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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大爷一脸冷漠的靠近,再靠近,在路过库洛洛的时候平静的说一句:“她我要了。”
┬┬﹏┬┬我其实真实的希望我的翻译一点都不准确的说。
缩,我缩,我缩缩缩。
苍天啊,给我一个墙缝钻进去吧!
只是哪里也不会有流星街那间屋子上伟大的墙缝,所以我只能看着大爷和我的距离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你妹的!不知道狗急跳墙四个字啊! ╬
一瞬间暴走,我张开嘴就冲着某大爷的小身板扑了过去,拼着也要咬下一块肉出来。
“啊!!!!!”
谁叫?
你觉得飞坦那速度我扑得到啊!我摔床铺底下了不行啊!!
十指连心,其实鼻子也是连心的。全身上下的感应能力差的不行,可是刚才这一下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趴地上不起来,转脸怒气冲冲的看着飞坦,然后只看见飞坦秀气的眉毛一扬,声音低沉似乎还带着点诡异的笑意。
“安妮。”
作者有话要说:远目,今年之内完结绝对是没问题的。收益不景气,又要为生活费奋斗,找了一份兼职,所以写文暂时放下了,古言那里也断了很久了,泪目。
☆、大爷~叫奴家啥事啊~
前情大略【白白重生到荒郊野外,求生不幸被幻影旅团抓获,疑似身份为某宝物的唯一知情者,在询问过程中飞坦归团看见白白叫出白白上一世的名字。】
听到大爷这轻声的呼唤,明明是带着笑意的声音我却是觉得寒冷无比。
大爷你玛奇附体了么?
玛奇姐你无聊COS井野玩心转身之术了吗?可是你不觉得你上半身少了两块肉但是下半身多了一块很奇怪吗?所以……
赶紧换回来吧!
魂归来兮……把我家大爷换回来吧,阿门。
只是我的呼唤貌似不被漫天神佛听到,或者说这世界根本没有这些玩意儿,大爷伸出他秀气的手指挑起我下巴,不得已我对上大爷那双森冷的眼睛。
……大爷,金色其实是暖色系,可不可以不要冷成这样啊!┬┬﹏┬┬
“真的是你啊。”大爷眼里的笑意更浓了,眼神却没有暖和一点。
好吧,自从我见到大爷的第一眼起就没有见过大爷的眼神会温和柔软过。
相对来说,在流星街那一世大爷的眼神倒是不那么冷。
……
等等。
真的是你?
“你诈我?!”一时间我也没想起眼前这些生物别名蜘蛛,也没想起眼前这短腿蜘蛛不是在流星街任人宰割的状况,反射性的当着眼前这短腿蜘蛛还是那趴在床上半死不活,任自己作威作福的情况,直接横眉竖眼的对着大爷质问。
正常人不会计较一只蚂蚁的态度,大爷似乎也是一样,只是手上的力道加重了点,一丝血腥味传到我鼻子里面,我没有感觉到疼痛,但是却也知道已经受伤了。
不过……
反正自己都要死了,在乎毛?!又不疼。
“这么多年了,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大爷的手指在我脖子上滑过,然后我就听到团长大人冷淡的吐了一句,“别弄死了。”
血腥味和血腥味重叠,我不知道大爷这一下到底做了什么,不过从团长大人的反应来看,估计大爷对我脖子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了。
我沉默了一下。
你们信不信我在酝酿情绪。
不信么?
真不信?
不信你妹!!
“没长进,没长进!你全家都没长进!这么多年你长进一厘米没有?!”扑上去想抓住大爷的衣角然后狠狠撞他一下,但是被大爷闪开,第二次扑倒在地上,形象什么的早已经是浮云了,直接对着飞坦方向喷了一句话。
事实证明。
对于短腿蜘蛛来说,身高绝对是他毕生耻辱。
仅仅这隐讳一句,大爷的脸就黑成碳,附带在场蜘蛛几声轻笑。
“安!妮!”某短腿蜘蛛阴风阵阵的声音。
过去畏惧这短腿蜘蛛是怕死,当知道必死的时候还畏惧毛线!
就算是现在把某大爷哄高兴了,有团长大人在场,给十个脑子也算不出来活命高于百分之零的概率。
从地上爬起来,随意的坐在地上,笑盈盈的对着某短腿蜘蛛笑的风情万种:“大爷~叫奴家啥事啊~”
不要命的人还怕你横的么?!
