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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贺泊好车,倾身为她解开安全带,顺便在她唇上偷了个香吻。
最上顿时红了脸:“你……”
“恩?有事么?”男人挑了挑眉,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没事……”她焉了下去,这个男人厚起脸皮来,连女人也要自愧不如。
敦贺下了车,为她拉开车门,牵着她的手,走进一家小巧的拉面馆。
“诶~?莲来啦!”笑的一脸开心的拉面老板停下手中的活,迎了出来。
“恩,您好。”敦贺笑着点了点头。
最上微微有些惊讶,这个男人的礼数真的是滴水不漏,虽然自己是明星,对长辈的态度依 然恭敬有礼。
拉面老板的眼光移到最上脸上,再转到他们拉着的手上,然后一副了然与胸的样子,做了 个请的手势:“还是老规矩,请跟我走吧。”
“这位姑娘是第一次来吧?莲可是我们这里的老顾客了,不过这么些年了,我还是头一次 见他带女孩子来,呵呵。”
最上有些意想不到地翘了翘眉,回头看了看走在自己身后的男人。他的面色闪过一丝可疑 的红晕。
他微微咳了一声,道:“这家的拉面很不错,一直想着带你来尝尝。前段时间太忙,今天 总算有个机会。”
拉面老板爽朗大笑:“对,我这家拉面馆已经开了好几十年了,好多名人都来过。”说着 他拉开门,带着他们进了一间小小的和式小间。
“照旧么?”
“对,照旧,两份。”敦贺点了点头。
拉面老板应了一声,关上门,留下他们俩人。
半晌无语,最上跪坐在他对面,中间隔了个小小的桌子,有些尴尬。
“那个……你是怎么发现这家拉面馆的呢?”她决心找些话题。
“社……就是我的经纪人,带我来的。”
“哦。”
她气的想咬自己的舌头,好好的一个话题,自己的一声‘哦’就又结束了。
“恭子。”他忽然叫了声自己的名字。
最上含糊的应了声,男人又道:“跟我讲讲你过去的事吧。”
诶?最上对这个话题的突然改变显然有些不适应。
过去的事啊……
她正了正坐姿,缓缓开口:“我的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开我了,临走前,她把我寄养 在老板娘家里。”
“恩,这个我知道。”男人交叠着十指,认真聆听。
“后来,就一直在老板娘的旅店中帮忙。由于上的小学到高中都是公立的,所以也没花学 费。生活用品都是老板和老板娘帮我买的,他们对我很好……就像一家人一样。”
敦贺的眸色莫名地沉了沉。家人?
“他们没有孩子么?”
“有的,是个男孩子,叫不破尚太郎,”最上的眼里忽然就有了笑意:“尚太郎,好土的 名字吧?呵呵。不过现在改名叫不破尚啦,敦贺先生应该有听说过他,现在他也是个大明 星了呢,在东京发展的很好。”
“不破尚?没有听过。”他的语调骤然冷了冷。
女孩子完全没有注意到这点,依旧兴奋地滔滔不绝:“哎呀那也是,阿尚是歌唱界的,敦 贺先生是演艺界的,加上他才开始发展,也难怪敦贺先生没有听过他。不过他唱歌真的是 很棒哦!我跟你说喔,以前他在高中时,老板和老板娘都反对他搞音乐,也就只有我帮他 瞒着,好让他练习。”
“哦?听起来他和你很要好。”男人嘴角噙着笑,目光紧紧地锁着她微红的小脸。
“过去我们是常常在一起玩啦,后来高中毕业以后,他决心到东京发展,当时还是我帮他 逃跑的呢。”她想起那时的荒唐,不由得笑了起来。
“既然这么要好,为什么你不跟着他一起去?”
“总要有人留下来照顾老板和老板娘的。”她抿了抿嘴:“他刚到东京那会儿,时常打电 话回来,说后悔没有拉我一起走。他就像个孩子,我从小照顾他的生活起居,真不知道当 时他孤身一人是怎么熬过来的。”
他握紧了拳头,指节有些发白:“那你想他么?”
