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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等到进入到维亚莫萨的境内,伊萨多在伸了伸懒腰,安慰般说道,“嘛,不过也不用担心,维亚莫萨可不是他们这群小朋友能去玩的地方~”
这一次安妮亲自到半路上接了他们,神色也不如上次那般轻松。
“欢迎到维亚莫萨。”安妮分别拥抱了伊萨多而安妮,“不过我一点都不认为你们能有上次那样闲适的心情。”
“我很闲适。”伊萨多否定安妮的话,“我闲到如果没钱可以把这个红毛的家伙抓去卖掉……”
砰——是伊萨多砸到树的声音。
“红、毛?”安妮活动了下手指的关节,“你这家伙居然有胆子在维亚莫萨的土地上这样讲,哈!欠揍是吧?”
伊萨多面无表情的向被砸落了一地叶子的树道歉,“对不起,砸痛你了真是对不起,但是你也要知道安妮姨妈是一个很恐怖的堪比远古时期的大恐龙的坏女人所以即使痛也不可以说出来哦不然会被揍的……阿!好痛!安妮姨妈你在干什么阿不要按我的头好痛!这下子连这棵树也要呻吟了哦不要砸了好痛的不要把我的头往树上按阿!!要变傻的要变傻了……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姨妈我错了……”
安妮终于停手了,利落的转身,满头是包的伊萨多成了萧索的背景。
同样沦为背景的谭雅饶有兴趣的看了一场家庭喜剧,就差鼓掌了。
“抱歉,”安妮郑重的对谭雅说道。
谭雅对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表示理解不能,“哈?”
“伊萨多这孩子,向来感情用事。虽然是开玩笑的语气,但是他说的也不全都是玩笑——这孩子现在没有哥哥,所以由我来替他道歉。不要向小孩子计较。”
谭雅看了一眼蹲在树下画圈圈的伊萨多再看看安妮严肃的脸,犹豫着点了点头。
其实不用道歉,其实伊萨多也不是小孩子——那样的想法是无可厚非的,完完全全站在理性角度的人那才不正常——如果老头子也这样莫名其妙的因为别人而死的话,我绝对不会既往不咎的——如果是我的话,一定要把那个家伙揍得连妈妈都喊不出来才是!!
谭雅苦笑了下,也许大人的世界确实不一样,尽管安妮处理的很冷静,但果然还是让她有那么些违和感。
…………
………………
……………………
比起伊萨多明显胡诌的解释,安妮给出的解释明显要靠谱的多,但对于安妮的建议,谭雅却不能接受——安妮希望谭雅能出境,这样就可以躲开亚美斯多里斯的通缉和正在发生在亚美斯多里斯的惨剧。
“毕竟维亚莫萨人也在准备出境,你也一起的话是顺路的,毕露多不希望你有事,作为马罗·里斯科的后继人,你有必要活着。”安妮这样道,“即使部分的战士会联合伊修瓦尔人,并组织起来进行起义,但不可能所有人都留着。我们需要为一些事情负责。”
“……我不能接受这样的决定。”谭雅强忍着想要跳起来的的冲动这样说道,“老头子……不,我是说,马罗·里斯科,我的爷爷,在他眼里,亚美斯多里斯是他的家乡,是不允许被他人利用的!如果我就这样逃走的话,即使这样丢脸的活着,那个老家伙也不会原谅我的,我现在应该做的事情是去中央把罪魁祸首揍一顿——揍到他觉得对不起他妈妈为止——而不是,现在像笨蛋傻兮兮的逃跑!……混账!你听不懂我的话吗?!”
即使因为身高原因谭雅没能揪着对方的领子,但涨红的脸和那双红得耀眼的眼睛还是透露出了她现在的激动心情。
“但这种事情应该由大人来承担。”安妮叹了口气,“你还年轻,没必要承担这些。”
谭雅深深的呼吸了几下,继续吼,“我不想和你讲话!如果说讲道理的话我绝对讲不过你……岂可修!但是我绝对不会听你的话的!我就是要去中央!早知道你们这群家伙是因为这种事情把我叫来的话我就跟着爱德华一起了!”
“……完全是小孩子式的耍无赖……”安妮扶额,“算了,先不说这件事了。等到了之后再和你慢慢讲吧。”
“不、高、兴!我现在就想走了!”
“……那也得有个人帮你带路。”
“你觉得我会迷路吗?!混蛋!”