在场的其他蜘蛛明显是袖手看好戏了,这样的情况反倒是让我胆子又大了几分,这几辈子的怨气都想着对飞坦发出来了。
宰飞坦几次自然是最希望的了,只是用脑子想想也知道这是不切实际的事情,现在最实际的就是趁着死之前把飞坦的面子狠狠的削掉几层。
一阵风刮过,左手边一凉,扭头,就看到自己左手横飞起来血液四溢的壮观景象。
而身边站着的是提着黑伞骨里细长利剑的大爷。
正常情况下的少女应该放声大叫。
只可惜,我不是很痛,这样的痛觉只能让我皱眉,然后倒吸几口冷气。
而且这样的血腥场面……流星街太多了,区别只是在于一个是别人一个是自己而已。
“下辈子我活过来的时候一定偷拍你洗澡照片然后满世界贴。”我很平静的说出我的报复宣言。
不过飞坦显然比我更冷静,目光一斜满目轻蔑:“你做不到。”
一句话把我话里最本质的东西给说出来了。
喷你一脸啊,做不到还可以YY知道吗?
偷拍不到还可以画不是……
虽然我只会画二维的,但是看了那么久富奸的猎人,还曾经和人学过漫画,话的就算不是很传神,但是绝对能让人一眼就看出来那是大爷。
“她是谁?”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被飞坦笃定的一句话噎住不知道应该怎么反应导致冷场,团长大人竟然发话对着飞坦问道。
“以前她和我说她叫安妮。”飞坦回答团长大人的话,只是眼睛看着的却是玛奇,然后我就看到冰山美人大姐淡漠的吐出一句话,“她说谎。”
所以说,直觉系的人是很讨厌的存在!
在场的蜘蛛目光一下子就全部集中在我身上。
飞坦大爷听到玛奇的话显然是没有什么意外的感觉,只是看着我的目光愈加的阴森:“名字。”
我小人物一枚,你们这一大群大爷大姐们这么执着的想要知道我名字做什么,人家也是会害羞的~嘤嘤嘤嘤。
目光飘忽到一边,回想起我身上的那一张身份证明:“阿尔比娜·耶利。”其实我记忆力还是不错的,
这一回不需要什么人的目光示意了,玛奇大姐直接就说道:“假的。”
大姐,其实你一直都不可爱!》_《
“名字。”飞坦手上的细剑在脸上滑下,没有多少疼痛感,但是可以看到鲜血从下巴流下落在地上,一片鲜红。
沉默ing,其实大爷你只会说这一句话吧。
看着我沉默,大爷显然是暴躁了,虽然我没有什么对战经历可言,但是从自己身上越来越冷的感知上已经是明白大爷浑身上下杀意强度。
我现在是不是应该倒数计时一下?也许数不得零我就得要over了。
“阿尔比娜或者安妮。”在我进行临死前最后的思考的时候,团长大人忽然开口,挺友善的语气和表情,一瞬间我有点明白妮翁对团长大人近乎一见钟情的感情。
真的很绅士,足以满足任何一个拥有公主情节的女孩的王子梦想。
当然如果团长大人手上没有那一本盗贼极义的话,那就是再完美不过了,但是这一点小小的缺陷并不妨碍我的花痴:“团长大人~”
原本库洛洛似乎是要对我说什么的,但是听我嗲声一晃明显顿了一下。
我在心里YY团长大人对我一见钟情的各种场景,却只听到团长的一声询问,而且还不是对我的。
“她知道旅团?”团长对着飞坦问道。
飞坦眼睛晦暗无比,显然是想起一些很不好的事情:“她是流星街的人。”
很完美的解释,至少团长大人点了点头,没有任何疑义。
其实……旅团众人也是很自恋的存在啊~①
我在心里各种吐槽诽谤旅团,然后就听到团长大人说了一句:“阿尔比娜或者安妮,你想回家吗?”
作者有话要说:解释一下①。其实白白在流星街并没有听人家说过旅团的事情,所以才会有这一句话。其实根本原因是因为白白胆小如鼠,在流星街说过话的人除了飞坦就是那个把她打了一顿的家伙,对流星街其他事情几乎一概不知,旅团名气虽大,但是白白这样没听说过也是正常。
☆、淑女啊淑女!
