙地上。
当沙子和灰尘全部落定,基本已经看不出这些作孽的沙子干了什么好事了,当然,目前依旧十分大胆停在谭雅脑袋上的那些不算。
“……”谭雅脸色有些狰狞,不耐烦的抖去头上的沙子,忿忿的踹向已经破烂不堪的门,于是不堪重负的门直直倒向屋内,拍起了一大堆烟尘,于是谭雅愤怒的向门抱怨,“干什么你个死家伙!我还没有踹你阿!混蛋!”
“噗嗤。”因为距离关系没有被波及的家伙很开怀的笑了起来,“你不是应该庆幸自己穿了斗篷而没有被直接浇得满头沙子吗?”
谭雅对此的回应是毫不留情面的踹了一堆沙子过去,“倒霉的又不是你,别说风凉话阿!而且我现在也是满头沙子为什么你会看不出来阿混蛋!”
挡掉沙子,耶利耸了耸肩,看着谭雅气冲冲的走进房子,自己也跟了上去。
屋子内依旧是谭雅离开时的摆放,唯一的不同就是每件家具上都或多或少的沾染了灰尘,显得破旧而脏乱,甚至连客厅茶几上那瓶谭雅没来得及喝完的牛奶都原封不动的放在那里,由于盖着盖子的关系,里面的乳白色液体依旧是谭雅离开时的大半瓶。
谭雅盯着那瓶牛奶许久,最终伸出手去转开了瓶盖。
……一股浓烈的馊味袭击了谭雅的鼻子。
谭雅的脸黑了,瞬间转紧盖子的同时不忘记将牛奶瓶狠狠的扔出这件屋子。
“岂可修……”谭雅捏捏自己的鼻子,企图忘记刚才的那股味道,“我居然忘记那东西放了两年……”
“在这之前你应该好好地打扫一下这里。”耶利同样捏着鼻子环视周围,这让他的声音显得很怪,“——如果你打算在这里短暂的住几天的话我极限的建议你这么做。”
……谭雅沉默了一会,最终蹦跶出一句,“我要先浇花。”
浇花什么的自然是谭雅随口说的,有了刚才牛奶的前车之鉴,谭雅是可以基本肯定那堆马罗偏爱的纤细的花是死定了。
而令谭雅惊讶的是那堆花不但没死,反而长得多了几个为它们遮太阳挡严寒的……好朋友。
谭雅皱着眉头看着那些花周围长着的仙人掌,再看看躲在阴影里虽然有些枯萎却还勉强生活着的花,最先想到的不是庆幸这些花还活着,而是抱怨,“这样我怎么浇水阿混蛋!!该死的仙人掌!!”
※
对于浇水的任务,耶利极其的表示不愿意胜任,并且对于马罗的房屋表现出了莫大的兴趣,非常兴奋的提出了要参观屋子——对此谭雅极为不雅的翻了个白眼,不过就是不喜欢花么!
谭雅走进屋子最后的一间隔间里,阴暗的房间里透着一股木头发霉了的气味,为了防止多余的水分蒸发,正中央的井口上方还仔细的盖着一个木制的盖子。
把门更加打开些,透过门透射进去的光线正好照亮井口。谭雅挪开压在木板的石头,再掀开盖子,看到井内不加不减的水位后着实松了口气。这才将放在一旁的水桶扔了下去。“扑通”的落水声传来,谭雅技巧性的抖动了几下绳子,确认装满水后开始向上拉。
最后谭雅重新将东西按照原来的位置摆好,关上门后提着水向户外走去。
并且小心翼翼的躲着仙人掌开始浇水时,大片木头断裂的声音积起了谭雅的注意力,同时也成功的让谭雅绊到了一颗仙人掌,投入了仙人掌的怀抱。
当然及时反应过来的谭雅采取了一些措施来让自己的伤害减少到最低,例如本来应该整个人都扑到仙人掌上,现在变成了只有谭雅的手贴到了美丽可爱的仙人掌上。
不过这样也是有损失的,要知道根据压强公式,手应该会遭到比整个人趴上去更重的伤害……才怪。
谭雅龇牙咧嘴的摊开自己的手掌,脑海中只徘徊着三个想法:
……好多刺。
嘶……好痛。
第三件则是,“……该死的耶利莫特斯!!!你搞什么飞机!!岂可修!”
