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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跑。
堪比游行的大阵势把一些另外的村民给吓了个正着,不是好奇的躲在窗口看着这场类似猫捉老鼠的游戏,就是紧闭门窗生怕一个不小心殃及自己,更有甚者,在不了解的情况下直接跟着村民大部队追赶三人起来。
后面的黑压压的一片人群,叫喊着追向他们。谭雅看着这些穷追不舍的人们一阵头疼,不得不向前跑去。
加快了点速度,谭雅在三人中稍稍冒了个尖,只是落后的爱德也立马加快了速度,没形象的落跑最后演变成了了三人的短跑比赛。
但由于不是正规的比赛,所以,犯规总是有的,而且仅仅一次的犯规也许会害惨某些被害人。
谭雅一直认为自己并不笨,对于自己想到的方法也更是百分百的赞同,既然赞同了,那就有必要实行。现在她的心里很明显又想到了一个新点子,这个方法或许是好的,或许是有效的,只是绝对会苦了爱德和阿尔。
灵光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光亮,她扭头对着爱德扯了个自认为史上最信任与最灿烂的笑容,道,“我相信你。”
被谭雅笑容弄得有些莫名其妙的爱德奇怪的问了句,“啊?”
“我相信你的实力。加油哦,钢之炼金术师。”话音刚落,谭雅就已经伸出一只脚,将猝不及防的爱德绊了一下,再眼疾手快的抓住他的手,在一瞬间掌握好力道,正好丢进了涌起的人堆里。
“喂——你到底干什么啊?!”人群一下子被爱德吸引了注意力,全部向着爱德涌去,在嘈杂的人声中仍然可以清晰地辨认他凄厉的叫声。
“诱饵战术。”谭雅双手叉腰,坚定的点了点头,对着自己竖起了大拇指,随即在一个路口处绕进了另一条路,远远传来她明显兴奋地声音,“诱饵战术,成功。”
“啊?!哥哥!”阿尔欲哭无泪的向自家哥哥的方向伸了下手,但发现自己的手根本够不到后便很果断的继续逃亡,很没责任的说道,“对不起哥哥,请你多担待了……加油吧,哥哥。”
“岂可修——你给我记住!”在谭雅看不见的地方,爱德比了个中指。
而因为谭雅这个严重犯规的行为,导致三人的路线截然不同,即是,现在真正的兵分三路了。
某小巷里,谭雅凭借着自己身体娇小行动敏捷的优势,以一种很快的速度向着马戏团方向赶去。伸出手,暗自庆幸了下这次自己终于带了手套,然后就是一种挫败的感情——她似乎还没有在这副手套上画炼成阵。
岂可修——这种倒霉催的事情从通过考核之后就没断过。那个国家炼金术师的怀表难道是扫把星附身吗?抓了抓头发,最终还是作出了一个谭雅自己也很接受的决定,就这样空手去找可恶的马戏团吧!她可是很强的!
介于谭雅溜得太快,吸引村民的重任自然叫在了还算空闲的阿尔冯斯手里,阿尔也只好顺着谭雅的意思,将人们向着远离谭雅的方向带。
米哈把手举高过头顶,指挥着团员的搬运工作,“快一点,快。把这些东西收拾好就走人。”
谭雅双手环肩,语调平淡,“你们在收拾偷到的东西?”
“阿,这次收获不错。”米哈似乎很开心,回答也特别快。
“是吗?那有没有怀表?”
“有啊,怀表貌似不止两个呢,你要吗?反正看起来不怎么值钱。”
“哦,拿给我。”
“好的,这就给你,喂,那边的,把找到的怀表都拿过来——”
“哦,是!”只见一人在某个麻袋里翻找了一番,然后捧着几只怀表向着谭雅的方向走过来,“给,老大,但是你要这些怀表做什么?而且……这个孩子是谁?”
米哈这才注意到身旁站的并不是和自己一伙的,“啊?这个孩子……我刚刚在和谁说话?阿喂!你这个奇怪的孩子怎么会在这里?!我们不认识你吧?!阿——”
一拳直打向他的肚子,谭雅趁着人家捂着肚子的时候,一把捞起那人手中捧着的所有怀表,拎起长得像国家炼金术师怀表的怀表就立马甩掉了剩下的,“谢谢啦~”
……说起来,怎么这么多人?!谭雅看着密密麻麻围着自己的人群。
“阿,他们不是马戏团成员。”上方传来的回答,拦住去路的竟是刚刚被打了一拳的米哈,“我只是很好心的催眠了一部分人当帮工而已,就是这样。”
没好气的瞥了一眼挡住去路的大叔,抬腿向着他两腿中间就是一脚,“挡路了大叔!催眠就催眠了你麻烦死了!!”