“……”
谭雅的坚持让她不可能再在维亚莫萨呆得很久,于是原本目的地是维亚莫萨的谭雅以及伊萨多二人组除了将目的地改为中央市以外没有丝毫变化。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到底带着这个红眼睛红头发的家伙来这里干什么——本来我可是可以和温莉一起去中央市的阿阿阿真是令人悲伤,我的人生因为这个家伙的出现忽然蒙上了一层无法散去的阴影。”这是伊萨多的原话。
“毕露多那个老婆子居然什么都没有对我说就干了这样讨厌的事情……安全地带什么的只要苏亚去就可以了阿混蛋!”这是谭雅的抱怨。
于是风尘仆仆赶到了维亚莫萨的两个人——伊萨多和谭雅·里斯科,即使彼此性格再不和,即使如此的互相讨厌——这两人依旧不得不,再一次的进行一段短途旅行。
“真坑爹,可恶的作者你脑子被门夹了么。”依旧是伊萨多的原话。
作者有话要说:……不是走过场……之后还有一小段,和军队有点冲突,之后大概到钢炼FA动画46集的时候会遇到爱德华,再之后就压剧情,压完剧情就木有了~
另,粗三党是很苦逼的。老师几乎每天都会找机会和你聊几句……
我表示以我的水平只能刚刚到理想学校的分,所以不努力的话会死的很惨的……
所以在此抱歉。中考结束之前可能就木有更新了。
中考结束后我会尽快完结的。
逃亡
即使目的地是同一个地方,被人追着跑和自己慢慢的去意义是完全不一样的。
这句看起来很白痴而且完全没有哲学意味的话对于谭雅来说倒是对实际情况的高度概括。
最初在炼金术师考试的时候遇到的和第一次来维亚莫萨时遇到的那个莫名其妙的完全不记得名字的家伙现在正带着一队没实力但有人数的士兵追着谭雅和伊萨多在沙漠里跑。
阿,说起来,不论怎么回忆都找不到这家伙的名字呢,谭雅想了想,为这个存在感极低的军官在心里表示默哀。
不,不是默哀的时候——谭雅猛抽嘴角,微微侧过头看着那个紧追着他们不放的混蛋,“岂可修!你不是怕麻烦吗为什么追了这么远阿混蛋!”
这样的家伙绝对不需要为他默哀!
穿着军装的前考官深深的打了个哈欠,却没有回话。
“可爱的小姑娘,我介意你还是不要这样慢吞吞的好,”伊萨多建议着,“快点乘着对方在放水的时候游泳逃走吧,万一人家不放水了我们就死定了。难道说你很享受有男人追你的感觉吗?”
“你全家都享受!”她不在很努力的跑了么?!说起来……那家伙还真的除了一开始威慑性的放了几枪,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干耶。
“阿阿,好吧,果然热恋中的女孩子都是白痴,这样就让我很好心的向你介绍一下这个看起来很懒散但实质上是个变态而且是个超级变态的人吧。”
“……不要自顾自的臆想阿喂!”谭雅感觉自己快暴走了。
“嗯嗯,那家伙阿就是传说中的‘沙尘之炼金术师’哟,在沙漠里这家伙简直就是像泥鳅跳到了水里一样幸福呢~”
“是鱼吧……”
“泥鳅和鱼是亲戚哟。”
“……”
……那家伙是炼金术师阿,阿,那家伙是炼金术师考核时的考官,是炼金术师也不奇怪——但是阿,一开始到现在,他都没有用炼金术来着……谭雅皱眉,努力思索这其中的深意。
于是在狂奔了十几分钟依旧没有甩掉后面的人后,谭雅终于自暴自弃的得出了一个最不可思议但又最符合人物性格的结论,这家伙只是单纯的怕麻烦吧阿喂。
于是当谭雅和伊萨多半逃亡似的偷偷钻进某辆不知目的地的火车里时,回过头正好能看见那位同样不知名的军官正懒洋洋的挥手向他们告别。
……
…………
………………
“阿,你说他会不会在这辆火车里安了炸弹让我们自己去见上帝呢~”伊萨多将两根食指分别抵在脸颊两侧卖萌,“好~可~怕~谭雅姐姐~~”
“……闭嘴。”不用细细的去想,谭雅也知道伊萨多在影射他哥哥耶利莫特斯的事情。
“……对不起。”于是谭雅这样说道,即使对方一定不会接受,即使接受了也无济于事,其实大
家都喜欢形式上的东西,偶尔这样做做表面功夫反而会让人高兴一些。
伊萨多,斜过眼看着靠在货物上的谭雅沉默不语,等到火车启动的声音响起,直到谭雅虚弱的趴倒一遍吐的时候,他才缓缓的、仿佛漫不经心似的、用只有他自己才听得见的声音回答道,“没关系。”
他已不是小孩子,他分得清事理。
哪些人需要嫉妒,哪些人需要怨恨,哪些人需要报复,他分得清。
活下来的你被我嫉妒,但你不需要道歉。
即使你需要承担些什么,但这不是你的错,更不是你的罪。
※
“阿——谭雅小姐。我有个提议哦。”
“嗯?”