等待了一会,原以为会有耶利莫特斯幸灾乐祸着毫无歉意的道歉,却意外的没有回应。
谭雅原地气急败坏了一会,开始小心翼翼的摘手套——谢天谢地,炼金术师的手套还是可以用来当园艺手套的。
简单的处理了下刺,谭雅循着刚才发出声音的地方走去,谭雅清晰的看见本来应该是楼梯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大洞,耶利莫特斯正站在里面若无其事的弹开头上的木屑。
谭雅咬牙切齿道,“你是要拆了我家吗?!”
“哎哎,抱歉抱歉。”耶利莫特斯摆摆手表示歉意,“我会修好的~安心喲,我会做的比木匠还好。”
说着他用手抓着上方楼梯的边沿,欲往上爬。
与此同时边沿很不配合的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声音摇晃且颤抖,仿佛整个楼梯都要塌下来似的。于是为了防止这种情况真的发生,谭雅扭曲着脸猛地一脚把耶利莫特斯又踹了下去。
“八嘎!你是真的要拆房子吗?!”
“哦不不。”耶利连忙摆手,“我错了,我立刻采取不破坏房子的方法上来。”
说着环顾四周似乎是看看有什么着陆点可以供他踩。
谭雅顶着耶利莫特斯那写着‘我很诚实,我很抱歉’的脸,暗中咬牙切齿。
“算了。”她如是说,手套周围噼里啪啦的刺耳声音刮破干燥的空气,像是指甲划过玻璃似的令人作呕,“你个混蛋把马罗的东西交出来。”
谭雅在上面看不到下面的情况,但作为一个曾住在这里的人,这个发现不得不令她的的怒火燃起——她居然不知道楼梯下有这种东西!就算是她可以给予马罗老头子一万分的信任,被这样瞒着她仍旧是无法开怀。
尤其是发现这些的还是个外人——这个外人现在无辜的并且心安理得的拿了某件东西——至于这件东西是什么,她很快就知道了。
“……”耶利的笑容似乎僵了下,他为少女的敏感小小惊叹了下,继而以一种监护人的语气道,“嘛,少儿不宜。”
“就算是鬼魂不宜你也给我交出来。”谭雅答得飞快,伸出的手不容置疑。
对方不应。
谭雅亦跳下去,抬头直视,赤色的眸子紧逼着有着暗蓝色瞳仁的人。
耶利耸肩,叹了口气,顺从似的伸出手,摊开,“好吧,给你。真是,这年头连朵花都这么倔。”
掌心中静静躺着的是一颗鲜红妖艳的石头,鲜艳的颜色仿佛要流动似的,美丽程度甚至可以和钻石媲美。棱角分明,半透明的颜色可以透过它看到被扭曲了的景象——贤者之石。
谭雅愣住,她不协调的舔了舔唇,全身觉得似乎有冷汗在冒出来。
“贤者……之石?”
在耶利莫特斯的弟弟手上看到过,所以谭雅清晰的记得这件稀罕之物的样子与外貌,只是当时和她并没有太大的关系,于是她不乐意去调查罢了。
可这下好了,直接与她扯上关系了。
谭雅的视线上移了一些,“……你确定?”