“我……”话音未落,门忽然被人拉开,切断了这个对话。
拉面老板笑眯眯地端上两碗热腾腾的拉面,醇厚的汤底香味四溢。最上闻得食指大动,就 着汤勺喝了一口,浓稠的猪骨香味滑入腹中,顿时让她满足地感叹一声。
“谢谢敦贺先生带我来这么好的地方。”她的眼睛笑的弯弯,骨头汤飘散开来的热气氤氲 的她的双眼格外水润。
“请吧。”对面的男人依旧挂着完美迷人的笑容,可眼里却丝毫没有笑意。
二十四 怒气
最上的胃口很好,不仅吃光了面,连汤也喝的干干净净。末了还意犹未尽地舔舔下唇,懒 散地托着腮,打量着对面吃的慢条斯理的男人。
啧啧,拉面而已啦,有没有必要这么举止优雅?她心里虽然忿忿不平,可更多的还是嫉妒。 他作为一个男人,一举一动谦逊有礼,大方得体,如果他去自己的温泉旅店工作,老板娘 一定会满意得连根刺也挑不出。
敦贺抬起眼,瞥了瞥正在打量自己的女孩,道:“吃好了?”
“恩,好饱。”
“那好,我们走吧。”说罢男人放下竹筷和汤勺。
“诶?可是你还没有吃完……”
“没胃口。”他的话冷冷地刺过来,惊得最上一愣。
敦贺站起身,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最上慌忙跟上前去。怎么回事?刚才他的语气听起 来不太好,是面不好吃么?
“上车。”男人为她拉开车门,最上小声道了谢,头也不抬地爬了上去,规规矩矩地坐好。
他启动引擎,转过头看着身边的女孩,皱起了眉。
“安全带。”
“啊,怎么给忘了。”女孩忙不迭地拉下安全带,扣上。这下应该没什么差错了吧?
她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邻座的男人,依旧是冷峻着脸,下巴的轮廓线条显得有些僵硬,连 平时最善于伪装的绅士笑容也消失不见。看过他太多的表情,最上此时知道大事不妙,他 是非常非常生气啊。
可是为什么?是面的问题么?还是自己忘记扣上安全带?他是这么小气的人么?
她越想越觉得晕头转向,脑海里充数着各种可能性,密密麻麻地胡乱交织重叠,缠成一个 又一个死结。她果然还是不够了解这个男人。
“那个……敦贺先生……”她怯怯地开口,车里气氛太沉闷,她想要些音乐来舒缓这份尴 尬:“你介不介意我打开电台啊?”
男人继续开着车,目不斜视,依旧冷着脸,半晌没有回应。
这个算是默认么?应该是吧……
最上按开车里收音机,主持人甜美的声音飘进密闭的车里,总算缓解了些紧张的气氛。
“各位收音机前观众,刚才我们听到的呢,是本周音乐榜排名 NO。2 的单曲……”一阵音 乐过后,主持人的声音微微地拔高:“本周最受欢迎的,排名第一位的呢,是最近呐,很 火的新人,不破尚的新单曲,Prisoner,下面请大家欣赏。”
最上感叹了一声,道:“阿尚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车里充盈着不破尚干净利落的嗓音,最上闭上眼,跟着节奏小声哼了起来。
音乐截然而止,最上的尾音没有来的及收回,突兀地挂在寂静中。她尴尬地扭过头,敦贺 修长的手指刚好从关闭按钮中退回,整个人似乎怒气更盛。
“怎怎怎么了?”她被他的气场压的有些结巴。
“到了。下车。”声音越发的冷峻。
最上一听,忙不迭地拉开车门,自己跑下了车,按下电梯按钮。
“敦贺先生,我按下电梯了。”她双手交握在股后,乖巧地看着他,尽量显出一副无辜的 样子。
“恩。”他的脸色依然不好看,嗓音却软了些。
以往每每她刻意去讨好他,总是能让他格外兴奋。果然这次也稍微奏效了些,那张紧绷的 脸终于放松了少许。
男人刷了卡,按下楼层按钮,电梯平稳的快速上升,安静的几乎没有声音。
最上咬咬牙,决定率先打破这份沉默。
“敦贺先生……是在生气么?”
“……恩。”
他大方地承认了,这反倒让最上有些讶异。
“是……我做了什么事让你不开心么?”
男人高深莫测地瞥了她一眼,然后点点头。
最上咬着丰润的下唇,开始一点点回忆起自己做过的事。
“忘记系安全带?”
“……”
“吃面时不注意礼节?”
“不是。”男人的声音隐隐含上了丝怒气。
“随便动你的车内电台?”