前情大略【白白重生到荒郊野外,求生不幸被幻影旅团抓获,审问过程中遇见飞坦,发现白白诡异的复活情况,在白白准备闭嘴等死的时候团长抛出一个回家的诱惑。】
“阿尔比娜或者安妮,你想回家吗?”
听到团长这一句话我傻了。
当然不是因为高兴或者激动什么的,只是一时之间没有理解团长这个家的概念。
这段时间生了又死,死了又生,就想着怎么活长点远离蜘蛛这些危险生物了,到还真的是没想过神马回家这么矫情的事情。
人说饱暖思□,我现在活着都困难怎么会考虑回家这么虚无缥缈的事情。
只是既然团长说了,傻了之后也开始用我聪明无比的脑子想着一个重要的问题。
团长说的家到底是哪里?
阿尔比娜的还是安妮的?
至于流星街……
虽然说飞坦说她是流星街人,不过这只不过代表着她在流星街生活过而已,流星街那样的地方如果不是土生土长的人种想来不会有多少人会有归属感,以团长的智慧拿流星街来诱惑也未免太过于没有那啥啥了吧?
阿尔比娜的家是怎么样我也没有什么兴趣,能被蜘蛛们盯上的家不可能是一个安全的地头,还是过去住了好几个月的安妮小窝更温暖。
想到这里我也忍不住怒视着飞坦,如果不是西索这位BT不在的话,估摸着我也会送给他一个眼神。
至于我有没有那个勇气给BT先生…… +你在怀疑我吗?
“阿尔比娜,不介意的话我就暂时这样称呼你了。”团长虽然话语的意思是商量的意思,只是语气却是不容置疑,“如果你同意的话,我会给你回家提供一些信息,也许还可以给你一些帮助。”
我毫不怀疑,我现在如果对团长大人说一句NO的话,给我的将是新的死亡之旅。于是我从善如流的点头,至于回哪个家这一点……
团长已经决定了,你要我去质疑我们万能伟大的团长吗?
其实我也无比清楚我是活不了了。
团长从来都没有说过一句要放过我的话。
库洛洛从来不说谎,我并没有怀疑他的承诺。
只是着两点并没有冲突。
“好。”在苟延残喘和一死百了之间我很干脆的选择了前者,而且我对团长的信息还是抱着很大的期待。
能够让团长这样的人物慎重的提出,总是有其有意义的地方。
得到我的肯定答案库洛洛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是还是能够感觉的出来团长大人心情变得有些愉悦。
“那么现在请你详细的说一下你死了又活的情况吧。”说完这话团长的表情带着几分探究,就像是很多学者面对他的研究物品一般。
我瞄了一样玛奇,果断选择说实话。
更何况我自己知道的也不多,省略掉生活部分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
被飞坦砍死,眼前一黑然后一亮,又活了,依此反复。
听了我的话大家的目光都放在飞坦身上,然后在飞坦身上杀气加剧到顶点之前移开。
我还来不及偷笑自己的手忽然就被人捉住然后贴到一个微凉的东西上面。
盗贼的极义。
“没有效果啊……”团长的语气带着几分感慨,却也并不失望,显然是已经料到了。
只不过他料到了,我并没有啊!
你妹的!
为什么我每次遇到蜘蛛都忍不住想要爆口粗啊!
知不知道人家是淑女啊淑女!
团长终于是悠哉的把手上血红的书收了起来,随口说道:“想要回家的话,GI里面有种卡片你可以使用。”说完这一句话,团长转头看向飞坦,“飞坦你不是想着要把GI通关吗?”
GI?现在剧情到GI了吗?
可是我不久前不是还在流星街里面见到派克大姐么?
……
…………
………………
等等!