“呀!!”那人尖叫,但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因此而停下,他飞快的拿出作为道具用的铁环,摆在面前,再扳住谭雅的肩膀,强迫她回头,“撒,快点看着这个环,然后我说1;2;3,催眠,你就开始睡觉,来,好好看着。”
“1——”
谭雅迷茫的看了看环,“啊?”
“2——”
刚反应过来的她臭着脸看着一脸志在必得的大叔,直拳过去正中米哈的鼻梁,“喂——同样的招数哪个白痴会中第二次啊八嘎!”
“好疼——”米哈捂着鼻子倒到了地上,却挥起了手中的拳头嚷嚷道谭雅的不是,“不要破坏人家的劳动成果啊!我好不容易偷到的财产啊!太过分了——”
“但是你偷了我的东西啊!混蛋蠢货!”
大叔似乎不甘心,再次拿出了那个催眠用具,“我现在要催眠你!我说123然后你就会立刻离开这里!”
“哈?”忽然发现招式不同的谭雅暂时忘记了他的催眠功能,竟真的盯着那环看了起来,“换个说法会有什么效果?嗯?”
正期待着那个催眠效果的谭雅自然没有看到自己背后的爱德,以及他额头突起的青筋,和握紧的拳头,“你这家伙,给我适可而止!!这家伙的催眠术中一次就够了啊白痴!!”
“很痛的阿八嘎!”谭雅转过头去,握紧拳头在爱德面前的挥了挥,“为什么打我头啊豆丁!你知不知道这样会长不高的阿,而且还会变笨!!”
“你现在就够笨的了。已经知道了是催眠术了,哪还会有想你这种人去盯着那个环看!”
“啊?”后知后觉的转过头,正看见因为一瞬间谭雅转头而导致失败的大叔万分挫败的脸,虽是有一种原来如此的庆幸感,但很明显,另一种情绪占了上风,
“不要叫我蠢!岂可修——这里的话明显我自己就摆平了啊!”谭雅大叫,还赌气似的将刚刚抢到的爱德的怀表给重重的扔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你就自己慢慢找吧八嘎!还有,有空说我笨为什么你不去揍这个大叔一顿啊?!”
“不要叫我豆丁谁是豆丁啊混蛋,你明明比我小!而且是为了找怀表而来的,你把怀表丢了我为什么还要和这个大叔干架阿!”
“因为他会打扰你找怀表。”点点头,谭雅一把夺过大叔手中的铁环,在他面前晃悠起来,“撒,接下来我数123,你就去把这个豆丁揍一顿。1;2,3,催眠。”
大叔的眼睛竟变成了蚊香眼,随后直直的向爱德走去,谭雅见状立刻做眺望状,“哇哦,意外的灵呢。接下来——你们这群偷东西的混蛋,我绝对要揍你们一顿!”
“什么?!这两个孩子是怎么回事?!”
“就是这么回事阿八嘎!”
天空湛蓝的出奇,某只纯黑的乌鸦悠闲的掠过马戏团上空,为其声音伴奏的还有身为团员实际则是小偷的人的哀嚎声。
※
爱德头靠着窗玻璃,专注的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嘴上教育着,“你刚才太过分了吧,他们知道我们是无辜的就行了吧,真是麻烦。”
“罗嗦,我只是觉得这样不甘心然后看他们不爽而已,所以只是小小的打了他们几拳而已!”嘴里很明显的狡辩,谭雅整个人横卧在火车座椅上,虽然看起来状态很差的样子,但仍有闲工夫和爱德耍嘴皮子,“而且,不要教育我阿八嘎!你又不是我爸爸或者妈妈之类的!”
“不要强词夺理,这次明明就是你错了!还有什么诱饵战术之类的我还没有找你算账阿可恶!”
“我才没有强词夺理!你这个笨蛋矮子!”
“我才不是矮子!你不要每次吵架最后没理由了都用这个做理由!”
“我只是在口述事实啊岂可修!”
“!!”
“!!”
“……”
“……”
_;||| 阿尔冯斯
少女
回去后,无所事事的在大校所在的地方待了一个星期,谭雅少女蓦然发现,她的生活似乎忽然变得毫无生机了。
没有军队给的任务,没有老爷子的花要浇,没有生计需要考虑——炼金术师都是些拥有高额研究费用的家伙。
从小时候被老头子救,到想要和老头子过那种吃了没事干般的生活到挂掉。结果令人失望的是马罗那家伙比自己先死了,又仿佛被欺诈似的考了这个国家炼金术师。
虽说可以把这个算作工作,但自己到底辛辛苦苦工作是为了什么阿喂?总结就是,好无趣,没意思,活着真没意思。但是不想死,但是这样没动力的活着好无趣。
谭雅使劲扯了扯自己的红头发,让它们变得乱糟糟的,“岂可修——这种见鬼的日子就没有什么好玩的吗?!”