“……不对。”敦贺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小人儿纠结的脸特别碍眼。
电梯运行到了他们的楼层,发出‘叮’的一声提示。
“诶,电梯到——”话音未落,胳膊便被男人一把握住,拖着进了屋。
二十五 惩罚 (上)
最上惊呼一声,身体被敦贺死死地压住,抵在门后。下一秒,他灵活的舌便喂了进来,带 着霸道与怒气,缠住她的丁香小舌,层层地推挤,似是要探到她的喉咙深处,品够她的香 津。
她被吻的透不过气来,小手无力地拍打着他火热的胸膛,想要把他推开。男人单手轻而易 举地捉住她的双手,禁锢在自己胸前,温热的舌扫过她的贝齿,狠狠吮吸着她的唇瓣。
最上觉得下唇一阵吃痛,嘤咛一声,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他的钳制。
“不要……敦贺……先生……疼……”她吐出破碎的呻吟,求饶道。
男人气喘吁吁地放过她,眼眸里沉凝着嗜人的一抹暗色:“哦?你也知道会疼?”
他盯着她樱红似血的唇瓣,眸色更深。大手举起她的腰,把她甩过自己的肩,大步扛着那 个娇小的人儿走到卧室。
最上只觉得刹那间天旋地转,然后自己便被重重地扔在那张巨大的软床上。在她反应过来 之前,自己的纤细手腕已经被牢牢地禁锢在那条她所熟悉的银灰色领带中。
她瞪大了眼,看着朝她步步逼来的男人,紧张的有些结巴:“你你你想干什么?”
男人的嘴角勾出一个魅笑,拉扯着脸上的神经,刀削似的下颚愈发显得尖翘了起来。
“最上小姐,我现在很生气。”他不急不缓道,脸上的笑容依旧丝毫未减少。
男人纤长的手指流连在她粉嫩的脸颊上,然后轻轻摩梭她娇艳欲滴的唇瓣,薄唇一张一合, 低沉性感的嗓音吐出诱人心惑的语句:“我之前说过的,如果你惹我生气,我会惩罚你。”
最上被他灼热的目光锁的动弹不得,心仿佛漏了半拍。惩罚?什么样的惩罚?
男人邪魅地舔了舔下唇,薄唇上留下小片晶莹的水润,借着微弱的灯光,反射出层层暧昧, 看得最上有些口干舌燥,这个男人美起来真是要命。
他坐在床沿上,大手握住她的双脚脚踝,把她拖向自己,然后举起她被禁锢的双手,让她 面朝下,身体横在自己的膝盖上。他的右腿压住她的双腿,左臂抑住她的后背,稍稍往下 压迫,她整个人就完全动弹不得,只有娇臀在他的双膝上高高地拱翘起来。
“最上小姐,我为什么这么做?”他问道。
“因为你要惩罚我……”最上只觉得浑身血液向上涌去,小脸烧的通红。
“我为什么要惩罚你?”
“因为我惹你生气了……”虽然她还不清楚自己究竟做了什么。
“以后你还会这么做么?”
“不会。”
“很好,以后每次你惹我生气一次,我就会惩罚你一次,你明白了么?”
他褪下她的长裤,勾起她小裤的边缘,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拉下。她雪白的翘臀便颤巍 巍地映入他的眼帘,他古铜色的大手覆上那份白嫩的浑圆,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他看的 背脊一阵酥麻,轻缓地来回抚摸着她的柔软。
最上只觉得他那折磨人的抚摸速度挠地她小腹一阵火烧,他有些粗糙的手掌在自己的雪臀 上打着圈,指腹探到自己的两腿之间,有意无意地碰触着自己的花穴入口,轻轻摩梭。
她对他的手指太过熟悉,在他的爱抚下,她的蜜穴很快地开始泛滥出黏稠蜜液,一张一合 地央求着他的进一步动作。
她听见他在自己头顶上方轻声一笑,放低了嗓音道:“最上小姐好敏感,这么快就湿了。”
她羞地满脸通红,娇臀却下意识地拱的更高,迎合着他的触碰。
他的整个大手手掌游移到她的花穴处,稍稍挤压,左右来回推动,他的手心很快便粘满了 她透明晶莹的蜜汁。他放过了她的小穴,手掌再一次覆上她的雪臀,用她自己的爱液轻轻 揉搓着她的娇软。很快,她的翘臀被沾染的一片湿润,粘着的蜜液在柔和的灯光下熠熠生 辉,显得她的臀部更加丰翘性感。
二十六 惩罚 (下)
“最上小姐准备好了么?”他的声音带了些沙哑。
最上在他的爱抚下,本来已经完全放松,听到他的声音,她一个激灵又紧张了起来。