“我们回温莉姐姐家吧~ 》//// ”
“为什么?”
“阿阿养精蓄锐什么的都可以拉~我们只要等到约定之日和可恶的大坏蛋决一死战就好了~”
“……约定之日?”那是啥?
“先去找温莉我就告诉你~”
“……我要去中央。”
“……你去中央爱德华也不在哟~”
“去、去看看老婆婆、也、也、不是什么不可以的事情……”
利赛布尔,伊萨多看着只有毕娜可奶奶守着的小小屋子,泪奔。
……他的温莉……
※
时光荏苒,冬季的寒冷与酷肖随着温度的回升渐渐散去,谭雅望着院子里渐渐转绿的草地,默默数着约定之日到来的日子。
那天——和利赛布尔的绵羊祭很近呢。如果能死在这样欢快的日子里,倒也不是什么很令人失望的事情。
——不,你怎么会这么想。谭雅猛地醒悟,这种只适用于老婆婆的话语可不能套用在亚美斯多里斯身上阿。
……真麻烦。谭雅抓乱了自己有些长的头发,又觉得头发遮住了视线,抬手炼了根绳子,草草的系住。
“毕娜可婆婆,草修剪好了哦。”谭雅朝屋子里喊着,解下身上的布袍子,朝屋里走去。
呼。时间不多了,还得保持最佳状态才行呢,刚刚的想法得快点抹去呢。
屋内,伊萨多正努力学习着做菜的方法——据说是为了给温莉一个惊喜——想来看不懂伊萨多这家伙想的是什么的谭雅决定无视他。
于是——先把炼成阵什么的复习一下吧——尽管她活了这么久从来没有这么卖力的学习过。
推开门,谭雅眨巴眨巴眼,原本应该没有人的房间里忽然多了四个人,显得有些拥挤。
——什么玩意?
——什么东西偷偷的进来了?
——谁管阿,干掉他们。
于是当阴暗的房间被幽蓝色的光照得如在白天般闪耀时,爱德华的嚎叫声理所当然的响起了,“谭雅!喂!等一下!!”
——爱德华?!
——讨、讨厌的家伙。
——干掉他。
“嘤嘤嘤嘤嘤!!!”
在爱德华等人的嚎叫声中,伊萨多不高的声音却清晰的传到了谭雅的耳里,“谭雅,有一个人造人。”
“哈伊?”
还未反应过来,伊萨多整个人的气场就极具的变化了,硬要说的,大概是黑化之类的东西。
与此同时,有着姚麟身体的古利德已经被伊萨多抵在了墙上,墙壁顿时多出了蜘蛛网般的裂缝,“问题一,你去过维亚莫萨吗?”
古利德已经变成了“最强之盾”的模式,此时却依旧吐出了几口鲜血,“你……”
“回答我的问题,不然送你去见你爸爸。”
“……”这下古利德笑了,伸手扳住伊萨多的肩膀,身子往边上一侧,两人同时撞碎窗玻璃翻到了屋子外面,“怎么了?!有人把你爸爸卖了吗?!哈?!”
“算了,都一样。”最后能听到的是伊萨多叹息般的话语,屋外不断响起的爆破声与不断闪烁着的炼成光芒却显示了战况的激烈。
“……哈,”谭雅扭头对着爱德华笑,额前闪烁着的电花让人看不清她脸的颜色,“于是——你到我房间干什么阿混蛋?!!”