看见谭雅的举动的人都装作没看到般的离开这里,即使在那瞬间觉得这个红头发的人是个怪人,在过了几秒钟之后也会忘得一干二净吧。
难得考虑这种深奥问题的谭雅少女在几度思索无果后终于放弃了这些诡异的心理研究。
“阿,好疼。”莫名的背后传来一个娇羞的声音,反射性的回过头去看,结果就是看见一个小女孩不小心扑在了地上,怀中袋子里的苹果掉了一地,还不停的喊着,“阿!惨了,东西都掉了,怎么办,要是摔坏了又要被骂了……”
“啊?”谭雅看了看地上捂着摔到的地方爬起来的女孩,走过去帮她把苹果捡起来,挑出还完好的装回袋子里,扭头递给她,“……别、别摔在大街上阿……很、丢脸的。”
企图掩饰自己害羞的谭雅少女表示她完全不会与人交流!
“阿!谢谢!”女孩很是惊喜的跳起来,没有去接苹果,反而给了谭雅一个大大的拥抱,于是在谭雅身体的仄歪中,原本幸存的苹果再次滚到了地上。
……这家伙怎么回事?!
于是后知后觉自己干了坏事的女孩红着脸,立马蹲下去捡苹果,“对不起……”
“不……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快点帮忙捡完了就走人……完了,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讲话了……谭雅在心里呐喊。
“谢谢~”女孩显得很开心的样子,“像你这样对我这么耐心的人真是很少见呢……我叫苏亚,请多指教~”
“谭、谭雅·里斯科,请多指教。”
“嗯~”
名叫苏亚的女孩穿的很体面,尽管衣服款式并不是最新潮的,行为举止也笨笨拙拙的,但衣料上是比周围的人上了一个档次,她礼貌的对谭雅低了低头,“作为感谢的话~谭雅酱去我家做客吧?~”
虽然是疑问句,但苏亚却已经拖着谭雅再往前走了。
“唉?!唉唉等等……我和你又不熟……”深知自己不懂和人交流的谭雅试图拒绝。
“胡说~我们都交换了名字了的说……”
交换名字就能算熟吗?!即使这样质疑着,但谭雅还是被苏亚拖着往一个方向走了。
“阿……我、我说,我只是帮你捡个苹果而已……”谭雅依旧试图挣扎。
“唔?没事哦~我已经把谭雅酱当做朋友了哦~”苏亚回头给了谭雅一个大大的笑容。
……太自来熟了!谭雅在心里抱怨。
……但是阿……感觉不坏。奇怪,因为这家伙长得可爱吗?
苏亚带着谭雅走进一间不大不小的别墅,装饰倒是并不比其他更豪华的别墅逊色,充满绿意的草坪,花坛里开满各色的花朵,路边停留着一辆新款的汽车,一眼望去就知道价值不菲。
……和她这种野孩子一样的人过的完全是不一样的生活阿阿……谭雅一想到对着那些用机械化动作吃饭的家伙们就头痛。
“啊,惨了,毕露多夫人已经回来了,我记得她今天应该不是现在回来才对……”苏亚显得有些惊慌。
“阿?什么嘛,那算了嘛……反正已经不早了……”谭雅开始想跑。
“唉唉?别这样嘛~毕露多夫人不会生气的唷,我和她打过招呼了~她说带朋友回来也不会生气哦!”苏亚抓住企图想溜的谭雅补充道,“所以,来玩也没关系哟,完~全~不用注意礼仪哦~不用担心。”
谭雅沉默着点点头,苏亚凑过头去看,发现谭雅的脸几乎和头发一样红了,“哎呀……好奇怪,谭雅桑不舒服吗?要不要去看医生……”
“不、不!我很好……”太奇怪了!为什么脑子里关于礼仪的东西什么都没有?!怎么办老头子!你完全没教我阿!给别人丢脸了怎么办?!谭雅现在的表现完全像是一个见父母的小媳妇。
“苏亚,”沉稳且充满威严的声音,门口出现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端庄笔挺的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个小巧的红皮包,看这阵势,似乎是准备出门,“我出去了,不要闹得太厉害。”
老妇人是毕露多,刚才她正站在二楼观察苏亚带回来的朋友,得出的结论是,拘谨而有点暴躁的孩子。
……看来不是自己想调查的那一个,老人叹气,既然这么紧张,自己就不要给孩子施压了。
于是有了毕露多夫人莫名其妙的出门。
“谢谢~最喜欢毕露多夫人!”苏亚的神情立刻从小心翼翼变成了欢天喜地。
夫人的眼神停留在了和苏亚差不多大的谭雅身上,审视了一番后微微点头,吩咐了句不要破坏花园,就径自离开了。
“阿拉~毕露多夫人不在了,谭雅桑不会紧张了吧~那么快点进来吧,我给你泡茶喝!”苏亚拖着谭雅的手,向里面走。
“不,喝茶什么的就不用了,反正我也喝不出什么来……”
“不要介意了,来者是客,毕露多夫人不会介意的~”
“……”她介意。
※
喝茶后,苏亚表示要清洗茶具。
于是,
“谭雅桑!被子摔碎了!怎么办?!”苏亚眼角挂着泪滴,很慌张的说道。
“……没事,接下来的我洗吧。”谭雅整理掉碎片,接过了苏亚没洗的碗,感谢苏亚的神经大条的,谭雅开始没有一开始的拘谨了。
“阿阿~谭雅好贤惠!”