“我——”
话音未落,她只觉得他的大手手掌突然离开了她的臀部,然后重重的落下,‘啪’的清脆 一声,她的娇臀仿佛火烧火燎了起来。
最上对这份灼人的疼痛完全猝不及防,她的双眼蓦然睁大,身体条件反射地想要向上抬起, 可他的另一只大手牢牢地压住她的背部,使她动弹不得。
下一刻,男人的大手又极其轻柔地抚摸着刚刚他掴过的地方,让疼痛渐渐散去。可是紧接 着,他一个巴掌又重重地打在她的浑圆上,留下一片殷红。之后他倾下身,轻轻吹着那片 绯红,大手再次温柔爱抚。
最上咬紧牙关,生怕自己尖叫出声来。原来这就是他的‘惩罚’。爱抚,柔吹,重掴,疼 痛和极度的温柔混杂在一起,她只觉得自己大脑一片空白,似乎身体的所有感官都集中在 翘臀上,让她格外的敏感。
‘啪’,又是一声脆响,他每次掴的地方都不同,最上才意识到他在分散她的疼痛。
“啊——”在他第四个巴掌时,她终于忍耐不住,尖叫了出声。
“最上小姐,这才刚刚开始而已。”他的声音里夹杂着兴奋的喘息,随着他的话语,他再 一次重重掴在她的软臀上,随后又轻柔地爱抚。
“叫出来吧,这里只有我们俩人。”
最上已经无力去思考任何事情,只是模糊的觉得,他在等待自己的乞求,乞求他轻一些, 放过自己。可是她潜意识里却不想去满足他,于是在他一个个的掌掴中,她只能放声尖叫 来减轻那份疼痛。她心里默默地数着,终于,在第十二个掴落下后,他放过了她。
“够了。”他喘着粗气,道:“很好,最上小姐,你表现的很好。”
说罢他轻柔地抚上她通红的臀部,然后向下游移,找到依旧有些湿润的小穴,中指缓缓在 入口处打着圈,然后突然探了进去。
她不由自主地嘤咛一声,小穴缩了一缩,吸的他的手指更深。他的中指在她花穴内拱起, 轻轻刮磨着她层层叠叠的肉壁。
最上的身体已经被调教的异常敏感,仅仅是一根手指的探入就让她浑身发软,下身泛滥出 一阵又一阵爱液。
“恩,看来这个满足不了最上小姐呢。”男人邪气地说道,微微撑开她的粉嫩花穴,又探 入了一根手指。
“啊……”最上禁不住娇吟出声。男人的两根手指在自己体内快速来回进出,指腹向上顶 着她的肉壁,重重挤压磨刮,每一次的搅动都带来羞人的‘泽泽’水声。
“敦贺……先生……不要……好多水……啊……”她被这色情的水声刺激地更加动情,小 穴忙不迭地涌送出一阵又一阵的黏稠蜜液。
男人的手指在她的体内刮带出一股股酥痒,层层叠高,她的眼前开始有白光闪现,小穴开 始快速的抽搐。
“最上小姐这么快就要到了?”男人摆出一副惊讶的嗓音,探进她的体内的两根手指停止 了抽动。
最上只觉得自己的身体空虚无比,她来回扭摆着臀部,套弄着男人的两根纤长手指。
“求……求求你……给我……”她终于经不住这份巨大的空虚,软软地哀求着他。
男人压抑地呼出一口气,释放出自己早已肿胀的有些疼痛的昂扬,抬高身下人儿殷红泛着 水泽的臀部,让它高高翘起,他握住自己的分身,对准泛滥的花穴入口,缓缓地喂了进去。
最上觉得自己的小穴被渐渐撑开,炙热的硕大刹那间填满自己的空虚,一阵阵酥麻从脚趾 颤到头皮,眼前一片白光渡过,小穴猛的一阵紧缩,她长长地尖吟一声,到了高潮。
她的花穴剧烈地收缩抽搐,如同千万只销魂小手,齐齐按摩着敦贺的分身。他头皮一阵发 麻,紧紧地咬住牙,大滴汗珠从额发上滴落,险些就要克制不住,这个小妖精!
待她的高潮过去,他扶起她的纤腰,开始狠狠地迅速抽动,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击到她的花 心,再完全地退出她的体内。
最上被他的撞击顶的娇喘连连,他强有力的冲击带给她人类最原始的释放,他的硕大一次 又一次地撑开她紧窒的小穴,刮磨着她敏感的肉壁,挤压着她最深处的花心。两人的摩擦 处灼热的几乎要让她晕阙。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随着他撞击的节奏充盈体内,她不禁拔高了呻吟,绻起脚趾来分解她花 穴内逐渐累积起来的欲望。
敦贺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