“……”爱德华冒着冷汗不断的后退,“不不,我只是恰好从你的房间窗口进来而已,你冷静一点……我可什么事情都没有干……”
于是莫名的,谭雅似乎更生气了。
于是在一段不算大也不算小的打斗之后,一桌子人终于能勉强和和气气的坐在一张桌子上谈论事情。
伊萨多沉着脸用指节敲击着桌面,受伤的部位已经由毕娜可婆婆包扎过了,“恩维……和拉丝特么,黑发的男人……是你也说不定呢。”
“不会说谎是我的准则。”古利德露出轻蔑的笑。
“……”伊萨多的目光转向了桌子角,嘴里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讲什么,但应该已经是正常的吐槽状态了。
“阿,那爱德华你有什么事阿?!”谭雅用一只手托着脸,语气莫名的不受自己控制。
“……本来是想找温莉把机械铠恢复到最佳状态的,但现在联系不到她,所以只能在这里先等等她了。”爱德华伸手遮掩着自己有些焦黑的头发,继续补充,“而且……我们现在是通缉犯,不要行动太随意才好。”
“……”虽然被莫名的追杀过一次但完全没有紧迫感的谭雅少女只能点点头。
但伊萨多很明显不想让谈话顺利的进行下去,“哦~被通缉了吗?是这样的阿,可爱的谭雅小姐也遭受了这样令人心痛的事情呢~真不愧是天才的‘钢之炼金术师’和最年轻的‘赤之炼金术师’阿~令人心情莫名的激动呢真不愧是有夫妻相的通缉犯阿拉真奇怪我的脑子在刚刚的打斗中被敲到了吗?古利德——古利德——你刚刚敲了我的头吗?为什么他好像变笨了呢?”
…………
于是,“闭嘴!”团结度并不高的一群人难得的有了共同的想法。
——今天,天气好、好像不太对,谭雅少女莫名的想着,难道夏天提前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中考结束——最慢也隔日更。
以上。
父亲
作者有话要说:码这章的时候再听《地球侵略音头(オリヅナル·カラオケ)》所以脑子有点昏了……在约定之日的前几日,温莉终于到达了。爱德华匆匆调整好机械铠便准备离开,于是连带着古利德、谭雅等人也离开了利赛布尔。
“阿,爱德华君,你们准备去哪?”伊萨多粗略的看了一下方位,并不是去中央的方向。
“卡纳马,”爱德华回答的很干脆,“准备去联合一个很强的家伙。”
于是伊萨多做恍然大悟状,“是吗~有了他我们就可以秒杀BOSS了吗?真~是~非常厉害的神器呢~”
“……没有人这样说阿喂!”谭雅跳起来用手刀敲伊萨多的头。
一旁的古利德和他的两个跟班表示不和小孩子一起撒泼。
※
卡纳马似乎是在做重建工作,搭着简陋的屋子,每个人手上都拿着劳作工具,显得艰辛而勤劳。随意找了个人问了下传说中的霍恩海姆,立马就有人指出了方向。
“冯先生,有客人。”
霍恩海姆,站起来,目光刚与爱德接触就挨了一拳,“阿,这样爽多了。”爱德华扶正了机械铠,毫不歉疚的走回去。
“二话没说就打过来太过分了!而且还用的右手。”霍恩海姆抱怨,但随即站起来,恢复了正常状态,“阿阿,朋友又多了,哎呀,还带了个小女友……”
……又挨了一拳。
“只是形势所逼罢了。”古利德这样说着,用拇指指着身后的两人,“顺道说一下,我是这两个家伙的BOSS。”
“哎呀哎呀,我的儿子和儿媳妇承蒙你照顾了。”霍恩海姆微微鞠躬,这句话让爱德华稍稍愣了一下。
“对对,真是个非常麻烦的儿子呢。”
“啰嗦!”爱德华一下子炸毛。
“……说起来,真是非常奇怪的纹身呢。”霍恩海姆装着不知道的样子说着。
“阿,这个吗,”古利德举起左手,扬了扬手上的蛇咬尾纹身,“真是想瞒也瞒不住阿,大叔你就有话直说吧。”
“是阿,我把一切都告诉你们。”
谭雅微微偏头,明显的感受到了伊萨多身体的僵直。
阿——所谓的「真相」吗?莫名的,谭雅不太想知道这玩意。
※
入夜,只有霍恩海姆点燃的火堆燃烧着,每个人的脸在火光的照映下都有些发红,但在听完霍恩海姆的叙述后,即使是温暖的火光也不能驱散现场的寒意了。
爱德华的右手紧紧的握成拳,因无法压抑住内心的愤怒而不住的颤抖。
谭雅伸出手扯了扯爱德华的衣服,爱德华这才克制住一下子冲到霍恩海姆面前给他一拳的冲动。爱德像是不能接受般的狠狠的摇着头。
“这就是你想要的贤者之石,要用吗?”霍恩海姆将手握拳放在胸口,询问道。
谭雅不自觉的直起了腰,一直贴身放在衣服内袋里的红色石头像是升温了一般透过皮肤灼烧着血液,这种糟糕的感觉让她不自觉的转头看向爱德华。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用无辜者的生命铸成的!”爱德华愤怒的站起来,宣告似的喊着,“因为自己的过失失去身体的我们怎么可以用呢!”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