“当然,”耶利将鲜红的石头抛向空中,又接住,“我不用炼金术,身边才不会带这种。”
那么理由呢,谭雅想象不出马罗研究这些的理由。他讨厌找回身体,除了研究以外并没有任何乐趣——即使是研究,贤者之石也是在禁止项里的。
理由不成立。
“因为亚美斯多利斯吧。”耶利的声音响起,同时一抹红色袭来,谭雅反射性的接住,竟是贤者之石。
耶利走向靠墙的书架,开始端详书上的字,“我对石头没兴趣,马罗先生的研究倒是更加吸引我一些。至于这里我一开始就知道……别这样看着我,毕露多告诉我的。”
谭雅目光有些右移,把贤者之石受到口袋里,恍惚的环视四周——四周满满的书架,唯一的桌子上摆满了实验器具和笔,很明显是个实验室。
桌子上一封贴好的信封静静躺在实验桌上,谭雅立刻注意到了它。少女拿起信封,没有邮票——她拆开信封,并开始阅读信上的内容。
「致谭雅:
我真心的希望看到这封信的是谭雅本人,如果不是的话我想我只能很抱歉的说:这封信对于你没有任何价值。
如果你选择离开这里而到新国去的话,我想我会更高兴,但即使这样,我仍旧希望你对我的牵挂能多一些,因为这样我就有足够的筹码来要求或者是逼迫你留下来,为了这个充满罪孽的国家现身或奋斗了。(是的,这些词汇字字属实,领养你的这个老人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喜爱你)
也许这样的选择对于你来说太过勉强,做出这样选择的我也太过任性,可我想我不得不承认我爱着亚美斯多利斯这个国家也许要比关爱谭雅你更多一些——即使它的诞生就是一个错误。我希望这个国家能为人民而更好的生存下去。因为国家本来就是为了人民而生的。所有亚美斯多利斯的人民共同拥有这个国家,只有他们才能选择这个国家是否灭亡,而不是这个国家真正的‘母亲’来选择它是否灭亡。
就我的私心来讲,我希望你永远的守护这个国家——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它就是你的国家——即使代价是你的死亡。我恳求你可以寻求到这个国家的所有真相,并且尽全部的力量去拯救它。代价也许会是你的死亡,这是我这个老人最后的自私,既然我拯救了你一次,根据等价交换的法则,请你拯救这个国家一次吧。
小小的贤者之石,算是我最后的馈赠。但我希望你不用它,因为我也真心的希望你不要背负杀人的罪孽。
以上。」
不知是气愤还是什么的,谭雅的指节有些泛白,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声音带着哽咽,
“岂可修——混蛋……自己不都说了那是我的国家了……还管什么自私不自私的!我才不会让别人弄坏我的东西呢!——八嘎!”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过度。
我没放过两年以上的牛奶在家里……姑且算它还有吧……
或者谁知道告诉我一下……
哦哦对了~尾田木事喲,可爱的鸟山明大人也没事呀~
某只好开心~
至于富坚…… ,
我琢磨着这娃这么久没画压死算了
修补
耶利莫特斯目光专注的看着手中纸张有些泛黄的厚重书本,并时不时拿出笔将一些重点字词记录在自己随身携带的册子上,似乎丝毫不为身后细细碎碎的抽噎声而动容。
笔尖拖出一道墨迹,极为突兀的从一横上穿了过去,原本秀丽的单词一下子变得什么都不是。
真是吵死了,耶利莫特斯想着,奇怪的感情,奇怪的行为,明明平常看起来好像一只什么都不怕的喷火龙似的。吵死了,啧,再这么哭他要想起些不太惹人喜爱的记忆了。
“阿拉,信上写了什么很不好的消息吗?”耶利信笔涂掉那个写错的单词,笑着转过头去。
“……没有。”谭雅被对着耶利,声音怪怪的,对比手肘抬起的角度,她应该在擦眼泪,“而且也和你没关系混蛋,抄好老爷子的东西快点给我把房子修好,然后就去什么叫维亚莫萨的地方好了。”
“真是。”耶利的手覆盖上谭雅的头,下一秒谭雅的头发就乱得像鸡窝似的,“哭得很惨也没关系,去维亚莫萨的时候反而可以不用戴墨镜了呢。”
“不要开玩笑!混蛋!”谭雅掰掉那只手,狠狠的甩掉。她很小心的把信纸上沾了泪水的地方擦干净,又小心翼翼的装进信封里,四处张望了下,最后不放心的贴身放在夹克的内袋里。
耶利好笑的哼了一声,看着谭雅有些手足无措的举动,不知道该是夸奖她重亲情还是说她太傻气。
谭雅拉上内袋的拉链,内心顿时放松了许多,凶巴巴的看着耶利莫特斯,“你还有多久才看完?!我要装楼梯了!”
耶利愣了下,望向自己手中写了没几个单词的册子,抱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