团长的意思貌似是……
要我和大爷去GI?!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严重拖延症患者,当你们不催更的时候,我会很理所当然的遗忘更新这一回事……远目解说一下,忽然发现有一个伏笔我没法用白白的角度写出来……团长知道白白心里最渴望的事情是因为书里的能力,也是上一章有提到库洛洛手里拿着盗贼极义才对着白白说的。至于白白说没想过回家这点…… 乃们看文这么久还这么天真的认为白白说的话可信么?!有关于时间。白白楔子那一次死亡大约是在窟庐塔族灭亡之前,流星街那一次是在窟庐塔族灭亡之后,安妮那一次是在西索入团后一点,现在是蚂蚁结束。白白复活的时间越来越长……就是这样。ps:大约还有两章左右完结。
☆、祝你一路死好(完)
GI之旅自然是不可避免的了。
对着团长大人那一张便秘的脸我实在是说不出一个不字。
过去看猎人我对GI就很向往,只是和飞坦一起那就算了。
当然,现在并不是我说算就能算的。
GI很美,只不过在飞坦的凶残的表现之下我没有任何欣赏的心情。
你不能指望蜘蛛能多体谅人,尤其是我这样一个普通的少女。
不过不得不说,强盗在某些事情上是最有效率的,在我们入GI的第二天我就得到了我想要的卡片。
015反覆无常的魔人能实现三个愿望的魔人。但是;你要许一千个愿望给魔人随意选三个(“给我一百亿” “给我一百零一亿”等等;只是增加金额的相同愿望是不行的)
千分之三的概率。
这就是库洛洛所说的信息和帮助。
而且这一千个愿望只有五百个是我写的,其他的归属于飞坦。
飞坦会写什么?
这还用问吗?
我和飞坦之间的关系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
生死之敌。
虽然这个定义更多是我单方面决定的╯﹏。
五百个不相同的愿望并不是那么容易写的,但是定义了方向倒是容易了些。
比如回到原来的世界,比如穿越去叮当猫的世界,比如去看看樱桃小丸子……总之怎么安全怎么写。
我是再也不想在这个世界呆着了。
回家。
真正拿到这张卡片我才知道我心里对这两个字有多渴望,同时我也更了解库洛洛的可怕。
果然……团长是无敌的。
我写完这些愿望花了两天的时间,本来已经以为够久了没想到飞坦用的时间还比我更久。
╮(╯▽)╭果然我的脑子比飞坦好用多了。
只是这个时间之久让我都有些不耐了,终于在第十天的时候我忍不住拉住飞坦的衣袖问道:“大爷,你不会废到现在愿望都没有写好吧?”
我知道我说话很欠扁,但是看到飞坦那一张脸我就做不到和颜悦色。
本以为飞坦听我这话不论写没写好都会先抽我一顿,没想到飞坦却是静默的看了我一眼,我眼神不好而大爷的眼睛太小,我依然分辨不出他眼睛里面到底是什么神色,不过飞坦倒是给了我一张纸。
在接过来的一瞬间,我就不由自主的打开这张纸,然后摸了一只笔把上面的问题全部回答出来。等全部写完之后我才反应过来发生来什么。
凭着过去对猎人的喜爱,对GI的喜爱我也是特地去看了GI里所有卡片作用效果的,而且在GI里的十天我也从飞坦打劫过程中看到不少真货。
从我刚才的行为来看,不难得出答案。
034“不管什么”问卷在这张纸上写上关於你的问题;交给他人。收到的人会老实地回答所有问题。可重复使用。
还好那张纸上问的都是一些诸如你叫什么名字之类无关紧要的事情。
我现在也只能怒视着飞坦,然后在心里自我安慰。
“白白?”飞坦嘴角扬起,嘲讽的意味明显,“很符合你,白痴。”
额头井字一下子就冒起来了,我正想回击,结果飞坦一个小本子就丢了过来,然后我就听到飞坦淡淡漠然的说道:“五百个愿望给你,祝你一路死好。”
翻开飞坦丢过来的本子,上面各色死法简直可以出一本书了。我随便翻了两页,最后恶狠狠的盖上。
任谁知道这些死法有二分之一的可能性会实现在自己身上,都会看不下去。
我想我继续看下去,我会没有勇气去使用这张卡片。
魔人最后还是被我召唤出来了,上交了愿望,魔人嘿嘿笑着:“倒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极端的愿望,真有种想要试试看的想法,女人,你确定要许这些愿望吗?”
你说我有说不的全力吗?
来到这个世界我从来都没用过。
现在魔人也是。
虽然问我可是却没有给我回答的时间,直接就继续说三个愿望已经选好了。
三个愿望都是我写的概率有多少?
我懒得算,总之是很小很小就是了。
所以在魔人说出那个让我死亡的愿望,我倒是不惊讶。
身上的血管爆裂开来,我转脸看着飞坦。
飞坦的表情依旧是平静漠然,金色的眼眸一动不动的看着我,就像是我在流星街捡到他的时候看到的目光。
那是看到一个既定结局的目光。
“再见。”闭目的那一刻恍惚听到飞坦低沉