“……别这样说!我哪里贤惠了!”
“阿!明明就有!”
“……”不和你讲话。
“阿,对了~谭雅酱~你有没有工作呢~”
“……没有。”最近的确没有炼金术师的任务呢。
“那留在这里吧~我会和毕露多夫人说的~有谭雅的话摔碎的杯子都会变少呢~”
“……我可以另找工作。”
“咿?可是毕露多夫人给的工资很多哟!”
“……”
“呐呐~谭雅酱~你有没有住的地方呢~”
“……我住旅店。”
“咿咿?!那种地方很贵的!还没有工资,而且很不安全哦,谭雅桑住在这里吧~还有工资哦~”
“……”不用了。
这家伙是专门怂恿人的吗?!
“……这样啊……”苏亚似乎安静了点,嘟起嘴问着,“那——谭雅桑你是什么工作呢~”
“国家炼金术师。”谭雅有点庆幸苏亚总算不问工作住所之类的事了,“很没趣很无聊的工作。”
“……国家炼金术师?!”愣了下,苏亚的眼睛立刻变成了星星眼,“好厉害!会很神奇的炼金术吗?谭雅桑~教教我吧教教我吧~”
“不要。”谭雅一摇头,拒绝得很干脆。
“唉?——为什么?”不可置信。
“因为我是个半吊子,教你会教坏。”
“唉?——为什么半吊子都可以通过?”
“……因为考官很笨阿。”
“唉~是这样的吗?!好厉害谭雅桑~对了!这个茶壶要小心的洗哦~”
“……”到底哪里很厉害了。
喝完茶,洗完茶具,苏亚开始抱怨谭雅喝茶时的没有形象,于是开始进行个别辅导,
苏亚给满头大汗的谭雅倒茶,“我请你喝红茶哟,呐,喝红茶么,要先————咦?!!为什么你直接一口喝掉了啊,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快点吐出来吐出来!重新来过!”被谭雅动作受到惊吓的苏亚一把趴过去掐住谭雅的脖子来回摇晃。
“……不要这样……真的……真的要吐出来了!”被掐的很不舒服的谭雅断断续续说道。
“谭雅·里斯科,”老妇人的声音响起。
吓得苏亚的动作立刻停下了,谭雅不自觉的把嘴里的红茶喷了出去,险些喷了毕露多一身。
“……什么事?”保持着丢脸的姿势,谭雅红着脸问道。
“你是马罗·里斯科的继承人?”
“你认识老头子?”谭雅开始认真起来。
“是的对吧。”毕露多全然无视谭雅的话,打开了手中的包,“监护权移交手续已经办好了。今天起你就住这里吧,我会负责你的修炼。”
“……啥?!”完全搞不懂状况的谭雅。
“我是马罗的旧识,仅此而已。”简洁明了的回答。
“耶!!!”这是苏亚的声音。
崭新
公元1986年。
头上是澄澈的几经透明的天空,纯白的云偶尔的掠过。
谭雅一副痞样的站在绿油油的草地中间,环顾四周高到几乎参天的树木,扯着嗓子拼命大喊,
“爱德华·艾尔利克,你这混蛋死哪里去了!!”
“这里。”正站在谭雅后方十几米外的爱德华翻着白眼,有气无力的答道,“你去打探情况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